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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帝王的将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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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陛下一直都知道。”李福肯定道,他知道陛下虽然表面上对这事不放在心上,背地里不知道因为这事儿独自伤心过多久。

    “那他。。。。。。”墨焉想问什么,但是她已经词穷了,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问什么都是多余,还要她问什么呢?难道还要问他为什么不阻止吗?墨焉在心里自嘲。

    “因为陛下说,他终于能办一件让你高兴的事了。”李福为她未问出的话解答。

    墨焉想说她没想要他死,她张了张嘴,这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样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能怪谁?要怪就怪她自己,因为受了一次情伤就封闭自己的心,不愿意相信他,哪怕有一次她是信任他的,结果就会不一样。

    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她也不是没有起疑过,只要她稍微重视让人查查,就会知道真相,是她的闭耳塞听,她的自欺欺人,让事情再也没有机会挽回了。

    原来段黎喜欢她!原来他也喜欢着她!她想笑却又想哭,只是她知道的太迟了,一切都迟了。

    迟得他都没来得及听她说一声,喜欢他,就结束了。

    是的,在这一刻她终于肯承认,她喜欢他,要是不喜欢,怎么会伤透了心,想要做个逃兵躲的远远的,怎么会恨他的无情呢?要是没有爱又何来的恨呢?就是因为有爱,所以她恨他,更恨自己放不下他。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世上再没有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了,只剩下她独自一人蹒跚而行,他们中间隔着生死。

    一个孤独茕于世,无可相依,一个漫漫无归路,谁可相伴?无奈何,隔着生,隔着死,隔着时间,看不见,摸不着,最远最无奈的距离。

第八十七章() 
墨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文曲塔的,,到最后甚至李福都说了些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浑浑噩噩间回过神时她人已经站在金凤宫外了,她想起段黎常常站在这个地方看向金凤宫,她一次也没有走出来站在他的面前过。

    现在她终于站在这个地方,可是她的对面空无一人,他再也不会站在她对面。

    她现在知道,他站在这里时一定想她微笑着走过来,对他说句,跟我进屋吧!所以她说了出来,只是这句话在风中消散,那个会高兴回应她的人不在了。

    她终于崩溃的靠到身后的樘梨树上,缓缓的滑坐到地上,哭泣起来,那个她爱的人用他的命告诉她,他也爱她。

    段黎最后一次站在这里时,樘梨树正开着满树的花朵,洁白的花瓣洋洋洒洒的飘落到他的肩上。现在浓绿的树叶长满树冠,郁郁葱葱的看不到天上的烈日,树下只剩下一个人哭得不能自已。

    墨焉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上最笨的笨蛋,那是她寻了两辈子的爱恋,可是却被她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突然就忍不了这种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的孤单,她扶着树站起来,跌跌撞撞的离开,这埋藏他们所有时光的皇宫,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一刻也不想待。

    墨焉骑着马出了京城,守城的士兵远远看到她身上的凤袍,根本就不敢拦她,直接就放行了。

    她出了京城挥鞭打马的向皇陵而去,她下了马走近那座墓碑,在墓碑前站定,那墓碑上的字狠狠的灼伤了她的眼。

    她走上前伸出手想抚摸上面的字迹,在碰到的刹那却又真的像被烫到一般缩手,她顺着字迹一个个摸去,那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心彻底凉了。

    她靠到墓碑上蜷缩的坐下,失声痛哭,没有这样一个人了,再也没有这个人了,她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人了。

    这天下芸芸众生,熙熙攘攘那么多人,可没有一个是她的他。

    太阳将她和墓碑的影子拉的长长的映在地上,墨焉已经不在流泪了,她靠着墓碑回想着过去的点滴,然后悲哀的发现,他们之间关于美好的记忆太少了,两辈子加一起,也就在成亲之前的那段时间快乐点。

    她站起身,因为蹲坐的时间太久,腿麻的差点再也摔倒,她看着墓碑,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其实她知道,这墓里什么也没有,但是这里是一个帝王最终的归属。

    她声音低哑的开口:“现在说这个有些迟了,你也听不到,但我还是要认真的和你道歉。”说到这儿抬眼看着上面的段黎二字,“对不起,你已经不欠我了,是我负了你。”

    她又枯站了一会儿才转身上马离开,此时她面色如常,仿佛刚刚的失态都是一场错觉,她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太后。

    墨焉回到凤宁宫时,月影找她都快要找疯了,看到她的身影就急急忙忙的迎过来,“娘娘你都到哪里去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都快急死了。”

