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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不愿再委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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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矮些的顺着后门摸到一个狗洞,当先的一个掏出几个肉包子掰开,往里倒了几滴药水抖手扔进狗洞。就听得墙里传来几头大狗“汪汪”的抢食声。三个人默不作声地静静等待,果然不出几息的功夫,就听到“噗通、噗通”几声。想必是那几头恶狗都放倒了。

    这三人自然是寒栎、小和尚和小乞儿了。寒栎一马当先,当下熟门熟路地从狗洞里钻进去。这钻狗洞的勾当他从小就干过,当真是术业有专攻了。

    小和尚紧紧跟上,他倒是遇到些麻烦,虽则他个头小,但是他一身肉呼呼的,要不是小乞儿从后头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他还就卡在了这个狗洞里了。最后是小乞儿麻溜地钻了进来。三人直起腰打量了一番路径,径直往最大的那座房子跑过去。到了近前,寒栎麻利地爬上小和尚的肩膀,从窗户缝里往里觑去,只听到屋里头鼾声震耳,主人都睡得人事不知了。

    寒栎笑眯眯的掏出流光,大模大样地开始撬门栓,竟然没有一个人听到动静。寒栎心道:这老和尚到底干了一件靠谱的事。原来寒栎被海药胁迫的时候就恨自己现下的手无缚鸡之力,见到小和尚的身手之后越发迫切地想练功夫了,最起码,要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吧?

    在山里的这几天,寒栎就开始看老和尚给的那本书,惊奇的是,那本书的最后一篇,竟然是篇毒经,里头无花八门,记载了许许多多的毒药配方。这次用的蒙汗药,只不过是其中最最简单的一种。

42,回家() 
今天小乞儿瞄好了那尖嘴猴腮的黑心朝奉,原来外号叫刘扒皮家的厨娘,趁胖厨娘出来打水的时候撞倒胖厨娘,再由小和尚假意好心,就将蒙汗药倒进了水桶中了,这一家子人吃了这加了料的水煮出来的饭,这会子都睡得打雷都震不醒了。

    寒栎三人放心大胆地开始翻箱倒柜。寒栎首先在刘扒皮睡的黑螺钿镶花的大床暗格里,掏出了一匣子珠宝来,其中就有他的金锁片。寒栎顺手将锁片戴上脖颈,将珠宝匣子往怀里一揣,又掏出了一沓银票,寒栎也老实不客气地系数笑纳了。最后掏出匕首来想在刘扒皮脸上划个乌龟,又怕刘扒皮醒了会想不开闹出人命来,终于作罢。又想了想,又掏出一张银票端端正正地放在刘扒皮的枕头边,这刘扒皮是可恶,但是他家人还是要吃饭的不是?只是那刘扒皮第三日方才醒了来,发现自己的家当都被洗劫一空只剩下那张银票的时候,顿时就气血攻心,一口气当时就没倒上来。倒是辜负了寒栎的一番好意。

    三个人顺顺当当地打开大门出去,一溜烟地跑到镇外的一所破庙里,这里自然是小乞儿的地盘了。也是寒栎今天炼药的地方。

    寒栎掏出珠宝和银票,三一三剩一,分作三份,将一份交给小乞儿道:“你拿了钱就离了这里吧,那刘扒皮醒了来必会报官的,你须躲藏不过,还是及早跑路的好。”

    谁知那小乞儿却将珠宝和银票都推了回来,道:“我不要钱,我要跟着你们走。”

    寒栎道:“为何?你有了这些钱,够你买地娶媳妇的啦,非得要跟着我们干什么?”

    小乞儿道:“你这小子这么小就这么坏,跟着你能挣着更多的银子,还有,跟着你干坏事痛快!”

