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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候的任务就是打听情报,探取消息,所以要求都要有过人的武艺和胆气,此次苏磊这几十个小队奉麴义之名搜索鲜卑人的踪迹,这一路沿着鲜卑人劫掠过的路线跟了两天,在这离白石口东三百多里的圜阳县,终于追上了鲜卑人的尾巴。
鲜卑此次出兵,一来可能是为了避开驻守雁门的麴义主力,二来是不想劫掠没多少油水的南匈奴人,为此他们特意迂回千里,以并州西线的上郡白石口为突破口,绕过南匈奴的王庭美稷突入关内,然后向东进入西河郡,大概是要劫掠太原、上党这两个并州九郡中仅有的两个还算富庶的郡。
汉末这几十年来并州时不时的遭受南匈奴和鲜卑的抄掠,大批汉民南迁入关内,塞外的九原、朔方几个郡早已废弛,现在连鲜卑人都提不起劫掠那里的兴趣,只有长城内富庶的土地对于他们才具有诱惑力。
所以苏磊估计,鲜卑人会从圜阳向东沿着大河南下,然后选择一处渡口渡过大河,一路袭掠离石这一带的汉人聚居之地!
离开废忖,一行六人十二马快马加鞭向东追去,他时而策马狂奔,有时勒马顾盼,时不时还下马查看地上的蹄印,展现出出色的追踪能力,而且还没有被前面的鲜卑人发现踪迹。而且他的估计丝毫不差,一行六人向东小心翼翼的行了三十余里,果然在日落之前在黄河边上发现了一处鲜卑人的宿营地。
先安排好人手牵马找地方隐蔽,苏磊摆手冲那个矮壮的汉子道:“地虎,去摸摸他们的底细。”
“苏头,摸清楚了,一共十一、十二个鲜卑狗,大概之前路过的那个村子就是被他们干的,几个鲜卑狗正搂着女人快活着呢。”不一会那个矮壮汉子回来了,他绰号“地虎”,至于名字叫什么连自己都忘了,苏磊也只知道他以前是张燕的黑山军出身,潜伏哨探的本事小队里当属第一,一对铁钩使得颇有造诣。
斥候作为一支军队的耳目,无疑是精锐中的精锐,所以斥候的装备,一般都是一军之中最精良的,而且并不一定是制式武器,以尽可能发挥斥候的特长为宜。
就比方屠户,他用的是一柄玄缨卫的制式陌刀,只不过他的陌刀是经过改造的,一边开锋,一边则是锯齿状,看着拉风无比。
苏磊就比较正常一些,他只是腰间一柄厚背缳首刀,马鞍上挂着一柄硬弩而已,不过屠户可是尝过他那刀法的厉害的,别看苏头平时挺正常的一个人,真要是动起手来,就像是不要命的疯子让人心生畏惧。
“走,咱们下去商议商议。”听了地虎的回报,苏磊点了点头,二人悄悄顺着土坡滑下一道凹地,二人小心的七拐八绕,来到一处隐秘的黄土沟壑里。
沟壑里,余下的四人或是喂马,或是斜躺着歇息,六个斥候一人双马,要喂饱这些战马也是一件挺费劲的事,还好这不禁不远处就有一处池塘可供汲水。
“苏头,怎么样了”一见苏磊回来,屠户掂着大脚丫子迎了上去。
“打探的差不多了”苏磊从怀里抽出一张刚刚画好的地图,身为斥候,除了出众的胆色勇力之外,各种侦查知识、地理天文、地图测绘都是需要掌握的,苏磊能当这个什长,就是因为他曾在被抽调到下曲阳集训过,懂得许多别人不懂的东西。
据地虎的打探,这伙鲜卑骑兵就驻扎在离此三里外的一处土丘后面,只有十一二个人,鲜卑人和乌桓类似,同样以落为最基本的单位,战时聚集在一处受大帅的统一指挥,而在劫掠时为了最大限度的掠夺资源,都是分成一个个很小的单位,如同蝗群一般席卷掠夺过去,所以麴义才说他们不会走的太快。
而苏磊他们现在遇上的就是这样从大部队中分散出来的小队。
043河边血战()
