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神难为-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事关存真,让那些人跟着也不太好,于锦便挥了挥手,正巧这时已到了山顶,存真招手叫来两个小童,指着那五人道:“你们带他们去后山找几间空屋安置。”

    安排好那几人,存真转头又欢欢喜喜地来扯于锦:“走,师妹,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说话。”

    存真说找个地方,其实也就找了他的洞府,于锦看他设下隔音结界,才放心地垮了脸色,愁眉苦脸地叹道:“师妹,我做这个掌门快要累死了!”

    于锦也不知道他指的什么,只是谨慎地问道:“怎么累死了?”

    存真抱怨道:“这些人像这辈子一点事都没有做过的,自从我当了掌门,连门内弟子灵石的发放都要来找我,真是烦透了!”

    互相吐槽的确能让人降低戒心,于锦笑着吐槽他:“你以前不是最羡慕玉天掌门的威风吗?还不止一次跟我说,掌门一定是这世上最快活的人,不光没人管他,他还可以管你爹。以后你要当了掌门,一定把你爹——”

    “哎!停!师妹!别说了!”存真一下跳了起来,脸红得像虾子似的:“那我不是以前不懂事吗?再说了,我就是当了掌门,我爹也还是我爹啊。”

    于锦没有满足吐槽欲,也有些惆怅,以前的存真哪能有这等机变?自己想吐槽他,他也不会回嘴的,她想了想,自己当老祖的时候也确实被这些琐事缠得不得脱身,的确很烦恼,便好心安慰道:“好歹你现在也是掌门了,即使烦了一些,总也是宗门里那个最大的人物。”

    一句话说完,存真却更大声地叹道:“谁说的?我现在就觉得我是宗里最受气,地位最低的那个,任谁都能随便来咬我一口,我还不能随便翻脸。”

    他小声嘀咕着补充了一句:“还不如以前傻呼呼的,至少想打谁就打谁。”

    于锦一时无语:这些事情都是她来时能想象到的,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这样担心他,在菁阳山一听说他接管了一个大烂摊子,便星夜赶到了育姜城去找空图核实情况。

    她那时管一个小宗门,主事的还不是她,她都时有焦头烂额之感,更何况平云宗那么大一出烂摊子。

    于锦正要给存真出点主意,他话头一转,笑望着她:“算了,别说我了,你这些年怎么样?元婴大圆满,一定又吃了不少苦吧?”

    于锦听得也有些憋,便顺着存真的意思转了话头,道:“我那年与你分开后——”

    老友许久不见,一聊就是大半天,于锦把这些年的经历挑拣着说了一些,看时辰不早,便向存真告辞了。

    她不知道,等她走后,存真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九,大典之前() 
飘霞峰,苏婉然洞府。

    “定好了,我明日就走。”

    说话的,正是平云宗昔日掌门玉天。

    他身着一件青色袍子,往日里坚定的眼神中却有一些迷茫。

    他的女儿站在对面,平静道:“走了也好,您这个前掌门在这种时候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父女两个是专门避过了凌烟仙子来谈这件对他们一家人来说是奇耻的事。

    玉天看着他金尊玉贵养大的女儿,疲惫的眼神中有些欣慰:“你能这样想很好,爹不当这掌门也是好事,我卡在化神中期已经有很久了,也该出去走走。”

    苏婉然没有说话,眼皮垂下,似乎是在听她的父亲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又像是在防御着什么。

    玉天心里微微叹气:这个女儿还是把这些世俗的权力看得太重,却不知道,只袱,及时扔掉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没错,大约在外界人的眼中,玉天现在一定是颓丧落魄,愤怒委屈不已,但是,谁都不会想到,他不光在被罢免掌门之职后迅速走了出来,似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对未来有所规划。

    作为平云宗曾经的弟子中第一人,玉天如果那么耽于权欲,心思狭小,也不至于会在繁重的宗门事务中还能成为修为增长最快的弟子。

    到现在这个时候,大约已经有很多人忘记,这位掌门,他最初根本是不愿当掌门的。能够卸下这么多年挑在肩上的重担,尽管是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对玉天而言。根本不是太坏的事。

    只是他唯一放不下这个女儿,这个女儿从小不曾吃过亏,唯一的一次就是在现任掌门身上。

    若是此事结果出来,她哭叫发怒,甚至是气愤伤人都好,可她偏偏一句怨言都没有说出来。

    玉天阅人无数,怎么不知道。这根本苏婉然她不是不在意的表现。只怕这女儿现在心防极深,连对着以前最信任的父亲都不愿敞开心扉,才对他的任何决定都不置一词。

    只怕这跟他当年一意叫回苏婉然。并狠罚了她私雇杀手追杀存真的事有关。

    但女儿这个样子一句不好的话也不说,也叫玉天颇觉棘手难办。他试探着问道:“明日我与你母亲都会离开本宗,然儿要不要跟我一道离开?”

