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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错不了……”夜凝夕黯然低念,“兰诗佟为了让名沧月彻底不相信我,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更何况是跟他们没有关系的顾家。”
“他们实在太残忍了。”尚玉东狠狠抓着木柱,顿了顿,他又急切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真的要对付我们,肯定不仅仅让我们入狱这么简单。”
“你察觉到了吗?”夜凝夕微闭眼睛回想了一下刚才被押进来时候的情景,轻声低念,“牢房的人谁比我们更熟悉,但是,我们所认识的人,全被撤换了。”
尚玉东愕然愣了愣,这会才想起刚才那股不对劲是什么,原来是所有人都变了!
“进去!”随后狱卒又押了四个女囚犯进来,尚玉东和夜凝夕连忙保持沉默扭头看去,走来的四个囚犯眸色阴寒,她们的脚步轻盈沉稳,应该都是会武功的。
狱卒把她们关到夜凝夕的牢房里面,锁进门再叮嘱一句:“不准闹事,好好呆着!”
狱卒走了之后,那四个女的不约而同把狠厉的目光落到夜凝夕身上,对面牢房的尚玉东急切叫喊:“小姐小心!”
那四个的不发一言便辣手向夜凝夕袭去,夜凝夕躬身向后躲开两个拳头继而凌厉返身跳起来躲开另外两个人的袭击。
“后面!右面!小心!”对面的尚玉东冒出一袭汗来,他使劲捶打了几下牢门再向外吆喝,“来人啊!快来人啊!”
“啊……”夜凝夕被其中一个人踹到地上,另外两个人将她扑倒使劲摁压着她,还有一个人扑跪过去用手扪住她的嘴鼻。
“住手!给我住手!夜凝夕!”尚玉东急切大喊一声,“快来人啊!”他竭斯底里大喊一声,眼看着夜凝夕挣扎得越来越迟缓。
“啊!”尚玉东大吼一声,使尽浑身的力气撞破跟前的木栏,“夜凝夕你撑着!”他正要把夜凝夕的牢门踹破,外面突然传来声音。
“这是太皇太后的手谕,瑞王妃关在哪里?”
“在这里!她在这里!”尚玉东竭斯底里咆哮。
里面那四个人顿时松开奄奄一息的夜凝夕,尚玉东连忙俯身过去急切问道:“小姐!小姐!你怎样呢?夜凝夕!你应我一声!”
“咳……”夜凝夕咳了一声才缓过气来,那四人坐到一旁去暗盯这夜凝夕。
随后苏嬷嬷就带这两个宫女走来了,跟进来的狱卒瞧见跑出来的尚玉东连忙叱喝一声:“大胆,竟敢逃狱!”
“别污蔑我!”尚玉东忿忿叱喝一声,又忙指着里面的四人说,“她们四个想杀人灭口!”他又冲过去揪住狱卒的衣襟凌厉责备,“刚才为什么不进来?我喊了那么久为什么不进来?谁派你们来的?你们都是一伙的是不是?”
“住口!”狱卒狠狠一拳打到尚玉东的腹部,另外两个狱卒也跟着上来扣住尚玉东的肩膀死死地殴打他。
“住手!”苏嬷嬷凌厉叱喝一声,沉下脸不悦责备,“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太皇太后?”
狱卒们稍稍收敛低下头去,尚玉东喘了几口气单膝跪倒在地上,夜凝夕缓过气来爬到牢门边急切低念:“尚玉东,你身上还有伤,别激动了!”
苏嬷嬷走到牢房前冷声说道:“瑞王妃,你不但利用假怀孕博取王爷的恩宠,还恶意弄掉兰侧妃的胎儿,罪大恶极。太皇太后要亲自教训你这毒妇,你不配当瑞王妃,现太皇太后暂将你贬为贱婢,马上到寿宁宫服役!”
苏嬷嬷又睨向狱卒说道:“赶紧打开牢门。”
狱卒无奈点点头过去开门,苏嬷嬷再向两个宫女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宫女连忙进去把虚弱的夜凝夕搀扶出来。
被架着的夜凝夕经过尚玉东身边的时候轻声低念:“活着……一定要活下去……我会救你的……一定会……同生……共死……”
“……”尚玉东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就昏阙过去了。
寿宁宫
太皇太后小心翼翼用鸡蛋轻揉摁着昏迷的夜凝夕脸上的掌印,她摸了摸夜凝夕额上的瘀伤疼惜低念:“沧月这孩子……下手也太重了,怎么不知道心疼呢?”
苏嬷嬷温声说道:“现在王爷突然没了孩子,情绪自然不稳定。”
“那也用不着借我的凝夕出气!”太皇太后愤愤不平责备,“哀家压根就不相信凝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当中一定有误会!”