“对方有十二个人,咱们不能和他硬拼待会地虎打前哨,摸上去争取先干掉几个外围的守卫,老雕负责掩护支援,尽量不用弄出动静,真要是被发现了,屠户和老乔一组、小刀和我一组再一起强行杀进去!”苏磊低着头部署着,点到谁的名字谁就答应一声,六个人各有分工,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特战小队,值得一提的是,王越选拔的夜影卫成员起初用的大多都是玄缨卫,后来却几乎清一色的是从斥候部队里抽调出来的。
毕竟玄缨卫的战力虽然是高人一等,不过论起适应环境和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这些经多了大风大浪的斥候更胜一筹。
众人分配完任务,吃些干粮开始养精蓄锐,只等着时辰到了就去找找那些鲜卑人的晦气。
好容易捱到三更时分,苏磊摆摆手,示意众人悄悄的摸过去,地虎一个人顶在前面,一路潜行悄无声息,稍有异动就做两声鸟叫令后面百步外紧紧跟着的苏磊小心引避,如此走走停停,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摸到鲜卑人的营地旁的一座土坡上。
下面是一处土坡背后的一小片平整洼地,大概是背光通风,所以这一小队鲜卑骑兵把营帐扎在这里。
眼看着摸到地头,众人难掩兴奋,尤其是屠户拎着快三十斤重的特制陌刀激动不已,苏磊道:“不可妄动,按我之前安排的行事。”
地虎点了点头摸了下去,接着那个叫老雕的斥候取下北上长弓蹑手蹑脚的跟在地虎之后,搭上弓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土坡上大部分是光秃秃的,只有一片快要干死的低矮灌木林,只有从这里爬下去才能不被鲜卑人发现。
地虎小心翼翼的向下匍匐前进着,这土坡的土质太松,太实在不敢爬的太快,否则稍一用力就会有沙土滚落下来惊动下面的鲜卑人。一边爬,地虎一边一眨不眨的看着下面的动静。
眼看着靠近帐篷十余米,地虎手上突然碰到了一具软乎乎的东西,地虎仔细以看,竟然是一个女人!呃不,应该是一具女人的尸体,身上还残留着几缕汉人服饰,她浑身赤裸,生前显然受到了极大的苦难,雪白的身子伤痕累累,至死都还圆睁着双目,眼神空洞充满恐惧!
“畜生!”地虎咬牙暗哼了一声,他刚才过来哨探的时候见过这女子,明明还是活生生的,就这么一两个时辰
不过他到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斥候,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冲动,强压强自压抑住心中的火气,抬头观察鲜卑营地的状况。
此时已经是深夜四更时分,这队鲜卑骑兵大多已经睡在四座帐篷里,四座帐篷呈十字形分立,中间燃烧着一个火堆,只有三个守夜的鲜卑骑兵围在火堆旁喝酒聊天,不是还爆发出一阵淫声笑语。
三个而且还是聚在一起地虎略一沉吟,悄无声息退了回去
“同时干掉这三个人,然后趁睡着的人不备,一起冲进去!”听了地虎的回报,苏磊果断的做了决定,几个斥候抽出了腰间的强弩,小心翼翼的摸了上去
火堆旁的鲜卑士兵显然还不知道死神的降临,刚才那个汉家女子的皮肤果然又白又滑腻,比起鲜卑女人,就是更有滋味
是时候了,六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早已经有所默契,六张搭上锋利弩矢的硬弩分别瞄向那三名鲜卑士兵,苏磊居中,竖起了三根手指无声指挥!
