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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之我是张辽-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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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麴义冷冷的扫过袁尚一眼,没有发作,他虽然是老板袁绍旗下的一名资深白领,不过白领始终是白领,和老板本来就存在地位悬殊。

    麴义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不在计较,捋了捋须髯道:“各位将军,前面传来消息,敌将张辽如今已经被主公数万大军困于阳平亭,主公有令,调三万邺城军马赶往阳平亭聚歼张辽,奈何邺城重地,我身为主将不可擅离职守,不知诸位何人敢担此重任,自告奋勇领兵出征?”袁绍军令中,其实并没有指明到底让谁率领兵出邺城,麴义只因为桀骜不驯才会有此一说,他留守邺城便是想不受约束。

    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做出头鸟,要知道三万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能担此重任的只有留守邺城的少数几个头面人物。袁尚一听此言,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兴奋的表情。

    年轻人,谁没有一腔热血?谁不会一时冲动?

    提及张辽,袁尚身边那中年汉子微不可察的身躯一震,思索一番之后低声对袁尚道:“公子,张辽名震天下,如今被袁公重兵围困在阳平亭,危在旦夕,眼下正是你一显身手的时候,公子若能领兵前往阳平亭,若能消灭张辽,公子的声名定然为天下人熟知,定能在袁公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日后立嗣定储,对公子都大有好处。”

    袁尚本来就有领兵出征的念头,被身后中年汉子一劝,顿时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出列大声喝道:“袁尚不才,愿领兵前去助我父亲一臂之力。”袁尚最崇拜的就是他老爸袁绍,在袁尚看来,根本就没有父亲做不来的事情,此次张辽被父亲围在阳平亭,在他看来此次出征就是给自己镀金增加名声的最好途径,他被袁绍宠爱,早立下继承袁绍的志向,有这么好的表现机会在,他怎么愿意轻易错过扬名立万的良机?

    麴义也听说袁尚最近新拜了一位剑术大家为师,平日里过往甚密,带在身边从不离左右,一则教他剑术,再则充作护卫。

    麴义仔细的看了袁绍身后那中年汉子一眼,只觉着此人气势内敛,偶尔虎目中有精芒闪过,令人生出不可捉摸的感觉,他的人就如同他背上的古剑一般,虽然看上去古朴破旧,藏鞘未出,不过一旦出鞘,必定是剑气四射,气势逼人。

    此人,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麴义挑眉一笑道:“哦?三公子勇气可嘉,倒是担当此任的合适人选,”袁尚在邺城,本来就不服麴义约束,平日里诸多掣肘,此次袁尚主动请缨,正合麴义心意,麴义见众人都没有异议,二话不说立即点头答应,倒让一向觉着和自己有些过不去的袁尚颇感诧异。

    袁尚也未多想,接了将令就出帐而去,当日点起三万兵马浩浩荡荡向阳平亭奔去,估摸着两日就能与袁绍四万大军会师,邺城只留下麴义和两万守军。

    袁绍这边调兵遣将,被围在城寨中的文远却毫不知情,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也没有网络,文远根本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文远现在可以说是深有感触,在这种通讯技术极度落后的时代,那些历史上的名将军师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是多么艰难也多么令人赞叹的事情,主帅的一个决定,就将决定整个战局的成败,决定数万甚至数十万人的生死,这些名将的睿智果决,当真是常人难以企及啊!

    至少文远现在觉着心里没底,他和郭嘉、沮授制定的庞大计划究竟进展到哪一步,有没有出现无法预知的变化,这一切都是文远所急切想要知道的。

    别的文远不知道,文远只知道今天已经是第十九天了

189正面消耗() 
文远正凝神思索,身边周仓突然叫道:“主公快看,袁军又过来了!”

    文远凝目看去,果然从远处地平线上有潮水一般涌来数以万计的军队,文远不禁叹息,袁绍屡次受挫,仍然没有丧失斗志,这一点,还真是令文远不得不佩服啊!

    袁军浩浩荡荡由远而近,在寨前二百余步外缓缓停下。文远发现,此次袁军的排兵布阵又有变化,前面一排,是数量多到令人头皮发紧的投石车,之后,才是多的数不清的刀盾兵,弓弩手。

    袁兵此次出战显然是早有准备,投石车停下之后,一支部队越过投石车来到前排,在一百五十步设置鹿角、拒马。

    设置鹿角拒马阻挡骑兵冲锋文远倒是能理解,可是造那么多投石机是为什么?难道袁绍以为仅凭投石车就能把城寨攻下?到了最后,攻城最后还不是让近战军士冲上来吗,巨鹿军的战阵之威,难道袁绍还没有吃够苦头吗?

