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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找我来,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
“当然,孩子。”天回站起身,层层的纱裙展开,随风飘荡摇摆,上面像是缀了星星,一闪一闪的发亮。
“你是这世界的变数,但是,我希望不是劫数。”
“我守护了这个世界十万八千年,看着它一点一点地成长,看着人类创造他们的文明。我希望,你带来的,是知识的火种,而不是,征战的火种。虽然,我知道,生命大陆的战火必将重燃,但是,我希望你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
“你行的,孩子,只要你想。”
“好吧,我会努力做到,但是,我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恐怕起不了多大作用。”
“你是个好孩子。”天回温柔地笑了,把手指点向上隐竹的眉心,一个金的六芒星在上隐竹的额上出现。
“吾,希望之星守护神天回,赐予汝祝福与荣耀,汝将拥有自然之力,传承吾之志愿,维护世间轮转,汝之名——千机。”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六芒星幻化为一颗五彩宝石镶嵌在上隐竹的眉心,顿时,她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什么东西大量地涌入脑海。
“使用自然之力的方法已经在你脑中,如何运用还要靠你自己。希望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不要违背我的意愿。”
“你是神,那么,你有没有能力送我离开这个世界?”上隐竹已经完全相信了天回的话,她用带着希冀的眼光注视着她。
天回看着她,叹了口气,“不行,孩子,你划开重重时空穿越到这里完全是偶然,我想,那个施术者大概也不知道会把你私哪里,我找不到你故乡的位置。”
“是么,也就是说我永远都回不去了。”上隐竹黯然地低下了头。
“人世百年,不过过眼云烟,你就是没有到这里来,也只不过能在那边存在转瞬的时间,你逃不掉轮回,下一世还会像一张白纸一样,忘掉一切,重头再来。你,又何必执著?如果,你能够守护生命大陆,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使徒,永世
长存,不是很好吗?”
“无尽的生命真的好吗?你存在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会厌倦吗?”
天回摇了摇头,“孩子,你还不懂,没有什么可以留恋,也就不会存在厌倦。因为无无求,所以我才是神。”
“还有,希望你能照顾好旋冰,她是我的儿子。”
“什、什么?旋冰是你的儿子?你不是神吗?”上隐竹差点呛到。
天回轻笑“为什么神不能有儿子?”
“可是他是人啊!”上隐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其实,旋冰也是神,只不过受了罚,要经历九次人间轮回,这是他的最后一世。我想,他也要觉醒了吧。”
“天啊,好乱!难怪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你,原来是和他长的相像。”上隐竹被这一通轰炸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你千万不要在旋冰面前提起这件事,也不能说出我的名字。”
“为什么?”
“他毕竟还没有脱离尘世,九世的惩罚没有结束。好了,孩子,回去吧。记得,去温池找凤凰红绫,你要找到凤凰剑才行”
天回的身影慢慢变淡,四周的景象也开始迅速崩塌。
“喂,等等,你别走呀”上隐竹着急地喊道,秘一下,她坐了起来。
“呜。”阳光照得人眼,面前是熟悉的帷帐,一切依旧。她揉了揉又晕又疼的头,起身披上衣服走到外面。
旋冰正在舞剑,一招一式说不出得飘逸潇洒。看到上隐竹,他停了下来,“你醒了?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他收好剑,擦了擦汗。
“昨天我喝醉了?”上隐竹问道。
“你喝桂酿喝多了。”
“噢,天啊,”她揉揉头,“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旋冰想了想,不知道什么算奇怪的话,于是干脆地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她拍拍胸口。
忽然,旋冰发现了她眉心什么东西一闪,“你头上,是什么?”
“头上?”上隐竹疑惑地摸了摸,“这、这是”她飞快地冲回屋子,拿起铜镜。
里面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只不过前额上有颗宝石闪闪发亮。
“这,真的是真的!”她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旋冰看着她,满脸问号。
然后,她突然问道,“大冰块,你知不知道温池?”
“温池?是冰池旁边那个吗?”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八章
“这就是你说的温池?”上隐竹指着面前的湖。
旋冰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不断冒着气泡的红湖水,上隐竹毫不怀疑只要她一下去就马上会被煮熟。
“你不觉得它应该叫沸水锅而不是什么‘温’池吗?”
“”
“怎么会这样?按照寻宝的一般情节好东西都应该在湖底啊?难不成是在湖边上?”她围着湖边开始转,“啊,这石头分明是我在梦里坐的那个嘛!”
