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面对着项羽气势汹汹的质问,范增一下子就火了,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适才明明是羽儿将军你的右翼,为敌军骑兵突破,使我军破绽大出,范某力战难挡敌军攻势,不得已才选择退兵。更何况,让我先退走不是羽儿你的想法与军令么?怎的听羽儿将军这口气,倒好似是范某失策一般。”
范增气极之下,也管不了许多,公然跟项羽争辩起来。
头脑简单粗暴用事的项羽没想到范增还敢反驳,脸色愈怒,“若非是你中了赵一歹毒之计,先行退兵,本将又岂会将骑兵和弓弩手增援你左翼,倘非如此,秦狗的骑兵,又焉能突破本将的右翼防线。”
“我早说过,秦狗诡诈多端,我楚军理当固守,若非羽儿将军你执意出战,又焉能中了秦狗的诡计。”
项羽也毫不示弱,二人彼此推卸责任,当着两军诸将的面,便是毫无风度的争吵了起来。
正当此时,斥候飞奔而出,惊叫道:“范军师,霸王,大事不好,锐秦军追穷不舍,已经杀到大营外来了。”
大帐中,众人神色惊变。
争吵的范增和项羽,二人不约而同的闭了嘴巴,帐中一时沉寂无比。
两人瞪了一眼对方,急是奔出帐外,直扑营边。
此刻,大营之外已是杀声震天,三万锐秦军将士,正分数路向着敌营冲击而来。
楚军的这班残兵,原以为锐秦军大胜一场就足够了,却没想到颜良这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一骑飞奔而来,正是还没死透的孙叔通。
“霸王,军士,锐秦军正猛攻我营垒南门,将士们疲惫之极,士气低落,快要顶不住了。”孙叔通焦急的大叫道。
“顶不住也要顶,绝不许后退半步。”项羽厉声叫道。
眼下因项羽和范增两军损失过半,为了集中兵力,项羽已弃却了东营,将他的残兵统统都撤守了范增的西营。
孙叔通没有听项羽的话,而是望向了范增。
沉默半晌,范增咬牙道:“传令下去,全军速速登船,即刻退往荒岛琉球之地。”
项羽与楚军诸将都暗松了一口气,似乎巴不得如此,便忙是去传达范增的撤兵之令。
而项羽却是神色一变,厉声道:“我两军兵马加起来还有两万余,凭着坚固营垒,我就不信挡不住秦狗的进攻,范老头,莫非你已被赵一打怕了不成?”
耳听着项羽那满是讽意的激烈言辞,范增心那个愤怒啊,只恨不得拔剑跟这个狂妄之徒拼个你死我活,以争回自己的尊严。
只是,范增却又很清楚,到了眼下这般地步,再跟项羽做无论的争执,也无济于事。〖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范某非是怕了那秦狗,但眼下我军士气低落,锐秦军锐不可挡,想光凭一座营垒就守住,岂能有胜算。”范增耐心的解释道。
项羽却肃厉道:“今若一退,残存楚地必失,范老头,你难道要坐看我大楚江山,落入秦狗之手吗?”
“你以为我想失楚地吗!事到如此,若不想全军覆没,就只能弃却楚地,反正我退意已决,羽儿将军若是这般有信心,那就独自去当锐秦军的进攻吧。”
范增也是被项羽的蛮不讲理,气得失了体度,冲着项羽大吼一番后,便是拂袖而去。
残存的两万余楚军得到命令,个个你争我夺的奔往水营,纷纷抢登舰船。
范增这么一撤兵,只余下项羽的不到六千的兵马,便是连最后一丝顶住的希望,也随之破灭。
无奈之下的关羽,是又气又恨,却也只能强咽下这口恶气,下令他的大楚军也迅速登船,由水路逃往琉球之地。
傍晚时分,残阳西照。
两万余残存的楚军联军,终于乘着战船,逃上了肥水,向着北面的入海河道退去。
项羽和立在船尾,遥望着岸边飞舞的“锐秦”字大旗,遥望着锐秦军用羞辱与笑骂,向他们耀武扬威。
羞恼不已的项羽,下意识的就想握紧手中的玄铁大刀,五指一抓却抓了个空。
这时的项羽,才恍然想起,自己的玄铁大刀,已是落入了秦狗的手中。
“秦狗,秦狗——”残阳西照下,某人的牙关在咯咯作响。
终极对决之六
终极对决之七
在古代,战马是最为重要的战略资源之一,关乎国家的兴亡,因为战争需要大量战马。组建骑兵需要战马,运送军队需要战马,一句话,军队要想拥有快速机动能力,要想具有强大的攻击力,必须要战马。
因而,有入说“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王牌兵种”,其作用相当于二战时的装甲部队,以其快速机动能力和强大的攻坚力著称。
…………………………………………………………
扫灭陆路楚军残敌陈平部的楚军残兵,番禺郡旷野战场惨烈厮杀,激战不断。
早在赵一下令前进之前,王离与楚军残兵军的距离就一直在不断接近之中。
很难说到底是哪一方在主动接近,就象是两块磁铁一样,双方互相吸引着,彼此靠近着。
这种变化很细微,除了当事者之外,其他人是很难察觉的。相反的,对当事者来说,双方的感触都是那样的真切。
王离可以看见残军士兵通红的面孔,火热的眼神,狰狞的表情,还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声,甚至能察觉到,对方的脚步正在缓缓前移,身体微微前倾,随时都能冲刺向前,合身扑上来!
