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欲扬明-第3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俺答轻蔑地说:“汉人的东西要是那么好抢,我当年怎么会从大都城下撤回草原?这几年里又怎么会一直按兵不动?”

    随即,他突然笑了起来:“好,插手的好,插手的好啊!合撒尔那个蠢驴这么一插手,我们就可以脱干系了!对了,明朝来的使者是谁?”

    “是他们皇帝的贴身侍卫、锦衣卫大太保杨尚贤。他带着十几名锦衣卫的校尉,护送着一辆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不知装运的是什么。”

    俺答忙不迭声地说:“十几个人就敢出营到我们这里来,可见亦不刺那个狗东西确实一败涂地了。快快请杨大人进来!”

    杨尚贤刚一走进大帐,俺答几乎是飞身扑了上去:“杨大人,皇上安否?”

    俺答张口一副明朝官员的口吻,倒把杨尚贤给弄懵了,不过,他立刻明白过来,却不施礼,而是冷冷地说:“有劳汗王记挂,我大明皇上洪福齐天,又有六军将士效死用命,圣驾当然安然无恙。”

    俺答假装没有听出杨尚贤语气中的不善,仿佛如释重负一般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长生天保佑!小王今晨惊闻噩耗,赶紧召集部众,准备前去救驾,却不曾想王师已经打败逆贼”

    杨尚贤眉毛一挑,打断了俺答的话:“哦?汗王的动作倒是很快啊!但不知贵部兵锋所指,究竟是对着谁?”

    被人逼问到头上,俺答再也无法装糊涂了,佯怒道:“杨大人这是什么话!我虽是化外野民,既然诚心归顺天朝,又受了皇上御口亲封为顺义王,也算是与杨大人同朝为臣了。有人袭击圣驾,我当然要火速召集人马前去救驾,与俞将军所部戮力同心,剿灭逆贼,护卫皇上。难道杨大人还怀疑我要带兵袭击圣驾不成?”

    “我当然不敢随便怀疑汗王。不过,”杨尚贤说:“袭击圣驾之逆贼,恰是贵部中人。汗王难道事先一点都不知情?”

    俺答长叹一声:“我也是刚刚得知,袭击圣驾的是亦不刺那个狗东西。但亦不刺那个狗东西之所以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完全是受了扎答阑部合撒尔那个狗贼的挑唆。合撒尔那个狗贼原本就反对各部与贵国结盟修好,皇上也是知道的。他阻挠汉蒙两族缔结盟约不成,就挑唆亦不刺那个狗东西袭击圣驾。”

    杨尚贤冷笑一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亦不刺应该是汗王你的属下,不是他们扎答阑部的人吧。”

    俺答苦笑着说:“杨大人有所不知,亦不刺那个狗东西虽是我的部下,但他们翁吉亦惕部是我们黄金家族的母族,在各部之中地位颇高,我们土默特部也不敢拿他们当臣属部族来看,他召集部众并不需要我下令。不过,我一得知此事,就派人包围了他们翁吉亦惕部和由他代管的巴鲁赤思部,只要皇上一声令下,我立刻能将他的老巢拿下,把两部全族男女老少全部抓起来交由皇上处置。”

    杨尚贤这才稍微缓和了紧绷的面容,说:“这倒不必了。皇上天心仁厚,不会因为亦不刺一人之过就迁怒于翁吉亦惕部和巴鲁赤思部两部无辜部民;更不会降罪于顺义王千岁。”

    “皇上英明睿智!”俺答沉痛地说:“杨大人,小王律下不严,以致发生这样的事,如今是百口难辩。不过,皇上天目昭昭,应该能相信我们孛儿只斤氏没有出尔反而的无耻小人。小王对皇上的忠诚,长生天可以做证!得便处还请杨大人在皇上面前多为小王美言几句啊!日后小王或鄙部使者进京朝贡,少不得要好好感谢杨大人。”

    “圣天子明见万里,谁忠谁奸自然分辨得一清二楚,顺义王也不必过虑。”杨尚贤说:“皇上派我前来,是有件东西要赐给顺义王千岁。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那只望远镜,递给了俺答。

    俺答双手接过那只望远镜,高举过头,仰天拜了一拜:“小王叩谢浩荡天恩。”从语气到动作都象极了明朝官员。

第一百零五章顺水推舟() 
(你的轻轻一点,点亮我码字的人生,支持数字,支持正版,跪求订阅。)

    俺答能有这份定力,难怪能成为纵横草原几十年的一方霸主,更令杨尚贤不禁他刮目相看,就直截了当地说:“在下今日衔命前来,除了要将此天物赐给顺义王千岁之外,还有一事要拜托顺义王千岁。”

    俺答忙说:“杨大人请讲。”

    “顺义王可还记得,翁吉亦惕部有个名叫赤列都的人?”

