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刻看到二女相处融洽的样子,文远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回去。
不自觉间,文远的表情可以说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嘴已经笑得快要咧开了,得享齐人之福,而且还是被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伺候着,这样的日子,有哪个男人不向往呢?
此时堂内的宁儿和貂蝉也看到了文远,二女牵着手向文远走来,盈盈一拜。
“妾身拜见夫君。”
文远上前一手一个,将二人扶起,笑道:“自家人,客气个什么,以后就不要弄那么多的俗礼吧。”
宁儿杏眼含笑,嗔道:“都已经是冀州刺史了还那么没规矩,看看红昌姐姐,每天早上都来和我作伴。”
看来貂蝉为了和宁儿处好关系,每日是晨昏定省,去给宁儿问安呢。文远一阵动容,深深的看了貂蝉一眼,轻声道:“你倒是有心了。”
貂蝉也一直深情款款的看着文远,被文远如此目光灼灼的看着,脸上顿时一阵发烫,不自禁的低下头来。
“咳咳”宁儿的轻咳声将二人从一片你侬我侬的甜蜜中惊醒过来。只见宁儿一双美眸中尽是戏谑的笑意道:“才一月没见呢,夫君就如此想念红昌姐姐,姐姐的魅力还真是让我自叹不如呢。”
貂蝉嗔怪的瞪了文远一眼。不过想到夫君如此关切自己,一颗芳心顿时被甜蜜占满。
文远则是尴尬的挠头一笑,偷偷的看宁儿,待发现宁儿并无不悦,顿时放下心来。
看的出来,宁儿和貂蝉的关系似乎已经极好,宁儿很识大体,知道自己一个人实在应付不来如龙精虎猛的文远,并不反对文远纳妾,加上貂蝉聪明乖巧,为了深爱的文远主动逢迎宁儿,貂蝉在张家的地位此时算是稳定了下来。
有美人在侧,文远与二女言笑甚欢,宁儿当即提议,听说西山枫叶正红,便想趁着这段时间有空让文远陪着出城去看看。
文远二话没说便答应下来,这个年代,女人出嫁之后就会一直呆在夫家,很少有机会出得府来,而文远有政事缠身,很少有时间陪伴,就像宁儿,虽然已经于自己成婚已经一年多了,真正住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几个月,一起欢好的日子更是少得可怜。确实是应该陪陪她们了呢,自己如今就是这些女人的一切,而自己能分出来的精力却只有那么一点点。
文远答应,二女顿时欢欣雀跃,宁儿当即命府里人速去准备车驾马匹,酒食用具往下曲阳西山赏叶。
待一切准备妥当,貂蝉才突然发现少了樊氏,奇怪道:“咦,怎么没见到巧娥,以往这个时候,巧娥定然就在夫人身边,今个怎么”
见貂蝉发问,宁儿一脸戏谑笑着看向文远,把貂蝉疑惑的目光也引了过来,文远老脸顿时一红,小心肝不争气的跳动了两下,道:“巧娥此刻怕是还没醒呢,我去把她抱来。”说着逃也似的出了后堂,只留下笑得花枝乱颤的宁儿和一脸不解的貂蝉。
听着宁儿清脆悦耳的笑声,文远一边走一边暗暗责怪自己,脸皮看来还是不够厚呢,看来以后还得加练,加练
陪三女只度过了三天无忧无虑的性福时光。文远重新回投入到繁琐的军务政事之中,据探马回报,上党的援军不日就将到了,援军一到,暂时止歇的战火就会重新点燃,既然如今文远已经和袁绍成了死敌,二人之中如果没有一个人倒下去,被彻底抹灭,这场战争就不能终结。
所以文远只能恋恋不舍的从温柔乡中抽身而出,战争即将再起,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安排。
这一日一早,文远就身穿便服去了郭嘉府中,准备拉着郭嘉一同巡视各项准备进度,战争准备千头万绪,并不是坐在府中发号施令就能行的,还要视察各处,准确了解各项准备的准确进程,只有真正做到了解自身实力,兵甲多少,钱粮多少,部卒士气如何,训练情况如何,只有这样,才能战场上才能准确的做出评估和下达军令。
104幸福是争取来滴()
郭嘉的住处就在县府隔壁,府上下人还是文远亲自安排的,根本不同通报,文远就入了郭府,刚进了一重跨院,就听到一阵如同高山流水般的琴声传入耳中。
不对哎,郭嘉虽然才华横溢,经史子集无一不通,平日却没见他弹过琴,怎地今日会有如此雅兴?
