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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她想要的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高高兴兴地生活在一起,看着他们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心无所困,人便自由了。
竹老头收起苦涩的脸露出半分微笑说:“你们一直想拜我为师,其实,这东西并没有什么诀窍,只有自己的心才是自己的师,我能教给你的只是一些基本的技巧罢了。”
“你真的肯收我为徒?”夜凝夕喜出望外急切问道。
竹老头没有说话继而拿起一块刚挖出来不久的竹根交给她说:“你试着把它变作自己的心。”
夜凝夕看了看这奇形怪状长满须根的的竹根迷惑问道:“自己的心?什么意思?”
竹老头轻抿嘴角微笑说:“这一次我不会给题目你,自己观察,自己想,你觉得它该变成什么,你就把它变成什么。”
“嗯?”夜凝夕兴致勃勃地捧过竹根欢喜笑说,“好,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别尽心尽力,随心随意就好了。”竹老头郑重说道,“一切随心。”
夜凝夕捧着盒子嘴角含笑沿着大街走去,走了好一会儿,她摸了摸装着竹根的盒子再往前看去,骤眼一看,才知道街上竟空无一人。
她警惕缩紧眸光扫视一眼,摁在盒子上的手指也跟着蠢蠢欲动。
不一会儿,街道两边竟同时冒出白色浓烟,夜凝夕扬起惊乍的目光愕然张望而去,脑海里顿时冒出三个字来——着火了!
但是,也不似着火,因为不一会儿整条大街就弥漫了浓浓的白烟,熏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莫非兰谨年想在大街上将她闷死?这是她快速闪过的第二个念头,再放眼看去的时候,除了白眼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谨慎留在原地不动,捂着嘴鼻警惕观察着周围的一动一静,“咳咳……”实在呛得不行,她正欲用轻功飞上屋顶,不知哪里飞来的花瓣,飘落在跟前,恰似蓬莱仙境的梦幻景象。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花瓣弥漫的浓烟里传来名俊熙的声音。
夜凝夕艰难地睁了睁熏得差点流眼泪的眼睛,朦胧的目光里看到名俊熙一副自以为潇洒的模样。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名俊熙摇着潇洒的折扇走来悠扬低念。
“咳咳……”夜凝夕难受地咳了几声,再使劲撑了撑含着酸泪的眼眸责问,“你搞的鬼?”
“惊喜吧?”名俊熙浪荡不羁地拨了拨发丝,暧昧看了她一眼欢喜笑说,“没想到你竟感动得哭了!”
“哭?”夜凝夕欲哭无泪责备,“我现在还想杀人了!名俊熙你有病啊,你想熏死我是不是?”
“我……”名俊熙顿时收起折扇,拧紧眉头急急走上去说,“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
“我不想跟你说话。”夜凝夕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去。
名俊熙急急拦到她跟前急切说道:“我知道你回了夜府,所以特意安排了这么多事等你出来,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呢?”
“咳咳……”夜凝夕哭笑不得瞪着他责备,“我不走还被你熏死吗?名俊熙,你脑子有问题,就找大夫去,别……咳咳……”
“我……”名俊熙才刚开口,自己也呛了一口浓烟使劲咳起来。
夜凝夕幸灾乐祸笑说:“自食其果了吧?”
“这位公子糊涂,也只是想博得姑娘芳心罢了。”浓烟里突然传来另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姑娘何必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俩不约而同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名俊熙咳了几声试探问道:“谁?”
“你们是同道中人,自己闲聊去。”夜凝夕邈了邈嘴,心里还只惦记着手中的大盒子轻快向前走去。
她的身影才刚淹没在浓烟里面,身后就被人用力推了一下。
“吖……”她愕然惊喊了一声抱着盒子扑向前去,不知道自己扑到了什么地方,有点热乎乎的柔软和坚硬,然后身子剧烈摇晃了一下,差点没滚下去。
“狗奴才办事实在太放肆了。”耳边突然传来名逸祳捎带责备的声音。
夜凝夕惊乍扬起眼眸看去,这会才知道自己正趴跪在移动的轿子里面,一手箍着盒子,一手扶在名逸祳的大腿上。
名逸祳垂下眼眸,嘴角微翘欢喜低念:“你还要这样跪多久?”
夜凝夕瞪大眼眸连忙把手缩回去,诧异的脸霎时散漫的红晕。
“原来你也会害羞的。”名逸祳略带惊讶笑道。
“夕夕……夕夕……”外面突然传来名俊熙急切的叫喊声。
夜凝夕才刚转头看去,名逸祳忙捂住她的嘴巴说:“莫出声,否则恒王就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夜凝夕把眼睛整到最大扭头睨了他一眼——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什么时候跟你有关系呢?
