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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诗佟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夜凝夕再黯然低下头去说:“太妃,妾身的心情还是很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管怎么惩罚她,我的孩子都不会回来。王爷是孩子的父亲,还是由他说了算吧,他说不追究了,那就不追究了吧。”
“沧月,你怎么看?”太妃若有意味说道。
名沧月略显为难地深吸一口气,再苦涩笑说:“母妃,诗佟,她的确有过,不能不罚。既然她桀骜不驯,那就罚她做奴婢的活儿,从今而后,我们几个的饭菜就由她包了,一日三餐。”
夜凝夕顿时蹩蹙眉心扭头睨向他——名沧月,你确定你敢吃我做的饭菜?
“你确定她会做饭?”太妃战战兢兢问道,“还是罚她擦地抹桌子算了。”
坐在另一边的顾斯艿突然插进一句话来:“太妃,一个人是否诚心改过,看她做食物的诚意就够了。”
“那好吧,如果她再有任何行差踏错,必定将她横扫出门!”太妃凌厉警告。
听到这句话,夜凝夕心中突然一阵狂喜,既然暴风雨来了,那就让它来得猛烈些吧!
名沧月再转向兰诗佟说:“诗佟,虽然你是侧妃,她是正妃,但是,是她亏欠了你,你绝对有权利吩咐她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用她的余生偿还你的损失。”
“多谢王爷。”兰诗佟欢喜低眸笑了笑。
“贱男人!”顾斯艿和夜凝夕不约而同在心里咒骂了句。
兰诗佟暗地给夜凝夕使了一个挑衅的厉色,夜凝夕咬紧牙根不爽地盯了她一眼。
入夜,名沧月特意洗了一个香澡,还换了一套神采飞扬的衣服,正兴致勃勃往萱宁阁走去,心里还掂量着夜凝夕知道真相后的激动表情。
越想越发兴奋,他站在门外低笑一会儿,然后推门进去微笑喊道:“凝夕……哈欠!”
话音未落他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房间里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撩得他的鼻尖痒痒的。
他厌恶地拧紧眉头再揉了揉鼻子然后捂着鼻子走进去,看了看坐在桌子边品茗的夜凝夕急切说道:“凝夕,你的房间怎成了这个味道?我今晚是特意来……哈欠!”
“特意来这里打哈欠?”夜凝夕放下杯子然后拿起放在桌子旁边的扇子,轻轻扇着桌子上的小炉子。
“哈欠!哈欠!”名沧月一个劲地打喷嚏,他盯了盯桌上的小炉子不爽说道,“夜凝夕……哈欠!你是故意……哈欠……故意的!”
“没错,我是故意的。”夜凝夕把炉子捧起来走到他跟前笑意盈盈说,“我夜凝夕天生就一毒妇,我就知道你闻不得香气,故意憋死你的!”
“哈欠!哈欠!”名沧月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连忙跑到门外去,他揉了揉揉鼻子满心急切说道,“你把这东西放下,赶紧出来,本王有点重要事情跟你说。”
“重要事情?我们到床上说说如何?”夜凝夕咧起嘴角稍带妩媚笑说,“你今晚特意过来,不就是为了图这个吗?”
“你把我当什么人呢?”名沧月气急败坏责备。
夜凝夕耸耸肩,捧着炉子走过去一个劲给他扇香气冷声说道:“绝非好人。”
“夜凝夕你出来!你出来!”名沧月踉跄倒退几步捂着鼻子激动说道,“本王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别闹了好吗?”
夜凝夕大大方方把向炉子放在门口,再咧起嘴角微笑说:“本王妃要就寝了,你爱就进来,不爱就搁着。”说罢,她就把门关上了。
“夜凝夕你会后悔的!”名沧月不爽叱喝一声,他拧紧眉头几步走过去,盯了一眼喷着香气的小炉,他又略显畏惧地退开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狠握拳头一脚把小炉踹翻在地,继而大吼一声:“夜凝夕,你误会本王了!”
他“砰”的一声把门踹开,继而“哗啦啦”的水倾盆而下,“哈欠!”名沧月连着寒战一起打喷嚏,这谁还凝满了香气,他一边打喷嚏一边掖着衣服跑了。
“嗬!”夜凝夕翘抱双手冷声笑了笑,“哈欠!”她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香味实在太呛鼻了。
名沧月气呼呼地回到房间把全身上下洗了一遍,又委屈地把夜凝夕咒骂了一顿:“早知道你下马车买东西是为了对付本王,我才不会让你跑下去,还勾搭上五弟,夜凝夕,你这……”
名沧月来回踱了几步,又连忙挥笔疾书写了一封感人肺腑的解释信。
他嘴角含笑把信封粘起来再向外吆喝一声:“立阳!”