而且这琴声婉转柔和,似水温柔,听之令人心神不觉沉醉其中,与郭嘉放荡跳脱的个性并不相符。
文远不禁生出好奇,紧走几步循声走向琴声出处。
来到郭府花园之中,只见郭嘉一身短衫,正在院中习练五禽戏,廊下一白衣女子依琴而坐,如流水般美妙的琴声正是出自她那一双纤纤妙手。
那女子年方二八,就一袭湖绿色的裙裾,泼墨如云的秀发无声而轻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晶莹,一双深潭般璀璨的美眸正温情脉脉看着郭嘉,纤指轻动,一个个美妙的音符随着琴弦的颤动飘渺传出。居然和郭嘉的动作互相协调,浑然天成、
文远细看那女子,姿容甚美,而且正凝神操琴,更是生出一种飘然出尘的清逸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子一般,即便已经对美色有了一些免疫力的文远见了也忍不住看得呆住。
但凡精通音律之人,演奏时心平气静,对身边一切似乎都能生出感应,文远一到,那女子似乎就已经感受到了,手上一滞,琴声嘎然而止。
女子转过头来看到文远,似乎并不相识,正要端起琴进房回避,郭嘉已经看向这边,见是文远,忙几步走了过来,道:“主公今日如何有如此雅兴拜见来我居处?”接着又冲那女子摆了摆手,笑道:“琰儿,快来拜见主公。”
“蔡琰见过将军。”女子落落大方向文远行了一礼,温文尔雅,礼数周全。
文远眉毛一挑,原来此女便是蔡邕之女蔡文姬,史上四大才女之一,难怪如此姿容琴技出众。那时因为郭嘉对蔡琰暗生情愫,文远就让周仓将蔡琰抢回巨鹿,而文远从长安出来之后就一直呆在上党,一直没有机会见到蔡琰,如今快半年过去,文远竟将此事忘的一干二净。
“原来是名门之后啊,失敬失敬。”文远恍然大悟,抬手虚扶微微笑道。
记得当初正是文远纠结于貂蝉之间情愫的事情,恰恰出了蔡琰这一档子事,帮助他下定决心救回貂蝉,所以对蔡琰,文远心中莫名奇妙的有一种感激之情。
文远又笑着打趣道:“哈哈哈,我说奉孝如何能按捺得住性子好好习练五禽戏,原来是有佳人作伴呢,果然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古人诚不我欺矣!”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是哪家哪派的古人说的,果然是名言至理呢!不过嘉不才,如何能及得上主公,听说这几日主公流连于众花丛中,享尽齐人之福,真是令人艳羡呢。”郭嘉不以为意的哈哈笑道,倒是蔡琰俏脸一阵通红,在那儿站也不是,走也不是了。
“小子你狠!”文远一巴掌把郭嘉的小身板拍了个趔趄,要比起脸皮厚度,文远自忖十个自己也不是这小子对手。
玩笑一番,文远正容道:“今日我想微服前去巡视一下下曲阳各地,奉孝有没有功夫与我一同前去?”
郭嘉拱手道:“主公所命,嘉安敢不遵?琰儿,你安心在家,我晚上便回。”说罢,还恋恋不舍的跟蔡琰打了个招呼。
蔡琰深情款款的施了一礼,起身告退。
文远拉着郭嘉出了府邸,笑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偶们的郭大浪子居然从良了,小桃呢?你一直挂在嘴边上的那些红颜知己呢?”
郭嘉摆手嘿嘿讪笑道:“往事已矣,往事已矣”
方才看着蔡琰一脸甜蜜的表情,文远心中感慨顿生,虽然文远无意间改变了蔡琰的一生,使得胡笳十八拍和悲愤诗这两部传世之作必定是无法问世了,蔡琰也必定不会如历史上那般如此有名气,不过相比这些,文远还是觉着一个人的幸福更加重要一些,如果让蔡琰自己选择,相信她也一定会选择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蘸着血泪写下流传千古的诗句,这样挺好的,郭嘉和蔡琰已经个争取了到了自己的幸福,文远也将貂蝉收入府里。
一个人的幸福,果然要靠自己主动争取才能得来滴!
出了郭府,二人随意而行,以往都是骑马或是坐车,今日微服出巡,倒也别有一番体会。
两年未回下曲阳,他的面容已经在下曲阳百姓印象中渐渐模糊,此次又是步行,倒也不怕有人认出自己。
此时已经是上午时分,下曲阳街市上已经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记得当初文远初到下曲阳时,所见尽是冷清的街市,坑坑洼洼的街道路面,面黄肌瘦的百姓,浑浑噩噩的眼神,这座县城自中平元年那场屠杀之后,就如同一座落暮之城,毫无生气,直到文远入主下曲阳到现在,这座县城重又恢复了生机。
黄巾起义的第二年,由于之前数以百万的起义军曝尸荒野,得不到处理,整个大汉爆发了一场巨大的时疫,这其中河北,尤其是巨鹿遭受的打击最重,冀州本是天下大州,黄巾起义之前尚有近百万户,四百余万口,一场黄巾起义,加上之后的一场大疫,整个冀州幸存的百姓连之前的半数都不够!
