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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4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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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未等李贽回答,德川家康便站了起来,拱手向高拱一揖,说道:“不知厨下菜蔬可曾整理齐备,学生须得去看上一看。且请高大人恕学生少陪。”

    高拱微微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这是德川家康想刻意回避听到他们之间的私密话,忍不住暗自赞叹道:其人虽年仅幼冲,却如此乖巧伶俐、善解人意,难怪皇上那样在意他,将他称为隐忍无双的万年乌龟啊

    李贽又何尝不知道德川家康的这一番用意?加之高拱于他有半师之恩,自然不敢打诳语。待德川家康走后,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敢瞒高先生,学生家贫,母老弟幼,实在无力再求功名。今科若是侥幸得中,便到吏部记名候选了。”

    大明官员出身寒门者比比皆是,高拱本人就是自幼丧父,全靠寡母为人浆洗缝补才将他拉扯**、供他读书应考,当然知道李贽的这些话只是托词,根源还在于他压根无意于功名宦途,科举出仕只为了混一份官俸,保证全家衣食无忧而已,不禁叹道:“以你的经学造诣、道德文章,年纪轻轻便入了杂途,殊为可惜了”

    高拱的直言无忌,令李贽十分尴尬,却又不敢反驳,只得低头不语。幸好高拱自己也自知失言,改口说道:“不过,人各有志,不可强求。你既无意于功名,旁人也无话可说。当初在泉州邂逅,我便知道你是个有才之人,惜乎为家事所累,不能更求功名再进。惟是学问二字,乃千秋之事,岂能无人任之?学问一途,亦不可有旦夕荒废。我想举荐你入京师大学堂任助教。虽说此职品秩不过从八品,但当今皇上最为崇师重教,给各级学官增加了三成的俸禄,照料家人生机大抵是没有问题的。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贽万分惊诧地抬起了头,怔怔地看着高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原来,按照国朝授官旧制,举人到吏部记名候选,少说也要等上三五年,才能被授予官职,一般都是充补县学教谕,职衔正九品,如果没有特殊的际遇,苦打苦熬一辈子,最多能做到正八品的县丞。而京师大学堂的助教一职却有所不同——京师大学堂成立之初,就遵圣谕效法南北两京国子监之官制,分率性、修道、诚心、正义、崇志、广业六堂,分别设置助教一职,与国子监助教和博士厅五经博士一样,都是从八品的官缺,通常都是遴选年高德劭却又科场不顺、一直没有考中进士的饱学硕儒充任,日后既能晋升正六品教授、正五品导师等专为京师大学堂设置的官缺;还能循国子监助教之例,例外放各省乡学府学充任学官,无论是地位还是日后前程,都比区区一县之县学教谕强上许多。不用说,这是身为吏部文选司郎中的高先生也给他开了个后门。

    面对这样的好事,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令李贽真是左右为难。但是,京师大学堂如今已俨然成为和国子监并列的国家育才之所、最高学府,助教一职可谓是官场士林瞩目的清望要职。而且,京师大学堂里建有仅次于皇史晟的图书馆,藏有古今中外所能搜集到的经解、性理、文章、格致、经济、方技、律历、医卜等书籍。成祖文皇帝编撰的永乐大典原本只缮录两套副本,分别存于南北两京。皇上于嘉靖二十一年命当今首辅严嵩带人又誊录了一套,也藏在京师大学堂的图书馆里。对于天下好学之士来说,这无疑是一座宝山,怎能不令李贽见猎心喜,心头怦怦直跳,浑身的血液也急速流动起来。

    高拱见李贽虽说没有当即应承下来,却是面露激动之色,立刻猜到他的心中做何之想,以及他到底在犹豫什么,便微微一笑,说:“当今之世,文明教化昌明鼎盛,远迈前代。概因一则上承百代之智慧,积之蓄之;二则仰赖圣天子于此为重,育之培之,乃能达此空前胜景。且更有西洋之学,入于中国,朝廷辟同文馆翻译注释,与吾国之学相为补遗,遂使我辈生于今世,得以坐集古今中外千年之智,折中其间,成就一番空前之大学问、大智慧,雄视一世,映照先后,此诚为士人儒林之福、家国社稷之幸也!卓吾兄生逢其时,又有卓然雄才、向学之志,若能潜心书斋,穷究义理,日后必能有所大成。是故不揣冒昧,举荐我兄,只怕我兄未免失笑了。今日特来奉告相商,设若我兄有意受之,则在下于离京之前,便将此事告知接任之人,如此可乎?”

    李贽本来就已经怦然心动,更是感激莫名,此刻又听到高拱这一番谦恭客气的话,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踉跄地走前几步,来到高拱的座前,纳头便拜,同时,喉头哽咽着说:“辱蒙先生俯赐栽培,学生没齿难忘!”