“没错没错,就是它,那肯定是在这,可是,能在哪呢?奇怪。”
于是,她开始来回地转圈。
旋冰看着她,头有些发晕,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
“啊?”她停了下来,“噢,我在找一把剑,好象叫凤凰剑,你听过吗?”
摇头。
“哎,找不到凤凰剑,又让我到哪里找什么凤凰嘛!”
她郁闷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突然大声喊道“啊,凤凰凤凰你在吗?在就回个话。”
万籁俱寂。旋冰满头黑线。
然后,她又站起来继续喊道“你活着吗?难不成你被煮啦?”
冷汗~~
“有人把你炖鸡汤啦?”
“你掉毛不好意思见我吗?”
“你和孔雀私奔啦?”
上隐竹越喊越起劲,旋冰不得不出声“小竹子,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回过头“这是排解郁闷的一种方法,十分之有效,你要不要试一试?”
就在这时,湖水中央好似泉眼一样高高涌起,突然,一个火红的东西冲了出来,然后一个翻转,落在了上隐竹面前。
“吵死了,吵死了,再吵我就烤了你!”说话的是一个岁的小孩,两个羊角辫扎着红头绳,额上点了个大红点,粉扑扑的圆脸,黑亮亮的圆眼,肉滚滚的身上穿着小红袄小红裤,脚上蹬一双红虎头鞋。
“你怎么从水里钻出来了?诶?你身上怎么没湿?太奇怪了!你是哪家的小孩?你家大人呢?”上隐竹一边不停的问一边围着她打转。
“我是凤凰红绫!你刚才不还找我吗?”红绫愤怒地一把抓住上隐竹的衣服。
“你?你是凤凰?开什么玩笑?”上隐竹一脸“我不相信”的表情。
红绫气得快冒烟了,张开嘴,一串火焰从她嘴里喷射出来,旁边无辜的小草顿时化为一堆焦炭。
上隐竹当场石化,“你练过杂技吗?”
红绫翻翻白眼“白痴。”
然后,上隐竹的嘴角逐渐上扬,越裂越大,“呵,我真是天才,真的把凤凰给骂出来了。”
红绫再度翻翻白眼“要不是感觉到天回的力量,你以为我会理你啊!”
上隐竹急忙捂住她的嘴“不要让大冰块听到。”然后斜眼看看旋冰。被忽视了很久的旋冰依旧一脸麻木地立着,好似发生的事都与他无关。
上隐竹嘘了口气,放开红绫,转而问到“既然你出来了,那凤凰剑又是怎么回事?”
“凤凰剑啊,你等着。”说着,红绫朝湖水打了几个繁复的手势,然后湖中心又再度上涌,一把古朴的红长剑渐渐从水中升起。
“其实,准确地说,我是剑灵,也就是凤凰剑的魂魄。”红绫一扬手,凤凰剑稳稳地落在了她的手中。她郑重地把剑递给上隐竹,“现在,你就是凤凰剑的新主人,也是我红绫的主人,除非你死,否则凤凰剑决不易主。”
上隐竹接过剑,紧紧地握住,她知道,她不只是找到了一柄绝世好剑,还得到了一份永不改变的效忠。她摸摸红绫的头,忽而笑嘻嘻地说“那么,以后你就跟我混了。”
红绫再一次抛给了她一个白眼。
忽然,传来一声旋冰的闷哼声,上隐竹回过头去,看见旋冰痛苦地跪在地上,她急忙走过去扶住他。
“大冰块,你怎么了?没事吧?”
“这是,这是天龙剑的感觉,没错!”红绫突然一脸惊喜地跑过来,“你放松,不要控制它,让他出来,他只是想出来!”
上隐竹疑惑地看着她“什么让他出来?你在说什么,红绫?”
“呜”旋冰不再运功,虚脱的坐在地上,一抹金光飞快地从他手中钻出,然后,变成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
红绫惊喜地扑到少年身上“金晖哥,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
少年抱住红绫,宠昵地掐掐她肉嘟嘟的脸“个子一点没长,肉倒长了不少。”
“你胡说,我有减肥!”红绫跳下来,双手插腰。
上隐竹看着少年金黄的头发金黄的眼睛,迟疑地问“你也是剑灵?”
少年冲她一笑,说“你好,凤凰剑的主人,我是天龙剑的剑灵,金晖。”
“天龙剑?”
“是的,天龙剑和凤凰剑本是一对,我是感受到凤凰剑才会觉醒的。”
“那么,天龙剑在哪里?”
