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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城墙上,许如知疲倦地望着乱民,那边冲出数千人,惨烈的攻防战又要开始了。
乱民队伍中,不沾泥眉头紧锁,道:“今天如果再攻不下沧州城,就撤兵,去临近的县城。老子的主力不能一直拖在这里,要是朝廷增派援军,来个里应外合,咱们就完了。”
一名师爷模样的人捻着老鼠一样的胡须,说道:“大王不要着急,今天沧州城必破。”
不沾泥大喜,问道:“何出此言。”
&王,昨天我们是第三次攻上城头。记得第一次攻上城头时,我们的士兵坚持不到一刻钟便撤了下来,第二次攻上城头,坚持了半个时辰,而昨天足足坚持了两个时辰,如果不是天色太晚,士兵们的眼睛看不清楚,后续部队接应不及,我们已经攻进去了。”
&增派人手,擂鼓命令士兵加紧攻击!”
城墙上,许如知看到铺天盖地的贼兵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向着城墙而来,心中一凉,惨然对吕平说道:“吕兄,到了我们为国尽忠的时候了。”
吕平豪气干云,道:“人固有一死,为国捐躯,英灵不灭,可以进大明英烈庙,接受万民祭奠,好过死在病榻之上。”
许如知豪气上涌,道:“好,咱们二人作伴,一起进大明英烈庙吧。”
大明英烈庙是根据朱由诚的意见建立的,祭奠于国有功大明官员,如果二人战死在沙场上,倒真是有资格进大明英烈庙。
突然,二人听到远处传来马蹄之声。贼兵人数虽多,但缺少马匹,通讯兵都是骑着骡子往来。这么大规模的骑兵队伍,一定是朝廷给他们派来的援兵。
许如知抱着吕平跳了起来:“援兵!朝廷的援兵到了!”
吕平大吼道:“将士们,朝廷没有忘记我们,援兵到了,沧州城有救了!”
墙上守军士气大振,心里的乌云一扫而空。
马蹄声不停,骑兵越来越近,许如知看得清楚,骑兵头戴金盔,身着金色棉甲,正是大明锦衣卫的标准服饰。什么时候锦衣卫也会打仗了,深宫里的皇上莫不是被许显纯那狗东西骗了,以为锦衣卫天下无敌?锦衣卫欺负奉公守法的老百姓还可以,要和土匪交手,来多少个,也不够人家杀呀。
再看看骑兵队形,许如知气得简直要骂娘了。一千多人,散开来,如大网般罩向乱民,简直是异想天开,你当你们有神功护体,一个打十个呀。你们是骑兵,应当排成密集的队伍,冲向敌阵,把敌人阵形冲乱,等敌人溃不成军时,趁机掩杀。这个道理,连我这个文官也知道。你身为锦衣卫千户,虽然不学无术,但三国演义总看过吧,好,就算没看过,总听过吧,怎么会傻到这种程度呀。
锦衣卫行进到离乱民队伍四百多步时,队伍里响起了“砰砰砰”的火铳声,火铳声连绵不绝,硝烟自他们的队伍中生起。
吕平终于忍不住了,爆了一句粗口,怒道:“这是哪个蠢猪带队,大明的火器有效射程只有一百步,离得这么远放火铳,你是欢迎他,还是给他送行呀?”
许如知和吕平相视摇头,看来,去大明英烈庙的车票暂时不能退,说不定还要为那位锦衣卫千户买上一张。只是,和那只蠢猪一起上路,怎么想,也不痛快呀。
他们却没看到,锦衣卫每一铳过去,总有一个乱民倒地,抽搐几下,便即丧命。
因为对大明的火器有几分了解,冲锋的时候,乱民们并没有感觉恐惧,反而希望对方多放几铳。因为火铳的装填时间很长,放完这一铳,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放下一铳。等逼近那群骑兵的时候,就是自己的天下了。不沾泥说了,战场缴获归个人所有,到时候,我们骑上马,顶盔贯甲,也威风威风。但他们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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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沧州解围(中)()
朱由诚放了一铳,打倒了最后一名冲到自己前面大约一百步的乱民。
锦衣卫的士兵摇摇头,真是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乱民乱糟糟地冲,几乎不要瞄准,一铳就能打倒一个。
城墙上的许如知和吕平惊呆了,骑兵前面横七竖八地躺倒了不下五千具尸体,比自己这半个月守城时杀死的乱民还多。
许如知问道:“我,我没看错吧,锦衣卫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干掉了五千个乱民?我是不是在做梦?”
