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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
尘飞扬腿一软,跌坐在地,他连滚带爬的朝着江边奔去,尘竹峰眸子一沉,手中出鞘的剑呼啸着朝孟辞刺去,一剑穿心!两方的人马立刻厮打了起来。
采松抱着小宝飞下马,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湍急的江流瞬间将那具单薄的身子淹没的无影无踪,江流奔腾而过,无情的让人绝望。
尘仙羡抓不住大哥,眼见着大哥要跳江,立刻一手刀劈晕了他,扶起大哥转身喝令道:“给我下去搜!”
南方人水性顶顶的好,瞬间十几条人影如泥鳅般滑入江水中,顺着水流顺流而下。
小宝跌跌撞撞的赶到江边,呆若木鸡!
这条江,贯穿南北,是长度最长,水最深,分流最多,水流最急的江,名为荻花江。
而自己的爷,半点水性也无。
孟辞的人很快被杀得片甲不留,尘竹峰墨黑的袍子边缘不停地滴落着殷红的血,他收了剑,走到尘仙羡身边,一言不发的背起大哥。
“二哥,你先带大哥回去吧,我继续留在这儿找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若真的找到了尸体,就怕大哥受不住这种打击,尘仙羡暗自叹息,殷溪景就是他家大哥的迈不过去的一道坎。
“嗯。”找人不是朝夕的事,尘竹峰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茫茫无际的江面,眸子里具是忧虑。
采松带来的大军中会水性的人几乎都下了水,以殷溪景跳下去大石为起点,沿着江流,一行人整整搜了三个月,才搜到荻花江的尽头。
收获沉在江底的尸骨无数,但就是没有找到殷溪景,或许这是好事,可是,谁知道呢。
尘飞扬醒来后,立刻要重返荻花江,小宝噗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手里颤颤巍巍的捧着两块玉玺,还有那封三爷写给他的信。
信中交代说,要小宝把这两块玉玺交给尘飞扬,并说,自己命数已到,不必为自己的离去伤怀。
如何不伤怀,怎能不伤怀!
尘飞扬轻抚信上那再熟悉不过的笔迹,不知那人在交代后事的时候,是否有想过自己。
有什么模糊了视线,过往的一幕幕飞速的在眼前如浮光掠影般掠过,最鲜明的一幕莫过于多年前的初见。
他举杯欲饮,抬眸间,他闲庭若步着步入了他的生命,人来人往中,唯有那份与眉宇间稚气不相符的沉静内敛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笑着对小妹道:“咱们来打一个赌,我若下去装作被人欺负了去,他定会救我,你信与不信?”
小妹嗤之以鼻:“那人又不认识你,干嘛要救你,切!”又不是在青尘的地盘上,若是在青尘,大哥摔一下跤就有无数人争着抢着要上来扶,生怕来不及让别人给捡了便宜去。
☆、130 一生能得几疏狂
“好好看着。”他放下精致的瓷杯,起身下楼,笑容里是连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自信。
有的人,明明和你毫无关系,或许你不主动,这辈子你们都不会有交集。
但他就是能让你无端挂念,做出很多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意吧。
平生第一次被人抗在肩上,还被人打屁股,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可是这人身上的清香,却让他忘记所有该有的反抗。
单薄的肩头,硌得他的肚子都有些疼。
不知为什么,就是,特别特别想亲近他。
尘飞扬将纸小心翼翼的折好,放入怀里,那个最贴近心口的地方。
积聚太多,无法再承受的泪珠争先恐后的滑落坚毅的脸颊,平添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脆弱。
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撕裂,痛到令他无法呼吸的地步。
他目光落在明黄色锦缎上那两块沉甸甸的玉玺上。
一块金龙盘踞,一块玉狼蹲踞,前者是那人费尽心思得来的,后者……
“你放心的把青尘交给我,我怎能辜负你的期望?”
殷溪景,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区区青尘对我来说,哪有你来的更为重要!
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知不知道,没了你,我活着就是一种煎熬。
尘飞扬沉痛的眸色一变,抬手抚过两块冰凉的玉玺,将他们捧到自己的手心。
再抬头时,脸色已恢复如常,只是在眼底深处,藏着再不恋世的释怀。
再回宫时,尘竹峰和尘仙羡都瘦了很多,眉宇间具是深深地憔悴。
尘仙羡脚步虚浮,沮丧道:“咱们该怎么对大哥说?”