    俺答想了一想,说:“杨大人说的那个赤列都,可是翁吉亦惕部那个在那达慕大会上大出风头,摔跤、射箭、走马样样都行的勇士?我记得他是亦不刺那个狗东西的亲卫。”

    “不错。”杨尚贤说:“此人虽是一名奴隶,身为下贱,却能怀忠愤义,对亦不刺那厮背着顺义王勾结扎答阑部的人逆天行事,袭击皇上圣驾之举深怀不满,遂冒死将此事密报于皇上。皇上念其忠勇可嘉,又有救驾之大功,本想封授他一个官职,但因他是顺义王的属下,不好越过顺义王直接封授官职,就将玉苏娘娘一名侍女赐给了他,派在下护送他们前来,请顺义王为他们主婚。”

    临行之前,皇上虽没有给他交代过怎么跟俺答提说玉苏和赤列都之事,但杨尚贤从皇上对玉苏说的那句“要让他付出自己的名誉为代价”听了出来,大概是要把告密救驾之功算到赤列都的头上,才能勉强能把玉苏赏赐给他的事情掩饰过去。他的这一番话,也算是契合圣意,免得赤列都那个顽固的家伙口不择言,辜负了皇上的一片苦心。

    俺答欣喜地说:“亦不刺那个狗东西的手下,竟有这样深明大义之人?快快请他进来。”

    黄台吉领命而出,不一刻就带着一名年轻的蒙古武士走了进来。俺答此前在那达慕大会上见识过他的英姿,知道他就是那个向明朝皇帝告密的赤列都。不过,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那名女子用面纱蒙着脸,不知道究竟是谁。

    赤列都大概已被玉苏说服,愿意牺牲自己草原武士的名誉来拯救翁吉亦惕部和巴鲁赤思部两部几万名老弱妇孺和孩童的性命,一见到俺答,就跪了下来:“属下赤列都出卖故主,请汗王治罪。”

    俺答上前,亲手将他搀扶了起来:“这是什么话。汉人有句古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栖’;我们蒙古人也有句古话,叫做‘骏马需要好骑手’,大明皇帝光明磊落,宽仁大度,不象你家本主亦不刺那么狡诈残忍,反复无常,你能弃暗投明,这才是真正的忠义之举。”

    赤列都沉痛地说:“亦不刺将军平日待属下很好,我做出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觉得对不起他”

    “你不必这样想,你对他也算是尽到忠义了。”俺答说:“亦不刺身为我黄金家族母族翁吉亦惕部的首领,又是我们土默特部的大将,却背着我勾结扎答阑部的外人袭击大明皇帝的圣驾,背弃了我们对长生天所发出的誓言,妄图把整个草原推向战火。幸好长生天保佑,没有让他的阴谋得逞,否则的话,草原各部所有的人都会因为他的愚蠢和冲动重新过上征战杀伐、混乱不堪的生活,战火又将吞噬无数无辜的生命。他会成为草原的千古罪人,无数冤魂的亲人也会对他这个罪魁祸首恨之入骨,他将受到长生天的诅咒,即便是死了,也会永远沉沦在地狱中永世不得超生。还有你们翁吉亦惕部,也会成为草原各部的眼中钉,为他的愚蠢和冲动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你这么做,其实又何尝不是挽救了他,挽救了你们翁吉亦惕部!”

    赤列都似乎被俺答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话打动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若汗王觉得我的所作所为还有一点可以宽恕之处,就请赐我一死,免了我们翁吉亦惕部其他人的罪过。”

    俺答摇摇头:“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我对大明皇帝做出过承诺,哪家台吉忤逆天恩,擅自与大明为敌,就将他兵马革去,不着他管事,散夷作歹考,将老婆孩子牛羊马匹尽数赏给别人。亦不刺背叛了我,违抗了我的命令,我就要惩罚他,他的部落也要受到惩罚。身为大汗,我一定要言而有信,赏罚分明,否则如何能让其他人心服口服,如何能号令部众为我浴血沙场?”

    草原上的人敬重忠心耿耿的勇士,鄙夷卖主求荣的懦夫,当年成吉思汗与扎答阑部的首领扎木合有不共戴天之仇,几经交锋打败了他,之后扎木合远远地逃到了沙漠,被自己的四名家将绑缚着献给成吉思汗。成吉思汗虽然以极其残忍的刑法处死了扎木合,却也同样处死了那四名卖主求荣的家将。因此,明朝皇帝让他对俺答说是自己将亦不刺的阴谋密报给了明军,让赤列都十分愤怒,更认为这是明朝皇帝的借刀杀人之计。但是,为了换得俺答宽恕翁吉亦惕部那些无辜的部民,他只得放弃了自己武士的尊严。此刻被俺答毫不留情地拒绝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从腰间抽出了那把蒙古汉子须臾不离身的短刀,朝着自己胸口扎去。

    身旁的杨尚贤眼明手快,一把扣住了他的脉门,一招空手夺白刃夺去了赤列都手中的短刀,厉声说:“听顺义王把话说完。”

    俺答笑了起来:“想不到杨大人比我的属下、我的部众更了解我啊!”

