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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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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戚继光动容地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赵壮士真有古君子之风!”

    “将军见笑了。”

    戚继光不动声色地问:“那个太监也是荣王千岁府上的人吗?叫什么名字?”

    “不是。我家王爷藩邸建在湖广常德府,他在留都南京当差,姓杨名金水。我随我家王爷过黄河之时遇到他,便与他一起上京来的。”

    戚继光目视方定国,方定国微微点头,看来他们都说的是实话,便说:“荣王千岁既然之国在湖广常德,怎会千里迢迢赶到这兵火纷乱的京城?”

    赵隐面露为难之色,躬身说:“事体重大,非是草民可以说的,将军还是去问我家王爷吧!”

    戚继光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当即对方定国说:“你先带赵壮士下去歇息用饭。派人把守营帐,靠近三丈者斩!”说完之后,甩开大步就跨进了营帐之中。

第三十一章议定回师() 
那个自称“王爷”的胖子正捧着一张干硬的大饼拼命地啃着,看那样子怕是至少三天没有吃过饱饭了,见戚继光走了进来,伸长脖子奋力咽下满嘴的饼渣,不耐烦地说:“没见本王正在用膳吗?要请罪一会儿再说!”

    戚继光冷笑一声:“本将军可不晓得你是什么王爷,不过,你既然与仇贼有交情,纵然不是细作,也有通敌之嫌,本将要将你送入京城之中依律治罪!”

    那个胖子顿时勃然大怒:“本王是当今圣上的堂弟、受封就藩湖广常德府的荣王朱厚熘,你如此目无宗亲凌虐皇族,就不怕本王一本奏到御前,请我那皇帝哥哥诛你九族吗?”

    “外地藩王进京要有皇上的恩旨和兵部的勘合,你拿不拿得出来?”

    “这”那个胖子瞠目结舌地嗫嚅了半天,才说:“本王走得匆忙,未及请旨,也没有找巡抚衙门要勘合。”

    “既没有皇上的恩旨,又没有兵部的勘合?任你红口白牙说你是宗亲,岂不可笑!”

    那个胖子慌了神,赶紧从怀中摸出一方玉印:“这是当年本王父王荣庄王之国时,宪宗爷爷赐给的印信。”

    他身旁那个也在埋头大嚼干饼的太监杨金水也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戚将军,奴才是留都当差的内侍杨金水,这是奴才的腰牌,请将军验看。”

    戚继光并不接他们递过来的印信和腰牌,问道:“一个是湖广的藩王,一个是南京的公公,二位怎么突然到京城来了?”

    荣王朱厚熘和杨金水对视一眼,杨金水犹豫着说:“荣王千岁爷,奴才能与他说吗?”

    朱厚熘一瞪眼:“说!只要他敢听,我们就敢说!”

    杨金水还在迟疑,朱厚熘哭丧着脸说:“你没瞧见他那蛮不讲理的样儿,我们要是不说,八成就被他当成鞑子的细作给正法了!”

    杨金水咬咬牙:“戚将军,不是奴才信不过将军,只是事体太大,奴才怕将军听了万万不信啊!”

    朱厚熘急得哭了起来:“你还在废什么话啊!姓戚的,本王告诉你,江南江南反了!”

    戚继光心里慨叹一声,果不出人所料啊!当即递了个水葫芦给荣王:“荣王千岁,先喝口水压压惊,慢慢说”

    月亮已经慢慢爬上了半空,戚继光才钻出那顶简陋的营帐,招招手,一直带着亲兵巡游在营帐四周的方定国赶紧上前,躬身抱拳道:“将军有何吩咐?”

    “召集全军百户以上军官议事。”戚继光想了想,又说:“不,把各队队官也都叫来吧。”

    方定国见戚继光那张平日里英气勃发的脸庞上竟写满了忧郁的神情,忙问道:“发生何事了?”

