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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尚玉东拍了拍脑袋激动说道,“太皇太后大寿之后,皇上准备偕同小太子到庆福寺祈福,北边是必经之路!而且从这里过去,路途并不遥远。如果他们的通道是通往那里的话,那他们的火药很有可能就埋在地底下,等皇上和小太子经过的时候,就……”
“这事非同小可!”夜凝夕缩紧眉头谨慎低念,“不管怎样,先把这件事告诉名沧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至于大将军是否谋反一事……”
突然一根利箭射来,尚玉东连忙将夜凝夕扑倒在地上再愕然扭头看去,
“什么人!”后面突然传来凌厉的叱喝声,唰唰的利箭就迎面射来。
“小姐退后!”尚玉东大喊一声连忙拔出佩剑挡下飞来的利箭,被他护在后面的夜凝夕连连倒退。
其中一根利箭擦过尚玉东的耳边刺向后面的夜凝夕,“啊……”夜凝夕侧身躲闪,利箭霎时刺下她脸上的蒙巾。
“小姐!”尚玉东惊喊一声扭头看向她。
“小心!”夜凝夕眼看着利箭射来惊喊一声连忙转上前去,尚玉东一手扣出她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
“啊……”利箭直直刺进他的后背。
“尚玉东!”夜凝夕抱着他急切大喊一声。
“快逃!”菱青跑回来扔出两个烟弹,然后和夜凝夕一起扶着尚玉东逃跑。
“追!千万别让他们跑了!”后面的人连忙叫喊。
尚府
夜凝夕扶着尚玉东睡到床上,她轻舒了一口气说道:“幸亏箭上没有毒,否则你就死定了。”
“心疼了?”尚玉东嬉笑说,他动了动苍白的唇低念,“刚才还跟我抢着到阎王那去,从前不是一直要将我凌迟处死吗?现在舍不得呢?”
“还说笑了。”夜凝夕红着眼圈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哽咽责备,“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这样了,你的性命比我的更重要。”
“夜凝夕,我只是中了一箭,你别诅咒我好吗?”尚玉东哭笑不得说,“快回去吧,把这件事告诉瑞王,刚才的动静那么大,相信那些人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说不定还会先下手为强。”
“嗯,天色不早了,我也得赶回去了。”夜凝夕给他盖上被子微笑说道,“你好生歇息,我会抽空来看你的。”
“小姐,我们得回去了。”菱青随后走进来说,“府里的下人我都吩咐过了,尚捕快的重伤的事情,暂时不会透露出去。”
萱宁阁
夜凝夕不停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好一会儿,菱青急急跑回来说:“小姐,王爷一大早就进宫去了,还没回府。”
“还没回来呀。”夜凝夕踱了几步又坐下来轻声低念,“昨晚他们已经看到我的脸了,如果他们知道是我,我怕他们以为名沧月已经知道这事情,会对他下手。”
“要不,我到宫门口截住王爷吧。”菱青急切说道,夜凝夕低想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菱青急忙赶去,才刚拉开门就看到走来的兰诗佟了。
菱青收了收目光微笑说:“兰侧妃怎么来呢?”
“听说王妃要到庙里上香,我有些事想跟她商量一下,你在外面等候吧。”兰诗佟说着走进去继而关上门,菱青急了一下又担心会出事只好在外面等着。
夜凝夕站起来轻扯嘴角笑了笑说:“你怎么突然过来呢?”
“开门见山吧。”兰诗佟阴下眼眸睨向她冷声说道,“我知道你昨晚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
“……”夜凝夕怔了怔呆愣看着她,没想到她主动来跟自己扯破脸皮。
兰诗佟逼近一步冷厉说道:“夜凝夕,竹仙子,你的确很聪明,我现在告诉你,你的猜想都是真的。我的确准备在皇上出巡的时候杀了他,继而取而代之。”
“为什么要告诉我?”夜凝夕谨慎问道。
兰诗佟轻弯嘴角冷声笑说:“你……看你的样子,王爷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你一回来就急着去见他,是想把这个秘密告诉瑞王,让他做好准备是吗?”
“所以呢?”夜凝夕缩紧眉头淡若问道。
“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兰诗佟撅起眉头扬起狠色,鼓动厉目紧盯着她冷声说道,“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得来的机会,绝对不会因为你而破坏了!”