照大哥的性子,得知人没找到尸体更是没影儿,估计能直接跟着去殉情。
尘竹峰倒是镇定的多,他缓缓道:“据关丞相所说,大哥这几个月的表现,还算不错。”
他和尘仙羡要忙着将荻花江翻个底朝天,怕没人照顾大哥,关北楼虽愤恨尘飞扬间接害死了他们的皇上,可若为大殷着想,还是不能意气用事,玉玺现在在尘飞扬手中,只能主动负担起照顾尘飞扬的大任了。
尘飞扬先前也是国君,处理起国事来自然得心应手,有时候关北楼站在一旁看着,会感慨这个动作娴熟神情认真的男人,肯为他们的皇上舍弃皇位,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他是天生的王者,尘飞扬甚至没有登基,在朝堂之上插手国事也无人敢说个不字,每次上朝,尘飞扬都带着颢儿,让他坐在龙椅上,自己则把持朝政,成了没有头衔的摄政王。
朝中不少人传言尘飞扬奸计得逞,害死了他们的皇上,还得到了玉玺,就等即位光复他们青尘了。
可尘飞扬终究什么也没做,他既没把大殷改成青尘,也没表现出任何想要得到皇位的野心,还悉心扶持太子接触政事,结交朝中手中有实权的大臣们,拉拢他们效忠太子,以保大殷繁荣昌盛,于是这些流言,不攻自破。
三个多月后,三兄弟再次聚首,尘仙羡小心的观察着大哥的脸色,发现……没什么异常。
想象中的颓废没有出现,没有绝食,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一蹶不振,他甚至怀疑,那天发生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回来了?辛苦你们了,结果如何?”尘飞扬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拉着站在一旁认真看的颢儿的小手,让他坐在旁边的板凳上。
尘仙羡支支吾吾道:“……没,没找到尸体,说不定……说不定他还活着呢,大哥你不要太伤心。”
尘飞扬淡然一笑,尘竹峰挑了挑眉,和尘仙羡对视一眼,两人都很诧异大哥竟然在听到这个类似于安抚性质的答案时还笑得出来。
还活着?对于一个武功全废还中了毒的人,能在跳进江水后生还的可能,简直比蚂蚁和芝麻都要小!大哥又不是傻子,这个理儿应该比谁都明白。
尘竹峰很直接道:“大哥,节哀。”
软糯糯的声音怯生生的响起:“爹爹,父皇怎么啦?”
掩藏的很完美的情绪被这一句话险些击溃,尘飞扬摸摸他的头,对他和站在颢儿身后也是一脸疑问的玉峤道:“你们的父皇……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颢儿一听立刻就急了,他最喜欢最喜欢的人就是父皇,以前他叫爹爹来着,只是见玉峤叫爹爹父皇,也跟着这样叫,他也很听父皇的话,管眼前这个一直在父皇身边晃悠的男人叫爹爹,他带着哭腔道:“是不是颢儿惹父皇生气啦?颢儿改,颢儿会乖,父皇不能不要颢儿……呜呜……”
他扑进尘飞扬怀里,哭得很是伤心,玉峤瘪瘪嘴,清澈的眼里也含了泪。
“不关颢儿的事,是你父皇不好,你父皇太狠心,把咱们父子几个都扔下不管,颢儿不哭……”
殷念寒自己用袖子擦擦泪,抽噎着道:“爹、爹爹,你怎么、怎么能说父皇的坏话呢,父皇说……说人不可以在背后讲人家的坏话,小心……小心舌头长疮。”
尘飞扬把他抱在腿上,亲了亲他湿漉漉的小脸,笑容温暖:“好,就听你父皇的,颢儿和玉峤要做好孩子,别让你们父皇和爹爹失望,好不?”
两个小孩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尘竹峰觉得这话有点怪怪的,可仔细一想又没有哪里不对,遂没有放在心上。
哄好了颢儿,尘飞扬抬头认真道:“二弟,四弟,能求你们帮一个忙么?”
“大哥且说。”
“二弟武艺过人,四弟才华横溢,你们两个平日闲暇时候,就来引导一下颢儿和玉峤吧,我希望他们能早日成才,为大殷效命。”
“为大殷效命?”尘仙羡高声反问,问出口之后才发觉这问句的可笑,可是又笑不出来。
“怎么,你想谋反?”
“不是啊……好吧好吧,都听大哥的。”尘仙羡急忙摆手,唯恐引火烧身,大哥可真是牛,自己一人当上门女婿也就算了,连同兄弟姐妹子孙后代也要为大殷卖命,真是要命!
“你呢?”尘飞扬转头问二弟,尘竹峰立即肃容道:“听大哥的。”
只要大哥能好好活着,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131 绝处逢1生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
江水很冷,真的冷,水流紧压着衣服贴在身上,身子随着水流起伏不定,意识一片混沌。
再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
身下潮湿松软,我挣扎着坐起来,触手处一片泥泞。
这是什么地方?
