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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4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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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了?比如说制造火炮、自鸣钟等物品的工艺技术,当初就远胜过我大明嘛!不过,以我华夏儿女的天资聪慧和人才辈出,只要我们能敞开胸怀,放下天朝上国的架子,认真学习外国一切先进的文化科技,汲取一切有用的东西,我们照样可以在任何方面赶上,并且超过他们!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永远以一种包容、学习的姿态对待其他文明,我们华夏民族便能永远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番话,你们且要记住了。日后你们当国秉政,且要不遗余力地推动对外开放,万不可走回到闭关锁国、夜郎自大的老路子上!”

    皇上这一番宏论,固然夹杂着不少让人听得有些拗口的新鲜名词,但其中要义,高拱和张居正两人都听明白了;尤其是皇上话语之中的高瞻远瞩,以及对他们二人的殷切希望,更让他们陷入了莫名的激动之中,一时竟忘了应声。

    旁边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先生所言甚是。世人皆视百工技艺为奇淫技巧,对之不屑一顾。岂不知孔圣人也是要吃饭乘车,离不了农夫耕作、工匠造车的!”

    这个突然**来的声音虽然是官话,却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朱厚熜君臣三人循声看去,只见不知何时起,身旁多了一位儒生打扮的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岁,长得高高瘦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不但是一张典型的南方面孔,甚或还可能有色目人的血统。

    见朱厚熜君臣三人将视线投射过来,那位年轻儒生忙拱手一揖:“我学生曾受过高大人偌大恩惠,早就想当面致谢,惜乎山高水远,一直无缘再见高大人贵驾。今日在此不期而遇,实乃万幸。本欲上前见礼,却不敢打扰诸位先生的谈兴。怎奈这位先生一番高论,说的实在太精彩,我学生忍不住插话进来。冒昧之处,万祈见谅。”

    高拱心说,原来是皇上方才说的兴起,声调提高了不少,引起了路人的注意,幸喜没有曝露身份!不过,那位儒生看着面生的很,却说曾受过自己的恩惠,就让他殊为不解了。

    若是旁人遇到这种事情,或许也就嘻嘻哈哈说上几句“别来无恙”之类的淡话,打个马虎眼也就过去了,免得对面相逢不相识,伤了旁人的面子。但高拱却是个直人,径直问道:“你是——”

    那位年轻儒生毫不在意高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热情洋溢地说:“高大人,我学生是泉州林载贽啊!”

    高拱恍然大悟:“原来是卓吾兄。请恕在下眼拙,竟没有认出兄台。这么说,你已经入南京国子监求学了?”

    “正是我学生。”林载贽满怀感激地说:“学生得以求学于南都,全仰仗大人之赐。本应进京当面拜谢大恩,怎奈关山遥远,难以成行。听闻大人随圣驾前来南都,数度欲往拜谒,却又不知大人仙居何处。今日不意在此遇到大人,学生不胜欣喜之至。大人在上,请受学生一拜!”说着,林载贽撩起衣衫下摆,当街就要给高拱跪下行跪拜大礼。

    高拱慌忙拉住了他:“此处不是行礼之地。再者,举手之劳,卓吾兄且不必如此耿耿于心。”

    见朱厚熜和张居正两人都是一脸的好奇,高拱解释道:“这位卓吾兄是在下宦游泉州之时结识的一位文友,年纪虽幼,却有大才。在下担忧泉州文风不胜,便劝他负笈南都,求学于国子监,还为他写了几封荐书。卓吾兄所谓之恩,大概便是如此。”

    接着,他又笑着对张居正说:“呵呵,太岳,你四岁成诗;七岁擅文;十二岁中秀才,时人皆有‘神童’之誉。这位卓吾兄或可与你较一日之短长,他十二岁时便做了一篇老农老圃论,立意竟是非议孔圣人视农夫为小人之说,此文一出,名动四野,知悉之人无不称他为奇才呢!”

    原来,当年高拱奉旨南下主持废弛海禁、开办海市,钦使衙门就设在当时的华南第一大港口城市福建泉州。当地知府跟他一样,都是两榜进士出身,自然拿治下有林载贽那么一位奇才作为向旁人吹嘘的资本,少不了要在接风洗尘的酒桌上觥酬交错之时,向高拱提说林载贽。高拱虽说重任在肩,听说有这样的奇才,也不禁犯了文士之气,专程派人将林载贽请到衙署交谈。一番雅谈,更让他觉得此子非是池中之物,又闻说他家境贫寒,就劝说他日后不妨前往不但不收束修,朝廷还提供廪膳的国子监求学,还写了几封荐书给供职于南京翰林院、国子监的同年,让他们关照,准许林载贽入学。