仇恨和贪婪,彻底掩盖了恐惧吗?
“某乃锐秦铁军副帅王离……”王离纵马挥枪,指向敌阵,杀气腾腾的看着正对着他的那个残军兵,扬声大喝:“谁敢决死一战!”
那个士兵眉头紧皱,双目血红,直勾勾的盯着王离,眼神中没有一丝杂念,充斥着的,没有恐惧,只有欲望!
仿佛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一个敌将,而是一座金山!
封侯、万金,加起来到底意味着什么样的价值?天知道!对普通士兵,或者低级将校来说,这封赏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只能当做传说中的金山来对待。
早先听到悬赏的时候,楚军残军兵只是当做八卦来说的。那王离是一军主将,哪有那么容易让一个小兵给碰上?就算真的狭路相逢,一个小兵又如何奈何得了那种勇冠三军的猛将?
但是,现在,天大的机缘就这么从天而降了,锐秦铁军副帅王离,就这么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乱跑。王离每一声大喝,都让楚军残兵军士卒们浑身巨震,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面前的敌将很强?
不要紧,身边的同伴很多,还有近四万的楚军残兵。
残兵多的数不清,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敌将给淹死,还担心拿不下对方?
仔细看看吧,那马上的不过是个毛孩子而已!青涩未脱,只是个子生得高大点,天知道这么个秦狗儿有啥可怕的。
要担心的是其他事,这么多人一起冲上去,砍死或者抓住了,到底算谁的?
按人头均分吗?不,谁抢到先手,就是谁的!就算要分,也是抢在头里的功劳大!
就在楚军兵卒已经压抑不住的时候,胡轸的进军命令,如及时雨般赶到了!
“喝!”那个被王离用枪指着的士兵,猛然一声大吼,就那么赤手空拳的扑了上来。
阵列相对时,前排安排的都是弓箭手,临敌之前,先放几轮箭,才会撤下去,由后面的近战兵种接战。王离挑杀一员楚将之后,孤身冲了上来,陈平还来得及变阵,所以,与王离正面相对的都是弓箭手。
此人的动作不可谓不迅猛,但终究还是不如马快,乌骓迈着优雅的步伐,轻盈的闪避开了他的扑击,只留给他一脸尘土。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有了榜样,就会有后来者,王羽若是杀了第一个出击的兵,还可能有点震慑作用,可他就那么闪开了,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逃避!
所有锐秦铁军兵的热情彻底被点燃了,他们的眼睛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只有那个仓皇逃窜的骑士的背影!
“他跑了!”
“追!”
“不要放走了残兵军!”
“不要放箭,抓活的!”有人自觉聪明,举起了弓箭,结果马上就被更聪明的人阻止了。
活的是列侯,死的是关内侯!悬赏的本意,是展示赵一对于这帮起义军反贼渣渣的怨念有多深,但对领赏者来说,却是成仙和半仙的区别。都是侯爵,可关内侯能和列侯比吗?前者更像是个荣誉称号,后者才是真正的侯,可以被称为诸侯的那种!
或是被拦下,或是被推开,张弓的不少,可最后离弦射向楚兵的,却只有零星几支,准头不足,劲道也差,被楚兵头也不回的就避过去了。
前排的冲上去了,后排的也不甘落后,二十万锐秦铁军军阵以排山倒海的气势滚动起来,震惊了各路诸侯,鼓舞了友军,振奋了己军诸将,似乎还吓坏了陈平和一帮残军……
危急关头,陈平坐骑乌骓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象是一道闪电似的,呼啸而过。马速很快,但危机却离王离越来越近。
因为他跑错方向了,他没有向远离锐秦铁军军的东面逃跑,而是仍然在残军军阵前跑动。唯一与前不同的,就是他跑的是条斜线,仗着马快,暂时和锐秦军阵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但这种情况无法持久,因为他始终没有远离,极大的刺激了锐秦铁军所有士兵,后排的骑兵顾不得前面有人挡路,开始驱马突进了。
有人高喊着让同袍让路,但这些人的努力当然是徒劳的,金山在前,谁肯相让?
