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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不敢再想下去。
无论如何,她要先化解其中隐藏的误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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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女凰国交换物资的老者舜清,利用角鹰把信传回到单人一族,这一回,才隔了一天,战不群就收到回信,他急急奔到宫里,尚未打开信件一看。
“已经有回信了吗?”五公主君柔见他急奔而来的同时,也看见了他手中的信。
“呃,是的,五公主,信在此。”
原本战不群打算先看过信和丞相商量一番,再面禀五公主,未料丞相不在,在议事殿里等他的却是五公主。
纵使其他公主们出宫之前,曾交代过宫内一切的事,全由他和丞相作主,但向来视公主们为效忠对象的战不群,仍是将信必恭必敬的呈上给五公主先行过目。
急忙打开信纸一看,君柔唇角牵起至一半的笑容,停了下来。
“五公主,他们是不是又给了无礼的回覆?”战不群关心的想上前阅信。
君柔将信收起,给了他一个笑容。
“没有,他……没有无礼。我们的善意,他们感受到了。”君柔忽地问:“送信来的人,什么时候会回去?”
“这回他们待了几天了,可能这一两天会回去。”
“那好,我……我再写一封信,在他们回去之前,麻烦将军转交信件。”
“是。”
战不群不疑有他,他相信公主一定也把他们女凰国赠送几大箱的珍宝给他们单人一族这件事,一并写信先行报告过了,他们当然应该知道女凰国对他们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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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君柔独自坐在寝室里,望著今日收到的信件,叹息。
她没有骗战将军,信上的确有写著单人一族他们有感受到女凰国的善意之类的话,而他们也重新考虑要不要出兵帮助女凰国,只不过,信上还写著,要她一人单独前去拜求,若是她能找到单人一族的隐居地,也许他们真的会考虑……
她没让战将军看这封信,是因为她知道,丞相和战将军绝不会让她单独前往——
她想,单人一族的领导者或许是想考她的智慧,以智慧的程度评量,再来决定要不要帮他们。
她是有想到方法,只是,冒险了些。
原本她还迟疑著该不该去,但用过晚膳后,经过议事殿时,却听见丞相连连叹息,并且说著姊姊们到各国去求援成功机率并不大……
现下,容不得她有一丝的迟疑,不管单人一族是不是愿意,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该把握并且尽力去试——
提起笔,轻咳了两声,她写下了一封要留给丞相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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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些全搬上船去。”
一名老者站在岸边检窍著所有换来的物品,清点完毕后,吆喝著等在一旁的壮工。
“快点,快点,帮舜老爷把东西搬上船去。”
岸边,一名蓄著两撇小胡子的掮客,跟著帮忙吆喝,旋即回身,踮脚舒腰,翊翊问著身后的老者:“舜老爷,您何时再来呀?”
“也许个把个月吧!”老者望著天象,担忧平静的海面起风浪,急急喝著:“大伙儿动作再快一点。”
“快点、快点,动作快!”蓄著两撇小胡子的掮客,再度吆喝壮工们。“舜老爷,您跟宫里有交易啊,谁帮您牵的线?呵,不瞒您说,这宫里的人脉我也挺熟的,下回您若是来了,需要什么,吩咐小的一声,小的一定帮您办的妥妥当当……”
眼见著从皇宫里运出的珍宝,一箱箱往船上搬,没抽到这份交易佣金的掮客,心里头可是懊恼得很。
向来,这位来历不明的舜老爷载运来的灵芝,全是他帮忙交换所需物资的,这一来一往也挺多年了,可舜老爷从来没有吩咐要换取宫中之物……
敢情舜老爷看他不起,以为他没有那个能耐接上宫里的人吗?
或者是宫里知道舜老爷有服食后可驻颜不老的灵芝,主动叫人传唤舜老爷把灵芝送进宫里,所以才会送这一箱箱的大礼?