“我不懂你说什么。”夜凝夕倒退一步,再白了她一眼说,“想杀人灭口么?这件事瞒不了,我必定会告诉名沧月,不管他是否相信我的话,我也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他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兰诗佟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夜凝夕皱起眉头不爽盯着她,兰诗佟抚了抚肚子若有意味低念,“不管任何代价,我都绝对不会让破坏我的计划。”
“你想做什么?”夜凝夕迷惑问道。
兰诗佟忽而勾起一抹阴寒的笑意,她挺着肚子突然往桌角撞去,继而剧烈反弹跌落地上。
“啊!”夜凝夕捂着惊愕大喊一声嘴巴踉跄倒退一步。
“小姐怎么呢?”菱青连忙撞门进来,看见在地上惨叫的兰诗佟,她猛地吃了一惊连忙跑到夜凝夕的身边。
“吖……”兰诗佟捂着肚子不停呻吟,底下缓慢流下一滩血来,她抓着肚子难受低念,“救命……救命啊……”
“见红了!见红了!”菱青紧抓着夜凝夕的手臂惊乍低念,夜凝夕吸了一口寒气连忙蹲过去搀扶兰诗佟急切叫喊,“菱青,赶紧请大夫过来!”
“救命啊……孩子!”兰诗佟还是一个劲叫喊,“救救我的孩子!”
菱青才刚跑出房门,名沧月就迎面走来了,他看见菱青慌忙的神色以为夜凝夕出事了,迫不及待跑进去。
浑身淋漓大汗的兰诗佟看见跑进来的名沧月,忙推开夜凝夕,向着他苦苦低喊:“王爷……孩子……救我们的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名沧月看向夜凝夕急切问道,夜凝夕一时说不上话来。
“是她……”兰诗佟指向夜凝夕微弱低念,“是她……是她推我到桌上的……王爷……”她呢喃了声就昏阙过去了。
“诗佟!诗佟!”名沧月慌忙喊了两声,又狠狠睨向夜凝夕。
夜凝夕摇头不语,名沧月连忙抱着兰诗佟向外走去,夜凝夕愣了愣也跟在后面。
大夫从屏风后走出来轻叹一口气说:“唉……胎儿保不住了。”
众人顿时怔了怔,名沧月缩紧眉头连忙绕过屏风,靠在床上的兰诗佟已经泣不成声,名沧月坐下来紧抱着她没有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太妃扫看了一眼左右的人连忙责问,“好好的,兰侧妃怎么就跌倒了?她怎么会到萱宁阁去呢?”说罢,她把目光落到夜凝夕身上。
夜凝夕还没来得及解释,屏风里头的兰诗佟顿时痛哭哭喊:“是夜凝夕!是她记恨我怀了王爷的孩子,所以把我推到桌角上去,是她杀了我的孩子!”
她又一个摇着名沧月哭喊:“王爷你要给我做主,你要给我们的孩子做主!”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夜凝夕身上,太妃连忙盯着她责问:“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推倒兰侧妃?”
“我为什么推倒她?我有什么理由推倒她?”夜凝夕不爽反驳,“这分明是她自己撞到桌子上的,是她污蔑我!”
名沧月忿忿挥手示意把屏风撤掉,两个侍女连忙把屏风撤掉,名沧月阴晴不定盯着夜凝夕责问:“你的意思是她用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生命去污蔑你?她为何要这样做?”
“因为……”夜凝夕才刚说了两个字,兰诗佟抢先哭喊:“她污蔑我爹爹,说我爹爹要举兵造反,还说我是叛臣之女,根本没有资格怀王爷的孩子。她以正王妃的名义让我把孩子打掉,我不愿意,她就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简直胡说八道!”夜凝夕哭笑不得冷嗤一声,她再睨向名沧月不悦低念,“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会不会妒忌她,你比谁都清楚,我没有必要推掉她的孩子!这只是她演得一场戏,为了掩饰大将军背后的阴谋!大将军要造反,上一次鬼庄的事情跟他们脱不了干系,还有……”
“姐姐为何要污蔑我爹爹呢?”兰诗佟抹着眼泪,我见犹怜哭泣,“鬼庄的事情怎么又跟我爹爹有关系呢?因为王爷是因为我娘的缘故才出现在鬼庄,所以你怨恨我?”
兰诗佟又看向太妃苦巴巴说道:“上一次到顾家,王爷只带我出席,你因为嫉妒就化成男装跟尚捕快到来,为的就是破坏我跟王爷,难道不是吗?”
“每到双日,你都会用尽各种理由把王爷带走。”兰诗佟声泪俱下,越发凄厉哭喊,“你是正妃,我是侧妃,我已经一再忍让了,你为什么要这般咄咄逼人?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为什么要诋毁我爹爹,这可是灭族的大罪,你真的要这么狠吗?”
“你别再装了。”夜凝夕不耐说道,“谁稀罕跟你争宠……”
“夜凝夕,这世上有谁比你更会演戏?”名沧月忽而冷冷冒出一句话来。
“……”夜凝夕愣了愣愕然看向他轻声低问,“你……怀疑我?相信她?”