吕平道:“要知道是不是做梦,咬一下自己手指头就可以了。”
许如知举起手指放到嘴里用力一咬,吕平“哎呀”一声,急忙把手指抽了回来。原来,许如知趁吕平发愣时候,偷偷把他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
许如知满意地点点头,道:“还好,不是梦。”
&为什么不咬自己的手指?”
&怕疼啊。”许如知理直气壮的回答让吕平无言以对。
吕平嘴里叼咕:“小白脸儿,黑心肝,喝凉水,打破缸,割破嘴。”
许如知摇头晃脑,指指自己的脸。这半个多月坚守城墙,他晒得比吕平还黑。
不沾泥大惊失色,这次是他最后一次试探攻城,派出的是他的嫡系部队,无论战斗意志和战斗力都是佼佼者,虽然不能与大明正规军相比,但二对一,不会落于下风。对方只有不到两千人,却在一刻钟之内将自己的五千精兵全数歼灭。
师爷模样的人又挤了过来,道:“大王,这些骑兵的武器是火铳。小人当边军的时候,曾经见过。火铳威力巨大,但缺点也不少。”
&有哪些缺点?”
&填速度慢。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特别依赖后勤。火药容易燃烧,士兵们不敢随身携带过多火药,以免引火烧身。这群骑兵后面并没有跟着补给马车。所以小人判断,他们的营地就在附近。这次全力救援沧州,主力尽出。营地里一定守卫空虚。咱们现在进攻他们的营地,必然大获全胜。如果烧掉了他们的火药,他们手上的火铳,还比不上烧火棍。我听探马回报,这群骑兵是从沧州北面而来,他们的营地必然在沧州的北面。”
&我们现在把兵力全部调去进攻他们的营地。”
&王,不可。如果我们全力进攻营地,这帮骑兵必然回援。当骑兵与补给马车会合。那么他们的战斗力暴增,我们必败无疑。”
&的意思是”
&王,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派一万杂牌军缠住骑兵,让他们以为我们的主力正在与他战斗。如果杂牌军打败了骑兵,当然最好。即使失败了也没关系,大王一呼百应,可以重新拉起一支部队。与此同时。我们派一万主力去进攻他们的营地。如此一来,他们的营地必然失守。我们可以烧掉他们的火药。废掉他们的武器,运气好的话,还能拿到他们的火铳,正好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他们尝尝作法自毙的感觉。”
沧州城下已无攻城之兵。一骑飞奔城下,大声传令:“大明龙图阁大学士、大明行政学院司业、大明军事学院司业、锦衣卫西镇抚司镇抚使朱由诚朱大人有令,沧州守军退出此次战斗。如果没有乱民蚁附攻城,不得向城墙下攻击。”
许如知和吕平知道,这是朱由诚担心城上的攻击不分敌我。误伤锦衣卫,不由心中苦笑,暗道:“那也得有武器才可以呀。昨日一战,滚木礌石已尽,‘万人敌’已尽,弩箭已尽,火药已尽,油已尽,除了还有金汁之外,我们拿什么进攻呀。”
城墙下骑兵见城墙上无人答话,以为他们没有听清楚,又大声说了一遍。
许如知和吕平齐声应道:“谨遵大人命令。”
不沾泥营地里分出一万人朝朱由诚的骑兵队伍而来。这些人已经有所准备,手上拿着盾牌,飞快地向他们跑来。
盾牌还是给朱由诚带来了一些麻烦,不是说后装膛线火铳的子弹不能穿过盾牌,也不是说子弹穿过盾牌后力量已尽,而是盾牌挡住了骑兵的视线,让骑兵没法瞄准乱民的要害打。当然也有些盾牌质量比较好,纯铁打造,竟能挡住子弹,但这也得大力士才能拿得动。而那些用铁皮包裹的木制盾牌效果就远没这么好了。
靠着盾牌的帮助,这一万人丢下三千具尸体后,终于逼近到骑兵一百五十步的地方,有大胆的乱民借着盾牌的掩护,向骑兵抛射箭支。乱民的弓有的是自制的,有的是从南皮县武库里拿的,射程不一,但没有一张弓的射程超过150步,所以弓箭对锦衣卫的威胁并不大。
但令大家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朱由诚竟然下令撤兵——他逃跑了。
吕平在城墙上猛锤城墙,大声怒骂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这朱大人真是太怕死了,居然不敢跟乱民肉搏。你们在高,他们在矮,一刀下去,他们人头飞了,你们最多脚上被割一刀,要是速度快的话,连这一刀也挨不上。胆小鬼啊,胆小鬼!”