    寒栎笑起来:“你这小子倒有些眼力,好吧,看你的手脚倒也灵便,脑子还好使,就收了你了。”

    三人连夜逃离作案现场,等到了下一个镇子,找了个农家,花几个钱买了点儿吃食随意垫垫,又买了几件干净些的衣服。在周围找了个小溪洗洗换上了。看上去也俨然是几个好人家的孩子了。

    毕竟单单只三个孩子在路上走,还是会招人注意。但是有了钱什么都好办了,寒栎花钱买了辆马车,又花钱买了个老实的汉子,充做家长,如此一来,一路上都有个大人出面。寒栎和小和尚和二黑子一起,天天躲在车厢里认真练功起来。

    一路行来,虽然风餐露宿,辛苦自不消说,但万幸平平安安地到了扬州。

    孙府的门房里头,两个看门的家人大白天的,都是一脸的哭丧气,彼此揣着手对坐在两边,一言不发。良久其中的一个才开口:“唉!这都小半年了,二少爷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看样子是找不回来了。。。。。。”

    另一个烦躁地打断他:“别说这些丧气话好不?二少爷那可不是一般的孩子,这天底下的孩子都能跑丢,他也丢不了!说不定哪天他就回来了。。。。。。”

    一语未了,他抬起头,看见几个人正站在门前,抬手要拍门。他眨了眨眼,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确信没有看错,一个蹦高跳起来,大叫:“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回来啦!”

    瞬间从内院里冲出来一大堆人,孙家一家人除外,竟然还有海六太爷带着一堆人!

    却唯独没有海老夫人,原来此次寒栎在江西失踪后,自知闯了大祸的徐二等人跟在海药后头找了几天没找到人,让人飞速传书到了金陵。海老国公勃然大怒,令身边得力的管家另派人手一路搜寻,大庾岭一带都快被踩平了,又从韶关到扬州一路细细找寻,来回已经跟耙地似的耙了四遍了,如今老国公在金陵日日暴跳如雷,海六太爷坐镇扬州翘首仰望,半年没有一点儿消息,让全家人几乎都快绝望了。海老夫人心急如焚之下病势更是沉重了,床都不能下了,如今也就是拖日子而已。

    寒栎这一露面,老夫人的病登时好了几分,全家也都露出了笑脸。沾衣抱着寒栎又哭又笑,黎海珠忍了半年的眼泪终于可以肆意地流了满脸。

    等寒栎将小和尚几个人安排好,自己美美地洗了个热水澡,换好衣裳吃饱饭再倒头大睡了一天之后,终于神清气爽地、开始算后账啦。那个,要知道寒栎少爷可从来就不是个大方的人啊,眦睚必报可是他天生的必备技能。

    首先是这次的元凶——末摘花海药。

    那天其实海药真没有占着一点儿便宜。带去的人手差不多都折在了寒栎布置的那个陷阱里,自己也被树枝树干刮了满脸的花,你想想那满脸的痤疮再都开满了青一道紫一道的花,还能有人模样没有。二老爷海砺见机得快,听说老爹大发雷霆,知道不好,连忙使人带了厚礼去扬州赔礼道歉,却被正在扬州的海六太爷亲自动手将人打了出来。海砺知道事情闹大了,保住儿子重要,索性将海药送进了汉王府,在汉王手下做了一名小兵。海老国公虽然怒不可抑,却也只有干瞪眼。只好拿徐二等人出气,这帮人可就惨了,全家都被牵连,都被送进了盐场煮盐去了。

    这一干人的下落都交代了,唯独没有海磐的消息。想到海磐临走时交代的话,寒栎也只好耐着性子等。

    倒是第二天寒栎和海六太爷趴在地上斗蛐蛐的时候,听海六太爷幸灾乐祸地对他说:“寒栎,再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还不知道吧,黎璋那个老王八蛋终于死了!”

    寒栎瞪大了眼睛,看那黎璋老儿的身板儿和精神劲头儿,再活个二三十年也不成问题啊!再说那老王。。。。。。老东西又是那么自私的人,凡事只顾着自己的,怎么能突然死了呢?