三,二,一!伴随着苏磊的左手重重落下,“嗡嗡嗡”的沉闷弓弦声响起!紧接着鲜卑士兵的惨叫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十几步这么短的距离,三个火堆旁的鲜卑士兵绝无幸理!
“冲!”苏磊吼叫一声,身后几个斥候捧着杀进营地,几个睡梦中刚刚惊醒的鲜卑士兵还没醒过神来,就被砍下脑袋,而正对面的帐篷里的鲜卑士兵反应倒是迅速,三个人仓皇之中赤身露体举着弯刀团牌冲了出来。
“让老子来!”屠户最先杀光了左面帐篷里的鲜卑士兵,拎着锯齿陌刀虎吼着迎了上去,老乔恐他有失,挺着刀牌跟了上去,老雕从射出一箭,却被那当先一个身形魁伟的鲜卑头目用团牌挡了下去!
“狗日的鲜卑杂种,看老子劈了你!”屠户刚才没遇到什么抵抗砍死了两个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鲜卑士兵,根本就没过瘾,总算来了一个可以正面一战的,大叫一声,一刀劈了下去!
那鲜卑头目身高八尺,少说也有二百来斤,光秃秃的后脑勺上蓄了几条小辫子,眼中凶光四溢!一看就不是个好对付的主,身形虽然魁梧,却灵活的很,他看出对面这个汉军士兵提着柄奇形长刀,臂力惊人,自己手上一把短小弯刀,显然吃亏。闪身一让让过屠户刀势,弯刀一划,向屠户咽喉割去!
“糟了!”屠户大惊失色,他确实是大急躁了!他的刀法大开大阖,威力惊人,可是这闪转腾挪的小巧功夫就不是他所长的了,只见那锋利弯刀一分分的屠户咽喉割去
“咣!”关键时刻,老乔及时赶上,长牌一架,挡住那致命的一击!不过老乔也被这一刀砸的一个趔趄,这魁梧鲜卑头目,好强的臂力!
那鲜卑头目见其他几个帐篷的同伴都惨遭了毒手,气得哇呀呀大叫,睚眦欲裂向屠户和老乔冲了上去!二人这下可算是遇上了个硬茬子,合二人之力竟然打不过对方一人!
苏磊此时也解决掉右面最后一个鲜卑士兵,他厚背单刀重而锋利,一刀下去竟然将那鲜卑士兵砍成两段!见那最后三个鲜卑士兵要围向屠户和大牙两人,一个箭步上前拦下一人,地虎也敲击双钩,也及时拦住一人。
鲜卑头目心中大急,面前两个汉军也不是弱手,再耽搁一会,就再没有机会,一个虎扑冲上前来,电光火石间已和老乔拼了几刀,一刀磕飞了老乔手上的长牌,紧接着从肩到腹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沟!血肉内白骨森森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044抓到一个舌头()
“老乔!”屠户一声悲叫,手中陌刀抡圆了反手斩去!那鲜卑头目一番抢攻已经力竭,再也没有力气躲避,只能支起左臂招架屠户这一击!
又是“咣”的一声闷响!鲜卑头目手上熟牛皮包裹的团牌被砸的四碎,屠户刀势不竭紧跟着劈断了那鲜卑人的半条手臂!
那鲜卑头目杀猪一般嗷叫起来,抱着半条断臂被屠户疯狂的刀势逼得连连后退,他也确是悍勇之辈,避过屠户一轮攻势之后,竟然强撑着发起了反击!
虽然断手让鲜卑头目的战力打了些折扣,不过没有了老乔掩护掩护的屠户更是不济,就见那鲜卑头目又是一个箭步欺近,一刀劈出,屠户身上的胸甲被劈得碎裂,一大蓬鲜血喷出!整个人踉跄后退。
那鲜卑头目嗷嗷狂叫,又是一刀重重劈下!眼看着屠户就要步老乔后尘!就在此时,突然一条身影从侧后飞出,就见刀光一闪,那鲜卑头目的头颅噌的一声飞上半空,伴随着漫天的血雨!