    她这才想起月影去御膳司炖燕窝了,便挤出一个笑容,道:“你这么快就弄好了,拿来我吃了就是,你着什么急。”

    “都现在了,你还记得燕窝的事?快点换身衣服赶快走吧!”月影催促道,她从御膳司端着燕窝回勤政殿就没见到墨焉,问左右伺候的婢子,也都摇头说不知道,她回了凤宁宫也没有看到墨焉,那碗燕窝她都凉了热,热了凉的热了几回了,现在想吃也不能吃了。

    “走?”墨焉疑惑,一脸的不明就里。

    月影一脸的不可思议,恨声道:“娘娘你不会忘记了吧!今天要在太极殿里宴请恩科进士,现在人都到齐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就缺你一个人。”

    “哦!对,我要去太极殿摆宴宴请恩科进士,给我更衣,我这就去。”墨焉这才想起这事来,她如提线木偶般由着月影领着进屋更衣。

    “娘娘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情绪低落的就跟失了魂儿似的。”月影看到她低垂着眉眼,边给她整理衣摆边关心道。

    “我很好!只是。。。。。。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一件不可逆转的错事。”她默了默后,语气淡淡的道。

    “什么错事?”月影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看了她的脸一眼问。

    她神情一僵又很快恢复平常,“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说再多也无甚益处。”

    “你自己既然都知道这么说,就不要在纠结这件事了,,俗话说往事不可追,我看你这几日心神不宁的也是为了这事?”月影问道。

    “说的是,我不想这些了!”她自己理理衣袖道:“不弄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说着急步走了。

    有些事要是能说不想了就可以不去想,那该多好,那么她就不会觉得心痛的连呼吸都带着疼。

    太极殿里人员筹动,众人都是恩科的进士第一次参加皇宴,所以就算是在太极殿里待了一个时辰宴会还没有开始也不觉得急,依然心情激动的和左右之人攀谈。

    墨焉进来时自有太监在一旁唱报,众人跪拜恭迎,她坐到主位上后,看了一圈跪拜的人,道:“众卿免礼起身入座。”

    待众人坐下后,她望了眼殿下道:“何轻舟是哪位?”

    殿下一个年轻的小生站出来,向上一拜,回复道:“小子何轻舟见过太后娘娘,娘娘万安。”

    墨焉定眼看了看他笑道:“果然是少年才俊,不但文采斐然还样貌俊朗,这样的才貌兼备就是在朝中,怕也是难有人出其右!”

    何轻舟并没有因为墨焉的夸奖而露出得意的神色,他面色平静的谦虚道:“太后娘娘缪赞,小子愧不敢当。”

    “当得!如何当不得了,哀家说当得就是当得。从明日起,你就入朝任殿前行走,为国效力。”墨焉说道。

    殿前行走的官职虽然不大,只有七品,但是他却是天子近臣,可以进含元殿参政,这对于一个刚入朝为官的人来说是很大的殊荣,在场很多人都露出羡慕的神情。

    “多谢太后娘娘抬爱,臣定不负娘娘的期望。”何轻舟谢恩道。

    之后墨焉又叫出二甲简牧和三甲程叙,自是各自夸奖一番,让他二人进尚书台入六曹任侍郎一职,正好够上入朝议政的门槛。

    最后墨焉看着殿下所有的进士,举起酒樽高声道:“今日在坐的都是国之栋梁,将来的骨肋之臣,哀家今天在这里敬诸位一杯薄酒,望诸位能为我昱国的江山社稷,为百姓谋福。”说完喝尽杯中的酒。

    没有人敢抬头看,所以没有人知道,墨焉仰头喝酒的瞬间眼泪同时落下,隐入发鬓不见,今日这些话本来该是由段黎来说的,只是现在他不在了,只能她替他说了。

    以前她努力治理好这个国家是为了向他证明,她做得不会比他差,现在她不会再去争什么,她会管好这个国家直到段匀成年,因为这是他的天下。xh:。126。81。50

第八十八章() 
何轻舟担任殿前行走后很得新帝的宠信,他不但才学斐然,而且叙事时语言生动风趣,能在引人一笑时又发人深思,就连太后也常常找他问话。

    有一次谈话时不知道怎么得说到了先帝,何轻舟笑谈自己也曾有幸见过先帝一面,墨焉一听倒是好奇了,他一个白面书生哪里来的机会见到段黎?逐问道:“不知是何时见到的?”

