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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样说,似乎一直是她床上客。”名沧月冷声说道,心底却忍不住暗地窃笑,因为他看到夜凝夕昏暗的狡黠目光,她似乎还不知道他俩的关系,自以为是地利用他们演戏,却不知道自己正是被人观看的小丑。
名俊熙趁机搂着夜凝夕的下腰欢喜笑说:“我是她的红人,你说是不是……啊……”被夜凝夕本能猛揍的名俊熙顿时痛喊一声。
夜凝夕连忙站起来走到名沧月跟前一脸无所谓说:“王爷别误会,他只是个暖床的,我只是跟他玩玩已而。”
“暖床的?”名沧月故作满脸生气责问,“大热天你找个男人回来暖床!”
“你是什么人?”名俊熙走下床来不爽叱喝,“竟敢对我家夕夕大吼大叫,看你浑身脏兮兮的,该不会是我们家夕夕从垃圾堆里把你捡回来的吧?”
“夜凝夕,立即给本王掌他的嘴!”名沧月极度挑衅地睨了一眼名俊熙,凌厉叱喝,“否则淫。乱这条罪名你就坐定了!”
“皇兄这么阴损,跟我来狠的?”名俊熙闷咕了句,正欲反驳的时候,夜凝夕已经一个巴掌毫不客气地甩下去,名俊熙捂着脸愠闷责备:“喂,你真打啊!”
“我是你的主子,赏你一个耳光还嫌少?”夜凝夕沉下脸睨了他一眼,反正这两个男人都是她的“仇敌”,不打白不打。
她又转向名沧月娇滴滴妩媚笑说:“王爷你放心,我以后会收敛一点的,绝对不把其他男人带回王府。”
“你的意思是……”名沧月钳住她的下巴冷声说道,“你还会玩男人是吗?夜凝夕,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妇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夜凝夕推开他手背过身去一边走一边说:“逢场作戏而已,你们男人不也喜欢玩女人吗?王爷你放心……”她才刚转过身,就被名沧月钳住了手腕大步向外走去,她踉跄跑在他身边急切问道,“喂……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皇兄要玩什么?”名俊熙兴致盎然地跛脚追出去。
名沧月故作怒气冲冲拉着夜凝夕走进偏殿,正在这里等候的也令楠和尚玉东连忙站起来,名沧月一手将夜凝夕推落椅子上再睨向夜令楠责备:“夜尚书,你教出来的宝贝女儿,还没过门,就跟男人在房里鬼混!”
夜令楠蒙了一下连忙看向惊魂未定的夜凝夕问道:“凝夕,这是怎么回事呀?”
“呃……”夜凝夕怪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又连忙躲到尚玉东伸手探头出来说,“爹,女儿养男宠的事情被王爷发现了。”
“你养男宠?”夜令楠霎时瞪大眼珠子叫喊。
尚玉东忽感背后一凉——我的千金大小姐!夜凝夕!你该不会把我说成是你的男宠吧?
这时名俊熙跛着脚踉跄走进来,名沧月扭头睨了他一眼再转向尚玉东说:“这个跛脚的是床上客,尚捕快还留了一两件衣服在这里,恐怕……”
“王爷,请不要污蔑我跟夜千金。”尚玉东随即把手握住夜凝夕继而神情恳切说道,“若果不是王爷横插一脚进来,我跟凝夕已经结为夫妇了。”
夜令楠张望了一下,好想找个地洞转进去,今晚的事情若传出去,明天他就别去上朝了。他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生了这么一个脸皮几丈厚的女儿,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女儿家的声誉?
“你的意思是本王横刀夺爱?”名沧月一脸不屑冷声笑说,“那日不是她要去参加选妃的,还挖尽心思引起本王的主意,难不成还是本王逼迫她的?”
