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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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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不敢”

    “不过,你且放心,朕答应你的事情已经谈妥了,等今日演习结束,你随朕回去,朕细细给你说。”

第三十九章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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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不知道皇上以前曾给马宪成许下了什么承诺,只知道从皇上行在出来之后,马宪成走路都轻飘飘的,钻进自己的住所杜门谢客,第二天也没有继续陪皇上观摩演习。

    不过,众人可顾不上去深究其中缘由,因为第三天的演习,蓝军换下了已猛攻两日的禁军第一军,改由第二军承担攻打大同之责。第二军排兵布阵与第一军略有不同,加之歇息了多日第一次投入演习,有心要在皇上及诸位文武大臣面前露上一手,战况又象第一日一样热闹,众人也都提起了兴趣。

    是夜,大同军不甘心一直被动防御,派出数千精兵,人衔枚、马裹蹄偷偷出城前去偷营。谁知道,刚接近大同军的营地,就听到“轰隆”一声,一道火光闪过,浓烟从地上腾起,尽管没有什么伤亡,但偷营之计显然是败露了,带队的将官赶紧带着兵士撤回城中。总参谋部判定大同军偷营兵马误入蓝军布设的地雷阵,损兵一千。

    到了第四天,仍是第二军主攻。与由营团军整编而成的第一军不同,第二军是由各省勤王之师抽调精锐组建而成,刘鼎望也是张茂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爱将。但是,营团军在北京保卫战中奋力抗击鞑靼,在江南平叛之役中为先锋,力劈坚城徐州、强渡长江天堑,辉煌战绩比比皆是,已被世人公认为大明第一强兵。第二军上至军长刘鼎望,下到普通士卒,对第一军享此殊荣都很不服气,平日两军会操之时都卯着劲儿地要与第一军比个高下,更何况是全军拉出来搞这场“射天狼”的演习!因此,他们的攻势异常猛烈,大同军的防线几次都被突破。幸好大同军几乎是倾巢而出,在兵力上占有优势,还勉强能守住城外防御阵地,没让蓝军攻到城下。

    禁军各军实力已经完全展示了出来,要比大同军高出一大截,受到了观摩演习的皇上和各位文武大臣的交口称赞,兼任禁军司令的张茂不免洋洋得意。但是,到了第五天亦是如此,他就有些坐不住了——他毕竟还记得自己是五军都督府的大都督,是大明王朝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不论禁军,还是大同军都是他的部属,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哪一方惨败都不好,开始为大同军捏了一把汗。

    当日午后,观摩演习的君臣回到设在大同总兵府的演习总导演部用饭,张茂在朱厚熜面前抱怨说:“俞大猷、刘鼎望真是不成器,竟施出了车轮战。皇上,一连打了五天了,将士们都有些疲惫,可否命蓝军暂停进攻,稍事休整,待宣府军抵达大同之后再行进攻?”

    朱厚熜已隐约猜到蓝军如此部署一定有深意,或许正遵照着自己提示俞大猷的那四字箴言行动,但他也不点破,笑着对张茂说:“呵呵,张老公帅是心疼你辛辛苦苦操练出来的禁军呢?还是怜惜大同军?不过,你让朕给蓝军下命令暂停进攻却不妥当啊!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朕下这道命令,俞大猷、刘鼎望及禁军第一军、第二军全体将士岂不怪朕不公平?再者,朕越俎代庖,他们给朕来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的颜面何存?”

    张茂分辩道:“他们还敢腹诽皇上不公平?论说他们蓝军已是全军出动,红军却还有两大主力未曾汇齐,只靠大同军一支孤军力抗禁军第一军和第二军的轮番攻击。这么做,已经是对大同军不公平了!把这道理给他们摆出来,我谅他们也不敢抗旨不遵!”

    “这才符合实战嘛!”朱厚熜说:“根据惯例,大同军在遭敌进攻之后,要将军情急报先上呈朝廷,由兵部确定是否增援、从哪里增援,用兵方略还要经过朝廷决断,一来二去,廷寄送到宣府少说也得三到五天,宣府军接到之后才能调集兵马驰援大同,又得花去一两天的时间。按理演习预案上命宣府军在演习开始四日后便出动,至少多给了他们两天的机动时间,已是大大地偏向红军了。”

    “皇上鞭辟入里。但请恕老臣直言,”张茂忧郁地说:“老臣是怕搞这么一场演习,会生恨啊!无论大同军、宣府军,还是禁军,都是我大明的军队,如遇强敌入寇,总还是要并肩作战,共御仇寇的,若是两军之间心生芥蒂,日后如何协同作战?”

