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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五里,但要绕过去至少还要一个时辰。
在一座帐篷内,韩信在和副将程玉成商量夺取霸王宫的方案,韩信一脸严肃认真,没有一丝笑容,而程玉成却吊儿郎当,斜躺在地图旁,嘴里咬一根草根,目光散漫,韩信在介绍霸王的道路,他脑海里却想着汾阳宫里还有没有剩下的美女宫女。
“我已经说了三遍了,好好听着!”
韩信没好气地给了他头上一巴掌,这个浑蛋除了怕锐秦军的大帅秦皇赵一外,其余人他谁都不怕,好像现在有点怕擢升为彭城公的韩信了。
“韩信大哥尽管说就是了,我听得清楚呢!”程玉成长长打了一个哈欠。
韩信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继续向下说,“地图上画有一条小路可以直接通向霸王宫,但战马上不去,只能用小队人马上去,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二人分工,你走后山小路,我走前面大道,我们约好一更时分同时发动进攻。”
“韩信大哥,你攻小路吧!我走大路,我这人是路盲,走小路我会迷路。”
韩信对他这种懒洋洋的态度终于忍无可忍,要是赵一和王离有一个人在,他绝对不会有半点推辞,会抢着去最难的事情,而这位爷……韩信一拍桌子,怒道:“军令如山,你去不去!”
程玉成惊得跳了起来,“我说过不去吗?我是副将,我提提方案就不行吗?你这个火爆子脾气,真不知道皇上和太尉是怎么受得了你?”
“我只问你,去不去?”韩信恼火地盯着他。
“算了!算了!不跟你抢功,我这就出发。”
程玉成面子放不下,一挑帐便气哼哼出去了,吓得韩信呼地一下吹灭了灯,心中恨得直痒,地图也不拿就走了,他从哪里上山?真不知关中的老秦人将军们怎么受得了这浑蛋。
……
程玉成带三百人从后山走,他将几名少尉和军候聚在一起,把地图扔给他们,令道:“彭城公交给我另一个秘密任务,我需要考虑一下,没有时间研究地图,你们三个商量一下,看这条小路在哪里?怎么走?”
这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程玉成惹不起主将韩信,但把困难再卸给属下,他却毫不含糊。
在一轮明月的照耀下,就九百名精锐斥候出发了,他们沿着一条山崖向深山老林走去……韩信则率领两千七百步骑军队绕着山脚到了前方,离上山御道还有一里时停了下来,众人便埋伏在这里。
“韩信将军,那个程玉成怎么是这样人,整天吊儿郎当,偏偏公爵您还器重他,让他走后山行吗?”韩信的其他部将担忧问道。
韩信叹了口气道:“那小子就是这个脾气,你说他傻,他却比谁都油精,小毛病不断,但真正贻误战机之类的大错,他却绝不会犯,让他去走后山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其实最为适合,他这种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
一个部将点了点头,“不过这小子人缘确实好,才来三天,军营里的将官们基本上都和他认识了,而另一个和他一起来的人却沉默寡言,我至今不知那人姓什么?”
韩信笑了笑,那个人叫赵觉东,他听秦皇赵一说过,此人是旧秦南方军团军的第二号人物,是大才,同时和已经战死的赵佗将军一样还是赵一的远房亲戚。
老秦人出身的闽中郡县尉程玉成最大的功劳就是把此人活着带来锐秦故土。
……
正如秦琼下的结论,程玉成确实非常适合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他们一路顺利,摸到了霸王宫后面,三名少尉都主张沿着围墙走,程咬金却不肯,坚持翻进霸王宫,从宫里走近路。
九百名锐秦军斥候在宫中迅速奔走,当他们走到正殿时,却忽然听见一阵喧哗大笑声传来,正殿里灯火辉煌,似乎有不少人。
一名武功高强的斥候翻了大殿屋顶,片刻回来向程玉成禀报:“程将军,偏殿内有二十几名军官正聚在一起赌博。”
三名少尉又惊又喜,连声夸赞程咬金道:“程将军真是有眼光,若是绕墙走,就错过这个战机了。”
黑暗中,程咬金的脸有点热,他其实是想看一看汾阳宫里还有没有美眉宫女了,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遇到敌军军官,虽然是运气,他却厚着脸皮得意地笑道:“我就估摸着那些军官晚上会睡宫里,享受一下西楚皇帝龙床的滋味,果然被我猜中了。”
众人都夸他料事如神,他心中得意非常,便低声道:“干吧!留一个活口,其他全干掉。”
这时,一名斥候押着一名宦官上前,“程将军,这个宦官说,一共有二十四名军官。”
程玉成见宦官拎着食盒,背上背着两个酒葫芦,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九百名斥候把守着主殿前后大门,手执弩箭,紧张地注视着偏殿内的动静,片刻老宦官慌慌张张跑出来,惊恐道:“他们喝了酒,全部死掉了。”
斥候们大喜,冲了进去,只见二十余人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脸上七窍都流出了血,程咬金这才想起应该留一个活口,他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他奶奶的,忘记了!”
