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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4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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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厌恶和歧视他,非但从不与他来往,还时常出言讥讽嘲弄,让他恍如被抛到了茫茫大海的孤岛一般孤独凄苦,以至于多少个夜里梦回故国故园,悚然惊醒之后已是泪湿枕席。因此,当他得知竟有三位大明官员、尤其是其中还有两位位列朝政中枢的大人要请他们吃酒之时,立刻就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并且,那位不知真实身份,却显然要比高大人和张大人还要尊贵的“王先生”那样仔细地盘查他的姓名来历,他也毫不在意,一五一十地从容作答,只希望能给“王先生”留下一点好印象,好在饮酒言谈之时告诉他一点故国的消息。为此,即便是“王先生”发出那样刺耳的嘲笑之声,他也毫不在意

    不过,德川家康这一番苦心孤诣,漫说高拱猜不到,就连陪侍在他身旁许多年的那两位侍童“田三助”和“井七助”也是全然不知。他们眼见那位“王先生”象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少主,已经暗生怒气;此刻又见到“王先生”竟然又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不外乎是在耻笑少主有家难回、有国难投!两人更是勃然大怒,咬牙切齿地骂道:“八格!”

    除了朱厚熜,在场几位汉人之中,只有李贽略略懂得几句倭话,闻言立刻面色大变,叫道:“田兄、井兄不可无礼!”

    而德川家康也飞快地说了一连串的日语,或许是在呵斥两位侍童,因为“田三助”和“井七助”都狠狠地剜了朱厚熜一眼,便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去。

    穿越回来七八年了,还很少有人敢大声跟自己说话,此刻被人骂了一句,骂的还是耳熟能详更让他深恶痛绝的日本话,朱厚熜立刻就从狂喜中惊醒过来,眼神之中闪出一股阴冷的光芒。但是,当他的视线落到眼前那三位只有十岁左右的孩童身上之时,那股阴冷肃杀的神光就不见了,换上的是一丝怜悯几许同情,叹了口气,说:“在下确实不该如此发笑,还请三位小先生海涵恕罪。不过,依在下之愚见,三位小先生虽说有家难回、去国万里,却能在我大明安享太平盛世,又能饱读圣贤诗书,亦不失为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或许三位小先生还有归国还家的那么一天,是故不必对此耿耿于心,既来之则安之,好好读书储才,以备日后为贵我两国所用。”

    “多谢先生诲教,家康永生铭刻在心。”德川家康转而对自己的两位侍童呵斥道:“田三助、井七助,还不快快向王先生赔罪!”

    “田三助”和“井七助满心不情愿,却不敢违抗少主之命,就歪着身子,别别扭扭地向朱厚熜拱手一揖,算是赔罪。

    高拱虽不懂得“田三助”和“井七助方才那声“八格”是什么意思,但见李贽那样紧张,心里也着实吃了一惊,直斥此刻才松了一口气,说:“既然已经见礼,那么,我们不妨就在临近找家酒肆把酒言欢,不知列位意下如何?”

    “肃卿兄——”张居正叫了一声,欲言又止。

    原来,张居正不曾参与当年密谋布局日本,所以不知道眼前这三位孩童的来历,也不明白皇上怎么会如此看重此人。于是,就认定以皇上的身份,在酒肆与倭人孩童饮酒叙话实在不妥,若是被旁人窥破圣驾,岂不又要招致朝野内外的讥评?

    经张居正这么一声的提醒,高拱立刻也想到了此节,也不禁犹豫了,把征询的目光投向了朱厚熜。

    确认了德川家康的身份,朱厚熜又怎能不明白两位近臣的担忧所在?但是,“没有什么忌讳”的大话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又怎好在李贽,尤其是德川家康面前食言而肥?加之他实在想跟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日本江户幕府的创始人德川家康做一番深谈,或者毋宁说是做一番交锋较量,便主动表态道:“肃卿说的是。古人云,倾盖如故。我们今日能结识卓吾兄及三位小友,也是一大幸事,须得痛痛快快地畅饮三百杯庆贺一番才是。太岳,你是南方人,又曾到过南都,就替我们选个地方好了。”

    张居正明白皇上为何点自己的名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第二十章皂卒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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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一边叙话,一边朝着三山街外走去。李贽对朱厚熜和高拱、张居正解释说,正因德川家康等人的倭人身份,国子监里的师长、同窗都颇为忌讳,甚少与他们来往。而他的祖上乃是成祖永乐年间的钦命海商,曾奉旨下西洋通商,还与色目人通婚往来,倒没有寻常士人那么多的忌讳,德川家康等人也就总是与他亲近,今日便是特意陪着他一同前来三山街求购时文选本的——因德川家康等人并无秀才功名,而且他们至今还不知道自己能否参加大明科举考试,倒也不必象大明学子士人那样辛苦地钻研科场利器。

    朱厚熜心中觉得好笑:李贽果然有色目人的血统;而且,既然他家的祖上曾经是所谓的皇商,想必也是富甲一方;其后大概因为朝廷厉行海禁,家道中落,才不得不走上了科举出仕的道路,难怪他会如此叛逆!不过,德川家康应试科举一事倒可以考虑,英雄不问出处,象德川家康这样有过人之能的奇才若能为我所用,或许还能成为大明一代名臣呢!

