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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怜呢,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白飞雪终于提起了月怜的事情,毕竟是一条人命。
“她自然没有大碍,估计是被人勒住了脖子,吊上房梁的。”
皇甫高毅放下手中的茶杯,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身上却始终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白飞雪叹了一口气,看来他们都把这件事情想简单了,所有的一切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明显,至于背后究竟有多少股势力,那些人又究竟有什么图谋,暂时也只能这样静静观察一段时间。
“好吧,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白飞雪暗自垂眸,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天一天长大,危险也随之而来,今天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自杀,明天呢?
她不敢想象,所以现在能够不出门,她都想尽量避免出门。
皇甫高毅深深看着她的眼睛,目光沉着冷静:“不要害怕,我让绝松保护你。”
白飞雪点了点头,起身往寝宫走去,皇甫高毅却依旧悠闲地喝茶,似乎在等着什么人的到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人。
皇甫高毅轻轻挥了挥手,一个宫女靠近了过来。
“通知了太后没有?”他轻声问道,脸上却是冷若冰霜。
“回皇上的话,已经通知了,不过……”那宫女有些害怕,顿了顿才继续开口:“不过太后说天热,既然月妃娘娘没有大概,她便不过来了。”
连走都不愿意走一趟……
皇甫高毅微微蹙眉,看来太后的本意或许不是惩治一下月怜那么简单。
“你先下去吧。”皇甫高毅没有再多问什么,既然太后不打算过来看看,也就说明,这颗棋子她是已经完全弃用了。
离开了麝月宫,他反复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接着没有直接回寝宫去,而是去了偏殿。
小渊子早已将笔墨备好,今日奏折都未看完,就听到麝月宫里出事的消息。
“皇上,您若是有什么事情烦恼,只管发泄在小渊子身上,小渊子愿意替皇上分忧。”
小渊子见皇甫高毅脸上布满了愁云,大致也猜到他心里的不顺。
也难怪,后宫和朝堂之上历朝历代都是紧密相连,这段时间,后宫频频出事,朝堂之上自然也很难安宁。
皇甫高毅从来没有怀疑过在背后纠结着的各股势力,因为不论最后局势究竟如何发展,最终的结果都是要权衡个中利益。
“你先下去吧,有事情我会叫你。”皇甫高毅挥了挥手,他现在需要安静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偏殿都寂静无声,只能听到书页缓缓被翻动的声音。
而就在皇甫高毅忙于政事的时候,后宫里却又紧接着发生了另一件事。
原本刚刚进宫的秀女一起学习宫规,这中间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然而,月妃的突然自杀,引起恐慌,大家纷纷猜测这是皇后所设计的一出阴谋。
也就是说,现在是月妃出事,过后,恐怕就是他们这些新进宫的秀女了。
因此,秀女中不少人都开始不太安分,人心惶惶的后宫里,各种各样的声音,让人惶惶不安。
白飞雪自然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不过却再没有见过春霜,不知道是不是皇甫高毅已经采取了什么手段。
“皇后娘娘,您吃点吧。”
从麝月宫回来,白飞雪便觉得没有什么胃口,尤其看到油腻的东西,总是觉得恶心想吐。
照理来说,妊娠反应应该已经过去了,没有想到她却像是刚刚开始一般。
夏梅和冬雪在一旁伺候着,可是,她依旧什么都吃不下。
“皇后娘娘,奴婢看您脸色似乎不是很好,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
夏梅轻轻为白飞雪扇着风,她脸上豆大的汗珠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慌。
白飞雪却是摆了摆手,缓缓开口:“把太医找来了,也不过就是诊诊脉,开些保胎药而已,本宫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知道么,没事的,休息一下自然会好。”
看了看窗外,盛夏的蝉鸣听得人有些恼,这样炎热的天气也不知道究竟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夜里,丝毫没有凉爽的风,白飞雪有些郁闷,整个人也没有什么精神,吃过晚膳就早早睡下了。
皇甫高毅原本抽了时间陪她,却发现她已然睡下,便也没有打扰。
时间尚早,也就打算在御花园里逛逛。
沿着小湖一路往水亭中央走去,刚走了没几步,便隐约听到一些女子的哭声。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哭?
