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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之我是张辽-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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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文远是朝廷下旨敕封的冀州刺史,比起袁绍这个自封的州牧占据着大义的名分。或许朝廷敕封文远为冀州刺史,就是希望忠于汉室的文远能击败袁绍,让冀州重回汉庭的控制之中。

    五百骑兵,面对万余袁兵部众毫无惧色,文远大马上前,挺戟一指麾盖之下,高声道:“冀州刺史张辽,请袁本初上前答话!”

    “哇!原来此人就是张辽,想不倒竟如此年轻?”

    “可不是,听说他把巨鹿治理的如此富庶,俺还道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儒呢?”

    “且,这你们就孤陋寡闻了,这张辽年纪虽然不大,武艺确实不俗,虎牢关前大败天下第一猛将吕布,啧啧啧,当真是厉害无比。”

    “嘘将军看过来了,快快噤声。”

    “”

    听闻冀州刺史张辽竟然胆大包天的在这五百骑兵当中,与己方上万军士遥遥对持,袁军阵中窃窃私语,一阵骚动。

    反观五百玄缨亲卫,一个个挺刀默立,面容凝肃,五百人犹如一个整体,鸦雀无声。

    彼此的士卒差距如此之大,袁绍面皮子也有些挂不住,颜良等人大声喝叫,才制止了士卒的交头接耳。

    袁绍下车上马,单骑策马而出,来到文远十步之外,冷声道:“袁绍在此,张辽小儿你有何话说?”

    “三年未见,本初别来无恙乎?”

    “大胆张辽,我家主公四世三公,贵为冀州牧,你区区一个巨鹿太守,也敢称呼我家主公表字?”颜良大吼一声,挺刀跃马而出,却被袁绍狠狠一瞪,讷讷返回阵中。

    袁绍昂然作色道:“张辽,你在巨鹿招兵买马,野心勃勃,图谋不轨之心昭然若揭,本来我念你人才难得,一直不愿与你计较,不想你竟然勾结国贼董卓董卓,图谋冀州,我岂能容你?”

    顿了一顿道:“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肯归顺于我,一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你执意顽抗,你也看到了,我麾下精兵十万,战将百员。就凭你区区两郡兵力到时候玉石俱焚,休怪我手下不容情!”

    “哈哈!哈哈哈”文远闻言大笑,笑声高亢,上万袁兵闻之不由将目光向文远身上汇聚。

    “大胆张辽小儿,你笑什么?有话就说!”袁绍勃然变色,抽剑指向文远道。

    文远仿佛笑岔了气,半晌才收住笑声,朗声道:“我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天下间还有这么好笑的笑话!袁绍,你颠倒黑白,文过饰非的功夫我当真是拍马难及啊!”

    “大胆张辽!你”袁绍勃然作色道,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文远浑厚的声音压了下去。

    只见文远戟尖一指袁绍,断喝道:“袁绍!你四世三公,累受国恩。却刚愎自用,身处讨董盟主高位,不思扫平奸佞,匡扶社稷。却党同伐异,驱逐刺史韩馥,据冀州以自重,有僭越不臣之心。今日无故又犯我巨鹿,反诬我有异心,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

    “依我看你才是真有异心,欲效王莽之行,篡汉自立!”

    袁绍气得睚眦欲裂,颤抖的指着文远道:“大胆张辽,你信口雌黄,颠倒黑白!众将谁与我取下此人首级,赏千金,封巨鹿太守!”

    “末将愿往!”袁军阵中,颜良打马奔出,挥刀直取文远。其余众将也相继奔出,从两侧向文远夹攻而去。

    文远瞥了一眼上前夹攻的众将,冷冷一笑道:“袁绍,我与你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既然敢犯我巨鹿,占我瘿陶,杀我士卒,掠我百姓钱粮,好,很好!你给我记住,我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你此次做下的种种,早晚我一定会让你十倍奉还!今日先暂且记下你项上人头,来日,我必会来取你之首!”说罢,戟尖一转,五百骑兵翻身而走。

    袁绍嘴角禁不住一阵抽搐,穿着粗气怒声道:“大胆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取下此人首级!”