    众人还未走出三山街,迎面大摇大摆地走来了一位身穿皂衣的衙门公差,手里扬着一张公文模样的纸片,身后跟着一群挑着箩筐的挑夫,肩上的箩筐里装满了绫罗绸缎、笔墨纸张等物事。

    由于朱厚熜他们七个人占了好宽的街道,走到他们身边之时,那位公差恶狠狠地喝道:“衙门办公务,给老子闪开道!”

    朱厚熜不由得生气了,瞪了他一眼。

    那位公差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黑脸汉子,长着一部乱蓬蓬的络腮胡子和两道几乎连在一起的黝黑眉毛,一看就绝非善类。见到有人还敢拿眼睛瞪他,立刻停住了脚,喝道:“看什么看!再敢多看一眼,老子把你锁了拿到衙门里去吃板子!”

    话虽如此,但他见这些人都是一身儒服,猜想他们或许是有功名在身的士子,也不敢当真就拿到衙门里去,说过之后,就不再理会朱厚熜等人,继续大摇大摆地朝前走。

    朱厚熜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喝令他站住,高拱忙劝道:“王先生,莫要让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皂卒败坏了我等的雅兴。这些皂卒胥吏,见官长如猫狗;待百姓如虎狼,天下各省府州县,概莫能外”

    经高拱的提醒,朱厚熜顿时想起来自己是白龙鱼服,不能曝露身份;更不宜当街和一个无品无级的公差理论,就苦笑一声,回转过身,又要朝前走。

    还没有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那位公差大声武气地说:“老王头,我看你他娘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衙门里派下来的采办,你也敢顶着不办!老子懒得再跟你废话!快,进去给老子搬!”

    朱厚熜深知,自宋朝起,中国的商品经济就已经相当繁盛,明朝中叶还出现了民族资本主义的萌芽;可是,之所以一直未能得到大的发展,根源就在于封建统治阶级采取“重农抑商”的国策,对商品经济的发展施加了诸多限制条件。其中,十分恶劣的一个手段就是派买,即是官府衙门利用手中的权力施加义务性的派买,肆意盘剥商人,便是所谓的“铺户当行买办”之制。

    所谓铺户当行买办,即是规定各行铺户必须轮流义务当差,替官府衙门采办各种货物。买货的钱表面上由官府发给,却往往并不给足。至于给多给少,全凭官员各自的品行而定,其中伸缩性很大。在官员俸禄微薄的明朝,结果便可想而知了。不足的部分,照例由各行承差的铺户自己承担。铺户碍于官府威势,也只好忍气吞声地包赔。这个制度把各行各业的铺户逼迫的叫苦连天,有办法的富商巨贾,靠买通官府逃避差役;没有办法的中小商人,往往被逼得倾家荡产,甚或还有卖儿卖女、投河上吊的。铺户们不堪重负,联合起来罢市抗争的事件也时有发生,极大地限制了商品经济的发展。

    因此,回到明朝之后,朱厚熜提出了“农工商皆本”的国策,实行了诸多重商恤商、扶持商品经济发展的政策,其中最关键的一条便是在嘉靖二十六年增开“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时,采纳了严世蕃策论中的建议,废除了当行派买的制度。此刻听到“采办”二字,他立刻警觉起来,又回转过身,只见那位公差正站在路边一家扇子店的门口,指挥着跟随他一同前来的那些挑夫进店。那家的店主人——或许就是被他称之为“老王头”的那位老者一脸凄苦地站在店门口,一个劲儿地朝着那位公差打躬作揖:“头翁息怒,头翁息怒!请听小可一言,此次承值,非是小店有意拖延,更绝无抗拒不从之意。衙门里吩咐下来的数目,小店已经多方筹措,百计张罗,还望头翁高抬贵手,宽限数日,小可一定如数送到府衙里去。多谢,多谢”

    那位公差冷笑一声,说:“老王头,你说这话不怕闪了你的狗舌头,我也只当你是在放屁!你要我宽限你,大老爷却不宽限我!你也该知道,这次皇上驾幸南都,来了那么多的老爷都要使费,限令今日取齐。别说是你,就是大老爷也只有乖乖照办的份儿。”

    老王头哭丧着脸:“实在是小店本小力微,无力承担两百把之数”

    那位公差无动于衷地说:“你本微也好,本厚也罢,这一次轮到你承值,就是倾家荡产,也得如数办齐。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一路上老子我收了多少东西!那些个刁民也跟你一样不爽利,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地交出来!你若是不赶紧交出来,老子可就当真让人进去搬了!不但该交的数目一把也不能少,还要拿了你去衙门里见官吃板子!”

