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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丰军-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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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上城头的赤马探军有三分之一,却没有了骑兵的冲击优势,也没有阵型的优势,面临着的是一个人对几个、十几个的劣势。

    败了!

    也速台败了!

    就这样灰头土脸的败下阵来!骑兵怎么能当步兵用?而且没有重武器的掩护,三千赤马探军骑兵折损过半。

    他的钢盔在撤退中掉落,头发如同被雨水冲刷的枯草一般的凌乱,半边脸挨了不知道谁抛下的搬砖,青肿的老高。

    也速台气急败坏的唾骂道:“等老子的步兵到了,我杀的寿州城片甲不留!”

第二十九章 黑云压城() 
“嘿——嘿——”

    “咣——咣——”

    不知道谁率先用兵器敲打了城墙,发出“嘿——嘿——”的呼喊,渐渐的,城头上的红巾军军民默契的做着同样的动作,发出同样的呼喊,庆祝难得的胜利,声音蔚为壮观。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无疑,他们赢了,也速台狼狈的败阵下去,凭借手下的兵力,不可能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城墙上下,有近千名的赤马探军的尸体,他们身上都穿着蒙元制式的铠甲,兵器旗仗散丢弃的满地狼藉,失去主人的马匹在战场上游荡。

    “总管,我们出城追击吧!”吴六奇面对着红巾军空前的大捷,迫不及待的想打扫战场,马可是好东西。

    追击?存属扯淡!

    城内的红巾军都是步兵,根本没有骑兵,两条腿再快,也跑不过四条腿的战马,弄不好也速台的败兵杀个回马枪,那就不好玩了。

    郝十三遮目远望,果然,也速台的溃军并没有远去,只是在二里之外休息,并没有退兵的意思。

    “打扫战场!不急于一时,城下到手的兵器马匹,跑不了,也速台要是没有援军,我们晚上去偷袭!”郝十三严禁自己的军队出城追击。

    “老大,你看那面”猴子张三十一不负“猴子”这个称号,虽然不是火眼金睛,眼神却好使,他指着远处的天际扬起的尘土嚷嚷道。

    只见高大的攻城塔,云梯,投石车最先从天际显现出端倪,距离由远而近,不到一刻钟,严整而庞大的步兵方阵队浩浩汤汤,几乎将寿州城外的空地铺平。

    数十门的铜筑火炮陈列在队伍的最前方,散发出金黄色的金属冷光。

    这个所谓的炮,并没有支架,也有叫火铳或是碗口铳,有的是打巨大铅丸的,有的是打铁砂的,只是那样一个圆古伦敦的铜管摆在那,不知道和后世火炮的威力相差几何?

    几十人同生发出呼喊,拉动巨大的投石车,将投石车拉满,同时放上巨大的石块,这样的投石车就有十几驾。

    “吱吱——嘎嘎——”巨大的床弩发出恐怖的蓄势呻吟声,弩箭的箭杆俨然一个小号的标枪。

    郝十三这样的阵势见过,不过是在电影中看过,面对这样泰山压顶一般的阵势,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如果此时有战地记者采访郝十三的话,郝十三只能用两个歇后语来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

    一、裤裆里抡大锤——够j*b呛了。

    二、沙漠里的猴子——废废(狒狒)

    本来想着带十几个兄弟能混一口饱饭吃,被弟兄们裹挟着加入元末起义军的洪流中,又不经意的认识明教中显赫人物小明王,后来又有了七百的马夫,有了个寿州城,后来又有了几千的红巾军新军。

    如今已经不是简单的升级吃饱饭的问题了,上升到一个城池,近十万百姓的身价性命了。

    郝十三来不及太多的感慨,逃命已经不可能了,失去城池的保护,逃跑,就是也速台骑兵追杀的羔羊。

    自己手下不过是几千红巾军的新军,连守城的重武器钉拍、投石车、弩车、猛火油一概没有,也速台倒是摆出一副《天国王朝》的攻城器械,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吗?力量也太悬殊了。

    “城头上只留下红巾军,一干百姓,赶紧去城墙下躲避,敌人马上要用重武器进攻了,减少伤亡。”郝十三赶紧指挥城头上的军民躲避。

    城头上的百姓大多是也被这场面吓傻了,大部分跑了下去,但是还有胆大的青壮年不甘心的问道:“总管,城池破了也免不了屠杀,还是战死这城头上好过被屠杀。”

    “我郝十三谢谢大家了,只要我郝十三在,这面城墙就丢不了,敌人马上要用重武器攻城了,没有必要在城头上挨着,等敌人爬上城头,你们在上来!”

