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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脸上一红,嘿嘿干笑道:“三公子,所谓兵不厌诈”
“三公子?袁尚?”文远眼神微眯道。
袁尚瞥了一眼袁绍,傲然道:“某的名号原来你也知道,不错,某便是堂堂车骑将军、冀州牧袁绍之子袁尚!张辽匹夫!如今你已经被我十万大军围在绝地,识相的你就乖乖放了我,我会劝我父亲放开一条出路让你出去,如若不然,我大军攻下此处,你全军上下必死无疑!”袁尚其实也不是傻子,从被擒那一刻就开始算计,如何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袁尚的打算是先示强,让张辽心生戒惧,然后再谈些条件,这样或许张辽就能把自己体体面面的放回去。
至于补偿嘛,军资粮饷什么的张辽要什么给什么就是了,反正冀州钱粮广胜,沃野千里,也不差这点东西。
至于求饶,那是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才用的招数,真到了哪一步就是保住了性命以后袁尚也没脸见人。
袁尚相信张辽多半会答应自己条件的,巨鹿万余人马被自家六万余人围困在此已经接近一个月,不说山穷水尽也是情势岌岌可危,一般聪明人人都会想到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努力保全性命,而自己就是这根救命稻草,而张辽能令父亲引以为心腹大患,想来也必定是个聪明人。
之前的想法又在袁尚的脑子里过了一遍,自觉完美无缺,袁尚脸上露出笃定的笑意。
“嘿嘿”文远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微眯着看着袁尚,已经给他下了断语:这毛头小子,很会装b!
201贪生怕死之徒()
“三公子袁尚是吗?嘿嘿”文远笑吟吟的走到袁尚身边,上下打量着,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各方面条件确实没的说,身高八尺,长相英俊,又有个雄踞河北的父亲,这样的人放在文远前世就是典型的高帅富,官二代,文远记得貌似草根阶层都有些敌视这样的人。
文远前世也是草根,整天窝在家里的一个正宗屌丝宅男,文远虽不仇富,却也看不惯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晃晃的装b。自以为有个老子有权有势,就能眼珠子长在脑门子上,看谁都不顺眼,恣意妄为。
文远前世就没权没势,没办法修理这样的人,不过既然眼前有这样一个机会,文远当然不介意整治整治袁尚这种人。
袁尚不知道文远打算,倨傲笑道:“你知道就好,某素受父亲疼爱,只要我肯劝他,他一定会答应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且记着,以后谨守疆界,不可与我父亲为敌。”
文远眯着眼睛笑道:“袁尚官二代很好,很强大”
“你想干什么?什么官二代,什么好、强大”文远的笑让袁绍觉着心里一阵发毛,舌头有些打结道,他虽然不知道文远说的什么意思,不过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他好歹也是堂堂袁绍的爱子,什么场面没经过,可是眼下被文远这么看着,竟然有些吃不住劲。他隐隐觉着张辽的笑似乎不怀好意,难道自己开出的条件还不足以打动这个人?
一想到这,袁尚冷汗直冒,他已经有些畏惧了,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
“剥下他的衣甲。”文远冷冷一笑,几个亲卫不顾袁尚挣扎,三下五除二将袁尚的衣甲剥去。
被剥光了衣甲,袁尚上半身光着,身上只剩下一条裤子,他惊叫道:“你要干什么?我是袁绍之子,你敢对我无礼,难道不想活呃!”袁尚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嘭”的一声。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袁尚的胸腹上。
袁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腰弯就如同一根虾米,面目扭曲着咳嗽不已!
文远绕到袁尚背后,看到袁尚光洁白皙的后背,心中一动,突发奇想想到一条妙计。
“精忠报国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文远喃喃低语道,抽出佩剑在袁尚后背上虚划着,岳母刺字,文远听过这个典故,只不过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来一出另类版本的孟母刺字。文远脸上尽是戏谑笑意。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袁绍最宠爱的儿子,你不能杀我呃!”感受到背后剑锋散发出的森冷奇袭,袁尚惊声尖叫,他已经看出文远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份,示强?狗屁!这个时候保住性命才最要紧!
文远笑的云淡风轻,眼中却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干什么?不干什么,只是在你身上留下点记号而已,你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杀你的。”
袁尚再也不想那些没用的了,他抖筛一般浑身战粟,转身搂住文远大腿,痛哭哀求道:“张辽!呃,张将军!求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你要什么?城池?粮饷?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会让我父亲答应你”
文远饶有兴致的看着袁尚,突然一皱眉,鼻尖闻到了一股骚臭之气,仔细看时,袁尚脚下一滩水迹,原来袁尚竟然不堪惊吓,吓得尿裤子了。
“什么名门之后?袁氏子孙?哼,不过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而已!杀你,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呢!”文远不屑的一脚踢开袁尚,袁尚摇尾乞怜的样子令文远深深的厌恶,这种人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可是你真要跟他硬起来,他立刻就跟个哈巴狗一样没有半点骨气。
对这种人,文远连动手的心情都欠奉,冲王越道:“送给袁绍八个字——若敢再战,必死无疑!让袁尚这小子带着送回袁军大营中!”