    接着,他注视着一脸绝望的赤列都,正色说道:“赤列都,你虽然没有显赫的军功,却是那达慕大会的英雄,男儿三艺样样精通,我相信你栓着是只忠心护主的良犬,放出去是只独自觅食的猎鹰,我要把翁吉亦惕部赏赐给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土默特部的上千户,统率你们翁吉亦惕部的部众。我的军令之下,你要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为我横断白水,踏碎黑石!”

    赤列都震惊了,不单是骤然从一个奴隶成为部族的首领和将军,而且得到了俺答那句“栓着是只忠心护主的良犬”的评价,显然毫不介意他曾经出卖过主人亦不刺的举动!他不由自主地又跪伏在了俺答的面前:“谢汗王。”

    见俺答如此识趣,不必自己多说什么,一步一步都能完全按照皇上预想的最佳结果行事,杨尚贤十分高兴,就对那位蒙面女子说:“顺义王和二殿下深明大义,又都不是外人,你可以把面纱除去了。”

    那位一直低头不语的女子除去了面纱,俺答不禁一愣,黄台吉更是吃惊地叫了出来:“玉苏!”接着,他转头问杨尚贤:“杨大人,这这是何意?”

    杨尚贤微微一笑:“回殿下的话,在下只是奉圣命行事,其他的委实不知。”

    “杨大人,她”

    黄台吉刚想说什么,俺答轻咳一声打断他的话,问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汗王,我”玉苏跪在俺答的面前,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唉!”俺答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忍心离开自己的主人,这样吧,从今天起,你就改名为玉苏,以纪念你的主人。玉苏是我看着长大的,她以前一直叫我父汗,我也会拿你当我的女儿看。但你的身份,还有你的面目,都不能轻易示人,就安心守在你们翁吉亦惕部的帐篷里相夫教子好了。”

    “汗王”玉苏的泪水汹涌而出,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只凝成一句话:“谢谢父汗。”

    “去吧!”俺答说:“翁吉亦惕部的成年男人都被亦不刺带上了战场,那些老弱妇孺就要靠你们来照顾了。我会让人帮着你们迁到哈屯河的下游,那里水草肥美,气候适宜,是我们土默特部最好的草场,又靠近大明边关,不但互市交易方便,各部慑于天朝之威,也不好随便前去骚扰你们。你们就好好在那里休养生息,蓄养元气吧!”

    黄台吉带着赤列都和玉苏二人走了之后,杨尚贤抱拳施礼:“皇上吩咐的两件事都办成了,在下还要回去向皇上复命,这就告辞了。”

    俺答忙说:“这是什么话。杨大人冒雨前来鄙部传旨,怎能就这样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倒显得我们蒙古人失了待客的礼数。怎么说也得用过了酒饭再走也不迟啊!”

    “皇命在身,请顺义王千岁恕罪。”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敢强留了。且让我送杨大人一程。”

    “不敢有劳顺义王千岁。”

    俺答还是不肯放手:“要送的,一定要送的。”

    俺答不仅把杨尚贤送出大帐,还亲自为他牵来马匹,拉着马头说:“杨大人,你们汉人有句俗话说的好,叫做‘人在家中坐,祸事从天降。’这件事我委实不知情,皇上睿智天纵,不会怪罪于我。可我知道,朝廷里头那些个官员,尤其是那些御史啊给事中,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得便处还请杨大人在皇上面前多为小王美言几句啊!日后小王或鄙部使者进京朝贡,少不得要好好感谢杨大人。”

    “这个不劳顺义王吩咐。”杨尚贤端坐马上,抱拳说道:“我们汉人还有一句话,叫做‘路谣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要顺义王感怀圣君一片爱民之心,约束部众安守本分,不再与我大明为敌,使九边生齿日繁,守备日固,田野日辟,商贾日通,两族边民始知有生之乐,贵我将士再无征战之劳,则顺义王之功,功在社稷;顺义王之名,名彰青史。”

    俺答抱拳谢曰:“谨受教,谨受教!”

第一百零六章曲解圣意() 
(你的轻轻一点,点亮我码字的人生,支持数字,支持正版,跪求订阅。)

    大帐之中,俺答一边把玩着那只望远镜,一边眉头紧皱,正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黄台吉走了进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不敢打扰正在沉思的父亲,又把话咽了回去。

    俺答并没有看他,却分明地感受到了他的踌躇,淡淡地说:“想说什么就说吧。”

    黄台吉鼓足勇气说:“儿臣不明白,父汗为什么要那样善待那个叛奴?”

