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十三推开身上的瘦猴张三十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咬牙用马刀砍断胳膊上的箭杆,一股锥心的刺痛从胳膊上传来,他只是眉毛挑动一下,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
他对着倒地哀嚎大声呵斥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爷们不过被蚊子叮了一下罢了,都拿出个爷们样儿来!”
“辅兵,赶紧把伤员抬下去!”
还没等郝十三喊完,赤马探军的第二轮重箭有射来。
郝十三听见空中羽箭破空的声音,立马从地上捡起一张圆盾,遮住自己的一边身躯,弓着身子,护住身边被上一轮羽箭射到的士兵。
更多的士兵中箭倒地,望着一个个活生生的面孔,轻伤变成重伤,重伤已经丧命,已经丧命的尸体上又插上更多的箭矢。
郝十三愤怒了。
这样一直被敌人重剑火力压制,再加上在城头上恣意蔓延的哀嚎声,军队撑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吴六奇,你的弓箭手是吃素的吗!”郝十三咆哮道。
吴六奇作为汉军千户,本来就有自己的弓箭手,郝十三又从府库中调拨给他一百张弓,他一声叹息,“弓箭手……满弦……放!”
郝十三迫不及待的攀着垛口,想看看城外敌军中箭后的惨状,想证明他郝十三不是吃素的,他也有弓箭手还击。
第二十七章 保卫寿州(二)()
“难道就你们有弓箭手吗?”
“难道寿州红巾军的弓箭都是摆设吗?”
“让蒙元的赤马探军也尝试一下寿州红巾军弓箭手的厉害……”
城墙上的弓箭手射出的羽箭如同一簇巴掌大乌云,“嗖嗖嗖”飞向城外的敌军军阵,
是时候给敌人还以颜色了。郝十三迫不及待的将脑袋探出城墙的垛口,可是,弓箭还击的实际效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城内红巾军发出来的羽箭,稀疏落在落在城外骑兵的军阵前,只有极个别的几支箭羽射进敌阵,已经没有杀伤力,早被赤马探军的圆盾和刀剑隔开,根本没有对敌人造成任何的威胁。
怎么会这样?明明吃多少天的饱饭了,怎么还跟没吃饱饭似得!
郝十三彻底失望了!
这就是农耕民族和马背上的民族在战争上的差别,开弓的臂力不是吃几次饱饭,吃几次牛羊肉就能赶得上的。
敌我双方用的羽箭本就存在差异。
赤马探军用的是破甲箭重箭,其重量要被比红巾军用的普通羽箭要重很多。弓箭远距离射击,杀伤了靠的就是箭的自重,在空中自由落体时候的重力加速度。
弓也不是一样的弓!
红巾军的弓是普通的木胎弓,拉力绵软无力,满弦的拉力只能将弓箭射的那么远了。而赤马探军用的是牛筋夹杂铁胎的复合弓,其弓的拉力,要远远的高处木胎弓的力量。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弓箭的射程没有人家的长,只能被动挨打,没有有效的还击能力。
这,给整个寿州城上的红巾军形成了莫大的压力。
城外的赤马探军又一轮的羽箭飞来,紧接着又是一轮,两轮,不少来不及躲避的红巾军弓箭手,中箭,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畏敌悲观情绪开始在军中蔓延。
“大家不要怕,护城河足有两丈多宽,他们的骑兵过不了我们的护城河!”郝十三大声的吆喝着,给身边的红巾军打气,更是给自己打气。
在这样无力还击的绝对压迫下,城墙上红巾军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逃溃,这源于吴六奇汉军的作战经验,一旦畏死逃亡,会把后背没遮没拦的让给敌人,在这样密集的箭雨下,只有被羽箭击中。
而红巾军只顾躲在城墙垛口下,举着盾牌默默祈祷,对郝十三的鼓舞丝毫不理会,生死,全屏上天定夺。
大地一阵的颤抖,郝十三感觉自己脸上的肉,被大地的颤抖连带着微微的颤抖,也不知道是大地抖得厉害,还是源自内心的恐慌。
赤马探军开始进攻了!
