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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扬明-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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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之中,任人宰割任人欺凌,一直到共产党、毛主席这样的大救星出世了,带领中华民族推翻了三座大山,走上了民族求独立、人民求解放、国家求富强的革命道路,才改变了中国一百多年屈辱的历史,中国才真正挺起胸膛再次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苦闷了好几天,后来想开了,觉得其实回到明朝也不算很坏,大明王朝的综合国力在当时的世界上仍是举世无双,而且自明朝中叶,也就是在嘉靖前后,中国商品经济呈现出空前繁荣的局面,进入了西汉、宋朝之后第三个高峰,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比欧洲还早了几百年,如果按照西方资本主义发展道路走下去,那中国近代历史恐怕就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恐怕就是各国强烈要求中国尊重他们国家的主权不要干涉他们国家的内政了!既来之,则安之,不论是哪个朝代,既然来了,就要有所作为;他是大明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口吐天宪说一不二的皇帝,也一定大有可为之处!原来那个时空国家不是提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样振奋人心的战略方针吗?既然回到了过去,也就不必说什么“复兴”不“复兴”的话了,直接让中华民族一直兴盛强大下去多好,在那个时空的子孙后代也可以少走多少弯路啊!

    抱着这种天真的近乎狂热的想法,他不顾一切地推行自认为能富国强兵的嘉靖新政,结果却惹出了一连串的麻烦,内忧外患频仍,几乎让人把皇宫给烧了把北京城给占了。残酷的现实使他从一个变得成熟变得深沉起来,也慢慢地学会了恩威并施的帝王心术,学会了在冠冕堂皇的借口之下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学会了冷眼旁观朝臣们争权夺利尔虞我诈,学会了在内阁中制造矛盾平衡几大派系的争斗总之,学会了用一个皇帝应有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用一个皇帝应有的方式去处理朝政!

    残酷的现实使他改变了许多,可是有一点,他始终没有变——他的骨子里,还是一个有血性的爱国愤青!因此,他对于在近代历史上欺侮中国的八国联军等外来侵略者深恶痛绝,是一定要除之而后快的。在那个时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一些诸如在网上跟贴骂汉奸网特,号召身边的人抵制日货的小事,略尽爱国忧国之心;回到这个时空就不同了,他是大明王朝的最高统治者、口吐天宪说一不二的皇帝,大明王朝的综合国力在当时的世界上举世无双,只要能把国内的事情料理好,使中国的发展逐步走上正常的轨道,他就可以纵横四海、扬威异域。中国可以说“不”?错!中国不允许别人说“不”!

    但是,明朝目前最大的敌人不是外国侵略者,而是被明朝视为“北虏”的蒙古诸部,以及只有他知道的明朝日后最大的敌人——东北的女真各部,满族的前身。从历史上看,有明一代,蒙古各部,尤其是势力极其强大的瓦刺、鞑靼两大部族从来都没有安分过,可也总是在边境地区小打小闹,除了英宗正统年间的“土木堡之变”,还有刚刚经历过的这场北京保卫战之外,从来没有威胁到明朝的统治,说起来他们不过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土匪蟊贼,或者说是一群屡屡越境骚扰的恐怖分子。可是满族人就不同了,归顺了两百年,出了一个努尔哈赤振臂一呼,短短几十年时间就灭了昔日宗主,入主中原,占据神州。

    对于这两个敌人,他却一直很矛盾:一方面,他是国家的最高统治者,被百官万民视为君父,他就有责任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子民不受外族的侵略和**;另一方面,他却不是一个大汉族主义者,对于蒙古,对于满族,他都视为人民内部矛盾,认为兄弟之间为争夺家产吵嘴打架是常有的事情,迟早大家还是要坐在一起唱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的,甚至认为明朝后期朝政腐败,民不聊生,以清代明也不是一件坏事。因此,让他象对小日本或者其他外国侵略者一样,对蒙古各部和女真各部下死手,他还真有些不忍心

    可是,令他愤慨的是,天崩地裂、革故鼎新之时,尚处在蒙昧蛮荒之时的满族人,就象是当年南下牧马的蒙古人一样肆意烧杀抢掠,做出了诸如“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等等惨绝人寰之事,使中国社会和中华民族付出了惨重代价;其二,清承明制,一切好的坏的制度都照搬,比如海禁,比如重农抑商,明朝中期出现的资本主义萌芽被彻底扼杀在襁褓之中,中国还是错过了人类社会飞速发展的黄金时期;其三,满清对于人民思想的禁锢甚至比明朝有过之而无不及,明季末年,由于改朝换代的时代剧变,催生了黄宗羲、顾炎武、王夫子等一大批早期民主思想者,他们的思想,不但在当时是一种划时代的飞跃,对封建制度进行了无情的、系统的批判,在封建制度极度完善的中国,就越发显得弥足珍贵,若是能生根发芽,将会对中国资本主义萌芽饿茁壮成长起到何等之大的推动作用!可是,由于满清统治者通过文字狱等形式的摧残、禁锢,一直到两百多年之后,他们的思想才勉强在康有为、梁启超的戊戌变法,以及孙中山等人的革命中起到了精神支撑的作用。这两百多年,是人类社会何等飞速发展的两百多年啊!白白地浪费了损失了这两百多年的发展时期和历史机遇,中国从此便被飞速发展的世界远远地抛到了身后,更使近代中国蒙受了无尽的耻辱遭受了巨大的苦难!