袁立阳随后推门进来,名沧月一脸谨慎把信交给他再三叮嘱说:“把这信交给王妃,夜凝夕,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
名沧月不停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好一会儿袁立阳才赶回来,名沧月快步走上去急切问道:“怎么样?她看完信后有什么反应?感动吗?”
袁立阳摇摇头回答:“属下不知道,王妃已经就寝了不方便打扰,顾侧妃正好看王妃,所以属下把信交给她带进去了。”
“什么?”名沧月顿时躁跳起来激动责备,“你竟然把本王写给凝夕的情书交给情敌!”
“糟了!”袁立阳这回才焕然大悟,顿时拍了拍脑袋急切说道,“属下竟忘了她们是情敌!”
“她们不是情敌!”名沧月掐着袁立阳的脖子不爽叫喊,“她是本王的情敌!头号大情敌!”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袁立阳喘着气艰难低念,“王爷冷静,否则你就少了一位得力助手!”
名沧月不爽推了他一把,忿忿拂袖侧过身去郑重说道:“给我盯着顾斯艿,不准让她在靠近夜凝夕半步!”
袁立阳努了努嘴小声低念:“万一王妃主动靠过去怎么办?”
名沧月扭头狠盯了他一眼,袁立阳忙拍了拍嘴巴苦涩笑说:“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本王绝对不会让顾斯艿有机可趁。”名沧月阴下眼眸忿忿低念了声,又睨向他道了句,“随本王来吧。”
袁立阳跟着名沧月到厨房外面,他来回踱了好一阵子,再看了看站在天井边眺望的名沧月,他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困肿低念:“王爷,你已经威风凛凛地站了一个时辰,我们在这做什么?”
“当然是等凝夕了。”名沧月意气风发理所当然说,“本王要她到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本王情真意切的英姿,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我们的误会说得清清楚楚。”
“……”袁立阳顿时跌坐在地上,嫉妒语无地看着他说,“王爷,还有好几个时辰才天亮,您这样等也不是办法。万一王妃来了,你却睡着了,在她干活的地方睡着了,她还会误以为你故意向她叫嚣!”
名沧月白了他一眼不爽说道:“谁说本王要睡了?本王就站在这里等,直到她来为止。”
“切。”袁立阳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愠闷嘀咕,“要是我是王妃,一心想离开王府的话,打死我也不会过来煮东西给你们吃。更何况,王妃是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会煮东西……”
袁立阳扬起头猛然地“啊”的一声倾身向后,名沧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死死地盯着他。
“王王王……王爷……”袁立阳抹着地板倒退几步惊颤低念,“属下嘴贱,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生气了!”
“你说得没错,她一心想逃离本王身边,肯定不会过来的。”名沧月霎时神经兮兮叨念,“而且,她这人一旦睡着了,天塌下来也不会有反应,怎么还知道自己还肩负煮早饭的重任?”
“就是!”袁立阳顿时抹了一把虚汗爬起来。
名沧月勾起一抹诡秘的笑意直直睨向袁立阳,袁立阳忽而打了一个激灵连忙说道:“王爷,虽然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我也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我除了拿大刀,从来不没拿过菜刀!”
名沧月一本正经说道:“趁天还没亮,还不赶紧进去练习一下,别让本王和太妃饿着。”
袁立阳满脸恳切摇摇头,名沧月不爽地挽起衣袖说:“本王这辈子就只会烤鱼,你不是想本王连夜练习是吧?”
天蒙蒙亮,王府里突然传来慌忙的叫喊声:“着火了!着火了!厨房着火了!来人啊!快救王妃!”
府里的下人急急端着水桶去救火,被吵醒的太妃顾不得梳洗也急急赶过去,兰诗佟也随后赶到。
太妃看着浓烟弥漫的厨房急切问道:“王妃还在里面?赶紧救火啊!这人真没用,煮点东西还把王府给烧了!”
“怎么回事啊?”夜凝夕一脸睡眼懵惺走来迷惑低念。
众人扭头看了看,看见姗姗来迟的她,猛地吃了一惊。
太妃顿了顿唇睨向她问:“你不在里面?厨房怎么失火呢?”
“难道我在里面,厨房就要失火呢?”夜凝夕拧紧眉头哭笑不得问道。
“咳咳……”随后手抓两个锅铲名沧月从浓烟弥漫的厨房跑出来,扛着菜刀的袁立阳随后跑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们……”太妃看见狼狈的两人顿时吃了一惊,“怎么会是你们?”