    李贽并不知道,他应试恩科和中举之后的安排问题,不但有张先生和眼前这位与他有半师之谊的高先生为他操心,还颇费了当今圣上、嘉靖帝朱厚熜的一番苦心。按朱厚熜的本意,应该把李贽留在翰林院这样的学术研究机构或者国子监这样的国家最高学府,给他一份丰厚的俸禄,把他养起来让他专心钻研学问。可是转而一想,正所谓文人相轻,以李贽那样的狂生脾性,还有那“思想犯”的潜质,留在无风还要起三尺浪的翰林院或国子监,势必不被上司和同僚所容。李贽遭到弹劾倒无所谓,他这个皇上可以不予理睬,暗中予以保护。可是,若是终日被这些官场侵轧的俗事所困扰,李贽还有什么心思做学问?自己的一番好心岂不是适得其反,白白断送了这位明朝一大思想家的学术生涯?因此,他思来想去,又和高拱、张居正两人再三商议,最终决定将李贽安置在京师大学堂任助教。虽说京师大学堂也是官办,不免沾染了不少官场习气,毕竟开设了诸多时务科,得风气之先,无论教师还是学生思想都要开明得多,学风也比翰林院、国子监开放自由得多,或许能给李贽创造一个相对宽松的环境,让他可以安心做学问。

    这些内幕,高拱当然不会轻易泄露出去,便起身将李贽扶了起来,淡淡地说:“卓吾兄不必如此。朝廷常叹老成凋谢,无才可用,却不知贤才必培养于先,候其所成而用之,乃可以济天下之务。拱忝为文选郎,荐举贤能乃份内之事,不敢受我兄之谢。惟愿你入京师大学堂之后,一则倾毕生所学,教授诸位生员,传承圣人教诲;二则于公务之余,潜心书斋,钻研学问,穷究义理,著书立说,不惟望其有用于当世,亦为千秋万代存一文明教化之真脉。如此,方不负男儿七尺昂藏、一身学识!”

    听到高先生这一番居功不自傲的话,而且对自己似乎期望颇高,李贽不由得心头一热,冲口而出:“学生平生夙愿,正是如此!”话刚出口,他又觉得这么说不够谦虚谨慎,更不该在近年来倡言时务之学、在国朝官场士林中享有盛誉的高先生面前如此狂放无忌,赶紧闭口不说了。

    做出这样的安排,高拱也跟张居正一样,担心李贽这个狂生并不领情,无法向皇上交代,见他慨然应诺,心中松了口气,并不介意他的失言,笑道:“如此甚好。”

    恰恰在这个时候,德川家康进了大厅,躬身向高拱一揖,说道:“酒肴已经备好,且请高大人入席。”

    跟他方才告罪离去一样,时机把握的如此之好,令高拱越发对眼前这位年仅十岁的倭人孩童高看了几分,加之皇上托付的大事已了,他心情很好,便笑道:“正所谓客随主便,家康小友盛情难却,高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河房一般都建有带栏杆的露台水榭,直通大厅,伸出水面,供人纳凉消夏、赏景观灯,德川家康备下的筵席就设在露台之上。高拱和李贽随他入席,只见中秋的圆月,已经升上了东天;冉冉飘动着的几朵祥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散了。清亮的月光从天幕上倾泻下来,照亮了香风十里的秦淮河;两岸河房临水的露台上,坐满了饮酒赏月的人们,快活的笑声、细碎的谈话声和悠扬的乐曲声在夜风中回荡着,显得是那样的悦耳;河道上,张灯结彩的游船画舫来来往往,穿梭不息,每当那些游船画舫轻轻摇橹而过,伴随着柔柔的桨声,柔灯光和月色的倒影就象蛇一样在碧莹莹的水面上蜿蜒跃动起来。桨声灯影之中,秦淮河显得是那样的迷人,不愧是著名的六朝金粉之地最浮艳奢华的一角

    如斯美景当前,纵然是一向修身持谨、从不放纵自己沉湎声色犬马之乐的高拱,也不禁有些迷醉了

第七十章皇家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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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佳节是一年当中三大重要节庆之一,更与明朝渊源颇深——市井流传,当年朱元璋起兵举事之初,派人烤制了许多形如圆月的糕饼分送城中百姓,内藏字纸,约定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举事,大家一起动手杀鞑子。自此便留下了中秋吃月饼的习俗。其实正史并无此类记载,扯旗造反这么机密、稍有不慎便会人头落地、九族诛灭的事情也断然不会用这样近乎儿戏的方式串联。不过,百姓们都这么说,故老相传,也就约定俗成了。朝廷对这样的正面宣传也听之任之甚至乐观其成,也就把中秋佳节看得很重,每年都要例行给朝廷文武百官放假半天,让他们可以和家眷亲友赏月玩节,还要给勋臣贵戚、阁老尚书们赐酒赐宴,以示天恩浩荡。

