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巴黎惊魂 〔俄罗斯〕达里娅·东佐娃 著-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浴场有具尸体;”我小声说。阿拉伯人从报纸后慢慢抬起头来。

    “我现在就给你查;看他住哪个房间。你说‘; 尸体’先生?”

    “不;只是‘尸体’;去掉‘先生’;换句话说;他当然是有名字的;但现在只是一具尸体。”

    “只是一具尸体;”阿拉伯人一边翻着一本大册子;一边拉长了声音。突然他的眼睛睁得老大“; 只是一具尸体;也就是指的是死人?”

    我高兴地点了点头;他终于搞明白了!门卫拿起话筒;像机关枪似的劈里啪啦说起来;嘴里飞出的单词铺天盖地。还没等他撂下电话;从一个小门里又跑出个阿拉伯人;他用非常熟练的法语问:“你们把尸体藏哪儿去了?”

    真糟糕!“我没把尸体藏起来;而只是发现了他!”

    第二天我和奥克萨娜被带到了警察局;回答那些没完没了、单调乏味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从哪儿来? 怎么发现尸体的?”阿拉伯人慢腾腾地提问;他们满头大汗;自己也感到腻味。

    他们高兴地说;死者名叫龙恩;弗朗西斯科·龙恩;他出生于巴黎。甚至还说出了他的住址。

    警察告诉我们;杀手是对着龙恩的脑门开枪的。也就是说;杀手走近了龙恩;并在龙恩的脑门上弄了个窟窿;又用草帽遮住了他的脸;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但要搞清楚杀手是什么时候下的毒手却非常困难;因为浴场很热;尸体当时也没有凉。警察边谈边做记录;最后又把我们送回索维瓦酒店。

    玛莎和金尼斯欢笑着在游泳池内戏水。

    奥克萨娜也加入了孩子们的行列;我回到房间。

    眼前的景象犹如发生了卡尔卡战役;也可以说是如同发生了普罗霍罗夫坦克大战。

    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床单被揉作一团扔到地上;枕头也被划破扔到阳台上。我和玛莎的物品都被扯开;浴室的地上满是一堆堆五颜六色的碎片。不知名的野蛮人还把《时尚》杂志撕掉了几页。

    我满腔怒火;转身跑去找门卫。吵闹十五分钟后;酒店经理和服务员领班来到我的房间。经理默默站了几分钟后;若有所思地问我:“您确信这是我们的服务员干的?”

    “你们以为我疯了;先搞坏所有的东西;然后又划开枕头? 而且我一整天都呆在警察局;连浴场都没去过。顺便说一句;我们要是把发生谋杀的事宣扬出去;你想那要给你们酒店里的客人带来多大的惊慌啊?”

    经理的脸一下子变得比脱脂牛奶还白。

    “夫人;就算我求您了;千万别把这事说出去。我们现在就替您收拾房间。然后送您去贸易中心;并……”

    这时金尼斯和玛莎闯了进来。

    “我们房间……”金尼斯的话刚开了个头又忽然打住了。

    “我们的也一样。”玛莎拉长声音说。

    服务员跑到奥克萨娜的房间;我跟在后面。那里同样也是一片狼藉。

    自然;我们去吃午饭时的心情非常糟糕。

    我们的餐桌上布置得惊人的漂亮。一瓶多姆·佩里尼翁酩悦香槟王显眼地放在桌子中央;旁边放着一只盛着色拉的冰纹美人鱼。

    在餐厅吃饭的人都兴致勃勃地向这边张望。

    酒店经理显然在暗暗拉拢我们。

    “好极了!”季马含含糊糊地挤出一句;“你想啊;我走进房间;而那里……”

    “状如二战时德军在乌克兰日梅林卡的大溃败;”金尼斯接过话茬。

    “你从哪儿知道的?”季马怀疑地眯缝着眼睛。

    我们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尽管满桌佳肴;这顿午餐还是吃得很不开心。

    稍后我们被接到贸易中心。索维瓦酒店的服务员一个劲地重复;你们买的东西都由酒店来支付。结果我们买了许多用得着和用不着的东西;而金尼斯和玛莎还拿了一个长达三米的充气鳄鱼。

    接下来的两周只有金尼斯和玛莎过得无忧无虑;而我和奥克萨娜则焦急地等待着度假的结束。终于;我们的度假结束了。早上我们开始收拾行李。

    “妈妈;”玛莎问;“你买了几瓶太阳琥珀防晒霜啊?”

