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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惊魂 〔俄罗斯〕达里娅·东佐娃 著-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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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尔施停住了话头;然后朝我看了一眼;又继续说:“如果你;我亲爱的;不掺和进来的话;警察肯定逮住卡罗琳了。我们一直在跟踪她;等待着合适的机会。但这样的机会没了! 你出现了;掺和进来;搞得一团糟。结果呢———犯罪嫌疑人逍遥法外。我们的法医认为;卡罗琳明显精神不正常。不知道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以防万一;我还是劝你要非常小心;不要独自出门。”

    “那就是说我一辈子到哪儿都得跟一个人?”我生气地说。

    “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是这样;直到警方确认卡罗琳已经离开巴黎。别再操心了;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你曾说过;卡罗琳赢了一大笔钱;我很想知道;这笔钱到哪儿去了。”我不能不操心。

    “赌场的服务员还清楚地记得卡罗琳;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她赢了一大笔钱。但也被她花掉了不少。”

    “也许;卡罗琳有一些贵重物品? 比如说钻石?”

    卓尔施怀疑地看着我:“为什么你对钻石这么感兴趣?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卡罗琳给你看过那些钻石?”

    “不;没有;我只不过是对她赢来的钱到哪儿去了感兴趣。”

    “妈妈;”阿卡奇说;“_________如果你有什么藏在心里的事;最好还是现在就直接讲出来。什么钻石?”

    “不;不;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真的。”

    卓尔施叹了一口气;当然;他是不会相信的。

    第二十八章
  
    过了几天;我在奥克萨娜的陪同下去看卢伊莎。姑娘看起来很抑郁和悲伤。她刚患上严重的感冒;双眼含泪;鼻子红红的。

    “在这种情况下最好卧床静养。”奥克萨娜嘱咐道。

    卢伊莎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我在等售房代理人。”

    “为什么呀?”

    “我决定把房子卖了。住在这里总是厄运不断;而且每逢深夜我都会出现幻觉。看见谢琳娜在浴室里;爸爸在书房。天哪;妈妈大概发疯了;想把我也给打死。”

    “你要搬到哪儿去?”

    “我买了一套不大的房子;我想试着开始新的生活。我的钱够用。”

    “太闲了人也会无聊;”奥克萨娜说;“你翻译给她听;说我还是建议她去哪儿念念书。

    对了;皮耶尔哪去了? 怎么你们离婚了?”

    卢伊莎欲言又止;过了会儿她说:“不;我们还没完全离婚;按结婚证我们还是夫妻;但实际上已经形同陌路。皮耶尔对我不感兴趣;看来;他又有了别的女人。去念书我自己也很想。年轻时我一直在梦想成为一个画家;画一些风景画。我画得也不错;但爸爸抗议我去买画笔、颜料、纸张;而妈妈闻不得那作画时的气味。现在我可以去上艺术学院了。我自费;不用考试。”

    门铃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一个招人喜欢的年轻男子前来看房;他是从房屋中介所来的。我们便起身告辞;驱车离开了。

    “她真可怜;”奥克萨娜咕哝道;“没了父母、没了亲人;又没有工作。除了你;她甚至连朋友都没有。多不幸啊!”

    家里迎接我们的是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我拿起话筒;耳朵旁响起了列丽卡令人厌恶的嗓音:“你真是混蛋;怎么能想出这个坏点子呢?”

    好不容易平息了她的歇斯底里;我听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昨天夜里一帮后脑勺剃得光光的运动员般的年轻人闯进他们家里。这帮人炫耀着二头肌;要两个吓呆了的无依无靠的人把从巴黎带回来的东西交出来。

    柯思嘉一开始还装傻;但是两耳光很快让他恢复了记忆。列丽卡拿出梵高的画。但一个歹徒说“; 这破画我们要了没什么用;”并要求他们交出什么泪珠。

    柯思嘉和列丽卡试图让这帮冲进屋的歹徒相信;除了他们自己的眼泪;再没有任何别的泪珠。结果又遭到一顿暴打。

    “拿出来就包你们没事;”歹徒边打边警告“; 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柯思嘉号啕大哭;给他们讲了那幅梵高的画的价值;请求他们拿走。最后;一个歹徒掏出手机给头子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这帮老兄又最后一次给了男主人一记耳光;拿走了他们所说的“破烂画”。

    两个无依无靠的人被锁在卫生间里;当然歹徒事先已经仔细搜寻过了马桶。翻箱倒柜的声音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又过了一个小时;柯思嘉和列丽卡决定从藏身之处出来看看。

    眼前的屋子一片狼藉。客厅里的沙发、圈椅被割开了;电视机被砸了;椅子也被开膛破肚。墙上挂的画被乱扔在地上;毁坏的画框散落在一旁。卧室里飞舞着枕头芯子里的绒毛;穿衣镜前堆着成堆的被扒拉到地上的化妆品和挤出来的什么膏啊、霜啊。