城外的三分之二的赤马探军,分成条理分明的四队,纵马向护城河驰骋而来,大地的颤抖,正是源自这浩大的骑兵马蹄带来的共振。
赤马探军的马并没有长翅膀,也速台万户也没有想让用人来填平沟壑。
每名冲锋的骑兵手中都拎着半袋子的土。
“弓箭手,放箭,朝着他们冲过来的马队放——盾牌手,保护弓箭手!”郝十三大声的吆喝着。
赤马探军骑兵手持着圆盾遮挡箭雨,冲到护城河前,也不纠缠,只是将布袋中的土,倒入护城河中,转身就打马往回跑。
吴六奇左军千户有一百弓箭手,可是城外骑兵分四队填河,城上的红巾军弓箭手,必然要分四队去还击,郝十三不得不忍痛将自己中军的一百弓箭手调拨上城头,就是这样,弓箭手还是明显不足,弓箭手数量对比200:1000。
填河的赤马探军,到了红巾军弓箭手的射程之内,就算是马的移动速度快,就算是有盾牌遮挡,终于陆续有赤马探军的骑兵中箭落马。
虽然,落马者聊聊,却大大的提升了城头上红巾军的士气。赤马探也不是钢筋铁骨,羽箭也不是一无是处,也能在他的皮甲上,穿一个窟窿。
赤马探军有一千弓箭手压在后方,并没有参与填河,只是用弓箭压制着城上的弓箭手,尽量多的给填河的马队形成保护。
红巾军弓箭手在盾牌手的保护下,中箭受伤的人,也没有先前那么多了,寿州的红巾军经过战争的磨砺,也逐渐适应起来,一旦有弓箭手受伤倒地,马上又附近的士兵捡起来继续放箭。
蒙元压阵的骑弓兵采取的是齐射的方式,射击是有一定的间隔的,城头上的红巾军新军,也逐渐学会了躲避蒙元骑弓兵的齐射。
但是,红巾军的弓箭手数量不多,两轮弓箭射击中间要有间隔,赤马探军的骑兵速度太快,这么稀疏的弓箭,根本不能阻止填河骑兵的行动,护城河的宽度在逐渐的缩短。
敌人冒着箭雨进行填河,对于寿州城池志在必得。
敌人的填河是无法阻止了,弓箭手只能稍微迟滞敌人的进展速度,填平护城河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他们没有攻城器械,他们怎么登上城墙呢?难道他们还有什么秘密的武器没有用出来?还是在为后续的步兵开道吗??
郝十三总感觉敌人存在着阴谋,可是又看不透,毕竟这是他经历的第一场血战,除了看过几部古代战争的电影外,没有一点的经验可言,他心中总是一把冷汗,却想不到克敌制胜的方法。
一切阴谋,到该揭晓的时候必然会揭晓。郝十三此时全无把握,只能撞大运。
该是河里死的,井里死不了,该是井里死的,河里死不了。
早知道有穿越到古代这一天,何必痴迷如手撕鬼子,迫击炮打飞机的神剧,还不如提前好好的看看那些经典的古代战争电影了,至少能学到一些东西,了解一下古代的战争。
抱怨也是没有用了!
郝十三只能在战争中学习战争,在摸索中逐渐的成长。
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个疤,郝十三不怕死!顶多就是人死球朝上。
可是,郝十三手下还有数千拼凑的红巾军新军,还有这寿州城的一城百姓。
红巾军破城的时候,不少城中百姓都给与红巾军莫大的支持,自发的拿起勾杆铁齿,击杀朝廷逃散的士兵,一旦城破,寿州六七万的百姓,难逃屠杀命运。
这是蒙元军队对待敌人的一贯做法,也速台刚才冷酷的威胁,想起来还让人寒战。
不少赤马探军中箭倒下,地上多了上百具的蒙元士兵尸体,可是眼看着护城河一寸一寸的被填平,郝十三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用拳击打自己的手掌。
正踌躇间,忽然猴子张三十一上前耳语郝十三道:“匠户营焦玉、焦禄兄弟求见!”
郝十三拍腿大喜,“快带我去见他们,肯定是我要求的火炮造出来了!”
“匠户营百夫长(副百夫长)焦玉(焦禄)叩见总管大人。”
前几日刚刚被郝十三提拔为百夫长的焦玉,又任命了自己的弟弟焦玉做副百夫长,二人见到郝十三,齐刷刷的叩拜道。
郝十三赶忙上前拉起二位兄弟,此时情急,也顾不得自己嫉恨的跪拜礼节,忙上前拉起二位,焦急的问道:“二位兄弟今日来,是不是要告诉我,我们的火炮造出来了。”
焦玉面有难色的搓手道:“造炮需要大量的生铜,铜是用来铸造钱币的,铜就是钱,钱就是铜。寿州城内没有那么多的生铜。”
闹了半天,还是差钱,说白了,炮还是没有造出来。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差钱无论多少,你就去文我的管家穆有才要吗?”郝十三心中好不焦急。
“铜是官营的,寿州附近没有铜矿,去庐州采办生铜的兄弟已经出发了,能否通过关系买的生铜还难说……不过,总管所说的梨花枪的枪筒,属下却是做了有几百支!”焦玉拿出来一个二尺长,带着引信的铁桶道。
郝十三铁锅铁桶看了看,二尺余长,前端一个两寸长的引信,铁桶上有两个夹子,可以快速的夹在长枪杆上,做工却是考究细致。
可是,眼下这近战武器郝十三还不需要,眼见着被也速台万户优势的弓箭手压制着,寿州的红巾军此时迫切的需要远距离攻击的火器,要比蒙元弓箭手射程要远的火器,这个梨花枪,眼下却是用不上。
郝十三也没有责备新任命的两个工匠营百夫长,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哪能指望民间的匠户在短时间内制作出大杀器?