    众将齐声应诺,奈何文远马快,如何能追的上,五百骑兵也去得远了。

    文远骑术精湛,胯下流星奔行神速,在战场上犹如穿花蝴蝶一般闲庭信步,十余员战将齐齐追来,竟没有一人能将之围住,反倒是他拈弓搭箭,弓箭连珠一般射向袁军众将,众人挥舞刀枪格挡,狼狈不堪,几个武艺稍逊的武将被射翻坐骑,灰头土脸的让袁绍看着青筋暴突!

    “哈哈哈!张辽去也,各位将军不必相送!”玄缨卫一人双骑,行动迅速。见玄缨卫策马去远,文远纵声长笑,在上万袁军注视之下,扬长而走

100退兵() 
晚上还有一更

    192年的九月,本是各方势力皆大欢喜的开心日子。

    当年四月,青州黄巾军司马俱率部攻入兖州时,斩兖州刺史刘岱,兖州震动。这时东郡太守曹操的部下陈宫劝说兖州治中、别驾等迎曹操入主兖州,与曹操素相友善的济北相鲍信也极力推荐曹操。于是兖治中万潜与鲍信亲至东郡迎接曹操出任兖州牧。曹操进入兖州后,立即与鲍信联军堵击青州黄巾于寿张(今山东东平西南)东郊,两军展开激战,黄巾军久经战阵,兵皆精悍,阵斩鲍信,曹操身先士率,激励将士,经过昼夜激战,终于将青州黄巾赶出寿张。当年九月,曹操率军追击,在济北一带将青州黄巾军全部击溃。

    黄巾投降,曹操俘获降卒十余万,男女口五余万,此后挑选青州黄巾之精锐者,组成一支军队,号“青州兵”,从此曹操声势大振。与此同时,朝廷闻知刘岱战死,改攻以京兆尹金尚为兖州刺史。曹操于途中迎击金尚,金尚逃奔术。于是曹操占兖州。

    当年六月,李傕郭汜祸乱长安,王允身死,李傕郭汜迫天子下诏,封李傕为扬武将军、郭汜为扬烈将军,樊稠等皆为中郎将。九月,李傕自称车骑将军、领司隶校尉、假节,郭汜自称后将军,樊稠自称右将军,张济自称骠骑将军。皆封侯。于是李傕、郭汜、樊稠等共执朝政,张济出屯弘农,遥向策应。

    同是九月,荆州刺史刘表遣使朝贡,受封镇南将军,荆州牧,成武侯。

    各方欢喜,可是此时的袁绍,表情却如帐外淅淅沥沥的秋雨一般萧瑟冰冷。

    进入九月,干旱了数月的老天终于舍得下了几场秋雨,气温顿时降低了许多,袁绍的帐中已经生起了火盆,可是袁绍依然觉着身上冰冷。

    前几日,大将韩猛、韩琼领着数百人不辞而别,投靠张辽。这段时间袁绍接到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糟糕。

    攻打巨鹿已近两月了,动用数万兵马,伤亡惨重,却仅仅得到拿下瘿陶和曲周两座城池,尤其是瘿陶几乎就是空城一座,这样的结果显然和袁绍的预期大不相符。

    在他想来,凭着自己手中精兵强将,数万大军压境之下,三个月就能平定巨鹿,可是如今两个月了之取得如此微薄的战果,让本来信心满满的袁绍不禁有些犹豫,这个时候该不该退兵!

    没错,退兵!两个多月的鏖战,袁绍已经被打疼了,此次出征巨鹿,他前后调来八万大军,不到两个月的功夫,便折损两万余众,这样沉重的损失,如何能不让他心惊?

