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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李英,你在说笑话吗?林氏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都在我大伯手里,你让我爷爷我父亲拿什么给你?哼,真是痴人说梦!”
“那我不管,如果他们想你林大少完完整整的回去的话就必须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李英拔出匕首,在林清脸上划着。
“没有否则,李英,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日!”一道清丽的声插了进来,众人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红黑相间的紧身衣的拙在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无瑕的脸庞,高耸的马尾上,箍着一只展翅飞的血红凤凰。
“血妖姬?”李英道,“不知阁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插手我们黑火帮的事是为了什么?”
林清瞪大了双眼“隐竹,你怎么?你是血妖姬?怎么会?”
李英看了林清一眼,继而笑道“噢,原来是上,我说呢,感情这一出是千里寻夫?难怪!呵呵,看来我今天是可以尝尝血妖姬的味道了。”
林清急道“隐竹,你快走,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
上隐竹对着林清温柔地笑了“没关系,林哥哥,今天,可不是我一个人呢!”
话音刚落,一柄长刀架在了李英的脖子上,其他的人陆续倒地,八个矫健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李英脸白了“呵呵,看来这次,杀手盟要插手了,不过你们想和光辉党对着干么?”
落英答道“不好意思,李先生,我们一路走来,除了贵帮的人,还真没发现另有帮手,如果你想向贵帮的人呼救,十分抱歉,他们已经在地府等你了。”
“哈哈,哈哈哈!”李英突然发狂地笑道,“想不到啊,我争了一辈子,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栽在你们手里,为什么,老天,为什么你就这样对待我!我做错了什么?哼!理查德,我做鬼也不放过你!还有你们,不是想让我死吗?好,我成全
你们,不过,你们要给我陪葬!哈哈哈!”
李英说着,手里摁下了遥控器,“轰隆”地巨响,仓库四周暴开了无数的火球。
上隐竹朝着他开了一枪,怒道“疯子!”连忙拖着林清和其他人一起往外狂奔。
忽然,她直觉地感到危险,一把推开了林清,然后,几声枪响响起,背后绽开了朵朵血。
“隐竹!”林清声嘶力竭地喊着,狼狈地爬过来。上隐竹站起身,看着上方忽然瞪大了双眼,她使尽了力气一把把林清推了出去,接着,几个着火的集装箱轰然倒塌。
“隐竹”
这是上隐竹最后听到的声音,在一片火海中,她妖娆地笑了,红的血铺满了大地,恍惚间,她又见到那个天使一样的少年,带着阳光与清,朝她伸出手来。
她笑着摇摇头,不,如若来世,我不再接受你的救赎,我将为自己而活
一颗血红的星从天空划下,教父望着窗外,叹了口气,喃喃道“哎,找寻真正的幸福吧,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呢”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四章
“谁?”旋冰突然睁开眼,随手抽出了池边的软剑,只见一个火红的东西呼啦啦地从天上落了下来,笔直地朝他砸去。他阑及收剑,于是,软剑就这样擦过了上隐竹的脸颊,带起了一行绚丽的血珠。
然后,“嗵”的一声,上隐竹砸进了冰凉的池水中。旋冰愣了一会儿,见人没有浮上来,又手忙脚乱地潜下去捞,然后把她抱上了岸。空出肚子里的水后,上隐竹微微呻吟了一声,又接着昏了过去。旋冰看着她身上不断流出的血水,叹了
口气,披上衣服抱起她朝着师傅的小屋走去。
热,好热
忽然,好像掉进了无底的深渊,不断地下坠
然后,是刺骨的冰冷,令人窒息
上隐竹感觉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忽然一个温暖的东西轻拂着自己的脸颊,她费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银白,明晃晃的,然后一张脸低了下来,那是一张俊至极的脸,冰蓝的眼睛,像一片澄清的天空。
“你是天使吗?我死了,对不对?”
旋冰皱了皱眉,吐出了一系列字符“…¤§⊙⊿〇◎◆╬⊕≌。”
上隐竹一句也没听懂,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又说“天使是外国人,应该说英语才对,hello,mynameisShangguanyinzhu,areyouangel?”