王越方才见文远握剑在袁尚背后虚划,已经知道文远用意,一边闻命拔剑冷笑着向袁尚背后走去,一边心中感慨:“这招狠啊!主公不愧是主公,这招一出,袁绍必定气得吐血,震动袁军军心,他亲儿子受了这般折辱,袁绍怎能甘心?必定不肯退兵,如此主公的计划就完成的更有把握了!”
王越被文远派去邺城,了解知道文远的一些计划,此时已经知道主公用意,对主公如此深意的安排敬佩不已。
袁尚也知道王越要在自己身上刻字了,吓得惊恐大叫,王越的剑还没临身,袁尚就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文远皱眉冷哼道:“枉你还是袁绍的儿子,没有半点骨气!王越,把他拖出去斩去耳鼻!让他回去告诉袁绍,我替袁本初管教管教他的儿子,像他这种废物根本没脸做袁氏子孙!”
“末将遵命!”王越狰狞一笑,一把抓住袁尚后领,如拎小鸡一般将已经瘫软如泥的袁尚拎出帐去,不一会就传来袁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
这边文远也没有闲着,袁兵虽然暂退,不过袁绍被他这一手惹怒必定会大军强攻,趁着袁绍大举进攻前这几天最宝贵的时间,他得加紧准备另一件事情
出了大帐,文远直接找到华佗道:“华先生,之前你说问题出在漳水上,究竟是什么原因?”
华佗这几日忙着诊治感染瘟疫的军中战事,忙的几乎脚不沾地,不过他身子骨强壮胜过一般年轻人,有从文远哪里学了不少预防瘟疫的方法,显得格外精神,所以他只是喘了几口气就道:“正是,军中突起瘟疫,并非无因,依我看,必定是有人在上游作祟。”
文远精神一振道:“果然如此!”巨鹿军民一向注重卫生,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沾染上瘟疫,上次华佗说可能是有人捣鬼,文远就一直记在心里,只是因为当时战事紧急,文远才一直没有分出精力调查此事。
202夜袭淳于琼()
文远又道:“奉孝的病情如何?”大胜之后,文远心中轻松许多,唯独郭嘉的病情令他最为揪心。
华佗面露沉凝之色,道:“刚刚睡下,病情已经开始稳定,估计无甚大碍了。只是他一年遭受两番大病,本元受损,日后须好好调养,不能多耗精力,否则一旦病发,到时只怕什么灵丹妙药都难挽回”
“我会督促他好好休养的,还请华先生日后多多尽心。”见华佗说的凝重,文远心中也是喟叹一声,难道郭嘉天命便是如此,即便自己来到这个世上改变了的历史的轨迹,也挽不回郭嘉英年早逝之局?
回到寝帐,张辽一早就等在那里,之前文远之所以没有让张颌参战,是另有任务交代给他。
张颌追随文远多年,也不客套,二人一进帐,张颌就汇报了他刚刚打探回来的消息。
听完张颌回报,文远挑眉问道:“你是说上游二十里处有三千袁兵将腐尸丢入河中,污染漳水?”
张颌正色道:“正是,末将昨夜亲自领精干兵士渡过漳河,上行二十里,终于发现上游有袁军驻扎,亲眼见到袁军将战场上阵亡腐烂的士兵尸体投入漳河,为了不让我军察觉,这些尸首都装在麻袋中,填满石块沉入河底。”
文远怒哼一声道:“果然与我所料不谋而合!真是好阴险毒辣的诡计!若非有华神医在我帐中,阳平亭这两万将士尽遭暗算了!”
侥幸!侥幸啊!如果没有华佗在,或者文远不懂前世那些预防隔离传染病的知识,今天的这一战只怕是另一个结果了,袁绍全歼巨鹿军?自己兵败身陨?