他安慰道:“二位兄弟辛苦,将梨花枪筒交给防守城门的李大通百夫长吧……”
还未等郝十三吩咐完毕,忽然听见城墙外一阵喧嚣,城墙上的卫队长张三十一大声吆喝道:“老大,不好了,敌人已经过了护城河了?”
“二位兄弟,注意安全!”郝十三嘱咐一声,丢下两位木讷的百夫长,飞奔上城头。
敌人的骑兵到底要做什么?难道赤马探军的骑兵长了翅膀?能飞上城头?
第二十八章 保卫寿州(三)()
赤马探军填河的骑兵撤了回去,冲锋的是原本压在后面的一千骑兵。
一千骑兵分作四队,口弦马刀,手抡挠钩,从护城河填平的四个两丈宽缺口,冲过护城河,冲过护城河的马队沿着城墙下奔跑,动作及其迅速,连弓箭手都无法瞄准。
“刷刷刷”,骑兵将手中抡圆的挠钩抛向空中,无数个挠钩精准的飞上城头,锋利的挠钩牢固的挂在城头的垛口上。
矫捷的骑兵拉住绳索,从马背上跃起,如同猿猴一般的敏捷,飞速的向城头上攀援,城墙下,只剩下没有人操控的马匹,还在按照原先的路线乱奔。
此时,就是傻子也看出来,赤马探要考着简单的挠钩,攀爬入城。
“砍断绳索,不要让敌人攀上城头!”郝十三大声吆喝着,挥刀猛砍眼前的一根挠钩。
可是,挠钩前端的绳索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郝十三连挥三刀,并没有斩断绳索,一顶蒙元士兵的钢盔,却从垛口上漏了出来。
郝十三挥刀砍向那人,“碰”只听得一声兵器碰撞的声响,那攀城的士兵可不想这样的送命,腾出一只手,操起马刀迎击。
那士兵,反应足够迅速,单毕竟身体上大部分的力量全掌另外一支胳膊,支撑在绳索上,哪能敌得过郝十三全力一击?
打他的那汉子既不是吓得手脚发抖的百姓,也不是饿的奄奄待毙的士兵,那是一双能单手爆头的有利臂膀。
那蒙元士兵,手从绳索上划脱,一声惨叫,栽下高高的城头,“噗”的一声,砸在城下青砖路面上,七窍流血。
赤马探军军户,世代为萌古大汗征战四方,个顶个的职业杀人机器,也是爹生娘养的**凡胎,这样挠城而上失去自己本身的军阵优势,也大大降低了自己杀人的本事。
双拳难敌四手!赤马探军是打手对付四手、六手,八手。
饶是如此,几名骁勇的赤马探军攀上城墙,砍翻垛口的红巾军士兵,跳进红巾军的人群中。
可是,后面跟进的士兵,却被阻断在城墙下,几个人单打独斗,护前护不住后,护左护不住右,悉数被放翻在城头上。
“弟兄们不用怕,他们靠绳索破不了城,用滚木礌石砸他们!”郝十三看出来敌人挠城而上的劣势,大声指挥呼喊着。
硕大的圆木和石头纷纷从城头上抛下,无数的惨叫声从城外传来。
红巾军终于从最初的慌乱和恐惧中,反应过来,适应过来,发出平明的反击。
**凡胎!赤马探军也是**凡胎!
苦了攻城的赤马探军士兵,根本没有遇见过这样强烈的抵抗,或者说,他们低估了敌人,低估了郝十三红巾军的战斗力。
中刀枪被打下城头的有之,被圆木石头砸中的有之,身上带箭的有之,一千挠城赤马探军死伤累累,怎一个惨字了得?
“呜——呜——呜——”
也速台眼见自己进攻的士兵遭遇顽强的抵抗和重大的杀伤,吹响了撤退的号角,同时丢下三四百具的尸体。
他轻敌了!
寿州城不过七百马夫,外加吴六奇的一千汉军,怎么会遇到如此顽强的抵抗?
平素也速台打仗,哪怕是骁勇的刘福通红巾军精锐,这么少的军队根本抵不过赤马探军三轮的弓箭,就会溃不成军?城内的红巾军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战斗意志?