    解除了玉天的职位之后,那些长老并没有对这位前掌门太过苛刻。只让他交出所有的权力,之后随他去哪都不管。

    玉天倒不是一定要走。而是现在的平云宗乱象已生,他留在这里不但无用,反而会给新掌门形成掣肘,这里的事情都已经交割清楚。他走得一身轻松。

    苏婉然果真不像她爹一样看得透,她脸上一抹温婉的笑意:“女儿新近突破元婴期,需要闭关稳定修为。怕是短期之内都不适合出门了。”

    苏婉然说的是实情,金丹期之后。她跟大陆上最顶尖的天才距离越拖越大,早已不复炼气,筑基时的那个天才少女光环。

    如今老对头双双进了元婴期大圆满,而她才勉强进了元婴期,现在连唯一的“平云宗掌门之女”光环都完全失去,使得平云宗众人提起她的越来越少。

    玉天当掌门时整日忙着门中事务,要么是自己修炼,跟这个女儿亲近的时间极少,也不是很能理解她昔日的天才沦落成普通人的心理落差,只是凭经验判断,这个时候,苏婉然定然不会喜欢看着老对头风光。

    玉天还待再劝,苏婉然已挂上她那标准的温婉的笑容:“父亲卸下重担,好不容易能一身轻松地去别处游历,只怕有不少事要准备。对了,母亲还不知道吧?您还是先回去好好劝劝母亲,省得她又要跟您闹别扭。”

    凌烟仙子那个脾气,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居然不声不响就离开了平云宗,她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前些日子她就一直在劝玉天多联络弟子及交好的长老,不能让存真轻松当上掌门,被玉天斥责之后才消停下来。

    玉天见苏婉然不愿再说下去,也只能作罢:“那为父就先走了。”

    玉天走后,苏婉然的内室走出一个女人:“想不到你的父亲真的要一走了之。”

    凌烟仙子说这话却没有多少怨恨,她跟玉天成婚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如果当年不是为了娶到自己,他根本就不愿意当这个掌门。

    他一向对权力看得极淡,当了掌门之后也一心为宗门的多,门中上下说起他来无一不服。只是没想到,一朝走了一步错棋,就被人整得这么狼狈,这叫心高气傲的凌烟仙子怎么受得了?

    苏婉然眼睫低垂,浓密的睫毛把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遮得严密:“父亲走了也好,这里的事原本于他就是重担。”

    凌烟仙子的火气被这一句话撩得老高:“什么叫也好?!你父亲兢兢业业为宗门里做了这么多事,这些混帐东西只因这一件没有做好便过河拆桥!你父亲也是太过不计较,别人踩到头上他就任别人踩了!”

    苏婉然皱眉,没有说话。

    凌烟仙子没得到回应,更加生气:“还有你,跟你父亲一个模子出来的!被人欺负了连个p都不出一声!你们父女俩都活该被人踩死算了!”

    她早年散修出身,平时心平气和还好,一旦要发脾气,什么混不吝的话都出来了。

    凌烟仙子一跺脚:“不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这个掌门要不当也是我们自己不当,凭什么别人说什么是什么!你爹要走,就让他自己走,凭什么让老娘走!”

    苏婉然这才慢腾腾看了她娘一眼,道:“那母亲可受得了宗门里人的闲言碎语?父亲的确有重大过失。”

    凌烟仙子:“呸!什么重大过失?当时跟药宗结盟,拿好处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过失了?那劳什子的泉要走要留,岂是我们说了算了?”

    凌烟仙子说到雾灵泉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的女儿眼皮抖动了一下。

    她在女儿洞府中发了一通脾气。一拍巴掌:“对了,宗门里看不惯那父子的人那么多,我找几个,让那对父子在即位大典上好生出一次丑。你爹的事我没有法子,但你的这口恶气谁也拦不住我出!”

    她拧眉苦思一阵子,眼睛一亮:“我知道怎么办了,女儿。你好好等着。看娘怎么给你出气!”

    凌烟仙子也匆匆走了,苏婉然看向她离开的方向,幽深的眼神里说不清盛装着什么情绪。轻轻呵了一声:“出气?呵!”