    今年的中秋节时逢西洋生变,但毕竟动乱远在万里之外,这样的疥癣之乱还不足以冲淡大明王朝上上下下节日的喜庆气氛,甚至为了粉饰太平,朱厚熜还特下恩旨,给南京城中官民百姓每家赏赐米一斗、肉两斤,六十岁以上的老人还加赐月饼四只、黄酒两瓶。东西虽说不多,总是圣主明君一片爱民之心。

    南京城里的缙绅之家、升斗小民都能同沐皇恩,自然也不能亏待宫里的人。当日晚间,大内处处张灯结彩,一片火树银花。由于国难当头,不宜大肆铺张,吕芳独出心裁,命人在御花园里用一万盏琉璃灯盘成双龙抢珠的图案,沿着宫墙琉璃黄瓦下每隔一尺挂一盏小巧玲珑的宫灯,红黄青蓝紫五色迷乱,既壮观又不呆板。与高悬中天的那轮圆月披散下来的皎洁柔和的月光相互映照,好一派人间仙境。

    十几桌的筵席就摆在这样的人间仙境之中,错错落落散布在假山旁、水榭亭台侧。各种珍馐佳肴,以及各地贡来的特产,如北京的苹婆果、黄鼠马牙松,山西的葡萄,山东的秋白梨、文冠果,福建的福橘、蜜柑,苏州的带骨鲍螺、山楂糕,广东的荔枝、橄榄脯等秋季时令的各色果品,甚至还有西域贡来的哈密瓜、南洋贡来的菠萝,把偌大的桌子挤得满满登登。

    国难当头,特别是有不少被发配到海外的皇室宗亲死于佛朗机人和西番诸国之手,大内却要这样大操大办皇家盛宴,朱厚熜心中也不无顾虑。但架不住吕芳的劝说,加之觉得自己终年操劳国事,一来也需要休息一下放松放松;二来平日冷落了那些娇滴滴的妃嫔美人,还有那些调皮可爱的孩子,也需要借这个机会和她们亲近亲近,就俯允了吕芳所请。当日循例祭拜了天地祖宗,又在御花园里搭起的拜月台上祭拜了月神之后,就命开席,还特下恩旨,大内一应人等,哪怕是那些小黄门和没有名份的宫女,只要不轮值,都到御花园来听戏吃酒,赏月玩节。

    此刻月上中天,随圣驾一同到南京来的众多妃嫔、皇子公主,以及宫里有头有脸的管事牌子和镇抚司几位随行护驾的太保爷杂陈而坐,一边饮酒赏月,一边欣赏吕芳专程从宫外请来的戏班子的精彩表演。

    开场的锣鼓早已敲响,御花园中空地上临时搭起的舞台上,南戏中的名作浣沙记已渐渐到了高潮,一个扮相俊美的坤伶正挥舞着水袖,带着曼妙的舞姿,用正宗的吴越软语委婉唱道:“东风无奈,又送一春过。

    好事蹉跎,赢得恹恹春病多”

    为了操办这场皇室盛宴,原来的大明内相、司礼监掌印,如今的乾清宫管事牌子、事实上的大内总管吕芳忙前忙后,足足忙了小半个月,随行南下和南京紫禁城里原有的内侍宫女拢共不过三百多人,都让他支拨得团团转。总算是勉强把过节的事情给应付了下来。此刻奉旨与几位得宠的妃嫔和皇子陪侍皇上坐在一张桌子上,他也不敢有丝毫的轻松,听到这样的唱词,那颗心倏地就悬了起来:流传了数百年的名作,唱词倒是精美典雅、字字珠玑;可是,大喜的日子,怎能唱这样充满了伤病离愁的曲子?若是主子认为不吉,岂不扰了主子难得的好兴致?

    想到这里,吕芳不由得慌了神,偷眼向坐在正中的朱厚熜看去。只见大明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九五至尊的嘉靖帝朱厚熜将年仅三四岁的一个小皇子和一个小公主一左一右抱坐在自己膝头,把桂花糖馅的月饼细心地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正在喂他们吃。

    这是何等和睦、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啊!纵然是自幼父母双亡,又被卖到了宫里净身当太监,从未享受过亲情慰藉的吕芳,也不禁忘却了方才的担忧,忍不住眼眶湿润了。

    其实,回到明朝这么些年来,朱厚熜最不愿意过的就是那些节日。一来受不了祭拜天地祖宗的各种繁琐礼仪;二来更受不了接受朝臣道贺,坐在龙椅上一遍又一遍地听臣子们说那些诸如“海晏河清,圣天子泽被九州万方”、“黄童白叟,共享盛世承平之福”之类的扯淡话。可这些官样文章都是关乎朝廷礼仪的大事,一样也不能少,他也只得耐着性子照做。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正所谓“每逢佳节倍思亲”,每到这种日子,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时空的父母和野蛮老婆,痛彻心扉却又无人可诉,少不了又要辗转反侧,夙夜难眠,纵然睡去,也必定会梦回故园,泪浸枕巾。