第十六章狂生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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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士林规矩,以高拱仕途先达的名义屈尊与林载贽交谈,算是指点他的学问;而举荐他入国子监求学,更是与他有半师之恩,所以林载贽对高拱一直念念不忘。不过,他是每日行走御前的天子近臣,脑子里要考虑的国家大事实在太多,时日一久,便忘记了当年曾在泉州做过这么一件好事,经林载贽自报家门之后,他才蓦然想起了这件事。至于他所说的“担忧泉州文风不胜”,用意自然是替林载贽保留颜面。

    听到高拱的介绍,张居正不禁大为叹服:十二岁的垂髫少年,寻常之士或许还连八股文章都未必能做的文理通顺,这位林载贽竟敢写文章非议圣人的话!立意对与不对暂且不论,这份胆气也实在令人佩服。难怪向来以才略凌人、眼高于顶的高拱对他也是推崇备至

    正在想着,就听到林载贽说:“这位大人,莫非竟是江陵张太岳张先生?我学生早就听闻先生大名,心仪已久,今日得见,万幸万幸!”一边说着,一边深深地给他长揖在地。

    原来,正如高拱方才的戏言,张居正少小便以“神童”之名享誉江南;嘉靖二十三年,他公车进京参加会试大比,自此便开始了一连串的惊险、神奇的经历,哪一件都足以竦动天下。如今到了他此生最为波诡云诿、危机四伏,也是最富传奇浪漫色彩的留都南京,高拱一提他的字号,林载贽这位国子监监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张居正也知道,自己何以能名动南都,至今仍被人所津津乐道,大概不是因为当年曾煽动三千举子罢考并拥戴辽逆争夺天位;就是在秦淮河畔与婉娘那段风流孽缘。一个是人臣之大罪;一个是品行之不谨,都是他不愿别人提起的事情,偏偏今日一再被人提说,让他心里十分恼火,只勉强回应道:“岂敢岂敢。卓吾先生之大名,居正也是仰慕已久。”

    林载贽又转而向朱厚熜行礼:“这位先生,请恕学生浅陋无知,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林载贽以为,跟高大人亲密无间、谈笑风生之人,想必也是个官员。大明官场大多是两榜进士出身的官员,对他这样的士子来说,便是理学前辈了,他当然不能失了礼数。

    不过,朱厚熜却没有即时回答,反而皱着眉头想着什么,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卓吾卓吾”

    高拱忙替他回答道:“这位先生高姓为王,你称他为‘王先生’即可。”

    朱厚熜怔怔地念叨了好几遍“卓吾卓吾”之后,突然问道:“这位林先生,你可还姓李?”

    高拱和张居正都是一愣:姓字乃是家族之象征,怎么会有既姓林又姓李的?即便是因过继给旁人而改变姓字,背弃家门、祖宗也是一件十分令人羞耻、不愿公开提及的事情,皇上也不该这样径直发问啊!

    那位林载贽不愧是小小年纪就敢跟孔圣人叫板的奇人,对于朱厚熜这样冒昧的问题也毫不在意,应道:“不错。我学生祖上姓林,后改姓李。是故我学生还有姓李,在国子监的名录里就为李姓,单字一个贽。”

    朱厚熜大笑起来:“哈哈哈!李贽,李贽!我就猜到是你!”

    林载贽——或许现在应该叫李贽了——颇为诧异地说:“这位先生认识我学生?”

    朱厚熜心说:你李贽离经叛道,标榜自由主义和个性解放,影响了你之后晚明至清初好几代士子学人,被视为明朝第一“思想犯”。若非有个王阳明,有明一代最大的哲学家大概也非你莫属。有这么大的名头,我敢不认识你!不过,说破英雄惊煞人,他当然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便笑着说道:“哈哈哈,不认识。但却听说过你的大名!”

    李贽更为诧异:这位“王先生”怎么会认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监生?

    高拱和张居正两人却都是一凛:莫非这位年轻儒生李贽,竟也是皇上梦得神授的忠臣良将?否则远在万里之外的区区秀才,又怎能被皇上一语道破他的姓字?

    这些年里,皇上时常梦得神授,找到诸多治国安邦的忠臣良将,外御北虏南倭,内平四方纷扰。朝野内外、市井乡里对此传得神乎其神,都认定皇上正是膺天明命的真命天子,是故才能如此天人感应,上苍才会派下诸多忠臣良将下凡辅佐于他,这是大明再造中兴必将成功的一大吉兆,更是普天之下百官万民的一大幸事,给原本就无比威严的皇权更蒙上了一层神圣的光环。

    对于高拱和张居正两人来说,对此不但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心里十分矛盾——他们自束发便受孔孟圣贤教诲,原本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事的。但是,他们自己正是因此与皇上风云际会,得以进入大明朝政中枢,随侍君父左右,参与军国大政。因此,即便是这样匪夷所思之事,也由不得他们不信。眼下就不由自主地认定李贽也是皇上梦得神授,为朝廷找到的忠臣良将。

    朱厚熜却不知道在场诸人都在想些什么,他兴致盎然地问道:“卓吾兄今日到此,是来买书吗?”

