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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凝夕才刚走出夜府,名沧月的马车就到跟前了,名沧月挽起布帘探头出来淡若说道:“上马车吧,皇姥姥要见我们,我们进宫说一下解除婚约的事情。”
夜凝夕点点头走上马车,她坐在里面眺望着窗外的景色,脑海里浮过一个残余的画面,一把大刀砍下来鲜血飞溅,接着是绝望的惨叫声。
“夜千金……夜千金……”名沧月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迷惑地看向他,名沧月看了看她怪异的神色略带抱歉说,“昨日的事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戏弄你的,你别放在心上。”
“一人一次,打平了。”夜凝夕淡若笑了笑,沉默了一阵子,她又试探问道,“王爷,你真的喜欢兰千金吗?”
名沧月点点头欢喜笑说:“诗佟虽然不及你漂亮,而且什么都不懂,但是她很单纯,轻灵可爱,虽然怯懦但敢作敢为,不畏强权。她笑起来,让我感到很舒服,不像那些庸脂俗粉,只懂矫揉造作……”
说到这里,他又猛地看了看对面正“盯”着自己的夜凝夕连忙说道:“我不是说你,我知道你也是一个不可多得好女孩,只是我先爱上诗佟了,所以……我不能娶你。”
夜凝夕忽地勾起一抹浅淡轻笑说:“我只是问你一句话,还真没想到你会解释那么多。你放心,我本就不想嫁王侯将相,所以,我会尽量配合你。”
“你……喜欢尚玉东?”名沧月试探问道,夜凝夕挑起眼眸睨了他一眼又眸色诡秘地微笑点点头,名沧月轻弯嘴角微笑说,“只要我们顺利解除婚约,本王必定撮合你的尚玉东!”
“那小女子先多谢王爷的美意!”夜凝夕满带欢喜淡雅浅笑。
名沧月迷惑地眨了眨眼眸,总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却说不上来。
寿宁宫内气氛冷肃,两列宫女站在一旁,夜凝夕独自跪在屏风前边,名沧月站在她的身边着急往屏风那边问道:“皇姥姥,这是怎么回事?”
他俩才刚走进寿宁宫,里面的嬷嬷就立即叱喝夜凝夕,要她跪在屏风前等候太皇太后的发落。
“哀家听闻,夜千金在瑞王府多番陷害兰家二千金,”屏风后面传来一个慵懒而柔厉的老妇声音,“还恶语诋毁瑞王,诬蔑瑞王,这女人毒舌如蛇,来人,给哀家掌她的嘴一百下!”
夜凝夕还没害怕,倒是名沧月着急起来连忙争辩:“皇姥姥,你不是要将她指给沧月吗?若把她的嘴巴打歪了,孙儿的脸面往哪搁?”
“沧月,这女人蛇蝎心肠,不适合你。”屏风后的太皇太后冷声说道,“哀家赐婚并不是真的要让她做你的王妃,只是借个机会亲自教训她罢了。动刑!”
第二十八章 初次进宫2()
旁边脸色严肃的宫女连忙手执一块铁板走来,夜凝夕愕然瞪大眼睛,名沧月连忙跪下来挡在夜凝夕跟前再转向屏风那边说:“皇姥姥,这中间有很多误会,夜千金并不是你想的样子,那日的事情,孙儿也该负一部分的责任,请皇姥姥收回成命!”
“沧月,”屏风后面侧卧在榻上的太皇太后坐直身子,好奇问道,“你该不会看上这妖女了吧?你母妃已经跟哀家说过了,你进宫不就是为了解除婚约吗?现在哀家只是教训她一下,你心疼呢?”
名沧月拧紧眉头急切说道:“沧月的确是进宫请求皇姥姥解除婚约,因为儿臣看上的是兰将军的二千金,兰诗佟。但是,解除婚约跟惩罚夜凝夕是两码事,请皇姥姥收回成命!”
“什么两码事?这根本就是一码事!”太皇太后略显激动说道,“既然要废她这个王妃,自然得有一个名堂,臭数了她的罪名,却不惩罚她,那哀家的脸面往哪搁?如果不惩罚她,除非……你要了她,带回去好好管教!”
“民女愿意接受惩罚!”夜凝夕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你疯了!”名沧月扭头睨了她一眼低声责备,“那是铁板!你挨不到十下就命丧黄泉了!”
夜凝夕没有理会他,对着里面的人淡若说道:“只要太皇太后答应解除婚约,民女愿意接受惩罚。”
“好凌厉的嘴巴。”太皇太后不悦哼了哼冷声说道,“看来你还嫌弃我们皇家是吧?给哀家掌她嘴,狠狠地打,直到哀家喊停为止!”