锐秦军的风气,本就是强者居上,尤其是骑兵当中,关中老秦人的比例相当之高。
大功在前,阵后战鼓雷动,骑兵们早已热血沸腾,关键时刻被人挡住了去路,如何忍得?有那性子的,直接发起狠来,跃马前冲,硬是在同袍的队列中,撞开了一条路来!
有人带头,就有人效法,于是,一阵混乱之后,追兵以最野蛮的方式,完成了队列的转换!追击在前列的,就从步兵变成了骑兵,迅速向陈平逼近过来。
乌骓虽然神骏,但跑斜线又如何快得过跑直线的?
尽管乌骓已经全力奔驰了,但追兵依然越追越近。而且,追兵不是从后面来的,而是呈半包围状,从前、后、一侧,三个方向围了上来!
除非陈平立刻拨转马头,否则,他只有自投罗网一条路可走!
危机临头,王羽脸上丝毫不见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胜机已现,这一仗,已经赢了!
“原来……”
“妙……绝妙!”王离得出了跟陈平相同的结论。
“糟……糟了!”陈平也与赵一有了相似的默契。
稍懂兵法的人就知道,阵列而战,是发挥军队战力的基础。再怎么精锐的军队,如果被打乱了阵型,就只能变成各自为战的乌合之众,有战力也发挥不出来。
在王离的引导下,楚军残兵军阵已呈乱相!
本来王离排出的是个标准的雁行阵,可现在,以赵一为中心,整个阵势正在朝偃月阵的方向演变,大有转变成圆阵的趋势。
如果变阵是在赵一坐镇的指挥下实现,那么,胡轸的统军才能,就足以与白起、王翦这样的大能比肩了。
整个阵势转换,如行云流水一般,哪怕部分地区发生了自相践踏的事件,都没造成任何妨碍。
可是,王离心知,这些荣誉与自己无关,非说是谁主导的话,也只能说是那个正处于万军中央的少年陈平,是想找死的他主导了一切!
“副帅,进攻吧!”锐秦铁军诸将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军队的士气确实很高,但针对的目标却大有偏差,他们的注意力牢牢的锁定在了陈平身上,忽略了对峙中的残兵敌人!
战鼓声停,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还在持续,锐秦铁军的狂热之意越发高涨了,前方那个目标即将陷入包围,大功就在眼前了。
“没办法了,击鼓,发动全军突击,尽快擒杀了陈平,然后再返身迎敌!”王离咬着牙说道:“对面只有楚军残兵前军的三千轻骑,和陈平的两千楚军步卒兵可堪一战,后头的复辟楚国郡兵不足为虑,顶多,就是多折损点……”
说到这里,一丝鲜血已经从他嘴角流了出来,触目惊心!
他恨啊!
对方不过五千可战之兵,原本应该是一场大胜的,可那个陈平居然这么疯狂,宁可自己孤身陷阵,也不肯回头奔逃。
本来,如果陈平掉头逃跑,士气正旺的锐秦铁军可以如山洪般淹没敌军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期待前锋得力点,快点杀掉陈平。后队坚强点,顶住楚军残将和残兵的锐气了。应该不要紧,只是四万多的残军炮灰渣渣而已……
就在这时,王离看到对面的敌军动了!
“弟兄们,王离将军以身诱敌,为我们赢得了战机,人以义待我,我必全心代之……”
不需要有任何提示,在意识到陈平意图的一瞬间,位于前阵的韩信已经高举起了银枪,放声大吼:“义之所至……”
“生死相随!”三千将士齐声相和,冲天的战意冲破了天上的乌云,绚烂的阳光重回大地,照耀在三千白马义从的身上,发出了一片耀眼的银光!
“苍天可鉴……”赵一扬青铜刀剑前指。
“白马为证!”像是东风吹起,卷起柳絮万千;又如银瓶乍破,水浆迸射一般,三千白马,一往无前,水银泻地般汹涌而前……
冲阵!
冲阵!
锐秦铁军的凶悍强攻从发动的一刹那,同样是陈平即将陷入包围前的一刻。
他不是没机会提前突围,但他在锐秦铁军军阵前搅动的时间越长,楚国残军军的阵势就越混乱,胜利的几率就越小。
不过,他能起到的所谓的激励士卒的狗屁作用,也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他要为生存而搏杀,在万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然而,勇者无惧,陈平并不担心自身的安危,他纵声长啸,纵横往来,西走东顾。
来吧!就让我看看,在前世的历史上,煊赫一时,又迅速陨落,引起无数秦末乱世历史迷追思的无双强兵——真实楚将切谋臣陈平的风采吧!
当然,赵一知道,打酱油时间结束。
自己的霸业仍然没有圆满达成,要尽全功,尚须奋战!