    原来黎璋自那日在大堂上被免了县学的教谕,对于一生痴迷官道的黎璋真是致命的打击。这一着不啻于打碎了他一生的精神寄托。

43,安南() 


    老头儿回到家就病倒了。更加干脆利落的是他的爱妾蕊娘,看看老头儿身子不行了,怕将来轮到王氏管家,哪里能有她的好儿?便故技重施,将黎家的金银细软一包儿卷了,乘夜跑了。

    黎璋在“官”字后头,最重视的就是个“钱”字了,这下官既没了,钱也没了,当下气急攻心,一下子中风了。这下真是看出这世上是真有现世报这一说的,当日他舍不得给老妻看病,这时候他病了,他的儿子媳妇也没了钱给他看病。其实王氏手里是有两个钱的,但是她怎舍得给老头子花费了?恨他还来不及呢!

    又想到孙家打秋风,不料孙家合家都已经去金陵了。没了指望,她回到家不仅不给黎璋请医吃药,还终日骂骂咧咧摔盆打碗地撒气。那黎璋也没熬过多久,据说临终的时候终于想起了老妻,唤着“阿娇、阿娇。。。。。。”去了。当然这话可不能让海老夫人知道了。

    那黎家办完了黎璋的丧事也算是油尽灯枯了,王氏连头面都当了。一家人过得十分拮据。就打算卖了房子搬到乡下去住。却有一日有个人带来封信,让黎家人大喜若狂。

    原来当日黎璋卖了的那个妾刘氏,就是黎儒传的生母,辗转了几手之后,被卖到了一个太监手里。只因这刘氏娘家原是开跌打药馆的,这刘氏自小学得好一手捏黄板筋的功夫。投了这太监的好。竟然明媒正娶的娶了她做了夫人。也是十分恩爱。

    这一日这太监想起自己无后心里不快,那刘氏终究记挂着儿子,两人一拍即合,就有了刘氏写信给黎儒传之事。那黎儒传此时也不迂腐了,欢欢喜喜地和王氏收拾收拾投奔亲娘,给太监当孝子去了。

    海六太爷对于黎璋的死法显然是很满意,他心怀大畅地喝了一杯西域来的葡萄美酒,一边对寒栎说:“看他死得甚是难过,倒出了我的一口气,否则哪里容得他这么容易就死了?”

    黎家人就这么消失了,寒栎也觉得甚是轻松,不管那黎璋老儿再无耻,毕竟他是黎海珠的亲爹,他活着黎海珠迫于孝道就不得不管他的死活,这下子他死了孙家也终于干净了。

    寒栎终于开始了他期待已久的米虫生活。二黑子的心算速度超人,寒栎就把他丢给了孙家的老账房,早上习武上午习字下午算账,二黑子从小过够了朝不保夕的日子,这下能学习识字,还能学本事,当真是努力到了十分。

    小和尚除了练武,其余的时间就贴上了福婶,谁让福婶是整个孙府做饭最好吃的呢?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小和尚本就肉呼呼的脸就又圆了一圈儿。

    只是又等了一个多月,才从国公府传来海磐的消息,只有模糊的两句话,言道海磐现在占城,短期内尚且回不来。

    寒栎又使人回去要来了海磐的亲笔信,果真就是这两句话,多半个字都没的。寒栎拿着那张显见是匆匆写就的信纸,不,应该是纸条才对,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起身来到海六太爷的屋里,对海六太爷道:“六舅公,我要一份安南、占城的舆图,你可有法子弄来?”

