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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我只需照读即可。
等走到大殿门口时,才看清这三位官场新秀的面貌,而这站在为首的状元,竟然是……!
他仅仅是不动声色的瞄了我一眼,便恭敬的跪下,同身后和他的泰然自若比起来十分诚惶诚恐的两人一同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我压下心中讶异,语气平静道。
“谢皇上。”
这人就算是化成灰尘飞扬也认得,一道清冷一道毫不畏惧的目光无声的趁着殷溪景宣读官职和赏赐时厮杀了一会儿,最终,谁也没有败下阵来。
册封过后便是游街,没我什么事了,可是,我很好奇,水肃清身为富甲一方的商人,放着大把的银子不赚,跑来作状元作甚?!
而且,据说今年的状元,是文武状元,他的武功倒是不赖,没想到才识也十分过人。
三人谢过隆恩退下,想必以后很长时间内都不会再见面,各自要走马上任,步入官道了。
批阅奏折时,关北楼为我解了惑,他道:“我与水公子相交甚好,他的才学其实并不高,在经商方面却有着极高的天分,六年前,他对我道,当铺非大殷皇商,没有皇家庇佑,处处遭人欺凌,所以萌生了做官的念头,苦读六年,今日终于得偿所愿。”
没错,大殷的皇商只有一种。。盐商,他这么做,倒是合情合理,是我想多了。
这个时候我并不想节外生枝,只当一个小小的插曲,很快丢到脑后。
可是我这么想,尘飞扬却不然,从下朝后就一直臭着脸,面上跟罩了一层阴影似的,一直黑着,也没了心情和帮我分奏折,送我御书房后就不见了踪影。
午膳时阿常回来禀报说,尘飞扬去了御花园,如今正值春暖花开的好季节,去赏赏花也能舒缓一下心情。
一下午都在处理国事中度过,晚膳之前,我给小宝写了一封信,令阿常亲自送到将军府上。
大殷历朝都有掌管玉玺的太监,这个角色一般由当朝圣上的心腹担任,小宝虽然不是太监,可我依然将掌玺的大任交给了他。
要想执掌政事,号令百官,没有玉玺是不行的,颢儿和玉峤现在还小,十五弟也只不过比他俩大两岁,都不是传位的好人选,我只能将大任交还给尘飞扬了。
☆、127 沦肌浃髓
且说小宝收到信之后的反应,殷溪景对他任何事都不会有所隐瞒,自然也将自己或许命不久矣的事告诉了他,想当然尔,小宝在大吃一惊的同时,也着急忙慌的想要进宫。
小宝在客栈忙了一天,脸上疲累的神色未消,采松伸出胳膊站在门口毫不犹豫的拦住了他,小宝躬身就想钻出去,他干脆直接把人扛在肩上,重新扔回床上。
小宝气鼓鼓道:“你给我让开!三爷都这样了,我难道不该进宫看看吗!”
他满心都是三爷,不停的想着三爷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三爷有命不久矣的定论,三爷现在是不是正处于危险之中……只觉心头一团乱,大大的眼里也含了泪花。
三爷是他的爷,也是他的亲人,他和三爷之间的感情,胜似主仆,也比亲人还要亲,说不清道不明,只知在彼此的心中,对方都是极其重要的人。
相对于他的气急败坏,采松倒是镇定的很,他将揉成一团的信从地上捡起来,展开,放到烛火上烧成灰烬。
即便背对着小宝,采松背后也像长了眼睛似的对他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他缓缓道:“你现在进宫,恐怕会害了三爷。”
小宝脚步一顿,犹疑道:“此话怎讲?”
“你三爷之所以不是把你叫进宫里说这件事,而是写信给你,目的就是为了不让第三个人知道,这大殷的玉玺是由你掌管的,一旦你进宫,有心人自然会分析其中缘由,如今皇上身边的心腹是阿常,可是阿常毕竟没有你呆在三爷身边的时间长,聪明一点的人,见你在皇上出事之前如此着急的进宫,自然就会猜测,这玉玺是不是就在你的手上。”
到时候,万一有异心的人想通这个道理,这玉玺的争夺战不日即可展开!
“到时候,他们为得到玉玺自然会不择手段,大殷虽然看似收服了五国,可想造反的永远大有人在,我看你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别去给你三爷添乱了。”
采松转身,目光幽深的看着小宝,屋子里只燃着一根蜡烛,他背着光,面上表情晦涩难猜,精壮的身形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小宝没有身在官场,自然不知这么多的门道,一听之下果然有理,可又压不下心头的惊惶,只得恳求道:“那我既然不能进宫,不然你进宫去看看爷吧,回来给我说说也好。”
采松却摇头:“现在不是进宫的好时机,反正现在天也黑了,不如明早我去上朝,还名正言顺。”
小宝神色颓然,可也没了别的法子,只得闷闷不乐的点头,采松走过去把他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背无声的安慰。
采松不进宫的决定是对的,因为此时在大殷皇宫的寝宫内,气氛也是剑拔弩张,如绷紧的弦般容不得半点挑拨。
相处这么多年,还从未冷战过,尘飞扬自踏进寝宫的那一刻起,就不发一语,默默地去和寝宫相连的水池里洗澡,洗完之后默默地找了新的里衣换上,然后默默地坐在龙床上生闷气。
没错,看他拧的跟麻花似的两条剑眉就知道这厮绝对在生、闷、气!
