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诱个王上来救人-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她头垂得低低的,久久不发一语,他斜撇著唇。“你心虚了?”
  “我……”抬头,又望见他那张会勾人心魂的脸,赶忙掩下水眸,却掩不住心口的悸动。
  她是怎么了?她明明是来和他谈正事的,可偏偏一对上他的脸、他的眼,她的心就跳动的令她感到羞怯怯。
  难道是她鲜少出宫,没见过太多男人,所以才会在和男人独处时,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也不对,战将军也是男人,纵使她和战将军独处,也未曾有过这般脸红心跳的羞怯,可为什么一见他,她内心异样的情愫,会那么地强烈……
  “我来,正是要问你这个问题。”他低嘎的嗓音,拉回她远飘的心绪。
  敛起笑容,单刚俊逸脸上的神情,不怒而威。“为什么你会在船上?为什么回来的人,不是舜宰相?”
  以船上凌乱的景象和船身毁损的情形来看,可以确定船在海面上,的确是遭遇了大风浪的袭击,但向来熟悉海势的舜宰相,若知有暴风,定会找可以靠岸的小岛暂避,可是卢将军接连几天派兵找寻,皆未寻获舜宰相的人影。
  “我……”水眸低垂,敛住心头紊乱难解的情绪,君柔讷讷的道:“我想请求你帮忙救我大姊,你在信中不也说,只要我能找到单人一族的隐居地,你就会考虑帮我的忙,所以……所以我就躲在要赠送给你们的珠宝箱里,顺利上了船……”
  这不令他意外,这是他猜到她可能用的办法之一,所以才会传令让舜宰相阻挡住她。
  “我是要你想办法自己找来,可没要你杀了舜宰相!”
  “我没有……咳……”
  他的指控,让她惊诧的瞠大了眼,激动的情绪,让她连连咳了好几声。
  说也奇怪,初醒来时,她以为自己定要没命了。原本就虚弱的身子,被海浪打的浑身湿透,昏躺在甲板上,任由海风侵骨,别的不说,她多年的咳疾,肯定加剧。
  但这两日的汤药不断,似乎把她的咳疾控制住了。
  单刚凝视著她,她颦首轻咳的模样,让他心底再度涌出怜惜之意——
  然,眸底的怜惜尚未扩散之前,已然被心中另一道警戒给淹没。
  或许,她是想藉咳嗽,规避这个问题罢了!思及此,他眯起黑眸,对她的怀疑更深。
  “你没有?!”
  对上两颗有著浓浓质疑味道的黑眼珠,她惊惶的直摇头。“我没有杀舜宰相,是那晚风浪太大,把舜宰相卷入海里……”
  “为什么舜宰相被卷入海里,而你没有?”他欺近她,黑眸罩上的质疑更深。“难不成是你比舜宰相还强壮,壮到风浪卷不动你?”
  听出他话中的质疑嘲讽,她一颗小脑袋摇得疙颤颤的。
  “不……不是这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靠坐在箱子旁,所以……”
  “不需要告诉我‘所以’,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他一把揪住她纤细的手腕,眼神凌厉的瞪著她看。“告诉我,你是不是派人跟踪舜宰相的船只,然后在经过危险的十岛十屿时,下令把他给杀了!”
  这是他的另一个臆测。他猜想她是先上了单人一族的船只,博取舜宰相的同情当时,早已命令女凰国的船只尾随在后,在探知进到单人岛的路线之后,便命令下属杀了舜宰相——
  而那场大风浪,给足了她一个说明舜宰相下落的好借口。
  “没有,没有人跟我来,船上只有我和舜宰相,没有其他人,也没有其他船只。”君柔骇然的看著他,被他揪紧的手,和她全身一样,不停地在颤抖著,“我也不知道哪里有你所说的十岛十屿。海浪把我打昏之后,我就没再醒过来,一直到……前两日你……你来的时候,我才醒过来。”
  他的俊容逼近她脸庞,她心头的紊乱又起,却也有一丝害怕。
  他冷峻的表情,彷如地府阎王一般。
  “是这样的吗?”他语调极轻,却轻得令人心底发毛。
  虽然卢将军外出搜寻时,并没有发觉其他船只闯进他们的领域,但他仍是得提防,他怎知她会不会是先来探底,等摸熟了单人岛的地形和兵力后,再令女凰国的兵将一举进攻。
  君柔点点头。“我真的没有杀害舜宰相。”
  他细望著她半晌,陡地,抽出一把短刀抵住她纤细的粉颈。
  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骇住,她水眸盛满惊惶,呆愕的看著他。“你……”
  拿捏住力道,他手中的短刀在她的颈项间,压出一个凹痕。“如果现在我杀了你,他日有人问起,你想,我会笨得说是我杀了你的吗?”