    “是。”李贽说:“圣恩浩荡,特许加开恩科乡试,各大书坊纷纷聘请名家选批时文,赶着刻印出来。我学生前来选上两本回去瞧瞧。”

    尽管李贽说的很是不屑,但象他这样的奇人,竟然也会到此买选文钻研八股制艺,就让朱厚熜殊为不解了,追问道:“这么说,卓吾兄有意要科举中式,为朝廷效力了?”

    李贽说:“能不能为朝廷效力,我学生可不敢说。惟是我辈士子学人要谋个生计,也只有靠提着考篮下科场这唯一之途。”

    李贽此言一出,高拱和张居正两人的脸色剧变,险些要当即出声呵斥他。朱厚熜也气得差点晕过去: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难道你李贽参加科举考试考个国家公务员就是为了跻身官场混口饭吃?你把我大明官场看成什么了?养济院?收容所?狂生我见的多了,海瑞厉不厉害?我照样能让他老老实实干活,却还没见过你这么狂的!难怪人们都是你是大明王朝第一“思想犯”,看来你的思想真够得上犯罪了!

    不过,转而一想,正所谓“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大明官场如若都是寻常那些热衷于做官,一门心思削尖脑袋往上爬的俗人,岂不寂寞?而且,大明王朝多不多他一个模范公务员无所谓,中国思想界少了他这么一位蔑视封建礼教,公然宣扬个性解放,标榜个人自由的异端奇人,岂不是天大的损失?看来,不但不能干涉他的自由,还应该鼓励他坚持自己所选择的道路才对

    想到这里,朱厚熜笑着说:“这么说,卓吾兄求取功名仕进,不过是为稻粱谋了?呵呵,我大明官场士林做如斯之想的人大概不少,却独有你一人敢说了出来,你倒是坦率的很啊!正所谓‘是真名士自风流,惟大英雄能本色’,卓吾兄果然非同寻常,有名士之风、英雄之气!”

    李贽见高拱和张居正两位大人勃然变色,情知自己说错了话,高拱于他有大恩,方才又在张居正和那位“王先生”面前极力推崇他,他却说出让高大人生气甚至难堪的话,心中不禁产生了浓重的愧疚之情。直至听到那位“王先生”并未生气,言语之中还颇有赞许之意,更让他有些莫名的羞愧,忙又是一个长揖在地:“后生小辈狂妄无知,焉能当得‘名士’、‘英雄’之评?先生谬赞,学生愧不敢当”

    朱厚熜笑着摆摆手:“千里做官,为着吃穿。哪有什么‘狂妄无知’不‘狂妄无知’之说。不过,朝廷如今实行养廉银之制,你日后中了进士,无论是做京官,还是外放州县,官俸虽不够你锦衣玉食,三餐一宿、养家糊口大概还是够的,你且不能不修官箴,贪墨虐民啊!”

    “岂敢岂敢。”李贽惭愧地说:“为五斗米而折腰,已然令学生羞愧难当,岂敢再贪墨不法,上辱君父圣恩,下贻百姓属望?再者,我学生若是今科乡试能侥幸列名桂榜,便要赴吏部记名候选,此生不再进科场了。”

    朱厚熜颇为好奇地追问道:“依我大明官制,有进士的科名,仕途也能顺达许多。以卓吾兄之大才,高中杏榜该是易如反掌之事。为何却自满于举人功名,不愿意百尺竿头,再进一步?”

    李贽厌恶地看着手中的那两本时文选集,叹道:“明经义理,原本就不是八股文章所能倡明传承的。我学生为求仕进,不得已揣摩这种程墨房稿、科场利器,已然令自有文字而来所有先哲前贤蒙羞,更侮辱我辈士人之节操斯文,又安敢再籍此求得仕途顺达?再者,鬼魅喜人过,文章憎命达,尤其是那八股文章敲门砖,一掴一掌血,一掴一掌血。我学生只要能求得一官半职,是决然不愿、亦不会再碰这个东西的!”

第十七章再遇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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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贽这么说,就是一竹篙把大明官场所有进士出身的官员打翻在地了,漫说是高拱这个正经的两榜进士,就连虽没有进士科名,却一直对此耿耿于怀的张居正也是再度勃然色变,深恨眼前这位狂生李贽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地说话。若非皇上对李贽十分客气,一口一个“卓吾兄”,对他种种离经叛道的狂悖之言也毫不为忌,他们兴许就忍不住要当街呵斥这位放肆敢言的后生小辈了!