    “张老公帅言之有理。不过,”朱厚熜沉吟着说:“大同军身处国防第一线,承担着拱卫京城北大门的重任。问题在演习中暴露出来,总比遇到外敌入侵时才暴露出来的好。大同总兵徐绍峰出于你的门下,这个道理还得你给他讲清楚。”

    “历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让他咽下这口气,还真是难啊!”

    朱厚熜笑道:“呵呵,朕也知道你张老公帅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是宁可前进半步死,也决不后退半步生的硬角儿,当然不会轻易认低服软。其实朕正惟愿他们如此。只有这样,才能愈加发愤操练,知耻而后勇嘛!”

    见张茂似乎还有些担忧,他又笑着说:“若说因此会心生芥蒂,或许也不会如此。第二军当初也是极不服气第一军,每次在演武场上都要比个高下,此次演习,协同配合得很好啊!张老公帅不必担忧过甚,且放手让他们去打,你我君臣就当好评判则可”

    就在这个时候,大同总兵徐绍峰急冲冲地奔了进来,躬身就要向朱厚熜跪下,随即醒悟过来,又立正行了一个新式军礼:“启奏皇上,大同总兵三品武官徐绍峰有急事上奏。”

    “讲。”

    面色铁青的徐绍峰抹去了头上的大汗,嘴角哆嗦着说:“皇上,第一军反了!”

    张茂及李春芳、曾铣、杨博等人闻言,“呼”地一下都站了起来,只有朱厚熜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问道:“你何以得知第一军反了?”

    “回皇上,第一军旗号虽还留在大同城下大营之中,但其全军已于前日悄然撤走,正朝着京师星夜急进,大同至宣府沿边诸多屯堡、烽墩已全部失陷!”

    张茂实在忍不住了,厉声说:“徐绍峰你个混帐东西是怎么带兵的?朝廷花了那么多银子修筑屯堡、烽墩,那些屯堡依山据险,百人之堡,千人不能攻;更不用说那些烽墩高逾数丈,砍断绳梯,谁也爬不上去,怎么会全部失陷?为何也不见有号炮或烽火告警?”

    徐绍峰愁眉苦脸地说:“老公帅,他们打着回京调运军粮的名义用计骗过了各处边堡、烽墩,乘守备兵士不加提防,将其全部擒获,挟裹在军中直奔宣府而去。若不是有一位守堡兵士偷偷从他们军中溜了回来报讯,末将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反了。”

    朱厚熜突然说:“那个兵士忠于职守,即刻将他升任连长哦,你们九边各镇还是沿袭旧称,就将他升任队官好了。其实,你们九边军也该依照新式军制改一改称呼了。不过是个官阶称谓而已,叫习惯了就不觉得拗口了,一国之军却不同制,岂不混乱?”

    原来,嘉靖二十四年五月,朝廷挥军南下平叛,朱厚熜便命内阁会同兵部商议制订全国军制改革方略,兹事体大,分管军务的次辅李春芳和兵部尚书曾铣等有司官员遵循圣意拿出了方略,又数易其稿之后,发九边军镇征询意见并呈报本镇改制具体方案。九边军镇对军制改革并无意见,但那些边关大帅却都认为军、师、旅、团、营、连、排、班各级皆称为某长,恐引起混淆,奏请朝廷仍保留原有官名称谓。朱厚熜原本并不同意,但由于蓟镇、辽东两大军镇正倾全力围剿东北兀良哈三卫和土蛮各部,不得不把这件事搁了下来,因此大同等九边重镇还是沿袭旧称,该叫总兵还是叫总兵,该叫哨官还是叫哨官。

    这都火烧眉毛了,皇上竟还有心思说起一个小兵的升迁之事,还扯到了什么军制改革、什么官阶称谓!张茂急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忍不住提醒说:“皇上,当务之急是如何处置第一军反叛一事”

    说到这里,他才觉得这件事实在匪夷所思,一来俞大猷是皇上从一个赋闲在家的副千户一步拔擢为营团军统领,皇上对他可谓是恩同再造;二来第一军的前身营团军是皇上钦定组建的,众将士都对皇上忠心耿耿,无论是德胜门外御鞑靼,还是平定京城薛、陈二逆叛乱和江南叛乱,都甘为马前卒,浴血奋战,身死国难而在所不惜,皇上对他们也是青眼有加、格外关照,亲下圣谕,着有司衙门设立眷村,安置将士们的家眷,也可称得上是恩重如山。毫不夸张地说,大明朝哪支军队都有可能反叛,第一军也不会反叛朝廷。此外,京城有禁军四个军二十多万之众,圣驾又驻跸大同,并不在京城,俞大猷是得了失心疯,要靠他一军区区六万人去攻打京城?有这个逆天的胆量,还不如掉头挥军猛攻大同——大同虽说城高池深,又有十万守军,怎么说也比攻打京城容易一些

    越想越觉得绝无可能,张茂再也说不下去了。

    皱着眉头苦思的杨博突然失声叫了起来:“第一军当真将沿边各处屯堡、烽墩守备兵士尽数擒获,扣押在军中了?那么,大同至宣府数百里边防线岂不是无人把守?”