“难道不是王爷下帖要各位千金去参加选妃宴的吗?”尚玉东凌厉反驳,他又忽而一脸感伤黯然凝视着夜凝夕说,“只是……现在选妃已定,无可奈何。”他再看向名沧月恳切说道,“王爷你若真得要纳她为妃,请你好好爱护她,她没什么兴趣爱好,就是喜欢养几个小男宠而已,希望王爷别怪责她。”
“哇!”名俊熙禁不住在心里惊叹,“终于明白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原来这屋子里的人都是演戏中的高手,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说谎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第二十五章 戏中高手7()
名沧月平地一声怒喝:“你意思是要本王看着她给本王戴绿帽子?还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送男人给她吗?这样的女人,本王不稀罕!本王要跟你解除婚约!”
夜凝夕和尚玉东齐齐在心里欢呼一下下,名俊熙瞧见他俩眼里的快意禁不住默默窃笑:“瞧你们两这表情,我皇兄这么容易就放过你们?”
名俊熙又把目光落在夜凝夕身上暗暗默念:“夜凝夕,此刻你应该要装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样来挽留我皇兄吧?哭吧!哭吧!只要你张声就掉入我皇兄的陷阱了!”
“王爷……”夜凝夕果然扬起水波晃动的眼眸,故作惺惺之态走过去假装哀求,“这是太皇太后所赐的婚约,怎能说退就退呢?”
“你滚开!”名沧月一手把她甩开,再喘着急气凌厉说道,“夜凝夕,本王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把你的男宠统统杀了,要么带上你的夜府给本王的名声陪葬吧!”
“事情闹大了。”尚玉东禁不住在心里默念了声,他再张望一下,夜令楠已经逃之夭夭了,他又赶紧向夜凝夕,她却依旧妖媚而毫无真正的惊怯。
夜凝夕低下头握紧拳头,脸部的表情凝结在一起,像是难受地挣扎了很久,她突然淡漠地扬起手来指向愕然的名俊熙说:“尚捕快,你代我把割了他的人头下来!”
“喂……”名俊熙忙喊了一声,看她的神情严肃,不知道是演戏还是来真的,这女人说下手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了情的,像往他身上泼菜、甩他巴掌、踹他的脚,真的一点都不客气的!
“是!”尚玉东异常凝重的一了声,继而缓缓拔出身上的佩剑慢步向名俊熙走去,名俊熙吸了一口寒气踉跄倒退一步,尚玉东眸色一沉冷剑出鞘横劈过去。
“夜凝夕……”名俊熙错愕大喊一声就翻身躲开了。
心脏无力颤跳的名沧月猛然扭头看去,见名俊熙完好,他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夜凝夕还真的那么狠,不就是演戏吗?
名沧月阴下眼眸睨向夜凝夕冷冷责问:“为了迫切嫁给本王,你竟然真的你对的男宠下手,一点恩情都不顾?”
夜凝夕扬起欢快的笑意走到他跟前不以为然说:“我都说只跟他们玩玩,他们只是取悦我的工具,跟王爷你相比,压根算不上什么?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能为你去做!”
“我让你去死,你肯吗?”名沧月轻蔑冷嗤一声,夜凝夕略显为难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嗬!”名俊熙摆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怒斥夜凝夕,“夜凝夕,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王爷有什么了不起?你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有好日子过的!咱们走着瞧!”名俊熙说完就愤懑拂袖跑了。
夜凝夕看着离去的名俊熙,迷糊默念:“哟,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演得还真投入,搞得我好像真的跟他有奸情似的。”
她又忙转向尚玉东吩咐:“尚捕快,赶紧把他捉回来!千万别让他跑了!”尚玉东点点头连忙追了出去,夜凝夕又转向名沧月说,“王爷,你留在这里等候,我很快就把真实的心意带回来给你看了!”说罢,她也跟着追了出去。
“喂……”名沧月连忙吆喝了声,他拍了拍脑袋都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真实了,不,这夜凝夕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一定有古怪!