虽然侥幸没有被此毒计所趁,不过一想到这条计策的阴狠,所有谋划险些因此阴险机谋前功尽弃,文远不觉冷汗淋漓,心中生出无穷怒意,想到袁尚尚在营中,方才在他背上刻字的那点教训根本不足以卸去心头之怒,虎目一睁怒道:“袁绍!枉你平日道貌岸然,不想竟是如此心计歹毒之人!传令下去!命王越削去袁尚耳鼻,明日一早送回袁寨中去,让袁绍和他手下的文臣武将看看。跟我耍阴谋的下场!敢跟我使这种阴险毒计,我就让你袁氏一门身败名裂,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遵命!”张颌顶不住文远身上冷冽的杀意不由后退了两步,他从没见过主公发这么大的火气,要知道割去耳鼻可是有些过了,这样做比杀了袁尚更会惹袁绍忌恨。不过想想张颌就释然了,主公一向爱惜麾下文武将士,郭嘉重病、两万巨鹿军险些被一场瘟疫弄得前功尽弃。
揭过此事,文远又道:“隽义,可曾探听到上游袁兵有多少人。”
张颌如实答道:“看寨栅大小,应该有两三千人,主公准备何时动手?”
文远沉吟一番道:“就在今夜,有五百玄缨卫足矣,你留下守寨,我亲自前去,明日一早,我要给袁绍送上两份大礼!”
淳于琼今夜又是抱着酒坛子睡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淳于琼喜欢上了这杯中之物的。
曾几何时,淳于琼也曾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之人,几年前也曾与袁绍、曹操、鲍鸿、赵融等知名人物同被灵帝任命为西园八校尉之一的右校尉,在大汉少壮派军官也算是领军之人,那时候的淳于琼意气风发,誓要干出一番功业。可是之后数年,何进被杀、董卓乱政,天下乱象迭起,眼光稍显不足的淳于琼选择跟随袁绍一起打拼。
结果,当初官职相同的袁绍、曹操二人这几年混的风生水起,袁绍在冀州称霸一方,曹操在兖州纵横睥睨,而他淳于琼道现在仍然还是校尉一枚,袁绍虽然对他表面上恭敬有加,好吃好喝供着,令他独领一军,可是暗地里却是严加防备,但凡有什么战事,基本上都是让他干些看守辎重,打扫打扫战场之类毫无挑战性的任务,根本不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
再加上淳于琼本来就是意志薄弱,经不起诱惑之人,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就不复往昔的壮志雄心,变得贪图享乐,每日好酒好肉,早睡晚起。
这一夜淳于琼又睡的极早,这年头没什么娱乐节目,天一黑基本上都会休息,尤其这两日天气燥热,淳于琼总觉着夜里睡着不得劲,今天天还没黑透就开始摆案独饮,喝点酒睡的沉些这点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反正在他看来,袁绍身边精兵强将极多,有什么作战任务根本轮不到自己,就像此次围攻张辽,袁绍就早早将他远远的调到离战场二十里外的这里,执行一件一点危险性都没有的工作,把战场上收集来的士兵尸体装在麻袋里沉入河底。
至于二十里外的张辽军,淳于琼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巨鹿军就那么点兵力,还被袁绍几万大军团团围困,根本不可能来到这里,所以这一觉他睡的很放心。
主将尚且如此懈怠,麾下的士兵更可想而知了,盯着火辣辣的日头辛苦一天,搬得还净是死人的尸体,这活计可不是一般的受罪,军士们叫苦不迭,汗流浃背,所以天一擦黑,就一个个早早的钻进帐篷里,少数几个负责巡夜放哨的军士也疲懒的很,还没熬到半夜,就已经倚在寨墙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呼呼大睡。
如此形同虚设的警备,自然便宜了已经悄悄摸上来的五百玄缨卫。
玄缨卫是入夜之后偷偷渡过漳水的,这支军队被文远拉到战场上反复锤炼之下,已经有了一些特种部队的影子,侦查、反侦察、游击、潜伏各种作战方式都达到了一定水准,武装泅渡更不在话下。只是在躲避袁绍设在漳河南岸的眼线上废了一些气力。
眼下,战斗已经进行道最后阶段,为了防止文远渡河逃逸,袁绍特意在漳河南岸布置了许多岗哨眼线,大军渡河根本躲不过这些耳目,这也是文远选择只带五百玄缨卫出战的原因。
五百人目标小,又个个熟习水性,擅长隐蔽,入夜之后便神不知鬼不觉渡过河去,疾行军到二十里外淳于琼的寨外,还只是子夜时分。
文远令玄缨卫原地歇息半个时辰进攻,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直杀入寨中,斩首千余级,余皆溃散,主将淳于琼刚刚被帐外的喊杀声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文远突入帐中,一举成擒!
203再气袁绍()
袁绍忧心忡忡回到营中,命人计点兵将,见折了冯礼、尹楷等大小将校十余员,军士伤亡上万人,心中不免忧虑,不过如果这些倒也罢了,最令袁绍心急如焚的是,自己的三子不知所踪!
