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欲扬明-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求贡书上骇然写着以下条件:

    1、止干戈。将议复河套、轻开边战的兵部尚书曾铣及甘肃、榆林、延绥三镇总兵罢官,拆毁正在构筑的要塞、堡台、边墙,退出已袭占的地区,并立誓永不入河套;

    2、息边争。割让辽东沈阳中卫、广宁卫、兰万卫三卫,拆除蓟镇、辽东各处堡台,约束建州、海西、野人女真三部不得随意劫掠各部牧民;

    3、议封赏。封各部酋首为王,赏银200万两,绸缎棉帛50万匹,其中上等丝绸10万匹,中等丝绸10万匹,上等棉布10万匹,中等棉布20万匹,粮米粟豆共50万石;

    4、通贡使。允许各部岁岁朝贡,不禁贡道、贡期、贡使人数及贡品数额;

    5、开互市。于大同得胜堡、新平堡、守口堡,宣府张家口,山西水泉营,延绥红山寺堡,宁夏清水营、中卫、平虏卫,甘肃洪**都口、高沟寨等十一处开设马市,从优核定马价,以五日为期,不禁互市数额;除以上官市外,另于各边堡遴选多处开立民市,允许各部族民众既可用马,也可用牛、羊、骡、驴、皮张、毡毯、盐、木材等来换取粮食、布、绢、丝、缎、农具、铁锅、茶叶、医药等物,不禁交易额。两市均可由明朝专门委任官吏负责组织、监督、管理,但议定马价及处理两族民众纠纷,需与有关部族首领商议之后施行

第二十一章勾心斗角(二)() 
严嵩也是重重一掌拍在了几案上:“虏贼欺人太甚!”

    翟銮忙问:“严阁老的意思也是断然不能接受虏贼求贡之意?”

    严嵩却说:“还是请李阁老先看过之后再商议吧。”说着,将求贡书递给了李春芳。

    翟銮、严嵩二人皆是一脸激愤难平的神色,却都一言不发,耐心等着李春芳也看完了求贡书之后,翟銮问道:“李阁老意下如何?”

    次辅翟銮和分管礼部的严嵩都已经表态,李春芳就更超然了,轻蔑地将求贡书扔在了几案上:“夷狄鼠辈,简直视我大明百万雄师如无物!”

    翟銮便对严嵩说:“既然大家都不同意与虏贼议和,就请严阁老拟票,恭请圣裁吧。”

    严嵩面露为难之色,说:“翟阁老如今在内阁掌枢,自然该请翟阁老拟票,严某岂能僭越?”

    翟銮拉下脸来:“封贡为礼部份内之事,内阁已有决议,严阁老不必推辞,照着这层意思拟票即可。”

    严嵩惶恐地说:“严某新进,于朝政全局并不了解,怎能当此大任?翟阁老之命,恕严某万难从之。”

    明代内阁制毕竟不同于前朝宰相制度,包括首辅在内的内阁阁臣都不能直接向六部各大衙门及两京一十三省下指令,只能通过代皇上阅看奏章,提出处理意见,票拟呈上由皇上裁夺。因此,内阁对朝政的影响力主要体现在小小的一纸票拟之上,阁臣们围绕着票拟之权明争暗斗,结党联朋互相倾轧排挤,其惨烈程度几不亚于两军阵前的金戈铁马。但今次情势却不同于往日,鞑靼提出的议和条件如此苛刻,自然谁都不敢答应;可城外大军压境,城内又甫造大乱,仗是断然打不下去了,如果拒绝和议,激怒了俺答大举进攻,且不说攻破了京城将大明亡国灭种,即便力保京城不失,若是被鞑靼将城外近二十万各省卫所军屠戮殆尽,也会令朝野上下一片哗然,“误国祸军”的罪名就要落到反对和议之人的头上!

