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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必须要杀光这些山贼,为婉儿报仇!
于是乎,就见他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不知道李仁贵之死,会不会左右接下来的战局势?”。
木一一见师兄有此疑虑,便道。
“这个么,一一觉得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师兄你想,李仁贵主张招安,主张求和。若是如此,那他应该是想留那赵半山的活口。所以,既然着奸细杀了李仁贵,那他便是主战的一派,而且还是想要赵半山死的那一派。我想,赵半山手中应该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朝中之秘。所以,接下来,那隐藏在暗处之人应该不会与我军的行动有所冲突。毕竟那麻将军也是主战的一派”。
。。。。。。。。。。。。
…。。
次日正午,阳光明媚。
经过了一夜的搜查与盘问,军中还是没能找出杀害李仁贵的那名凶手。
因为昨夜李仁贵遇刺之时,绝大多数将士们正在用餐。所以并没有人关注着身边的人,而且人们也不会想到,那刺杀之人会在此等人数众多的情况下行凶。
而此刻虽是正午,但是大多数士兵却还是未能起床。一夜的疲累,已是让他们睡的深沉。
营帐之外,施无为见王师兄与苏无轼也出了帐,便上前道。
“王师兄,苏师侄。是否是去将军帐下议事?”。
他方才收到麻将军的传令,让他与师妹前去商讨事务,所以他也才刚出来。
王征南,看了看军中的状况,以及士兵们脸上那副紧绷着的神情,便道。
“恩,正是。我想近几日军中应该会不太平”。
“额,师叔。此话怎讲?”。苏无轼可不像他师叔那般想的长远,他也看不出这军中有什么问题。
“无轼。你想,为何山贼会选在昨夜进行这次刺杀?杀了李仁贵对他们又有何好处。所以,接下来,我想对方还会有一系列的行动。”。
施无为听完,便道“王师兄说的不错,这次敌方在暗,我方在明。这暗箭古来即难防”。
他已经感到了军中有一种压抑的情绪正在生成。
毕竟,搜寻一夜但却没有解决。
此事定会对军心造成了一定的打机,定会有不少将士,会认为这奸细,是出自我军之中。
然而,就在这几人谈论之时,小和尚的声音,也是响了起来。
“王师兄,施师兄,木师姐,苏师侄”。
苏无轼见这小和尚还真的把他叫成了师侄,顿时便是一肚子闷火。
于是就见他咬牙切齿道“小和尚,你昨夜去哪儿?我怎么没见到你?”。
“哦,苏师侄,我昨夜一直都在帐内打坐念经”。
“啊?昨夜那么大动静,你都没出来?”。苏无轼只觉得对方那个心,还真是大啊。
小和尚睁开了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不解道“恩?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那李仁贵被人杀了。小和尚,你昨夜鬼鬼祟祟,你说,那李老儿是不是被你杀的”。此时,苏无轼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小和尚道。
“没有,我…。。没有”。
“哎,麻将军怎么叫你去商讨大事啊…。。”
…………
片刻之后,军营中,正坐着六个人。
为首的正是那名将军,麻守一。
此刻,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他,终于一改往日的形象,转而严肃道。
“几位,我这次请各位来是想有要事相商”。
“将军,是否是为了日后的交战之事”。王征南也出了声。
这里辈分属他最高,自然是由他来发话了。
“王道长,说的正是”。
“那不知将军对此次交战,可有想法?”
“其实我早有决断。可那李仁贵擅自做主,不听劝告,想着什么狗屁招安”。麻将军想起李仁贵那自负的嘴脸,还是一肚子的火。
“那?”