    江山无限好,岁月催人老。尽管穿越过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只是继承了嘉靖的身份,占据了嘉靖的身体,精力还是象那个时空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样旺盛,不再服用狗屁“丹药”,加强锻炼并有意识地节欲之后,身体也比嘉靖当年强健多了,但他还是不敢保证自己能活多少年。大明王朝这条航船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可以按照自己指定的航道乘风破浪勇往直前;可是,当自己百年之后,也就是说嘉靖这个混蛋皇帝“大行”之后,坐在金銮殿那张龙椅之上的帝国继承者能否象自己一样清醒地认识历史,会不会船行旧路,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人无百年身,常怀千岁忧。往大里说是为了中华民族的千年盛世,往小里说是为了大明王朝的百年国运,他也不得不未雨绸缪啊!

    不过,满蒙两族毕竟是中华民族的一分子,即便是为了中华民族的千年盛世,就要消灭这两大民族,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尤其是女真各部,一直归顺朝廷,或许是明朝的民族政策有问题,也或许是出了一个雄才大略的努尔哈赤那么,用一些不方便说的方式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是否就可以避免一百年之后所发生的一切?是否就可以避免中华民族几百年后遭受的苦难和**?和一个民族的整体利益比起来,个人的命运毕竟还是要小一些,也算是他为中华民族的强盛做出的贡献牺牲吧!或许也不必如此残忍,建州女真受明朝节制,努尔哈赤未必现在就有反叛之心,可以将他收服为国家所用——能宽恕汪直这个被人骂了几百年的汉奸,难道就不能容忍一个异族的天才将领吗?只要着意恩抚,悉心培养,他又何尝不是俞大猷、戚继光那样忠勇可嘉的国家柱石、社稷干城?

    出于这种考虑,他早在前年便命令吕芳秘遣锦衣卫北上建州,寻找一个名叫“努尔哈赤”的年轻人和一支姓“爱新觉罗”的部族。吕芳以为这个人也是皇上梦中仙人所示的治国栋梁,立刻派出了大批锦衣卫,将建州翻了个底朝天,可惜既没有找到皇上要的那个人,也没有找到那支部族。锦衣卫秘使未完成钦命,不敢回京复命,又北上松花江,深入兴安岭仔细寻访散布各处的女真部落族群,还是没有结果。后来锦衣卫秘使打听到女真各部从来没有一个叫做“爱新觉罗”的姓氏,女真土语之中,“爱新”是“金”的意思,“觉罗”是族的意思,只好带着这个差强人意的结果踏上了返京的路程。

    听完吕芳忐忑不安的奏报,朱厚熜沉默了许久,继而长叹一声,开始在心中构思那个噩梦,于是就有了方才与几位内阁辅臣的对话

第三十七章司礼怨监() 
就在皇上与内阁辅臣在东暖阁里商议军国大事之时,司礼监值房里,有两个人也正在说话。

    司礼监虽不象是内阁那样,为每一位阁员都安排了单独的值房,几大秉笔太监都在这一间值房里处理公务。但为了抬高身份,不但装修布置比内阁有过之而无不及,值房也比内阁阁员集体议事的堂屋还要宽大的多,是将原有的三间房打通了隔墙改成一间的,进深虽只有一丈五尺,宽长却有五丈,在最讲法度的大内禁宫,只有这里敢修得如此恢弘气派,仅次于皇上和后妃的宫室。最令人啧啧称奇的是,门楣上的匾额上书四个大字“声闻于天”,看那题款,竟是明成祖朱棣的御笔!

