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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皇甫高毅对这个女子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她却拉着皇甫高毅的手,怎么也不肯放手。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布的局,竟然毫无逻辑可言。
罢了,皇甫高毅一番询问,才知道那女子是新进宫的秀女,一时兴起才在湖边起舞,不小心失足掉进了湖里。
这样的台词,谁会相信呢?
皇甫高毅默默叹了口气,差人将她送回去,那女子却死都不肯,说这里也痛,那里也痛。
最后,皇甫高毅别无他法,只好将她直接送去太医院。
一连几天,每天夜里都会上演同样的戏码,只是不停的换人。
皇甫高毅大致是有些明白了,不过却一直没有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这天晚上,他终于来了雪月宫,雪月宫和麝月宫不同,白飞雪不喜欢冷清,所以皇甫高毅特地命人在屋外的院子里种满了花,盛夏时节,不少花儿开得正艳。
顺着那一条小径走过去,白飞雪正坐在屋里挑灯夜读。
皇甫高毅有些惊讶,平时从来不见白飞雪如此用功,今天竟然挑灯夜读,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于是,他悄悄走到她身后,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欲给为她披上。
良辰美景,花前月下。
突然想起几天前白飞雪从寝宫搬出来的情景,现在仍旧让他心里觉得不舍。
“夫人,你在看什么?”他轻声问道,凑眼看去。
谁知白飞雪慌忙将书合上,红着脸说道:“没……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若真是没什么,你又脸红什么呢?”皇甫高毅不解,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脸。
白飞雪叹了口气,弱弱说道:“厨王秘籍啦……”
“厨王秘籍不是在为夫手中么?”皇甫高毅狐疑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却见她的脸红得更不自然了。
“我偷偷抄录了一个副本不行吗?”白飞雪依旧狡辩,慌忙将那本书藏进衣袖,不想,却被皇甫高毅一把夺了过去。
完了完了……
只见他看得是津津有味,时不时轻轻咋舌:“不错不错,这秘戏图果然是本不错的秘籍。你看这直捣黄龙不错,这玉面飞龙不错,这蝴蝶展翅不错,这横刀立马不错,夫人,你今晚想用哪一种呢?”
“……”
白飞雪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子,从寝宫里搬出来什么都没有带,收拾东西的时候竟然发现里面藏了本书,白飞雪也就是抱着好奇的心里打开看了看。
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竟然是之前月怜从皇家书库偷出来的那本手抄版秘戏图孤本,原本打算收起来,不过她对古代这些文化还是挺有兴趣的。
纯粹只当做打发时间,没想到却被皇甫高毅看到了,囧了个囧啊。
也不知道这本秘戏图孤本是不是皇甫高毅一早藏在她的行李里面的,反正现在被他抓到了,白飞雪也无话可说。
“夫人,你不说话是不是打算都试试?”他微微一笑,低眸在她耳边说道。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该死的皇甫高毅,白飞雪愤愤然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你今天怎么到我这儿来了?你还知道要来啦?”白飞雪反客为主,站起来对皇甫高毅一顿狂轰乱炸。
“我搬过来都好几天了,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说什么会经常来看我,根本就是放屁!”
白飞雪一把将皇甫高毅推开,自己走到床边,脱了鞋子躺下。
“你走吧,我不要再来我这里了,我已经睡了!”
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不过在皇甫高毅的眼中却是她掩饰内心慌乱的一步棋。
“不过是看了看秘戏图而已,就算再不好意思,也不用掩饰得如此明显吧。”
皇甫高毅微微勾唇,邪魅的笑容扬起,他缓缓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白飞雪的背影。
谁知,白飞雪竟然依旧头也不回地睡着,将他的话置若罔闻。
“本来还想教你学笛子的,既然你睡了……那就算了吧。”
他起身准备离开,白飞雪却慌忙转身过来:“等等!”