旋冰的眉毛越皱越紧“ФЦМЙⅷ∨ΞΨ…↘∴ШЪюь℅※ξ。”
“啊?老兄,你考验我文化水平呢?除了英语我不会别的啊!”说完,她便又昏了过去。
我是分隔线,你不认识我吗
公元纪年,整个生命大陆连降暴雨三天,随后同一时间,四方神谕水晶上都显现了这样一行字凤凰降世风云起,乾坤斗转在千机。
不久,东方升起一颗闪亮的血红之星,诸星皆叹大乱将至——
我是分隔线,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再一次醒来,头顶上是一片冰兰的帷帐,像极了那个天使的眼睛,天使,对了,天使哪去了?
上隐竹朝四周望去,前方是一个精致的雕圆木桌,围着四个相同款式的雕木凳。左边是一个木书架,推满了大大小小的书,书架前有个小桌放着一架古筝似的乐器,右边是一个武器架子,摆着各种兵器,墙上是四幅古画,上面还有一
个匾,写着不知是什么的鬼画符。
结论原来天堂也流行中国风。
随后,进来了一个老头,使上隐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结论。那是一个红头发的老头,那是一个不仅是红头发还穿着中国古代长袍的老头。
上隐竹闪着晶亮的眼睛望着他,努力地表达这个问句“你是上帝吗?”心里无比希望他真的能有窥心术。
老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抓起了她的手——把脉。
不一会儿,那个银发蓝眸的天使也走了进来,和老头用一种她听不懂的语言交流,接着,老头扔了一颗药丸到她嘴里,又在她身上点了几下,然后,她便觉着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心里想的最后一件事是一定要尽快搞懂
天堂的通用语言,决不作新时代的文盲!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五章
皑皑的雪山,连绵成片。红日渐升,清泉淙淙。覆雪的古树林,含蓄的郁郁青青。
上隐竹窝在一肯松树上,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幅画。
旋冰轻轻走到树下,抬起头看着她忧郁的脸,心中叹了口气,他知道,她在想家。
“小竹子,去吃早饭了。”
上隐竹回过神,看见旋冰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旋冰张开双臂,她便“呼啦”一下跳了下来。
旋冰稳稳地接住她,放到地上,再细细整理好她的衣衫。
“大冰块,你看,那是什么?”她忽然指着松树下的一片阴影。旋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隐约的一点红,他走到树下“是一只受伤的雪狐。”
“雪狐,哇,我要看,我要看!”
上隐竹蹦跳着跑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雪狐,“它伤得很严重哪,我们把它带回去,好不好?”
旋冰看着她闪亮的眼睛,说“好。”
于是,两个身影在树林中渐行渐远。
山中无甲子,岁月如逝水,转眼间,上隐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多月了,她像个婴儿一样费力的学起这个世界的语言,然后明白了,这个世界并不是她所想象的天堂。
得知这一事实后,她曾自嘲的想自己是过于天真了,像她们这样满手血腥的人又怎么可能进得了天堂。但是,她仍然感恩,感谢老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这一次,她要实现自己的诺血—为自己而活。
她掉进冰池时,正赶上旋冰泡在那里练功,因此,她很好运气的被捡了回去,然后,成为了师父的第二个徒弟。不过,她从不规规矩矩地喊旋冰一声“师兄”,
而是整日里“大冰块”、“大冰块”地叫,旋冰也不叫她“师”,而是唤他“小竹子”。
令她惊奇的是师父与旋冰对她的来历一点也不吃惊,就好像她讲了一个故事,然后他们点点头,嗯,听过了,于是就完了。只是当她告诉他们自己是杀手时,师父瞪大了眼睛说“你一个娃子,不老实在家待着,跑去当什么杀手!况且你
半点内力没有,不是等着被人杀吧?”那一次,她气得拔下了师父的一撮胡子,然后整天吵着要学习内功。
“你们回来了!”
旋冰与上隐竹走进屋子时,玄机子早已吃完了早饭,正在小心翼翼地抹他那两根胡子。
“师父,我们捡了一只雪狐回来,伤得很重,你帮忙看看嘛!”
“丫头,我可是神医,多少人求我我都不看,你让我给畜牲俊。”虽然嘴里说着,玄机子还是抱起了雪狐,“呦,这伤得还真重哪,是被一个大家伙咬的,嗯,不好治不好治。”
“师父,你可是‘活死人’的神医啊,怎么会治不好呢,大不了给它一颗碧血丹不久了!”
