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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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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肘腋之患尚且未消,自顾尚且不暇,,他又岂能大举纵兵南下?况且我朝国势强盛,百万雄兵驻屯徐州,正枕戈待旦寻机北上靖难,北兵纵然南下,又何足惧哉!”

    “列祖列宗有德啊!”朱厚烨眼噙泪花,激动地说:“本王这不肖子孙总算不负天下官绅百姓社稷之托”

    接着,他又疑惑起来:“那那你们为何这样匆匆闯进本王寝宫?”

    汤正中说:“回殿下,臣等进宫晋见殿下,乃是有军国大事要即时奏报殿下。”

    一听“军国大事”四个字,朱厚烨又紧张起来:“莫非莫非哪里又出了乱子?可是闽粤两省的兵马打过来了?”

    “回殿下,闽粤两省官员冥顽不化,纠结所部进犯江南,意欲为北朝戾君殉葬,确是我朝一大祸端。不过上托我大明列祖列宗及殿下的洪福,又有魏国徐公周全庙算并居中调度,已委派镇南侯安思达、靖远侯杨士冲率部将其挡在郴州、漳州、广信、温州一线,那些蛮族兵士战力强悍,闽粤两省兵马已连番败绩,断然打不过来!”

    朱厚烨疑惑地问道:“那那诸位爱卿所说军国大事所指为何?”

    不等徐弘君等人回话,他又说:“本王已将朝廷诸般政务都委于诸位爱卿,军国之事无论大小,都由诸位爱卿商议酌定就是,不必请示。诸位爱卿跪安吧!”

第五十七章危言耸听() 
还没当上皇上,就把皇上的口吻学了个十足!徐弘君心里很不痛快,有心要给他个难堪,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人,便冷冷地对朱厚烨说:“王爷信任臣等,委以朝中诸事,为了我大明列祖列宗的江山社稷、天下苍生,臣等万死也不敢推辞。但话又说回来,乾坤还得王爷自个来掌,臣等的肩上可担不起我大明两京一十三省!”

    曲意逢迎臣下却遭了一番抢白,朱厚烨心里也不痛快,但他不敢与这些手握重兵、把持朝政的勋臣计较君臣礼数,苦笑着说:“那那就请说与本王知道吧”

    徐弘君又贪婪地看了看此刻也松了口气,将锦被稍稍拉低了一点,露出了小半个白腻如玉的香肩的芳倌人一眼,然后狠下心转过了头,说:“此处非是议事决事之地。军情如火,请王爷尽快更衣升座,由臣等从容奏对!”

    听出徐弘君话语中的不善,朱厚烨忙说:“徐国公说的是,且请先到偏殿歇息,本王这就更衣,这就更衣。杀千刀的狗奴婢,三位勋臣想必还未曾用过早点,还不快叫人传膳!”

    新明朝廷要争正统,自然处处都要与朝廷比肩,甚至因有从富庶的江南各省征收到的赋税和加征的“靖饷”为财力支持,监国益王的日常宴饮起居的奢华程度比身居九重的皇上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赐给三位勋臣的早膳也是琳琅满目不下好几十样,将偌大的一张条案摆得满满登登的。但事关重大,徐弘君等人谁也无心享用美食,只略略用了三两样点心便吩咐撤了下去,坐等朱厚烨接见。

    说是“这就更衣”,可是都过了小半个时辰了,朱厚烨却还是没有出来,三位勋臣心急如焚。趁着内侍忙着收拾碗碟之时,刘计成悄悄地俯过头去,说:“里面的那位该不会耍什么花样吧?”

    徐弘君也紧张了起来:“那个窝囊废该不会是偷偷溜了吧?”

    汤正中摇摇头:“溜?他能溜到哪里去?且不说南京如今都是我们的人,就算逃出城,天下之大,可有他的容身之处?与我们同舟共济守住江南半壁或可一生,想独自逃命哼哼!”他冷笑道:“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他没那么蠢,真以为皇上念及天亲之情能饶他不死,别说是堂兄弟,亲兄弟也不行!”