皇甫高毅倒是不相信什么鬼魂之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想了想,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又往前走了几步,哭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皇甫高毅顿时心生凉意。
假山后面隐约看到白色的衣袂一角,皇甫高毅倒吸了一口凉气,不会这么邪门吧。
反正已经走到这里了,也不在乎究竟是人是鬼了,他鼓起勇气往前,缓缓走了过去。
却是真的见到一个女子,坐在假山后面的湖边,嘤嘤抽泣。
“你是何人?”皇甫高毅问道,那女子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过头。
竟然是一张哭花了妆容的脸,甚是骇人,皇甫高毅顿时心中一阵抽搐,慌忙转身想要离开。
那女子却开口了:“侍卫大哥……麻烦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才宣泄一下心中的情绪。”
皇甫高毅一听,不像是个女鬼,竟然还不认识他,把他当成了宫中侍卫。
他缓缓转身,眉心微蹙,再看那女子,她却是微微垂眸,似乎写满了伤心。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在这儿哭泣?”
皇甫高毅又问道,心想,难道是某个宫里新来的宫女,一时之间迷了路?
“我……实不相瞒,我是新进宫的秀女。”
说起自己是秀女,却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开心,看上去似乎对这个身份颇有些反感。
皇甫高毅淡淡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既然是新进宫的秀女,理当好好努力学习宫规,做好自己的本分,又何故在这里哭泣?”
“侍卫大哥有所不知,其实,入宫做秀女并不是我的本意,只因父兄在朝为官,家中又只有我一个女儿,逼不得已才……”
她说着,眼泪又来了,皇甫高毅眯了眯眼,看来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巴不得入宫选妃,只怕眼前这个秀女在宫外也有自己的心上人吧。
他长长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即使逼不得已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既然命运如此安排,即使你将眼泪流干,又有何用?”
听到皇甫高毅这样一说,那秀女哭得更伤心了。
皇甫高毅迟疑了片刻,心想,这女子只怕也知道命运不可改变,也就是希望得到一两句宽慰的话罢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机会出宫,倘若到了年纪还没有得到皇上的宠幸,自然可以回家去的。”
那秀女顿了顿,抬眸看着皇甫高毅,问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不必在这里触景生情了,早点回去吧。”
皇甫高毅摆了摆手,正准备离开,那秀女却又突然叫住了他。
“侍卫大哥,我……我好像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恐惧,又有些心慌,皇甫高毅指了指前方不远处那颗槐树:“你往那边走,见到一条长廊,便往东行直走,很快就到了。”
“谢谢你。”那秀女微微低眸,道了声谢。
“不必客气,我也该走了。”皇甫高毅说完,转身离开。
只是心里也不免有些替那秀女不平,为了巩固自己在朝堂上的地位,让自己的女儿、妹妹入宫陪伴在皇帝身边,难道就真的可行?
那秀女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原本或许还有一门不错的亲事,能够安安乐乐过一生,可是却无端卷入后宫,运气好,苦熬几年就可以出宫,运气不好,只怕陷入什么血雨腥风,这一辈子就老死宫中了。
后宫里的女人,大多就是这个命运,也没有必要怨天尤人了。
皇甫高毅走了没多远,又回头看了一眼,却已经见不到那秀女的身影了。
或许他应该问问,这女子究竟是哪家的女儿,好直接下令遣她回家去。
也罢,走了就走了吧……
回到寝宫中,就见到夏梅和冬雪愁云满面地在门口徘徊。
见皇甫高毅回来了,便立即迎了上去:“皇上,您可回来了。”
正文 174 中暑
“出什么事了,怎么都杵在门口?”皇甫高毅问道,隐约觉得白飞雪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
“皇后娘娘刚刚睡了一觉醒来,就不停呕吐,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听到夏梅这么说,皇甫高毅顿时心中一慌,赶紧推门而入。
白飞雪正躺在床上,嘴唇苍白,看上去似乎很难受。
“怎么不传太医?”皇甫高毅怒斥一声,夏梅和冬雪慌忙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不是奴婢们不传太医,而是皇后娘娘她……她不让传太医。”
冬雪慌慌张张开口,看来这一次问题有些严重了。
“都病成这样了,还不让传太医?”皇甫高毅睨了冬雪一眼,厉声道:“还不快去传太医?”
“是,奴婢这就去。”冬雪说完,提起裙子便往外跑。
皇甫高毅缓缓走到床边,细细一看,白飞雪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搓了条帕子给她擦擦汗,她似乎是发烧了,所以身子出奇的热。
皇甫高毅只好将冰冷的帕子搭在她的额头上,给她降温,可是,却仍旧不见好转。
轻轻给她扇风,然而没扇两下,她又模模糊糊地嚷:“冷……好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今天给皇后吃了些什么?”