呼吸间都有着湿润气息,江水激荡的声音就在耳边回响,近在咫尺的距离。
这个未知的空间并不潮热,由此可以推断这里是有出口的,我摸索着站起来,胸口一阵闷痛,左右看看,似乎在前方不远处,有着微弱的亮光,朦胧昏黄,有点像月光。
脚下的泥土真的湿到了一定的程度,每走一步,都感觉拔不出脚来,好几次都是脚出来了,鞋没跟上。
等我好不容易来到亮光所在处,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湿透的身子都热的直冒汗,我胡乱抹了把脸,抬头望去,果然是月光,这个出口很大,足够两人通过,可是也很高,凭借我现在完全没武功的状况,肯定上不去。
出口下面的泥土倒是干的,上面铺垫了一层层厚厚的叶子,最上面的一层叶子还带着新绿,叶子堆里有已经烂掉的野果,枯枝,不小心掉了下来摔死的各种小动物,不过尸体都已干枯,在土壁边缘,还有一只挺大的坛子,模样和酒坛子差不多。
我坐在叶子堆上休息了一会儿,才凑过去看看坛子里有什么,一轮皎洁的月亮倒映在水面,我搬起来晃了晃,一圈圈的光圈荡漾开来,里面装的,竟然是水?!
这水从哪里来的呢?我从放着坛子的地方往上看,有一道很深的细细沟壑,这沟壑不断往上蜿蜒,这水,恐怕就是从上面流下来的。
不管了,喝吧,我咽了口口水,嘴里发苦,不过这里面的水倒是很甜很凉爽,喝到再也喝不下去时,才发现坛子底有一层厚厚的沙,许是放了很久,水里的东西都随岁月沉淀下去了。
喝完水,又觉得饿,这黑灯瞎火的,上哪找吃的?干脆把叶子里的动物尸体和野果残骸全部捡出来扔到一边,自己则躺到了铺了叶子的地上,对着月亮发起呆来。
没想到还能捡回一条命,我不是该死了么?也对,现在还中着毒,说不定真的会死在这儿,又出不去,也有可能饿死,总而言之,不能庆幸的太早。
不知飞扬现在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做傻事……想到这儿,顿觉没了睡意,我太了解他这个人了,正因为太了解,所以根本放心不下。
他负责任又特别听我的话,可是这次,我真的做的太过,他一定很怨恨我,我知道这么做肯定会狠狠的伤了他,但又不知该如何与天抗命。
他也许会登基,也许不会,也许没了我会伤心欲绝,也许后半生会活在恨我中,也许会有新的爱人,也许就这么和我死磕一辈子,哪怕以为我死了也不更改心意……
太多可能,让我迫不及待的想上去找他,我猛然坐起来,试着往上攀爬,可手没有地方抓,脚没有地方踩,折腾了半天都是以没爬多高就掉下来为终,蹭了自己一身的土渣子。
可恶!
我愤愤捶了下地,换来的是自己的手好痛……
算了,反正都是要死,还回去找他干嘛?让他再为自己伤心一次吗?
我颓丧的倒回叶子上,心乱如麻。
这个地方很玄妙,次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借助明亮的日光把这里仔细研究了一下,首先,昨天刚醒来时躺着的地方就是一个洞口,洞口外,就是江水!
可是神奇的是,江水并不能流进来,因为在洞口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估计就是这个漩涡把我送进了洞里。
这个天然洞穴位于江中,而且竟然还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在出口处下面的两侧,分别是被人掏出的一间卧室,一间茅厕,一间和卧室相连的小小厨房,都有着简陋的木门遮挡,晚上看不见所以没发现,卧室里的东西都结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卧室的门后有扫帚,好不容易用扫帚把这里的蜘蛛网清理干净,结果发现了床上的两具干尸!