    这舆图向来是国家机密,一般人是见不到也是不能见的。

    海六太爷可没当回事儿,这种犯禁的东西,他家可是不缺。

    海家如今对寒栎,可真是掏心窝子的好。海六太爷亲自坐镇扬州守着这个宝贝疙瘩不说,但凡是寒栎要的,都是流水般地送过来。这次不仅送了舆图,还连同舆图送了个精通安南地理的师爷来。

    舆图摊在一张长几上,寒栎肃颜端坐,听那个蒋师爷将如今的安南局势一一道来:

    “要说如今的占城局势,少不得要将占城与安南的旧怨交代一番,占城与安南、真腊交界,自古以来三国就经常你侵我夺,争斗不休。最近的一次是洪武十二庚辰年(陈昌符四年),占城国王制蓬峨引诱新平、顺化的盗贼袭击安南的乂安和演州,占城继其后攻打清化等地。当时安南的中宣国上候胡季牦领军出战,击败了制蓬峨。之后两军多次交战,互有胜负,直到洪武二十二年,制蓬峨战死,占城不战自败。被胡季牦率军占领了都城。

    说到安南,就不得不说说胡季牦。这个胡季牦祖上本是浙江人,早在汉朝就来到了安南的演州,后来成为安南的贵族,胡季牦的两个姑姑、妹妹和女儿都成了陈朝的皇后。当然,胡季牦权倾朝野靠的不仅仅只是家族中的女人,这个人十分有才干,能文能武,才华出众,陈朝几任皇帝都对他十分倚重,委以重任。以至于后来他的权势失控,最终走上了篡位的道路。

    他倒没当多久的皇帝,就因为陈朝遗臣一致反对,不得已传位给了他的儿子胡汉苍,因为胡汉苍是陈朝公主所生,有一半的陈朝皇室血统,朝臣们反对得不是太厉害。而自己当了太上皇,仍暗中控制朝政。永乐元年,胡汉苍上表朝廷,以陈朝皇室灭绝,自己以陈朝外甥之故为朝臣所推即位,求我天朝皇帝册封。又蒙蔽了来安南调查的大明使臣,故使臣回朝后,我皇帝即册封胡汉苍为安南王。诏书中并告诫胡汉苍:〃作善降祥,厥显有道,事大恤下,往馨乃诚。〃

    胡氏父子熊心豹胆,竟敢欺瞒我天朝皇帝!此事终因一陈朝余臣名陈季平者不惧胡氏父子淫威,历尽千辛万苦,逃入我朝境内,向皇上揭露了胡氏父子的逆行。永乐四年,我朝皇帝命都督黄中护送陈季平返回安南继任国王。行至支棱关时,胡汉苍竟然率军埋伏于此,袭击了我军,劫走了陈季平并将其凌迟。

    我朝皇上大怒,当即命成国公朱能为征夷将军,西平侯沐晟为左副将、新成侯张辅为右副将,丰城侯李彬为左参将、云阳伯陈旭为右参将,领兵八十万征讨安南。

44,安排() 
当日安南之陈氏遗族与安南百姓俱都对胡氏父子之逆行深怀不满,我大军一至,当即从者如潮,永乐五年,我军灭胡氏伪逆,将胡氏父子押返金陵。因陈朝宗室为胡氏杀戮殆尽,无可继位者,故收安南为我朝领土,设置交址都指挥使司、交址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及交址等处提刑按察使司等官署,将之直接管辖。

    然我朝天威犹不能服安南久叛之心。永乐四年,我大军刚刚班师回朝,就有简定、邓悉、阮帅等人再起兵叛乱。攻击盘滩、咸子关,控扼三江府之交通,慈廉、威蛮、上洪、大堂、应平、石室等地安南民众纷纷响应,我朝驻军镇压不力,致使叛乱不断蔓延。简定起兵后,自称日南王,后为招揽人心,又立所谓陈氏后人陈季扩为大越皇帝,改元重光。

    此次我皇调发云南、贵州、四川都指挥使司和成都三护卫军共四万人,由沐晟领征夷将军印,再征安南,不料这次战局却非常不利。十二月,沐晟在生厥江与安南叛军激战,因轻敌遭到惨败,参赞军务的兵部尚书刘俊突围不成,自经而死,交趾都司吕毅、参政刘显等人皆战死,安南形势大乱。