“山贼占山而守,我等若是要强行进攻则会难上加难。虽然此次兵部让我率领两万将士来此剿匪,但若不想个万全之策。只怕此行还是会失败”。
随后,只见他喝了一口茶水后,又是道“不过我已想到一法。两日后此地将有西北风,所以,我等只需要在山中放一把大火,烧他个三天三夜。到时候,我就不信他们还敢不出来。只要他们出来了,在那边烧的光秃秃的山上,他们是绝不可能防的住我们的进攻”。
此言一出,帐下的几人全都一愣。
施无为心想“这麻将军还只能是简单粗暴…。不过这烧山之计,听上去倒也是可行”。
他对于兵法之事,也稍有涉足。
而这看似简单的烧山之计,实际上也的确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麻将军,这行军打仗。我等不在行,所以将军若有何安排,但说无妨”。
王征南虽然觉得这烧山之计有些唐突,但也确实是最为保守之计,最能将我方的伤亡,降到最低。
“哈哈哈,我就是欣赏王道长这么心直的人。。是这样的道长,军中并不需要几位前去冲锋陷阵。只不过若是一旦遇上几位敌方的猛将,到时候,还是希望几位能够出手”。
他也是清楚,这些个江湖中人虽然个人本领高强,但是对于冲锋陷阵一事却是不懂。
然而,如果让对方几人制住对方军中的几位将领,那定会对此战,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王征南听了对方的话,先顿了一顿后,才点了点头。
虽然江湖中人不得涉及朝廷之事,但此次下山是为了寻找太乙真经。
而这真经的下落,又很可能是在敌军的手中。
所以,他也就只能破例为之了。
于是乎,他便道。
“此计可行。只不过,不知敌方军中有多少武将?”。
“敌方总共人数不过六千。可这六千人中却有着不下三十名有着二品修为的副将,二百余名一品长官。为首的那名敌将赵半山更是有着三品下的修为”。
“另外,我还听说前几日令几位少侠受伤的那名麻袍男子,乃是敌方军师,功力更是与赵半山在伯仲之间”。
对于手中的情报,他也很是震惊。
要知道,如此多的高级将领,若是放在一个五万人编制的军队中,也已经算不错了。可是对方却偏偏只有六千人。
所以,他每每想到此处心中更是恼怒,“李仁贵那嘴皮子吹的倒是真响。总他奶奶的说自己侧反了三万将士,我看那三万只怕都是老弱残兵吧”。
王征南也同样是惊讶于对方的实力,因为就算在岷山上,这一品以及二品的弟子也不过只比对方对一些罢了。
于是,就见他道“麻将军,我曾与那麻袍男子对过招,若是军中无人能挡下此人。那便将他交给我吧”。
麻守一见此,顿时喜出望外。
他早就为此事头疼了许久。因为我军之中,只有他这一名三品以上的武将。可对方却是有着两名。
所以,王征南的这番话,实在是解了他一个心结。
于是,他便连忙起了身,道“这实在是太好了,王道长。我其实也正在为这军师,头疼。敌我双方这将领人数虽然相当,但我方却只有将军我这一名三品武将。所以,到时候,还是有劳道长拖住那名麻袍军师”。
“无妨,此人便交给我”。
“这实在是谢谢王道长。此事之后,我必定上奏朝廷,嘉奖道宗”。
新皇登基之后,永乐大典修书在即,所以麻守一也很清楚,陛下也会希望他,与这江湖上的大门派,多做接触的。
……………
第六十章 风雨欲来()
同样是正午时分,可远在乌山镇以西的那片密林里,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一副情景。
眼下,所有之前的那些衣衫褴褛,或是袒胸露乳的山贼们,竟然全都换上了属于他们的那一身戎装。
虽然这些戎装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崭新,绝大部分的铠甲已然残破不堪,护身的甲片也都脱落了不少。
但是,披甲戴盔之后的这些人,眼神之中的确是流露出了与以往不同的肃杀之气。
或许此时,更应该称呼他们为将士,而不是山贼。
他们是前朝的王师,也曾是我大明王朝的王师。
事实上,他们并不分兵种,因为长年的作战,迫使他们必须要擅长各种作战方式。
他们的装备很特殊,或者说是有很多。
长弓在背,腰配长刀,匕首藏于胸。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作战方式,才能让他们在这片山林里,活到今天。
突然间,一位披甲戴盔的副将,上前恭敬道。
“将军,这片林子里的敌探都已击杀,将士们已然整装待发,等候将军发号施令”。
而看着底下这名正在向他报告着的副将,赵半山缓缓的将头抬起,看向了前方的那片山林。
在这样的一瞬间,他仿佛又是回到了当年,回到了那坐断西南的岁月。