屠户因为失去搭档之恨,手捂着胸前伤口上前一脚将那无头尸体踹倒在地,手上陌刀一刀一刀疯狂的劈在哪军官身上,转眼之间将那无头尸身劈成肉泥!
关键时刻解决了鲜卑头目的正是苏磊,他看见老乔被杀,不禁大急,几刀抢攻解决掉和自己交手的那个鲜卑军士,关键时刻把屠户的小命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
苏磊扫视战场,那边地虎一双铁钩把一个鲜卑士兵的弯刀绞飞,双钩一分,在那军士胸腹上开了个斜十字,鲜血内脏流了一地
其余人也各自消灭了各自的对手,开始巡视四周还有没有活口在附近。
苏磊踢了仍在发狂的屠户一脚,皱眉道:“好了,收拾收拾伤口,带上老乔还有这个舌头,咱们离开这里”
短促的战斗只持续了短短一会就已经结束,大河边的片洼地里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具尸体,血腥味在夏日的夜空里弥散,闻之令人恶心欲呕。
老乔还没死透,躺在地上大喘着气,双眼绝望的圆睁着,身体时不时的抽动两下,一双手抓向虚空,好像要抓住什么东西
苏磊攥住老乔的手道:“兄弟安息吧,我会把你带回去的”平日都是刀尖上讨生活的人,他早已看出老乔胸前这一刀根本是救不活的,虽然痛心,却也无能为力。
老乔听了苏磊的话,扭曲的面孔渐渐松弛下来,圆睁的双目闪过一抹欣慰,之后眼睑缓缓的闭上了
地虎他们则在战场上来回巡视着,如果有还没死透的鲜卑士兵,就上去补上一刀,然后割下首级,几个斥候都是砍头的行家,麻利的收拢起鲜卑的首级,撕下破衣包起,两边本来就是死敌,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怜悯。
另一边老雕和小刀架着一个受伤较轻的鲜卑俘虏来到身边,这个活口是苏磊特意交代留下的,留着他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消息。
战场很快被清理了一遍,虽然折了老乔,其余人也受了些伤,屠户的伤势最重,若不是他穿着铁甲,这一刀只怕是和老乔一样的命运。
虽然牺牲了一个同袍,不过战果还是很巨大的,此战一共斩杀了十一个鲜卑士兵,其中一个还是个小头目。俘虏一人,缴获马匹二十三匹,辎车三辆,辎车上尽是粮食辎重还有鲜卑士兵劫掠搜刮的一些值钱东西。这些财货多少几十金总是有的。
看到这么多收获,众人心里的沉闷才稍稍冲散了几分,依照文远当初定下来的规矩,战场缴获的金银出战军士可分三成,斩首也能获得一笔不菲的军功赏银。算下来,光是赏钱就相当于众人大半年的饷银!
生在乱世,能挣一口饭吃都不容易,所以文远军中的饷银很低,不过缴获所得的分赏却是很高的,所以军中士卒普遍闻战而喜,尤其是经常会遇上战斗的斥候,更是令寻常士卒羡慕不已。
得了这么一大笔斩获,一帮人笑逐颜开,这边小刀也一把揪过那个鲜卑俘虏,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抽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在那鲜卑士兵眼前晃来晃去。
小刀长又高又瘦,三角眼,鹰钩鼻,长相非但不讨人喜欢,反倒有些阴狠,他的弓马近战都不出众,不过能在苏磊的小队里占据一席之地,皆因为他有一项远超旁人的本事——刑讯。
就见他先是取来两根木柱,做成十字形的木架固定在地上,然后把鲜卑俘虏绑在上面,两手分开,两腿并紧,一边做还一边颤动着着三角眼,嘴角带着阴狠冷酷的笑意,邪邪的道:“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那样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那俘虏被的目光随着那寒光闪闪的匕首游来游去,惊得直吸凉气,突然醒过神来,这汉人说的话自己怎么听的懂。
那俘虏惊道:“你,会说我们鲜卑人的与语言?”