“丫头,平时你着吃也就算了,你还想给它吃!你知不知道,那是千金难求的丹药!”玄机子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
“什么嘛,不就是山楂丸。”虽然这么说着,但上隐竹也知道那确实是好东西。
“你、你、你!算了!我不跟你生气,生气长皱纹。哼!你也养了三个多月了,改动动了,省得长一身肥膘。”
“师父,你的意思是教我武功!”上隐竹眉开眼笑。
“先别高兴太早!以后有你苦头吃的。喏,这本《九阴经》拿去自己看!”
“啥?九阴真经?有没有九阳神功啊,师父?”
“你师兄练的不就是!”
“哇噻,还真有啊!师父你不会是杨过的传人吧?你认不认识小龙啊?还有还有,张无忌,认不认识?”
“丫头,别瞎打岔!”玄机子敲了一下上隐竹的脑袋,“这是你师祖凌云子传下来的,你说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我也都不认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练功,别想懒!”
“呜”上隐竹柔柔脑袋,“知道啦,师父!不要总敲我的脑袋,我的智商都被你腔了啦,真是的!”
“哼,本来就没聪明到哪去!”玄机子说完就要起身出去,忽而他又转过身来,“差点忘了,都是你瞎打岔,那什么,等你练完第一层,记悼十五天放一小碗血给你师兄喝,然后,冰儿,用你的九阳神功在丫头体内运行一周天。”
“啥?师父,我没听错吧?你要我放血?”
“怎么了?放点血又不会死人,还对身体有好处呢!”
“那你为什没放?”
“我放有用吗?你师兄练的九阳神功属火,打破了阴阳平衡,所以要天天去冰池泡着,要不然就会经脉破裂而死。正好你来了,你是天生的九阴体质,你的血可比冰池管用多了,当然要你放。”
“切,我晕血不行嘛!等等,师父你刚才说的九阴体质是什么?很厉害吗?”
“九阴体质可是万人难得一见啊,你师兄的九阳体制也是如此,都是练武的绝佳材料。”
“哇噻,我就知道我是天才!”
“好了,别得意,真正的天才可不是自己夸出来的,那是下苦功夫练出来的。本门的九阴经可是最适合九阴体质的上乘武学,你要好好练才是!”
“没问题,师父!”
“嗯,有不懂的就问你师兄吧,为师最近要出门一趟。冰儿,别忘了为师说的,运行一周天,不可多不可少,这样能够调理丫头的身体,增长她的功力。如果突破层级时遇到瓶颈,切记不可冒进。”
“是,师父,徒儿记住了。”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六章
铜镜上模模糊糊地显现出一张白皙的脸,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丹凤眼波光滟潋,高高的琼鼻小巧精致,红的樱桃口唇型娇好,唯一破坏感的是左脸上一道狭长的疤痕。
上隐竹抚摸着那道痕迹,感觉疤痕已经日趋变淡,看来师父给的玉凝露真的很好使,不出一年估计就能消褪了吧。
还记得她第一次看见这道疤时,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惊叫,师父和旋冰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忙问她怎么了。她手指颤啊颤的指着疤痕,师父小声嗫嚅着;“那个,好像是你掉下来时旋冰不小心划的,十分不小心,嗯。”
大冰块半天没吭声,最后憋出来一句“我娶你吧。”
于是她当场石化。
“小竹子,我回来了。”旋冰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屋。
“诶?大冰块,过节吗?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今天是圆月节。”
“圆月节,是月亮特别圆的意思吗?”
“嗯。”
“切,那不是中秋吗,在我们那,这可是全家团聚赏月的节日啊。这呢?也是这样吗?”
“嗯。”
“是嘛,圆月节,嗬嗬,我的家人一个都不在呢,如果那边也是中秋的话,大概爷爷、爸妈和林哥哥他们正在一起吧,林哥哥应该结婚了吧,肯定是。”上观音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们,一起。”旋冰打断她的沉思。
“你说什么,大冰块?”
“我们,一起过节。”
上隐竹望着旋冰的脸笑了,那一刹那,旋冰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好,我们一起过节!喏,现在去把这些收拾一下吧,我帮你,咱们做顿大餐,好好过一次节。”
月上柳梢,明亮而圆满。
桌子上摆满了碗碟,旋冰最后把一坛桂酿放在桌上。
“呵,有酒?”
旋冰点点头,“少喝。”
“知道啦,不过,这是哪来的?”
“师傅酿的。”
“呵,老头又藏私,咱们这有酒窖吗?”
“有。”
“呜,我都不知道,老头真小气。”
上隐竹启封后,一股浓郁的桂酒飘了出来,“哇,绝对是好酒!”