这可不妙,万一以后舜老爷的灵芝全送进宫里,那他毛二宝还有什么油水可拿——
“舜老爷——舜……呀,赶著上天堂啊,才一转眼人就走了——”毛二宝立在岸边,翘首企足,朝著远去的船只掹挥手。“舜老爷,一路顺风,下回来的时候,我再好好招呼您。”
虽然还弄不清楚那一箱箱珍宝是怎么来的,但财神爷终究是不能得罪的。
和以往一样,毛二宝粗肥的手朝著海面不停地挥动,以十二万分的诚意,恭送著带著灵芝来女凰国换走其他物品的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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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处隐密的宽广陆地,四季如春,百花盛开,上一代的单人一族在这个与世无争、鸟语花香的静幽之地落脚,从此族人以此天地为尊,在这个自给自足的国度里,人民没有太多贪念,安谐和乐的在此居住。
宽广的陆地上,有一座岌嶷插天的高山,山的那一面,长年处于湿润状态,是以,山林里蕴涵著丰硕的珍贵灵芝——
“王上,舜宰相回信来了。”一名高大孔武有力的粗壮男子,把角鹰甫带回的一信一纸条,恭敬的呈上。
武将口中的王上,是一名穿著白袍的年轻俊美男子,身形较武将高大,接过信和纸条一看,狭长的黑眸里,涌进令人难以猜测的笑意。
“舜宰相要回来了!”
纸条是舜宰相所传回,告知已回程消息,而信则是先前传来求救信的女凰国五公主所写——
“卢将军,看看这信上写了些什么!”把信一抛,单人一族的现今首领单刚,低声笑著,旋身落坐在一张胡桃木椅上。
接过信一看,卢布瞪大了眼,把信纸正反面看了看。“王上,这……信上没半个字?该不会是隐形字,要火烧,还是要水洗?”
闻言,单刚大声笑著。
“要火烧,还是要水洗,都随你意吧!”
王上的反应,让卢布愣住,一时间拿著信,呆立著不知该如何是好。
站起身,单刚把信拿回。“卢将军,去传令给舜宰相,告诉他,我可不准五公主踏上这个岛一步。”
这个命令,让卢布更加纳闷了。舜宰相传回来的纸条上,并没有说五公主要来,而且五公主给的信上一片空白——到底王上是怎么得知五公主要来此地的?
“卢将军,有什么问题吗?”
“呃,没有。”摇摇头,卢布恭敬领命。“属下马上去传令。”
卢布离开后,单刚拿著空白的纸,饶富兴味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前一回给她的信,至少还写上“没空”两个大字,而她竟然比他还狂妄,连一个字都没写,赏给他一张空白信纸……
从她前几封情急的求救信来看,他猜测,她定是“参考”了他的提议,想办法要来到这地方——她想得到的办法,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薄唇边,挂上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单刚,绝不会让她五公主君柔如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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晡夕之后,原本平风静浪的海面,开始刮起了风,独自搭著船的舜清,心头隐隐感到不安。
立在船上,迎著飒飒狂风,舜清眯皱著一双老眼,此时,四周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角鹰逆著风势飞来——
伸出手臂,角鹰在空中盘旋几圈后,俯冲而下,停落在他的手臂上。
怀著纳闷的心情解下角鹰带来的讯息,角鹰飞离后,舜清进入船舱,藉著微弱灯光,仔细的把纸条看个清。
看到纸条上的传令后,舜清惊讶的倒抽了一口气——王上下了这个命令,难不成五公主真的上了船了?
做事向来谨慎的舜清,很确定自己没有看到任何人跟著上船来,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若有人跟上来,他一定会立刻察觉……
忽地,他想到皇宫赠送的那几箱珍贵宝物,说不准五公主就是藏身在其中——
身负著保卫单人一族的先锋,舜清立即步出了船舱,朝皇宫赠送的那几箱珍贵宝物置放处走去。
那些箱子并不大,若是硬要藏身其中,实在是困难了点。
就在舜清审视箱子的当时,一阵细微的咳嗽声,伴著海面呼啸的风声,传进他耳里。
“谁?是谁在里面?”
提高警觉,舜清小心翼翼地打开传出咳嗽声的小箱子,看见真的有人躲在箱子里。
咳……咳……
躲在箱子里好几个时辰的君柔,仅靠著一个小洞呼吸著外面的空气,虚弱的她,早被闷得几乎奄奄一息。
“出来!”见到躲在箱子里的是一个纤瘦的小女娃,舜清心里的警戒降低,他伸手拉她出来。
离开了窄小的箱子,君柔一时脚软站不住,昏倒在船板上。
舜清拿来了水,让她饮下,见她转醒才问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女凰国的五公主吧?”