    表态不需要本钱,出主意却要担干系,尤其是票拟呈送御前,拟票之人就要承担责任,如今是战也战不得,和也和不得,这个票,该让人怎么拟?!因此,翟銮和严嵩推来让去,争执了半天谁也不肯拟票。

    见两人都不愿意拟票,李春芳心里冷笑一声,说:“此事且请翟阁老与严阁老商议酌定,军务在身,李某要先行告退了。”

    翟銮赶紧又说:“李阁老且请留步,此等大事,且需内阁会商出个结果方能呈报御览。”

    严嵩灵机一动:“既是内阁会商合议,夏阁老和徐阁老却还未看过,不若我等也请他们一并看过之后再做处置。”

    无论最后是由谁拟票,多一个人就少一份罪责,严嵩这个主意确实是个好办法,翟銮当即表态说:“论说如此大事,确需内阁诸位阁员集议之后方可定夺,严阁老的建议实属应该。不过,少湖(徐阶的字)伤势过重,前日翟某探视之时,他尚在昏迷之中,就不必与闻了。”

    李春芳知道翟銮摆明了要多拉几个垫背的,却又不想让自己的门生徐阶担干系,故意将他的伤情说的那样重,亲疏之别也太过明显,便冷哼一声:“当日朝会之时,皇上明发上谕,内阁由翟阁老掌枢,严阁老辅之,大小政务由两位阁老秉承圣意相机处置。依李某之见,就不必打扰奉旨静休的夏阁老了。”

    “夏阁老是首揆,这等大事自然要请他定夺。”严嵩说:“调整增补十八衙门部院大臣之事,严某不敢自专,也需请示夏阁老。”

    “严阁老所言不错,翟某毕竟只是暂署,内阁的家还是该由夏阁老来当。”

    三位阁员眼见是个2:1之局,何况次辅代首辅又已明确表态,李春芳有心要保护夏言也是无能为力;何况他对夏言那日调整内阁分工,将他毫不留情地褫夺了除军务之外的决策权甚为不满,也就不再说什么,板着脸跟随翟銮、严嵩出了内阁,三顶大轿在排衙仪仗、瓜伞罗盖的簇拥下,向着奉旨停职养病的内阁首辅夏言府上逶迤而去。

    夏府旁边一溜儿停着一二十顶轿子,一干官员守在大门口的台阶旁边,不安地张望着,但相府的大门紧闭着,谁也不敢上去敲门。看来夏言真的摆出了一副奉旨静休,不问世事的架势。

    一见三副内阁学士的仪仗滚滚而来,那些官员顿时慌了神,呼啦啦全跪了下来,相继走下大轿的翟銮和严嵩都点头微笑,回应着官员的问候,只有李春芳出声呵斥道:“都不在衙门理事,到这里来做甚?回去,都回去!”

    上了台阶,翟銮见夏府不但无人出来迎接,连大门也未曾打开,沉着脸问先行前来通报的内阁内阁中书舍人:“你可曾已将名帖送入夏阁老府上?”

    “回翟相的话,下官领命前来,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人应声,夏府的管家出来接了三位相爷的名帖,又将大门关上了。”

    三位阁员前来拜望,夏言竟然闭门不纳,官架子如此之大,不但翟銮、严嵩二人心中恼怒,就连李春芳也微微色变,他也不说话,上前就敲门:“开门!”

    刚敲了一声,夏府的大门突然开了,门里跪满了人,领头的是夏言的长子、时任正四品尚宝司少卿的夏定之。夏定之见到三人纳头便拜:“小侄定之代家父恭迎三位老先生大驾莅临寒舍。”

    见夏定之却有违礼仪地未穿官服前来迎候,而是身着一身家居的青衣布袍,三位阁员不禁一愣。翟銮忙满脸堆笑,伸手去扶夏定之,说:“贤侄何需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严嵩也醇醇地问道:“夏阁老可安好?”

    李春芳板着脸说:“为何如此怠慢翟阁老与严阁老?”