    “一瓶呀;怎么?”

    “而现在却有两瓶;并且其中一瓶还是满的。”

    “那大概是奥克萨娜的。”

    腿勤的玛莎立即跑到隔壁的豪华套间去了。回来时她的身后跟着奥克萨娜。

    “我的太阳琥珀防晒霜还在呀;几乎快用完了。”

    我们看着多出来的一瓶防晒霜。

    “大概;我们在浴场时错把别人的拿回来了;”奥克萨娜说“;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没关系;”玛莎说;“我自己用;不;最好还是送给奥克萨娜吧。金尼斯8 月份要去保加利亚;还用得着。”防晒霜就转到了奥克萨娜的衣兜里。

    巴黎迎接我们的是阵阵冷风。逸夫在亲切地向我们招手。

    “娜塔莎呢?”

    “夫人她去了圣特罗别;她要在那里呆上几周。”

    “家里一切还好吧?”

    “狗儿们都很健康;仆人们也是。路易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度假过得怎么样?”

    我们使逸夫相信;这段时间过得非常激动人心。

    做客虽好;但总不如在家。当我打开皮箱时;我总是重复着这句矫揉造作的真理。

    然后我又打开沙滩包。呆在突尼斯的两周;我一次也没有把包里的东西彻底清空过;总是拿出一些东西; 同时又塞进去一些东西……终于我的手触到了包内的塑料衬底;摸到了一个长方形的东西。我把它掏出来;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战利品”:一个大的金烟盒! 在烟盒的顶盖上用钻石镶嵌着某人姓名的头一个字母:P。 K。 ;而另一头则雕刻着“送给我惟一的弗朗西斯科。卡罗琳”。真没想到! 送的不是一瓶太阳琥珀防晒霜;而是一个可能是蒂凡尼或卡地亚品牌的非常贵重的东西。它是怎么跑到我这儿来的? 我又是在哪儿顺手拿到的?我绞尽脑汁;终于搞明白了是咋回事。

    被枪杀的男子叫弗朗西斯科·龙恩。显然;我们在匆忙收拾东西时顺手拿了他的烟盒;或者是他在无意中把烟盒掉进了我们的沙滩包里;或者不知具体经过;但烟盒到了这里。不管怎样;烟盒应该还给他的亲人;这可是贵重物品。

    第五章
  
    一周后;奥克萨娜、金尼斯和季马飞回莫斯科。送走他们后;我驱车去找附近的电话亭。在第一个遇见的电话亭里;我开始翻查电话簿。弗朗西斯科·龙恩只有一个;该人的住址也与金烟盒主人的相吻合。

    大街上静悄悄的;两边全是些深宅大院。

    既没有商店;也没有餐馆和发廊。食品由管家负责采购;而需要理发时就叫理发师上门服务。龙恩的房子坐落在最里面;门上安装了对讲系统。我按了一下按钮。

    “谁呀?”喇叭响了起来。

    “我要把一个包裹交给龙恩夫人。”

    不能说我昧着良心说瞎话。要知道烟盒也可以是个小包裹。

    院门打开了。沿着两边种满了黄瓜的小路;我晃到了豪宅前。这个龙恩真是怪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门口用黄瓜来点缀的。

    门口站着一个姑娘。个子不高;瘦瘦的;宛如一只“长腿狮子狗”。不论她穿着贵重的服装;还是戴着祖传的宝石戒指;都无济于事。她的面容苍白无色;双眼暗淡无神;稀稀拉拉的头发有些油腻腻的;还长着一对大得出奇的耳朵。我总觉得;她这对耳朵好像是从某个胖男人那儿借来的。

    “我叫卢伊莎;”丑八怪用她那出人意料的动听而洪亮的声音说“; 请把包裹给我吧。”

    “您是弗朗西斯科·龙恩的妻子?”