    尤其是自那日张辽小儿踏营而走之后,自家军队前后传来不下十余起被敌骑袭扰的消息,这前后一个月当中,损失的兵士超过三四千众,尤其是吕威璜被斩,三千军士折损半数,更是让他无比震惊!一月以来,未打下一座城池不说,,数万大军在瘿陶陷入了动弹不得的窘境!

    袁绍并非不想和张辽小儿决一雌雄,奈何巨鹿军方圆数百里的地界,想找一支不过数百骑的小股部队,实在是困难重重,尤其是这支骑兵犹如鬼魅一般来去无踪,出动大军,出去搜索几天见不到一个人影,而小队的斥候探马稍不留意就会中了埋伏。

    本来吃了几次亏之后,袁绍改变策略,调集重兵直接攻打临近县城,可是每到这时,这支骑兵就会诡异的出现在大军之后,或者截其粮道,或是骚扰大营,根本不与之交战,直到最近秋雨连绵才逐渐消停,搞得袁绍耽搁一月几乎一事无成。

    虽然每次骚扰己方伤亡都不大,可是禁不住这样的折腾啊,眼看着攻打巨鹿各县的进展缓慢,拿下瘿陶一个月了,仅仅是将打下了离瘿陶、曲周只见最近的平乡县,造成伤亡也很大。

    可以说耽搁的时间越久,袁绍就越担忧,战事转眼之间已近两月,张辽从上党调来的援兵此刻怕是走在半路上,可以说此次一战平定巨鹿的想法已经彻底落空了!

    或许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袁绍正不知如何该如何取舍,逢纪两脚泥泞的匆匆走入袁绍帐中,甚至来不及行礼,便急忙递上书信一封,袁绍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的二十几个字:“报呈舅舅,上党之兵已出壶关,计两万众,克日便到巨鹿!”

    这是外甥高干发来的急信,自打攻下瘿陶之后,袁绍就派高干密切留意上党兵的动向,如今一个多月过去,果然,上党军已经兵出壶关壶关口!

    两万上党兵,加上张辽手上现有的两万多巨鹿兵,如今的张辽小儿已经有了和自己一较高下的能力!袁绍环视身边谋士,从他们眼中袁绍已经看到了答案。

    “退兵!”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咬牙吐出二字,心中郁气难消,一剑砍翻面前几案,转身走出大帐!

    退兵的消息传出,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袁兵终于长出了一口气,这场仗大的实在是太憋屈了,这一个月来,那数百骑兵牵着几万袁军的鼻子走,滑溜的像条泥鳅。

    而且巨鹿军强大的战力给这些原本趾高气昂的袁兵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尤其是几番受挫之后,军中士气低落,不少士兵无心恋战,这样的状况更是让袁绍头疼。

    所以退兵的命令一传出,袁绍军中就开始紧锣密鼓的收拾行装,以如此罕见的高效率。怕是不出数日就会退出巨鹿。

    城外的袁兵抓紧打点行装,城里的胡曼也没闲着,退兵令一下,他就命令下人抓紧时间收拾,生怕慢了一点,小命就会搭在瘿陶城。

    他正在收拾东西,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他回头看时,正是胡家家主胡奎,也是胡曼的族叔。

    胡曼一愣道:“叔父,你怎么来了?”

    胡奎看了看胡曼,叹息道:“城中传闻袁绍要撤兵,我不知真假,特来找贤侄打听打听确切情形,哎看贤侄这般匆忙,看来多半是真的了。”

101诛杀元凶() 
起来晚了。今日第三更如约送上。感谢大家支持。

    胡奎问:“看贤侄这般匆忙,看来多半是真的了。”

    “是啊,哎”胡曼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做声。

    胡奎咬着牙沉默半晌,想到袁兵这一走,瘿陶胡氏很可能摆在自己手中,狠狠踢倒身边一张几案,咬牙切齿道:“袁绍小儿,枉为世家豪族之首,什么四世三公,什么天下英雄!我呸!就他妈的是一个草包狗熊!”