“在旋冰主人的身上。”
旋冰闻言,疑惑地望着他。上隐竹看看他们,恍然大悟似地说“我知道了,天龙剑在大冰块的身体里对不对,他就是天龙剑的剑鞘。”
金晖微笑“果然冰雪聪明。”
上隐竹摆摆手,“这没什么,很老套的剧情。不过,大冰块,你难道不知道天龙剑的存在吗?”
旋冰摇头“我不曾”
金晖打断他“主人,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冰池底拔出的那把剑?”
“是有一把,不过后来消失了。”
“那是我进到主人的身体里了,当时我在恢复力量,无法现身,并且不得不在主人的身体里继续休眠。”
“好了好了,真相大白,那么,你能不能让我看看天龙剑啊?”上隐竹眼睛闪闪亮地望着金晖。
金晖轻笑“当然可以,不过这要麻烦主人了。主人,请您感觉一下身体里那个金丹的位置,只要想着让它出来就可以了。”
旋冰沉思默想,不一会儿,一柄金的长剑从他的手腕处缓缓抽出,寒气不断从剑身上冒出来。
“哇,好酷!”上隐竹抓过天龙剑和手中的凤凰剑比了比,“真的是一对,竟然可以合在一起!”
只见两柄剑变成了一柄厚重的大剑,红的一面炙热无比,金黄的一面寒气逼人,剑柄处,腾飞的金龙和展翅的火凤凰吻合地并在一起。
“这不是情侣剑吗?找到杨过和小龙的感觉了,大冰块,我们回去问问师父有没有两个人一起练的剑法,然后我们就双剑合璧、闯荡江湖怎么样?”
旋冰看着上隐竹活力四射的脸,微微勾了勾嘴角
“好。”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九章
雪球眯着眼,团成小小的一团在篮子里呼呼大睡。自打被上隐竹和旋冰捡回来已经有些时日了,它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不过,除了吃饭以外,它几乎不会迈出它的篮子。
上隐竹无聊地拨着它的耳朵,它张开狭长的眼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睡。
上隐竹又抬起它的前爪,在空中挥了挥。雪球跳起来,挣开她的手,然后把屁股朝向她,尾巴还示威似的摇了摇,趴下,继续睡。
“你这只懒!没见过比你更懒的了!”
雪球依旧不为所动。
上隐竹眼睛一转,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她打开瓶子,倒出来一个小药丸放在手心里。
“碧血丹,想不想要?”她捏着药丸在雪球的鼻子前晃来晃去。
雪球睁开眼,扭过身子坐起来,两只前抓作揖一样地合在一起拜了拜,眼睛眯得弯弯的。
上观隐竹眉开眼笑“打个滚儿,要不然不给你。”
雪球横了她一眼,懒懒地滚了一下,然后又望着她。
“态度不好,不给了。”作势就要放进自己嘴里。
雪球怒了,扑过来就要抢,上隐竹立刻把手举得高高的。眼见抢不成,它不依地躺倒在篮子里,肚皮朝天,四只爪子乱蹬着,还不停地滚来滚去。
上隐竹满意地拍拍它,把药丸放到它旁边,雪球马上一口叼住,“咕咚”一声就咽了下去。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丫头,你在干什么?把碧血丹给它吃!”
我是愤怒的分割线
上隐竹站在院子里扎马步,玄机子绕着她看了看“丫头,九阴经练到第几层了?”
“第三层。”
“还可以,不算慢。”
“那是,我是天才嘛!”
“别耍贫嘴,站好!”
玄机子绕到她面前“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本门的轻功、剑法、暗器和医毒方面的知识,你做好准备吧。”
“以后天一亮就给我起,跑到山下的镇上去买早饭,记住,买回来的东西不能凉透,否则你午饭就没的常”
“你开玩笑吧,师父?粹到山下怎么也得一个时辰,我还要跑回来,早饭不能凉透,跑吐血也不可能啊。”
“怎没可能,你师兄就行,跑回来饭还是热的呢!而且我给他绑了四十斤的铁条,你什么都不绑已经不错了!”
“不是吧,师父,你逗我玩的吧!”
“闭嘴!然后,正午之前我会教你医毒,饭后午睡一个时辰,下午练习剑法,晚饭后练习轻功,临睡前写一千个字。”
“还要写字,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大字你认识几个?”
“切,谁让你们这的字像鬼画符一样。”
“好了,安排就这样,没有异议吧?”
“有!有!”上隐竹举着手,“抗议!你虐待儿童!”
“没有儿童,你抗议无效,安排不变!”