    夏定之躬身答道:“回李阁老的话,家父回府之后便卧病在床终日不起,小侄只好命人关闭府门,省得有人打扰家父静休,失礼之处还望三位老先生海涵。”

    李春芳说:“你为何不在衙门当差,却在家中逗留?”

    “回李阁老的话,家父病情危重,小侄恐有人子不忍言之事发生,便告假回家,侍奉床前以尽孝道。”说着,夏定之的眼眶都湿润了。

    李春芳叹了口气:“这些年辅佐明君一力推行新政,夏阁老着实累坏了身子,不到两年,一头乌发竟白了一大半,让人看着也着实心痛不已。今次又被逆贼叛军恣意虐打,积劳成疾再加上受了惊吓添了新伤,真真让人担忧啊。”

    夏定之哽咽着说:“李阁老说的是。小侄如今也只得略尽人子本分”说着,竟忍不住哭了起来。

    李春芳伤感地撩起袍袖印印眼角,说:“贤侄也不必过于担忧,所谓天佑忠良,只要好生调养将息,夏阁老当不会有事。不过这段时日,且不可让人扰了夏阁老静休调养,一应外官都打发他们回去,请安探视也不在这个时候!”

    两人一唱一和,好象夏言已沉疴难起,危在不测。翟銮和严嵩明明知道夏言在装病躲避,但官场之中最重礼仪,李春芳已抢先表态,若是还要执意入内,非但是当场拂了李春芳的颜面,更是怀疑首辅夏言,两人即便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胆子,因此,他们纵是心中气苦却说不出话来。翟銮便以目视严嵩,想让他拿个主意。

    严嵩也撩起袍袖印印眼角,说:“贤侄,老朽与夏阁老知交多年,论说他卧病在床,老朽该当亲往探视”见李春芳和夏定之两人脸上都变了颜色,他又说道:“不过,老朽也不忍打扰他静休,且请贤侄代为转告夏阁老好生将息调养,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都在夏阁老身上担着,皇上与文武百官还等着夏阁老重归内阁,主持朝政呢。”

    “严阁老好意,定之定代为转告,”夏定之说:“只是家父一人可担不起大明的江山,家父曾说过,朝中有翟阁老、严阁老诸位贤相在,他当安心告病还乡,归隐山林。”

    “呵呵,论年齿,夏阁老较翟阁老及老朽还要小上许多,若他有心致仕,翟阁老及老朽更该告老还乡了。”严嵩自袍袖之中拿出一份奏疏:“老朽这里有份公文,乃是关于此次十八衙门部院长官调整增补一事,内阁与吏部初步会商之后的动议,请夏阁老拨冗阅示。”

    夏定之不接,却是深深一揖在地:“请严阁老恕罪,通政使司邸报之上载有上谕,令家父回府养病,朝政尽交于翟阁老并各位阁老,小侄不敢擅自代转内阁公文。”

    夏定之抬出了圣旨,严嵩也无话可说,只得尴尬地站在那里。翟銮说:“历来调整增补大小九卿都需内阁集议,更要首辅定夺之后方能上呈御览,翟某和严阁老可不敢随意违背朝廷律法规制。”

    见翟銮和严嵩都执意如此,李春芳生怕夏定之这个首辅公子拂了两位阁员面子,落下个“仰仗父势,藐视内阁”的话柄,忙出面打圆场说:“翟阁老和严阁老也是尊重夏阁老,贤侄该当接着,待夏阁老神智清醒之时请他一阅。”

    夏定之知道父亲与李春芳的关系非同寻常,见他也这样说了,便躬身下拜,双手接了过来。

    既然今日断然无法见到夏言,翟銮、严嵩和李春芳都千叮咛万嘱咐,命夏定之好生侍奉父亲以尽孝道,然后说公务繁忙,告辞而去。夏定之恭恭敬敬地将三人送出府门,跪在门口一直等三位阁老的仪仗转过巷口再也看不见之后,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厉声喝道:“关上府门!”