    朱厚熜心中更是慨叹不已:这个李贽,真不愧是大明第一“思想犯”,果然是铁了心要把大明官场当成混饭吃的地方啊!便笑着说道:“卓吾兄果然快人快语,非是等闲之辈。只要你不怠废政务,又能清廉自守,纵然把出仕做官当成谋生的手段,也说不到什么错处。惟是‘学问’二字,却是我辈士人一辈子的大事,还望卓吾兄公务闲暇之余,精研学问,穷究义理,为我华夏文明之传承与发扬光大,尽一份心力。”

    无论是先前在泉州,还是如今在南京,赏识自己的人不少,也不乏朝廷官员、硕儒名宿。然而,每当自己直抒胸臆之时,却总会遭到他们板着面孔、不留颜面的痛斥,看高大人和张大人的脸色,大概也概莫能外。惟有眼前这位“王先生”,也不知道官居几品、所司何职,却能如此开明通达,不但不责怪自己有那样离经叛道、为世人所不容的想法;反而热情洋溢地支持和鼓励自己,让李贽情不自禁地想向他敞开心扉,对他的话更是无比感动,当即深深一揖:“先生敦敦诲教,学生铭刻在心。”

    “呵呵,如此便好。”朱厚熜说:“在下与卓吾兄此前虽未曾谋面,却是一见如故。不若就近找家酒肆,由在下做个东道,我等把酒叙话,再论古今。不知卓吾兄可否赏光?”

    在朱厚熜本人而言,或许当年就有些对名人的盲目崇拜,而今穿越回来,自然是不会放过与大明历史上的那些名人交流的机会。只不过是因为不幸穿越成了混蛋嘉靖,以至于至今不敢去见那个以痛骂嘉靖而青史留名的嘉靖而已。

    但是,他的提议却让高拱和张居正两人暗自啧啧称奇:这位狂生李贽定然是皇上梦得神授的奇才异士,皇上见到他,什么逛书坊、找书籍的事情都顾不上了,一门心思要延揽他。有这样求贤若渴的君父,大明幸甚,百官万民幸甚啊!

    或许是因为朱厚熜有些过于热情,让李贽一时无以适从,正在犹豫不知该不该接受邀约,却见高拱立即把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射过来。既然恩公有命,他也不敢不从,便说:“先生高情厚义,学生却之不恭。惟是学生还有几位同窗一道前来,且请先生容学生去与他们告罪。”

    几位同学一道出来逛书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朱厚熜原本也不想在太多的人的面前曝露身份,但今天出来,一大目的便是为了了解江南士林对于朝廷推行改稻为桑之国策,以及在苏州、松江刚刚掀起的抑制豪强兼并等国之大政的反应,又有什么机会能比酒酣耳热之时高谈阔论更好呢?他便热情地说:“既然是卓吾兄的朋友,想必都是学识出众的青年才俊。左右你们选文也买了,不若邀约他们一同前往。饮酒雅谈,当然是人多热闹些个!

    “这”李贽明显地犹豫了一下,为难地说:“不敢欺瞒先生,先生想必跟高大人、张大人一样都有官职在身,与学生那几位同窗在闹市宴饮晤谈,只怕有些不便”

    国朝最重视礼仪教化,士人儒生与官员称兄道弟也是寻常之事。此外,李贽的同窗,想必也是国子监的生员。而国子监是朝廷官员的储备库,为了培养和锻炼那些未来的职官司员,朝廷甚至有意遴选监生随同正式的官员承差办事。比如说,嘉靖二十四年起,朝廷大兴农务,派出诸多宣讲团分付北方诸省府州县,就抽调了大量监生随行。由此才引发了嘉靖二十六年杨继盛呈献流民图揭发山东莱州惨祸,引起一场波及朝野的琼林宴乱;进而引发了撤裁东厂、收回司礼监批红大权、抬高内阁职权并设立御前办公厅、夏言三度复出担任新设的内阁资政一职等一系列耸动天下的重大朝政改革。也就是说,监生虽无官身,地位却又高于一般的士人秀才。为何李贽却说他的几位同窗与官员在闹市宴饮晤谈有所不便,就让朱厚熜和高拱、张居正殊为不解了——难道说,那些监生是当年有附逆倡乱情事的江南士人?

    不过,若是因为这个缘故,就大可不必了。且不说张居正这位当年列名逆案的罪魁祸首已经跻身朝政中枢,行走御前,成为与高拱一样的天子近臣;同样与他一道列名逆案的何心隐、初幼嘉也膺选中式,成为大明王朝的正式官员。初幼嘉不过是中式三年的进士,如今已经做到礼部僧录从五品司员外郎,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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