“难道我该相信你吗?”名沧月冷声反问,“现在没了胎儿的是诗佟,这是她的亲骨肉,她的孩子,她会用这个来污蔑你吗?更何况,你经常满嘴胡言,诗佟乖巧伶俐,怎么会污蔑你?”
“名沧月……”夜凝夕鼓动厉目盯着他,她没想到他会这样看着自己,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也只是这么不堪罢了。
“王爷的名讳是你喊的吗?”太妃顿时叱喝一声,“你向来嚣张跋扈,任意妄为,先是入门不到两天擅自离府,漠视哀家的训斥,还带王爷远赴洛水镇饱受牢狱之灾!上次捅了屋顶,明知道自己身怀六甲还引诱王爷代你切夜不归,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们小姐才不是……”菱青敢要开口反驳,太妃连忙扬起手甩了她一个巴掌凌厉叱喝:“主子说话,你这个贱婢插什么嘴?”
“菱青!”夜凝夕忙走过去扶着受了委屈的菱青,再睨了名沧月一眼,名沧月急了急又别过脸去不语。
夜凝夕疼惜摸了摸菱青的脸,她还没打过菱青,他们凭什么动手?他们个个视她如毒蝎,再说下去也只是自取自辱。
“我们走。”夜凝夕扶着菱青转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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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郞心冷负()
“站住!”太妃凌厉叱喝一声,“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急着走,做贼心虚不成?”
“太妃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若不高兴了,休了我便罢。”夜凝夕冷冷说道,仍扶着菱青往外面走去。
“给哀家拦住她!”太妃怒不可竭叫吼,“竟敢还威胁哀家,看来今天不教训你,你就越发嚣张了。”
“夜凝夕!”名沧月叱喝一声,连忙站起来责备,“你犯了错,还不知悔悟?现在没了的,是本王的骨肉,难道你连道个歉也不愿意!”
夜凝夕不紧不慢转过头来冷声说道:“我没有错,何须道歉?”
“瞧你这副盛气凌人的嘴脸,”太妃怒指着夜凝夕责备,“一定是你把兰侧妃推倒的,房间就只有你两个,不是你还有谁?你这个毒妇,来人把她锁起来!”
“谁能锁得了我夜凝夕?”夜凝夕暗下眼眸冷嗤一声笑说,“既然你们都认为我是个毒妇,那便把我赶出去好了,我也不稀罕当这个窝囊的瑞王妃!”
“是本王太纵你了是不是?”名沧月走到她的跟前睨视她的双眸轻冷叱喝,“现在不是小打小闹,本王的孩儿没了,诗佟也差点因此丧命。我知道你图什么,就算你要我恨你,你也得有个限度,夜凝夕!”
“啪!”凌厉的巴掌声响起。
“啊……”夜凝夕痛喊一声,猛地撞到了旁边的柱子上再摔倒在地,众人顿时吃了一惊,名沧月微扩眼瞳怔了怔又忙低头看了看麻痹的掌心。
“小姐……”菱青惊喊了声连忙扑过去扶起她,骤眼一看,她顿时吓呆了。
夜凝夕脸上的掌印顷刻间浮现出来,嘴角还沾着血丝,额上也肿了起来,顿时只感到头晕目眩,脑袋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菱青连忙睨向名沧月责备:“王爷你好过分!”
名沧月凝视着夜凝夕脸上的掌印,着急地动了动唇,又愤懑拂袖侧过身去说:“这是她自找的!”
“你冤枉……”菱青刚要张声反驳,夜凝夕连忙摁住她的手示意让她别再争辩,菱青哽咽了一下连茫搀扶着夜凝夕起来转身走去。
“慢着……”太妃反应过来满脸忧急说道,“沧月你疯了,凝夕还怀有身孕了!大夫,赶紧给王妃瞧瞧,有没有伤到胎儿了!”
愣在一旁的大夫连忙走过去,菱青怔了怔连忙抓紧夜凝夕的手臂,夜凝夕呆愣地看向名沧月,名沧月看了她一眼又可以转过脸去然后走回床边护着哭泣的兰诗佟。
大夫把过脉后顿时吃了一惊,再神色怪异地看向太妃。
太妃急了急连忙问道:“怎样?王妃的胎儿没什么大碍吧?”
“回太妃……”大夫一下子扑通跪下来说,“王妃……王妃并无喜脉之象……”
“什么?”太妃脑袋一轰踉跄倒退一步,两个嬷嬷忙上前搀扶着她急切说道:“太妃,当心身体啊!”
“你……你……”太妃怒指着夜凝夕说不上话来,她又看向名沧月久久才吐出一句话来,“沧月,这是怎么回事?”