    ……

    三百步外,投石车将巨大的石块抛射在城头上,中者,立马变成一坨肉泥,就是打在城头上,也将城头的垛口打烂,将城墙打出诺大的深坑。

    二百五十步外,弩车射出标枪大小的箭杆,深深的嵌入城墙上,中者连着箭杆一起飞出。

    二百歩外,火炮打出巨大的铅丸,打在城上,砖崩瓦裂,中者洞穿。

    一百五十步外,火铳喷的铅杀如同雨点,中者如同筛子,血流如注。

    好在蒙元的火炮和火铳不算先进,打过一通后需要冷却,不能连续发射,可是抛石车却一刻不停,将重大的石块抛向城头。

    一个不及躲避的红巾军硬生生的用盾牌去格挡,盾牌在巨石的压力下,将那名红巾军士兵压成了肉饼,鲜血四溅。

    一百步外,数千的步弓手弯弓搭箭,向城头上抛射。

    身穿扎甲步兵推着高大的攻城塔、攻城云梯,缓缓地向城池压过来。

    攻城塔上同样站满了弓箭手,一刻不停的向城上的移动目标射击,浩大的步兵全军压上,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城下。

    渐渐的,敌人的攻城器械和步兵临近城墙,敌人的投石车、床弩、火炮、弓手住了,避免误伤己方。

    寿州的红巾军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个寿州城墙上,血肉模糊一片。中箭的有之,中火炮,中火铳,中石头的大有人在。只这一通的猛击,城头上的红巾军,伤亡已经十有其四。

    攻城塔,与城墙等身高,长宽有丈余,木质全封闭结构,外蒙生牛皮,开有箭孔,内设木梯,攻城人员可以沿着内设的木梯直接达到顶部,从攻城塔的顶部攻上城头,由步兵外力推着前进。

    云梯,带木伦的长梯子,与城墙等高,攻城人员可从云梯攀爬上城头。

    这两样东西一旦到了城墙下,会有源源不断的步兵利用他们登上城墙。寿州的红巾军数量不占优势,而且单兵作战能力远远逊色职业的赤马探军。

    得想办法破坏他们,阻止这东西靠近城墙!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没有猛火油,没有床弩,没有投石车,红巾军的软胎弓根本奈何不了他们,靠什么破坏敌人的攻城器械?

    “总管大人!总管大人!”

    焦玉高声呼喊着,带着一百郝十三调拨的辅兵登上城头:“属下带匠户营前来助阵!”

    “哎呀!我的百夫长,我不是说了,你不用参加战斗,只负责给我造武器就行了!”郝十三知道历史上的焦玉造火器的能力,当他是个人才,一旦有个闪失,造火器还能指望谁。

    “你手中拿着什么?”郝十三此时才发现,焦玉手中握着碗口大小的黑漆漆的圆球,一手拎着一只火绒。

    “这个叫做震天雷!”说着,焦玉将震天雷的引信点燃,抛向城外。

    只听得“轰”的一声炸响,城外传来一片惨叫,一架靠近城墙的云梯被崩塌一角,云梯下士兵发出躲避的惊呼声,云梯轰然倒下。

    kao,这不是传说中的手/雷吗?宋代就有了,《武经总要》上也有记载,叫做震天雷,要用手工点燃引线,用的也是古代的黑火/药,威力远远没有后世的手雷大。

    郝十三终于在绝望中看到一线希望!

    “太好了,有这东西,寿州城可保了!”郝十三难以抑制住心中的兴奋,一巴掌拍在焦玉稚嫩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

    能不能保住寿州他不敢说,至少自己手头上增加了一个强有力的反击武器。

    “有这东西你不早说!”郝十三责怪道,望向焦玉身后的辅兵,人手两枚。

    本来还担心这东西数量不足呢!两百枚,估计还带能顶一阵子。

    “先前你也没给机会说啊,我看战况紧急,就直接带城头上来了!”焦玉不好意思的说,又指着远处的人群道:“副百户焦禄造了一架投石车!”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匠户营辅兵听令!马上上城防守,专瞄准敌人的攻城器械给我炸,注意节省,不要浪费!等打完仗,每人赏二两银子!”