    “不;是他的女儿。”

    “我想跟龙恩夫人本人谈谈;是这样;我意外地成了你父亲身故的见证人。”

    卢伊莎犹豫了一会;支支吾吾地说:“我妈身体不好;还是请进吧;也许她会下楼的。”

    说完姑娘让到一旁;我走进前厅;那里摆满了上世纪六十年代款式的沙发和圈椅。磨破的皮面;一些地方露出来的氨纶;显然说明了这些家具从来就没换过。搁在特制花架上的花盆到处都是;我凑近仔细一看;里面种的好像是莳萝和香芹。

    走过前厅;我们来到显然是为商谈事务而布置的客厅。客厅的墙壁和天花板有些轻微剥蚀;退色的地毯与客厅当中摆放的豪华白色真皮家具一点儿也不协调……

    龙恩的女儿说了声“对不起”就出去了;扔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难道我的屁股玷污了这些美轮美奂的沙发和圈椅? 不;这简直不可能!我向窗户走去。院中小路两旁的黄瓜怪模怪样;我忍不住发笑。

    “爸爸是个怪人。”传来某个人的声音。

    我转过身。在圈椅里坐着一个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年轻女人。个子跟卢伊莎一样小;但长得并不瘦。浓密的黑发几乎低垂到腰际;一双大大的蔚蓝色眼睛;一张迷人的轮廓分明的嘴;加上小巧的脸庞、精致的双手;以及迷你裙下显露出的一双修长的腿;俨然一个大美人。

    “窗外的菜园很使您吃惊吧?”她问。

    “是啊;习惯上种花的地方种了黄瓜;看上去是有点怪怪的。”

    “黄瓜———这只是个开始。在黑黑过道的两旁还种上了西葫芦、南瓜和胡萝卜。当地里的菜苗还未长出来时;卖牛奶的人非常害怕。他觉得苗床像个坟墓;他老是问;我把谁埋在了车库旁。”

    “您父亲显然是个田园迷?”

    “一点也不是;只不过是个吝啬鬼。”

    “但从客厅的家具来看;让人很难相信这一点。”

    姑娘笑了起来:“那白色的怪物是卢伊莎的丈夫皮耶尔弄来放在客厅里的。”

    “卢伊莎的丈夫?”

    这个面容苍白的少女出嫁了? 显然我的惊讶写在了脸上。

    “为什么我的姐姐不能出嫁;难道这违法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大帮人就冲了进来。他们异口同声地问:“你是谁?”“包裹在哪儿? 你怎么知道龙恩的?”“谁给了你他的地址?”

    过了一会儿;我才搞清楚;刚才进来的总共有四个人;只不过他们每个人的嗓音不同;但都像企鹅的叫声那样刺耳。卢伊莎、一个显然是她丈夫的年轻男子、一个短腿的家伙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那女人像被割倒的稻草;扑通一声跌坐在圈椅里。喧闹声平息下来。那个短腿的家伙愤怒地看着我:“如果准许您现在把包裹交给龙恩夫人本人;那请您就把包裹给她后离开吧!”

    我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居然以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现在不能给。也让他们知道;锅是铁打的。我递上自己的名片;并开口讲述。当我的长篇大论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们的脸已经舒展开来。卢伊莎的丈夫接过烟盒:“对不起;夫人。岳父的死引起了众多的议论;记者也没完没了地采访我们。您想像不到;这些记者为了进屋会想出什么花招!所以我们才会这样对待您!”