“主子,老奴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苏嬷嬷谨慎低念。
太皇太后扭头睨了她一眼点头说:“何事?”
苏嬷嬷回想了一下连忙说:“刚才老奴到大牢的时候,听到里面的争吵声。那尚捕快可是一脸气愤,说牢里面的人要杀人灭口。老奴进去的时候,瑞王妃也的确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如果不是我们去得及时,恐怕……瑞王妃真的会惨遭毒手。”
“尚捕快也被抓进去了?”太皇太后纳闷问道。
苏嬷嬷点点头回答:“老奴打探了一下,说是尚捕快罪犯滔天,就今晚,灭了瑞王的顾侧妃娘家一家三十七口。”
“沧月最近是走什么霉运啊?先是兰侧妃孩子没了,接着是凝夕入狱,又到顾侧妃娘家出事……坏事一桩一桩的来。”太皇太后站起来迷惑低念,“尚玉东杀人……不可能的……这孩子常跟凝夕去看望我,不相信,哀家也不相信,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嬷嬷说着又看向夜凝夕,若有意味低念,“看样子,瑞王妃跟王爷似乎闹翻了,王妃留在寿宁宫,要怎么交代?”
太皇太后低想了一会儿说:“在这件事还没彻底查清楚之前,哀家还是隐瞒身份吧。既然是让她进宫受罚,那就小意思地罚一下吧。还有,牢里面的尚玉东,找个借口,一定要打点好,千万别让他出什么差错。”
“是,老奴这就去办。”苏嬷嬷应了声躬身退出去。
隔日
名沧月满脸疼惜地给兰诗佟喂药,兰诗佟喝了几口药又泪眼潸潸地靠近他怀里,名沧月把碗放到一边轻抚着她的脸温声低念:“别再难过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兰诗佟扬起眼眸苦涩地看着他问:“王爷,你会怎样处理夜凝夕?她杀了我们的孩子,她杀了我们的孩子!”
名沧月轻吸了一口气说:“孩子是我们的,你是孩子的母亲,她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你想要怎样惩罚她?”
兰诗佟摇摇头没有说话,名沧月将她扶下床再给她盖上被子说:“皇姥姥生气极了,把她从大牢里提了出来带回宫中处罚。本王先进宫看看情况吧。”
兰诗佟勾住他的指头轻声低念:“王爷,你会不会心软?诗佟知道你喜欢她……”她又侧过脸去黯然低念,“反正我也只是个侧妃,如果王爷痛心的她的话,我也只好认了,不罚就不罚吧。”
“你这是哪里的话,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怎能轻饶她?”名沧月忽而微怒不悦叨念,“之前是太放纵她了,否则她也不会无法无天,这一次必定要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否则本王如何对得起我们死去的孩子?”
“对不起……”兰诗佟坐起来抱住他的手臂哽咽低念,“我以为孩子没了,只有我在难过,王爷,对不起,我忘了你也会跟我一样难过的。”
“好了,你现在身子弱,好好歇息一会吧。”名沧月把她抱下来,又掖了掖被脚温声说,“斯艿家中突然遭逢巨变,本王也得去看看她。”
兰诗佟微笑点点头,等名沧月离开后,她又捂着腹部喊着痛泪默念:“孩子,母亲绝对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夜凝夕别以为你进了宫就能保住性命,我绝对不会让你坏了父亲的大计!”
名沧月来到漾柳阁看了看,顾斯艿独坐在院子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自从得知顾家被灭门的消息,她就一直这样,不哭不喊,安静得如一潭秋水。
“斯艿姑娘……”名沧月轻喊了声走过去轻声低念,“哭出来吧?”
顾斯艿缓缓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她再试探问道:“可以送我进宫吗?”
“进宫?”名沧月愣了愣迷惑问道,“为何突然想要进宫?”
顾斯艿垂下婉眸沉默不语,名沧月点点头说:“好吧,你准备一下,待会我带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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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皇帝新宠()
夜凝夕若有所思在寿宁宫前的阶梯打扫,她又扭头看了看宫殿的方向,已经过了一天了,不知道尚玉东怎样呢?大牢里的人都不是些好东西,他会不会有危险?
“这事不能再拖了,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夜凝夕满脸着急地看向寿宁宫,又摇摇头轻声低念,“把事情告诉太皇太后?不行,名沧月都不相信我,更何况本来就吐我嗤之以鼻的她……”
“凝夕……”背后突然传来顾斯艿婉柔的声音,夜凝夕才刚扭头看去,顾斯艿就顿时扑入她怀中放声大哭了。
夜凝夕扶着顾斯艿到偏僻的角落下来,等她哭了好一阵子,她才轻叹了一口气说:“突逢巨变,我知道我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徒劳,你要哭就尽管哭。”
靠在她肩上的顾斯艿抽噎了几下,她再抹了抹泪水稍微沉下脸说:“尚捕快已经被定罪了,三日后问斩。”
“……”夜凝夕愕然愣了愣。
顾斯艿用帕子拭了拭眼泪,再握住夜凝夕的手恳切说道:“我不相信是尚玉东杀了我全家,他为什么要这样?凝夕,我相信你,所以我进宫找你,我知道你一定能找出杀害我全家的凶手,请你帮我,我不想我一家三十七口死得不明不白!”