下曲阳更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战前全县有丁口近十万人,到文远来的时候连两万人口都凑不足!
天灾人祸,敢于这个年代灾疫对百姓的巨大创伤,文远当初治理下曲阳的时候,就曾要求垃圾定点堆放,定人定时清除,并且拿出很大一部分财力精力修整城区路面,排水系统,还修建了公共的澡堂,厕所,解决城百姓公共卫生,并且将此成例在整个巨鹿乃至上党郡推行。
105粮食压力()
现如今的下曲阳,街道宽敞平整,街道两旁都有挖通的排水沟,每隔一段距离都会设有公厕、居民区还有澡堂,再也没有以往随处可见的垃圾堆,污水横流,一到夏天嗡嗡成群的苍蝇,下曲阳百姓不仅日子过的红火了,生活质量也提高了。对于文远,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崇敬。
而文远亲自见证了这座城市的涅槃重生,所看到的这些怎么不令他感慨不已呢?
来往如织的人群当中,最多的要数赶着粮车的百姓,尤其是往府库的路上,清一水的粮车几乎一眼望不到头。
依着大汉惯例,每年秋粮征收的半数在年关之前都要送入州府之中,不过且不说巨鹿如今与冀州的敌对关系,文远自一开始就没打算上缴一粒粮食给州府。
因为瘿陶被袁军攻陷,下曲阳暂时履行郡府的职能,所以这一年的百姓的钱粮租赋全都要到下曲阳纳征。
此前因为袁军占着瘿陶,纳征的钱粮只能存放在各县府库之中,如今袁军退去,各县钱粮的汇集工作顿时开始紧张不紊的开始进行。
随着人流,文远缓慢的走到府库,征粮这件事,文远不能不重视,军粮倒还罢了,文远更担心的是民户,战争无论胜败,受苦最大的都是巨鹿的百姓。本来就因为天旱,百姓今年的收成就已经蒙受了一定的损失,此次袁兵入侵,瘿陶、平乡、曲周三县的百姓因为城破倾家荡产,其余各县也被袁兵袭掠损失非轻。
所以文远决定去看一看粮食的收成情况,决定是不是减免今年百姓的租赋。
平头百姓,最关心的自然便是一年的收成,文远一路走来,听到百姓们口中言语中议论的尽是今年又打了多少粮食,这一年的日子如何过去等等。
听着,听着,文远不禁皱紧了眉头。
文远脚步一停,站在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汉身边,问道:“大叔,你家今年的收成咋样呀?”
那老汉上下打量了文远一番,似乎并没有认出文远的身份,摇了摇头叹气道:“还凑活着吧,一亩地勉强能打三斛粮食,哎,老天爷不开眼,半年不下雨,若不是官府给修了灌渠浇地,这一年怕是没什么收成了。”
“只有三斛?那等缴了租赋,家里的粮食不是还不够一家吃用?”文远忧虑问道。如果一人一日按十二两口粮计算的话,一年下来,一年就要消耗口粮二十多斛,五口之家,至少需要粮食百斛,就以军户每户五十亩地计算,取出每亩征收一斛田租计算,所余也不剩百斛,就算勉强够一家一年吃用,日子也要过得紧巴巴了,更何况吃饭只是日常生活的其中一环,油盐酱醋、衣食住行,哪一样不需要钱粮?
老汉看的倒开,苦笑道:“按说俺们家日子还是好的,有一个壮劳力在军营里当兵,而且去年的收成好,家里还剩下一些存粮,今年的日子紧是紧了点,撑到明年不成问题,要是家里没点存粮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见文远低头沉吟,老汉又道:
“咱们下曲阳还好些,有张将军的大军保护,不过听说其他几县都遭了兵灾,好多人家地里的粮食都给天杀的袁兵割走了,这来年的日子,可是苦喽”
文远感慨点头,向老汉拱了拱手,继续向府库走去。
“拜见主公。”下曲阳的百姓不认得,不代表守府库的军士也不认得,守府库的几个军士见了文远立即参拜,顿时引起了等待纳粮的百姓一阵骚动。
“张辽,张将军?”