名逸祳凑到她耳边轻声低念:“朕是特意出宫看你的,没想到看到这一幕,看来,你的确不是个安分的王妃,既然瑞王管不住你的心,到朕身边来吧。”
夜凝夕顿时噎了一口唾沫,连忙拍开他的手,满带不悦地盯着他。
名逸祳高居临下地睨视跪在自己跟前的人儿,不咸不淡轻声暧昧呢喃:“你是第一个敢直视朕的女人。”
夜凝夕蹩蹙眉心仍旧狠盯着他,名逸祳欢喜地与她对视沉默不语,不料,夜凝夕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我要赶回家给名沧月做饭。”
“……”名逸祳极度无语地看着她。
她上了轿子那么久,别说行礼,连个招呼没打,就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否则……我会被罚跪的,我先走了。”夜凝夕趁他没反应过来之际,连忙转身跳下轿子。
“吖……”她的脚一下子拐到了,她踉跄跳了两步愠闷低念,“这三兄弟都不是好东西,迟早会被他们弄断我的脚。”
街上的浓烟逐渐散去,正四处寻找夜凝夕的名俊熙一眼瞄见跛脚的她,“夕夕……”他吆喝一声连忙跑上去。
正要追下轿子的名逸祳连忙退回里面,名俊熙看也没看轿子一眼就追着蹬着脚逃跑的夜凝夕。
“见鬼的!”夜凝夕哭笑不得拖着脚逃跑,后面有两头野狼,骤眼看见前边薄烟走来的名沧月,她差点没感动得哭出来大喊了声,“名沧月!”
名俊熙听见喊声,顿时止了止脚步。后面轿子的名逸祳稍稍挽起布帘探看一眼,然后挥手示意让人把轿子抬走。
名沧月抬起眼眸看去,夜凝夕踉跄跑到他跟前把盒子塞到他手里,名沧月还没反应过来,夜凝夕已经绕到后面爬到他背上,然后拿过盒子急切说道:“赶紧背我回家!”
“背你回家?”名沧月迷惑抱着她腿,再扭头向后看了她一眼,无意间看到前边略显不悦的名俊熙。
名沧月欢喜地笑了笑背着她转身走去轻声低念:“好,为夫这就背你回家。”
夜凝夕扭头看了看远在后面的名俊熙,再愠闷地哼了一声,她狠狠箍住名沧月的脖子狠狠叱喝:“最可恶的就是你!给我招来一群狂蜂浪蝶,我掐死你了!”
“咳咳……”名沧月哭笑不得艰难低念,“死了!死了!赶紧松手,你想谋杀亲夫吗?”
“闭嘴!不准说话,赶紧带我回家搓跌打酒!”夜凝夕稍微放松力度吐了吐闷气不爽说道。
名沧月浅笑不语,她还肯借自己打发那些狂蜂浪蝶,在她心里的地位应该还不算低吧?
。。
第八十九章 夜色撩人()
夜凝夕拧紧眉心愠闷靠在他肩上,现在该怎么办呢?名俊熙死缠难打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个心存不轨的皇帝。
就算是让尚玉东假扮情人,故意红杏出墙,那也只会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们自然也不要脸皮地来勾引这个淫。妇。
在这样下去,不但不能解决问题,还越来越混乱,都不知道还会招来多少心怀邪念的臭男人。
“我要怎样做,你们才真正讨厌我呢?不再纠缠我呢?”夜凝夕愠闷低念,“你不是说我是个坏女人吗?我害你的爱姬堕胎,还勾引你的弟弟,你不是说我是个毒妇吗?怎么不休了我?”
名沧月止住脚步恳切说道:“凝夕,其实我……”
“闭嘴!我没让你开口说话。”夜凝夕阴下眼眸不爽说道,“不准停,赶紧向前走!我没准许你回答,你都得关紧嘴巴!”
“还没是我的女人,就敢对我呼呼喝喝。”名沧月抿唇甜蜜嘀咕。
夜凝夕垂下眼眸看了看拿在手里的盒子,脑海里顿时闪过一个念头——顾斯艿!如果我喜欢的是女人,他们也没办法了吧?既然她一直对我有意思,我何不迎合她的心意?
瑞王府
名沧月带着袁立阳躲到厨房外面看进去,顾斯艿正在里面手把手地教夜凝夕做菜,两人说说笑笑,看上去暧昧十足。
袁立阳扭头看了看醋意十足的名沧月,戏笑说:“王爷,你是不是特别后悔自己没有学厨艺?否则就轮不到侧王妃跟王妃卿卿我我了。”
名沧月阴下眼眸狠睨他一眼,袁立阳忙拍了拍嘴巴再嘻嘻一笑。
名沧月又满脸不爽地盯着夜凝夕的背影,刚才在大街的时候,她还口口声声要他背她回家搓药酒,结果,回来之后,她转个身就让别的女人给他搓药酒,太可恨了!