“呵呵……”夜凝夕看见满脸乌黑的两人禁不住笑了出来。
太妃顿时阴沉着脸向她睨去,夜凝夕伸伸懒腰不以为然说:“既然厨房烧了,今天的早点还是免了吧,我先回去补个眠!”
“你……”太妃气得顿时说不上话来。
“夜凝夕实在太放肆了!”名沧月斥责了句连忙忙把锅铲塞到太妃手里说,“母妃你别动怒,儿臣这就亲自取教训她!”
“沧月……”太妃抓着锅铲扭头看去,名沧月已经追着夜凝夕跑得无影无踪了,一旁的兰诗佟不悦地咬紧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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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见鬼浪漫()
“凝夕!夜凝夕!你给本王站住!”一身狼狈的名沧月神色匆忙追在夜凝夕后面叫喊,“本王为了你亲自下厨房,你就不能停下来听我一句话吗?”
夜凝夕窃笑了几下然后放慢脚步,名沧月嘴角顿扬连忙快步跑上去。
正巧走来的顾斯艿眸色一紧连忙从游廊处跑出来,从侧插入,小跑拦上去。
一心向夜凝夕的跑去的名沧月止不住脚步,猛然扑了上去,不小心抱住故意投入怀中的顾斯艿。
夜凝夕才刚转过身来,就看到顾斯艿甩了名沧月一个巴掌继而挣扎开来责备:“王爷你不要这样!”
“我……”名沧月霎时没能反应过就看见夜凝夕乌云密布的脸了。
“名沧月,算你狠!”夜凝夕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跑了,她以为是名沧月追不到她,而故意借顾斯艿向她挑衅,心里憋着一口气。
“不是这样的!”名沧月急喊了一声,他追了几步,又扭头盯着笑意阴柔的顾斯艿忿忿责备,“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本王到底哪里招惹你呢?”
顾斯艿抿唇淡雅笑了笑没有说话,名沧月哭笑不得地踱了两步又狠盯着她说:“你肯定没把信交给她?你看了本王的信?”
顾斯艿摇摇头一脸善意淡雅说道:“那是王爷的私信,斯艿不敢随便拆看,但是,鉴于王爷跟王妃正在闹误会,这信不适宜给王妃看,所以,斯艿代为保管,适当的时候自然会把让交还给王爷。”
“你……”名沧月怒指着她顿时说不上话来,“嗬!”他愤懑地拂了拂袖又盯着她说,“本王不会让你得逞的,等找到顾老爷后,本王必定将你撵出王府,甭想破坏我跟她的感情!”
名沧月噎了噎气就气急败坏走了,顾斯艿丝帕掩唇满带得意淡若浅笑。
躲在一旁的兰诗佟好奇地看了看脸容沈静顾斯艿,又在心里默念:“她也看上王爷呢?”
顾斯艿转过身来就看到兰诗佟了,兰诗佟也不躲藏直接走出来问:“顾千金向来不喜与府中其他人来往,偏跟正王妃走得近,你们的感情很好是吧?”
“大家都是女人,都嫁同一个丈夫,是不是感情好,相信你比我清楚。”顾斯艿若有意味说道,“你也看到了,王爷最宠爱的是夜凝夕,就算她害你没了孩子,王爷依旧宠她,还为了她亲自下厨,这是你我都比不上的。”
“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兰诗佟试探问道。
顾斯艿斜目睨了她一眼温婉笑问:“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少了一个夜凝夕,我们便可平分秋色。”
“然后对付我?”兰诗佟冷笑反问。
“如果真的没了夜凝夕,你不会对付我?”顾斯艿凝视着她反问,兰诗佟沉默不语,顾斯艿侧过身去说,“我现在除了王爷,什么都没有了,得到他的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兰诗佟沉了沉眸色试探问道:“你拿了王爷什么信?”
“男人写给女人的,还会是什么信?”顾斯艿浅作低笑好奇反问,“我跟王爷是同一诗局的,没有夜凝夕之前,我们就一直互通书信。你还没试过收到王爷的书信吧?”
顾斯艿又仰天哀怨叹息,煞有介事埋怨:“只是桃花依旧,却是人面全非。奈何我痴心一片,王爷却错付他人。字字蚀骨入心的字眼,已不再温暖我的容颜。”
兰诗佟听着心里就觉得厌恶和妒忌,她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顾斯艿扭头盯了一眼她的背影——兰诗佟,你们兰家害我全家,我绝对不会让有好日子过的。更加不会让你伤害我的凝夕!咱们走着瞧,你会跌入我的圈套里面!
名沧月捂着鼻子闯进夜凝夕的房间,这会已经人去楼空,她又逃了!