    但厨房受灾最重。那里真正是什么都给搞坏了。咖啡、茶叶、糖和麦粒像一张地毯铺满了地板。所有的厨房小家电: 烤箱、搅拌机、咖啡壶和榨汁机都被拆成了零件;堆在洗碗池里。从冰箱拿出来的食品被乱扔在浴室里。一张宽大的字条对这一乱糟糟的景象作了个完结。那张用蜂蜜贴在书房崭新印花壁纸上的纸条错字连篇:“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由(有) 你好看。我们还会会(回) 来的。”第二天柯思嘉由于心肌梗塞被送进了医院;而列丽卡则迫不及待地往巴黎打电话。

    “你为什么雇了这帮歹徒;”她在电话里号啕痛哭;“你还丢了什么? 什么泪珠;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说;你们终究还是偷了梵高的画?”

    “唉;不是偷;我们只是把它给拿走了。

    你想;你要它根本没什么用;而我们没法子生活。不管怎么说;柯思嘉是你的前夫;你得帮帮他。难道这样做你就会变穷吗? 一幅烂画对丈夫都舍不得;你也太抠门了吧!”

    跟失去理智的列丽卡解释清楚是不可能的。我撂下电话。

    “出什么事啦?”奥克萨娜问。

    “一帮人把偷儿的屋子搞得一团糟;找他们要什么泪珠。”

    “这也太可怕了;”奥克萨娜拉长声音说;“有人也想在我家弄到泪珠。有意思;你知道吗;这是指什么东西?”

    我知道;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一直在场的玛莎叹了口气说:“当有人在找某个东西时;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东西藏得更隐蔽些;以防万一;保险箱是靠不住的;应该想个妙法。”

    我怀疑地看着女儿;她是不是想把钻石藏到另外一个地方了。不;未必;再说孩子也不知道那些书的背后有个烧不坏的保险箱。

    她只不过是顺口说说罢了。有意思;这是谁的钻石;又是谁在寻找? 但不管他是谁;在这些钻石没花光前;他是不会停手的;先是把奥克萨娜的屋子搞得一团糟;然后又害得金尼斯进了监狱。再后来又翻遍了我家和卢伊莎的家;最后又把无依无靠的人的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有意思;这些藏在保险箱里的钻石究竟值多少钱? 应该对捡到的东西估个价。明天我就拿一颗钻石去找珠宝商问问。

    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九点钟左右;当所有的人还在酣睡时;我偷偷溜出家门。我出门时只被刚起床不久的季马看见。他一个人正在闷闷不乐地喝咖啡。

    “你打算上哪儿?”他问。

    “去美发厅;你怎么起床了?”

    “那个破公司现在规定了工作时间;要求从九点钟开始坐班。真可怕;这么早就要起来。您不是要去市中心吗; 那就带我一程吧。”

    我让季马上了车。在拉斯帕伊林阴道他下了车;而我继续驱车去找珠宝商。

    列鲁先生非常客气。我虽然算不上他的常客;但有时也来光顾:给阿卡奇买了块手表作生日礼物;又在娜塔莎过生日时买了只手镯送给她;给玛莎也曾在这里买过一对耳环。

    那可是玛莎的第一对耳环。

    “哦;亲爱的夫人;”列鲁满脸堆笑“; 很高兴见到您。这次谁过生日呀; 给谁买点礼物?”

    “儿媳快生了。我想送点特别而又比较珍贵的东西。把钻戒拿过来看看。”

    “钻石;”列鲁先生一脸兴奋;“绝妙的选择。永恒的宝石。在她迷人的光芒面前;没有哪个女人不动心的。”

    说着他伸手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我慢慢地挑着;戒指上的钻石大小不一;从极小的到相当大的都有。但所有的钻石都比我包里的那颗小一些。我在盒子里翻找了一阵;拿出一枚镶嵌着米粒大钻石的精美戒指。

    “这枚看来挺合适。多少钱?”

    跟我讲了一通世界市场上的钻石价格在上涨之后;列鲁说出了一个极高的价格。

    “怎么;戒指的价格与钻石的大小有关?”

    列鲁又开始高谈阔论;但最后还是承认了;钻石的质量和大小决定了戒指的价值。

    “非常讨人喜欢的首饰;”我懒洋洋地拉长声音说“; 只是钻石有点小;成色不太好;略微发黄。不;我不喜欢。能不能定做戒指?是这样;我_________祖母留下了些小石头。”

    说着我把手伸进小拎包。列鲁拿着个专门的单眼放大镜等在一旁瞅着我。我打开小袋子;把钻石倒在桌子上。放大镜丁当一声掉在一旁。

    “我的天哪;”珠宝商低声说“; 夫人;这可是值几个钱呐! 这种东西镶在戒指上实在是很危险。您不能戴这种首饰。当然;我可以为你打戒指;但之后您要把它放到保险箱里去;不然会招来抢劫犯。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家里有这种宝石。这种贵重东西最好偷偷地收藏;一代传一代。你要知道;这不是首饰;而是存款。你把它放在包里;一个人来;又没个人陪着;天哪;多不小心哪!”