只见百姓们呼啦啦拜倒一片,纷纷道:“草民等拜见张将军,愿张将军身体安泰,福泽深厚”
文远连忙将跪倒的百姓一一扶起,可是扶起一个,后面就跪倒是个,简直扶不胜扶,文远最后只得道:“各位父老乡亲快快请起吧,先忙着。我今日到此有公务要办,待忙完公务,待会出来与乡亲们叙话。”
命令士卒好生安抚外面的百姓,文远和郭嘉进入府库之中。
方才那和文远对话的老汉懊恼的捶胸顿足道:“张将军?那就是咱们当初的张县长不?我这个脑子哎,这几年不见,刚才还跟我说着话呢,我老汉竟然没认清楚。”
一个中年农妇对着身边一个汉子道:“当家的,张将军好官呐!没有他,咋能有咱现在的好日子?今年虽说收成苦是苦了点,可俺还是一定要把租子交足。”
几个老头子也跟着道:“就是就是,听说张将军马上又要和袁绍打仗了,一打仗,这花钱吃粮就得哗哗跟流水一样,张将军为了咱老百姓,咱也不能让张将军作难。”
“”
在府库外一片骚动,议论纷纷的时候,负责府库的郡中仓曹、金曹闻文远亲至,急忙齐声来迎,得知文远来意,忙将手头上各县递交上来的钱粮帐册呈于文远。
只是大致看了一眼,文远就皱起了眉头,不出所料,今年全郡的粮食收成比以往足足减损了大约一半的样子,如果按照正常的收成,去掉必然要免的三县,可得钱一千三百余万,粮一百五十余万斛,不过这些都是足额征收钱粮之后的所得,要知道,兵祸之下,百姓受到的损失更重,即便免去瘿陶等三县百姓这一年的租赋,征收全额的粮饷对于百姓来说也是很不现实的事情。
可是如今文远肩上的粮食压力也很重,瘿陶被破,文远两年苦心积攒的粮草被他狠心付之一炬,尽末于战火之中,凭借下曲阳的存粮,只能保证大军几个月的粮草的供应,待上党兵来到,文远还要再次对袁绍用兵,加上赈济三县十余万百姓的衣食用度,文远手头的已经捉襟见肘,全指望着此次岁末钱粮的征收支撑到来年七月的秋收。
上党一郡,如今勉强只能做到自给自足,巨鹿有遭此兵灾,这一年钱粮的用度,还真是令人堪忧啊
文远沉思半晌,回头看向郭嘉,道:“奉孝,我想酌情减免今年巨鹿百姓的税粮,不知此事”
106上党军至()
感谢广净50贵宾打赏,学徒及时送上加更兄弟们多多支持啊,点击上历史前5,订阅新书前二十,貌似编辑大大最近非常关注本书,如果有好推荐,学徒貌似要吐血码字了。加油,大家一起加油!
见文远询问,郭嘉沉吟道:
“此事呃非嘉所长,主公还是和公与先生,元嗣先生商议之后再做决定。”郭嘉虽然长于兵事,不过对这内政并不精通,尤其是这件事关系重大,他可不敢随便影响文远的决策。
文远点头道:“也对,咱们这边去找二位先生。”
二人说话间出了府库,正要寻路去找沮授和韩浩,不过看了眼前的情况,禁不住一愣!
只见府库前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已经黑压压站满了百姓,把整个街面围得水泄不通,一眼望不到头,只是眼前看到的,就差不多有上万之众。
见文远被府库官吏从府中送出,这写百姓顿时波浪一般的拜倒在地,口中山呼,祝文远万寿。
看着这些脸上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崇敬的百姓,文远不禁为之动容,自己进入府库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聚集如此多的百姓,这
不自觉的,一股感动充塞在文远胸臆之中,这一刹那,文远脑海中的忧虑一扫而空,冲郭嘉道:“奉孝,我意已决,瘿陶、平乡,曲周三县免去一年租赋,其余各县,只征收一半税赋!已经足额上缴的,按价退还银钱,或者来年免征。”
此情此景,哪怕换作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为之感动,文远也是如此,身受万人跪拜,无论如何也不能无动于衷,曾经的文远只是为了自保才不得不励精图治,之后每走出一步,除了为了自保之外,身边百姓生活的改善更是带给文远巨大的动力,这种动力渐渐的已经在他心中成为了一种责任。
如论前途如何艰难,却无论如何不能苦了百姓!
减免租赋,此言一出,万民欢腾,感恩戴德文远仁政。不少人激动的磕头出血,感激涕零。
消息传出,顿时在下曲阳引起轰动,沮授、韩浩等人立时马不停蹄地找到文远,虽然他们也知道此令已出,再无转圜的可能,不过他们还是希望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文远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等他们到了府库街道,看到百姓们密密麻麻跪拜在道上,根本无法前进一步的时候,他们立刻明白了
如此受百姓感恩,如此受臣属信服,这样的主公,如何不是值得追随之明主?
好容易费尽精力安抚了下曲阳欢腾的民众,文远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