    正所谓成王败寇,历来窥测天位的失败者皆没有好下场,明朝历代皇帝对敢于起兵作乱的藩王宗亲从来都不手软,正德年间的宁王朱宸濠被赐自尽已是天大的幸运,宣德年间的汉王朱高煦被盖在三百斤的铜鼎之中架上木炭,火灼铜溶,连个骨头渣子都没能剩下,几个儿子也被全部处死便是明证。

    徐弘君说:“既然如此,他为何迟迟不出?莫非有意怠慢我等?”

    汤正中点点头说:“我估摸着经这么一折腾,他该是没有再拥着美人睡个回笼觉的雅兴了,大概便是如此。”

    徐弘君低声骂道:“他娘的!事情都到这步田地了,还想着他是君我们是臣!照我说,当初就不该远天远地把他从江西接来!”

    刘计成倒说了句公道话:“里面的那位虽说不中用,倒还听我们的话。老徐你也莫要生气,丢了这么大的丑在我们面前,又被你呼来喝去吓唬了好一阵子,让我们多等一会儿把面子找补回来,也在情理之中嘛!有求于人便要礼贤下士,我等且安心等着吧!”

    又过了一会儿,冠冕齐整的朱厚烨才现身出见。不过,他却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昔日益王府长史、如今挂礼部尚书衔南京翰林院掌院学士史梦泽。

    三位勋臣心里同时怒骂一声:还真小觑了这个窝囊废,趁这个功夫,竟把自己的亲信谋臣急召进宫来了,摆明是不信任我们啊!

    不过大事当头,他们也顾不得和朱厚烨计较,一如往常一样走过勋臣跪拜见礼、监国免礼赐坐这一套君臣礼数之后,徐弘君就按三人议定的方略,起身奏道:“王爷,自从北兵海运所谓‘江南游击军’自宁波登陆以来,已袭破数十州县,并与啸聚四明山中之南直隶锦衣卫叛卒合兵一处,声势更为浩大。臣等商议再三,不调回驻屯徐州之靖难军万难剿灭,恳请王爷恩准臣等所奏。”

    朱厚烨大概已跟史梦泽商议过,不再象刚才那样惊恐不安,说:“前些日子浙江巡抚郭万象奏报,说北兵势大,依浙江一省现有兵力不能挡之,恳请朝廷调南直隶卫所守备之兵入援。徐国公曾对本王说这正是地方官员精明狡狯之处,即便不是无病呻吟,也是他们惯常用以要挟朝廷的伎俩,动辄便寻个题目虚张声势一番,好向朝廷催粮请饷,慌报军情,摇动人心,惟恐天下不乱而已。江南游击军只不过是北朝所派的一支偏师,意在扰乱我朝总体战略,牵制我军北上靖难”

    朱厚烨人虽怯懦无能,但记性倒也不坏,这确是当日徐弘君亲口说过的话。甚至他当日还曾说过,浙江巡抚郭万象虚报军情,危言耸听,岂止单单是为了要挟朝廷催粮请饷,八成还想倚敌自重,谋夺兵权。为保江南之安,他建议监国下令旨将其逮问,消弭大患于先机云云。

    对于徐弘君那样激烈的主张,朝野上下看得分明,无非是因浙江巡抚郭万象是科甲正途出身的官员,向来与他们这些靠祖上恩荫的勋臣贵戚多有不睦,徐弘君便想趁机褫夺他的民政之权,将富甲天下的浙江一省抢到自己荷包里而已,遂有多位朝臣纷纷上疏,声言“浙抚夸大其辞,危耸人心,自是不对;但若说其已萌异志,至今尚无形迹,朝廷仁治天下,不可以‘莫须有’加罪封疆”。勋臣集团内部也觉得此举太过明目张胆,恐招致天怒人怨,力劝徐弘君稍安勿躁,如今辽逆刚平,朝中初定,南北两边战火蜂起,局势已是危在旦夕;郭万象又是海内理学大家,抚浙多年卓有劳绩,贸然动之势必导致人心惊怖,变乱复生,只要他能为朝廷把守南边门户,就不要同他多做计较。碍于反对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徐弘君也不好强持此议,此事最终不了了之。

    出得己口,入得人耳,徐弘君也不好矢口否认,恼羞成怒之下,厉声打断了朱厚烨的话,说:“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江南游击军和锦衣卫叛匪勾连作乱,已使浙江全省糜烂,目前贼兵更已进抵南直隶腹地,局势几近不可收拾之情势,岂能以前日之言一概而论!”