皇甫高毅把夏梅叫到跟前,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冷酷的气场,让人惊骇。
“回皇上的话,皇后……皇后一日三餐都是正常吃的,没有吃过什么什么奇怪的东西,况且三餐都是经过检查的……所以,奴婢也……也不知。”
她颤颤巍巍地答道,生怕一不小心皇甫高毅就会要了她的脑袋。
“一个个都是废物!”皇甫高毅怒不可遏,将扇子砸在地上。
看着躺在床上难受的白飞雪,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只见她的嘴唇张了张,似乎在说什么话,皇甫高毅慌忙凑耳过去。
她嘴里若有似无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水……水……”
“快拿水来。”皇甫高毅厉声吩咐道,夏梅赶紧站起来,倒了一杯水放在皇甫高毅手中。
皇甫高毅一手轻轻将白飞雪扶起来,一手端起杯子缓缓放到她唇边。
她的唇因为干燥而有些发白,只是身体有些不听使唤,杯子送到唇边,她竟然都感觉不到。
皇甫高毅把心一横,自己喝下一口水,喂进她嘴里。
她这才喝了一些水下去,嘴唇也微微湿润了,整个人看上去较之前好了许多。
“太医怎么还没有来?你去看看。”皇甫高毅遣了夏梅去门外看看,自己小心翼翼地照顾白飞雪。
夏梅刚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冬雪带着太医过来了。
太医气喘吁吁地走进寝宫,见到皇甫高毅慌忙跪下。
“不必了,快过来看看皇后究竟是怎么了?”
皇甫高毅说完,立即闪身,留出一个位置给太医诊脉。
一番望闻问切以后,太医才缓缓下了个结论:“皇上,最近天热,皇后娘娘有孕在身,原本就气虚,所以,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中暑而已。”
“中暑?”皇甫高毅脸上疑惑的神情一闪而过,接着又问道:“真的只是中暑那么简单吗?她身上还发着烧!”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有孕,孕妇在妊娠期内有些低烧实属正常。”
太医缓缓开口,皇甫高毅这才点了点头,看来是他担心得过了头。
可是,他的担心却也不是多余,在这深宫之中还是多长一个心眼比较好,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既然如此,你去开些药方放在这里,就先下去吧。”
皇甫高毅挥了挥手,示意太医离开,转身去看白飞雪,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已经醒了过来。
“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儿?”皇甫高毅轻声问道,眼里满是关心。
“我……”白飞雪刚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都哑了。
“别说话,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皇甫高毅见她说话都有些困难,慌忙反应过来。
白飞雪点了点头,皇甫高毅又将她额头上的帕子拿下来,用井水搓湿了放回她的额头上。
“刚才太医来过,给你看了看,只是有些中暑而已,没有大碍,你不用担心。”
他的声音传来,让白飞雪顿时心头一暖。
“最近这段时间别一到午后就命人将屋子封起来,要注意通风散热,你啊,就是这样焗出病来了。”
他微微蹙眉,似有一些责备之意,眼神却暖暖的,带着浓浓的宠溺。
白飞雪点了点头,有时候生病这种事情还真是轮不到自己控制,说来就来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已经是夜里了,她还以为自己只是小小的做了个午睡。
“饿了吧?夏梅说你今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皇甫高毅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子,笑了笑。
白飞雪点头,确实有些饿了。
“你等着,我这就让夏梅冬雪去准备。”
他说完,转身吩咐夏梅和冬雪准备了几样白飞雪爱吃的东西,又特别吩咐不要油腻,不要荤腥。
看着他的背影,白飞雪突然觉得好开心。
她微微挪了挪身子,皇甫高毅正巧转身过来:“你看你,小心一点儿。”
皇甫高毅轻轻将她扶了起来,拿走了头上的帕子。
“我没事,你还要……教我吹那玉笛呢。”她缓缓扯了扯嘴角,却是满面病容。
“这些不急,待你身子稍微好一点儿,我自然会教你的。”
皇甫高毅扬了扬眉,让她靠在薄被上,放松身体。
然后又倒了一杯水给她:“再喝一点儿水,中暑的人就应该多喝水。”
白飞雪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她刚刚喝过水了吗,为什么是再喝一点儿呢?