    一百辅兵兴冲冲的冲向城头,陆续的将震天雷点燃丢出,硝烟带着惨叫声,云梯、攻城塔倒塌的声音不绝于耳,将敌人进攻的气势压制下去许多。

    震天雷,声音挺响,威力有限,若要破坏攻城器械,需要运气的成分更大,还是有不少架攻城塔和云梯搭上城墙,但是敌人进攻毕竟受挫,兵峰稍稍被压制下去,赤马探军和红巾军展开了焦灼的城墙争夺战。

    城下远处躲避的百姓,看见赤马探军已经登城,也没有吓人的石头、铅丸打上城头,根本不用人招呼,自发的如同潮水一般的登上城头,阻拦都阻拦不住。

    郝十三也想伸手上前砍翻几人,可是他下手晚了,眼前赤马探军搭上来的攻城塔和云梯前,已经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寿州百姓和红巾军,他想伸手都没有下手的地方。

    局势已经控制下来,郝十三自己都没有伸手的地方,更舍不得让焦玉在战场上,这可是个宝贝,以后造火器,他这个农学学士没有用了,以后要全部依靠焦玉了,城头上连郝十三都用不上,自然也不能用这高科技人才填沟壑。

    郝十三一摆手,城墙下的焦禄心领神会,屁颠屁颠的跑上城头,听从郝十三的发吩咐。

    也速台万户的一千余骑兵并没有走远,而是在二百步之外严阵以待,等待攻城的步兵破城,进行骑兵冲击。

    寿州城在攻城重武器的打击下,危如卵累,眼看着破城只是分分种的事情,也速台正暗暗得意,不曾想,进攻步兵忽然遭到震天雷猛烈的打击,着实让也速台万户吃惊不小。

    “寿州不是没有防守的重武器吗?有震天雷这东西,为什么先前的两次骑兵冲击他没有用?难道郝十三刻意隐藏了东西?他还有没有其他的隐瞒呢?难道真小看郝十三这个草根了?”也速台开始迟疑不定。

第三十章 巧破强敌() 
郝十三将焦禄叫上城头,指着二百步内的赤马探军骑兵道:“你的投石车能够打到那么远吗?”

    焦禄竖起大拇指,用一只眼睛瞄了几下,信心满满的说:“估计不超过二百步,我这投石车打三百步远都没有问题,绝对能打到!”

    郝十三指着赤马探军为首的那员将领:“好!那就瞄准那个没带头盔的金甲将军打,他就是蒙元的也速台万户,打中他重赏。”

    焦禄面有难色,皱眉道:“距离是能打到,可是要打固定目标,只能看运气了!”毕竟原始的投石车没有瞄准具,投射距离的远近,全靠指挥官的的感觉。目测距远近是估算,投石车发力大小靠感觉。

    “没事儿,就是打不着他,也吓他个半死!”郝十三又焦禄耳语一番,这才走下城墙,张三十一带着一应近卫,紧随其后。

    “老大,咱们这是要去哪啊?”张三十一不解的问。

    “去看看城们下的梨花枪百人队,我们出城准备进攻!”

    “进攻?”仗打成这样,能守住城池就不错了,还怎么进攻啊?猴子张三十一挠头不解。

    城墙下一人,与郝十三撞个满怀,正是右军千户付友德,他负责防守的城墙没有遭到大的打击,听说郝十三这面战况吃紧,带着五个百人队前来支援。

    “付将军,你来的正好,准备与我出城破敌!”郝十三信心满满的说。

    “进攻?”付友德同样满是狐疑,可是他天生就是执行命令的主,无非就是一死罢了,他付友德不怕,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杀到力竭,杀个痛快。

    “弟兄们,准备跟总管大人出城杀敌!”

    ……

    城头上,焦禄竖起一只大拇指作为标尺,一边瞄着也速台的坐骑,一边大声指挥城墙下操作投石车的百人队。

    “往左偏一巴掌那么宽……再回来点……回来拇指度那么宽……好!差不多!拉——”

    “用不了那么多人,上去二十个人拉!”焦禄见拉绳索的人多,又喊下去几个人。

    投石车最大的射程是三百步,此次打击目标是两百步的距离,这个力量无法把握,只能用拉动上弦人的数量来粗略控制。

    “好好好!再上去两个人拉!”焦禄估计力量不够,又增派两人人上去拉。

    “放!”

    伴随着焦禄掷地有声的口令下,石滚子一般大小的石头,“嗖”的一声,带着呼呼的风声,从投石车上抛射而出。

    巨大的石头掠过城头,飞向城外,直奔城外赤马探军的军阵呼啸而去。。

    “咚”,一声闷响,巨石落在城外骑兵方阵前面,距离也速台只有不超过五步的距离,巨石扬起一撮尘土,深深的嵌入在泥土之中。

    也速台的战马训练有素,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石惊奔,饶是如此,一个巨大的石头莫名的落在身旁,那响声和尘土太过突然,战马还是不由得前蹄腾空,发出一声凄惨的嘶鸣。

    城头上的吴六奇对一切看得真切,拎着焦禄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凶神恶煞的说:“焦禄,你他娘的打偏了!”