第四十章渐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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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朝开国以来,一直十分重视北部边防工事的建设,西起宁夏、东到辽东,在数千里的边防线上遍布关隘烽堠。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之后,以天子守边,北部边境线的防御问题就显得更为重要,便钦定规制,沿边境线修了许多屯堡、烽墩。其中,小屯守军十数人,作用类似于哨所,每四五座至七八座小屯择其近便之地修筑一座大堡,置守军数十人至数百人不等,储备有粮草及各类军械物资,等于一个小城池一般。有敌来袭,小屯守军都撤退至大堡中据守待援,合称“屯堡”。而烽墩则类似于长城上的烽火台,筑于地形高耸之处,高五丈多,四周城高一丈五尺,外开壕沟,设有吊桥,兵士以绳梯上下,在高台之上了望,一旦有警,白天鸣炮,夜晚举烽火为号,瞬间可达百里之遥。

    为数众多的屯堡与烽墩由点成线,构成了明军的第一道边防线,巡逻、预警的作用十分重要。第一军将各处屯堡、烽墩的守备兵士全部扣押在军中,等若撤掉了这第一道防线,一旦有北虏某部乘虚入寇,宣大两镇便无从察觉,怎能不让身为明军总参谋长的杨博忧心如焚?他忙对徐绍峰说:“徐总兵,请你速速派出飞骑赶赴各处屯堡、烽墩守备,边境且不可有事!”

    徐绍峰回过神来,忙说:“杨大人,听闻我军逃回来报讯的那名兵士说,第一军将他们扣押在军中之后,自己留了兵士守备各处屯堡、烽墩,不知他们到底意欲何为”

    众人心中同时又泛起了一个疑问:第一军既然已经反叛,要杀回京城,为何却要留人守备边防线?

    朱厚熜大笑起来:“哈哈哈,到这个时候,俞大猷还是不忘我大明千里边防线的安危,这象是要反叛的人吗?实话告诉你们吧,第一军不是反叛,而是要好好跟宣府军打一仗!演习到了这个份上,才算是渐入佳境了啊!”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皇上,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害怕诸位文武大臣误会第一军反叛而惊慌失措,朱厚熜不得不承认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事到如今,朕也不再瞒你们了。朕定策举行此次‘射天狼’演习是何用意,你们也很清楚。如何能让此次演习最大限度地贴近实战,不但充分展示我们明军的战力,还能充分暴露各军存在的问题,让朕那两百多万的钱粮花得值,就看蓝军能否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为大同军、宣府军扮演好假想敌。因此,朕赐给了俞大猷他们了四个字‘围城打援’。事先没有告知你们,是怕诸位提前把宝给揭露了出来,这场演习就没有什么看头了。”

    在场的张茂、李春芳、曾铣、杨博和徐绍峰五人都是精通军略之人,一听“围城打援”四个字,立刻就明白了俞大猷率军悄然自大同城下遁行,原来并不是要回师攻打京城,而是完全遵照着皇上赐下的四字箴言,准备伏击驰援大同的宣府军。他们先是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却都又觉得皇上如此,不免将军国大事视做了儿戏,心中都隐隐生出些许不满。

    尤其是杨博,他与总参谋部各位参谋熬更守夜,辛辛苦苦忙了两个多月,拿出的演习方案被皇上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改变了,让他有种被愚弄的感觉;二来,他曾任营团军及后来的第一军监军之职,与俞大猷同僚一场,关系也非同一般,皇上这么做,势必会被别人认为自己这个明军总参谋长也是同谋,在给各军下发的演习方案中故意留了一手,想让自己的老部队独得头彩,岂不令众人生怨,更为日后种下恨苗?

    想到这里,他故意板着脸说:“启奏皇上,微臣不敢质疑圣心决断,但第一军行事太过莽撞,既然已用回京调运军粮的名义骗过了沿边各处屯堡、烽墩,不会暴露他们的作战意图,又何必要将各处守备兵士全部擒获,改由本军部属驻守?朝廷自有定制,自洪家斋以西,沿边诸堡皆由大同军统辖,他们这么做,岂不扰乱边军建制?一旦边堡有事,误警之责该由谁来承担?”