“夫人,想学了吧?”皇甫高毅笑得像是奸计得逞一般,从腰间摸出两把精致的短笛。
“我把杨谦手中的那一支短笛也一并要了过来,还带了信给小白,她知道你今晚学笛子。”
皇甫高毅将短笛放在她的手心里,自己拿起另外一支:“先教你手势……”
他很耐心地给白飞雪讲解每一个吹笛子的细节,包括手应该怎么放,气应该怎么送,每一个步骤都很细致。
白飞雪心中大喜,还好刚刚秘戏图的事情被她给搪塞过去了,不然今天晚上只怕又逃脱不了皇甫高毅的折磨了。
短笛的音域并不广,所以也很容易学,不一会儿,白飞雪已经学会了几种最基本指令的曲调。
看着那翠绿的玉笛,突然想起小白细细长长的身子,小脑袋一摇一晃的样子,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了。
那玉笛尾部吊着一串红色的流苏,很是漂亮。
“好啦,今晚也学习得差不多了。”皇甫高毅将两只玉笛收了起来,轻轻握着她的手。
“最近几天身体感觉怎么样了?”他温柔地问道,眼里满是宠溺。
其实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皇甫高毅又怎么可能不清楚呢,想必雪月宫里的下人,每日都会向他禀报吧。
“嗯,好多了。”
白飞雪朝他点了点头,自从上次请了太医过来看了,留下药方,她便一直都是按照药方喝药,没有间断过,所以身体也就恢复了很多。
“那就好,我担心你不肯按时按量服药。”
他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目光却依旧温润,让人莫名心头一暖。
“你时刻派人监督着我,我哪敢不按时吃药?”
白飞雪努了努嘴,现在她身边的人几乎全是皇甫高毅的人了,稍微有点动静,就把小报告打到了皇甫高毅那里,而他还以为她不知道。
“好啦,既然笛子也学会了,也是时候一起研究研究那秘戏图里的游戏了。”
皇甫高毅说完,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一下子朝白飞雪扑了过去。
“喂喂喂……什么秘戏图的游戏啊!你小心点,别伤了孩子!”
白飞雪大声嚷道,然而皇甫高毅却完全不管不顾。
“为夫会很小心,不会伤了孩子的。”他说道,宽大的手掌已经朝她袭了过去。
白飞雪用手挡了一下,却没有能够挡住,只好不再抵抗,任由他予取予求。
——
清晨的阳光洒满大地,白飞雪睁开眼睛,就看皇甫高毅的脸。
突然一下脑子没有转换过来,还以为自己身在寝宫,转头看了看四周才陡然间想起,皇甫高毅昨晚竟然在雪月宫里过夜了。
她原只想要远离是非的,现在被皇甫高毅一闹,不是又卷入是非圈了吗?
慌忙将他推醒来:“皇甫高毅,你怎么在这里过夜了?”
皇甫高毅眯了眯眼,似乎刚刚睡得正香,被白飞雪吵醒了,颇有些愠怒。
“在这里过夜怎么了?”
白飞雪瞪眼看着他,他倒是好,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话,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这里是雪月宫,你留在这里过夜还不是遭人诟病,到时候又把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了。”
白飞雪没好气地说道,还以为皇甫高毅昨晚会偷偷离开,没想到,他竟然真把这里当成了寝宫。
“谁敢扣屎盆子在你头上,朕让他扣十个屎盆子在自己头上。”
他模模糊糊地说道,看来昨天晚上真是累坏了,不然这个时间肯定早就已经醒来了。
白飞雪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累,好吧,多亏了昨儿晚上那本秘戏图。
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让白飞雪颇有些疑惑。
平时皇甫高毅都会带上小渊子的,为何昨天晚上他过来的时候,小渊子并没有跟在他身边呢?
正想着,下人已经将洗漱用品准备好,过来伺候白飞雪和皇甫高毅起床。
她往门外看了一眼,见小渊子正在门口徘徊不前。
“你在这里做什么?”白飞雪问了一声,小渊子被吓了一跳,微微低眸。
只见他迟疑了片刻,朝白飞雪走了过来。
正文 176 气魄
“早朝时间快到了,奴才是过来伺候皇上更衣的。”
小渊子说道,不敢抬眸,瑟瑟缩缩的模样,一看就是心中有事。
白飞雪本来还有些纳闷,一看到小渊子过来,总算是明白了,看来昨天晚上是他没有来得及将皇甫高毅叫回寝宫去。
叹了口气,她缓缓开口:“进来吧。”
小渊子点了点头,刚往前迈出一大步,白飞雪却突然转身:“你昨天晚上一直守候在门外?”
听到白飞雪这么问,小渊子略有些心慌,又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叫皇上回寝宫去?”白飞雪追问道,小渊子慌忙跪在地上。
“本宫只是随意问你几句,你跪在地上做什么?”
白飞雪不解,微微蹙眉,细看之下才发现小渊子额头都冒汗了。
更觉不妥,干脆拿出点气魄:“你昨晚根本不在门外候着,你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小渊子知道瞒不住了,语气愈发恐慌:“是皇上安排奴才去做事了,所以……”
“所以你趁机打了个盹儿?”白飞雪微微挑眉,怒目瞪视着他。
小渊子上前紧紧拉住了白飞雪的裙子:“皇后娘娘饶命啊……小渊子岂敢趁机打盹儿,实在是……实在是皇上特别交代过,不能……不能让皇后娘娘知道哇!”