    一向杀伐果断的戚继光此刻却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说:“莫要问了,去吧。”

    方定国情知事体重大,也不敢再多问什么,忙转身而去。

    等骑营一百多名百户以上军官及各队队官聚集在营地中间的那块空地上时,戚继光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镇定,轻描淡写地说:“出来游击近十天了,弟兄们随身带的干粮已快告罄,该回城补充军需。通知全军弟兄,除轮值哨兵外,都早早歇息。明日三更聚齐,整装用饭,四更出发,绕过鞑靼大营回师本阵。”

    突然被召集来议事,在场诸人心里多少都有些忐忑,但听他这么一说,也就释然了,许多人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喜色——毕竟这种远离本阵的游击作战是他们从未经历过的,其中遇到的种种困难也非是他们之前所能想到的,出来游击好些天,确实需要回京城休整补给。此外,军卒得不到休整、粮秣得不到补充都在其次,关键是那日伏击大同叛军,几百名弟兄负伤,有二十多个伤重者已因得不到及时医治而身故了!

    各位军官领命而去,戚继光独留下了方定国:“方将军,前日袭扰鞑靼虏贼大营,虏贼对我们这支偏师或已有所防备,可能派有人马往来各处军营之间巡逻。能悄然绕过防线撤回德胜门我军大营自是最好,若是遭遇敌军,由我带前军掩护,你率领其他弟兄尽快撤退。”

    鞑靼二十万大军围困京师,主力驻扎在德胜门、彰仪门两处大营,在其他七门各部署了部分兵力以监视明军,防备城外增援或城内明军出城攻击侧翼。戚继光这样的担忧也在情理之中,但方定国一听就急了:“将军为全军主将,岂能以身犯险?前军还是末将带吧。”

    “你我袍泽一场,更在沙场下结下过命交情,我也不怕你气恼,只怕在鞑靼虏贼眼里,我戚继光这颗脑袋要比你方定国值钱些个。”戚继光说:“待前军将虏贼缠住之后,你速速带中军冲过去。与德胜门守军汇合之后,请俞将军派人将荣王三人接进城去。”

    戚继光这样的部署,分明是要以自己为诱饵吸引鞑靼军队,掩护中军安全撤退。方定国颇不以为然地说:“将军且恕末将出言无状。末将以为将军有些过虑了。且不说四更天鞑靼虏贼未必能出动大队人马追击,想我营团军连败虏贼数战,虏贼见我无不丧胆,莫非他们还敢摆开阵势与我厮杀不成?”

    戚继光苦于无法向他告知实情,只得呵斥他说:“亏你还是我营团军统军大将,竟说出这等话,莫非从未听说过骄兵必败之理?加之出来游击近十日,弟兄们早已疲惫不堪,以五千疲敝之师迎战二十万蒙古铁骑,怕也只有你方大将军有这等本事!”

    方定国讪笑道:“也是这个理。那日将军带全军袭扰虏贼大营,将他们耍得团团转,想必俺答早已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口吃掉我们。不过,即便要诱敌,也非是将军这样该为之事,末将是骑营统领,先锋之职就留给末将吧。”

    戚继光沉下脸来:“你可是有意违抗军令?”

    军法无情,方定国吓了一跳,忙躬身答道:“末将不敢!”

    戚继光冷冷地说:“明日之战,无论前军如何,你且不能停留,全速冲回本阵,将荣王三人送入城中便是奇功一件。若有半点闪失,三尺冰胪饶你不得!”

    “末将遵命!”方定国赶紧施了一礼,就要溜走。

    “次生兄(方定国的字)!”戚继光突然唤住了他,抱拳向他行了个礼。

    方定国连忙还礼:“戚将军折杀末将了。”

    戚继光恳切地说:“次生兄,你长元敬许多,元敬平日也从未将你视为下属,明日一战吉凶未卜,若元敬有什么不测,你且要记住,未奉诏命,骑营五千弟兄不得有一人一骑入城!”