名沧月看了看脸色淡漠的夜凝夕,继而冷嗤一声轻蔑说道:“母妃,她本一嘴胡言,多撒一个谎也没什么。”
夜凝夕的心彻底凉透了,这个男人果真薄情了,前晚还对她浓情厚爱,纠缠暧昧,转个眼,把所有责任推到她身上,不屑一顾。
“怪不得你要弄掉诗佟的孩子,原来是怕她抢了你的地位!咳咳……”太妃激怒之下,连咳了几声,又指着夜凝夕红着眼圈责备,“你这心如蛇蝎的女人,为了争宠,不择手段……来,给哀家推下去乱棍打死!”
“我们小姐才不稀罕这样凉薄的宠爱!”菱青护在夜凝夕的跟前凌厉反驳。
“母妃……”名沧月疾步走过来,一脸无奈说,“她罪不至死……”
“还罪不至死?”太妃揪着名沧月的衣襟凌厉反问,“这毒妇不仅假怀孕欺骗我们,还杀了你孩儿,这样的女人怎么能留?沧月,不要再被她的美色诱惑,杀了她!必须杀了她!”
名沧月紧闭眼睛冷声说道:“她毕竟是尚书的女儿……暂时将她关押大牢吧,由夜尚书亲自判她的罪行,让他瞧瞧,他到底生了一个怎样的女儿。”
尚玉东得知夜凝夕的事情后,顾不得身上痛,连夜赶往刑部大牢。
途中,突然闪过一个神秘的黑影,浓烈的血腥味迎鼻扑来,尚玉东锁了锁眉头,犹豫了一会然后跟上去。
“站住!”尚玉东吆喝一声,前边的黑衣人转眼跳进了一间府邸,尚玉东连忙追进去,进去一看才知道是顾家大宅。
他从后门追到前院,霎时惊呆了,墙上地上全是血迹,“吖……”他像是踩到了什么,猛然扭头一看,才知道遍地尸体。
“怎么会这样?”尚玉东惊愕地念了声,他正要蹲下来检查一下尸首上的伤,黑衣人突然挥剑窜出来,尚玉东连忙拔出剑回挡。
不料,黑衣人没有躲闪,直接挨了他一剑就跑了。
“站住!”尚玉东连忙追上去。
“救……救命……”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虚弱的喊声,尚玉东扭头看去,柱子后面走出来一个浑身血迹的人。
“你怎么呢?”尚玉东忙走上去搀扶着急切问道,“谁,谁跟你闷顾家有那么大冤仇,竟然……”
“是……是……”那人还没说完就倒下去了。
“喂!喂!”尚玉东急切喊了两声,他把尸体放到地上连忙朝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没走两步,突然大批官兵跑进来,他们看看尚玉东还在淌血的剑忙将他重重包围。
夜凝夕静靠在牢房里面,除了名沧月甩她巴掌时的无情模样,脑袋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缭乱的心没有任何感觉。
“玉阳哥哥……”夜凝夕良久才呢喃了声,随后摸出一块刻着太阳的竹排来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低念,“你说,凝儿的心怎么呢?为什么不会生气,不会疼痛,不会着急?”
“进去!”
“我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他都跑了,你们抓我做什么?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人证物证俱在,你跟主审官争辩去!进去!”
夜凝夕听见尚玉东的声音,顿时回过神来。她连忙爬起来跑到牢门边看去,随后就看见尚玉东被衙役押进来了。
夜凝夕把手伸到外面急切叫喊:“尚玉东,你怎么呢?”
“小姐!”尚玉东连忙挣开狱卒的手跑到牢门前,抓着牢门急切问道,“小姐,你是怎么回事?我听得糊里糊涂的,你怎么会被……”
“别说话了,进去呆着!”两个盛气凌人的狱卒把尚玉东推到对面的牢房去,把门锁上后就走了。
“尚玉东,你怎么被抓进来呢?”夜凝夕急切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尚玉东忿忿地踱了两步,又拧紧眉头说,“我正想来看你的时候,半路遇到一个神秘神人,我跟着他进了顾家,这才发现顾家被灭门了。”
“……”夜凝夕愕然瞪大眼睛。
尚玉东捶了两下墙壁,又转过身抓着牢门愤懑说道:“这压根就是一个局!我才刚进去,官兵后脚就到了,最可恶的是,那地上的尸体还留了我的名字!莫名其妙!”
夜凝夕背靠着牢门低想了一会说:“我们都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先发制人了。”
尚玉东愣了愣试探问道:“你是指……这一切都是兰大将军的阴谋?”
“应该错不了……”夜凝夕黯然低念,“兰诗佟为了让名沧月彻底不相信我,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更何况是跟他们没有关系的顾家。”
“他们实在太残忍了。”尚玉东狠狠抓着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