听他这么一说,白飞雪更有兴趣了,皇甫高毅竟然吩咐他去办事,还特别嘱咐不能让她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此神秘?
“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得罪本宫不会像得罪皇上那么严重。”
白飞雪不痛不痒地说了这么一句,小渊子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的玄机?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皇上特别吩咐过……”
小渊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又不敢再说谎,整个人濒临崩溃。
“本宫又没有逼你,你急什么?”
白飞雪不会那么轻易被他糊弄过去,至少应该在这奴才身上探听到一点什么才甘心。
“是,奴才不应该妄自揣度皇后娘娘的意思。”
他缓缓低眸,白飞雪却是淡淡勾了勾唇角:“那你倒是来揣度揣度我的意思试试?”
“奴才不敢,都是奴才的错。”
小渊子自顾自掌嘴,更让白飞雪有兴趣了。
看来这一晚上要小渊子去办的事还真不简单,光说小渊子现在的态度,就知道皇甫高毅是下了死命令了。
“干嘛?干嘛害怕成这样?”
白飞雪缓缓从口袋中拿出短笛,轻轻吹了一曲,草丛中突然窜出一个白色的小影子,像风一般飞到了小渊子身边,冰冷的身子缠住了小渊子的脖子。
“啊……”小渊子吓得大叫了起来,这一叫却把皇甫高毅给惊醒了。
皇甫高毅从屋里走出来,就看到小白缠在小渊子的脖子上,红信子舔着他的脸。
“小白!”皇甫高毅喊了它一声,小白听到以后便乖乖地回到皇甫高毅身边去了。
白飞雪叹了口气,看来想从小渊子哪里套话是不太可能了。
“你这是做什么,小渊子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你吗?”
皇甫高毅微微蹙眉,似乎对于白飞雪召唤小白出来吓人很是疑惑。
“那倒没有,我只是想看看昨晚学的曲子管不管用,没想到小白还真的出差回来了。”
白飞雪笑了笑,小心翼翼将短笛收好,生怕皇甫高毅一个不高兴把短笛收了回去。
而此时,小渊子已经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整个人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算了,今天就放他一马了。”
白飞雪转身往屋里走去,反正小渊子今天不说,她明天也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就在皇甫高毅去了早朝没多久,白飞雪就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说是昨天晚上有个秀女在寝宫等了一夜也不见皇上,成了后宫里一个天大的笑话。
白飞雪纳闷了,如果没有皇上召见,难道那秀女还可以在寝宫里等待宠幸不成?
这么一想,再将今日一早小渊子的表现,白飞雪算是明白了什么。
只可惜,现在她身在雪月宫里,不是说见皇上就能见皇上一面了。
看了看窗外,白飞雪顿时有些气恼。
倏而,她想起了小白,它最厉害的地方可就是送信了。
白飞雪将约见的字条写在帕子上,涂上蜡,然后用短笛召唤了小白,将绢条放进小白的肚子里。
虽然有些害怕,不过看看小白友善的样子,她心里还是舒服了很多。
“皇后娘娘,您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
午膳时间,宫里的丫头过来传膳。
白飞雪想了想,这山珍海味天天吃,都吃腻了,可是家常美味要求又太高,宫里的厨子做不出那个味道,倒是颇有些想吃自己做的菜。
不过,她现在已经是身怀六甲的人了,就算她想自己做,估计皇甫高毅也不会答应。
“把那餐单拿来,本宫看看吧。”
她挥了挥手,还真是有些纠结。
正想着,皇甫高毅已经走进了屋:“想吃什么菜都要犹豫那么久,想见我一面还要通过小白传话,你现在怎么做起事来这么束手束脚的?”
来了正好,正想找他问个明白。
“那不如由皇上抉择吧,反正你已经习惯了做决定了。”
白飞雪冷言冷语,话中带刺,皇甫高毅只听了一句,就似乎明白了过来。
“按照昨天的菜单来吧,你们先下去吧。”
皇甫高毅大手一挥,朝白飞雪走了过来,她却丝毫没有理会,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今天这醋味儿颇浓啊,本来还想留在你这里吃饭,不会请我吃醋拌饭吧?”
他在白飞雪身边坐了下来,眼睛瞪得老大,却也没能在白飞雪神情中看到半丝挽留。
“不会吧,醋拌饭都没得吃?”