“唉!”名沧月忿忿地拍了拍桌面坐下来,撅起眉头愤懑低念,“夜凝夕,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如果明天日出之前,本王还没能跟你解释清楚,本王就……”
他说着咬牙切齿顿了顿,愠闷低念:“本王哭给你看还不行么?”
他轻舒了一口气又看了一下房间,她大清早就出去了,莫非又招尚玉东商量案情呢?看来兰谨年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否则他俩也会跟着再次陷入危险。
夜凝夕回到夜府,这里少了菱青和夜令楠变得冷冷清清的,府里的下人也闲懒了不少。
她才刚进入大厅,管家就走上来说:“小姐,您可回来了,昨日有一个人来找您,小的说您不在家,他还非要留下来不可,还进了您的房间,怎么也不肯走。”
“没事,我去处理一下。”夜凝夕淡若应了声,脑海里顿时冒出三个字来——名俊熙!
“砰!”夜凝夕一脚把门踹开,不爽叱喝,“名俊熙你给我滚出来,这是我家不是你的狗……”骤眼看见站在窗边端着竹雕细细把赏的白发老人,她差点没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老人不慌不忙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凹陷的眼眸流过一丝不悦的责色低念:“你常是这样毛毛躁躁的?这竹仙子的名衔如何得来?”
“呃……我……”夜凝夕呆愣了一下走进来,看着这个是似熟悉又是陌生的老人试探问道,“我们认识?”
“怎么,一点也没认出我的声音来?”老人略显不悦问道。
夜凝夕怔了怔眼眸略显激动反问:“你是竹老头?顾家老太爷?”
老人点头不语,夜凝夕感到不可思议地审视了一下他,虽说顾老爷已经过了六十大寿。但是,上一次在顾家见他的时候,他并无多少白发,看上去也算得上是神采飞扬。
而现在的他,竟是一头苍发,老年的暮气溢于脸上,跟普通的老人家无异,且多了几分沧桑的愁伤,难怪她霎时间认不出来。
“竹老头,节哀顺变。”夜凝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到外面转了一圈,结果回来却是全家被灭,饱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难怪他会一夜白发。
“嗯。”竹老头简单地应了声,没有显示过多的忧伤,他又稍带苦涩笑意说,“谢谢你找出杀害我一家的凶手,斯艿过得还好吧?”
“那是我应该做的。”夜凝夕连忙说道,“斯艿姑娘除了还因亲人的去世有点郁郁寡欢之外,一切都好。太妃、王爷、府里的下人对她都好。”
“你呢?”竹老头试探问道,夜凝夕愣了愣顿时说不上话来,竹老头放下手中的雕品深吸一口气说,“斯艿的心思,我这个爷爷比谁都清楚。”
“呵呵……”夜凝夕轻扯嘴角笑了笑,他该不会要她接受他的孙女吧?
竹老头踱了两步黯然说道:“这本是家事,不应该对外人说,但是,老夫现在只剩下斯艿一个亲人,我不希望她再有任何损失。”
夜凝夕眨了眨眼眸微笑说:“您尽管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竹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再说:“斯艿是我大儿子唯一的女儿。她九岁那年,她娘亲又怀孕了,他爹看上了别的女人,争执之下,他失了理智竟强迫她娘喝下多带药,这一切躲在房间的斯艿都看在眼里。”
夜凝夕缩了缩眸光没有说话,竹老头黯然说道:“她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她娘已经伤心欲绝自杀了,她爹悔不当初也跟着自杀,只留下斯艿。”
夜凝夕猛然睁大眼眸,这回她才想起来,上一次兰诗佟给自己送堕胎药来的时候,为什么顾斯艿会一口咬定是名沧月动的手脚,原来是这个缘故。
“所以,斯艿一向不喜欢跟男子有太多来往,也不愿意谈婚论嫁,一心只想着皈依佛门。”竹老头说着又看向她说,“只是,后来认识了你,她才把自己的心思交付在你身上。”
夜凝夕苦涩笑了笑说不上话来,竹老头轻拍她的手肘低念:“我说这些事情给你知道,并不是要你接受她,我是想你帮助她,让她从儿时的阴影走出来。”
“嗯,我会尽量的。”夜凝夕微笑点头。
“上一次让你们比试,也是因为我跟斯艿的赌约,委屈你们了。”竹老头说着拎起放在一旁的半截竹筒说,“这就是你那时候的作品,你的自由。”
夜凝夕抿唇笑笑不语,当时她拎着半截竹筒想了很久,到底自己想要的自由是什么,后来不知怎的,就把自己亲爹的笑容、菱青的笑容还有其他人的笑容刻了下去。
或者,她想要的就是跟自己喜欢的人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