    何轻舟回道:“说来也是侥幸,元宵灯会上,微臣捡到了娘娘放在河中的花灯送归给陛下,这才有幸得见君颜。”

    从前听到人说修武帝不喜皇后司墨焉,可是他看到先帝拿到河灯时欣喜的样子,用柔和温暖的目光看着手上的河灯,犹如透过河灯在看自己心爱的人,他就知道外面的传言不实,先帝一定是心系皇后的。

    “还有这等事!这个哀家倒是不曾听说过。”对于谈论到段黎的话题,她是即怕听到却又忍不住想听到。不管心里都想到了什么,面上却是笑道。

    “微臣只是一个小人物,太后不曾听说也是应该,不瞒您说,那时候,微臣初进京城,就听到满京城的人都说帝后失和,互相争权,人云亦云的臣也就这样想了,但是那次借献灯之事见过先帝一次,虽然只有一会儿,但是臣看先帝看河灯时珍重的神色,便看出来先帝心中有您,自那以后臣就知道,一件事传的再真实,要是没有亲眼看到,就不能轻言相信。”何轻舟感慨道,这也就是所谓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何爱卿能以一面之缘就能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实乃睿智之至,有你再皇儿身侧看顾,哀家放心的很。”墨焉赞赏道,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不是太疼,却又不能忽视它的存在。

    你看!连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能看出来的事,而她却用了几年的时间都堪不破,她不是眼瞎了而是心瞎了。

    “娘娘缪赞,微臣愧不敢当,辅佐陛下是微臣职责所在,定当竭尽所能。”何轻舟谦虚的说道。

    又说不一会儿话,墨焉吩咐月影送何轻舟出宫,自己坐在那里思绪飘远,她还记得元宵佳节那天和段黎一起在荥河边放河灯。

    那时候她对段黎算是恨之入骨了,就连做做样子都懒得做了,河灯里的祈愿她根本就是随手写下的,现在要她想想当时写了什么放进去,她都想不起来了,却没想到自己随手写下的敷衍搪塞的话,他也能珍之重之。

    每次在她后悔懊恼自己对不住他的地方良多时,就越发现自己对不住他的地方更多,她有短暂的感动,随后便是无尽的追悔莫及。

    当时段黎的河灯并没有被送回宫,她也不知道他写了什么在上面,不过就算送回宫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弃之如敝,说不定看都未看就投入火炉中,白白的又一次糟蹋他的一番心意。

    可是现在,就像是自虐一般,她明知道看到段黎写给她的祈愿笺只是徒增心伤吧了,可她就是很想知道————在段黎死去半年后。

    她给乌衣卫下这条命令时,武丘举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他的段黎的私卫,段黎的事情他当然都是知道的,就算有些事段黎没有说,他把所有的事都连起来想想,也就明白了。

    说实话,在他心里对墨焉是又敬又恨,他恨墨焉的无情让段黎遗憾而终,同时又明白那是段黎自己的选择,他希望他能为她效力,忠心于她,他心中虽然有恨却也只能尊从。

    听到墨焉叫他去找段黎在元宵那晚放出的河灯时,不管墨焉是因为知道了真相后悔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但是至少她没有立刻把他忘了,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怨怠平和了不少。

    只是武丘举领着乌衣卫寻了几天是一点消息也无,想来也是,都过去那么久了,一个小小的河灯又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找到,墨焉心里也清楚,所以也没有催他。

    又过了几日,还是一点消息没有,墨焉几乎都要放弃了,说不定那盏河灯和段黎一样早就没了,她当时不懂珍惜,现在再找也寻不见。

    武丘举开始派人找河灯时也是暗暗的进行,可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消息后难免着急,就加大了力度,这样很多人都知道了他在找灯的事。

    秦向重知道的时候心里就是一沉,这河灯自然不会是武丘举要的,只能是墨焉要他找的了。

    他挥退属下,走到书房的那个暗格前,打开暗格取出河灯,那盏河灯因为时间长了的关系,上的油纸已经有点泛黄。

    他看着手上的河灯,心里泛苦,她现在来找这盏河灯,是后悔了吗?

    其实午夜梦回时他也不禁自问,他这样做对吗?可是想到这是墨焉的意志,他也就不在想了,要是现在墨焉也后悔了,他还能坚持什么呢?