夜凝夕站在一旁看了看正在切菜的顾斯艿,她轻扬嘴角笑笑说:“我看你娇柔婉弱,没想到你也会煮菜。”
顾斯艿扭头温婉地看了她一眼微笑说:“你喜欢吗?我亲自给你做几个菜,你若欢喜,以后我都可以亲自做给你吃。”
“你……”夜凝夕轻扯嘴角笑了笑再试探问道,“你……你想念竹老头吗?就是你爷爷……”
顾斯艿放下菜刀轻弯嘴角淡若苦涩笑说:“嗯,爷爷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但是……因为家中出了一件事情,所以爷爷很少留在家里面。”
“嗯。”夜凝夕点了点头,沉默了一阵子,她又试探问道,“你……你觉得名沧月如何?”
躲在外面的袁立阳激动地拉了拉名沧月的衣裳小声低念:“王爷,王妃提到你了!”
“我知道。”名沧月不爽推了他一把,继而又满心欢喜笑了笑。
顾斯艿停顿了一下回想说:“从前只以为他是个文质彬彬的公子哥儿,他虽然有王爷的身份,但是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摆架子。”
她再转过身来又轻摇头说:“但是,他是一个好王爷却不是一个好丈夫,相信你也清楚,他是怎么冤枉你的,动不动就出手打女人的男人,他会是个好人吗?”
外面的名沧月顿时目露委屈的凶光,不爽地盯着顾斯艿,差一点就冲进去了,幸亏身后的袁立阳使劲抱住他。
“像他这种自私、好色、小器、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当然不是个好男人。”夜凝夕一本正经理所当然说,“既然你懂得分辨坏男人,自然会分辨好男人吧?。世界上,除了名沧月这种贱男人,还有很多好男人。”
“……”外面的名沧月顿时满脸黑线,这个形势,袁立阳也保持沉默。
“难道有男人是好的?”顾斯艿不以为然说道。
“你爷爷啊,我爹,尚玉东,还有我的玉阳哥哥。”夜凝夕理所当然说道,顾斯艿眨了眨眼眸迷惑地看着她,夜凝夕看着前方微笑说,“玉阳哥哥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形容他的好。”
“你喜欢他?”顾斯艿急切问道,本路又杀出一个情敌!这可不得了了。
夜凝夕点点头轻迈两步说:“我喜欢他,他……应该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吧。”
她黯然笑了笑又转过身来说:“虽然他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但是,我还是惦记着他,我想,他也一样。”
她双手放在顾斯艿的肩上微笑说:“人间虽然很多丑恶,玉阳哥哥告诉我,其实,只要我们肯放下不开心的时候,前边还会有很多很美好的事情等着我们。”
“她果然还惦记着叶狸。”名沧月黯然在心里默念。
袁立阳替他愤愤不平小声低念:“王爷,玉阳是谁?竟敢跟你抢女人!而且,王妃……”
名沧月没有说话黯然转身走了,袁立阳瞅了瞅里面又吐了一口闷气跟着走了。
晚饭的时候,名沧月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端上饭菜后,他吃了几口饭也没什么反应。
只是看见桌上的饭菜,又想起夜凝夕刚才说的话,心里难受得狠,一个活人难道就比不上一个死去的人吗?更何况那个人已经被其他男人糟蹋了!
也许残缺更让人怜美吧?名沧月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沧月,这饭菜不好?”对面的太妃迷惑问道,冷厉的目光有随即落到站在一旁的夜凝夕身上。
“当然不是。”名沧月苦涩笑了笑又扒了几口饭,这会有反应了,嘴巴顿时像被火烧一样,辣得要命!
他率先盯了一眼夜凝夕再急急扫视了一下桌面,看看是否有水这种物体。
夜凝夕茫然地看了看他奇怪的样子,心里有恨不高兴,不让她吃饭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她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吃,太欺负人了!
兰诗佟看了看名沧月额上的冷汗急切问道:“王爷怎么呢?不对胃口,还是吃错东西呢?”
太妃的目光再一次盯向夜凝夕,夜凝夕傲慢地翻了翻白眼说:“王爷,难吃就别吃,免得委屈自己。你若不欢喜,凝夕以后洗手不干就是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是戴罪之身,还敢闹脾气。”太妃不爽叱喝,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这桌上的菜肴精巧美味,但若自己儿子不欢喜,最美味也是扯谈。
“母后……”名沧月强忍着嘴里的辛辣苦涩笑说,“您别生气,桌上的菜肴都合儿臣的心意,很喜欢,动筷吧!”