    “叔父!切莫高声啊!”胡曼吓了一跳看看左右,他素知这位族叔已经年近六旬,平素一向沉稳冷静,今日不想竟然如此冲动。不过一想到胡氏一族日后黯淡前途,便沉默了。

    半晌过后,胡曼才叹息道:“叔父,侄儿一开始就错了,是侄儿太低估了张辽小儿,不是袁绍无能,而是张辽小儿太出人意料了,巨鹿上下被他经营的犹如铁桶一般,对他如神一般尊奉,如今只是坐拥二郡就已经将袁绍逼迫的如此狼狈,若是若是羽翼渐丰此子日后绝非池中之物啊!”

    “”胡奎怔怔的站在那儿,半晌才道:“贤侄,我等日后应该何去何从?”

    胡曼摇头道:“还能怎么办,哎,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我们想回也回不去了啊,私开城门,放袁兵入城,张辽怎么可能会放过我等?叔父,还是赶紧回去收拾值钱的财货,跟着袁绍去邺城吧!”

    “只可惜我胡家在瘿陶百余年的产业,这叫我如何对得起胡家的列祖列宗哎!也罢也只有如此了”胡奎怅然告辞,正要往外走,突然看到堂外传来一阵阴涔涔的冷笑声。

    “胡郡丞倒是想的好主意啊,只可惜你两位怕是到不了邺城了!”

    “什么人?”胡曼听着笑声只觉着一阵汗毛直竖,紧接着整个人为之惊醒,高叫道:“左右!左右何在?”

    只见堂外缓缓走入一中年男人,嘿然冷笑道:“胡郡丞不必喊了,这府中上下,如今只剩下你和胡老爷两个活人,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答应的!”

    胡曼惊恐扫视眼前这个中年人,只见他一身黑衣,年纪约四十多岁,精神矍铄,气势沉凝,而看向他手上时,瞳孔顿时一阵收缩!

    胡奎也看到了黑衣中年剑上滴落的血迹,只听他抽剑惊呼道:“你你杀了他们?”

    只见那黑衣中年手中提着一柄四尺长的古朴长剑,刃长三尺三寸,冰冷的锋刃之上散发着道道寒芒,剑尖之处几滴触目惊心的鲜红血液缓缓滴落,竟不沾染古剑一丝一毫!

    黑衣中年点头作为回应,看了看胡奎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冷笑。

    胡曼强自镇定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神情满是骄傲,道:“既然你二人是要死的人了,老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老夫乃是冀州刺史张辽帐下散骑都尉,王越!”

    胡曼犹疑道:“王越?我在张辽府中三年,怎么没听说过你的名号?”

    中年男人傲然一笑道:“老夫不才,京畿人称天下第一剑师,这个想必你应该听说过了吧”

    “王越?你是天子剑师王越?”胡曼大惊失色,口中呼道,再看向王越手中那柄古朴长剑时,心神已如死灰一般,满眼绝望。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老夫今日特来借两位胡老爷的项上人头一用,主公那里,老夫还急等着复命呢!”王越步步紧逼着上前,说着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张辽!”胡曼仰天长叹,狠狠的喊出这两个字,声音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绝望,更多的则是无尽的悔恨!