吴六奇的一千汉军,郝十三给关饷了,而且连蒙元朝廷亏欠他们半年的粮饷也一并给补发了。
钱,是最低级的提升战斗力的手段,军饷的背后,还夹杂着道义,民心。
新参加红巾军的士兵,无论老幼,一律关了两个月的粮饷,而且寿州城的百姓,不分老幼,按照人头,每人在寿州红巾军的府库领取了一斗米。
寿州红巾军总管郝十三还承诺取消一年的税赋,还废除了蒙元的******等****,谁家的儿子不娶媳妇?谁家没有女儿、姐姐、妹妹?
也速台还要屠城?更凝聚了寿州军民的抵抗决心,也速台怎么能在没有攻城器械的情况下攻占寿州城?
也速台不甘心就这样的失败。
红巾军没有猛火油,没有轰天雷,也没有床弩,投石车,这些防守的重武器,不过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
赤马探军具有绝对的弓箭优势,乌合之众是抵挡不住赤马探军的强大攻势压力的。
也速台重新调整队形,再次组织进攻。
赤马探军弓箭手三轮重箭齐射后,一千骑兵再次口弦马刀,挥舞着挠钩卷积而来,如法炮制,挠城而上。
后队一千余骑兵一个不留,缓缓跟进压上来,悉数张弓向城头垛口平射。
赤马探军的子弟世代当兵,能走路的时候就开始学习骑马射箭,那弓箭水平出奇的精准,城头上搏杀和抛掷石块的红巾军,纷纷中箭跌落城外。
红巾军在这一轮的弓箭打击下,伤亡很大,伤亡比例超过半数。
也速台看着红巾军的伤亡,脸上露出稳操胜券的微笑。
“总管,我的弟兄们都快死光了,准许百姓上城协防吧!”吴六奇浑身鲜血,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血、还是战友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防守正面的的吴六奇的左军,是寿州红巾军最有作战经验的士兵了,面对如此大的伤亡,眼看城池不保,他不得不向郝十三提出自己的想法了。
寿州城内付友德的右军负责三面城池的防守,兵力捉襟见肘,郝十三的两千中军作为预备队,是负责瞧准机会出城突袭敌人的,这兵力也不能动。
吴六奇无奈,只好建议郝十三让百姓上城协防。
郝十三为躲避敌人的弓箭,躲在垛口下,砍翻了一名刚刚跳上城头的赤马探军士兵。
寿州城内的百姓刚刚领过郝十三发的一斗米,而且也速台扬言要屠城,百姓被这样的双重影响下,被推倒郝十三的一边。
寿州百姓自发的拎着勾干铁齿,准备上城搏杀,与郝十三,与红巾军、与寿州城池共存亡,却被郝十三的中军千户的士兵挡在城外羽箭的射程外,不许百姓参战。
“不行!”郝十三坚定的说:“百姓没有经过作战训练,都不懂得如何防避箭矢,敌人的箭雨这样的密集,百姓上城,只能加大百姓的伤亡。”
“我们堂堂红巾军,怎么能让百姓替我们送死?张三十一!传我命令,让中军千户的士兵上城墙!”郝十三呼喊着侍卫队百夫长张三十一命令道。
“总管,不行啊,中军全部压上,伤亡过大后,就没有可以出城突袭的兵士了。”吴六奇声嘶力竭的规劝道。
“那也不能让百姓白白送死!中军千户将两个梨花枪百人队留在城门下,余下登城防守!就这么定了!”
情况越发紧迫,越来越多的蒙元士兵登上城头,与城头上的红巾军刀对刀,剑对剑,拳头对拳头的搏杀。
也速台见冲锋的骑兵有半数已经登城,发射羽箭容易造成对己方的误伤,停止了弓箭的射击。
破城就在此时。
蒙元将领的作战方针,深得成吉思汗的真传,战场感觉像狼一样的敏锐,一旦时机成熟,主将率领着全军冲锋。
也速台抽出自己的马刀,挥舞着高喊:“孩儿们,破城就在此时,寿州的娘们和财宝在等着我骁勇的战士,跟我冲啊!”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主将冲锋,还有美女和财务的诱惑,蒙元赤马探军悉数压上。
郝十三中军的红巾军将将士一直作壁上观,早就磨拳擦掌,在猴子张三十一的带领下,如同潮水一般的冲向城头。
拎着板砖农具的百姓,没有了红巾军的约束,紧跟着红巾军中军千户士兵身后,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的冲上城头。
此时红巾军的单兵作战素质,却是不如世代军户出身的赤马探军,可是好虎架不住群狼,源源不断的百姓夹杂着红巾军,将蒙元赤马探军,淹没的城头上。
登上城头的赤马探军有三分之一,却没有了骑兵的冲击优势,也没有阵型的优势,面临着的是一个人对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