她立马倒了一杯,浅酌了一口,清凉的酒液滑向喉咙,又带着微微的辣,入口醇,并不浓烈。
“不错不错,老头还真有两下子,来,大冰块,你也喝。”
上隐竹给旋冰斟了满满一杯,旋冰一仰头就喝尽了。
“啧啧,真浪费,好酒不是这萌的,是要用心品的。”说着,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哎,师父走了两个月了吧,真是的,把咱们就这么扔在这里问也不问,什么‘有不懂的就问你师兄’,一点都不负责任。枉费人家那么喜欢他,这个无良师父。”
“你喜欢师傅?”冰块周围寒意渐生。
“是呀。”上观隐竹又喝了一杯,脸已经有些发红,桂酿的后劲儿慢慢上来了,“我告诉你个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哦!嗝,我最喜欢白的茸毛小动物和可爱的老爷爷,一遇上这两样我就一点抵抗力也没有。在我心里,雪球和师傅的地位是一
样高的呦!”
旋冰的脑海里浮上来这样一个景象师父头上顶着雪球的白脸。呜,恶寒。他甩了甩头,周围的气温渐渐回升。
“那我呢?”他又问道。
上隐竹又喝了一杯,“诶?你?你是问你的地位?”
点点头。
“当然排第三啦,师父和雪球后面不就是你嘛!”
寒气又生。
“我跟你说,大冰块,第一眼看见你,我真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使呢!”喝酒的后遗症已经表现出来,上隐竹开始像倒豆子一样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出来了。
“天使?”疑惑。
“就是神仙啦,我们那神仙的一种,西方的神仙。”
“呵呵,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帅呆了!”
“帅呆了?”
“就是很好看、非常好看的意思啦,你真笨,说什么都听不懂!”
冰块有升温融化的趋势。
“你的眼睛真的好漂亮,像天空一样,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
冰块有汽化的趋势。
“还有哦,你的头发也好漂亮,可为什么是银白的呢,难道这样的发在这里很常见?”上隐竹已经趴在了旋冰的身上,她揪着旋冰的一撮头发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冰块红着脸说;“不是。”
“那是你失恋了愁白的,还是家里欠债急白的,要不就是因为流行染白的?”
僵硬,“不是。”
“对了,我都不知道你姓什么呢,大冰块?”
“我没有姓。”
“怎么会?人人都有的啊!”
“师父说我没有。”
“那个无良老头。那,你没见过你的父母吗?”
“师父把我捡回来的。”
“这样啊,不过,没关系的,大冰块。”她拍拍他的肩,“我也是一个人哦,以后有我陪着你,你不会孤独的!”
“好。”
“以后,每年今天,我们都一起过节,好不好?”
“好”
正长,月正圆,人也相依
低调难为(又名血凤凰) 正文 第七章
“孩子,到我这里来。”
面前一片大雾弥漫,有一个温柔的声音不断呼唤着。
“谁?你是谁?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孩子。”
雾气渐渐变淡,一湖清澈的湖水显现出来,湖边坐着一个婀娜的身影。上隐竹慢慢走过去,人的脸庞越发清晰。
好!这是上隐竹脑海里唯一的感叹。
子有着一头柔软发亮的银发,洁白无瑕的瓜子脸散发着淡淡的光,湖蓝的眼睛烟波浩淼、深邃无际,淡粉的唇闪着盈盈的星唬她坐在那,那般娴静,那般优雅,无比圣洁,风华绝世。
子冲着她微微一笑,然后,百齐放,大地回。
上隐竹只是怔愣地看着,没有了任何言语。
“孩子,过来。”子悦耳的声音传来,却又是像在天际般遥远。
上隐竹傻傻地走到她身边,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子又是微微一笑,“孩子,这是在你的梦里,而我,是这个世界的守护神——天回。”
“你本不属于这里,但是,你却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在你出现的那一刻,命运的转轮开始运转,整个世界将重起波澜。”
“我?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这世界的变数,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时空,不过,我想,应该和你手上的镯子有关。”
“镯子?”她抬起手,手腕上是一只金银双的金属手镯,那是在她出发前教父给她的,还记得教父说这是一个道家朋友送给她渡劫的。
“它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镯子,你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
“那么,你找我来,不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
“当然,孩子。”天回站起身,层层的纱裙展开,随风飘荡摇摆,上面像是缀了星星,一闪一闪的发亮。
“你是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