皇甫高毅朝她靠近了过来,白飞雪挪了挪身子,依旧没有理会他。
“赏口饭吃吧。”他轻轻推了她的手肘,白飞雪这才转过脸来,却没给什么好脸色他看:“你是皇上,想吃什么吃不到,还要我来赏饭吃?”
“话不能这么说,我今儿留在你这里吃饭,你要是不让我留下,我也不敢在这儿蹭饭不是?”
听到皇甫高毅一句“蹭饭”,白飞雪还真是有些想笑,不过她不能笑,倒看看皇甫高毅打算怎么做。
“小渊子都跟我说了,昨儿晚上你召见了一个秀女去寝宫,好端端的,干嘛留宿在我这儿?”
听她这么一说,皇甫高毅是明白了个究竟,不过还没等他开口,白飞雪又说道:“你都沦落到要在我这里来蹭饭吃了,还有工夫召见秀女,怎么不干脆让人家给你煮饭算了?”
“我哪儿敢呐,要知道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夫人,我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皇甫高毅笑了笑,长长的手臂伸过去,想要揽住她的肩,却被她躲闪了过去。
“是吗?我看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要肥多了。”
她推开皇甫高毅,在一旁的软榻上躺下,手掌特别放在肚子上,提醒皇甫高毅自己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
皇甫高毅微微蹙眉,看来还是老实交代的好。
“夫人,这件事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又怕你会误会,不过小渊子说的话可能有假!”
皇甫高毅装得煞有介事,白飞雪却连头也没有,自顾自用手来回摸着肚子。
她的肚子如今已经凸显了出来,整个人也有几分孕像了。
半晌,她淡淡问道:“假在什么地方?”
“昨天晚上那个秀女可不是我召见到寝宫侍候的,而是太后的意思,另外,我留在夫人的寝宫,也就是想趁机表明心迹,你难道看不出来?”
皇甫高毅谄媚地说道,宽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肚子里的孩子。
“是吗?还有这种事,你这个心迹表露下来,可是造就了这后宫里最大的笑话,你就不怕那些闲言碎语?”
白飞雪狠狠睨了他一眼,说什么让她搬离寝宫都是为了她好,保不准偷偷在寝宫搞什么鬼。
特别在这里留宿一晚也不知道究竟是花的什么心思,若然昨天晚上他不是睡过了头,回到寝宫里不是要战斗到天亮了?
想到这些,白飞雪瞬间来气。
“这样吧,今天罚我不许吃饭,消消气吧。”
皇甫高毅的手从她的肚子上移动到她的手背,没等她抽回手,便紧紧将她的手握住。
“好,罚你看着我吃!”
她笑了笑,假装原谅了他,趁他凑近过来,一口咬在他耳朵上。
“疼……”皇甫高毅眉心紧蹙,没想到她竟然来这一招,还真是防不胜防。
“现在知道疼了吧?”
白飞雪松开口,却被他突然袭来的吻封住了嘴。
她想去咬他,可皇甫高毅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掐,她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许久,皇甫高毅才终于松开来,笑眯眯地看着她:“现在还生气吗?”
“生气啊,当然生气,你以为你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行为能让我不气了?”
白飞雪瞪了他一眼,谁知,他的吻竟然又袭了过来。
独属于皇甫高毅的味道,让人有些依恋。
正文 177 甜枣
“怎么样,甜枣好吃吗?”
皇甫高毅放开白飞雪,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
白飞雪刚刚缓过气来,就听到皇甫高毅略带嘲笑的口吻。
“是不是真的很甜?”
他的眼眸亮若星辰,让人移不开视线,可偏偏白飞雪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拉住他在她腰间作祟的手,白飞雪叹了口气:“我没有生气,就是有些难受,究竟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呢,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儿?”
“夫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此事当真与我无关,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母后收收心。”
皇甫高毅说起太后的时候,面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严肃,不知道在他心里太后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
是慈祥的母亲,还是只懂得为自己谋利的政治家。
在白飞雪的眼中,这样一对母子,在皇甫高毅登基以来,只怕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关系。
“现在朝堂之上政局稳定,百姓也都安居乐业,母后自然希望皇室能够开枝散叶,后继有人。”
他说道这里,顿了顿,目光停留在白飞雪的肚子上。
“可如今,我们已经有了第一个孩子,很快就能为皇室开枝散叶了,何必急在一时呢?”
他笑了笑,却难掩内心的一丝无奈。
“或许,她希望这个孩子不是我生的……”
白飞雪暗自垂眸,谁不希望培植自己身后的势力,在这后宫中难道真有亲情?
想到这里,她却突然觉得皇甫高毅话中有话。
已经有了第一个孩子,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