    他将河灯置在桌上,对着河灯枯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微亮时,长叹一声,带着那盏河灯进了宫。

    墨焉看到河灯时眼睛一亮,高兴的问他。“这河灯我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没想到你帮我找回来了,你一定费了不少心思,辛苦了。”

    秦向重看着她高兴的神色,嘴里泛着苦道:“也是机巧,臣听说娘娘在找这盏河灯,就派人出去找找看,没想到真找到了,拾到河灯之人不识字,不知道拾到的这是宫灯,只看着做工精美就收在家里了。”

    “原来如此。”墨焉点头,“无怪乎没有人送回宫,原来是这么回事。”

    待秦向重一走,墨焉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河灯的底座,拿出纸条观看,看到上面写的话语,她落下泪珠,在他们水火不容时,他的愿望还是简单的希望自己平安喜乐。

    纸条上书:愿吾妻平安顺逐,一世无忧。简单却又情深。

    月影进来提醒她:“时候不早了,娘娘该去早朝了。”

    “知道了,这就来了。”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折好放入一个锦盒里,转身离开。

    几日后,秦向重递上奏章,请求辞去太尉之职,去边关戍边。墨焉看了劝了几次,知道他心意已决,叹息一声也就随他去了。xh:。126。81。50

第八十九章() 
一骥绝尘而来,手中高举加急令箭高喊:“紧急军情,闲人退散。”吓的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闪,有识得令箭含义的更是大惊,昱国的军用令箭有三种,一种是普通军情用黑色令箭,一种是加急军情用绿色令箭,最后一种是危急军情用的黄色令箭,而这个驿夫手持的就是黄色令箭。

    这说明这次边关发生的不是普通的小规模战役,而是边关险情,而且是十万火急,关乎国道昌衰。

    看到的人互相交耳,知道是关乎国运的大事后,都纷纷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要用到黄色令箭,只希望不要太糟糕,毕竟他们都才太平几年,实在不想再有战乱了。

    驿夫骑着马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宫里,来到勤政殿里立刻拿出身上携带的文书,跪下举过头顶,道:“紧急军情,封国大将军董濠率军二十万攻打我国南方边境,珞江边的舒、津、汶、玖、侨等五郡的郡守反叛朝廷,由于事出突然,我们被打的措手不及,珞江失守,现在连着反叛的五郡已有十一郡沦陷,现在漾郡郡守康有道,求朝廷派兵增援。”

    他一说完,墨焉也已经一目三行的看完了文书,她狠狠将文书拍到桌上,“可恶!真是欺人太甚,他白屺是以为我昱国无人吗?”

    吓的周围的侍从纷纷下跪呼喊:“太后娘娘息怒。”

    她看着驿夫问道:“为何是漾郡的郡守递的奏章,都尉呢?”一郡两首,郡守管文,都尉管武,互补互监,所以军事一般都是都尉上述。

    “禀告太后娘娘,都尉赵绅在第一天就不幸战死了,之后都是郡守康有道带领将士和临时征用的民兵抗敌。”驿夫据实回禀道。

    “具体情况如何?”墨焉追问。

    “下官离开漾郡时,康大人带着人勉强抵住封军的攻势,同时康大人还派人通知邻近的郡府,互为守望,协同抵御,只是。。。。。。”他顿了顿,犹豫着要不要说。

    墨焉见他吞吞吐吐的有话不敢说,眉毛一挑,“只是什么?说下去。”

    “只是下官动身来京城已经有三天了,现在漾郡还在不在,怕是难说了。”驿夫分析,“封军号称二十万,还有对昱国地形布防熟知的叛臣,小小的漾郡在它面前就如螳臂当车一般,就算康郡守智谋无双,手下无兵无将,又能挡住几次封国猛烈的进攻?”最后请求道:“请太后娘娘快点派兵解漾郡之危,解我昱国之危。”

    “不用你求哀家也会这么做,好要封君知道我昱国不是能随意侵犯的。”墨焉对他说完这句话后,侧头吩咐月影:“去敲响御醒钟,招群臣含元殿议事。”

    悠远的钟声响彻京城的大街小巷,引的百姓都向皇宫的方向望去,这御醒钟只有在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才会敲响,上次响的时候还是因为修武帝驾崩。

    百官听到钟声,来不及多想,纷纷急忙向皇宫而去,有离的远的怕来不及甚至没有换上朝服,穿着便装就来了。

    墨焉看着殿下鱼贯而入的群臣,有不少人衣冠不整或是穿着便装进来,因为事态紧急,所以墨焉也不会追究这些枝尾末梢的小事。

    等人都来的差不多时,墨焉看着众人道:“这时候要诸位卿家来,是有一件大事要说。”说完看一眼随殿的太监张禄,“将折子念给他们听听。”

    众人一听折子上奏的内容皆是大惊,犹如平地起惊雷,竟然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昱国已经失了半片江山,国将危已。

    步端立即站出来道:“封国狼子野心,臣请命率军南下收复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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