    刘计成也摆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痛切地说:“这且不说,可恨那些贼兵竟践踏太祖高皇帝钦定之大明律令,打出‘打土豪,分田地’的旗号掠夺官田民田分发刁民,诱使贪利忘义之刁民赢粮影从,遂有浙江全省糜烂、贼兵进犯南直隶之事。更可恨的是,受了他们鼓惑,南直隶、湖广各州县刁民抗捐抗税,闹事作乱,非但今年夏秋两赋及靖饷万难足额征收,更已动摇我大明立国之基,岂能等闲视之!”

    一听说供自己享乐和支撑军队争夺天下的赋税受到冲击,朱厚烨也紧张起来,问道:“既然如此,诸位爱卿可有定国安邦之策?”

    徐弘君就等着他说这句话,立刻回答道:“回王爷,经我等反复商议,依如今之情势,非调回靖难军不足以平乱。”

    “啊?”朱厚烨大惊失色:“莫非莫非情势真已到了这步田地么?”

    徐弘君蛮横地说:“回王爷,臣已说过,这是我与信国汤公、诚意刘伯等人集议之方略。好教王爷知道,非独我等勋臣力持此议,朝廷辅弼重臣之中,赞同者也为数甚多,如吏部杨士聪、户部刘泌、礼部蔡益”

    徐弘君一口气举出七、八位大小九卿的名字,都是他们勋臣贵戚“夹袋中的人物”,朱厚烨听出了他话语之中隐含的威胁之意,不敢明着反对,但因兹事体大,一时也无法决断,就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直皱着眉头沉默不语的史梦泽。

    谁曾想,或许也是忌惮勋臣们的权势,史梦泽竟有意无意地闪躲着他的目光,仍不开口说话,朱厚烨心中气苦,便将头低了下来,一动不动地坐着,象是沉思了起来。

    尽管已采取了诸多措施防止靖难军兵败徐州的消息泄露出去,但三位勋臣都知道,溃军正星夜逃回江南,若是不赶紧请得监国益王的令旨,一旦溃军撤到江南地面,兵败消息就再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可能,势必会引起灾难性的恐慌,以致据守长江防线的救难之策功败垂成,这才不顾礼数闯宫见驾。如今见朱厚烨如此优柔寡断,徐弘君和刘计成都十分恼怒,沉下脸来刚想说话,汤正中忙递了一个眼色过去阻止了他们,自己起身说:“王爷,臣有话要启奏王爷。”

    朱厚烨微微抬起了头,看着他,声调里带着一点苦涩:“信国公有何诲教还请明言。”

    趁着南都兵乱,解决了一心想把持朝政的楚藩之后,勋臣集团为了扶持哪位藩王入继大统争吵了好久,汤正中是最早提议迎立益藩之人,并为此费尽口舌说服了徐弘君和刘计成等人,定下了拥益大计。也许是因此自己一手把他扶上宝座的缘故,每当看到朱厚烨那张年轻却显得迟疑、怯懦的脸,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涌出一种慈父般的骄傲之情,这种感情使他觉得自己必须竭尽全力扶持这个人,忠心耿耿地维护这个人的尊严和地位,绝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就象自己的祖上汤和几十年如一日地忠于他的祖上明太祖朱元璋,至死而不改初衷一样。同时,也因这种复杂的感情,使他在与朱厚烨奏对之时,还能勉强保持臣子应有的礼数,而不象徐弘君和刘计成等人那样颐指气使、咄咄逼人。此刻听到朱厚烨说出“诲教”二字,他不由得一阵心酸,索性离开座椅跪了下来,哽咽着说:“臣无德无能,愧不敢当王爷‘诲教’二字。江南局势日非,全因臣治军不严更颟顸误国,导致南直隶锦衣卫部众反出南京,与贼兵勾连为祸之故。上误朝廷,下误黎庶,臣之罪已非昏聩可以名之,恳请王爷革去臣职,交付有司依律治罪。”