    过了一会儿;年轻的女仆拿来一瓶葡萄酒;并端来一碟奶酪。

    卢伊莎的妹妹拿过烟盒:“真没想到;妈妈会送这样的烟盒给父亲。他大概会在这之后骂上一个月吧。”

    短腿的家伙用责备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谢琳娜;你多不害臊啊!”

    “我有什么害臊的;我真遗憾;他二十年前怎么不一头撞在猴面包树或者路上的其他什么树上!”

    我困惑地看着这帮人。那个寡妇困倦地叹了口气;解释道:“亲爱的;我们近几个月遭到了一连串的不幸。我丈夫出了车祸;撞到树上;得了失忆症;虽然过了几天又恢复了记忆;但他已经不是我原来的弗朗西斯科了!”

    “谢天谢地。”谢琳娜扑哧一声笑了。

    皮耶尔走到我的身边:“对不起;夫人;您完全没必要听这些荒唐的故事。请让我送您回家。”

    我告诉他;我的车就停在门口;然后就起身告辞了。

    第六章
  
    我回到家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谢琳娜。

    “瞧您的车开得慢腾腾的。”她突然说。

    “那您是怎么飞来的? 骑着扫帚?”

    “摩托车;”美人一本正经地回答;“我需要和您谈谈。”

    “谈什么呀?”

    “您不大客气吧!”

    “彼此彼此。我给你们送去了贵重物品;而你们简直要把我轰出门!”

    谢琳娜拉住我的手:“好了;请吧!”

    我们来到书房;姑娘羡慕地看着书房里的画:“如果我爸爸不吝啬的话;我们也能享受这样的生活;但却没有! 他搞出的那些事;你都不能想像! 每个房间的盥洗室都竖着他的牙膏!”

    “等等;等等;这个弗朗西斯科·龙恩;就是你父亲;也是那个拥有登蒂马牙膏公司的龙恩? 我自己也用他们公司生产的牙膏。”

    “您不了解他?”

    我摇了摇头;我能从哪儿知道呢;我很难把那个用草帽遮脸的男子同阔佬联系起来;我当时只是觉得他像一个正在度假的小职员。

    “您很难想像我的父亲吝啬到了什么程度。当卢伊莎跑掉时;又上演了一出怎样的闹剧!”

    “跑到哪儿去了?”我忍不住问。

    “等等;我稍后再跟你讲。总之;爸爸的吝啬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做事也很荒唐。

    比如;不准我们买蔬菜。饭桌上的一切蔬菜都应在房前屋后自己种;就连花盆里也种了香芹和菠菜。种菜也不雇个园丁;而是强迫我们全家去拔草。当父亲一谈起亲手种的菜如何美味香甜时;我妈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时候;我尽捡卢伊莎的破东西;我们家甚至连复活节那天都没客人来。他怎么可能在那里有什么女友或者到海边度假呢? 我和姐姐的玩具都是外祖父给买的;父亲大为光火;嚷嚷什么外祖父把钱不当钱。但老头不为所动;还在去世前嘱咐把自己的财产分给我和卢伊莎一人一半。所以我姐姐就铁了心要嫁人。

    “她和皮耶尔是在艺校上课时认识的;当父亲得知他们在约会后;搞出了一场闹剧!再说皮耶尔的名声似乎不太好;听说好像是个职业赌棍;还是个骗子。他一无所有;身无分文。

    “但是卢伊莎巧妙地瞒过了父亲;的确;这也有妈妈的功劳。细节我就不讲了;后来他们秘密地结了婚;开始了蜜月旅行。

    “他们抬脚刚走;妈妈就把这事告诉了父亲;他差点被击垮;但也拿他们没办法。卢伊莎挣脱束缚;获得了自由。同时与卢伊莎一道消失的还有她的钱财。

    “父亲拒绝承认皮耶尔;但稍后还是咬牙切齿地开始同他打招呼。卢伊莎一直希望;他们同父亲的关系能缓和;父亲也好给皮耶尔一份工作。新年时他们就送了一套白色家具。当然;他们本想讨好父亲;但结果却适得其反。在这之后;父亲称皮耶尔为‘乱花钱的混蛋’。卢伊莎感到很痛苦;因为她很爱皮耶尔。”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些;当然;很有意思;但我知道你们的家庭私事又有什么用呢? 也许;你最好还是去找心理医生吧?”