    俺答抬起了眼皮,瞥了儿子一眼,问道:“哪个叛奴?”

    “就是那个赤列都。”黄台吉义愤填膺地说:“亦不刺背着父汗纠结各部武士袭击明朝皇帝圣驾,固然愚不可及,又犯下了不赦之罪。但说到底,他毕竟曾是赤列都的主人,赤列都纵然心怀不满,也要遵命行事,这才是一个真正的蒙古勇士的行为。退一万步说,即便他要揭发亦不刺的罪行,也该赶紧回来禀报父汗,由父汗决定如何行事。怎么能向明朝告密,出卖自己的主人?亦不刺勇武过人,精通韬略,如果不是被人出卖,又怎么会败得那么快,又那么惨?”

    俺答嘴角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自打五年前,我们从大都城下退回草原,你就经常和亦不刺为了与明朝如何相处而争吵,几次还险些动了刀子,怎么现在反倒说起他的好话来了?”

    黄台吉说:“儿臣平日虽与亦不刺多有不睦,但都是意气之争,其实说句心里话,我一直敬重亦不刺是个真正的蒙古勇士。百战余生,却被自己手下的奴隶出卖而兵败身死,我替他感到惋惜。”

    俺答摇摇头:“亦不刺那个狗东西不一定就会死。我若是猜得不错,他如果没有死于明军火器之下,明朝皇帝就不会杀了他。汉人有句俗话,叫做‘打狗还看主人面’,我们蒙古人也有个习惯,奴仆有罪,处罚时不能将这些罪状一一列举,否则会影响主人的威信。明朝皇帝不会不知道这一点,一定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下他的狗命,倒便宜了他这个狗才!”

    黄台吉忿忿不平地说:“即便亦不刺没死,赤列都也是罪大恶极。象他这种出卖旧主的人,父汗不治他的罪也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封他为上千户,还要把翁吉亦惕部赏赐给他?其他部落,还有我们土默特部的其他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认为父汗在有意纵容背叛之人?再者说来,他今天能背叛亦不刺,他日会不会背叛父汗?”

    “你一口一个背叛,可是,你知道不知道,那个赤列都的行为是否是背叛,要看你站在哪一边来说话了。”俺答说:“赤列都确实是背叛了自己的主人亦不刺,但在明朝皇帝看来,他却是大大的忠臣。他们汉人有句俗话,叫做‘功高莫过救驾,计毒莫过绝粮’嘛!对于赤列都这个有救驾之功的人,明朝皇帝自己不加官封爵,却交给我来处置,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父汗的意思是说”黄台吉说:“那个赤列都,其实是明朝皇帝扔向我们的一块石头,想看一看我们是否与他一条心?”

    俺答点点头:“不错。明朝皇帝到我们草原来做客,与各部缔结盟约,他手下那些大臣们都不同意,是他一意孤行。如今出了袭击圣驾之事,大大地损伤了他这个皇帝的颜面和他们朝廷的尊严,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可是,如果闹到和我们土默特部兵戎相见的地步,他更无法向他的臣民们交代的过去。因此,他就要试探我们是否真心愿意与他们结盟修好!这种情势下,无论那个赤列都的所作所为如何令人不齿,我都得重重赏他,惟有这样,才能打消明朝皇帝的疑心。”

    黄台吉怒道:“明朝皇帝故意逼迫父汗做出这种违背草原传统的事情,既损害了父汗的声威,又让各部之中的奸邪小人看到了当叛徒的好处,以后难免还会再出第二个、第三个卖主求荣的人,用心何其歹毒!”

    俺答叹道:“毕竟亦不刺那个狗东西袭击明朝皇帝的圣驾在先,我们以前又曾收容了明朝的叛将仇鸾,明朝皇帝要从这里扳回一局,也在情理之中。再说了,我们曾向长生天发过誓,我又受了明朝的册封,当然要与明朝皇帝站在一起。至于是否符合我们蒙古人的传统,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黄台吉疑惑地说:“可是,那个赤列都不过是一个奴隶出身,还不是翁吉亦惕部的人,父汗将翁吉亦惕部赏赐给他,那些部民会听他的?闹起内乱,还会给我们土默特部惹出麻烦来。”

    “这一点就不必你我操心了。明朝皇帝早就想到了此节,已预先做了安排。”

    “父汗的意思是——”

    俺答说:“明朝皇帝当初那么宠爱玉苏,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却轻易地把她赏赐给了那个赤列都,这个举动倒是耐人寻味!你怎么看?”

    黄台吉说:“儿臣以为,亦不刺那厮率军袭击明朝皇帝的圣驾,无论成败与否,明朝皇帝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