第二十二章山中宰相() 
夏府的大门刚刚关上不久又被擂得山响。一个管家在里面喊道:“老爷有命,太老爷奉旨养病期间一律不见外官,大人请回吧。”

    “放肆!不见外官也不见我吗?”李春芳在外面喝道:“快快开门!”

    他与夏言来往频繁,管家自然能听出他的声音,慌忙打开了府门:“对不住李阁老,小人不知是您老大驾光临。”说着,伸出头向外看去,却只见一顶四人抬的轿子远远地停在巷口,也并无兵士护卫。

    李春芳喝道:“看什么看,没有外人,老夫也没有带随行仪仗。还不快带我进去!”

    “李阁老且要恕罪,老爷有命,擅自放外官进来,定要了小人的狗命。”那个管家陪着笑脸说:“且请李阁老稍候片刻,容小人进去通秉一声。”

    李春芳把眼睛一瞪:“放肆!老夫要见你家太老爷,还要请他的示吗?即便有他在此,敢挡老夫的驾,看老夫不拿大耳刮子抽他!”说着,一把推开那个管家,径直往里面闯。

    夏府的管家知道他与夏言的关系已到了不拘礼数的地步,也不敢拦他,赶紧跟在身后,说:“太老爷如今歇在书房里,老爷也在那里伺候着,且让小人带李阁老前去。”

    李春芳一边疾步就往内院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好生看好门!莫非老夫就不知道你家太老爷的书房在哪里么?”

    走到了书房门口,李春芳才站住了脚,朗声说:“内阁学士、总理军务李春芳拜见首辅大人。”

    书房中传出了夏言的声音:“你子实兄闯都闯到了这里,径直推门进来就是。莫非还要我出来迎接你不成?!”

    李春芳哈哈一笑:“怎敢劳动首辅大人玉趾。”说着,推门就进了书房。刚一进门,满屋子弥散着的药香令他不禁打了两个喷嚏。

    自躺椅上起身的夏言忙对夏定之说:“你李世伯闻不得药味,快把窗户打开。”

    “不必。”李春芳笑道:“公谨兄如今重病在身,且不可受了风寒。”

    夏言听出他语带嘲讽之意,便佯怒道:“老夫如此,还不是拜你子实兄所赐!”

    “公谨兄这话说的奇!是老夫平日不遵你号令给你气受了,还是老夫伙同薛林义那帮逆贼把你打了,你如今重病在身竟是我之所为?”

    夏言长叹一声:“听犬子说你方才为老夫解围,老夫还当你已知错,谁曾想还是”说着,他瞥了打开了窗户的夏定之一眼:“你先出去。”

    支走了儿子之后,夏言才说:“谁曾想你还是懵懂!若无你那日在朝堂之上一力附议翟銮,恳请皇上慰留于我,我何需装病避祸?”

    见夏言提到那日朝会一事,李春芳也来气了:“好端端的却要乞骸归里,谁知道你公谨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以你我的关系,我若是一言不发,岂不令皇上和与会的六部九卿骂我李春芳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唉!”夏言又是长叹一声:“就是你这义气,我今生能否出来便在两可之间,你我两家老小性命也堪忧啊!”

    听他说的这么严重,李春芳更是疑惑了:“公谨兄何出此言?”

    “你可知道老夫停职休养是皇上的口谕?”

    “这我怎能不知?圣驾亲征,将国事尽委于你,却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你又与陈以勤那个迂夫子是多年的同僚,莫说皇上只是命你暂时停职休养,即便责令你致仕还乡都是法外施恩!”