    方定国忙说:“将军,那日与仇贼叛军激战竟日,我军伤了好几百名弟兄,可否将重伤者送入城中医治?”

    戚继光断然否决了他的提议:“此事毋庸再说,我军回师德胜门之后,可请高大人与俞将军派医官出城为那些弟兄疗伤,人马却不得入城。”

    方定国怔怔地看着戚继光,那日驰援德胜门,许多人都看见营团军的大旗耸立在德胜门城头之上,显见得大军已经调防进城,骑营进城与全军回合也在情理之中,戚将军为何会有这样的一道将令?莫非他对监军高大人和俞将军移师城内不满?只为这个原因,便不许伤者入城救治,却不象是一向爱兵如子的戚将军所为!

    正在心里寻思,又听见戚继光说:“我问过荣王三人,除了赵壮士之外,其他两人骑术都不佳,你且要选军中健卒护着他们。”

    “是。”方定国说:“末将让骑术精湛的弟兄带他们一起突围。”

    “如此甚好。他三人身上背负着天大的秘密,若是泄露了半点出去,我等之罪万死难恕!骑营五千将士便是拼得一死,也要将他三人安然送入城中。”戚继光明显地犹豫了一下,才咬牙说道:“若鞑靼虏贼大军出营,中军突围无望,你定要将他们立时格杀,万不可使他们落入虏贼之手!”

    方定国似乎明白了一点,肃容答道:“是。”

    方定国离去之后许久,戚继光缓缓地回头,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是赵隐。火把映照下,赵隐一脸的哀伤之色,想必是听到了刚才他与方定国最后的对话。

    戚继光心中涌出一丝愧疚,拱手抱拳说:“赵壮士,情势所迫”

    赵隐躬身还礼:“戚将军不必说什么,草民虽非行伍中人,却也知道将军这样处置甚为相宜。只是草民有一事相求,万望将军恩准。”

    “赵壮士请讲,只要在下力所能及,断不敢推辞。”

    “明日一战,请戚将军恩准草民与将军并肩作战。”见戚继光面露难色,赵隐双膝跪地:“草民若不能护得王爷周全,惟有以死谢罪,不若让草民死在王爷之前,也算是尽了护卫之责。一点私念,万望将军成全。”

    看着赵隐,戚继光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第三十二章命悬一线() 
奋力砍翻了一名鞑靼兵士,戚继光大喝一声:“戚继光在此,虏贼且来受死!”

    正如戚继光所预料的那样,自从那日围魏救赵解了德胜门之围后,俺答对他们这支突然自本军身后冒出来的劲旅十分担忧;加之听溃败之后侥幸逃回大营的大同叛军为了逃脱责罚,众口一词地报告说遭到了明军十倍以上的兵力围攻,那支伏击他们的是明军精锐之师营团军,有数万之众,全是训练有素、战力强悍的骑兵,更令俺答时刻感到后颈之处被架上了一把冰冷的长刀,正躲在暗处随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因此,鞑靼自然不敢再分兵出来征粮打草;同时,又派出数千精锐铁骑日夜轮班在大营四周巡逻。当骑营前锋趁着天色未明,隐蔽行进接近了鞑靼大营侧翼之时,就遭遇到了鞑靼的巡逻队。

    前军与鞑靼巡逻队混战在了一起,方定国便遵戚继光的将令,带着中军急速前进。鞑靼正要分兵阻拦,却听戚继光报出了名号,鞑靼兵士先是一愣,继而象疯了一样,撇下身边穿插而过的大队明军,疯狂地扑向了戚继光率领的那支不足千人的前锋——俺答有令,生擒或杀死俞大猷、戚继光者,授“巴图鲁(蒙古勇士称号)”,封万夫长,赏银千两!这样的诱惑,已足以使任何一个鞑靼兵士忘记了戚继光曾带给他们的那一场场梦魇!

    一个正在策马飞奔的军卒突然勒住了马:“方将军!戚将军向朝阳门那边退去了!”