这名副将跟他认识了很久,很久。
在他还是一名小兵的时候,两人便已相识。
而在他成为了将军之后,这昔日与他同生共死之人,自然也就成为了他的副将。
看着布满了整个山头与山脚的将士们,他只觉一股热血正往心头涌。
他记得自己上一次这般誓师,还是在三年前。
三年前。
他带着五万将士,前去讨伐还是燕王的当今圣上。
虽然那一战,他输了。
但他知道,接下来的这一战,他一定会赢。
于是,就在底下将士们那向往的眼神之中,只见他再一次的提起了他那柄偃月大刀,沉声道。
“出发”。
………。
于此同时,乌山镇外的将士们正在悠闲的整点着军备。
麻将军已然发话,几日之后,他们才会攻山。
而经过了一夜的紧张搜寻,众人那紧绷的思绪,也算是放松了下来。
的确,若是常年都紧绷着神经,那军队还如何能够打仗,自己就能将自己拖累至死。
在与施无为几人商定完作战之事之后,麻守一总算是觉得了却一桩心事。
于是,他便又叫上了他的一众副将,玩起了骰子。
“来来来,继续下。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麻守一并不好赌,只不过军中的日子,有时候也太过无趣。这天下也总不可能天天都有战打。所以,他才养成了这个嗜好。
而且他觉得,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好。他已经将赌桌视作为了战场,他可以在这方寸之间尽情的叫喊,厮杀。
在这里,他可以忘却他的身份,忘记他的军功,他可以和他出生入死的部下,平起平坐。
所以,他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好。
……
不知为何,施无为今日自起床后,便一直出于心神不凝的状态之中。他总觉得会有些事情将会发生一般。
“师妹,你觉得这场战能打赢吗?道宗的太乙真经真的能够找回来吗?”。
木一一见师兄一直望着账外走动的将士,便分析道。
“师兄啊,这打仗之事,一一也不懂。只不过,既然麻将军已有计策,想来他也不会拿自己部下的性命来开玩笑吧。而且,麻将军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但是我总觉的他并非像看上去这般简单。否则的话,朝廷又怎会让他来此坐镇呢”。
她顿了一顿后,又道“至于太乙真经么,这又是后话了。既然我们来到这乌山镇,又遇见了…额。。此事。。如果不平定了这些山贼,想必师兄你也不会安心的吧”。
她话中的此事,其实就是婉儿遇害之事。
施无为自然是能够听出师妹口中的‘此事’是所谓何事,他心想道“若是不能手刃仇贼,若是不能替婉儿报仇,那活着,还有何意义”。
……
永乐二年,四月二十二日。
南京城,天晴。
此时,正值正午,烈日当空。
可是在这样一个天色大好的日子里,却便便有人选在待在一处昏暗且潮湿的密室中。
这处密室之中,除了此人跟墙上的一个火盆之外,空无一物。
而此人正闭着双目,打坐在地,并且浑身都在散发着一股极其浓郁的阴寒之气。
这股寒冷,十分的彻骨。若是普通人在此,哪怕是在他身旁待上一盏茶的时间,也绝对会被这股气息,给冻死。
而且,这彻骨的阴寒之中,还充斥这许多互相排斥着的情绪。
愤怒,喜悦,悲伤,从容,惊恐……
这一股股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种种情绪,却是实实在在的发身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体内的那股浓郁的阴寒之气,也正随着种种情绪的变化,而变化着。
他的内力,很乱。
乱的似乎是就像是随着他体内情绪的变化而变化,乱的就像是在互相排斥着一般,时而波涛汹涌,时而风平浪静。
若是随便一名寻常武者在此,定会惊讶与此人体内的混乱,也会惊讶于这人到底是如何将这么多不属于一个人的真气,吸纳进自己的体内,更会想要知道,这人究竟能在这种情况之下,支撑多久…。。
第六十一章 敌袭()
夜色已至。
乌山镇镇外的士兵们还是像往日那般,巡视着四周的情况。
此处军营所面对的方向,是那一片片,连绵起伏,且幽森黑暗的密林。
军营的背对面,则是那座被焚烧殆尽的死镇。
而每日处在此等压抑的情景之下,士兵们的心,也开始生出一丝丝的不安。
此时此刻,只见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士卒,正在向身旁的一位比他年长一些的男子,开口道。
“大哥,你说这场战我们能打赢吗?”。
他们都是在此处站岗之人,每天的任务,就是站在这里,紧盯那片密林。