他又暗地盯了一眼夜凝夕,这女人刚才还在厨房一个劲数落他,没想到还来更阴毒的,他憋屈了一阵子只好硬着头皮夹菜吃饭。
他猜她是故意的,一来报复他这些天对她的伤害,二来想他讨厌她,甚至揪她的错处休了她。
“做梦。我吃!我吃!我吃吃!”名沧月苦着脸一个劲大啃大咬。
夜凝夕无辜地看了看他泪眼汪汪的样子,看他吃饭像上刑场一样,有那么难吃吗?这可都是顾斯艿一手一脚悉心做出来的。
右边的顾斯艿禁不住在心里窃笑,是她在名沧月的饭里动了手脚,来个挑拨离间,看着名沧月能忍多久。
“王爷,你的眼怎么红呢?”兰诗佟看着名沧月通红的眼睛关切问道。
名沧月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无比感动说道:“凝夕亲自下厨,本王实在太感动了。你们都别管我了,自个享受吧。”
矫情。夜凝夕不爽地在心里闷咕两个字。
“难不成,王爷手里的不一样?”顾斯艿故作好奇道了句,继而肆无忌惮把筷子掐到名沧月的碗里夹了一点米饭。
“别……”名沧月才刚喊了一声,顾斯艿就把米饭吃了下去。
“咳……”顾斯艿顿时难受地咳了起来,再向后在身后的下人急切说道,“水!赶紧给我水!”
“你怎么呢?”太妃急切问道。
名沧月顿时缩紧眉头,狠狠地看了一眼看似迷茫夜凝夕。
“好辣!”顾斯艿红着眼圈看向名沧月说,“王爷的米饭好辣。”
“米饭怎么会……”太妃低念了句,冷厉的目光又随即落到站在一旁的夜凝夕身上。
名沧月迫不及待站起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夜凝夕藏到身后苦涩笑说:“母后别生气,凝夕只是跟儿臣开玩笑。”
“开玩笑?”太妃站起来眸色阴柔冷声说道,“斯艿就吃了一点,已经难受这个样子,你还一直在吃,怪不得有冒冷汗又眼红的。你是王爷,千金之躯,怎能由得她胡闹?”
夜凝夕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示名沧月的饭碗被人动了手脚,怪不得他吃一口饭盯自己一眼,还以为自己哪里惹着他了。
既然不是自己动的手脚,那便是……
夜凝夕的目光随即落到顾斯艿的身上,顾斯艿手帕掩唇刻意别过脸去,夜凝夕顿时气打一处来,这阵子吃的哑巴亏已经不少了,现在还来一个!
“夜凝夕你这毒妇!”随后又是太妃凌厉的叱喝声,“来人啊……”
“不用来人了,我自罚了还不可以吗?”夜凝夕不爽说道,众人顿时愣了楞,夜凝夕噎了噎愠气继而端起名沧月的饭碗,把他吃剩的米饭大口大口吞了下去。
“凝夕……”顾斯艿蹩蹙眉心急切低念了声。
“你疯了……”名沧月连忙过去摁住她的手。
“咳咳……”夜凝夕呛得难受,她把空碗用力掷到桌子上,继而抹了抹唇忿忿说道,“我这就回去面壁思过去!”说罢,她就急急跑了。
“凝夕……”名沧月喊了声正欲追去,太妃连忙厉声叱喝:“不准去!沧月,你再敢让她任意妄为,哀家马上将她撵出王府!”
萱宁阁
“咳咳……”夜凝夕喝了好几壶茶,嘴里还是辣得不行,五脏六腑好像也被烧焦了一样。她恨不得马上跳进大海里面,把里面的水都喝个精光。
没想到这顾斯艿下手这么狠,名沧月一定是脑子有毛病,竟然还一直强忍着。
“凝夕……”顾斯艿随后急急赶来,看见她不停在漱口的难受的样子,她蹩蹙眉心苦涩低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这样的……”
“出去。”夜凝夕一脸平淡指着石拱门的方向冷冷说道,“马上给我离开,再也不要踏进这里半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顾斯艿红着眼圈急切解释,“我只是想让王爷和太妃讨厌你罢了。”
“就算他们讨厌我,我也不会……”夜凝夕差一点就把“不会喜欢你”说出来,但是怕伤了她的心,她只好强忍着怒气说,“出去,离开。”
顾斯艿摇摇头不肯走,夜凝夕再喝了一口水不爽说道:“我告诉你,我不仅讨厌男人,我还讨厌女人!我夜凝夕这辈子,跟男人和女人都势不两立!”
说罢,夜凝夕就跑回房间重重关上门。
“这里没有一个好人……”夜凝夕趴在床上苦苦叨念,“还是呆在皇宫里的好……菱青……爹,女儿好想你们啊……”
“咯咯……”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