夜凝夕跑出府门口张望了一下,菱青随后迎上来指着右边说:“尚捕快暗地追着那人往这边跑了。”
夜凝夕一边跑一边说道:“赶紧发信号,让所有人戒备,打醒十二分精神,石头杀手随时会对他下手,绝对不能有任何损失,无论如何要确保他的安全!”
名俊熙拖着疼痛的脚沿着漆黑的大街走去,嘴里还不停咒骂着夜凝夕:“这个疯女人,一点都不讲道义,再走慢两步,一定会被她劈死的!夜凝夕你别得意,等本王的脚伤好了之后,再慢慢跟你玩,岂有此理,太可恶了!太可恶了!骗了我那么多银两,竟然还想杀我……”
忽地一股幽风吹来,名俊熙迷惑扭头看了看大街两旁晃动的挂旗,刚才那个夜凝夕还扬言要把他捉回去,该不会是真的吧?
“罢了,还是别跟他们演戏。”名俊熙跛着脚加快速度向前走去。没走多远,突然看见一个黑影立在前方,借助月光那人手中的东西放出一点银光。
名俊熙低想了一会儿,约莫能猜出这应该是刀之类的利器,绝对不是铜镜什么的。利器!名俊熙猛地竖起汗毛睁眼瞪去,这才发现那个黑影举着东西疾快向自己冲来,凑近才知道,原来那是一把杀猪刀!
“哇!我的妈呀!”名俊熙拔脚转身就跑,性命攸关之际,都忘记了自己的脚上还有伤,在悲剧的是,紧要关头,轻功怎么就用不上了!不,自己压根就没轻功!
“大哥,我路过而已,干嘛追着我不放!”名俊熙一边跛脚逃跑一边冤屈大喊。
“抓住他!”两边的屋檐上突然跳下一群衙役来,冲着那个蒙面人围去,蒙面人见势不妙扔掉手中得到就跑了,尚玉东连忙带着衙役连忙追上去。
“喂……”被撂在一旁的名俊熙惊魂未定叫喊,“好歹留个人保护我!喂……”
“你没事吧?”夜凝夕带着菱青随后走上来问。
“啊……痛死了……”名俊熙这会才感到右脚疼痛无比,他跌坐在路边揉着脚愠闷低念,“夜凝夕,我跟你上辈子有仇吗?每次见到你都没有好事情,脚跛还要被人追杀,什么道理?”
“是你自己非要缠上我的,我可从来没有主动招惹你。”夜凝夕无趣地道了句,她又转身看向菱青说,“菱青,你跟上去看看吧,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小姐,我得保护你呀!”菱青摇摇头急切说道,“不能离开你身边,还是一起行动吧。”
第二十六章 戏中高手8()
“一个丫头片子还说保护她,去,她有我保护就行了。”名俊熙连忙说道。
“你?”菱青皱起眉头轻蔑说道,“你刚才不是吓得喊天怨地,差点没把尿给憋出来了!”
“你……”名俊熙不爽地盯着她,夜凝夕禁不住扑哧笑了一下又连忙一脸慎色说道:“好了,你赶紧去通知尚玉东,这事恐怕有诈,千万别中了冯玉坤的圈套,冯玉坤现在是逃命,为什么会把防身的武器扔掉了?而且,他杀人的武器从来都不是一把杀猪刀,而是锋利的匕首,擢心脏而死。”
“嗯,小姐你小心呐。”菱青留下一句话就跑了。
“哎,”名俊熙低想了一会站起来试探问道,“我问你啊,那个人为什么要追杀我?巧合吧?”
夜凝夕冲她微微一笑淡若说道:“你忘了昨日在鸿庆酒家想要杀你的人吗?他是石头连环杀手,专杀头上沾满菜汁的人,即使你洗干净了,他还是不会放过你,直到你死去为止。”
“夜凝夕,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的长得一副蛇蝎心肠。”名俊熙哭笑不得看着她说,“你怎么可以……明知道是一条死胡同,还要推我去死呢?”