“放心吧兄弟,对方只有六千余人,而我们却有两万人,所以怎么可能会输呢”。这名年长一些的士兵,也是打气道。
可是,虽然嘴上如此言说,但他的心中到底作何感想,谁又能知晓呢。
年轻士卒,忧虑的说道“大哥,他们说朝廷前两次也出动了两万人马,可是却都被他们杀光了不是吗?”。
“哎,兄弟。你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麻将军应该早就心中有数了,这已经不是你我该考虑的事了”。
看着眼前的那一片终日无所动静的山林,这名年轻小兵的心,却还是有着一种莫名的躁动。
……。。
有人忧愁,自然有人欢喜。
整日无所事事的苏无轼此刻却突兀的问起了话。
“师叔啊,你觉得我们岷山的阴阳八卦掌跟佛宗的般若掌,哪个更强”。
“恩?你突然问这个作甚?”。王征南本在打坐修炼之中,所以他也是被他这师侄的问题,问的一愣。
“哦,是这样的。无轼想要学一套掌法”。他当然不会跟他的师叔说,他是想学会一套掌法,让小和尚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王征南见此子难得静下心来想要跟他学武,也是有些不解。
但他还是解释道“道宗的阴阳八卦掌属于太极神功的最高掌法,就算岷山上,能学此掌的人也不过二十余人,而练成此掌之人更是用一只手就能数得出来。所以,自然是能跟佛宗的般若掌相抗衡”。
他顿了一顿你后,又道“不过这佛宗的般若掌素来也有摄伏外道之名,若练至高深则掌如宝刀利,练将下去,永无穷尽,掌力越练越强,招数愈练愈纯。传闻当年的达摩祖师,其一手般若掌就能够凌空百丈断绝壁。”。
耳中听这师叔的话语,苏无轼突然想到那那一副画面,一个闪烁着金色佛光,呆头呆脑的光头小和尚,正提掌拍向了百丈外的山壁。
顿时,他的身体猛的一抖,心想“这。。。。。凌空百丈断绝壁?。。。。。这听起来怎么比,八卦掌要生猛的多的多啊。。?”。
“恩?无轼,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有,在听。。。在听。。。师叔,那您能不能教我阴阳掌?”。苏无轼回过神来,也是急忙道。
“你是掌门师兄门下大弟子,自然能学……。且看!!”。
……。
入夜后的时光,总会在人们的不知不觉间流走。
而眼下,天色如墨,镇外,依旧寂静无声。
只有偶尔传来的一声声哈欠声,才能让人们想起此地还份属人间。
众多的将士们已然入了眠。只余下堪堪百余名士兵,正在每一处帐外,按例的巡视着。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每日紧盯的山林之中,正有着六千双眼睛在注视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一双双目光,各个如狼。
而望着月光下的广阔大地,他们便愈发的想要回到世外的生活,想要回到过去的日子。
他们想要见到爹娘。
所以,他们没有选择。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全军出发”。
在一声低沉的命令过后,就见所有副将,以及所欲长官们都是做出了冲锋的手势。
于是乎,六千名心怀家乡的前朝将士们,便不约而同的走出了这片他们已经待了有些年头的山林。
此时此刻,赵半山身着火红铠甲,手持一柄长约八尺的偃月火云刀,而且他已经轻冲在了最前方。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他知道,要用自己这六千将士,击败敌方的两万人马,是何等的困难。
但这一次,他有信心。
身为前朝名将,他当然知道若是让敌方这两万人马做好准备,那自己这方便是毫无胜算。
所以,他要快,他要的是出其不意,要的攻其不备。
心随意动,他的脚步也渐渐的在加快。
而他身后整齐的将士们,也都是随着将军的行动,加快了脚步。
他们已经看到前方,火光处,人影的晃动。他们知道,只要再给对方片刻时间,对方便能喊出那一声,让他们害怕的话。
所以,他们便更快了。
而此时的军营外头,正面向着这片山林的一名小兵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动静一般。只见他低下了头颅,看向了地面。
“这是…。”。他看到了这地面上沙石的抖动,他似乎也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那一声声若有若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