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欲扬明-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愚见,不若仍保持现状为宜。”

    朱厚熜突然对正趴在地上奋笔疾书的张居正说:“朕下面的话就不必记了。”

    “臣遵旨。”张居正叩头之后,起身将那叠已写得密密麻麻的笺纸放在御案上,然后又躬身施礼:“臣告退。”

    朱厚熜说:“朕不让你记录,乃是因为朕下面要说的话关乎我大明百年之后的国运,或许不合朝廷法度,更令人匪夷所思,但你们都要记在心里,尤其是你,张居正!”

    三位阁员和眼下还只是一个未曾实授官职的庶吉士的张居正都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为何要说出“尤其是你,张居正!”这样的话,但皇上说得如此郑重其事,他们也无暇去想这个细枝末节,静静地等着皇上的训示。

    朱厚熜缓缓地说:“朕这两年来,时常会做一个怪梦,梦见日月同现于碧空之中,光芒万丈,令人不可直视。俄顷忽有一只金色巨犬自东北跃起,飞腾于天,一口便将日月吞入肚中。每每至斯,朕便悚然惊醒,冷汗潺潺,亵衣尽湿。几位阁老都是学识才干冠绝一时之人,能为朕解一解这个梦到底是何意思吗?”

    皇上说自己“悚然惊醒,冷汗潺潺,亵衣尽湿”,其实,三位阁员和张居正眼下才真的是“冷汗潺潺,亵衣尽湿”——皇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一个日,一个月,不就是个“明”字吗?日月同现于碧空之中,光芒万丈,自然喻示着大明国强势大,如日中天,这都好解释。可是,后面的巨犬吞日月入腹,不就意味着

    谁也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严嵩带头,几个人一起跪了下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都不敢说是不是?”朱厚熜长叹一声:“朕也不敢说啊!若说是朕外感六淫,内伤七情,心智神魂为邪恶所惑,故而时常会做这等怪梦,为何朕惊醒之后,梦境仍清晰浮现于眼前?若说是天人示警,我大明立国近两百年,正如日中天,如今新政甫行,虽说惹出了不小的麻烦,但从北方诸省施行情况来看,已初显成效,平乱之役进展又十分顺利。待王师平定江南之乱之后,新政大行于天下,我大明中兴有望,盛世可期,朕怎会做怪梦?更令朕惊恐的是,梦中竟有一金色巨犬自东北跃起,噬日吞月?莫非是朕躬德薄,获罪于天,祸及我大明万世国柞?”

    尽管皇上一力推行的嘉靖新政确实引发了大明前所未有的内忧外患,可是,谁敢说是皇上的责任?谁敢说是因为皇上的缘故,大明竟有了亡国之征兆?但皇上如此自责,严嵩身为内阁首辅,就不得不开口了:“皇上宵衣旰食,日夜操劳国事,更心忧社稷苍生,仁德宽厚,克勤克俭,古尧舜之君也不过如此。纵有天人示警,也非是皇上之过。臣等身为辅弼之臣,有调理阴阳之责,臣职有亏,导致阴阳失调,奸邪孳生,臣等这就回去恭撰自陈不职疏上呈御览,向皇上并满朝文武、天下苍生请罪。”

    朱厚熜摆摆手:“未到京察之时,何必上自陈不职疏?请罪则更不必了,所谓万方有罪,罪在朕躬,也怪不得你们这些一心为家国社稷操劳的朝廷肱股大臣。再者,这等怪梦太过匪夷所思,朕连吕芳都没有告诉,怎能张扬出去?”

    三位阁员倍感皇上信任,正要叩头磕谢天恩,就听到朱厚熜又说:“此梦一直萦绕于心,朕思之再三却不得其解。其后,江南逆贼闹起了‘益’‘辽’之争,朕以为应在了曾建藩东北的辽藩身上,可辽藩终究还是没能争得过益藩,自家尚不知能否苟全性命,更遑论噬日吞月,乱我大明江山!看来家贼实不足虑,此梦还是应在外寇身上。东北异族之中,蒙元兀良哈、土蛮等部时时侵扰边庭,杀我官军,掳我百姓牲畜,确是我朝一大外患,但其势力远不及西北之鞑靼、瓦刺,且受我蓟镇、辽东两大重镇的东西钳制,朝廷还专设了蓟辽总督协调指挥两大军镇,数十万将士枕戈待旦,日夜戒备,当不会令其坐大为祸。其后,朕查阅了当年的典籍史料,却发现如今在东北受国朝节制的女真人,乃是前宋祸乱中原的金国后裔,朕梦中所见之金色巨犬,是否便指的是他们?”

