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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上)〔爱尔兰〕伏尼契-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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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尔蒂尼无精打采地回答道。他说要忙于办事去,随后就走开了。 他在泥泞的街上走了几个小时。 他认为,那天傍晚世界是那么黑暗。 最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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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可是那个滑头的家伙闯了来,把她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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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十 章

    快到二月底,牛虻去了一趟里窝那。 琼玛把他引见给了在那里担任船运经理的一位英国青年。 琼玛和她的丈夫是在英国认识他的。 他曾数次给玛志尼党的佛罗伦萨支部帮过点忙,还曾借钱对付意外的紧急情况,也曾允许使用他的商业地址收寄党的信件,等等。 但是这一切都是通过琼玛去做工作,是看在他和她的私人交情上。 因此根据党内惯例,她有权利用这层关系去做在她看来是有益的事情。 至于这样做是否有用,那是另外的问题。 请求一位友好的同情者出借他的地址,收寄来自西西里的信件,或者在他的帐房保险箱的一角存放几份文件,这是一回事。 请他私运武器旨在发动起义却是另外一回事。 至于他能否同意,她不抱什么希望。“你只能碰运气,”她对牛虻说,“但是我认为不会有什么结果。 如果你带着介绍信去找他,请他借五百斯库多,我敢说他会立刻借给你——他这个人特别慷慨——也许会在危急关头把他的护照借你,而且也会把一个逃犯藏在他的地窖里。但是如果你提到诸如枪支这类的事情,他会瞪眼盯着你,并且认为我们都在发神经。”

    “他也许会给我几个暗示,或者把我引见给一两个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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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手。“牛虻回答,”反正得去碰一碰运气。“

    月末的一天,他走进她的书房,穿得不像平常那样讲究。她从他的脸上立即看出他有好消息。“啊,你终于来了!我开始以为你一定出了事!”

    “我还是认为不写信可能安全一点,而且我也不可能早点回来。”

    “你刚来吗?”

    “对,我下了公共马车就直接赶回来了。 事全办妥了,我来告诉你一声。”

    “你是说贝利真的已答应帮助吗?”

    “岂止只是帮助。所有的工作他都承担下来——装货、运输——一切事情。枪支将被藏在货包里,直接从英国运来。他的合伙人威廉姆斯是他的好友,同意负责南汉普顿那边的启运,贝利会想法把货混过里窝那的海关。 所以我在那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 威廉姆斯刚刚动身去南汉普顿,我一直送他到热那亚。”

    “有关细节途中讨论了吗?”

    “对,在我晕船不那么重时,我们就说个没完。”

    “你还晕船吗?”她赶紧问。 她想起了曾有一天,他们随她的父亲去海上游览时,亚瑟因为晕船吃了不少苦。“晕得厉害,尽管以前经常出海。但是他们在热那亚装船时,我们还是深谈了一次。 你认识威廉姆斯吧?他是一个可靠而又明智的好人。 贝利也是。 而且他俩都知道怎样才能做到不走漏风声。”

    “我倒觉得贝利这样做是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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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这样告诉他的,他只是面带怒色说道:‘这与你有何相干?

    ‘这正是我所希望他说出的话。如果我在廷巴克图见到贝利,我会跟他说:’早晨好,英国人。‘“

    “但我想不出你怎样才使他们同意的,我更没有想到威廉姆斯也会同意。”

    “是啊,他先是强烈表示反对,并不是因为危险,而是因为这事‘这么不像回事’。但是花了一些时间,我还是把他争取过来了。 现在我们就来谈谈具体事项吧。”

    b太阳落山时,牛虻回到了他的寓所。 盛开的日本樱花垂挂在花园的墙上,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那么暗淡。 他摘了几枝,进了屋子。 当他打开书房的门时,绮达从角落的一张椅子里一跳而起,朝他跑来。“噢,费利斯,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一时冲动之下,牛虻想要大声问她在他的书房里干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已有三个星期没有见到她了。 于是生硬地打了一声召呼:“晚安,绮达。 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让他亲吻,但是他走开了,好像没有看见这个举动。 他拿过一只花瓶,把樱花插了进去。 就在这时,门被撞开了,那只柯利狗闯进屋子,激动地围着他乱转,兴奋地叫个没完。 他放下了花,弯腰拍拍那只狗。“呃,谢坦。 老伙计,你好吗?对,真是我。 握握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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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好样的!“