“程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三名军官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这个程将军不仅料事如神,而且有奇谋,难怪秦皇和彭城公任命他为副将。
程玉成看着躺了一地军官,不由咧嘴一笑,“这还不容易吗?找二十四个弟兄换上他们的军服。”
他心中忽然一转念,又回头问老宦官,“宫里还有多少酒?”
“还有几百坛,陈平和季布不准他们喝,每个月都会派人来清点,所以他们只能偷喝一点点。”
“把宦官们都叫来,挑三十坛酒,放入迷药,给军营送去,就说是犒劳。”
……
韩信在山下耐心地等待着一更时分到来,现在还差半个时辰,他目光紧紧盯着半山腰的军营,心中十分紧张,他担心程玉成会不会大意失败,被敌军发现。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骑马奔下山,马蹄声在寂夜中格外清晰,片刻,一名骑兵直接向这个方向奔了过来。
“韩信将军!”
居然是自己人,韩信惊愕,连忙迎上去问:“怎么回事?”
程将军带领弟兄们已经全部把山上守军干掉了,弟兄们未伤一人。
韩信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几个部将挠挠头,“这个二货好像还是有点本事啊!”
………………
楚王宫附近的楚军残兵兵营内,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尽管残兵只余下四万多,但是他们的战意依然高涨。
或许,他们生命中期待着的最后一战即将要上演了吧。
喝下了霸王宫宦官们送来的毒酒后,至少六千名楚军残兵当场暴毙。
楚军兵营内突然陷入了死亡恐怖的笼罩之中。
就在此刻,韩信和程玉成部两军前后这么一夹攻,残兵们唯有一死战到底。
“陈平,又见面了。”韩信勒马横刀,傲然冷笑。
这是韩信第二次与陈平碰面,上一次,还是兵团大作战之战时。
韩信依稀记得,那时的自己,曾于两军阵前,公然揭露了项羽的虚伪,招降过陈平。
时值如今,韩信对眼前这完美之将的欣赏,依旧不曾有减。
陈平以为韩信会趁势掩杀,便是横枪而立,随时戒备。
岂料,韩信却提刀勒马,并未曾杀上前来。
按照赵一的命令,韩信虽不曾动,但左右的锐秦军将士,却如潮水般奔涌而过,肆意的斩杀着败逃的残楚军。
韩信不出手,并非是因为他没有自信与陈平一战,却是他知道,这一场交手并没什么意义。
今残楚军已处败势,陈平最终还是会选择退走,那时,拥有着傲人骑术,以及江东良马的陈平想要走,韩信是想追也追不上的。
与其空战一场,何如借此机会,再施展些手段。
韩信巍然不动,反让陈平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不知该是就此退去,还是主动出击一战。
“陈平先生,本王当年曾经跟你说过,项羽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这几年来,他的那些所作所为,危害天下苍生,难道还没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吗。”韩信高声喝道。
陈平神色微微一震,他的脑海之中,蓦然间回想起了当年韩信曾与他说的那劝降之词……
略一怔后,陈平皱眉喝道:“吾王乃当世霸主,姓韩的秦狗,你岂敢对我主出言不逊。”
“当世霸主,哼。”韩信冷笑了一声,“投奔了多少主子,又背叛了多少主子,满口统一中华,却暗地勾结外敌薛西斯,祸国殃民。这货做的却都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勾当,本将真的是看不出来,项羽这货他强大在哪里。”
韩信揭露着项羽的真面目,肆意的嘲讽着他的外强中干。
而这肆意的嘲讽,仿佛是戳中了陈平的痛处一般,只令陈平神色一震,一时间竟不知以何言相驳。
“陈先生,据本将所知,如今你在项羽那里,只做到了一个什么左军将军。你陈平明明有才华,但项羽却总是不令你独挡一面,只把你当作一名卫兵长来使唤,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在项羽手下,继续默默无闻下去吗?”