    焦禄面部表情扭曲,就像是吃了酸枣一样,头甩向一边,满满的都是遗憾。

    投石车没有标尺,力量都靠人力拉动,这个力量却是没法把握,面对小两千人的骑兵方队,能打出脱靶五步的距离,已经算是难得的好成绩了。

    可是,就这么一架投石车,就这么一次的机会,就差那么五步的距离,斩首行动,就这样功亏一篑了。怎能不让人遗憾?

    “赤马探的骑兵撤退了!”焦禄也不知道如何对吴六奇解释,猛地看见,城外的骑兵方阵,调转马头,缓缓地向远处移动,把这个不可思议的画面公之于众。

    “也速台跑了!”

    “也速台跑了!”

    也不知道谁先喊出这样的号子,欢呼的口号在红巾军的城头上高喊着,进攻的赤马探军步兵方阵不明所以,迟疑了。

    云梯上,一个爬上城头的赤马探军步兵,听到这样的“造谣“流言,不相信的回头瞥上一眼,脑袋上挨了重重的一刀,不肯瞑目的眼睛还映着也速台骑兵远去的背影,身体却像断线的风筝,一头栽下城墙。

    也速台!堂堂久经战阵的赤马探军万户,怎么会被一块石头吓破胆?

    一个胆大的也速台那可儿,壮着胆子文也速台:“万户大人,区区的一块石头,就能让敌人看到我们的脊梁吗!我们可是堂堂的赤马探军,世代以为大汗战死为荣。”

    对于一个久经沙场的赤马探来说,宁可死在冲锋的路上,也不能让敌人看见自己逃跑的后脊梁,也速台的举动,让他不耻。

    “谁说我们要撤退?我们不过是把进攻的前沿向后拉上一程罢了!刚刚的一块石头,不过是投石车试射而已,我们不后退,难道要我们的骑兵要在这,等着成百的巨石来砸不成!”也速台依旧高傲的说。

    也速台毕竟久经战阵,知道这些投射了武器,包括弓箭、弩车、火炮,还有投石车,在集群发射之前,都要有几名比较精准的射手进行试射,当试射的投掷物进入敌军方阵之后,同类的投掷武器才能集体发射,保证打击的准确性。

    可惜,也速台不知道,郝十三只有一架投石车,他甚至没有料想到,他将骑兵的方阵稍稍后撤,会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他要知道这些,打死他,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也速台只在二百步外,所有进攻的步兵,在城上红巾军军民的呐喊之下,都看见也速台撤退的脊梁了,这些冲锋的步兵,也一时踌躇了。

    继续进攻?还是跟着也速台撤退?也速台都撤了,这些步兵还有必要冲锋卖命吗?

    城门“吱呀呀”的打开了,二百燃烧着的“焰火”方阵,甚是炫目光彩,就是去年元大都上元节焰火,也没有这阵势。

    耀眼的焰火直往赤马探步兵脸上和衣服上招呼,晃的人眼睛都看不清对面过来的敌人面目。

    更可怕的是,梨花枪喷出的焰火甚是火热,碰见皮肤,烧的皮肉吱吱作响,碰见衣服,“呼啦”一下,整个人就跟着燃烧着了。

    这二百梨花枪手,不是摆出节日的焰火来迎着他们入城,也不是来为他们送行的,而是来要他们归西的,各个战力惊人,如同下山的猛虎。

    赤马探军步兵,自然没有坐下来观看焰火/表演的心情,看表演是要付出代价的,寿州的红巾军也太不好客了……

    不是烧脸,就是烧衣服。

    更要命的,梨花枪后面跟着五六百凶猛的步兵,中了梨花枪倒地翻滚的步兵,被他们毫不留情的结果了,不知道是瘟神还是菩萨,也不知道将他们送上天堂,还是送下地狱。

    正在不知道是该继续进攻还是撤退的赤马探军步兵,突然遇到“焰火/表演”,在听着同伴的哀嚎,闻到同伴的血腥问之后,不在纠结。

    “焰火/表演”不是来送行,更不是来欢迎,人家是来要命,既然人家这么不客气,自己也要客气客气,不能随便把命给人家。

    此时,还是逃命要紧。

    二百梨花枪手分作左右两队,一字排开,沿着城墙与护城河之间的间隙,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扫荡过去,城下的赤马探军步兵并没有见过这个阵势,纷纷丢下兵器逃走。

    吊桥并没有放下来,能够通过护城河的地方,只有四处被骑兵填平的平地,中间又被破败的攻城塔和云梯阻拦不少空隙,过了护城河的步兵,失去了撤退的广大空间,纷纷跳河。

    赤马探军多是北方人后裔,不善于水性,身上又有重重的铠甲,护城河只有两丈来宽,也就是五六米米多,却成了赤马探军不可逾越的鸿沟。

    最可悲的是进入攻城塔中的步兵,上面上不去,底下的门又被堵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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