    于锦头一天跟多年不见的老友聊得很愉快,存真也很上道地在掌门玉峰给她留了个住处,让她不必去找知非借宿,或住到客舍。

    即使存真这个掌门的权力大为削弱。每天要处理的事仍然是很多的,尤其掌门即位大典将于七日后举行。整个平云宗因为近一百年来都在走下坡路。迫切需要一场活动来召示他们的强大,因而上下都极为重视,传闻中平云宗修为仅次于淳意的两位大乘尊者将会有一人出席即位大典。

    于锦也识趣地不多打扰存真,第二天一早。便带着礼物去拜访知非。

    头一回见到原主的这位恩师时,于锦心情还有些复杂,现在得到他的确卷入到当年的那件事中。她心情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

    这一次迎接于锦的不是存解,而是知非的二弟子存幸。

    他是位跟知非一样。身形略有些胖大墩厚的青年。

    比起存解这个有些灵活的过头的大弟子,存幸更像是知非的真传弟子。

    他不光真正继承了知非的衣钵,修的是与他一脉相承的土系功法,连性格都很像,他笑呵呵地对于锦道:“师父前些时日还念着师妹,今日师妹就来了。”

    其实这位传说中的二师兄连原主都没有接触过两回,他是全宗闻名的修炼狂人。每次于锦来的时候他不是修炼就是在游历,有些新到辰象峰的杂役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他这个人。

    云阳以前曾见过他两回,他也只是对她和善地笑笑,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于锦和原主心里都没有底,于锦笑着调侃了一句:“怎么?师兄可是嫌我来得太勤了?”

    她只是随口说话,存幸却像是真急了一般,连连摆手,认真解释道:“师妹可千万别这么说,别说师父一向推崇师妹,就是我也对师妹仰慕不已,只恨自己资质鲁钝,不能及得上师妹万一。我一向不爱出门,有心向师妹讨教,只怕师妹心中不喜。”

    存幸的年纪比云阳还大,入门时间不知道比她早到哪去了,到现在还只是一个金丹初期。相对于云阳那个修炼速度完虐全大陆的天才而言,他说自己鲁钝还真不是谦虚。

    这人真是老实,明明是在夸她,却把好话坏话都一起说了。

    于锦只是一笑:“师兄说哪里话,师妹只是有幸在修行一路走得快了些,师兄厚积薄发,越是往后,路便越是走得宽敞。”

    存幸被夸得满心欢喜:“师妹也这么觉得?我也觉得我现在越修炼越宽敞,可师父总骂我笨,一个要点讲去讲来都不明白。”

    他皱着眉头,越说越沮丧,到最后宽宽的大脑袋都垂了下去。

    于锦对这个直爽的二师兄好感大生,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道:“这是前辈对你期望极深,其实现在师兄你已经是金丹期,早就在大部分修士之上了。”

    存幸一想,好像真的是这样,不由得又开心起来:“是啊,我可是有五百年寿元的修士!师妹,你可真是个好人。”

    于锦被发了好人卡,忍不住摸了一下鼻子,有点哭笑不得,问道:“对了,这次怎么不见存解师兄?”

    存幸的脑袋又低了下去,闷闷道:“师妹还不知道吧,大师兄已经陨落了。”

    “他什么时候,怎么陨落的?”沉默了好一会儿,于锦才继续问道。

    在这个高危的世界,修士的陨落实在太过正常。于锦也不是为了这事伤感,而是她好容易有机会来调查当年存解为什么对小宝下手,想不到当事人死得那么及时,心情略微妙。

    存幸低落地道:“百年前他去了御兽宗的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其他的师兄妹呢?”于锦问道。

    存幸不觉有异,道:“除了存解师兄,其他的师妹师弟都好好地回来了。那御兽宗也真是可厌,没头没脑地就跟人打了起来。”

    后面存幸抱怨的话于锦没有听见,她心中更加微妙了:只死了存解一个?这么巧?

    “哦?那现在其他的师兄妹们都不在吗?”

    存幸惊讶地问她:“师妹你怎么知道?”