宫女慢步走过来,夜凝夕倔强地扬起头没有说话,宫女举着铁打狠狠打下去,名沧月一手摁珠宫女的手继而看向里面说:“皇姥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蛮不讲理?”
“你还为了她顶撞哀家?”太皇太后阴下脸冷声责问,“看来这妖女不是绝对留不得了,不必掌嘴了,直接拖出去杖毙!”
“沧月只是跟你说道理,皇姥姥既然选了她为瑞王妃,沧月自然有责任要维护她!”名沧月扬起厉目急切争辩,“立妃一事已经传开去了,突然解除婚约,对她的声誉自然有影响,现在是我负她,皇姥姥为何还要把责任推在她身上?就算她有错,那也足以一笔勾销了!”
“罢了,哀家也不想为了她伤害我们祖孙的情分。”太皇太后的脸色忽而变得温和,她又侧卧下来淡若说道,“但是不罚她哀家心里不畅快,这样吧,让她在烈日下罚抄《列女传》三次,不能再求情了,否则哀家罚得更厉害。”
夜凝夕跪在院子里顶着烈日伏案抄写,好一会儿,一个黑影罩下来,她愣了愣抬头看上去,是名沧月撑着油纸伞给她遮阳。
他轻弯嘴角微笑说:“放心抄吧,不用管我,皇姥姥只是罚你在烈日下抄写,她没说明不准我给你撑伞。”
夜凝夕没有说话继续低下头去抄写,好一会儿,她又抬起眼眸谨慎问道:“王爷,只要我抄写完毕,我们的婚约就能作废吗?”
名沧月垂下眼眸白了她一眼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听你的语气,好像我们皇家的人还真的配不上你夜家大小姐似的。”
夜凝夕又低下头去一边抄写一边但若说道:“我讨厌跟任何肆意操纵别人生命的人打交道。”
名沧月愣了愣继而撑着伞蹲下来微笑说:“夜凝夕,本王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啊?既然你害怕跟我们打交道,哪有敢戏弄本王,还向太后叫嚣,你胆子长毛了?”
夜凝夕扭头睨了他一眼不爽反驳:“请注意,我不是害怕,仅仅是讨厌而已。”
“你……”名沧月刚要反驳,夜凝夕又低下头抄写冷声说道:“还有,麻烦你提醒你那位弟弟,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请他把不该拿的东西送回夜府,我可不想把皇家的人都当作贼。”
“夜凝夕,你真的不怕死吗?”名沧月哭笑不得地看着她问道,“五弟拿了你什么东西?”
夜凝夕不耐烦地扭头睨了他一眼无趣说道:“名沧月,你能安静点吗?你不想娶你如花似玉的娇妻,我还想赶紧回家,别再哆哆嗦嗦,我让你告诉他,你直接把原话转告他就是了。”
“哟!她还真嚣张!”名沧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自个在心里默念,“怪不得那日五皇弟差点被她气疯了,她这张嘴还真的不饶人!”
老嬷嬷轻轻推开窗户,太皇太后站到窗边看向院子里的两人,她勾起一抹欢喜的笑意低念:“苏嬷嬷,他俩挺般配呗?看着小两口,一个跪着抄写,一个蹲着为她撑伞,多般配,多温馨。”
“主子,”苏嬷嬷好奇问道,“夜千金品性如何,你最清楚不过,为何要为难她呢?”
“这怎算为难呢?”太皇太后一脸委屈连忙反驳,“哀家这是撮合他们!他俩一定约好了进宫解除婚约,这两个孩子都是死心眼,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可哀家又想他俩在一起,只能出此下策咯。”
苏嬷嬷看了看那两人又笑眯眯说道:“主子,不知道夜千金看见您庐山真面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惊讶的表情。”
太皇太后满脸笑容郑重提醒:“哎,没成事之前,千万不能让那丫头知道哀家的另一个身份。哀家可真的想凝夕这丫头成为我的孙媳妇。”
入夜,太皇太后看完夜凝夕所抄写的《列女传》之后,再隔着屏风故作淡漠说道:“好吧,天色不早了,又下了雨,你们赶紧出宫吧。”
夜凝夕上前一步急切问道:“太皇太后,那民女跟瑞王的婚约……”
太皇太后先窃笑了一番,再满带严肃说道:“哀家想过了,你一定是被夜尚书宠坏了,所以才嚣张跋扈。瑞王是很优秀的男人,相信他能管住你,虽然时间有点仓促,哀家准你们十日后大婚。”
“十日后大婚?”名沧月惊乍喊了声,他又激动绕过屏风去急切看着她说道,“皇姥姥,不是说了要取消婚约的吗?孙儿看上的是兰姑娘,不是夜凝夕,你怎么可以……”
太皇太后睨了他一眼沉下脸来冷声道:“沧月,既然婚事一定,你以为说取消就能取消吗?你若真喜欢那位兰姑娘,大不了将她纳为侧妃,或则平妃。出宫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哀家困了。”
“皇姥姥……”名沧月急切地喊了声,太皇太后躺在榻上闭目不语,名沧月无奈向外走去,他走到外面看了看极度不悦地夜凝夕,再轻声低念,“走吧,我日后再解决……”
“太皇太后,实不相瞒,其实民女早就已经……”夜凝夕才刚开口,名沧月触电般捂住她的嘴巴连忙拖着她向外走去。
出了寿宁宫,夜凝夕再不悦推开他的手凌厉责问:“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还真的想纳我为妃吗?”