    方定国勒住马回头一看,戚继光已带着前军朝相反的方向且战且退,显然戚继光是想将鞑靼引开,掩护中军顺利撤回德胜门。

    中军将士心里都是一紧:朝阳门外鞑靼虏贼驻有重兵,且该门已被城中守军用巨石封死,便是退到那里也无法进城。戚将军怎会引兵朝那边退?!

    朝阳门是京城内城九门之一,平日走粮车,南方向京城调运漕粮,走通惠河水运到通州,再装车走朝阳门进京。今次鞑靼大举进犯,在叛将仇鸾的指引下,包围京城之初就攻占了通州,虽然没有抢到粮食,但为了防备困守京城的明军得到补给,还是在该门驻扎了大量兵马。而此前战事不利,驻守朝阳门的守军不得不放弃了城外的阵地,用巨石将朝阳门封死,即便冲到城下,也不可能顺利撤入城中,若是被自鞑靼大营及朝阳门营中的虏贼两军夹击包围,以骑营前军不足一千余众,恐怕支撑不到几时。

    一个营官焦灼地说:“将军,我等回师去救戚将军吧!”

    方定国犹豫了一下,猛然摇摇头:“不行!”

    “将军!”那个营官喊道:“戚将军危在旦夕,我等且不能坐视不管。将军莫非忘了我营团军的军规吗?”

    大明军中律令,临阵退却者斩。营团军又有更严苛的军法——战时一哨一队官兵更要互相照应,不得自顾自家逃命却不管袍泽死生。未得将令,有胆敢退却者斩!全哨退却斩哨长,全队退却斩队官,哨长队长战死殉国而全哨全队退却者,全哨全队皆斩之。推而广之,戚继光身为这支偏师的统帅,他若战死殉国,营团军骑营五千军卒都难逃军法制裁!

    不远处的鞑靼大营里喧声震天,显然虏贼主力即将杀出,若是恋战,骑营全军就可能陷入敌军包围之中。方定国咬咬牙说:“戚将军有令,无论前军如何,中军必须急速撤回德胜门。”

    鞑靼大营的木栅栏打开了,冲出了大队的骑兵,万马狂飙而来,其势汹汹。还在犹豫的中军将士脸上都变了颜色。

    一个兵士突然说:“我去救戚将军!”说着,他拨转马头,朝着正厮杀在一起的战团飞奔而去。

    许多将士如梦初醒,纷纷也要掉转马头,方定国厉声喊道:“这是戚将军的军令!休要多言,快撤!”

    中军朝着德胜门大营疾弛而去,鞑靼大军追之不及,又朝戚继光那边包抄过来,鞑靼驻守朝阳门的军队也从营中杀了出来。戚继光率前军左冲右杀,终于赶在敌人合围之前,撤到了朝阳门下,背靠坚城组成了一道防御圈,勉强挡住了敌人的疯狂进攻。

    或许是那巴图鲁的称号、万夫长的官职以及千两白银的赏赐太过诱人,尽管头顶上不断有城头守军火炮箭石落下,尽管身边不断有人受伤落马,鞑靼兵士仍奋不顾身地向明军扑去,碗口大的战马铁蹄踏在受伤袍泽的头上身上,骨头迸碎发出的“喀嚓”声隐约可闻。

    已不知道奋力厮杀了多久,戚继光感到手中的大刀越来越沉重,身边的军卒也越来越少,这个时候,城头上突然坠下了几条绳索,有人在上面喊道:“戚将军,鞑子势大,不可力敌。快抓住绳子,我们将你拉上来!”