    不过,偌大的值房之中,只摆了三张条案,正中那张空无一物,司礼监掌印太监陈洪坐在左边的那张条案之后,正在和坐在下首的一个矮凳之上的一个中官说话。

    这位中官不过三十出头的年岁,长着一双南方人特有的清秀细长的眼睛,但身上穿的竟是个只有四品以上中官才能穿的斗牛补服。此人便是去年跟着荣王阿宝自江南逃到北京报讯的南京内廷鲥鱼厂监正杨金水。回到京师之后,吕芳念他冒死跋涉千里报讯,对皇上可算是忠心耿耿,就将他收到了门下认了干儿子,后来看他为人机灵,办事可靠,又举荐他当上了内廷尚衣监正四品的掌印,虽说尚衣监掌管皇上冠冕、袍服、鞋袜,职权有限,在宫中二十四衙门中排名很低,但毕竟也算是大内几万内侍中的貂裆贵宦,比之鲥鱼厂正六品监正更是一步登天,杨金水感怀吕芳的恩德,差事越发勤勉用心,待人接物也十分和气,上上下下都很满意。

    至于司礼监掌印陈洪为何要专门将他叫到司礼监来说话,还要从这几年司礼监悄然发生的一些变化说起:

    自嘉靖二十一年“壬寅宫变”之后,皇上便几次清肃内廷;至去年薛陈二逆谋反,司礼监秉笔太监石详充作内应为叛军打开宫门,皇上更是把宫里正德年间的老人剪除了个干干净净,将保护太子巩固国本有功的陈洪补入司礼监任首席秉笔。其后,因夏言获罪被勒令回府养病,吕芳为了平息宫府之间的矛盾,自愿退出司礼监,将掌印位置传给了陈洪,又举荐黄锦入了司礼监任首席秉笔,兼掌东厂和镇抚司,意在以陈洪的铁腕和黄锦的仁厚,为主子看住这个家。因此,目前司礼监只有陈洪和黄锦两人。

    虽说司礼监人数比当年吕芳掌印之时少了许多,可是由于皇上如今宵衣旰食,日夜操劳国政,动辄就直接下谕旨给内阁,或命内阁阁员觐见奏对,内阁票拟也总是亲看亲改,司礼监只能照圣谕批红,一个字差错就是掉脑袋的罪!陈洪和黄锦两大太监除了轮班随堂参加早朝,每日最重要的工作也只是将通政使司送来的奏疏转呈御前,再把皇上批示的奏疏转送内阁拟票而已。堂堂大明中宫第一衙门,又恢复了当今皇上刚刚入继大统时的那份冷清而又尴尬的境地。

    对于这份清肃寂寥,黄锦这个憨直之人倒无所谓,平日里跑腿传个旨都是乐呵呵的,加之他还兼掌东厂和镇抚司,每日有厚厚一叠厂卫的仿单要审阅,也不显得无聊。陈洪却不能忍受了——当年“壬寅宫变”之后,吕芳获罪被赶去督修万岁爷的万年吉壤,他曾暂掌过一个多月的司礼监掌印,那时候是何等的风光无限,别说是那些二三品的部衙堂官,就连内阁首辅翟銮、次辅严嵩见了他也得点头哈腰;可如今,他已经正式接任大明内相,却只能干这些抄抄写写传传递递的差事,有日闲得发闷,他亲自抱着装有奏疏的黄缎铜匣送到内阁,那些阁员竟然还摆架子不出来迎接,尤其是李春芳那个老东西,仰仗他是多年的辅臣,竟拿鼻子一哼,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放那儿吧!”连屁股从太师椅上抬一抬伸手去接奏疏的样子都不愿意摆出来,真真与当年那个老不死的夏言一个德行,差点将他活活气死在内阁里!可是,再生气他又能怎么样呢?自打吕芳退出司礼监,皇上已将司礼监当了个摆设,原本皇上在东暖阁里处理政务,由几大秉笔轮班伺候笔墨,如今这个差事也被翰林院那些无品无级的庶吉士给抢了去,司礼监太监想进东暖阁觐见皇上,还得跪在门外通名报姓,得到圣谕恩准方能入内,简直是大明立国百七十年来闻所未闻之事!

    不过,以前那些事固然让他气愤不已,却勉强还能忍受,今日之事就让他陡然生出了一种“忍无可忍”的感觉——平叛军露布报捷,不必通过通政使司登记代传,也勉强能说的过去;内阁几大阁员摆出香案接受露布之后,竟没有先来打个招呼就直接呈给了皇上,想讨皇上的欢心固然是人之常情,可也不能这样把司礼监不放在眼里啊!祖宗设内阁又设司礼监,用意就在于宫府有别,各司其职,共同效命于皇上,即便不说设立司礼监还早于内阁,我们这些人都是宫里的人,皇上的家奴,论与主子的情分论对主子的忠心,比你们这些外臣可强多了。内阁如今这样轻慢司礼监,这既有违祖宗家法,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日后还不晓得要专权擅政到什么程度!长此以往,难免会有奸相权臣如曹操者夺皇上的威福自用,我大明的江山社稷、主子的天位就岌岌可危了!