“我让你说什么话?”名沧月盯着她低声反驳,“说你有多少个男宠吗?你若真把这话说出来,别说你有麻烦,夜尚书也跑不了!”
“难道我们就让她为所欲为?”夜凝夕不爽反驳。
“什么让她为所欲为,她是太后!”名沧月瞪了一眼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儿,他缓了缓气温声说道,“你先别着急,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送出宫,这样我才放心跟皇姥姥谈条件。”
“一家人还需要谈条件,真讨厌。”夜凝夕不爽地吐了句转身就走。
“夜凝夕……”名沧月忿忿吐了句,这个女人的确实被夜尚书纵坏了,如果她真的嫁到瑞王府来,一定翻天了!
第二十九章 雨中夺吻()
马车啷当在雨中前行,夜凝夕稍微挽起布帘向外瞧了瞧,坐在对面的名沧月不爽低念:“本王至于那么讨厌吗?这短短的路程都让你这么不耐烦。”
夜凝夕把头转回来看了他一眼郑重问道:“如果到最后你都无能为力,太皇太后死活都要你娶我,你怎么办?”
“那就娶你呗。”名沧月风愣了愣一脸无所谓说道,“反正皇姥姥已经答应可以娶平妃,这样不会委屈诗佟。”他又笑了笑反问,“你呢?如果非要嫁我不可,你会上花轿吧?”
“我会自杀。”夜凝夕淡若说了四个字,但她那锋利的目光却凝满了不可置疑的坚定。
名沧月看了看她继而坐到她身边,钳着她的下巴冷睨着她问道:“夜凝夕,本王真的没有一点地方值得你珍惜?”
“看你现在的表现,就真的一点都不值得我珍惜。”夜凝夕睨视着他冷声说道,“你一心想娶兰诗佟,却又想跟我纠缠不清,像你这种男人只适合娶一些庸脂俗粉,要兰诗佟下嫁给你,我现在也觉得她委屈……吖……”
她还没说完,这名沧月竟毫不知耻地强吻上她,夜凝夕拧紧眉头挣扎退开来,他却把厚大的掌心强行摁在了她的后脑上不准她退缩。
夜凝夕感到他烫热的舌尖在蠕动,似乎想侵进她的嘴里面宣示它的霸权,她慌了,一个劲拍他的肩膀。
莫名的臊热涌上心头,怯慌和酥麻的感觉占据心房,越是害怕,她越是挣扎得厉害。一个狰狞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十一年前那个噩梦,那张可怕的脸,浮现在她脑海。
名沧月挽在她腰上的越发箍紧她挣扎的身子,他本来只是被她的话给惹恼了,但是触到她瑰唇的时候却舍不得饶了她,她的嘴巴那么凌厉,他好想尝一下里面的滋味如何,好想征服她这张锋利的小嘴。
她的强烈挣扎竟撩动了他下体的反应,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放开她的话,一定会控制不了的。
他松开她忙转到一边去掀起布帘看着窗外的大雨,仍旧心情澎湃低念:“不要在男人面前表现得太倔,尤其像你这种美艳的女人……”
他扭头一看,才知道对面的夜凝夕竟在瑟瑟发抖。她抱着双膝在座上一直打颤,空洞的双眼没有焦距地凝视着地面,铁青的脸坠满了冷汗,惊恐的呼吸声绕满整座马车。
“夜凝夕……”名沧月手足无措低念,他以为是自己狂妄的举动吓坏她了,忙俯身过去抱歉低念,“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别碰我!”夜凝夕惊怯拍开他的手,继而扬起毒辣的厉目死死盯着他,名沧月被她寒栗的目光吓了一跳跌坐在座上。
“啊……”夜凝夕捂着脑袋冒雨冲了出去,马车夫吓了一跳,马车顿时绊了一下,夜凝夕失足掉下马车。
“夜凝夕……”名沧月连忙跳下马车将昏倒在地上的她抱起来,“夜凝夕,你别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名沧月仓惶把她抱回马车上凌厉吩咐:“赶紧回王府!”他又急切拍了拍她的脸忧急低念,“醒醒!快醒醒!夜凝夕,别吓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瑞王府
夜半,夜凝夕才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守在床边的名沧月,她又“啊”的一声惊叫坐起来,连忙卷着被子躲到床角,再看了看自己,见自己穿着衣服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不是自己的衣服,她又马上警惕起来狠狠睨向他。
名沧月连忙站起来退到一边战战兢兢说道:“你淋了雨,本王让丫鬟给你换的衣服,你别误会,本王没有越轨行为。”