    见严嵩等人都是一脸的错愕之色,朱厚熜又说:“三位阁老都是孔圣门徒,对于这种荒诞不经的梦魇之说自然是不肯轻信的。说实在话,朕也不敢轻信。但是,朕以前每每做梦都是吉兆,且都相继应验了,却不知这个噩梦会否应验。朕多次泣告太庙,恳请列祖列宗予以明示,惜乎未得,令朕夙夜忧叹,几不敢寐”

    严嵩当即跪了下来:“君忧臣辱,臣恭请皇上降旨,由兵部移文蓟辽,即刻发兵剿灭女真各部!”

    “万万不可!”李春芳不顾君前失仪,打断了严嵩的话,随即也跪了下来:“皇上,且不说对女真各部实行羁縻之策是太祖高皇帝、成祖文皇帝及列位先帝一以贯之的祖制,女真各部一心向化,谨尊朝廷号令,兵马受蓟辽两镇节制调度,于牵制蒙元兀良哈、土蛮等部大有裨益。我朝以仁义教化天下,若无谋逆实绩,臣以为断不可与其兵戈相向。”

    “李阁老!”严嵩厉声说:“‘养虎为患’该做何解?”

    “严阁老!”李春芳毫不客气地反驳道:“‘逼上梁山’又该做何解?”

    一个事不关己,便抱定“坐山观虎斗”的态度;一个官卑人微,自觉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儿,徐阶和张居正师生两人都低着头,一边紧张而又兴奋地听着严嵩和李春芳的争执,一边在心里飞快地思考着:严嵩的建议不免过激,却能向皇上表现“愤君之慨”的忠心;李春芳不愿如此也在情理之中——如今江南未定,鞑靼仍在虎视眈眈,若是再向东北用兵,人财物力都万难支撑,一旦战事不顺,他这个主管军务的内阁阁员便难辞其咎,到时候一个“误国误军”的罪名压下来,只怕就不是撤职罢官那么简单了;危及江山社稷之安危,将他凌迟处死再抄家灭族都难恕其罪!

    严嵩说:“少正卯何曾叛鲁?孔圣为何诛之东市?”

    李春芳说:“其心不正,圣人方有诛心之举;‘宁叫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却是奸雄曹操所为!”

    严嵩立刻抓住了李春芳话语之中的疏漏:“你的意思是说,皇上决意解决女真各部的隐患,与曹操枉杀吕伯奢一家比类?”

    李春芳一凛,也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让严嵩那个老贼抓住了话柄,便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嵩的声音之中带着几分阴冷:“那你是什么意思?”

    浮沉宦海几十年,如今已是位列台阁,李春芳自然也非等闲之辈,意识到今天的这场争执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也是丝毫不相让:“隋文有德,杨广无道,编出‘杨花谢,李花开’之童谣蛊惑圣主明君,终致李渊于太原兴兵,隋杨顷刻而亡,李唐取而代之!”

    严嵩冷笑一声,话语之中已经透出杀气:“我就知道,你说来说去,总会说到皇上的头上!”接着,他抬起头,对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的朱厚熜说:“皇上!奸臣终于跳出来了!便是李春芳!”

    一瞬间,东暖阁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起来,每一个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处

第三十五章百年国运() 
生死悬于一线之时,李春芳不仅显示出了硬气,也显示出了智慧,奋起反击道:“我是说不该贸然对归依我朝的女真各部用兵,并没有说皇上的担忧便是不对!严阁老,你排斥同僚,意图独霸朝纲,朝野上下人尽皆知,可你要杀我李春芳,直接动手就是,不必这样欲加之罪!”

    李春芳这么说的用意很晦涩,一是把政争扯到党争之上,他身后站着嘉靖新政的第一号功臣夏言,皇上便有投鼠忌器之虞;二来这场政争就变成了他与严嵩个人之间的意气之争,皇上也不好过于偏袒某一方。严嵩怎能上他的当?当即冷笑道:“御前议事,没有人要给你加罪,皇上更没有给你加罪。只是你方才一再以非人臣所敢言之言诽谤君父,先以奸臣曹操之言暗讽,继而更以荒淫无道之亡国昏君隋炀帝比之当今圣主,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李春芳也是冷笑一声:“这可是真真奇怪了。是人都能听得出来,我比出这两个前朝旧事,只不过是暗讽某些执掌内阁的辅弼重臣建言误国,你严阁老怎会认为我在诽谤皇上?莫非你严阁老窃权祸国之罪,也要推到皇上头上不成?”

    无论曹操还是隋炀帝,都是历代史家口诛笔伐之人,加之自古便有诛心之说,既然李春芳矢口否认,严嵩也不敢直指他意在诽谤皇上,便反问道:“我如何建言误国,还请李阁老指教。”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李春芳已是没了退路,便直截了当地说:“江南窥测天位之逆贼未灭,蒙元诸部亡我大明之心不死,若是再贸然于蓟辽用兵,逼反了女真各部,东北边陲便会永无宁日;若是再被鞑靼乘虚而入,我大明便有亡国之虞!”