    戚继光奋起余勇,挡住了鞑靼兵士刺向一直与他并肩作战的赵隐的几柄长刀,喊道:“赵壮士,你家主人此刻已安然抵达德胜门,你已尽到护卫之责,快请退下,抓住绳子进城与你家主人回合。”

    刚才第一次将破军刺入敌人胸膛,当抽出枪头,那殷红的血喷涌而出的那一刹那,赵隐的面色如纸一般的惨白,嘴角抽搐着想要说什么,但干涩的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不过到了此刻,戚继光赠送给他的战甲已被血染成了红色,他却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只将手中的破军不停地刺出,每一枪几乎都有一位鞑靼兵士翻身落马。他那出神入化的枪法,出手更带着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使骁悍的鞑靼兵士也不寒而栗。

    得戚继光之助,赵隐这才得空用手抹去脸上不知何时被溅上的,也分不清是鞑靼兵士还是身边明军兵士的鲜血,淡然一笑:“戚将军看不起草民吗?”

    戚继光横刀扫向面前的几位鞑靼兵士,将其中来不及闪避的两人扫落马下,大声说:“赵壮士何出此言!”

    赵隐一抖手腕,破军闪电般地刺出,将一个趁着戚继光说话,欺身上前想要偷袭他的鞑靼兵士挑落马下,笑着说:“将军为何不退?”

    “我乃大明军人,杀敌卫国是我的职责所在。再者,军中袍泽皆为弟兄,戚某岂能丢下他们独自逃命!”

    赵隐说:“草民虽非军人,却是大明百姓,保家卫国也不敢人后!”

    “俊昊兄!”激动之下,戚继光改了称呼,恳切地说:“万里赴戎机,马革裹尸还,这是我辈军人平生之夙愿,俊昊兄何必陪我等捐躯沙场!”

    “说得好!”赵隐朗声笑道:“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念,你就把草民当成你军中士卒!”

    两人旁若无人地高声谈笑,手底下却毫不含糊,十几个鞑靼兵士顷刻间丧生于他们手中的刀枪之下,一旁督战的鞑靼朝阳门守将、平章亦不剌大怒,挺起手中的斩马刀就要往上冲,突然一骑自身后疾奔而来:“亦不剌将军,大汗有令,撤军回营。”

    “诈传军令者,杀!”说着,亦不剌回手一刀便将那位传令兵斩落马下,又对手下兵士喝道:“儿郎们,给我上,杀死戚继光,为战死的弟兄们报仇!”

    话音刚落,又是一骑飞奔而来:“大汗有令,撤军回营!”

    亦不剌怒气冲冲地连斩数名传令兵,仍在督促兵士拼命进攻,这个时候,一队士兵簇拥着一个衣甲鲜明的青年将军赶了过来:“亦不剌将军,你敢违抗大汗的军令吗?”

    亦不剌见来人是俺答的二王子黄台吉,情知大汗已动了真怒,不顾城头炮矢,命自己儿子亲自来传军令。他狠狠地瞪了黄台吉一眼,又不甘心地看看身边只剩下一百多人的戚继光,大吼道:“撤!”

    黄台吉见亦不剌掉转马头要回自己的军营,忙说:“亦不剌将军,大汗召将军回营议事。”

    “议事,议事,议个鸟事!”亦不剌怒气冲冲地说:“大汗要治我的罪,我这就把脑袋给你二王子殿下!”

    黄台吉苦笑一声:“将军误会了。你的安答博尔忽回来了。”

    “他回不回来干我鸟事,莫非就为了要我去迎接他,连戚继光的脑袋都不要了吗?”

    亦不剌是鞑靼年轻一辈中难得的将才,否则俺答也不会将防守朝阳门的重任交给他。刚发完这一句牢骚,他就突然明白了过来,紧紧地盯着黄台吉:“你是说博尔忽回来了?那那大同”他的声音颤抖了起来,看看身边的兵士,立刻住了口。

    黄台吉无奈地点点头,悄声说:“将军现在明白大汗为何要命将军撤军回营了吧?此刻大营之中已经闹翻了天了,那些胆小鬼呱噪着要赶紧跟明朝议和,大汗不得已才命令将军撤军,给明朝那狗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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