    带着这么多疑问,文远决定按兵不动以观风色,为了避免被对方投石车造成巨大伤亡,文远只留下一半弓弩手守御城墙,大多数部众都撤到寨内待命,有城头弓手迟滞袁兵可能的进攻,寨墙下的大部士卒上城支援还是来得及的。

    可是如此一等,文远就足足等待了大半天,文远一直没有等到袁军步兵的出动,而是寨外上百具投石车毫不吝啬的将石雨向倾泻而下!从早过午,这些投石车就没有一刻消停的。留守城头的弓手虽少,却也经不起如此猛烈密集的投石攻击。不时有弓弩手被天上落下来的石头砸死砸伤,惨叫的声音不绝入耳,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巨鹿兵尸体到处都是,若是没经历过战阵的寻常人见了这种情况,只怕吓得早就尿裤子了。

    咣!又是一颗巨石落到寨墙上,旁边的军士明显能感觉到来自脚下的剧颤,脸盆大小的落石在泥土夯成的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余势不竭碾断了一个巨鹿兵的小腿,直滚落出十几米踩在文远身前停下。

    几个玄缨卫如临大敌,见石头停下,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文远的脸阴沉着,他已经大概明白了袁绍的计划,便是用投石车消耗巨鹿军的兵力,消磨士气,并没有硬拼的想法。

    到目前为止,袁绍的计划都是相当成功的,虽然投石车的发射频率和精确度惊人的低,可是在上百具攻城车的攻击之下,不过大半天的功夫,竟然有六七百巨鹿兵死在凌厉的落石之下!

    几次交战,文远从没有像这一次这般被动,几乎可以说站着挨打而没法还手,袁军投石车在一百五十步以外停着,弓箭根本够不到它,骑兵出寨冲锋当然可以威胁投石车,可是看到袁兵投石车前密密麻麻的一排排鹿角、拒马,还有投石车后严阵以待虎视眈眈的数千弓弩手,文远几次想要领骑兵冲阵的念头都被他强行按下。

    没办法,寨门狭窄,出兵不可能太快的,少量的骑兵在这种情况下只会成为袁军弓弩手的靶子,只怕骁骑营就是全部冲上去,也未必能冲破对手的防线。而且骁骑营的骑兵配备的都是轻便的半身甲,还不能完全抵御箭矢的攻击,

    此时唯一能对袁军投石车造成直接威胁只有寨墙上的六具陨雷车和十二具投石车,陨雷车的攻击效率效率虽然高出投石车数倍,一轮投射,能一次将十块二十多斤重的石块扔出去,可惜陨雷车的数量实在太少了,袁军凭借着数量上的绝对优势轻轻松松的压制住文远的投石车,并且这些能够给袁兵造成威胁的远程攻击武器给予了重点的照顾,不到一天的功夫,寨墙上的投石车被砸毁了五具,两具陨雷车也被落石击中无法使用了。

    至于说在寨墙上不留弓弩手根本是不现实的,除了上百具投石车,袁军中还备有二十多具井阑,若是自己将弓弩手撤下寨墙,袁军的井阑车立马就能抵近至一箭之内,这些射速快,精确率高的远程打击一旦落上城头,那么操持陨雷车的巨鹿兵立马就会遭受到灭顶之灾的!

    相比之前的强攻猛突,这是一个相对保守的战法,不过保守有保守的好处,袁绍就不打算和你近距离交锋,而是凭借自身的优势打消耗战,作为防守一方,文远手头的兵力和各种资源显然是处于弱势的,袁绍就是揪住了文远的这个弱势,狠狠的打!

    文远现在倒是不用担心陨雷车弹药不足的问题了,可是营中木料依旧缺乏,投石器械毁掉一具就少一具,文远手上还能剩下多少投石车呢?

    啪的一声!一颗排球大小的石头砸在距离白大同头顶不过一米的地面上,扬起的干土落下战壕,洒了白打通满头满身。

    白大同当场一身冷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边吐掉嘴里的泥土边抖动身体道:“噗噗!奶奶的,都三天了,这情形到啥时候是个头?照这个砸法,袁绍那混账东西难不成想用石头把俺们埋在这里?”