但凡这些边境上的斥候,学会异族语言都是必须的,小刀嘿嘿一笑,冷道:“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不然待会我会让你记忆深刻的”
那匈奴俘虏兀自硬气道:“说什么?我堂堂大鲜卑的勇士,怎么会向你们这些汉狗屈服嗷”只可惜那俘虏前半句还很硬气,中间突然一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见小刀匕首一晃,手上已经多了一片几寸长血淋淋的东西,仔细一看,尽是从那俘虏大腿上剖下一片薄薄的肉皮!
就见小刀贪婪的舔了舔沾血的匕首,森然笑道:“别说那些没用的,我能让在你身上来上三百六十刀,还能让你活生生的你信不信?鲜卑狗,识相的就老老实实答应,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好好配合,我就一刀下去不带一点痛苦的了结你”
那俘虏瞳孔收缩,眸中满是恐惧,哆哆嗦嗦道:“我我是鲜卑左洛罗部落的勇士,汉狗,你”还没说完,冰凉的带着鲜红血水的贴上了他的脸,生生把让他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045好战麴义()
就见那汉军斥候嘿嘿笑道:“你小子是不死心啊,看来这种斯文的方法对你不怎么管用啊,得给你来点直接的”说着,一手攥压住俘虏的手掌,狞笑着在那俘虏的右手拇指上凶残剔了起来!
“嗷嗷嗷”撕心裂肺的惨号起来,身体向抖筛一样剧烈颤抖,老雕和地虎两个人使劲按住,才没有让那俘虏把插在地上的木柱掀出去!
“嘿嘿”小刀森冷小刀,半截拇指上的血肉已经大半削去,露出两寸长的森森白骨和森森血肉,那俘虏早已煎熬不住痛苦,早就昏死过去!
而他的磨难还远没有结束,小刀又从那俘虏身上撕下一块破布,蘸了一些盐水,向着那拇指伤口上摁了下去
昏死过去的鲜卑俘虏生生的被痛醒过来!此时他早已面目狰狞扭曲,胸口剧烈起伏,尤其是望向那汉军斥候的眼神,充满了求饶和恐惧,他已经不畏惧死亡了,现在反倒希望能早一点结束痛苦,赶紧死去!
苏磊和地虎几个在旁看了,脸色也是一阵惨白,这刑讯之术但凡斥候都会学习,不过比起造诣,并州上千斥候中没有一人能与笑道相比,任何人只要是落在小刀手里,就是块铁也能给你炼成一滩稀泥。
“嘿嘿,我还道你小子有多能扛,才这么两下子就怂了,真他娘的没劲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说完了,我会送你痛痛快快上路的”
那俘虏忙不迭的连连点头,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说了出去
这俘虏叫扎巴晗,是西部鲜卑一个叫左洛罗的小部落的人,他们在七天前随着大帅置键落罗杀进关后,分散开来一路向东袭掠,他们部落比较走运,屠灭了一个还没来得及逃走的汉人村,大捞了一笔,只是带上了几车财货走得慢了,渐渐就脱离了大队,不过据听说进关之后大帅给下达的命令是一路向东向南,要抢遍大汉的河东、上党、太原几个汉人聚居的大郡。
听了那俘虏的供词,苏磊冷哼一声:“这次鲜卑人倒好大的胃口!他还不知道现在并州到底是谁的地盘呢!等大将军的兵马到了,这次看看给鲜卑人来个狠的!”
既然已经问到了想要的东西,苏磊立即下令回去,地虎扛上了老乔的尸体,小刀则如那鲜卑俘虏所愿一刀了结了他的性命,临死之前他竟然脸上还带着些许欣慰,仿佛死对他来说竟是一件令人解脱的事情
上郡肤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