  君柔心口幽幽地想著,他为什么不相信她所说的?说到底,他就是认定舜宰相是她所害。
  “我没有杀害舜宰相,那晚风浪好大……舜宰相站在我面前,突然一个大浪来,舜宰相就被卷入海里了……”
  想到那晚无情的海浪,君柔心有余悸,低微的声音尚有些抖颤。
  单刚狭长的黑眸眯起,她骇然的模样,令他心怜。
  “我可以发誓……”
  “不需要!我不信这一套。”他抓住她要起誓的手,她的纤弱,让他眉头轻蹙起。
  “你当真病的不轻。”他略懂医理,把脉后,他的眉头蹙的更紧。“别以为女凰国派你这病弱公主来,我就会对你不设防!”
  凝睇著他黑眸中的防备之意,她一脸茫然。“我不懂你……你说什么?”
  “不懂?”他捏住她的下颚,唇角微扬。“是不懂,还是装傻?”
  “我……我是来求你……求你救我大姊的。”君柔怯怯地说,她害怕他看她的眼神,彷若下一刻他一张嘴,就会把她吃掉。
  在女凰国宫内,从来没有一个武将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而他每句话里,似乎都有另外的含义,为什么她说的,他就是不相信呢?
  “这个借口挺好用的。”单刚放开她,嗤声笑著。“一个借口,把你们几个公主送往各国去,表面上是去求救,实地里却是勘察各国兵力,或者还妄想控制各国兵权……啧,女凰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野心了?”
  “不……不是这样的……”君柔愣了片刻,终于了解他说的意思,急急上前想再和他说清楚,但他一转身,她冷不防地撞进了他的怀中——
  美人人怀,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顺势勾住。
  睨著怀中仰首的美人,单刚的黑眸里滚著异样的情愫。
  “使美人计?”
  眉一挑,他俯首,霸气的双唇如同飞鹰锁定目标物,急速俯冲,朝她微启的朱唇降落,狠狠地汲取他镇定的囊中物。
  他粗暴的吻,让她骇得挣脱他怀抱,连连退了好几步后,跌坐在椅子上。
  她急喘著,一双水眸写满惊骇,警戒的盯著他。
  “我话还未说完——如果你想使美人计,那是担雪塞井,你只会白费力气,徒劳无功。”
  “我……我真的是来求救的……”泪珠滑下脸庞,君柔无助地垂首。这一刻,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委屈、惊惶和羞辱……
  前一刻她才为他心动,这一刻他……
  姊姊们常说,外头的世界充满险恶,果然是这样的。
  但是,她不能哭,她要坚强,她要尽力为救大姊寻找一丝希望……
  见她低头垂泪,他刚硬的心又划过一丝怜意,那晶莹泪珠,似滴落在他心头一般——
  “别以为你哭,我就会同情你。”
  甩手背拭去泪水,君柔抬起水眸,幽幽的望著他。“王……王上,请……请你看在我们女凰国过去对你们有恩的份上,救救我大姊吧!”
  她一屈膝,纯白的身影,落定在他脚跟前。
  压抑住心中的惶恐,她咬著唇,打定主意,不管他如何羞辱她,她都会忍,务必请求到他答应出兵救援。
  “来讨恩情的?别说这是你们女凰国的计谋,就算长公主真的被抓了,我们单人一族也不可能派一兵一卒去帮忙!”他说得冷绝无情。
  “为……为什么?”
  君柔抬眼,赫然发现他眼中布满愤怒,好似两国之间,从没有过恩情,而是敌对的两方。
  不应该是这样的呀!
  “因为……我恨女凰国,也恨你。”他说得云淡风轻,但炯然的眼神中,进燃著愤怒的火焰。
  语毕,不理她的茫然、不理她的惊讶,他转身,拂袖悻悻然离去——
  。lyt99。 。lyt99。 。lyt99。
  单刚不愿告诉她的事实真相,君柔在一位仆女纯纯的口中听到了。
  “这是真的吗?”
  愣坐在床上,君柔不敢置信地捣著嘴。
  她万万想不到,当年女凰国召唤单人一族的首领进宫,单人一族的首领回程时,竟遭一票恶人跟踪,那是单人一族自隐居以来,遭逢过最大的劫难。
  在那场劫难中,受到最大伤害的,是单刚的娘,为了保护年幼的单刚,她不幸被恶人杀害。
  另外,舜宰相的女儿也被恶人凌辱,生下了一女,最后郁郁寡欢自尽身亡。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女凰国召唤单人一族的首领进宫叙旧,顺道为刚出生满一个月的她庆贺……
  难怪,他说他恨女凰国,也恨她。
  在女凰国上下还在为她的弥月之喜庆祝的同时,他的娘竟为了保护他,而被恶人杀害——乍闻这事,真令她震惊错愕,内心顿时盈满对他的愧疚。
  他的娘,间接的因她而亡,这叫她情何以堪?