    绮达显得有点生气。“我们出去吃饭吧?”她冷冷地问道。“我在我那儿给你订了饭,因你写信说你今天傍晚回来。”

    他迅速转过身。“真对不起,你就不、不该等我!我要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也、也许你不介意我把这些放进水中吧。”

    当他走进绮达的餐厅时,她正站在一面镜子前把一枝樱花系在她的裙子上。 她显然已经拿定了主意,现出心情愉快的样子。 她走到他跟前,手里拿着一小束扎在一起的鲜红色的花蕾。“这是我为你买的托花,我把它别在你的外衣上。”

    他在吃饭的时候尽量显得和颜悦色,陪她聊着天,她则报以灿烂的微笑。 见到他回来,她显然感到非常高兴,这使他有些尴尬。 他已经习惯于认为她已离开他而去,生活在与她意气相投的朋友和伙伴中间。 他从没认真想过她会关心自己。 现在她这么激动,那么在此之前她一定觉得无聊。“我们上阳台去喝咖啡吧,”她说,“今晚天气真好。”

    “很好。 要我带着你的吉他吗?也许你会唱歌。”

    她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对音乐非常挑剔,并不常请她唱歌。沿着阳台的墙壁有一圈宽木凳子。 牛虻选择了能够博览山间秀色的角落,绮达坐在矮墙上,脚搭在木凳上,背靠着屋顶的柱子。 她并不留意景色,她喜欢看着牛虻。“给我一支烟,”她说,“在你走后,我就再没抽过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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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主意!我正想抽根烟,尽情享受这融融之乐。”

    她倾身向前,满目柔情地望着他。“你真的高兴?”

    牛虻那双好动的眉毛扬起来。“对,为什么不呢?

    我吃了一顿饭,正在欣赏欧洲的美景,现在又要喝着咖啡,一边欣赏匈牙利的民歌。 我的良心和我的消化系统都没出什么问题,能享受的,我都享受尽了。“

    “我知道有一样东西你希望得到”

    “是什么?”

    “这个!”她往他手里扔了一个纸盒子。“炒杏仁!你为什么不在我抽烟之前告诉我呢?”他带着责备的口吻说。“嗨,你这个小宝贝!

    你可以抽完烟再吃。 咖啡也来了。“

    牛虻喝着咖啡,吃着炒杏仁,神情专注,享受着这一切。“在里窝那吃过那种东西以后,回来品尝正宗的咖啡真是太好了!”他拖长声音说道。“既然你在这儿,回来歇歇挺不错的。”

    “我可没有多少时间啊,明天我又得走。”

    笑容从她脸上消失了。“明天!有什么事吗?你要到哪儿?”

    “噢!要去三两个地方,公事。”

    他和琼玛已经作了决定,他要去亚平宁山区一次,去找那些在边境的私贩子,安排武器私运的事。 穿过教皇领地对他来说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但是想要做成这事只得如此。“总是公事!”绮达小声叹息,然后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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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出去很长时间吗?”

    “不,也就三两个星期,很、很、很可能是这样。”

    “我认为是去做那事。”她突然问。“什么?”

    “你总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做的——没完没了的政治。”

    “这与政、政、政治是有些关系。”

    绮达扔掉香烟。“我被你骗了,”她说,“你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危险。”

    “我要直接去闯地、地狱,”他懒洋洋地说,“你、你碰巧那儿有朋友,想要让我捎去常青藤吗?其实你不、不用把它摘下来。”

    她从柱子上用力扯下一把藤,扔了出去。“你会遇到危险的,”

    她又说道,“你甚至都不愿说句实话!

    你认为我只配受人愚弄,受人嘲笑吗?

    总有一天你会被绞死,可你连一句道别的话都不说。 总是政治,政治——我讨厌政治!“

    “我、我也是。”牛虻说道,并且懒懒地打呵欠。“有什么别的话题吗?——要不,你就唱支歌吧。”

    “那好,把吉他拿来。 我唱什么呢?”