    一连三日,攻守双方依靠投石机发动了一场古时候的炮战,结果是毋庸置疑的,袁兵凭借着源源不断送上前线的投石机,彻底的压制住巨鹿军,袁兵甚至凭借着投石机的优势,明目张胆的在巨鹿城寨前修建起箭塔,栅栏等简易的防护工事,将巨鹿兵出寨突袭投石车的可能性彻底扼杀。

    在巨大的数量优势面前,巨鹿军的反击先的很无力,弓弩手只能龟缩在城垛之后阻挡袁兵靠近,枪兵早就藏在寨墙下一些挖掘的战壕内,连头都不敢露,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飞石击中送命。

    三天来,在落石攻击下伤亡的巨鹿兵超过两千人,已经是之前三次大战伤亡的两倍有余,不过这还不算是最致命的,一柄阴狠恶毒的匕首已经悄然抵近巨鹿军的致命部位

190瘟疫() 
“哈哈!白大头你可小心着点,你的头目标那么大,一不小心就能砸着你。”见白大同灰头土脸的样子,陈四极不自然的取笑着,大热的天,脸色病黄的有些吓人。

    “就你小子会咒我,难不成输了赌赛,想跟俺赖皮?”白大同并没有注意道文远军的士兵瞪了一眼陈四道。

    陈四擦去额头上黄豆大的汗水,硬气道:“不就一场酒嘛?多大的事?俺陈四岂是那种赖账的人?”不过他说完之后,痛苦的捂着肚子,叫道:“哎哟,这肚子,不行,我要再去方便方便”说罢,弯着腰向战壕外跑去。

    两个人虽然平常在一起斗嘴惯了,关系却是最铁的,白大同关心道:“陈四,你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这才半天的功夫,你就去了五趟,要不要让头儿给你找军医看看?”

    “娘的!谁知道呢?也不知道昨晚上吃了啥东西,今早一起来就是这个样子,哎呦,待会再说吧,我忍不住了”陈四边跑边艰难的说完这几句话,已经消失在白大同的视线里。

    “挺干瘦的一人,饭量比俺还大些”陈四边嘀咕边站起身,他还是担心陈四别是得了什么急病,寻思着替陈四去后面营帐去请军医。

    白大同找队头告了个假,猫着腰沿着战壕向后走去,没办法,城头上的投石车已经没几座了,袁军的投石车已经轻易的抵近寨墙外极近的区域,投出的石块更是可以越过寨墙砸到数十步以内,这段距离可得小心。

    走出了最危险的那数十步区域,白大同终于站直了身躯,他伸了伸窝的酸痛的腿脚,向内营走去。

    巨鹿军所筑的阳平亭城寨前后三重寨墙,每重寨墙相隔一里多地,前寨是纯战兵驻守的地方,后寨住的是主公和他玄缨铁卫,中寨的兵种比较杂,战兵、辅兵、工匠、军医都驻扎在这里,白大同要去找的军医就在这里。

    不一会功夫,白大同来到中寨寨门下,亮了军牌,守寨的同袍把他放了进去,中寨寨墙同样高有三丈,垛堞网络城垛一应俱全,只是没有投石机等守城器具,寨墙之上有杨义率领的士卒守吧。三重寨墙,彼此间防御都自称体系,便是袁军攻下了第一重寨墙,文远军也能从容退入中寨组织防御。

    从守门的弟兄哪里问明了军中医匠治病的地方,白大同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地头,不过一掀帐篷,白大同发现帐中除了有一个身背青囊的老医匠外,主公居然也在这里,两个人正小声交谈着什么,像是在问些病状之类的东西

    白大同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怪诞的想法——主公不会也和陈四一样,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跑肚拉稀了吧

    白大同猛的摇头甩掉这个不敬的想法,啪得一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嘀咕道:“呸呸呸乌鸦嘴,主公是天上派来拯救咱平民百姓的仙人,那是陈四那个凡夫俗子能比的!”

    清亮的耳光声引起了文远的注意,他回过头,看见一个小兵正在寨外,脸上带着一个红红的掌印,正愧疚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你这是”文远走过来,问道,他记得这个人,当初在魏县城下听过两个小兵耳语。

    白大同平日天不怕地不怕,不过见了主公竟然有些绷不住,就觉着胸膛里头打鼓一样咚咚直跳着,硬着头皮上前拜道:“小的拜拜见主公。”

    “不舒服?来看病?”文远将白大同搀扶起来,见他浑身颤抖着,便开口问道。

    “不是不是!”白大同急忙摆手道:“俺没事,是俺那兄弟,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吃了啥不干净的东西,半天功夫去了几趟茅厕,我看他多半是拉肚子,就来这边找医匠抓几服药给治治。”

    “拉肚子?”白大同就见主公和那背着青囊的白胡子老头齐声惊道,从二人的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出一丝阴霾。

    文远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和白胡子老头交谈两句,对白大同道:“走,带我们去看看你那个兄弟。”

    白大同忙不迭的答应,领着文远往前寨而去。

    到了前寨,白大同找到陈四,文远特意安排了一处独立的帐篷将陈四安置在帐内,华佗给陈四把过脉,又看了他的眼皮和舌苔,出帐后才对文远凝肃道:“将军,确定没有错了,确实是瘟疫!”