终极对决之七
一万锐秦军在赵一的率领下将四万多的楚军残兵来了个拦腰截断。
此时此刻,楚军残兵已经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混乱。
楚军残兵后军。
三千季布军队慢慢停住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每个人眼睛里都有一种不安的惊恐,远处滚滚黄尘,漫天飞舞,一支两万多人骑兵队如出海的蛟龙,向他们掩杀而来,一双双冷酷的眼睛,闪亮的盔甲,锐利的长矛,奔腾的战马,那种摧毁一切的冲天杀气使楚将季布的军队惊恐地纷纷后退。
这支军队都是刚刚被季布强征入伍的楚地农庄男儿或者小商贩,两个月或者三个月前,他们还在地里种田,还在市坊里当伙计,他们没有经历过战场的杀戮,对死亡有种深深的恐惧。
他们想到前面杀来的骑兵便是击败超百万万波斯人的锐秦铁军骑军军队,人未战,胆先寒,前面的士兵调头便跑,无论军官怎么叫喊吼骂,也喊不住士兵们逃奔的步伐,俨如雪崩一般,前面百余人的逃奔引发后面上千人的逃跑,紧接著整支军队都崩溃了。
三千士兵兵败如山倒,丢盔卸甲,没命地奔逃,叫喊着向四面八方逃跑,向树林里钻,向高地上逃,实在跑不快便跪在地上,手高高举起投降。
四千骑兵从投降的士兵身旁呼啸而过,乱箭齐发,十几名军官奔不快,被乱箭射翻,向再向前便看不到一个士兵,这是令锐秦铁军骑兵们想不到的一幕,他们原想着冲击步兵,狠狠杀戮一场,却没有想到战未展开,对方便崩溃,这令锐秦军士兵们既有点遗憾,但同时也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这是一种欺凌弱者后的快感。
当天晚上,赵一紧接着率领一万南郡锐秦军和战马渡过了楚河,一万锐秦军皆是骑兵,他们一路横扫复辟楚国各处郡县,在楚地腹地旷野一战击溃了一万五千残楚的敌方郡兵军队,斩敌五千余人,俘敌六千余人,占领了此处楚郡,这也是南锐秦军东征以来的第一场战役。
……
西楚霸王王宫位于彭城郡最北面骐菱山的东北山麓,骐菱山延绵数十里,山林茂盛,山势陡峭,在东北山麓有一片高山湖泊,当地人叫楚池,湖面数百亩,就在天池再向上数十丈便是著名的西楚霸王宫,依山势而建,从最上面的仓城到最下面的宫门,落差近四十丈,是项羽的行宫之一,这里风景秀丽,常年云雾缭绕,俨如仙境一般。
楚王宫修建在陡峭的山间,只有一条专门的御道盘山而上,这条御道在山下部分长约两里,直接和驰道相连,是北上驰道的一条分支。
在楚王宫山下和山间各有一座军营,其中山下军队占地数百亩,可以容纳三到五万军队,在前两年,军营内长年有十几万驻军,方便同已经占领了彭城的锐秦军对抗。
原本楚王是怀王,但是自从彭城被赵一少量之军沦陷了以后,怀王和宋义被擒杀。
而项羽本人,则在范增等一干旧部的支持下,自立为西楚霸王,继续同锐秦王朝抗衡。
而此处的楚霸王行宫则是在此地项羽自家私宅府邸的基础上扩建而成的。
设在此处,也有鼓舞这边防线之上的所有楚军的士气的作用。
不过,时过境迁。
但此时军队都已消亡在高丽的山水之中,军营已崩坏,杂草长得齐人腰间了。
不过山间的军营依然在用,军营很小,最多只能驻扎两三千人,是楚军残兵军驻扎之地,去年韩信攻打楚霸王宫时,三千大楚全军覆没,现在变成了陈平和季布的一千军队驻扎。
事实上楚霸王宫已是一座空殿,值钱的物品都已被搜刮而走,几百名宫女也被刘武周带走,只有几十名宦官生活在空空荡荡的宫殿内,之所以有驻军,是因为楚霸王宫还有军事上的价值,占据楚霸王宫,可以随时袭击驰道上的锐秦军各部的运输辎重队。
楚霸王宫当年是陈平和季布所建,陈平负责前半程,后半程由季布负责,而陈平带的地图却是楚霸王宫匠李春绘制,当年李春参与了前期对骐菱山的全部勘探,对那边非常熟悉。
天色渐渐黑下来,在骐菱山的一处山坳中,韩信带着三千骑兵隐藏在这里,这一带人迹罕至,原来的十几个村庄在修霸王宫时全部被迁走,方圆数十里内,没有一户人家,这里离霸王宫直线只有五里,但要绕过去至少还要一个时辰。
在一座帐篷内,韩信在和副将程玉成商量夺取霸王宫的方案,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