    永乐六年,我皇又招张辅再入安南平叛,张辅胸有成竹,对安南局势洞如观火,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率大军进至慈廉州,破喝门江,克广威州孔目栅,在咸子关击败安南军。安南乱军聚集战船六百余艘,退保江东南岸。张辅率领部将陈旭等以水师进攻,乘风纵火,大破其众,擒其将帅二百余人。追至太平海口,安南将阮景异又以战船三百艘迎战,复为明军所破。11月,张辅乘大胜余威,派指挥朱荣、蔡福等率步骑兵先进,自率舟师为后继,自黄江至神投海,会师于清化,再分道入磊江,屡败叛军,在美良山中活捉元凶简定,连同他的党羽一起送往京师,次年1月,张辅又削平其它各处变乱,斩首数千人,并筑成京观以镇服安南民众。

    然此时我军在北征本失雅里时却遇蒙古军袭击,淇国公丘福、武城侯王聪、同安侯火真、靖安侯王忠和安平侯李远皆阵役。我皇大惊,见安南已平,遂召张辅回朝北征蒙古。

    然张辅一班师,都督黄中为人骄横,在安南横征暴敛,激起民变,安南又反。今年春上,英国公张辅奉命第三次征讨安南。”

    寒栎边听蒋师爷解说占城、安南局势,边对照着舆图细细察看。一边皱眉苦思。半晌才吩咐蒋师爷:“谢谢蒋先生为我解惑,我对安南之战有些想法,想去金陵与舅公商议,请先生安排。”

    这蒋先生是老国公的心腹之一,自是知晓寒栎的身份的,故此对寒栎深为尊敬,此时弯腰拱手道:“不敢当少爷谢,这本是蒋某份内之事。寒栎少爷且稍待,某这就去令人传信。”

    寒栎点头道谢:“好,我还需一些人,还有些物品,请先生尽量为我找来。”他给了蒋先生一份事先写好的单子,蒋先生看了微微有些色变,但仍是恭敬应了:“三日之内,人与物品必会送到。”

    寒栎满意地点点头,怪不得这蒋先生能当舅公的头号心腹,这份城府就不是徐二能比的。

    七日后,满眼红丝的寒栎和海六太爷一道乘船进京。这一次,船头挂出“国公府。肃”的大红灯笼,一路无论是商船还是官船,见到无不纷纷让道,故此船速极快,第二日下午,寒栎再次登上了海家庄的码头。

    寒栎叩见过海老国公之后,屏退从人,第一句话就是:“舅公,我要去占城。”

    海老国公似是对寒栎的话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叹了口气,对寒栎道:“我知道你是担心你舅舅,但是你想一想,他既然还能传出信来,安全当是无虞。如今安南占城真腊一带兵连祸结,你一个孩子去了能起多大作用?反倒让家里担心挂念。你若再出次意外,你外婆的身子还能熬得住不能?自你要安南的舆图起,我就知道你是要去占城。我只跟你说,你若是要偷着跑,以你的心眼儿,估量着你六舅爷是防不住你的,但是你要是走之前,要先想想你外婆、你母亲能放得下心吗?”

    他见寒栎低头不语,再叹息道:“我如今的指望就只有你和你九舅舅了,他既然遇到危险,我是他亲爹,我如何会不担心?但是若是你再陷进去,你不是让我更焦急?我知你素来鬼点子多,不如这样,你将你的念头说出来,果真可行,我派蒋先生带人去占城,他处事周全,也和英国公有些交情,对安南局势也熟悉。有他去安南,你在家里出出主意,岂不是两全其美,你看如何?”

    寒栎无奈,料想自己是走不了了,只得将带着的舆图掏出来,在老国公的书案上摊开,指向占城的位置:“我想舅舅既然现在占城,想必是真竹公主在真腊存身不住,与舅舅在占城存身。只是占城如今也是不太平,如想舅舅在占城立稳脚跟,必得解决安南对占城的威胁。

    如今英国公三征安南,正是解决占城后顾之忧的好时候。如能有人打通安南与占城的通道,舅舅与英国公两面夹击叛军,想必英国公此役必会事半功倍。我想请舅公帮我送些东西送抵占城给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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