我吓了一跳,魂儿都要飞了,脑袋空白了一会儿,出了一身的冷汗,好容易回过神来之后,才敢小心翼翼的打量起这两具干尸。
干尸身上的衣服料子并不华贵,但可以看出,这两人都是男人,床边立着一把剑,一把刀,剑在剑鞘中不知道如何,但刀却并未生锈,看得出是一把好刀,只是蒙了一层灰尘。
卧室里还有桌椅,桌椅上还有茶壶,茶碗,屋里还有几个柜子,有衣柜,放碗筷的小柜,我翻找了一番,还在衣柜里……呃,发现了几个小瓷瓶。
里面装的不是什么药,而是……已经坏掉的软香膏,用来润滑的。
啧,原来这两人是爱人关系,大概很久以前,世人还无法接受断袖,就找到了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当爱巢,躲避世俗的眼光和流言。
身体可以干枯,但头发却不会,两人都是白发苍苍,可以知道,他们一起过了一辈子,真是令人羡慕啊……
我对着两位老前辈跪下磕了三个头,心中感慨,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原来真的有人能做到。
在洞穴里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
这里有专门用来钻木取火的木头,有在厕所一旁堆成一面墙的被人砍好的木柴,有铁锅,有铲子,还有一罐子盐,每天,我都会去洞口用剑叉几只鱼回来用锅炖,盐不敢多放,只在鱼肉上抹一点,凑合着吃。
说到叉鱼,真的很好玩,因为被卷入漩涡的鱼根本不可能会逃走,看准之后直接刺下去,一刺一个准儿,随着时间的流逝,果子也成熟了,偶尔会有几个不知名的熟的透透的野果从上面掉下来,我咬掉被虫子啃掉的部分,把剩下的吃的干干净,有时也掉下一只失足的兔子或野鸡等等,都成了我的腹中餐。
两位老前辈被我用他们的衣服全部盖住,这里没有地方可以埋葬他们,让他们入土为安,只能先这样了,我把睡觉的地方从出口下面转移到了卧房的地上。
这样的日子很枯燥,但也没有烦恼,没有国事需要操劳,没有人际关系需要费心打点,也没有儿子们的喧闹……什么都没有,只有江水流过和风吹过的声音,我心里逐渐一片清明,了无牵挂,只有尘飞扬还牢牢占据着自己的地位,挥之不去,驱之不散。
☆、132 昨如沉沙已 逝江
鲈鱼的味道很鲜美,每次吃东西前,我都会端着自己做出来的东西拜祭一下两位前辈,老实说我的手艺真的不怎么样,对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来说,做出来的东西能吃,已经是很大的天分了。
今天拜祭完毕,无意间瞥到躺在床外的这位前辈的枕头底下似乎露出了书的一角。
青色封皮的线装书?
我做贼似的把书偷偷抽出来,发现封皮上并无任何字,难道是……那种书吗?
怀着终于有东西可以解闷的兴奋心情,我满怀期待的打开了书,发现,这是一本……武功秘笈?
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秘笈,大概只是两人平时练功时随手记下的招数吧,这两人中,一定有一个画画很好,书上有着小人比划招数的示意图,还有着简单的解说,字迹隽秀中藏着苍劲,写得一手好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练练试试,现在内力没了,只能重新开始了。
吃完鲜美的鲈鱼肉,我捧着书来到还算宽阔的出口底下,把今天掉下来的东西用剑划拉到一边,开始对着书研究起来。
这把剑和刀一样好,锋利软刃反射着寒光,握在手里轻盈如无物,我认真的对着书练了起来,很快进入了浑然忘我的状态。
轰隆隆。。
闪电领着巨雷由远及近袭来,我自来到这里起,还是第一次碰到下雨天,忙收起书,转身钻入卧室。
可是,出口这么大,万一雨下的大了,会不会流进卧室呢?我睡觉的干叶子万一湿了我睡哪?怀着这样忧虑的心思,我坐在椅子上继续看书揣摩。
练了这么一会儿,就能发觉出这人的武功练起来很让人舒服,招式都是顺水推舟式的,一招衍生出下一招,生生不息,招式自动引领着内力聚到出招时身体正在发力的地方。
外面已经全黑了下来,不再有亮光投入到屋内,我阖起书,闭上眼,进入冥想状态,刚才看过的招式开始清晰的在脑中浮现。
幸运的是,我的叶子床没湿,第二天一早,大雨转小雨,天色灰蒙蒙的,洞穴里也有些昏暗,但是依然能看到出口上面被盖住,挡住了雨水。
这应该不是人为的,如果是人为的,证明上面有人知道我住在这里,可是自始至终,除了卧室里床上躺着的那两个,我再没见到任何人。
随着一天天练习书上的招式,内力也一点点的找了回来,有了内力,我试着把体内的毒逼出来,这毒也不知道是什么毒,只知道发作的时候会胸痛,但也不是很痛,我活了这么久都没要我的命,证明这毒……只是孟辞拿来恐吓我的。
把毒素完全排出体外的那天,外面下起了大雪。
我知道了下雨上面会自动有东西盖住,但下雪不会,大概这两人都是爱雪的吧,而那个坛子里装的,就是常年累积下来的雨水,不过雪也很干净,装进坛子里用火烤一烤再放一会儿就能喝了。
江水那是不能喝的,因为太浑浊。
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我运起内力时,能飞到离出口很近的地方了,但还是抓不出口的边沿,我相信总有一日,我会出去的。
盐尽管用的节省,还是少了一大半,我更加刻苦的练功,自己一人觉得寂寞的时候,会对着两位老前辈说说话,但大多数的话题,还是关于我如何想他。
很想,很想,想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无数个夜里,我甚至做梦梦到那熟悉的体温,炙热的温度,不断在我体内冲撞的充实,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