    姑娘委屈得双唇直抖;伸手去掏手绢。

    我感到不安起来。怎么能让这个孩子感到委屈呢? 也许;她无人可以倾诉;连个朋友都没有。满怀懊悔;我抱住了谢琳娜:“好了;好了;对不起。”

    她神经质地抽动着鼻子:“我很需要一个人给我出主意;但是找不到。你看起来慈眉善目;所以……”

    “说吧;说吧;也许;我真的能帮你呢。”

    “卢伊莎出嫁了;我比谁都难过。他们只在上学时才让我出门。我等待着自己年满二十一岁的那天;到时我就可以支配我的钱财了。但父亲说这些钱都被投在有价证券上;并且目前还不打算脱手。我想起诉他;但妈妈觉得太丢脸。我受的委屈可以讲上几天几夜……但后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妈妈和父亲说好一年内两人分开出去休息一次。妈妈一般去德国;而父亲则常去一家廉价的小旅馆。”

    “对自己的妻子;弗朗西斯科就舍得花钱吗?”

    谢琳娜挥了挥手说:“哪里! 只不过妈妈自己有钱;是外祖母给的。我搞不明白;她为何跟爸爸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许;这是因为她是个天主教徒! 但问题不在这。简短点说;父亲去了‘绿色茅屋’旅馆;而妈妈则去了德国的巴登… 巴登。焦点在于;他们总是在同一天返回。突然有一次妈妈已经回来了;可父亲始终不见人影。到晚上时;警察打来电话;说父亲发生了车祸。他落了个失忆的后遗症。”

    我听得非常认真。弗朗西斯科·龙恩在医院里躺了几天后回到家中;但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失忆症虽然治好了;但是忘性还是大。他开始抽别的牌子的香烟;经常把家里人的名字搞错。后来愈来愈怪。吝啬鬼竟然变成了大方人。他叫人来修理房子;又出双倍的钱叫人在一周之内把他的车修好。还邀请皮耶尔和卢伊莎来吃午饭;并亲切地详细询问他们对未来的打算。在一次喝完咖啡后;他献上了礼物;任命皮耶尔为自己公司的副总经理;并送给卢伊莎一对珍贵的耳环。

    同时还让谢琳娜按自己的意愿选择一所大学;并预先支付了三年的学费。此后又给妻子买了帽子羽饰。总之;他们开始了疯狂的生活。弗朗西斯科每天总要买点什么:一套茶具、一盒重八英磅的巧克力、平底煎锅和新的彩电。后来愈演愈烈;他叫来公证人;宣读了遗嘱。大家平均分得一笔钱款;甚至连皮耶尔也同样分得了一份。总之;在他脑门撞到猴面包树抑或路上别的什么树之后;他的个性发生了根本改变。心理学家肯定地说;类似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并且;”谢琳娜激动地说;“他还吩咐雇个园丁;把蔬菜全部拔掉;打算开始像所有的人一样种花。要不是亲耳听见;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而且他和妈妈简直就是又开始了蜜月;他无休止地给她大送礼物;给她买高档内衣和连衣裙;称她为‘洋娃娃’。

    “后来他决定去视察北方的一家工厂;就走了;过了三天我们得到通知;说他在突尼斯的浴场被人枪杀了。你对这事怎么看?”

    我耸了耸肩膀。当然;这事有点奇怪;都说颅脑伤不至于把人弄成这样。

    “那么我就得出一个结论;”谢琳娜低沉地说“; 这不是我的爸爸。”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斑蒂三角形的脸从门缝里伸进来。

    “哦;小狗;”姑娘很高兴“; 过来。”

    在斑蒂的后面跟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