“我那日已经跟你装作不认识了,是你自己非要死缠难打罢了。”夜凝夕不以为然轻淡说道。
“你怎么可以……”名俊熙才刚要反驳,他忽感背后一凉忙凑带她耳边轻声低念,“不要告诉我,你故意支开你的丫鬟,是因为歹徒马上就要出现杀我。这就是你所说的圈套,他的目标还是我?你还把所有人支开了,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出现?”
夜凝夕风轻云淡地点点头,名俊熙想死的心都来了,这到底是什么女人啊?
“夜凝夕你……”名俊熙才刚开口,猛地望前方一看,这会清晰了。站在前边的人没有蒙脸,手中紧握一把锋利的匕首,怨毒的眸光在夜空下闪着寒亮。
“刚才那人是假冒的,这才是本尊。”名俊熙轻声低念,夜凝夕谨慎点点头。
“去死吧!”冯玉坤握着匕首疾步冲上来。
名俊熙睁大双眸紧紧盯着靠近的寒光,差不多及身之际,夜凝夕厉色一扬连忙跨步上前,不料,名俊熙一手扯住她的衣服凌厉向后一甩叫喝:“赶紧逃!”
“啊!”夜凝夕猛地撞到了商铺的木门上,触到肩上的伤诱发一阵剧痛,她拧紧眉头愠闷低念,“你有病……”
眼看冯玉坤把刀刺向名俊熙,夜凝夕咬紧牙根强忍着痛快步冲上去伸手要扼住冯玉坤的手腕。
“小心!”名俊熙惊喝一声连忙将她扑倒在地。
夜凝夕一头撞到地上差点没脑震荡了,随即那一百多斤的名俊熙像是保护她吧,像头猪一样砸下来,差点没把她的五脏六腑给挤出来了,如果她死了,一定是被名俊熙这个王八蛋害死的!
冯玉坤扬起厉目狠狠往名俊熙的被刺下去,说时迟那时快,赶上来的名沧月横空出现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
冯玉坤才刚跌倒在地,又马上捡起匕首向名沧月刺去,名俊熙急切大喊:“皇兄小心呐,他是只疯狗!”
“皇兄?”夜凝夕揉着疼脑袋坐起来迷惑地念,再睨向跟冯玉坤打斗的名沧月,再看过去,名沧月就被冯玉坤划了手肘一刀,夜凝夕鼓起慎目连忙跑起来冲上去。
冯玉坤寒栗的目光随即落在她身上,刀锋一转疾步向她冲过去。
“躲开!”名沧月叱喝一声腾空而起把冯玉坤踹倒在地上,与此同时,名俊熙已经扑上去将面向刀锋的夜凝夕压倒在地上。
“啊……”浑身几乎散架的夜凝夕欲哭无泪难受低念,“王八蛋,我上辈子是不是挖了你祖宗山坟,你竟要这样来害我!”
“我这是救你!”名俊熙把她扶起来不爽反驳,“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糟了,你肩上又渗血了!”
“拜你所赐。”夜凝夕哭笑不得低念,这人果真是她的煞星!
随后官府的人就冲冲赶来了,尚玉东带人两三下把冯玉坤擒住了,名俊熙忙跑上去扶着名沧月的手肘急切问道:“皇兄,你的伤不要紧吧?”
“没伤到筋骨,不成大碍。”名沧月淡若笑说。
菱青搀扶着夜凝夕站起来,夜凝夕狠狠盯着那边的两人冷声问道:“你们是兄弟?”
名俊熙和名沧月不约而同扭头看去,名俊熙低眸轻笑说:“怎么,夜凝夕,你觉得谁的演技更好一些?你那些伎俩,我们早就识破了!”
“你们……”夜凝夕忿忿地盯着他们,这两个家伙刚才竟然还一唱一和地……丢脸死了!