    列鲁先生面红耳赤;脑门上开始闪耀着汗珠。

    “夫人;”他继续说“; 在定做戒指之前;应该好好考虑。尤其是如果您打算送给儿媳的时候。万一离了婚;这钻石可就不是你家的了。不;这么说太不恰当;对不起;我只不过是信口开河。您从店里的商品中给儿媳挑点什么吧。我们有项链、手镯和宝石坠子。您自己的宝石还是拿回去吧;最好是存入银行。

    人的一生难以预料;万一老了要花钱呢;那时您就会惋惜这颗钻石了。”

    “那这颗钻石值多少钱?”

    列鲁的嘴唇动了动。

    “这种等级的钻石通常通过拍卖行;或者相反;极其秘密地进行交易。请允许我看看钻石。”

    过了几分钟;珠宝商说出一个大概的价钱。我开始心算。也就是说;这颗钻石是最小的;这些钻石一共是十八颗。相乘之后得出了一个巨额数字;以至于我也直冒汗。不错;为了这么多钱是可能使几十个人丢掉性命的。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把钻石存入银行;说不定有某个凶悍的歹徒正在虎视眈眈。也怕银行职员多嘴多舌和出现财务问题;才不呢;就让它们躺在家里吧。归根结底;保险箱只有我和索菲娅、娜塔莎知道。

    我对列鲁说:“您说得对;先生。我给奥丽娅买个戒指;安安心心地回家去。明天我就把钻石存入银行。我希望您对谁也不要讲我来过。”

    珠宝商和善地笑道:“尊敬的夫人;我家做生意已经两百多年了。我们会严守顾客的秘密的。”他絮絮叨叨之后又拿出另外一个盒子;于是我们开始挑选礼物。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我在付款处付了账。

    交易厅里人头攒动;特别是在廉价礼品部挤满了人。突然顾客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季马! 就在这时列鲁的秘书和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列鲁先生说;您感到身体很不舒服;由列翁来送您回家。列翁是个专职司机;由他来开车。”

    我一边满口称谢;一边斜着眼睛看了一下礼品部;但季马消失了。这很可能是某个长得和他很像的人。这个弃儿能在珠宝店里干什么呢?殷勤的列翁把我送回了家;还搀扶着我的胳膊把我送进前厅。愤怒的娜塔莎迎面而来;嘴上满是责备:“又不听话。叫你一个人不要出门;万一卡罗琳还在巴黎呢?”

    “你看;我给奥丽娅买了什么?”

    “东西蛮漂亮。但还要等上几天。”阿卡奇插嘴说“; 我们都很激动。”

    电话铃声救了我;使我免于再受训斥。

    娜塔莎拿起话筒;脸一下子变得煞白。

    “怎么毒打的? 她在哪儿? 我们马上过来。”

    我和阿卡奇看着娜塔莎。

    “圣安娜医院打来电话;”朋友说;“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卢伊莎被送到了他们那里。他们在卢伊莎的包里找到一张达莎的名片。”

    “谁打的?”

    “他们什么都没说。”

    圣安娜医院规模大得像座小镇;坐落在巴黎的另一头。我们正好赶上堵车;过了两小时好不容易才赶到。

    卢伊莎躺在复苏科。脑袋像个头盔;缠满了绷带。有一块可怕青伤的左眼肿了起来;脸上和脖子上满是血痕;床单遮着的身体显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女警察在床旁看着小说。看见我们;她放下书威严地问:“你们是谁?”

    “老熟人。医院给我们打了电话。是谁把她打成这样的?”

    “您不是法国人。”姑娘口气非常肯定地说。

    娜塔莎火了:“我一年交的税足够全法国一半的警察开工资。再说了;这也扯不上国籍!”