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脑中一个画面一闪而过,似乎……似乎是皇甫高毅刚刚喂她喝过水。
白飞雪伸手接过水杯,有些不好意思。
“小白这几天出差了,所以你要学笛子更容易。”他脸上的笑容转浓,轻轻在她身边坐下。
“啊?小白出差?”没想到小白竟然也有任务在身,皇甫高毅将出差两个字用在它的身上,还真是让人觉得可爱。
白飞雪笑了笑,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对,就是应该多笑笑,笑能够让身子快些好起来。”
他说道,将白飞雪手中的茶杯拿过来,轻轻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这时,夏梅和冬雪已经将吃的东西都准备好端了过来。
皇甫高毅微微蹙眉问道:“都检查了一遍没有?”
夏梅和冬雪频频点头:“回皇上的话,全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
“好,以后的膳食都务必妥善地检查一遍,此外,皇后的药一定要看着太医在御药房煎药,务必注意。”
看来,经过白飞雪这一病,皇甫高毅是更加小心谨慎了,也难怪,最近这段时间宫中颇有些不太安宁。
“其实,你也不用这么草木皆兵的……”
白飞雪欲从床上坐起身,皇甫高毅赶紧将她抱了起来,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放下。
“这些最基本的东西还是应该多注意一点儿的好,其实,我有一个想法。”
皇甫高毅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白飞雪。
“你说……”她迟疑了片刻,不知道皇甫高毅心中究竟酝酿着什么计划。
皇甫高毅想了想,缓缓开口:“这寝宫受到各方关注,先前春霜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如今在寝宫中究竟……”
他说道这里突然顿了顿,挥了挥手,让夏梅和冬雪退下。
“我明白。”虽然他没有说完,但是白飞雪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这寝宫中究竟还有没有其他人的眼线,皇甫高毅也没有把握。
“嗯,所以,我提议让你住进雪月宫。”皇甫高毅试探性地说道,怕白飞雪会拒绝。
雪月宫原本就是为她而建,自从她回宫以来便一直闲置在那里,以皇甫高毅的个性,那宫殿自从开始建就一定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地方。
“好。”白飞雪没有拒绝,甚至都没有问一句原因。
“可我们以后或许不能像这样经常见面……”皇甫高毅轻声说起,似乎有些不舍。
“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会经常来看我。”
这其实应该算是一个权宜之计,现在后宫里的风言风语她多少都听到了一些,或许她搬去雪月宫住,能够堵住悠悠众口,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她自己也很清楚,继续担惊受怕不如老实换个地方好好休息。
“好,那我就命人去安排,绝松也会带几个靠得住的人去那边保护你。”
皇甫高毅说完,为白飞雪盛了一碗饭,又给她倒了一碗汤。
语声淡淡,却十分温柔:“慢点吃。”
白飞雪点了点头,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皇甫高毅显然是发现了,却没有出声。
看来一切都如他所料,这寝宫里的眼线根本不只春霜一人。
白飞雪突然想起了月怜,雪月宫距离麝月宫似乎也并不远,不知道她现在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虽然,她是个颇有心计的女人,可是却依旧抗争不了这悲剧的一生。
正文 175 夜读
于是,第二日白飞雪便成功搬迁到了雪月宫,美其名越有孕在身需要静养,实际上,搬离寝宫相当于离开了皇甫高毅。
一来,可以堵住悠悠众口,二来,雪月宫比寝宫更为安全。
没有带走寝宫里一个丫头,皇甫高毅给她安排在身边伺候的人全是从宫外请来的。
也好,暂时避开是非之地,清清静静对她来说或许更好。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不再理会白飞雪,反而将所有的计谋都用在了皇甫高毅身上。
这天夜里,皇甫高毅从偏殿回寝宫,原本打算绕道雪月宫,没成想,半路上竟然多了一个奇怪的女子。
那女子长相清秀,一袭雪白的舞衣在御花园翩翩起舞。
一看就知道另有目的,皇甫高毅想了想,打算暂时不去雪月宫了,直接回寝宫去。
谁知,走了没几步,那女子竟然直接跳入了湖水中。
好一出苦肉计啊,皇甫高毅断然不可能见死不救,只好吩咐了侍卫下水去营救。
那女子被救上岸以后,一口一个皇上,皇甫高毅逼不得已才上前一步。
虽然,皇甫高毅对这个女子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她却拉着皇甫高毅的手,怎么也不肯放手。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布的局,竟然毫无逻辑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