    老王头苦苦哀求也得不到那位公差的半点同情,又见那些挑夫被那位公差催促着就要进他店里来搬东西,不由得急了,一边张开双臂护着自己的店铺,一边结结巴巴地说:“可是、可是府里分明出过告示,还立了碑文,说一应上司按临时,府县公务采买,遵照时价平买,再也不用铺户承差的呀!”

    或许是在自己穿上这身官家公服的几十年里,还从未有过小民敢跟自己理论,那位公差分明怔了一怔,顿时变了脸,大吼一声:“这个,你跟大老爷说去,我管不着!”说完,一挥手,吆喝那些挑夫:“都他娘的傻站着作甚!给我搬!看他敢拦!大老爷新造的枷还没枷过人呢!”

    尽管府里的确是出了告示、立了碑文,但衙门里的人当真耍蛮使横起来,老王头也不敢强行阻拦,有气无力地垂下了双臂。那位公差还嫌他站在店铺门口挡了挑夫的道,一把把他推开。老王头踉踉跄跄地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看着那些挑夫进了自家店铺,把陈列在柜台里的扇子一抱一抱地往箩筐里扔,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实在心疼,他浑身上下不停地发着抖,咧着嘴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说:“张口就要两百把,还指明要尺二的乌骨洒金泥扇,一把本钱都要三钱银子,只给一钱,我要赔进去两钱,二百把就是三十多两银子,我这小店本钱还不到五十两,这生意当真是没法做了”

    三山街原本就是行人如梭的热闹街市,发生了这样的骚乱,立刻引起了许多人围观看热闹。老王头的一番哭诉,惹得众人都唏嘘不已,人群中的朱厚熜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就要扬声喝止,却被高拱拉住了:“区区小事,怎劳亲垂问顾”

    朱厚熜把眼睛一瞪:“这是小事吗?工商皆本,你高拱也写过文章宣传过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一边叫着“爷爷”,一边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一把揪住那位公差的衣裳,哭着说:“这是我家的东西!你凭什么抢我家的东西?你还我,还我!听到了没有,你还我!”一边嚷嚷着,一边使劲地用头朝着那位公差的身上撞。

    那位公差猝不及防,被那个小孩弄得手足无措了好一阵子。当他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后,立刻就暴怒起来,一巴掌扇在那个小孩的脸上,骂道:“狗日的小杂种!毛都没有,也敢来跟老子闹事!”

    他的那一巴掌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劲儿,竟把那个小孩扇出了好远,脸上也立刻凸显出了五道红红的指印,那个小孩哭得声音更大了。那位公差越发恼火,抬脚就要踢去。坐在地上的老王头心疼孙子,赶紧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头翁息怒,头翁息怒”

    那位公差差点被老王头扯倒在地,心中更是大怒,使劲挣脱了他的束缚,“呸”地一口浓痰唾到了他的脸上,骂道:“打不死的贱种!当真要造反啊!”说着,抬脚就要朝着老王头的头上踢去。

    这个时候,响起了一声怒喝:“住手!”

    不用说,朱厚熜终于按压不住满腔的怒火,决意不顾自己九五之尊的身份,愤然要为百姓出头了!

第二十一章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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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闻声都回过头看去,只见出声打抱不平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儒生。不知道是害怕引火烧身,还是满心期待着他能凭借自己的士人身份,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嚣张跋扈的公差,大家纷纷朝两边闪开,给他闪出了好大一块空地!

    朱厚熜走了过去,扶起被扇倒在地上的那位孩童,戟指那位公差,怒道:“太不像话了!公然抢人家的东西不说,还要打人,这么做,与当街行抢又有什么分别!”

    那位公差斜着眼看了他一下,认出正是方才挡了自己的道的那位儒生,由于不知道底细,倒也没有发火,说:“什么行抢!什么打人!让他们替官府采办货物,是大老爷吩咐下来的,还要限期办妥,这些铺户顶着不办,我也是身不由己。”

    听说是衙门里什么“大老爷”吩咐下来的,朱厚熜就懒得跟他这么一个无品无级、奉命行事的皂卒废话,径直问道:“你是哪个衙门的?”