乱民们欲哭无泪,为什么不在那里等我们?我们容易吗,好不容易冒死冲到近前,还没开打,你们就又跑远了,欺负我们没马是吗?其实我们不想追你们,但后面有几百个督战队员在后面呢,慢了一步,是要砍头的。
朱由诚的队伍不是控制战马后退,而是调转马头逃跑。乱民们一见心中大喜,这是要溃败的节奏啊,大步追了上去。
谁知锦衣卫们太黑心了,一边退,居然还一边回身射击,射击的准确率还挺高。一轮铳响,又制造出几百具尸体。
&过份了,”流民们心中大骂,“还有没有天理了,逃跑就逃跑吧,还边逃边放铳,没见过这么无耻的部队。”
许如知读过很多书,识得这种战术,惊道:“曼曼古歹!”
吕平是武将,不过对两百年前蒙古的战术不是很清楚,问道:“什么是曼什么歹的?”
&曼古歹,前元骑兵的一种战术。假作失败,诱敌追击,然后利用自己的骑射优势,消灭敌人。”
吕平仔细观察城墙下的战斗,果然见在这轮追击中,朱由诚和乱民的队伍的距离重新拉成了五百步,乱民们又倒下了近千人。
乱民们知道此刻威胁最大的是骑兵的火铳,重新举起盾牌。
盾牌也挡不住子弹,不过黑心的朱由诚见以前只要一铳就可以消灭的敌人,现在需要四到五铳才可能打倒,小气到了极点的他大喊道:“射击他们露出盾牌的地方,比如说手、脚等部位,等盾牌离体后再射击他们的要害部位。”
吴虎平和陈国齐急忙把命令传达给百户,百户又传达给总旗,这样依次传令,直到每一个士兵都清楚地听到命令。
这下乱民队伍的乐子可就大了。先是腿上一疼,人扑倒在地,接着立刻就不疼了。因为无论谁的头上挨上一弹,也会百病全消,成为一个健康的——死人。
&欺负人了吧。你们有马已经够占便宜了,现在还不许我们走路,打我们的脚。真是只许锦衣卫骑马,不许乱民走路。”乱民们愤愤不平地想。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对面的骑兵是锦衣卫,只是觉得骑兵们金盔金甲,贵不可言。不过更贵的是他们手中的火铳,威力简直是恐怖,不但射程远,不需要用火绳,更关键的是装填子弹速度极快。以往靠人命拖住火铳手,然后冲到近前与火铳手肉搏的战术现在根本用不上。面对这么恐怖的武器,剩下的五千乱民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逃跑。
尽管督战队手上的钢刀可怕,但朱由诚的火铳更可怕。两害相权,取其轻。乱民们调转方向,朝来路冲去。
痛打落水狗是朱由诚最喜欢做的事情,他率领部下穷追猛打,这下乱民跑得更欢了。
督战队连砍数百人都没有阻止乱民的溃败,而且在生死关头,乱民们胆子一下子大了许多,有的直接拿起刀枪和督战队对砍,反正要死了,多拉一个垫被的也好。最后连督战队也跟着逃跑了。
五千人马朝着本阵冲了过来,面容惊恐,脚步飞快,不沾泥的整支队伍人人都是双股打战,全部开始逃跑。
不沾泥的队伍崩溃了,剩下的两万多人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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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沧州解围(下下)()
信王道:“说得也对,贼将带那么多人来,应该不是来看个热闹再走。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观其变。诚哥哥告诉我们,五百名锦衣卫再加上二十门虎蹲炮,就算来了千军万马也守得住营寨。所以,我们也不必理会贼兵耍什么花招,坚守不出就可以了。”
两人计议已定,便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信王像刚才一样,趴在营寨的栅栏上。客青青居中指挥。
信王和草上飞隔着五百步大眼瞪着小眼。信王没有命人放冷铳,怕把草上飞吓走了,没仗可打,那就没意思了。草上飞也没有命人放冷箭,因为放也没用,隔着五百多步呢,箭飞不了那么远。
两人就这么干看着,过了两刻钟,营寨的东面响起了冲天炮爆炸的声音,紧接着西面也响起了冲天炮的爆炸声。
客青青道:“看来,贼兵想兵分四路围攻营寨。”
信王大喜,道:“好啊,这样才打得痛快。”
客青青把留守的锦衣卫分成五队,四队分别守住营寨的东南西北四面,另一队留作机动部队,哪里人手不足,就补充到哪里。队长也不用挑选,朱由诚留下的是完整的五个百户,直接让百户带领士兵应战就可以了。
客青青道:“信王爷,你最好不要亲自参战了,指挥东面和北面的炮兵,我指挥南面和西面的炮兵。炮兵已经校准好炮的角度,你指挥炮兵,当贼兵主力集中于三百步的地方时,让炮兵开炮。我虽然不知道炮兵的威力,但诚哥哥说得总是没有错的。”
信王爬了起来,道:“好吧。我就当这个指挥官了,一定会把贼兵炸个人仰马翻的!”