从王上传来的指令,再看她的穿著,舜清大略可以确定她的身分。
暍了水,君柔虽然还觉得恍惚,但勉强能坐起身来。
虚弱的身子靠在箱子旁,她点点头。
“你不应该来的。”舜清叹了一声。
“不……我要去……去找单人一族的……”风吹的令她头好晕,好想吐。
“我听战不群说了你们女凰国的长公王失踪的事了,这事,单人一族不会帮忙的……”
“求您……带我去……”
“单人一族的老首领已经仙逝,新首领……我们的王上,绝不可能帮这个忙。”舜清语带保留。
“不,你们的王上……他写信来……他说,如果我能……找到你们,到……到他的面前,他……他会考虑……帮我的……”
“五公主,念在你们先皇对我们单人一族有恩,我可以把船掉头送你回去——”
“不,我要见你们的王上。”君柔急著道:“求求您……”
“五公主,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我把船掉头送你回去,另一个就是我必须遵守王上的指令,把你推下海去。”
闻言,君柔骇然的睁大眼。
“不,您……您弄错了……”
“不会有错的。我是单人一族的老宰相,我可以确定王上不会帮你的忙,还有,这是王上刚刚让角鹰带来的指令——”
舜清把纸条递给她,并把提灯靠过去,让她能看个清楚。
“为……为什么……”看清楚纸条上的指令,君柔确定是他们的王上下令要推她落海,她茫然的仰首,只想知道原因。
“五公主……”舜清正犹豫要不要告知她原因之际,突然一阵大浪袭来,把船上的两人打离了原地,君柔因为坐在箱子旁,有箱子挡住,离的并不远,但原本立在船上的舜清,在一转眼间,被狂浪打落海,待她发现爬到船边想拉他时,一个丈余高的海浪再度袭来,瞬间,把她袭昏……
海面上,浪吼风嚎——
第二章
“船来了,舜宰相的船回来了。”
在岸边,几个捡拾贝壳的小孩,看到海面上的船,高兴的欢呼著,大伙儿纷纷放下手中的贝壳,排成一列,欢欣鼓舞著迎接船只归来。
每回舜宰相从外地回来,总不忘带一些糖果回来分送给他们这些小孩吃,这一刻,是他们终日引颈翘望的。
“真的是舜宰相的船回来了!”
几个在海边采海菜的妇人,也跟著放下工作,绕到孩子后面等候。
她们不奢冀什么,只是她们一向把舜清视为敬仰对象,舜清能平安出去平安回来,这比送珍贵宝物给她们,更令她们开心。
在岸边工作的几名男人也和他们妻子的心情一样。
“卢将军来了,小孩子快点让开!”
后头的大人才喊完,前头引颈翘望的孩子们,乖顺的让开,他们都知道卢将军是代表王上来接舜宰相的。
“奇怪了,船上怎么不见半个人影?”一名妇人踮起脚尖远望著。
虽然船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但以往他们都可以看到舜宰相立在船上和他们挥手,可今日……压根没见著任何人影。
坐在马背上的卢布,也觉得颇为怪异,跳下马背,他先命一名小将回单宫去禀告舜宰相回来的消息,同时,下令其他来帮忙搬东西的兵将们,提高警觉——
卢布睁大著眼看著愈来愈近的船只,想起王上臆测女凰国的五公主可能会跟随而来——他身负保卫岛上人民安全的大任,不敢大意,遂抽出佩剑,静待著船只靠岸。
船只行进的速度,缓慢的极其诡异,许多孩子已被妇人拉回家去,她们提心吊胆,担心有外族来侵略。
船,缓缓地漂流靠岸,确定没有看到舜宰相的人影,卢布手持利剑,杀气腾腾地冲到船边——
他猜想船只定是被五公主的侍卫给攻占了,他们不现身,肯定是要攻其不备,那他卢布就来个先声夺人,杀他个措手不及。
“啊——”
怒杀之声,在看到船上原本该整齐叠好的物品,全成一副纷乱景象后,登时哽住。
昨日,远方天际漆黑一片,王上还在担心人在海面上的舜宰相的安危,此刻,船上的这般情景,显然是应了王上的担忧,舜宰相遭遇了海浪的袭击。
“舜宰相——”卢布急急的喊,转头喝令著:“快上船搜寻。”
语毕,卢布自己先上船,搜寻过船舱内没人,他立刻绕到另一头的船板上,赫然发现一名身穿白衣的昏厥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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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刚第一眼看见君柔,是她趴在船板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果然,五公主人如其名,如花似玉般的柔弱娇嫩——
这会儿,她人躺在单宫里的寝室内,昏厥了三日,仍未见醒来。