第五十八章救难之策() 
同样的,在如今把持朝政,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诸位勋臣之中,朱厚烨就觉得眼前这位信国公汤正中尚能谨守礼法恪守臣职,比之一贯在自己面前颐指气使、咄咄逼人的徐弘君和刘计成等人要强逾百倍,当然不能接受他的请辞请罪,更不敢坦然受他跪拜,立刻离开御座,双手将他搀扶起来,说:“信国公且不可如此自责。本王德才两疏,本难当社稷之任,勉为其难忝为监国,不过是俯允天下官绅百姓之请,一力维护国家法统、祖宗基业而已。如今正值北兵肆虐、南兵压境之时,本王正欲与诸位国公勋臣同赴国难、共谋靖难,信国公如何能说出这等轻言见弃的话?”

    汤正中心情激荡,反手抓住了朱厚烨的手,哽咽着说:“王爷,老臣非敢轻率求去,惟是江南局势已危在旦夕,若不尽快妥善处置,大势已不可为啊!”

    尽管自从江南游击军自宁波登陆以来,攻城陷地,浙江省的军情急报和告急文书雪片一样地飞到南京,但因为徐弘君等人耍奸弄权,一直压下不报,并且将之用以攻讦浙江巡抚郭万象倚敌自重、危言耸听,朱厚烨受其蒙蔽,一直以来只担心朝廷和闽粤两省的兵马杀至江南,还未将区区万余人的江南游击军放在眼里,此刻听汤正中说的这么严重,面色又一下子变得惨白:“局势真真已败坏到了这步田地了吗?”

    汤正中此刻也顾不得是否会吓坏监国,言辞确凿地说:“回王爷,魏国徐公、诚意刘伯所言之策,是臣等反复商议过的唯一济时救难之法。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此为万世不移之法,依臣之愚见,南北之兵虽来势汹汹,却还远在千里之外,皆是手足之癣,目前尚不足虑。惟是江南游击军却是插在我朝腹心之地的一柄利刃,不从速剿除,便会酿成大祸!所为者何?概因江南游击军所部,皆是北兵精锐之师;统军大将更是去年于京师城下率军抗击北虏鞑靼的营团军俞大猷,平心而论,此人虽贪权恋位,一意逢迎暴戾之君,但精通韬略,多谋善断,沉勇卓绝,深孚众望,实为我大明不世出之将才。有此良将率虎狼之师为祸东南,已成为我朝心腹大患,而以浙省及南直隶守备之兵万难御之。故臣等商议再三,要想早日根除此祸,惟有将驻屯徐州之靖难大军调回江南加紧征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请王爷三思复三思啊!”

    兹事体大,朱厚烨又习惯性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史梦泽。可是,史梦泽却已经微闭双眼,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朱厚烨无可奈何,只得亲持坚锐,赤膊上阵,问道:“如此一来,倘若北兵乘虚南下,非但靖难大业万难功成,江南也难以自安,又如之奈何?”

    听他语气有所松动,汤正中忙说:“王爷不必过虑,待剿灭贼兵、安定江南之后,再徐图谋划靖难大业即可。值此内忧外患,祸乱频仍之际,当坚定心志,并力一向,否则便会顾此失彼,左右失据,祸在不测!”