    寻常节庆倒也罢了,中秋佳节,团圆之夜,最是离愁伤感之时。他担心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便抱着自己的孩子,以骨肉亲情冲淡自己心头一阵紧似一阵的思亲之痛。

    正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觉吕芳正在颇为失态地看着自己,心里蓦然想起了一件事:嘉靖那个混蛋最是冷薄无情,为求长生,听信了劭元节那帮妖道“二龙不见面,见之则损阳寿”这样的鬼话,很少和自己的儿子见面,自己此刻这样亲热地和孩子们戏耍,会不会被吕芳瞧出破绽?

    因此,他以攻为守,没话找话地问道:“这是什么唱段?”

    吕芳也发现皇上已经瞥见自己正在看他,直视天颜可是大不敬之罪,他赶紧解释说道:“这是浣纱记捧心一折中最著名的唱段,主子可能听得入耳?”

    其实,吕芳这真是多此一举了——对于朱厚熜来说,这样婉转美妙的唱腔好听是好听,却是一句也听不懂。不过,朱厚熜一来不能露怯,二来也不忍拂了为了今日盛宴操持多日的吕芳的一番美意,便装作懂行地点头赞叹道:“真是绝妙好辞,不愧是南戏中的名作!不过,唱腔却不是原来的昆山腔,方才春情春意她们两个还问,到底是什么人改了曲子的。”

    吕芳松了口气,满脸堆笑地说道:“主子和两位娘娘真是法耳。这是昆山的魏良辅在原有南曲的基础上,调用十年水磨改出来的新昆腔,江南人都叫它水磨腔。眼下也只有这个班子能唱,是魏良辅亲手**出来的。”

    朱厚熜越发假装了起来,闭着眼睛装作是在欣赏那美妙的乐声,叹道:“这个魏良辅了不起!亏他十年水磨,竟没了烟火气。”

    这不过是他方才听到那两位出身教坊司乐班的妃子的对话,操练出来显示自己懂行而已。一手安排魏家班子进宫唱戏的吕芳却以为皇上真的喜欢,这就是说他的安排正中了皇上的下怀,兴奋得两眼放光,当即说道:“既然主子和两位娘娘都喜欢,那奴婢就把这个班子留在宫里,逢年过节唱给主子和各位娘娘听。”

    朱厚熜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不满地说:“你吕芳终归还是不读书的过!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圣人有云‘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朕一年也难得听上三两回,却要霸着整个戏班子,岂不浪费!既然眼下只有这一个班子能唱昆曲,还不如让他们就留在民间,娱乐大众,为百姓服务的好。”

    说完之后,他却又想到昆曲与北方的传统戏曲相互融合,这才创造出了有“中国名片”之称的伟大艺术——京剧,既然自己回到明朝,也就不必等到几百年后四大徽班进京了,便又补充说道:“宫里的人要听戏也容易,从教坊司选些年轻有天分的女孩子,送到魏家班子去学艺,岂不两全其美?日后还可以请魏良辅带着魏家班子到京城去演出,让京城的人也能欣赏到南曲之妙,更将这等美妙的戏曲传播四方,总好过你把他们强留在宫里,只让宫里这区区几千号人享此耳福。”

    吕芳吃了皇上的排头,又自觉皇上的安排更为妥当,比自己的主意高明许多,慌忙站了起来,尴尬地应道:“奴婢愚钝,不能体念主子一片爱民之心,罪该万死”

第七十一章深夜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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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熜也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当众让吕芳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大伴下不来台,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好了,今日是中秋佳节,普天同庆,说的又是嬉戏娱乐的小事,你又何必这样说话。扰了朕的雅兴,少不得要罚你吃酒才是。”

    说着,他转头对春意说:“春意,得亏吕芳关照,你家人的生活如今也大为改善了。就请你给他倒上一杯酒,一来是替朕罚他;二来也是谢他的情。”

    吕芳更为慌乱,嗫嚅着说:“主子都知道了?”

    “哼!”朱厚熜佯装恼怒道:“你主子是什么人?就凭你的那么点道行,还想瞒得了朕?!”

    原来,吕芳曾拜托新近接任应天巡抚的严世蕃照料诸位妃嫔家人,一来是皇亲国戚的事情,二来有吕公公相托,严世蕃当然不敢怠慢,尽心竭力地把朱厚熜的那些大小舅子们都安排到了诸如税关、榷场等各处肥缺。得亏他多了个心眼,特意吩咐有司衙门,那些皇亲国戚不必到衙理事,每月按时将俸禄送到家中。那些皇亲国戚们平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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