“你先冷静。”夜凝夕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低念,“会的,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我绝对不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也绝对不会让尚玉东成为代罪羔羊。”
顾斯艿看了看她眼底的秘色,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试探问道:“凝夕,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与大将军有关?”
夜凝夕愣了愣抬起深思的眼眸看向她,顾斯艿垂下眼帘回想说:“这阵子你不是是在查这桩案子吗?上一次兰诗佟还想害你堕胎,这一次又诬蔑你害他堕胎,接着是我家出事,尚玉东一定是跟你查案子的是不是?他们利用我家来诬陷他……”
夜凝夕忙捂住她的嘴巴谨慎低念:“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和尚玉东已经深陷其中,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听我说,待会你狠狠甩我一个巴掌,千万不要跟我有过多的接触,知道吗?”
顾斯艿点点头又抹了抹夜凝夕略显憔悴的脸说:“凝夕,你看清楚名沧月的真面目了吧?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在他们眼里,女人如衣服,即使他们把你捧上天,只要他们不高兴,他不会把你当回事。”
“好了,别说了,你先回去吧。”夜凝夕苦涩笑说,想起名沧月那淡漠的嘴脸,心头又多了一丝压抑的酸涩感。
顾斯艿靠入夜凝夕的怀里轻抱着她的纤腰,哽咽低念:“我现在只剩下你了,你一定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我不会让奸人得逞的。”
“你别冲动。”夜凝夕轻扯嘴角轻轻推开她,她实在受不了顾斯艿这暧昧的举动,她吐了一口闷气又急切问道,“菱青呢?菱青怎样呢?”
“她被王爷关起来了。”顾斯艿又握着夜凝夕的手说,“你放心,我会保住她的。”
送走顾斯艿后,夜凝夕沉思了一会儿又忙跑进寿宁宫跪到太皇太后的房间恳切求情:“太皇太后,夜凝夕有事求见!”
正在午寐的太皇太后惊醒过来,她又看了看身边摇扇的苏嬷嬷向她使了一个眼色。
苏嬷嬷会意点点头走到外面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夜凝夕问道:“瑞王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在这时候说,你打扰太皇太后午休,该当何罪?”
“我有急事!”夜凝夕仰起头看着苏嬷嬷急切说道,“顾家灭门一案,另有隐情。顾家三十七口一夜被杀,才一天的事情,怎么就草草结案?民女请求彻查此案!”
苏嬷嬷无奈摇了摇头然后进去汇报,好一会儿,她又走出来冷声说道:“太皇太后说了,这是前朝的事请,后宫不得干政,此事也与你无关,你还是安安分分去打扫吧。”
“那是三十八条人命呐!”夜凝夕激动站起来凌厉反驳,“什么前朝的事情,难道前朝昏庸无道,后宫各宫主子仍旧享受她的荣华富贵,百姓也一直跟着愚昧吗?这江山还能保得住吗?”
“放肆!”苏嬷嬷叱喝一声顿时扬起巴掌,夜凝夕昂起头不躲不闪,苏嬷嬷顿了顿又把手放下来冷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吗?什么前朝昏庸无能,这话若传到陛下耳朵你,你们整个夜府也会跟着陪葬!”
“皇上又如何……”夜凝夕脱口而出,顿了顿,她猛地闪过一个机灵然后就转身跑了。
“瑞王妃……”苏嬷嬷急切喊了声。
太皇太后躲在门后试探瞧了瞧,确定夜凝夕离开之后,她才走出来小声责备:“这丫头情绪不稳定,你干嘛还跟她较劲?”
“老奴知错。”苏嬷嬷福身拜了拜又委屈说道,“只是这瑞王妃实在太放肆,竟敢辱骂皇上……”
“糟了!”太皇太后顿时拍了拍脑袋叫喊,苏嬷嬷愣了愣迷惑看着她,太皇太后踱了两步说,“这丫头说到皇帝就突然跑了,她是不要命了,一定是找皇帝去了!”
“找陛下去了?”苏嬷嬷也跟着急了,“瑞王妃情绪那么激动,她该不会跑到陛下跟前又臭骂一顿吧?”