    朱厚熜笑道:“呵呵,数十万大军云集大同,谁会蠢到这个时候来寇边犯境?杨总长就不必杞人忧天,更不必纠缠这些细枝末节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蓝军已出了招,就看红军怎么应招。还是朕曾反复跟你们说起的那句话:演习毕竟不是真的打仗,蓝军也不是真的敌人,演习中发现问题,总好过战争中才暴露出来;被蓝军打败,总好过败给真正的敌人。”

    接着,他又点名道:“徐总兵。”

    徐绍峰慌忙应道:“臣在。”

    “敌情已然发生变化,如何因敌而动,做出相应部署调整或采取适当军事行动,就看你们的了。”

    红军所能仰仗者,除了大同城的坚固城防之外,还有就是要比蓝军多上几万人马。一旦宣府军遭受伏击而溃败,红军兵力的优势就损失殆尽了,即便禁军第三军如期赶到大同,也只能勉强与蓝军打个平手,大同军确实需要赶紧做出相应部署调整。徐绍峰敬礼之后,转身匆匆而去。

    徐绍峰走了之后,朱厚熜对众人说:“张老公帅、李阁老、曾部堂,杨总长都在此地,我大明军事决策机关的诸位要员可谓一个都不缺,大家也都别闲着,分析分析两军态势,确定红军下一步到底该怎么打,拿出应对策略,与大同军的作战计划相互印证。”

    接着,他又兴致勃勃地说:“如此难得的一次实战演练的机会,不若把分散在各军检验总参谋部各位作战参谋也都召集来,朕想看看杨总长手下那些参谋的因敌应变能力。”

    原来皇上的用意是要借此次演习顺便考察他们的反应、判断和决策能力,众人这才稍稍释然了,但心中还是有个疙瘩:既然皇上口口声声说演习不是战争,俞大猷那厮至于要这么玩命地瞒天过海,从大同长途奔袭远道而来的宣府军吗?随即又一想:其实,或许人人都没有把演习当成真的打仗,只有皇上却未必做如斯之想,所以,一向惟皇上之命是听的俞大猷才会这么玩命

    李春芳、曾铣和杨博三人更是进一步想到了皇上当日曾断言两军胜负结果会令诸人大吃一惊,还故弄玄虚地预测了胜负,缄封之后交给了李春芳保管,言说要等演习结束之后才启封验证,或许,早在那个时候,皇上便已谋划好了今日之事。有这样精明强干的皇上,诚为大明之幸,却非他们这些臣子之福啊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诚如皇上所言,蓝军已经出招,皇上也把题目出了出来,就权当是有强敌犯边,内阁、五府得赶紧拿出应对策略来。

    杨博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油布质地的军用地图,正要展开,就听到朱厚熜笑道:“一到大同,朕就让你们总参谋部堆出了从宣府到大同的沙盘,就在那边放着,一直闲置到了现在。怎么,杨总长竟忘了吗?”

    杨博一拍脑门,汗颜一笑:“谢皇上指点。”

    指挥作战,离不开地图;而且,此时已有了标记着等高线的地图,只要学过看图之法,一眼即能看出山高水深——这可不是朱厚熜“梦得神授”之法,而是北宋时沈括的发明,却因赵宋以来一直奉行“偃武修文”的国策,大多数武将斗大的字都不识得一箩筐,更不知道有个沈括;而文人们耻于研读兵书、习学武事,加之沈括人品不佳,士人多轻之,便不耻其学问,以致这种新式地图一直未能大行于军中。

    杨博虽是两榜进士出身,却与普通士人有所不同,一直醉心于军事,早就习学过沈括的绘制地图之法,加之他在兵部职方司任职期间,曾走遍了沿边各大军镇,对北部边境的山川地貌了然于心,所绘制的地图精准无误,朱厚熜看了也惊叹不已,更是赞不绝口,让他立即将此法在全军大为推广,并提出了两点补充意见:一是应在地图之上标记比例尺,即实际路程远近与图上的距离大小之间应建立相应的对照关系,惟有这样,统军将帅才能依据每日行军里程安排行军路线、选择合适的宿营地点,并能大致估算出抵达目的地所需时间;二是各级参谋部的作战参谋不但要学会绘制地图,还要学会做沙盘,即用细沙用明胶调和,在木盘之上垒出山川、河流,大到一座城池,小到一座小桥,都标记其上,地形地貌一目了然。敌我兵力部署都用不同符号在地图和沙盘上标记出来,既是为了方便统军将帅调遣部属、排兵布阵之用;明军各级指挥机关还可利用地图、沙盘进行兵棋推演,检验所拟订的作战方案是否契合实际,成为明军加强正规化建设、提升各级军官将佐军事素养和指挥能力的一大法宝。

    这两年里,总参谋部在各边镇的配合下,重新绘制了相对准确的大明北方诸省的军事地图,各种比例尺的都有,使用起来十分方便。今次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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