名俊熙看见她憋屈的样子,走到她跟前戏谑道:“小师妹,你那娇滴滴的模样实在是**至极,那样才像女人嘛,哪像你现在凶巴巴的样子,别都把你的男宠给吓跑了!”
“五弟,不可放肆。”名沧月忍俊不禁走上来摁住名俊熙的肩膀嬉笑道,“这夜千金可是哭着喊着要当本王的妃子,还要为了本王杀掉他的男宠,情真意切,她随时都可能是你皇嫂,你可别嘲笑她喔!”
“两位王爷你们……”菱青才刚开口,夜凝夕就拉着她一脸气愤走了,没走几步,她又踩到了裙角猛地向前扑去,菱青忙扶稳她急切说道,“小姐当心了,别为一些讨厌鬼气坏了身子。”
“你们把犯人押回去。”尚玉东吩咐了句,又过去拜谒了一下名沧月和名俊熙,继而快步转身追上夜凝夕她们。
“皇兄,我们是不是有点缺德,她已经够丢脸了,我们还落井下石。”名俊熙忍不住窃笑说,“好歹刚才她也想救我啊。”
“不是你奚落她最多吗?”名沧月不爽地白了他一眼又好奇问道,“你怎么跑到她床上去了?还男宠呢?她雇你回来演戏的?”
“我只是偷偷溜进她的房间,累了就睡一觉罢了。”名俊熙一边走一边埋怨,“皇兄,她送你东西你为什么不要,那些可都是我的命根,她骗了我的钱,还骗了我的人……”
第二十七章 初次进宫1()
夜府
“太可恶了!”夜凝夕咬牙切齿低念,“竟然知道了,还在我面演戏,最可恶就是那个恒王,名俊熙是吧?王八蛋!还睡我的床,让我像个傻瓜一样自导自演,他们一定捂着嘴巴窃笑!”
“遇到对手了吧?还好,我们要了他一笔钱,还踹了他一脚,赚了!”菱青窃笑了一下再小心翼翼给她上药,低想了一会,她又连忙问道,“小姐,既然王爷知道你在装,他又故意那婚书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只是来报复取笑我罢了,没那份心思。”夜凝夕若有所思说,“我看得出他对兰诗佟有情,罢了,之后我再跟他商量一下,反正现在大家都清楚自己的底牌了。名沧月这个男人特别小气,绝对嫁不得。”
翌日
夜令楠走到夜凝夕的窗外往里面瞧瞧,夜凝夕正坐在里面颦眸深蹙雕刻,夜令楠又转向旁边的菱青低念:“小姐一夜没睡?”
菱青点点头说:“嗯,自从尚捕快把冯玉坤自杀的消息传来开始,小姐就一直坐在那里雕刻。”
“她一定又想起十一年前的事情了。”夜令楠轻叹了一口气说,“这丫头到底怎样才肯把那件事忘了?”
菱青回想了一下说:“听尚捕快说,冯玉坤第一个杀的人也正是他妻子在外面的男人,杀了那个男人,他再回去把他的妻子杀了,将她的尸首埋于地下。”
“嗯,凝夕这孩子是同情冯玉坤的。”夜令楠回想了一下轻俏嘴角说,“那时候她就说,既然成亲那就要相互忠诚,一旦不再爱了,也不能成为背叛的理由,明明白白说出来,选择是双方的。”
不一会儿,夜凝夕从里面出来,她扭头看了看站在窗边的两人淡笑说:“爹,我想出去走走。”
“我陪你!”菱青脸忙走上前来说道。
“不必了,不用担心我,我去去就回来。”夜凝夕淡若笑了笑转身走去,菱青和夜令楠对看一眼又无奈叹了一口气。
夜凝夕才刚走出夜府,名沧月的马车就到跟前了,名沧月挽起布帘探头出来淡若说道:“上马车吧,皇姥姥要见我们,我们进宫说一下解除婚约的事情。”
夜凝夕点点头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