    那位法律威严的捍卫者;一下子亲切地笑了起来:“我不想得罪您。只是受害人在说胡话时一直叫着几个外国人的名字;而我又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名字。如果你听了;可能就弄明白了。”

    “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暂时什么也不知道。”

    原来是售房经纪人叫的救护车。他是来签房屋买卖合同的。房门没锁;于是他发现躺在前厅楼梯口的卢伊莎;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赶来的医生立即判定她是颅脑伤和肋骨骨折。警察试图恢复事发情形;并得出一个结论:夜里屋子里钻进来一个小偷;他不小心弄出声响;惊醒了女主人。卢伊莎穿上睡衣;走到走廊。躲在窗帘后的歹徒拿起小凳子砸在她的头上;并把她从二楼推了下去。不省人事的姑娘滚下楼梯;摔断了肋骨。但歹徒还不放心;也走下楼;用脚狠狠踹了不能动弹的卢伊莎几脚。歹徒踹在她的脸上和肚子上。不知为什么歹徒不想打死她;而只想使她变得丑陋。

    这种少有的惨无人性连警察也感到震惊。歹徒让受害人淌着血;自己却不慌不忙地一一翻开卢伊莎准备搬家打点好的小箱子和包袱。入室的偷儿拿走了什么东西没有;警察也不清楚。卢伊莎躺在床上;连医生也怀疑她是否会平平安安。

    我们在不幸的人儿旁边坐了一会儿;为自己束手无策感到痛苦。在回去的路上;娜塔莎若有所思地说:“有意思;他们在找什么。你知道吗?”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沉默了一会;我就向她坦白了一切。

    “天哪;”得知了真相的朋友说;“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把别人的财物藏了起来;而歹徒在到处找它。应该把所有的东西都还回去。”

    “那怎么做? 在《巴黎晚报》上登个公告?说我们找到了无价的钻石;谁需要就来拿。”

    娜塔莎陷入沉思:“应该搞清楚;这些钻石是谁的。你有什么建议?”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只知道;这个歹徒爱吃红十月糖果厂生产的委陵菜夹心糖。他在翻找我的卧室时曾经掉了一颗。”

    “也就是说;这是个俄罗斯人。哎;你怎么不把装着钻石的盒子放到桌子上? 他拿走了就不会再纠缠了。”

    “当他翻遍了我的屋子;搞坏了酥饼和果酱时;我还不知道他在找什么。而现在他再也不来了;钻到熟人家里去了。大概他认为;我把财宝交给谁代为保存了。既去了柯思嘉和列丽卡的家;又去了卢伊莎的家;此前还溜进了奥克萨娜的家。”

    “听我说;把这事告诉卓尔施!”

    “绝对不能告诉他;只能我们知道。不要把局长搅和进来。他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我们驱车回到家中;决定先谁也不告诉。

    第二十九章
  
    奥丽娅自我感觉很好;于是医生准她回家。我们给未来的妈妈在三楼安排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不要跟怀孕的老婆睡在一个房间;”奥克萨娜命令道“; 她需要安安静静地睡觉。孩子出世就够你忙的。”

    阿卡奇开始还沮丧地反对;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当奥丽娅被接回来时;他立刻带她去了三楼。

    为了迎接奥丽娅回来;大家安排得很隆重。桌子上装点着一大束玫瑰———这是深爱着她的丈夫设计的。床上放着新的浴衣和睡衣———这是会关心人的玛莎送的。床头的小桌上放着一大盒巧克力;这种显然对孕妇有害的糖果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娜塔莎自己也特别喜欢吃甜食;她决心同奥丽娅分享自己的快乐。我送的则是几本侦探小说和一筐粉红色的毛线。

    当儿媳终于上了三楼;在沙发上安顿好之后;路易开始敲门。他狡黠地笑着;端来一盘奥丽娅特别爱吃的刚做的酒味贻贝。

    深受感动的姑娘号啕大哭。

    “你们大家对我多好啊!”

    “才不是呢;”阿卡奇扑哧一声笑了;“应该对你非常好。你现在不过是装着我们孩子的一个盒子;所以我们关心这个盒子是否完好无损。”

    我们制止了夫妻俩耍嘴皮子;去了餐厅。

    “应该把一楼的客房腾出来;让奥丽娅住在那儿。”娜塔莎说;“爬楼梯上三楼她吃不消。”

    “没事;没事;”奥克萨娜安慰道“; 锻炼对身体有好处。慢慢地上楼;慢慢地下楼。而且三楼很安静;一点不吵;也没有电话。”

    她刚刚谈到电话;电话就响了起来。医院里的护士通知说;卢伊莎醒过来了;要我赶快去医院。

    卢伊莎看起来样子很可怕。苍白的小脸;黑黑的眼圈。鼻子显得又尖又长;鼻孔插着细细的氧气管。一些管子和药瓶堆在病床周围。一些古怪的仪器在床头闪烁着点点绿光。一双蜡黄的手无力地摊放在被子上。

    但她终究是醒过来了。甚至当我出现在病房时;她还试着笑了笑。尽管她笑起来更像是在做鬼脸。

    “卢伊莎;”我含着泪轻声说道;“你一定会康复的;去上艺术学院;然后我们再高价买你画的画。暂时忍忍吧;一切都会过去的;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最新的药品;最出色的护理。”

    我说着说着;也不相信自己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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