    九月初八,得闻上党兵出壶关的消息,袁兵拔寨退兵,五日之后退出巨鹿,只留下颜良领一万兵马镇守曲周,其余兵马镇守各处关隘道口。

    而此时,文远也终于也领着麾下玄缨亲卫返回下曲阳休整了。

    此次出战,历时一月,玄缨亲卫共出战十九次,平均每一天半就要经历一场战斗,游击战,伏击战,遭遇战,突袭战等等,虽然大多都是小打小闹,一击而走。不过一月下来,玄缨卫伤亡依然很大,共计伤亡三百余人,人手的锐减,导致文远和麾下的将士始终保持高强度的压力,回到下曲阳的时候,几乎所有出战的玄缨亲卫都黑瘦了一圈,最后的这段时间,即便强悍如文远也隐隐觉着支撑不住了。

    不过相比所得到的好处,这样的牺牲完全是值得的。

    首先,一个月的骚扰奇袭战术,使袁兵折损数千兵马的战国还在其次,关键是这种无处不在的攻击使得袁军行动迟缓,运转不利,整整一个月,巨鹿十三座县邑只有一处平乡被袁军攻下,随着上党援兵的及时赶到,这对于袁绍来说最有可能拿下巨鹿,也最宝贵的一个月,就这样被白白的浪费了。

    至此,文远扭转了兵力上的绝对劣势,终于可以与袁绍一较高下了。

    第二个好处,八百玄缨亲卫经历这一个月的高强度连续作战的洗礼,虽然折损接近半数,可是存活下来的人发生了从头到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个月,疲劳和死亡威胁的巨大压力令这些士兵的精神变得无比强韧,更重要的是,这些士兵的各种战斗技艺和野外生存能力都得到了飞一般的提升,化装,隐蔽,侦查,可以说,这支亲卫骑兵如今已经脱出了普通正规士兵的范畴,开始向特种兵的方向转化。这种状况,正是文远所希望看到的。

    不管如何,文远终于是平平安安回到下曲阳了。

    回到城中,难免要犒劳出战的将士,文远传令玄缨亲卫休假三日,并且大摆筵席,下曲阳上下文武全数参与,一场酒宴直喝到深夜才回到回到府上。

    轻轻敲了敲房门,房中并无人回应,文远推门进去,只见宁儿正伏在几案上,手便还放着一个织绣的图样,怕是绣着绣着累了,不自觉睡了过去。

103难得悠闲() 
第二日,日上三竿,文远神清气爽的从床上披衣起来,他如今正是血气旺盛的时候,之前在上党的时候整天和貂蝉在一起腻着,此次领兵出征一月,回到下曲阳之后,如何能按捺的下来?

    只可惜樊氏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这疯狂的一夜被文远折腾的挺惨。

    此时樊氏正沉沉睡着,玉容疲倦,青丝散乱,一双眼帘紧紧的闭着,仿佛还沉浸在昨夜那场疯狂之中,只是晶莹玉润的粉唇微微上翘,带着甜蜜的笑意。

    文远轻轻的抚了抚宁儿凌乱的发丝,轻轻一吻樊氏粉嫩的玉唇,从相识到确立这种关系已经两年多了,虽然以前经历了一些磨难,不过不管如何,樊氏现在终于是自己的人了,以后对她一定要好好的。

    樊氏正睡得香甜,被文远轻吻,丁香小舌不由自主的回应着,文远不禁哑然失笑,这小妮子昨夜刚刚被调教一番,学的倒是挺快的。

    轻吻一番,文远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樊氏到底还是初经人事的少女,经不起疯狂的折腾。这一点,还是天生媚骨的貂蝉最对文远的口味。

    想到貂蝉,文远心中顿时一阵悸动,自打回到巨鹿,已经一个多月没去看她了呢,把她一个人留在下曲阳府中,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和宁儿相处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文远就出门往貂蝉住的东院走去。

    路过后堂时,文远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细语,文远往里一看,两个娇艳美人正坐在案前低声交谈着,不时发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不正是宁儿和貂蝉是谁?

    看二人言笑甚欢,文远看的眼珠子几乎掉了下来,前世在网络上,哪里都是小三啊,婚外恋啊什么的两女争夫的消息,古时候男人三妻四妾的风气文远虽然懂得,不过既然是女人,争风吃醋的事情便是在所难免的。所以自貂蝉和宁儿相见之后,文远没少为此事担心。

    此刻看到二女相处融洽的样子,文远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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