    “难道说皇上为家国社稷做万世之谋,决意要解决女真各部隐患,就会招致亡国之祸?”

    “我没有这么说!”李春芳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更遑论兵凶国危之事!未曾庙算谋划、从容部署,便贸然举兵北向,吃了败仗,是你这个首辅担罪,还是我这个分管军务的阁员担罪?”

    “在其位便要谋其政,怕担责任可以不干,何必要说出那等耸人听闻的话来要挟朝廷!悲观失据、怯敌畏战,岂是朝廷肱股大臣所为?”

    “我李春芳为官向来上不误君,下不误民。倒是你,严阁老,”李春芳一字一顿地说:“身为朝廷掌枢之臣,事关社稷安危、大明国运,竟视若儿戏,贸然建言兴兵,居心何在?!”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朱厚熜轻轻咳嗽了一声。

    正在唇枪舌战的严嵩和李春芳两人其实有一大半的心思都在暗暗关注着皇上的一举一动,听到这声咳嗽,立刻都闭上了嘴,将身子俯在地上,等着皇上的训示。

    决定荣辱生死的时刻到了,两位阁员心中都是“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可是,等了好半天,也没有听到皇上说话,两人都又悄悄地将头抬了起来,却见皇上早已坐回到御案之后,正看着一份奏疏。两人大惑不解,又都将头低了下去。

    忽然,又听到“啪”地一声,朱厚熜将手中的奏疏扔到了御案上:“继续吵啊!不是吵得很起劲吗?怎么都不说话了?”

    严嵩赶紧说:“臣等君前失仪,罪该万死!”

    “朕说过,御前议事,要让人说话。若不是怕打扰你们,朕便要带着徐阁老和张居正退出东暖阁,把此地腾出来让你们吵个三天三夜!”朱厚熜冷笑道:“身为辅弼顾问大臣,连朕想问什么都没闹明白,却吵得不可开交,成何体统!”

    以前看yy书,经常会看到别的穿越大大随随便便说上几句豪言壮语,或是施上一点小恩小惠,便能令英雄豪杰都俯首帖耳誓死追随,从此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而且忠心不二至死不变,真可谓是“虎躯一震,天下归心”。可自己回到明朝,当了这个劳什子的嘉靖皇帝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即便是头上顶着皇上的招牌,身上笼罩着天子的光环,把“虎躯”震断,或许能令一些刚刚踏入官场的青年士子和那些没有多少文化的军将兵士感激涕零矢志尽忠,可是对于那些浸浮沉宦海几十年的朝廷重臣来说,根本就不起一点作用,为此他不得不采取又打又拉的办法,还刻意将朝廷三大派系都安**内阁,不让任何一方坐大。如此一来,虽说不免影响效率,但终归还是能够避免出现权臣擅政、专断祸国的危险。同时,各派为了保护自己、压倒对手,就都得象他这个皇上效忠,他便可收“坐山观虎斗”之效,也惟其如此,才能牢牢地将政权控制在自己的手中。因此,他倒是乐意看到阁员之间勾心斗角。但是,若是已经闹到两大辅臣撕破脸皮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程度,他这个皇上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他起身离开了御座,走到了严嵩和李春芳的面前,说:“你们是否以为朕是暴戾之君?”

    严嵩和李春芳都是一震,忙说:“臣等不敢。”

    “不敢?”朱厚熜冷笑道:“真不敢,你严嵩为何要给朕建议发兵剿灭女真各部?你李春芳却又为何与严阁老为此争吵不休?”

    严嵩闻言大惊,原来皇上竟然认定事情由自己而起,不禁委屈地说:“皇上被那等不祥之梦困扰多日”

    朱厚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失之毫厘,谬以千里!那个噩梦,朕尚且认为匪夷所思,你却信以为真了!”

    都道是天有不测风雨,毕竟础润知雨,月晕知风,终归还有形迹可寻,可皇上如此变幻莫测,岂只不润而雨无晕而风!方才还口口声声说那个天狗吞日噬月的噩梦如何如何令他惊恐不安,“悚然惊醒,冷汗潺潺,亵衣尽湿”,还说什么“多次泣告太庙,恳请列祖列宗予以明示,惜乎未得,夙夜忧叹,几不敢寐”,转眼之间,却说别人不该信以为真,简直是倒打一耙!跟上次莫名其妙被逐出内阁,赶去抄永乐大典一样,严嵩算是又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天威难测、伴君如虎的滋味,一时身心俱寒,僵在了那里。

    “不过,严阁老与国同体,忧心社稷的殷殷苦心,朕还是能体会得到的,尤其是你方才说的那句‘养虎为患’,可谓深契朕心。”说着,朱厚熜竟伸手将严嵩搀扶了起来:“朕说过多次,你毕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奏事之时不必跪,你为何总是不听?”