韩信讽刺完了项羽的外强中干,又开始挑拨陈平和项羽关系。
陈平的脸色,因韩信这席话,再度一变。
如果说先前那些话,只是令陈平心有触动的话,那么刚才的话,则是直击陈平心底最脆弱之处。
一时间,陈平竟是表情有些恍然,仿佛韩信的“挑拔”之词,让他恍然间竟有如遇到了知音一般。
趁此时机,韩信再道:“陈先生,项羽已是穷途末路,对你又不重视,你是聪明人,还跟着他做什么,归顺于本将吧,在本将麾下,定叫你大展生平所学,成就一番不世之功业。”
诸般铺垫已毕,韩信开出了价码,于这两军交锋之际,再次公然的招降陈平。
大展生平所学,不世之功业……即使生姓淡泊的陈平,在听到韩信开出的价码时,眼眸之中,也难抑那一丝的心动。
鲜血在横飞,铁骑在从左右辗过,横枪而立的陈平,这一刻,忽然间产生了几分茫然的错觉。
恍惚一瞬,陈平猛然间惊醒。
环扫一眼左右,却见己军已败溃如山,同僚季布也为锐秦战将程玉成斩杀,东南北三个方向的秦楚战斗的状况早已结束。
看了一眼韩信后,陈平眉头微微一皱,拨马转向便望西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溃败的兵潮之中。
陈平去了,韩信却没有追击。
尽管陈平依然没有归降,但韩信那双洞察人心的双眼,却看得出来,此番的陈平,比秦楚之战的那一次劝降,已平添了几分动摇。
如果说前次的劝降,乃是在陈平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的话,那么这一次的劝降,就等于是让那颗种子萌芽成长。
“彭城公,怎么不追击,就这般放他逃走吗?”纵马而至的程玉成,却有些不甘。
韩信目光遥望西面,冷笑道:“陈先生非是常人,今天是留不住他的,不过,终有一天,他会醒悟的。”
程玉成不知陈平之名,自然想不通,秦皇和韩信为何会对一员敌将,如此的看重欣赏。
不过,这些已不重用要了,这一场伏击战,纵使走了陈平和些许残兵,也依然是一场大胜。
夜幕降临时,战斗已然结束。
打扫战场,陈平那四万的残楚军,约有三万余余众死伤在了这场伏击战中,纵使韩信所统的五万步骑兵,也损失了近有八千。
残楚和锐秦军两军首次的交锋,残楚军便有死伤几乎殆尽的惨重代价,落得了个首败。
终极对决之八
终极对决之九
原来陈平和他的九百残卒不是选择落草为寇,而是按照预定计划撤往垓下,在那个神奇的小城镇里,小羽哥、范增、孙叔通、武涉、利己这几个人和他们的一万九千残卒早已经等候了多时。
当发现江东对岸的江边所有的船只已为锐秦军水军楼船士所毁之时,项羽怒了,他沸腾了,他发誓要在此地杀死率领十万锐秦军围攻他和他的残卒的秦狗赵一。
现在是小羽哥和猪脚赵一亮剑PK的时分,其他闲杂人等知趣地闪开或是洗洗睡了。
十万锐秦军和将近两万的残楚军在垓下血战开来。
很明显,垓下城已经陷入了十面包围之中。
这一次,小羽哥铁定是逃不掉的。
一跃而起的孙叔通,挥动着明晃晃的钢刀,直扑秦皇赵一,只以为自己的刺杀将要得手。
蓦然间,但见赵一猿臂一抖,根本未看清他如何出招时,手中的青铜刀剑,已如电光一般从孙叔通的眼前刷的扫过。
然后的某个瞬间,孙叔通就觉得手腕处蓦的一凉,身在半空的他斜眼一瞥,却惊恐的发现,自己那执钢刀的手掌,已是被赵一瞬息间,从手腕处齐刷刷的削断。
紧接着,就在孙叔通还来不及惨叫之时,赵一已飞起一脚踢出,狠狠的踹在了孙叔通的胸口。
只听得“咔嚓”一声,孙叔通的肋骨已断了几根。
惨叫声中,孙叔通诺大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断腕处飞洒着鲜血,重重的跌落在了几步之外。
“啊啊——”
这名楚将胸骨已断,手掌被削落,双重的折磨之下,孙叔通已是痛到失去了理智,捂着伤口嚎叫着,在地上翻来覆去的痛苦的打滚。
“就凭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刺杀寡人,小羽哥,你是在闹笑话吗。”赵一冷冷的嘲讽。
斩首刺杀失败,身受重伤的孙叔通,此刻已是吓得心胆俱裂,急是忍着痛苦,伏在地上不断的叩首求饶。
如果说先前的孙叔通,还抱有同归于尽的必死之心的话,那么此刻经受了痛苦的他,则已彻底的畏惧。
“皇上,这厮作恶多端,杀死我军兵卒无数,今还敢刺杀皇上,末将请将他碎尸万段!”愤慨的赵德芳,愤然相请。
赵一却冷笑一声:“此蛮贼自然要杀,但却不是在这里,也不是在此时,寡人要将他带回楚地,在楚人面前将他处以极刑。”