    “那支《失马谣》吧,这歌非常合适你的嗓子。”

    她开始唱起那支古老的匈牙利民谣,歌中唱的是一个人先失去了他的马,然后失去了他的房子,最后连情人也失去了,他安慰自己,想起了“莫哈奇战场失去的更多更多”。年虻特别喜欢这首歌,它那激烈悲怆的曲调和副歌之中所含的苦涩的禁欲主义使他怦然心动,那些缠绵的乐曲却没有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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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生这种感觉。绮达的嗓音发挥得淋漓尽致,双唇唱出的音符饱满而且清脆,给人一种渴望生活的鼓舞。 她唱起意大利和斯拉夫民歌会很差劲,唱起德国民歌则更差,但是她唱起匈牙利民歌来却十分出色。牛虻瞪着眼、张着嘴听她歌唱。他从没听过她这样唱歌。当她唱到最后一行时,她的声音忽然颤抖起来。

    啊,没关系!失去的更多更多……

    她泣不成声,停下了歌声,把脸藏在常青藤里。“绮达!”牛虻忙起身从她手里拿过吉他。“你没事吧?”

    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抽泣,双手捂住脸。 他碰了碰她的胳膊。“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他温柔地问。“别管我!”她哭泣着,身体一直往后缩。“别管我!”

    他快步回到他的座位,等着哭泣声停下来。 突然,牛虻感到她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就跪在他的身旁。“费利斯——不要走!不要走!”

    “我们回头再谈。”他说,一边摆开那只勾住他的胳膊。“先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如此心烦意乱。有什么事儿吓着你了?”

    她默默摇了摇头。“我没有伤害你吧?”

    “没有。”她伸出手抚摸他的喉咙。“那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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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被杀死的,”

    最后她轻声地说,“前两天有人来找我,我听其中有个人说你会有麻烦——在我问你的时候,你还笑我!”

    “我亲爱的孩子,”牛虻吃惊不小,过了一会儿又说道,“你的脑子里装进了一些不着边际的念头。可能有那么一天我会被杀死——这是成为一位革命党人的自然结果。 但是没有原因怀疑我现在就、就会死。 大家一齐在冒险。”

    “别人——别人与我有什么相关?

    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这样走开,丢下我孤枕难眠,担心你被捕了,或者在睡着时就会梦见你已死了。 你对我的关心程度,还不如你关心那只狗呢!“

    牛虻站起来,慢步走到阳台的另一头。 他以为不会出现这种情形,不知如何回答她才好。 对,琼玛说得对,他使他的生活陷入一个他很难解脱的纠葛。过了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坐下来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也说,“我看我们误解了对方。 如果我认为你是认真的,那么我当然就不应笑你。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是什么使你感到心烦意乱。 如果有何误解,我们也许就能把它澄清。”

    “没有什么要澄清的。 我看得出,你对我毫不在乎。”

    “我亲爱的孩子,我们之间应没有阻隔。我总是努力抱着坦诚的态度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认为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噢,确实没有!

    你一直都很诚实,你甚至从来都不装装样子,只把我当成一个妓女——从旧货店买的一件花衣服,在你之前曾被许多男人占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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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绮达!我认为一个活人不可能这样”

    “你从未爱过我。”她气呼呼地坚持说道。“没有,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听我说,尽量不要以为我是用心不良。”

    “谁说过我以为你用心不良?”

    “等一等。我想说的是我并不相信世俗的道德准则,而且它们也得不到我的尊重。 对我来说,男女之间的关系只是个人喜欢和厌恶的问题——”

    “还是钱的关系。”她打断了他的话,并且冷笑了一声。他直往后缩,犹豫了一会儿。“那当然是这个问题丑陋之处。不要怀疑我,如果我认为你不喜欢我,或者对这事感到厌恶,那么我永远都不会提出我们处下去,而且也不会利用你的处境,劝说你同意我俩相处。 我这一辈子从没对任何女人做过这事,我也从没对任何一个女人虚情假意。 你可以相信我说的是实话——”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回答。“我以为,”他接着说,“如果一个男人在这个世界上独自一身,并且感到需要——需要一个女人陪在他的身边,如果他能找到一个吸引他的女人,而且她招人喜欢,那么他就有权抱着感激和友好,接受一个女人愿意给予他的喜悦,不必缔结更加密切的关系。我看这事挺不错,只要公平对待双方,不要互相侮辱、互相欺骗。 至于在我认识你之前,你曾与其他男人有过关系,我从未思考过此类事情。 我只是想过这层关系对我们两人都是愉快的,不会伤害谁。 一旦这层关系变得让人感到厌倦,那么我们都有权割断这个关系。 如果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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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如果你已经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待这个关系——那么——“

    他又停了一下。“那么?”她小声说,头也没抬一下。“那么我就让你受了委屈,我非常抱歉。 我是无意的。”

    “你‘并不用心’,你‘以为’——费利斯,你是铁石心肠的人吗?你这一生从没爱过一个女人,竟然看不出来我爱你吗?”