    雷霆之后竟又是一阵化雨春风,甚至可说是一片煦暖阳光,严嵩立刻又活了过来,哽咽着说:“皇上推赤心于臣等,臣等却不能为皇上分忧,实在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朱厚熜仿佛没有听见严嵩的表白,又伸手将李春芳搀扶了起来:“李阁老也请起来说话。你心思慎密,老成谋国,朕将朝廷军务托付于你,可谓所用得人。”

    李春芳没有严嵩那样谄媚之态,却也感动莫名:“臣与严阁老在御前争吵,实在有失人臣风范,臣羞愧莫名”

    朱厚熜说:“这是什么话?御前议事,朕惟愿你们都能各抒己见,畅所欲言,如此方能查缺补漏,共致中兴。徐阁老也请起来吧。”接着,他用方才抚慰严嵩之时同样的语气,对李春芳说:“朕最欣赏你方才说的那句‘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此梦虽荒诞不经,更不见得便是天人示警,但若是朝廷不未雨绸缪,预则立之,只怕百年之后,我大明真有旦夕之祸啊!朕方才说让你会同兵部,借整军之际,斟酌解决建州三卫的问题,便是此意。”

    说来说去,皇上还是信了自己那个噩梦!事关大明社稷安危,李春芳也不敢再明确反对,只好说:“请皇上宽限几日,待臣与蓟辽总督马西平商议出个妥善的法子来,再恭请皇上圣裁。”

    “朕一再说让你会同兵部,借整军之际,斟酌解决此事,你却还是没有明白朕的意思啊!”朱厚熜说:“建州三卫归顺我朝已有一百多年,牵制兀良哈、土蛮等部,于稳定国朝东北边防有功,朕若是命蓟辽军镇以刀兵相向,岂不令归顺我朝的异族各部寒心?朕非昏聩之君,岂能干出这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李春芳被弄糊涂了,便大着胆子问道:“臣愚钝,恭请皇上明示。”

    朱厚熜说:“三卫指挥使及以下各级军官将佐按品秩授予相应军衔,所辖兵士予以整编。不过,建州虽也算是边地军事要冲,毕竟只是弹丸之地,留下一卫足矣,其余两卫调至京师驻防。至于建州卫、建州左卫和建州右卫哪一卫保留,哪两卫调防,由你们兵部酌定。朕的意思是,建州地处东北边陲,有牵制兀良哈、土蛮等部之责,自然要留驻实力最强的卫所,卫所指挥使及各级军官将佐均可高定一职一衔。两个调防的卫所就与我明军同例。”

    三位阁员大致都明白了皇上的“二桃杀三士”的用意,齐声应道:“皇上圣明!”

    圣明?朱厚熜心中苦笑一声,是否妥当,大概只有天知道吧!

    不过,方针政策已经交代下去,具体如何实施便是内阁辅臣的事了。反正按内阁和六部的办事效率,这么大的事情不论证个一两个月只怕拿不出具体的方案,呈报御前审阅修改之后颁行天下,少说也得一年半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都再考虑考虑吧!两难若能两顾,不让女真部族为中华民族的兴盛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好了

第三十六章千年之忧() 
回到明朝之后,如何才能妥善地解决满族问题,一直让朱厚熜头疼不已。

    说起来,他毕竟是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受的是唯物主义历史观的正统教育,起初回到明朝,尤其是当了这个劳什子的混蛋嘉靖之后,还让他很是懊恼沮丧了一阵子。因为在他看来,比之汉唐盛世,明朝可不算是什么好时代,白白地糟蹋了对内发展经济对外扩张领土的大好时机。本来上帝一直挺看好中华民族被,先进的制度啊思想啊什么的不住地往神州大地上降临,就差把自己的神殿直接设在中原大地上公开宣布这就是宇宙的中心人类的希望了。可是后来上帝看到中国人这么没用,发明了火药不去做炮弹却用来做炮仗;发明了指南针不去航海搞地理大发现却用来看风水;更可气的是,有钱也不装备军队把战火烧向敌人的领土,却要费老鼻子的劲儿修长城,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不想打你,你也行行好别来打我好吗?”;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七下西洋,却只是去耀武扬威顺带公费旅游了一圈,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对外宣布这就是中华帝国的领土或势力范围自此上帝就对中华民族失望了,飞起一脚把中国从人类进步的战车上踢了下去。历史的车轮滚滚前进,先前蒙昧落后的民族一个个都迅速地发展壮大起来,惟独中国还抱着“天朝大国”的美梦沉睡不起,直到被别人用枪炮打醒,之后就陷入了“落后就挨打,越挨打越落后,越落后越挨打”的死循环之中,任人宰割任人欺凌,一直到共产党、毛主席这样的大救星出世了,带领中华民族推翻了三座大山,走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