  莫怪他要对她恨之入骨……
  想到他瞪视著她时那带著愤怒控诉的眼神,她的心头揪紧,愧疚冲击著她的心头。
  对他的遭遇,纵使她用一生一世来还,恐怕还弥补不了他内心的伤痛。
  无力的拉著床帐,她又想起另一个受害者舜宰相,年长的舜宰相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切,但他却一点也不怪她。
  想起舜宰相还未被海浪卷走前,还宽宏大量的要送她回女凰国去,君柔的心登时被层层的愧疚给裹住。
  “老首领临终前交代过,要王上不准领兵攻打女凰国,要王上好好保护我们大家,所以王上才一直没攻打你们。”单纯的仆女纯纯,一口气把话说全。
  “为什么会这样……”
  “我听我阿爹说,那时候恶人来袭击时,大伙儿全慌了,逃的逃、躲的躲,最后虽然在老首领的指示下,一些大人合力把那些恶人杀了,但是伤害已经造成了……”
  “对不起……”想到因为她的满月宴,连累了无辜的单人一族,君柔颦娥眉,心里愈听愈沉重。
  “君柔公主,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们家没有人受到伤害。最可怜的是思雁,她是舜宰相的孙女,就是舜宰相那个被恶人凌辱的女儿生的。”
  纯纯无心机的说著:“她打小就常被同伴笑,大家都笑她是个杂种,而且她的阿爹是当年的恶人之一,没有人愿意跟她玩,她只有爷爷疼她,可是现在舜宰相也死了……思雁真是可怜。”
  君柔闻言,心头为之一酸。
  怎么自己在无意间为这么多人带来不幸?
  心口好沉,沉得她快透不过气来。

  第三章

  在房里呆坐了一整个上午,君柔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去求见单刚,希望自己能尽些心力弥补当年那场劫难所产生的遗憾。
  她知道,或许他早把她恨之入骨,或许她说的,他未必肯听,但她不能什么都不做。
  才起身想找仆女纯纯帮忙,门一开,一个陌生的女子立在房门前,身后跟著两名仆女,三人皆带著恶狠狠的目光瞪视她。
  “你们……”
  “把她抓住,关到岸边的海牢里。”
  “是。”
  为首的女子一下令,身后的仆女立即行动。
  “你们是谁……”
  君柔想反抗,但为首的女子把一条手绢往她鼻头一抹过,一股奇异的味道灌入鼻中,君柔便晕了过去。
  “还不快点把她架走!”
  “是,程姑娘。”
  。lyt99。 。lyt99。 。lyt99。
  “爷爷,爷爷……您在哪里?”
  是一阵阵随风震扬的哭声,把昏睡中的君柔给唤醒的。
  眼一张开,朦胧的视线绰见天际一片柔和的橘红霞彩,思绪渐渐清醒,方知已是黄昏。
  “啊——”身子一移动,被一尖物所刺,低头一看,君柔赫然发觉自己竟坐在岸边的礁石上,再定睛一看,她竟然置身在一木制的牢笼内。
  她想起来了,有个陌生女子派两名仆女将她抓来——这就是她们说的海牢?
  一个木牢架设在礁石堆上,海水有愈涨愈高的趋势……
  “爷爷、爷爷……”
  木牢太窄,君柔连想起身都难,她循声找寻那愈来愈近的哭声,却被四周的空木牢给挡住视线。
  海水浸湿了她的鞋袜,把脚缩起,她连咳了好几声,“咳咳咳……”
  “爷爷、爷爷……”忽地那声音近了,抬眼一看,一个穿著青鞋布袜,年纪看起来还比她小的女娃,对著海面哭喊著,女娃再移动两步,看到海牢里有人,吓得哭声暂歇,小眼珠子盯著蹲坐在海牢里的君柔直看。
  “你……你是思雁吗?”
  君柔直觉女娃口中喊的“爷爷”,应当就是舜宰相,而这女娃也应该就是纯纯口中那最可怜的思雁。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小思雁立在隔了一个海牢的距离,防备的盯著她。
  “是纯纯告诉我的。”
  似乎联想到什么,思雁脸上的戒备卸下,换上的是一脸愤怒。
  “你就是杀害我爷爷的那个女凰国五公主,对不对?”
  没等君柔回应,思雁拾起脚边的石头,发狂似地朝关著君柔的海牢丢去——
  “你是坏人,你是坏人……还我的爷爷来,把思雁的爷爷还来……”
  大大小小的石头接连飞来,小石头穿过缝隙,直接打在君柔身上、手上、脸上,大石头则是打在木栏上,发出低沉的撞击声,坠落在海牢外。
  君柔用手挡著脸,不断飞来的石子,砸的她好痛,她想解释,但外边的思雁又哭又骂,压根听不到她微弱的声音——
  “遗我的爷爷来,我要我爷爷……”
  “思雁,你在做什么?”