    生气归生气,可陈洪毕竟在深宫大内这座八卦炉里修炼了几十年,浑身上下都是心眼,知道这件事他一时且发不了难——且不说这是皇上这几年来遇到的最大喜事,谁敢在这个时候去扫皇上的兴?前任掌印、皇上最信任的大伴吕公公如今就在军中任监军,上呈露布指不定就是他的主意,他执掌大内十几年,岂能不知道呈递规矩?拿露布说事,不就是在打吕公公的脸吗?

    当年宫变之后,陈洪一心想往上爬,得罪了吕芳,转手过来皇上差点没杀了他,也在吕芳心中种下了怨恨,多亏这两年有皇后娘娘护着并从中周旋,他也见面就磕头,一口一个“干爹”叫着,吕芳才没有下手收拾他,但从来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后来,陈洪通过皇后娘娘将自己侄女陈氏选送皇上,侄女倒也争气,深得皇上欢心,起初被册封为才人,今年又因怀上了龙种晋封九嫔,吕芳看在陈妃的面子上,对他客气了起来,戒备之意却从未减少。

    这两年里,每一个难眠之夜,陈洪总是把暂掌司礼监那一个多月的每一件事都掰开了揉碎了仔细咀嚼慢慢回味,终于明白自己至少犯下了两个天大的错误:一是不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急于取吕芳而代之。吕芳和主子万岁爷是什么关系?他陈洪还没有出娘胎,吕芳便已经伺候主子了,两人的情分浓得血水也化不开,打断胳膊还连着筋,岂是他陈洪随随便便就能扳倒的?二是不明白“韬光养晦”的道理,为了急着往上爬,在宫里大开杀戒,固然讨得了主子娘娘的好,可是却得罪了宫里那么多人,外面那些朝臣有句话说的好“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几万内侍宫女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更不用说那么多嫔妃才人,领袖后宫的皇后说他一千个好一万个好,也不见得能比得上宠妃的一句枕头风,说起来当年他逢迎主子娘娘,将主子最宠爱的曹妃娘娘问成死罪,致以大辟之刑,主子事后还不晓得有多恨他,若不是主子娘娘护着,主子又要顾及自己的名声和宫里的体面,早就将他千刀万剐了!

    明白了这两个道理,陈洪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作风,时刻夹着尾巴做人,逢人就笑,遇到是非躲着走,扯皮撩筋的事儿更是一概也不沾,隐忍了两年之后,薛陈谋逆当夜又舍出性命身蹈火海不避斧钺救出了庄敬太子,终于得以重入司礼监。可是,他又揣摩错了圣意,在追查薛陈逆党之时穷追不舍,被一向以奸猾著称的严世蕃那个黄口小儿抓住此事大做文章,皇上为了安抚人心稳定朝局,也只好将此事不了了之,还下旨切责他陈洪身为中使**朝臣言官,有违祖宗家法朝廷规制。幸好陈妃哭哭啼啼找皇上讨情,才勉强只给了个罚俸半年的处分,皇上博得了朝野上下一片颂圣之声,他陈洪却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陈洪才真正认识到,论本事,自己比那个平日里见谁都笑咪咪,被人称为“活菩萨”的吕芳吕公公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没有天大的契机,想要扳倒吕芳,只怕是自寻死路。因此,他掌了司礼监的印之后,根本不敢再生改朝换代之心,不但宫里二十四衙门之中吕芳当年用的人一个也不敢动,就连司礼监朝房里吕芳原来坐的那把椅子他也不敢坐,将自己的位子摆在了下首。主子万岁爷闻知此事之后,说了一句:“萧规曹随,好,好,好!”有了这三个“好”字,陈洪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多看中间那把椅子一眼。

    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敢拿露布报捷说事,去打吕芳吕公公的脸吗?

    不过,诚如皇上当日恩准他重入司礼监之时说的那句半是赞赏半是告诫的话:“朕把你闲置了两年功夫,你倒是真长本事了!”在司礼监里生了半天闷气之后,陈洪终于想出了个好主意,便兴冲冲地命人去请回乾清宫料理宫事的黄锦回来议事,想了想,又将新近得吕芳赏识的杨金水也叫了过来。

第三十八章憨直秉笔()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杨金水都已经来半天了,近在咫尺的黄锦却没有回来。

    黄锦为人憨直,少机心,陈洪倒不怪他有意轻慢自己这个掌印,想必是有事绊住了腿。但事体重大,他不回来,陈洪一人也不好独自做主,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杨金水扯着闲篇。陈洪是苏州人,杨金水是杭州人,两人却都是少小离家进宫,多年来也一直没有机会回去,一起追思江南的风土民俗,倒也谈得是甚为投契。

    正说着热火朝天,厚厚的门帘子突然掀起了一阵风,司礼监首席秉笔太监、提督东厂黄锦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有劳陈公公久等了!咦,杨公公也在啊!”

    见黄锦主动向自己拱手,杨金水慌忙离开座位,给黄锦叩头:“奴才给黄公公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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