夜凝夕张望了一下连忙说道:“我要回家。”她说着连忙爬过去穿上鞋子,像逃跑一样快步向外走去。
名沧月快步追到她的跟前拦截她急切解释:“刚才本王只是一时冲动,并不是故意……你……我……”
“我知道,我先走了。”夜凝夕没有抬头看他直接绕过他走去,名沧月暗下眸色握住她的手腕,夜凝夕触电般缩回手再扭头恨睨了他一眼冷声说道,“不要得寸进尺,否则……”
“本王只是想提醒你,外面下雨了,天又黑,本王送你吧。”名沧月恳切说道。
“谢了,不用。”夜凝夕道了句急急向外走去。
名沧月快步走到门边双手拦在门上郑重说道:“如果你不允许本王送你回去,那对不起,你只能在这里住上一宿。”
最后名沧月用要挟的手段强迫送她回家,他撑着雨伞默默跟在她身后,出了王府门口,他又转向她说:“再等一会吧,马车很快就来了。对不起……”
“不要再提了。”夜凝夕低垂眼眸淡漠叨念,“王爷,凝夕不喜欢被别人碰,更厌恶被人亲吻,希望你以后自重,否则,我会以死表明心意。”
“你只是拒绝本王罢了,换做是尚玉东,你会拒绝他吗?”名沧月不以为然说。
夜凝夕冷冷低笑,眼里尽是不屑,冷声说:“尚玉东懂得自节,他从来不会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更加不会轻薄我。”
名沧月心头微涩,今晚的确太冲动,也足够丢人的,怪不得她厌恶自己。
但是,听见她这话,他的心还是拽了一股莫名的怒意,他哼了一声冷声道:“夜凝夕,你现在还是准瑞王妃,在我们还没解除婚约之前,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不要给别的男人走太近。就算是演戏,那也得保存本王的脸面。”
第三十章 她不见了1()
夜凝夕深吸一口气流转眼眸看去,却看见旁边的石狮子下站着一个人,她认真看了一下,才知道在外面淋雨的竟是兰诗佟。
“你的准王妃在那。”夜凝夕淡漠说道。
名沧月愣了一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在雨中的兰诗佟,他微吃一惊连忙跑上去为她挡雨急切问道:“兰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淋雨?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我不敢……”兰诗佟脸上得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哽咽低念,“那晚你答应立我为妃,我回到家之后,全府上下的太大都变了,我娘一下子也抬起头来,我们母女娘不再是低贱的人……”
“别说了,先进去吧,否则你会生病的。”名沧月拉着她的手急切说道。
兰诗佟甩开他的手哽咽摇头说:“可是……只有一天,你就将我们母女两从天堂扔到地狱……他们都嘲笑我,欺负我……名沧月,你既不娶我,又何必当众承诺?我兰诗佟又不是虚伪的人,你何必撒谎来骗我?”
她双手掩脸抽噎了一下,再睁开眼眸凝视着他说:“可我不甘心啊,当时你的承诺那么真诚,怎么会是假的?是我太笨了,信错你了?我一直在等,等你一个解释,可你没有……我只好来问你,我要让自己死心!”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名沧月急切将她拥入怀中,迟钝了一下,连忙解释,“诗佟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要背弃我们的承诺,只是中间出了一点差错,我想等把事情解决了再告诉你,我娶的是你,必定是你!”
前天只想着怎么戏弄夜凝夕,竟忘了找人传话给她,让她安心,今日一大早又被传召进宫了,本以为能顺利解除婚约,却没想到又耽搁了。
“真的……吗……”兰诗佟呢喃了声就昏阙过去了。
“诗佟!诗佟!”名沧月轻拍了她几下连忙扔掉雨伞,将她抱起来往里面走去,走上阶梯,他又看了看还站在原地的夜凝夕。
夜凝夕耸耸肩一脸淡若笑说:“进去吧,姑娘家身子单薄,可别让她病了,我自己回家就好。”
“马车一会就到了,你自个小心。”名沧月留下一句话连忙往里面走去。
夜凝夕没有等马车到来,就独自撑着雨伞走了。
借着啪啦的雨打声,又想起刚才被名沧月强吻的情景,她摸了摸烘热的脸庞愠闷低念:“既然心有所属,吻我干嘛?男人都是贱骨头……”
低念着,潜伏了十一年的可怕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