“你赶紧去把她拦下来!”太皇太后急切说道,“她现在是带罪之身,如果到处乱闯,恐怕会被侍卫杀死。”她又踱了两步说,“你带人去找她,哀家先到皇帝那里备个案。”
苏嬷嬷带着人东窜四窜,一路找去也没找到夜凝夕的踪影,到了皇上的寝宫外面就看见满心忧急的太皇太后走出来。
苏嬷嬷看见她这副表情连忙迎上去问:“主子,瑞王妃闯祸呢?”
太皇太后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皇帝不在寝宫也不在御书房,左后侍候的人说,皇帝今天心情不好,独自一个人到宫里其他地方走走,小太监也在找他……”
顿了顿,太皇太后又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问道:“你们没找到凝夕那丫头?”
苏嬷嬷摇头不语,太皇太后急了连忙吩咐:“那丫头可是出了名的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千万不能让她找到皇帝否则一定会有大麻烦。你们找到她,不管捆也好绑也好,务必将她待会寿宁宫,告诉她,尚玉东的事情,哀家会想办法的。”
“是!”苏嬷嬷应了声连忙带着人赶去。
夜凝夕绕着亭台楼阁四处乱转,到处都是差不多的宫殿和风景,而且分岔路极多,各处又有侍卫驻守。
她害怕自己还没见到皇帝就被捉走了,所以一路上都小心翼翼,走着走着,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哪里去了。重点是,她压根不知道皇帝住在哪里。
夜凝夕看了看逐渐昏暗的天,心开始急了,她沿着宫墙加快脚步向前跑去,不停叨念:“绝对不能让尚玉东出事,绝对不能有事!我不会让你含冤莫白的,尚玉东你等着,一定要等着,像我等你一样……一定要撑下去!”
匆匆绕过宫门,看见一个低着头的男子迎面走来,一袭青衣再添黄昏的余霞,显得他有几分落寞惆怅,看他的衣料显贵,应该是个身份不低的人。
夜凝夕正要跟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机灵,与其自己继续傻乎乎找下去,何不来个狐假虎威?反正自己都已经是罪犯滔天,也不差这么一点了。
“咳!”夜凝夕顿时咳了一声,再扭头向后睨了一眼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男子冷声低念,“站住!”
若有所思的男子顿时住脚步扭头看了看,眼前这女子打扮清素,没有胭脂烦扰却依旧秀色妖尧,一袭嫣色纱衣及地,如轻烟如细花,借着金色的霞光,更像朦胧烟波下的神秘仙子。
最了不得是她那双大而明亮的双眸,清洌的眸光盈晃着傲慢的涟漪,她竟然敢在他的面前泛着如此嚣张的厉色。
刚才是在深思,现在才想起来,这眼前的女子不仅没有向自己行礼,而且还嚣张地吆喝自己停下来。
“你喊……”男子顿了顿再试探问道,“……我?”
“这里只有我跟你,不喊你喊谁呢?”夜凝夕转过身来傲慢地睨向他问道,“你可知道皇上的寝宫在哪里?”
瞧他的模样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嘴上还有一抹胡子,本就温雅的模样显得更加沉稳,看他一副谦谦婉弱的样子,甚无霸气,而且腰上空无一饰品,又这般垂头丧气地走在无人道上。想必应该是某位挨了骂的臣子吧?
男子忽地嘴角微弯好奇问道:“姑娘找的是皇上寝宫呢?还是皇上?”
夜凝夕简单地吐了两个字:“皇上。”
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而问道:“找皇上何事?”
“我……”夜凝夕才吐了一个字,翻案的事情不能贸贸然说出来,更何况自己还不清楚眼前这个人的底细,她稍微扬了扬嘴角娇羞傲慢回答,“我……本宫是皇上的新宠,正约了皇上见面,但是走丢了,你告诉本宫,皇上在哪里。”
男子轻扯嘴角苦闷地笑了笑,不由的再三打量了她几下再轻笑问:“皇上的新宠?还走丢了?你是哪个宫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夜凝夕斜睨了他一眼反问:“你又是哪个宫的?”
男子思索了一会然后笑笑说:“我是皇上跟前的行走,一品带刀侍卫。”
“一品带刀侍卫?”夜凝夕低念了一下禁不住笑了出来。
男子顿时满脸黑线,稍稍沉下脸责问:“你笑什么?”
“一品带刀侍卫?你讹我呀?我朝侍卫最高的品阶也只有三品,何时冒出你这个一品带刀侍卫来?”夜凝夕阴下眼眸,扬起厉色谨慎地盯着他审问,“若真是侍卫,怎么会穿便服,你的官服呢?带刀侍卫,请问你的刀在哪里?”
男子忙溜看自己一眼,知道穿帮了,他又严肃地咳了一声说:“我这是考验你罢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