于是,上隐竹的“特训”正式拉开帷幕。
我是哭无泪的分隔线
早上。
“呼、呼,不行了,大冰块,师父醒了没?”
“刚醒。”
“啊呀,还是凉了!”
“给我吧,我去热一下。”
上午。
“这是川乌,这是川芎,这是木贼,这是牛黄,这是杜仲,这是岗梅”
“丫头,把辛夷给我
“诺。”
“你拿的是金银!”
下午。
“我先教你一套飘雪剑法,我练第一式,你看清楚,一会照做。”
“看清楚了没?”
“师父,你能不能慢点?”
“这次看清楚了没?”
“师父,你能不能再慢一点?”
“你还没看清楚吗?”
“看清楚了,不过”
“不过什么?”
“师父,你确定它叫飘雪剑法,而不是太极剑法吗?”
“”
晚上。
“上去。粹个桩子走到那头,然后再走回来。”
“踩空了怎么办?”
“自己看着办。”
“可是天黑了炕见啊?”
“你要锻炼视的能力。”
“妈呀!师父,你为什没把桩子下面的地铺平一点,我的屁股!”
深。
“师父,醒醒,我写完了。”
“嗯?哪呢?”
“在你屁股底下。”
“这一团团的黑墨就是你写的字?”
“是。”
“拿到茅厕去。”
如此往复,循环不止,充实的日子啊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十章
两年后。
“臭丫头!太可恨了!不行,还得去。”说完,玄机子一路风驰电掣地冲进了茅厕。
旋冰无奈的问道“小竹子,你又给师父下了什么?”
“迅速瘦身绝世秘宝,怎么样,有创意吧?谁让他那么胖,我这也是为了他好,老年人时常清清肠胃是有好处的。”洋洋得意中。
“你把药下在哪里了?”
“呵呵,说起这个,我真是天才,”身后尾巴摇摇,“我把药下在了茅厕的手纸上。”
旋冰冷汗,心里暗想,还好今天没有去茅厕,如果现在告诉师傅,他是会直接提上裤子出来呢还是再用那打手纸呢
(哎,大冰块被带坏了,都不想着送一打新的去)
“怎么样,师父?”足尖轻点,细长的树枝微微颤了颤,一个利落的鹞子翻身,上隐竹轻巧地立在了一块小石头上。
“嗯,不错,丫头,教你这么多,学得最好的就是轻功了。”
“那是,逃命的本事一定得学好!”
“真没出息!我寰冥门的徒弟就会逃命,说出去丢不丢人!我问你,九阴经练到第几层了?”
“第八层。”
“嗯,再加上我教你的几套剑法,足够行走江湖了,别总想着逃命,听到没有?”
“师父,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是一流高手了?您看我能在江湖上排第几?”
“排个头!内力不够,实战经验也没有,你上哪排去!”
“我吃了那么多丹药,怎么着也得有十几二十年的内力了吧,而且我天天都和大冰块对打,怎么会没有实战经验嘛!”
“高手是吃药吃出来的吗?你师兄是让着你,你能练到什么实战经验!”
“那、那我就这盟?你玄机子教出来的徒弟一入江湖就让人咔嚓了,你丢不丢脸?”
“放心,只要你不去招惹那些大门派的长老级人物,普通的小鱼小虾还是能对付的。”
“这样啊,看来我得保持调了,不过幸好,我平时就很调,嗯,不过调决不上男,那我的后宫怎么办?”
玄机子
“我飞呀飞呀飞。”下狠心,一闭眼,跳。
“啊啊啊啊啊啊”
“天啊,我的腰!幸好选的这棵树不高。”
上隐竹呈大字型趴在地上,旁边的松树上几只小鸟不停的叽叽喳喳。
“说什么呢?我听听。”侧耳,默想,不一会儿,一段信息进入大脑
“这傻子干什么呢?还以为她是鸟啊?”
“你不知道,她天天这样,我炕是傻子,是疯子。”
叽叽喳,叽叽喳。
“啊啊啊啊啊”上隐竹怒吼,“我今天要吃烤鸟!!!”
玄机子扔给她一本书。
“这是啥,师父?”
“你不是要和你师兄两个人一起练的剑法吗?这就是,本门的绝学——双飞剑。”
“你不是说没有吗?”
“你没练成本门的轻功凌云踏燕是学不了这个的,给你也没用。本来我也以为这个东西冰儿用不上,谁知道你好巧不巧地掉下来。”
“说起来,师父,咱们的门派好像有不少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