    那位公差却不答话,而是傲慢地扬着手里的那张公文:“看见没有?我是奉命办差,贵驾最好不好多管闲事!”

    朱厚熜吼道:“只要是大明朝的事情,就没有我不能管的!你说不说?!”

    被他这么一声断喝,那位公差不禁怔了一怔,随口回答道:“应天巡抚衙门的。”

    朱厚熜冷笑一声:“堂堂留都、首善之地,竟敢公然当街行抢,我还当你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天兵天将!我问你,是你应天巡抚衙门大,还是朝廷大?是你应天府刘清渠刘大老爷大,还是皇上大?”

    那些衙门里的公差一贯欺软怕硬;而且,衙门里的老爷们早就打了招呼,说是圣驾驻跸南京,随行来了许多朝廷大员,让他们平日做事都要谨慎些个,莫要冲犯了京里那些连刘中丞刘大老爷都得罪不起的人物。此刻看见这位强出头的儒生的威势竟比衙门里的大老爷还要大,对中丞大人也敢直呼其名,那位公差心里不免有些疑惑起来,试探着问道:“你是什么人?”

    朱厚熜大吼道:“不要问我是谁!先回我的话!”

    见眼前这位儒生如此强横,那位公差心里越发有些害怕了,吞吞吐吐地回答道:“这这当然是朝廷大、皇上大”

    “那就好!”朱厚熜冷笑道:“既然是朝廷大、皇上大,那位店家搬出煌煌圣谕、朝廷律法,你为何还敢抗旨不遵?”

    抗旨不遵可是杀头灭族的大罪,那位公差当即矢口否认:“我我哪里抗旨不遵了?”

    朱厚熜又是冷笑一声:“你没有抗旨不遵,那就是你们应天巡抚刘清渠刘大老爷抗旨不遵了?这‘当行采办’,朝廷早在嘉靖二十六年便已经明令裁革了,还勒令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各省府州县召集全境商户公开宣示,并勒石为铭昭示天下,你们应天府怎么如今又在实行?难道你应天府就不在我大明朝,不归朝廷和皇上管?”

    那位公差满不在乎地说:“裁革归裁革,但这些事儿,也只能瞧着办。”

    朱厚熜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原来我苦心孤诣,冒着毁家亡国的风险推行新政的各项政策措施,到了下面就成了“只能瞧着办”了!当即怒道:“瞧着办?朝廷律法、煌煌圣谕,你们应天府都是象这样阳奉阴违、瞧着办的?”

    这个罪名着实不轻,那位公差也不中他的圈套,反驳道:“你这先生怎能这样说话?实话告诉你吧,朝廷律法,皇上圣谕,我们应天府当然是要遵行的。但这次皇上驾幸南都,随行来了那么多位大老爷,吃穿用度都要靠我应天府张罗。这笔钱,公库里开销不了,大老爷又不能自己掏腰包,也只能按照老规矩,分摊给各行铺户了。”

    朱厚熜又喝问道:“我大明朝的官员都有朝廷给的俸禄,那些随行官员的吃穿用度,怎么就要靠你们应天府来张罗?难道那些六部九卿、部院大臣就买不起一把折扇,要靠你应天府来强抢商铺?”

    先前一直认为眼前这位儒生兴许是某位微服出来游玩的达官显贵,那位公差对他还有几分恭谨,听他这么说之后,嘴角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看你这位先生一副老虎吃人的嘴脸,我还以为不是京里来的御史大老爷,就是哪个部里的大老爷。原来竟是个白丁,来寻老子开心了!真是少见多怪!告诉你吧,这衙门里的规矩大了去了。你说这扇子谁买不起?可人家那些大老爷凭什么要自己掏腰包去买?你知道不知道,那些大老爷们每年夏天能从工部领到一把折扇,冬天领到两只护耳,这是从太祖、成祖两位老祖宗手里传下来的规矩,这就是大老爷们的身份!要想知道的更多,待你自家也做了官去,兴许也就见怪不怪了!”

    朱厚熜还真不知道这么小的一件事情,习惯性地回望高拱和张居正,只见两人都是默然不语,就知道那位公差说的不错。既然文武百官都有份,又是祖制,他也不好再跟一个公差纠缠这个问题,换了个角度说:“可是你看这家小店才多大的门面,做的是百姓家的小本生意,你们一次摊派给两百把扇子,容人家宽限几日也不肯,岂不是要他们的命么?”

    那位公差呵呵笑了起来:“你先生也忒老实些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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