    朱厚烨默然点头,象是听进去了他的话,却还是不肯明确表态,显然是因兹事体大,一时难以下定决心。汤正中灵机一动,又说:“非但要调军回援,从速征剿,更要将浙江、南直隶被贼兵袭扰之州县官绅百姓迁至别处安置,涸其渊而掘其源,断其援而绝其粮,才能收取全功。”

    朱厚烨说:“前番论及北朝得失,诸位勋臣都曰当于北虏犯境之时,北朝戾君所行‘坚壁清野’之法乃是祸乱家邦、扰民虐民之举,并说历来只有练军修武保境安民之说,不闻有驱民就军偏安一隅之事。怎么如今却要迁徙官绅百姓以避兵祸?”

    汤正中正要说话,徐弘君却嫌他罗嗦,厉声说:“这又是此一时彼一时也!诚意刘伯方才已说过,贼兵藐视国法祖制,以‘打土豪,分田地’这样狂悖不经的致乱之法鼓惑刁民。那些刁民贪利忘义,纷纷附从为乱,以致兵事糜烂,不可收拾。若不从速迁徙,任凭他们都入了贼兵之营,南京便有破城之危。到时候别说是宗庙社稷、太祖陵寝陷落贼人之手,王爷及臣等身家性命都万难保全。这个罪,谁来担?”说到这里,他冷笑着更加提高了声调:“啊,谁来担!”

    朱厚烨被他突然暴起的怒喝声吓得一哆嗦,又瞥见了他一副声色俱厉的样子,更是惊恐,忙说:“本王初御朝政,于战守、用人诸事俱不习熟,卿等所言,无一不从,各位国公勋臣勿疑有他。”

    见徐弘君还是阴沉着脸不应声,朱厚烨咬咬牙,索性从御案之上拿过了一个锦盒,双手捧在徐弘君的面前:“此事就照你们说的办。事势紧急,变生肘腋,烦请诸位爱卿拟出令旨,直接用印便是。”

    前些日子,前湖广总督顾璘率军拥戴辽王进京入继大统,在南都官绅士子中引起了一场关于立“亲”还是立“贤”的激烈争论,南京勋臣集团收买了湖广军镇及西南土司,持武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平定了内乱,许多支持拥辽之议或骑墙观望的官绅士子,如与顾璘有年谊或乡谊的南京都察院左都御史张履丁、吏部尚书许子将、户部尚书韩赞周和礼部侍郎冯石麟等诸多朝廷大员,或被打成“辽逆”一网打尽,或被勒令致仕,或心灰意冷拜疏求去,朝政大权已经完全掌握在勋臣集团和攀附他们的朝臣手中。但无论如何,人臣之礼不可偏废,诸多军政要务还是得按朝廷规制拟出令旨,恭请监国益王过目之后加盖印信。朱厚烨如今将印信拱手相让,无疑是将这最后一块遮羞布也不要了,诸多朝政和军国要务任凭他们如何处置,自己连听都不想再听。

    刘计成和汤正中还想客气两句,徐弘君已伸手将印盒接了过来,躬身说:“此固非人臣可受之礼,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确也是迫不得已。请王爷放心,王爷既然如此寄腹心托社稷于臣等,为了我大明江山永固、社稷久安,更为了王爷能早日一统宇内、正位大宝,臣等愿殚精竭虑、万死不辞!”

    交出了印盒,朱厚烨仿佛卸下了重担一样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说:“那就有劳诸位爱卿了。本王乏了,诸位爱卿跪安吧!”

    三位勋臣躬身告退之后,史梦泽也起身跪奏道:“老臣告退。”

    跌坐在御座上的朱厚烨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史梦泽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他即将跨出偏殿之时,突然听到朱厚烨伤感地说:“史师傅,你是不是觉得本王这个监国当得太窝囊了?”

    史梦泽闻言一震,站住了脚,却不回头,而是怅然长叹一声:“得失从来两难。如今之情势,大抵也只能如此了。”

    “本王又何尝不知道他们自矜跋扈,夺天家威福而自用?”朱厚烨叹道:“可是,朝廷兵权尽在他们之手,本王便是想有所作为,也是有心无力啊!原本指望你们这些理学名臣为我大明保有一分正气,能与他们争上一争,可朝廷正臣大多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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