赵一要在楚地斩杀孙叔通,就是要告诉那些心存野心之徒,我秦皇赵一连楚地的叛乱也已平息,从今往后,中华大地再无人是锐秦王朝敌手,谁还心存叛乱之心,孙叔通就是你们的下场。
赵德芳会意了赵一的意思,当即下令亲军们,将孙叔通绑起来,压到后方好生看管。
生擒楚将的赵一,还嫌不够,继续下令他的将士们狂杀,务必要将垓下城中城外的起义军反贼蛮兵杀尽,杀到一个不剩。
这一场杀戮,从午后杀到黄昏,喊杀之声方才渐渐歇息。
垓下城中残存的六千楚兵,已悉数被杀尽,杀到一个不留。
杀光楚兵赵一还不解气,他还下令将楚兵的人头尽皆割下,在垓下城外筑起一座人头山,以此恐怖的“行为艺术”,来向仍在江边与数万锐秦军厮杀浴血着的小羽哥和他的一万楚卒们宣扬威慑。
项羽,伫立楚卒军前,傲对千军。
小羽哥跨骑着乌骓马,驻马横刀,蛇眼半开半阖,一派孤绝的气势,冷冷藐视着不断咄咄逼来又一波锐秦军。
身后的旗帜滚滚如浪,那一面“项”字的红色大旗,极为耀眼。
万余残楚军列阵于身后,因是刚修整不久,这些残楚军尚残留着不堪改变的疲惫状态,列阵之际,尚彼此间交头接耳。
卧蚕眉暗皱,范增、利己、武涉猛然转头,怒瞪一眼。
那些窃窃私语的军士,为自家楚将的威势所慑,忙都闭上了嘴。
“兵虽不精,攻破区区一座秦狗的防线也不再话下吧。”
回头之时,小羽哥脸上的傲然之色再起,手中楚将标准佩刀——钢刀向着眼前五百步外的锐秦都尉的脑壳微微一指,大声道:“全军,攻破秦狗的人海呀!”
号令下,各色的令旗如浪摇动。
十余面牛皮大鼓,同一时间被敲动,隆隆的鼓声,如惊雷般一起皆起。
一通鼓起,一万残楚军立时肃然,赶紧握紧了兵器。
二通鼓过,三千前阵敢死梯队,开始携着战盾,手持钢刀或战茅,徐徐的向着锐秦军开进。
其余掠阵的军士呐大喊大叫,杀声如潮起,以为敢死队助威。
中军处,眼见己军这般气势,范增眉宇间不禁流露出几分欣慰。
“亚父练兵之能果然了得,这才多久,就将一支吃了好多败仗的乌合之众练成这样。”小羽哥手捋着胡须,嘴角边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前军处的小羽哥,看着井然有序进攻的残楚军,神色间的傲然也越重。
他冷视着锐秦都尉的美味人头,口中不屑道:“秦狗,临湘饶你部下一命,这一次,我项羽非取你的部下人头不可。”
…………
秦楚交锋,有我无你,有你无我。
小羽哥策马撞入混乱的敌群,手中钢刀舞动如风,狂风暴雨般的光影四面激出。
戟风过处,鲜血漫空而起。
一名名的敌人被他刺落,小羽哥越战越兴奋,仿佛与生俱就是一名战士,只有战场才能激起他的本性。
山坡上的赵一,远观着小羽哥在锐秦军敌丛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不觉微微点头,面露叹服之色。
小羽哥当真是一员武艺超群的旷世良将,有此虎狼之神做中华旷世战神,作为中国人的赵一,他感到由衷的自豪与骄傲。
只片刻间,江岸边狭道上的态势便成一边倒的形势。
一万五千锐秦军虽人多势众,但被范增、武涉、利己三人残部的武勇所阻扰,全无军纪秩序可言,如今小羽哥身后敢死队骤起,一万五千锐秦军顿时便陷入了崩溃的境地。
领队都尉和偏将惊觉中计时,却为时已晚,无论他如何喝骂,都镇止不住士卒的退却。
这时一名锐秦中尉拨马近前,大叫道:“将军,项羽那厮不是人,太猛了,弟兄们挡不住了。”
不过锐秦偏将却还保持着一分清醒,眼见己军土崩瓦解,心知无法再战,犹豫片刻,只得恨恨一咬牙,下令死战杀敌。
只是,为时已晚。
如入无人之境的小羽哥,早已盯住了大旗下的偏将,那可是锐秦军中相当于师旅级的高官战将啊,若能擒杀此人,他对于其余的锐秦小兵的威慑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了。
在此激刺下,小羽哥如饥饿的虎狼,奋力杀开一条血路,向着偏将这只猎物扑来。
偏将眼见残楚军中,一员不知名的银甲敌将,无人可挡的杀向自己,不觉大为惊慌。
“将军先走,末将来挡住此贼。”
一个锐秦都尉大叫一声,舞刀迎向小羽哥。
而偏将则心中惶恐,不敢恋战,急是拨马而逃。
小羽哥原还不确定目标就是那个偏将,被这名都尉这么一喊,立时兴奋到眼眸充血,纵马如电,狂扑而至。
这名都尉乃刘庆帐下老将,也算身经百战,而今见面对小羽哥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