“王上。”守候在君柔身边的一名仆女,恭敬的向他行礼。
“她还未醒?”立在床边,单刚黑眸乜斜著床上的人,苍白的素颜,犹见几分清丽姿色。
“是的,王上。”仆女退立到一旁。
单刚的视线未移,依旧胶著在君柔的脸上。
那日,他亲自到岸边去察看时,有些不知情的人,还讹传著天上降下仙女来到这座岛上。
她的确像是仙女一般,穿著霓裳羽衣,翩然降落在单人一族的船只上。
单刚盯著她看的出神,纵使她的容颜丧失血色,但那绝丽之色,却是他生平头一回所见……
岛上的人民一直以为只有舜宰相对外联络过,但事实上,私底下,他常搭船出海,亲自视察各国的兵力和最新动向。
为免他这个首领不在,造成人民的担忧,通常,他出海的行踪,都是极为保密的。
他在各国见到的美人无数,女凰国的美人更是多如繁星,他向来只听闻五公主体弱多病,长年居于宫中,甚少外出,竟不知五公主是如此貌美。
他的视线往下移一分,落在她粉颈上的那条项链,项链上垂挂著一个刻著“君柔”两字的玉坠子。就是仆女帮她换衣裳时,发现这个玉坠子,才确定了她的身分。
弯身,他结实的长臂一伸,扯落了她戴在颈间的项链。
把镌刻著她名字的玉坠子握在掌心中,单刚的黑眸底闪著异样的光芒。
“嗯——”躺在床上的君柔,感觉到脖子上一阵扯痛,呻吟了一声,幽幽水眸,微微张启。
“王上,五公主醒了。”仆女道。
单刚立在床边,未移动脚步,两眼望定那一双宛若蝶翼轻扬的睫毛——
那微弱的羽翼,看似使不出一点力将之撑开——见状,当下他心底略过一丝怜意……
不,她不可怜!至少,她是让船载来的;至少,她还活著。
可是,原本该搭船回来的舜宰相,却不见了踪影——
倏地,他眼一眯,黑眸顿时闪著诡异光芒。
“五公主,你睡得可好?”弯下身,单刚俊逸的脸孔,仅差一个拳头的距离,就要贴上君柔的苍白素颜。
低沉的声音贯穿她耳膜,拂在脸庞上的魔魅男性气息,令她惊骇的倏地撑开了眼——
映入君柔眼帘的,是一张宛如鬼斧神工雕塑出的俊俏脸孔,他薄唇边斜扬的笑容,有几分邪味……
“呀——”蓦地翻过身,她像只受惊吓的小白兔一般,慌措不安地打量陌生的脸孔、陌生的寝室……
“五公主,你可真像是天上降下的仙女……”单刚带著笑意恭维一番,又笑问:“有个问题,我想要冒昧的请教你,不知道法力无边的仙女公主,把我们的舜宰相变到哪里去了?”
刚醒来的君柔,还处在茫然中,对于单刚的问题,她脑内一片空白,无法回应。
一阵晕眩的感觉袭来,她水眸半掩,眼前的俊逸脸孔,愈来愈模糊……愈来愈模糊……
眼睫一合,她又晕了过去。
她的虚弱,单刚全收进眼底,他知道,若不把她医好,他们是无法确切得知舜宰相的下落。
“去请医宫过来,还有,熬粥过来让她吃。”他对仆女说道。
“是,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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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君柔再度看到单刚,已是两日后的事。
再度面对他,她的精神好多了,经由仆女告知,她才知道自己来到了单人一族的隐居地,但她在庆车自己来到这儿的同时,却也得知他们到现在还找不到舜宰相。
原本昨日她想请求晋见,但他显然很忙,腾不出时间见她,这会儿见到了他,入境随俗,她赶忙超身向他行大礼。
“王上。”
单刚手一挥,示意随从和仆女全都退下,旋即笑道:“五公主,单刚可承受不起你的大礼。”
“王……王上,舜宰相他……”君柔一仰首,对上他炯炯双眸,心口一阵悸动,立即羞窘的垂首。
君柔两手紧握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一心想把事情交代清楚,可见到他,她却说不上话来。
那日初醒,愕愕怔怔之际,见到了他,她以为她死了,到了阎王府。
她曾听姊姊们说过,地府有牛头马面会牵引亡魂走该走的路……
三姊说,牛头马面长得很吓人,可是她见到的他,却是俊俏得很。
但二姊也说过,如果女子未嫁就身亡,下到地府,若是有几分姿色,阎王就会把她娶过门,当他的妃子……
那时,她真以为她见到的是阎王,而他要娶她……
再抬眼看他,对上他那张俊俏的脸,她的心跳失序,倏地低首,不由地一阵脸红耳热。
见她头垂得低低的,久久不发一语,他斜撇著唇。“你心虚了?”
“我……”抬头,又望见他那张会勾人心魂的脸,赶忙掩下水眸,却掩不住心口的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