袁绍连夜探问回到的败兵,有说被巨鹿兵擒住的,也有被说被乱兵所杀的,总之各种各样说法的都有。当时战场上混乱的就像一锅粥,两三万袁兵都挤在两道寨墙间宽不过一里的狭窄区域,出口只有那三道寨门,很难逃得出去,无论是哪一种可能,袁绍心知儿子生还的可能都微乎其微。
袁绍心中惊怒,冲着麾下的文官武将一通臭骂,其中被数落的最多的自然是大儿子袁谭。
毫无疑问,此战的惨败与左右两军有脱不开的关系,若是左右两军不一遇惊变竟收兵退去,而是从两侧驰援中军,袁军也许就不会遭受这么大的损失,如果军士用命的话,未必就不能反败为胜,纵然不能一举生擒张辽,重创巨鹿军也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袁绍对袁谭的不战而退显得极不满意。
至于吕布,袁绍是不能直接说的,这个节骨眼上袁绍生怕他一言激怒吕布惹得他抽身离去。不过袁绍因为爱子的失踪急红了眼了,各种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之言也是不绝于耳。
袁谭一脸无辜的听着父亲的责骂,不时还抗辩几句,不外乎士卒老弱,战力不济,与巨鹿军一触即溃诸如此类的言语。
不过袁谭说的情况也是客观存在的,袁绍本来就不想让袁谭夺去袁尚功勋,分给袁谭的都是老弱兵力,只是一战下来,袁绍苦心为袁尚创造的机会反倒害了袁尚,袁绍心中不觉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悔感觉,除了责骂袁谭无能之外,也没有别的好苛责的。
袁绍派出军士四散去找袁尚,结果一夜没有消息,就在袁绍几乎愁白了头的时候,突然有小校回报寨外巨鹿军送来一人,声称是将袁尚送还给袁绍。
爱子安然归来,袁绍闻言大喜,忙令那小校引自己前去。不想那小校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袁绍严辞询问,那小校才肯说出真相,结果小校把实情一说,袁绍闻言如遭雷击,身子一软!若非身边有人扶着,只怕立马栽倒在地!
“尚儿!”惊怒之意终究抵不住爱子之心,袁绍醒过神来,忙向帐外冲去。没走几步,只见一人裸着上身迎面向自己走来,耳鼻用布帛缠着,上面尽是血迹,身后一大群袁兵士卒跟着,一个个面露惊惧之色,指指点点的在旁窃窃私语。
身边许攸见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紧蹙默默不语。
“尚儿!”袁绍一眼就认出来人正是自己爱子袁尚,见爱子这副惨状,心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袁尚看见父亲,也是悲愤交集,双膝一跪,呜呜哀叫道:“父亲!为孩儿做主啊!”
“尚儿,你受苦了!为父”袁绍上前一把抱住袁尚,手上竟也沾染上血迹,转到袁尚身后一看,袁尚背后竟然刺着“若敢再战,必死无疑”八个血淋淋的字迹!
要说王越本是武夫出身,那字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看着真不怎么滴。可是这血淋淋的剑痕却如同利刃剜在袁绍的心,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儿子遭此大难,袁绍如何能淡然处之?
“张辽匹夫,我必生啖其肉,活寝其皮,否则难消此恨!来人”爱子血肉模糊的北上那一道道剑痕如同一记记鞭子狠狠的抽打着袁绍,令他五内俱焚,一股郁积之气在胸中左冲右突,亟待发泄出去。
袁绍睚眦欲裂恨不能立时生吞活剥了张辽!正欲传令出兵,突然寨外突然涌来一大群溃兵,丢盔卸甲,狼狈不已。
袁绍见是淳于琼败兵,大惊询问其故,一个败兵军官哭拜回报道:“启禀主公,我军遭巨鹿兵夜袭营寨,大败亏输,淳于琼将军已被敌将所擒!”
“你说什么?”袁绍踉跄两步,饶是他心志如铁,也经受不住这连番打击,怒气牵动旧疾,“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仰面栽倒在地!
“主公主公”身边众文武一阵惊呼,手忙脚乱将其救起。
袁绍面白如纸,切齿喘息道:“真是真是气煞我也!张辽匹夫,不报此仇,我袁绍誓不为人!来人传我将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生擒张辽今日我受到的屈辱,我要让他百倍偿还!”
“主公!万万不可”许攸上前劝谏道:“我军新败,将士皆有忧惧之意。且攻城器械昨日尽被张辽所夺,若此时出兵,军士死伤惨重,必定散去!主公三思,此举万万不可啊!”
“许子远之言正是,主公切不可意气用事啊!”许攸说的有理,逢纪等人也出言劝谏道,他们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