正在此时,营寨的北面响起了尖锐的冲天炮的爆炸声,过了一会儿南面也响起了冲天炮的爆炸声。
客青青和信王同声说道:“敌人开始进攻了。”
说完两人走到自己的指挥位置观察敌情。他们两个都有望远镜,通过望远镜,他俩把敌情看得一清二楚。连贼兵脸上狰狞的表情也看得清清楚楚。
等敌人兵力展开,爆豆般的火铳声响起,冲锋的敌人像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倒下。
毕竟锦衣卫人数太少,火力不够猛,贼兵在丢下近千具尸体以后,终于逼近营寨三百步。
草上飞心中大喜,只要再推近两百步,士兵就可以抛射箭支压制敌人的火铳了。千具尸体前进两百步,也就是说。再死一千人,还能往前进两百步。看来,营寨有希望攻破。想起在树上看到营寨里美丽的女兵,草上飞裤裆上的小帐篷鼓得越发高了。
过了一刻钟,贼兵又丢下了上千具尸体,终于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五十步,士兵大部分集中在距离营寨三百步的地方。
朱由诚和客青青抓住时机,对着炮手大喝一声。放炮。
炮手已经装好了火药,把开花炮弹放进炮筒。大喝一声:“捂住耳朵!”
客青青、朱由诚,还有众锦衣卫一齐捂住耳朵。
捂住耳朵自然没法放铳,火铳声戛然而止。
草上飞大喜,看来营寨守军的弹药用罄,现在轮到自己发威了。他大喝一声:“他们子弹用完了,我们冲啊!”
营寨内。炮手点燃炮弹的引线,又点燃火炮的引线,然后一捂耳朵。就听见“轰”的一声,开花炮弹在三百步的地方爆炸了。地面出现了一个宽有五尺的大坑,原来位置上的贼兵尸骨无存。旁边的士兵也被冲击波震倒在地,还有些士兵被炸弹的碎片击中,死在当场。现场残肢满天飞舞,哀号声响彻云霄。
客青青和信王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原来这就是火炮的威力呀,果然惊人,这一炮就带走了两百人的性命,二十门炮同时开火,贼兵至少被消灭了一半。
当然,因为是同时开火,火炮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客青青、信王还有锦衣卫的耳朵嗡嗡作响,远处沧州城墙也微微震动了一下,吓得满城军民以为地震又来了。
半天,客青青和信王才反应过来,大喝道:“再来第二炮,轰死这帮造反的乱民。”
炮手拿起拖把醮满水,在虎蹲炮的内外涂抹,给它降温。不过降温以后,炮手却不往火炮里填放火药了。他们说道:“二位大人,已经不用开炮了。”
客青青往四周一看,果然,这一炮不但炸死了一半以上的敌人,更把敌人的信心给摧毁了。贼兵现在正在哭爹喊娘,狼狈逃窜。
敌人败了,溃败。
客青青当机立断,命令居中策应的一个百户的锦衣卫骑上战马,出营追击,尽量扩大战果。
信王骑上白马,正想出门参战。客青青死死把他拉住:“信王,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你不能出战。”
信王还想挣扎,客青青又说道:“这是诚哥哥说的,他还说,如果你硬要出战。打完这一仗,以后就不带你出来参战了。”
听客青青这么说,信王只好怏怏不乐地下马,嘟着嘴说道:“好啦,怕你啦。”
爆炸声这么强烈,正在追逐逃兵的朱由诚也听到了。他已经留了五百锦衣卫和二十门虎蹲炮给客青青和信王,怎么守也守得住。但关心则乱,他唤过吴虎平,让他带着五百名士兵去回援营寨。
看着满地乞降的贼兵,朱由诚命人通知沧州守军出来帮忙。此时贼兵逃命犹嫌太迟,根本没有组织有效的抵抗,这时叫沧州守军出来帮忙无疑是送功劳给他们。
陈国齐有点不舍地问道:“大人,我们锦衣卫有能力消灭不沾泥,为什么要把功劳分给沧州守军?”
&也看出我把功劳分给沧州守军?沧州守军军械不足,独守孤城半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分点功劳给他们,让守城的官兵受到大明的嘉奖,也是对他们忠于职守的回报。而且,沧州扼守京杭大运河,有个朋友总是好事。说不定,以后还用得着他们呢。”
陈国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吕平骑着战马出来,后面跟着两千名步兵。
吕平见到朱由诚拱拱手,道:“您就是朱大人吧,真是英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