    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已经很久没人对他说:“我爱你。”她随后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抱住他。“费利斯,与我一起走吧!

    离开这个可怕的国家,离开这些人,离开他们的政治!我们与他们有什么关系?走吧,我们在一起会非常幸福的。我们去南美,到你曾居住过的地方。“

    联想引发的肉体恐惧使他醒悟过来,并且神态恢复正常。他把她的双手从脖子上掰开,然后紧紧地握住。“绮达!

    请你明白我对你讲的话。 我并不爱你,即便我爱你,我也不会和你一起走开。 我在意大利有工作,有同志——“

    “你更爱别人吗?”她恶狠狠地叫道。“噢,我真想杀了你!

    你关心的并不是你的同志们。 我也知道你关心谁!“

    “嘘!”

    他平静地说道,“你太激动了,尽想些不真实的事。”

    “你以为我想到了波拉夫人吗?

    我会那么容易上当吗!

    你和她只谈政治,你对她并不见得比对我更关心。 他是红衣主教!“

    牛虻吓了一跳,好像被枪击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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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主教?”他机械地重复了一句。“就是秋天到这里来布道的蒙泰尼里红衣主教。在他的马车经过时,你以为我没有看见你的脸色吗?

    你气得脸色发白,就像我口袋里的手绢!怎么,因为我说出了他的名字,所以你现在就像树叶一般颤抖吗?“

    他站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缓慢而又温柔地说道,“我——恨那位红衣主教。 他是我最大的仇人。”

    “不管是不是仇人,你都爱他,爱他甚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 如果你敢的话就看着我,说这不是真的!”

    他调过头,望着花园。 她偷偷地看着他,有点害怕她所做的事情。 他的沉默有点让人感到恐惧。 最后她偷偷走到他跟前,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孩子,羞答答地扯着他的袖子。 他转过身来。“是真的。”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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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但是我能、能、能在山里某个地方见他吗?对我而言,布里西盖拉是个危险的地方。”

    “罗马尼亚的每个地方对你都有危险,但现在对你来说,布里西盖拉比别的地方更安全。”

    “为什么呢?”

    “我马上告诉你。别让那个身穿蓝布上衣的家伙看见你的脸,他是一个危险人物。 对,那场暴风雨真是可怕。 好久没见有这么糟糕的葡萄收成。”

    牛虻在桌上摊开他的双臂,并把脸伏在上面,像是劳累过度或者饮酒过量。 刚来的那个身穿蓝布上衣的家伙迅速的往四下扫了一眼,只有两个农民对着一瓶酒讨论收成,还有一个山民伏在桌上睡觉。 这种情景在马拉迪这个地方是司空见惯的。 身穿蓝布上衣的家伙显然断定了即使在一旁偷听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因为他一口把酒喝了下去,而后就晃悠悠地走到另一间屋子。 他在那儿靠在柜台上,懒洋洋地和掌柜聊着天,时不时透过敞开的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坐在桌边的三个人。两个农民继续喝酒,并用当地的方言讨论天气,牛虻则打着呼噜,就好像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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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暗探最后似乎断定不值得在这家酒店里浪费时间。他结过帐后出了酒店,晃悠悠地朝狭窄的街道那头走了过去。牛虻打着呵欠,伸着懒腰。 他抬起身体,睡眼惺忪地用粗布褂子揉着眼睛。“装模作样可真不容易。”他说,随即拿出一把小刀,从桌上的黑面包切下一块来。“米歇尔,让你担惊受怕了吧?”

    “他们比八月份的蚊子还要毒。没有片刻的宁静。不管到哪里,你周围总有暗探在转悠。 甚至连山里都有,他们原先可不敢进去冒险,现在他们开始三五成群去那里活动——吉诺,对吗?因此我们安排你在镇上同多米尼季诺见面。”

    “是啊,但是为什么要在布里西盖拉呢?

    边境小镇老是布满了暗探。“

    “布里西盖拉现在可是最好的地方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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