    夏言深深地看了陈以勤一眼:“你竟也能看出此节?却又为何要附议翟銮?你也看见了,有你二人出面,严分宜又从旁推波助澜,六部九卿再一起呱噪,好似我夏言真能领袖百官,号令朝野一般,万死不当说上一句,皇上那时心中怕对我已起了杀机”

    李春芳毫不客气地说:“皇上要你的命,先得剐了他的大伴再说!那日早朝之前,皇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两道遍赏群臣的恩旨第一道下给你,第二道下给吕芳,其用意便是向百官昭示对你二人恩宠信任如常,更不欲追究你们的罪责。圣意如此明显,皇上又恳切慰留,你公谨兄却一意请辞,不但拂了皇上的面子,更在吕芳那个阉奴心中种下恨苗。你该已经知道了,便在你请辞的当日午后,皇上又将司礼监的班子进行了大调整,吕芳退出司礼监,回任乾清宫管事。这还不是因你停职,皇上要安抚外臣,只得重处吕芳,吕芳那个阉奴岂不恨死你!”

    夏言长叹一声:“你说的貌似句句在理,却都只是表象而已,这一系列变故背后的深意你却还是一点未能看懂。吕芳那个阉奴此刻与我一样,同感圣恩浩荡尚且惟恐不及,岂能有心思恨我!”

    “这个怎么说?”

    夏言一哂:“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问你,皇上让吕芳退出司礼监,回任乾清宫管事,可曾说过政事由内阁酌处后报司礼监批红,大事奏请圣裁?”

    “邸报上是有这样的上谕”李春芳突然醒悟过来:“你的意思是皇上其实还是暗中让吕芳掌枢朝政?”

    夏言说:“司礼监是什么?没了批红之权,那司礼监还是先前的司礼监么?如今大事都奏请圣裁,吕芳这个乾清宫管事还不是我大明的内相?此其一;其二,如今司礼监第一等要务是追查逆党,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吕芳不会去干,皇上也舍不得让他干,便让陈洪那个愣头青接了司礼监的印,这分明是皇上要保护他的大伴,跟我请辞有什么相干?”

    “我说你这相府门口怎会有那么多官员求见?原来都是被陈洪那个没根的坏种逼得!”李春芳气愤地说:“他陈洪还算识相,未敢在我兵部头上造次,否则老夫定不会让他好看!”

    “如今城外战事正酣,再给他陈洪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随意干涉军务。不过你且要小心一些,你毕竟是内阁学士,不是兵部尚书,若事涉兵部诸人,也先由曾铣与他打擂台,你也有从中周旋说项的余地。”

    李春芳大大咧咧地说:“未必到那个地步。毕竟我被你首辅大人贬到兵部坐镇,他陈洪也得给我这个内阁学士留几分颜面。当年吕芳掌着司礼监之时,也不敢轻易与内阁对抗。”

    夏言哑然失笑:“你如今还认为我让你专注军务是贬了你?那我问你,你们三位阁老今日为何而来?”

    “哦,公谨兄都知道了?”李春芳笑道:“论说也是,公谨兄当了多年的首辅,老虎打盹还能闭上一只眼睛,你却不能。”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夏言说:“这些年我用了多少人,又罢了多少人,尤其是这两年推行新政,我已成为全天下宗室勋贵、官员绅士的众矢之的,只要一天不卸下这副担子回乡颐养天年,我敢闭着眼睛不问世事么?”

    李春芳打趣道:“历来官身不由己,谁让你虽停职休养,却还是朝野上下众望所归的首辅大人呢?”

    夏言恼怒地说:“这话今日说过再也休提!明君在位,悍臣满朝,老夫欲求脱身而不得,夙夜忧叹,你却还要取笑于我!我大明连个宰相都没有,岂能再出一个‘山中宰相’?!”

    见夏言不悦,李春芳忙岔开话题,问道:“鞑靼求贡一事是你那好门生高拱告诉你的么?”

    “说来你或许不信,自我奉旨回家养病那日起便闭门不出,满朝文武除了你子实兄,又有谁敢直闯我的家门?”夏言说:“不过,我倒是于邸报上看到皇上已经恩准了户部鼓励官员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