    于锦微笑:你这样比秤砣还实诚,问一答三的性格,谁会放心让你待客?要不是能接待我的同辈人都走了,你肯定不会被放出来。

    知非直到元婴才开始开山收徒,他的资源自是比那些金丹收徒的修士要多,而且他也一向喜欢聪明伶俐,天资出众的徒弟,这存幸也不知是怎么被他看上收入了门墙,他还不是普通的记名弟子,而是真正传了知非衣钵的。

    不过存幸这样的人正适合于锦问话,她现在去别人的峰头拜访继承了刚来时的习俗:不爱用功法一下飞上去,而是一步一步地往上走。

    她有心打探消息,等峰顶还没过一半,她已经把存幸的来路和资质弄得清清楚楚:这个憨憨傻傻的二师兄居然是土系单灵根,难怪知非会收他当徒弟,只凭他这样万里无一的资质,也足够元婴上人为他破次例了。

    只是他怕也没想到,一般有灵根的弟子都是钟灵毓秀,天资聪颖的孩子,而这个存幸现在不仅长得胖大,解说过的经义要点他明明能听得懂,也会练,但就是修为增长不快。

    到现在,他一个先入门的师兄反而成了知非弟子里修为最低的一个。估计为了他,知非也觉得很丢面子,才让他一直在洞府里自行修炼,没事不要随便出来丢人。

    于锦绕来绕去这么大个圈子,眼看峰顶在望,终于把最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对了,存正师兄呢?他去了哪里?”(未完待续)

一百八十,梦萝团茶() 
存幸正要答话,前方突有人笑道:“这混小子谁知道他在做什么,不必管他。”

    两人顺着来人的声音望过去,知非穿着一件玉色的薄衫,站在峰头上对于锦笑得像个弥驼佛一样,眉尖挑了一挑:“元婴大圆满了?果然厉害,我当日真没看错你。”

    于锦三两步把最后的这段路跨过去,走到面前,忙向知非见礼:“怎敢劳前辈出府迎候,是云阳的不是。”

    知非抬手,没让于锦把礼行下去:“我闲坐洞府无事,不是刻意等你,你不必太过多礼。”

    两人说话的时候,存幸已经悄悄地退了下去。

    于锦只能跟着知非回了他的洞府。

    知非此人和气归和气,却不代表好打交道。于锦以前跟他接触的机会极多,早就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说话。

    以前她只是以为知非是性格使然,现在看来,他的很多做法都有些失之刻意。

    因此有很多事明明可以从知非嘴里得到,她却宁愿拐个弯,多问几个人,多向别处打探打探。

    两人此次相见也只是说了几句套话,便无话可说。于锦临到辞行时,知非还怅然地叹道:“云阳修为高了,却不怎么跟我亲近了,是有什么事发生吗?”

    知非眼中的困惑很真实,于锦也相信,他绝对猜不到星沉宗还有传人在世,将他以前做过的事从记忆的长河中翻了出来。

    于锦是怕多说多错,被知非看出端倪来也无奈,只能笑着打个哈哈,算把此事揭过去。

    好在知非此人的性格圆滑,绝不会给人难堪,于锦不愿意说,他看了出来,但也不再追问。

    离开知非的洞府,于锦问了存幸住的地方,便去拜访他。

    存幸惊喜地把于锦迎进了门:“师妹。你还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来我这里坐客的人。”

    于锦惊讶:“怎么会?其他人都从来不到你这里来吗?”

    存幸黯然:“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整天忙着修炼,各位师弟师妹们跟我不熟,所以都不愿意上我这里来吧。”

    于锦想起知非那几个弟子的样子。心道:大概不是跟你不熟,而是嫌你修为低,人太笨才是真的吧。

    她自然不可能这么说,便笑道:“师兄心向大道,有些东西既然无法强求。便不必太过在意。”

    存幸仍然有些郁闷:“也只能这样想了。对了,师妹,你头一次来我这里,我得好生招待你。”

    他说完后在自己的储物袋里一阵乱翻,最后掏出一样东西:“这是师父赐我的梦萝团茶,喝了对体悟修为有大用,我每次喝了都会觉得自己聪明好多。师妹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去泡了喝。”

    存幸果然是第一次招待客人,他颠三倒四地说完这番话便把于锦一人丢在中堂,自己去房里寻找茶具去了。

    于锦:“……”

    她正发着呆。灵兽袋里突然传来动静,天风从袋子里跃出来:“好香,哪里来的香茶?”

    这家伙以前总抱怨于锦把它丢到灵兽袋里关起来,直到于锦给它从定乾楼里订制了一款豪华弹软的“猫”床后,不仅不再抱怨,反而有事没事地就要去灵兽袋里“享受”一番,整只猫变得越发的懒了。

    于锦好笑道:“你现在也只有吃的才能唤醒你了吧?这茶可是主人家泡给我这客人喝的,再香你也只能干瞪眼。”

    天风两条小眉毛立了起来:“什么干瞪眼?这茶下了诅咒的,对我是美味,要喝也只能我喝。你喝了不变傻才怪!”

    “什么?诅咒?”于锦差点失声叫起来,想到这猫一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