  搭船出外寻找舜宰相的卢布归来,船一靠岸,他就看见思雁像发狂似地猛丢著石子,在脚边拾不到石子的思雁,弯身就要搬起一块小礁石,还好让卢布给阻挡下。
  “卢将军,我爷爷呢?找到我爷爷了吗?”一看到是卢布,思雁拉著他的手臂,焦急的问。
  卢将军脸色沉重的摇摇头。“没有。”
  一听到人还是没找到,思雁又开始嚎啕大哭。“都是她、都是她!我讨厌她,我要她给我爷爷赔命。”
  弯下身,找到一个石头,思雁不假思考便要丢向君柔那方去,卢布抓住她的手。
  “思雁,不可以。”
  拉著思雁,卢布走向海牢。“五公主,是王上下令关你的吗?”
  君柔凝眉,按住被砸伤的手指,一脸痛意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是一个姑娘派两名仆女把我关……咳……关进来的。”
  闻言,卢布默不作声,大抵知道是谁。
  “一定是程姑娘,她是我们岛上拥有法力的女巫,我要去叫程姑娘把你的魂魄和我爷爷交换,让我爷爷能活著回来。”
  思雁说著就要跑,卢布拉住她,两眉紧皱。
  “思雁,你别去,程姑娘不会理你的。”
  “我会求她,她一定会看在我爷爷是宰相的份上,尽力帮我的。”
  说罢,思雁甩开卢布的手,一溜烟地跑走。
  “思雁……”
  卢布想追上去,君柔低声唤住他。
  “卢将军,我想见……见你们的王上,你可以帮我吗?”
  顿住脚步,卢布回过头。他其实理当把关在海牢内的五公主视为天大的敌人。别说当年的劫难是因她而起,光是她害的舜宰相至今仍下落不明,他这个护卫岛上居民的大将军,就应该手刃她。
  只是,她病弱的娇纤模样,实在让人对她起不了恨意。
  “卢将军,我真的没有害舜宰相,真的……”君柔楚楚可怜的央求。“我想见王上,求求你帮我……”
  卢布盯著她看,依旧默不作声。
  他其实相信她所说的话,只是,若依她所言,在船上昏迷之前,并未看到任何岛屿,那就代表即使落海的舜宰相能够随海浪飘到最近的岛屿,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为了防范敌人入侵,王上在单人岛前的十岛十屿,野放了一堆毒蛇猛兽,很多想找寻、甚至想攻占单人岛的外人,每每一看到海面上出现岛屿,就兴奋地以为找到了传说中的单人岛,不顾一切的攻上岸后,其后果通常都是徒留一堆白骨空叹息。
  “卢将军——”
  再望她一眼,卢布没做任何表示,转头就走。
  日已矬西,暮色四合,卢布的远去,似乎把光线也给带走了。
  一轮明月渐渐升起,脚下的礁石也已被涨高的海水给吞噬,窝窝凹凹的海牢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咳声,陪伴著她——
  。lyt99。 。lyt99。 。lyt99。
  “王上。”
  夜已深,卢布立在单刚的寝室外,打算求见。
  “这么晚了,有事吗?”厚沉的声音,从房里传了出来。
  “属下……有事要禀报。”说著,卢布的眉头皱起。他不确定自己来报的这件事,是不是属于可以打扰王上的休息范围之内的事。
  房内,单刚裸著上身,床上的另一边,躺著一名全裸的女子。
  他眼一瞥,示意女子去开门。
  全裸女子拉来一件有著精美刺绣图案的衣袍裹住身子,顺从他的意思去开门,门一开,看见的是对她不甚尊重的卢布,当下,眼尾甩上一道不悦的光芒。
  “卢将军,请进。”
  卢布看她一眼,旋即当她不存在似地,迳自走向里边。
  单刚穿好外衣,见卢布进来,没一丝不悦。“有什么事?”
  “王上——”
  见卢布欲言又止地,单刚倒是觉得奇怪。
  这岛上,只有舜宰相和卢布敢对他直言不讳,舜宰相又因是老智者,该说不该说,他总会先衡量一番,但卢将军是个粗野之人,肚里藏不住话,总是有什么说什么……
  他鲜少见卢将军说话这般半吐半露的模样,尤其是在他歇息的时间。
  “卢将军,如果不是什么紧急的事,你大可明日再来禀报王上,为什么非得选择王上已歇息的时候来?”
  “程红,你还没有给卢将军训话的资格。”单刚眼一扫,平板的声调道出事实。
  “是,王上。”被削了一顿,程红纵使心有不甘,仍是退到一旁,噤若寒蝉。
  “卢将军,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王上,五公主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