    “什么?”文远面色一变,额头上顿时现出大颗大颗的汗水。

    他也是偶尔听说这两日军中患病之人突然增多,才到军医处去看看究竟,起初文远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军中伤兵增多所致,何曾想到竟然会是瘟疫!

    瘟疫!这可是要人命的东西!

    文远如果不是看过一些史书,很难想象泱泱华夏何以在汉末三国短短不过百年的时间,就从超过五千万的人口爆退至只剩下九百万人!

    这其中战乱和饥荒造成的死亡人口其实只占极小的一部分,更多的则是连年的水灾、旱灾、地震、海啸、瘟疫等等,而其中最大的杀手便是瘟疫!

    据史料记载,从汉桓帝刘志,至汉献帝刘协的七十余年中,记载有疫病流行17次。三国时期70多年间,先后爆发水灾11次,旱灾6次,蝗灾5次,震灾8次,疫病9次,火风5次,共44次。平均每两年一次。

    灾荒不断,疫情连年,民不聊生,这其中危害最烈的便是瘟疫,东汉时期的张仲景在其著作伤寒杂病论的序言中说“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年(公元196年)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感往昔之沦丧,伤横夭之莫救,乃勤求古训,博采众方。”连一代名医张仲景的家族都不能幸免,如文学史上著名的“建安七子”中的徐干、陈琳、应⒘蹯跻惨皇本闶拧F洳易纯杉话摺�

191源头竟是漳河水() 
身为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文远对瘟疫有一些模糊的认识,知道是由于一些强烈致病性细菌、病毒引起的传染病。一般是自然灾害过后,环境卫生不好引起的。所以从在下曲阳做县长开始,除了供百姓免于饥饿,文远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整治卫生,在居民区设置垃圾站,定点定人清理,出资修建茅厕、澡堂,花费重金改造城市街道排水。

    可以说文远治下的城池街道干净整洁,百姓已经开始形成一种讲究卫生的氛围,和其他诸侯治下脏乱差的城市环境简直是判若云泥。

    而且文远还一向极注重战场上的收尾清扫工作,士卒受伤生病,军中配有专门的医匠为其免费诊治,阵亡将士的遗体一律火化,以免尸体腐烂造成污染。

    可是文远就是这么一直注重卫生清洁,此次军中还是有人染上了瘟疫!而且还是在这么一个要命的节骨眼上!

    按下心头的慌乱,文远表情严肃的问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出现了瘟疫?”文远自认已经非常注重这一块,可仍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他非常向知道什么原因。

    华佗也是一脸凝重道:“我已经问过了,他是吃了昨晚做的饭菜,问题应该是处在饭菜上!”

    文远断然道:“不可能!我一向要求军中的饭菜注意这一块,材料的卫生是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在做饭前也必须用水勤洗”

    不过他突然顿了一顿道:“呃等等,水!走,跟我到伙房看看去。”

    二人疾奔到伙房,看见伙房正在准备中午的饭食,几个火头军正在密集挑满水的大缸边清洗菜叶,见到主公前来,一时不知所措,怔怔的愣在那里。

    文远也管不上这么多俗套了,舀起一瓢水递给华佗,华佗仔细看了看水的色泽,用鼻子闻了闻,面色突然一变道:“将军所料不错,正是水的原因!”

    文远一惊,叫来一个火头辅军问道:“这水从何处提来?”

    火头军吃吃答道:“是是从漳河打来的”

    文远捏了捏太阳穴,当真是多此一问,自己营寨背靠漳河,并没有其他水源,不从漳河取水,还能从哪里?

    文远当即道:“这水不能用了!通知所有人,不准再取用漳河水做饭,所有被水洗过的食物器皿的一律销毁!”

    “是!呃可是做饭怎么办呢?”火头军一愣问道。

    文远剑眉微蹙,道:“办法待会再想,你们先去通知辅兵校尉,将此事通知全军。”

    几个火头兵不敢怠慢,手头的活也不做了,撒丫子往营寨里奔去。

    文远立即转向华佗问道:“先生,你可有方子治疗这种瘟疫?”吃饭是次要的,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瘟疫的问题,否则一旦疫情蔓延全军,巨鹿军必败无疑,先前一切的谋划,冒了这么大风险才得到的宝贵机会都成了浮云。

    一想到这,文远再难掩饰心中的焦虑。此时他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华佗身上,幸亏此次出征,考虑到伤亡可能会很大,文远特意请华佗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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