我不解,忍不住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其实是因为再不说话自己就要笑场了。
“飞扬,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为什么你还耿耿于怀,咱们不是说过,要既往不咎,重新开始的么?”
我记得很清楚,这话还是在二哥家里的密室里说的。
他沉默一会儿,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谁知竟还是开了金口:“我没有耿耿于怀过去,我耿耿于怀的是现在!你封了他什么官?”
……我记得宣读三人被封官职的时候,他就站在我身后啊。
虽然说朝中的新官基本都是靠老官提携上来的,但水肃清毕竟中的是文武状元,官职封的低了可说不过去。
我哄他:“就是个九品芝麻官。”
他却压根就不领情,怒气冲天道:“官都是一级一级往上爬的,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爬到你的龙床上来!”
我嘴角一抽,暗忖没哪个男人做官是为了爬上龙床吧,继续哄道“不如我也给你封个官做做?你不用一级级往上爬,也能上我的龙床,很划算吧。”
尘飞扬深吸一口气,无理取闹的气场消减很多:“只要原青尘的子民能在大殷的治理下国泰民安,我也算对得起青尘的列祖列宗了,何必再去讨要官职?我生气不是为了这个,不要岔开话题!”
我心头一震,一时之间没了调侃他的心思。
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跟他说,说我是重生而来?说我早已知晓了自己的死期?
我能淡然处之这件事,他却未必能。
这八年都是我偷来的,我拿什么去和阎王爷讨价还价?
见我沉思,尘飞扬的心思不知转到了哪里去,等我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他眼神危险,咄咄逼人道:“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惦念不忘?”
“谁惦念不忘了?”我哭笑不得,敢情我刚才一番左右为难被人曲解成这般模样。
尘飞扬不理会我的反驳,兀自动作利索的将彼此的衣服扒光,扯起旁边折叠的整整齐齐的锦被覆盖在背上,赤|||裸的身子相贴,肌肤与肌肤间的摩擦迅速窜起火苗,一股沐浴后的清香迎面袭来。
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捏揉着我腰侧的软肉,唇舌在颈项和胸前游走,最后停驻在一处挺立上,含住吸|吮轻|咬。
情况转的太快,以至于他入戏太深时,我的神志还在戏外,只有习惯于与他亲热的身子无意识的迎合着他的动作。
前戏不太长,他顶进来时犹觉得自己那处有些干涩,禁不住往上缩了缩身子,却被人一把拎起腰,随即恶狠狠的全部没入!
我浑身一颤,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他倾身覆过来,却不是要亲吻,只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问道:“他比我大么,比我粗么,比我更能让你有感觉么,嗯?”
一边质问,一边将每次撞击都深压到底,我真想接连回答三个是活活把他气死!
可是嘴一张,泄出的只有痛哼,快|感夹杂着激痛让人意识昏沉。
被迫承受的同时,也极其的贪恋着这份亲昵,我抬起胳膊揽住他的脖子,用力堵上了他喋喋不休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唇。
天知道,和水肃清做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又怎去记住人家的尺寸。
☆、128 请君试问东流水
浪大风急,无数浪花激荡在石头上,溅起的水珠打湿了头脸,湿滑的大石若没有身上绑着的麻绳支撑,自己恐怕早已落入这湍急的江流中。
醒来,就发现自己处于如此境况,不免唏嘘。
下了早朝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时,走了一会儿神,想着自己这次若死,该是什么样的方式呢,不会像上一世那般屈辱痛苦吧。
人对于死亡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只是那一刻没到来之前,谁也不会真正的体味到这份恐惧是有多惊涛骇浪。
只是神未出完,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御书房里除了我,剩下的只有阿常。
我反应快,架不住帕子里浸染的迷|药浓郁,视线模糊中,看到阿常将书架移开,露出黑漆漆的大洞来。
我竟不知道御书房还有如此机关,更不知道……阿常已不再是原来的阿常。
昏迷了不知多久,醒来便是这样了。
江边站立着几十人,个个人高马大。站在一棵大树旁,手里攒着麻绳的那个,便是杀了原来的阿常,取而代之的人。
他和阿常身形相仿,若不看脸,我一时也认不出到底谁是谁,没想到天下还有这等巧合,想害我的人,和我选的贴身侍候的小太监身形相差无几。
他虽然长得瘦小,力气却出奇的大,只要他手里的绳子一松,我便会掉入江中,换言之,他攒着的,是我的整个重量。
见我醒了,他遥遥一笑,顾盼生辉,若不是那双眸子里滔天的杀气腾然凌若,当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知道我是谁吗?”他大喊,江水奔流的声音很大,若不大声,我恐怕连听都听不到。
嘴里咸涩发苦,我摇摇头,垂在额前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的头发随之摇动,发梢尖儿还不断的滴落着水珠。
他冷笑,笑里有着无法释怀的怒意,“多年前,青尘与我妹妹联姻,得到三十万铁骑,可青尘的皇帝在收服华若之后,立刻返回头来将我孟源打的落花流水!我的父皇被他亲自斩于剑下,还有我的兄弟姐妹,他,就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而我,就是孟源幸存的把八王爷,孟辞!”
他字字铿锵有力,震得我耳朵嗡嗡的响,显然是用上了内力。
我提气欲要反驳什么,可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内力……竟半分也无。
只得张嘴嘶喊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兵不厌诈,输了就是输了,说再多借口也是输!不过……你抓我来作甚?!”
冷风混着冷水不停的扑打在身上,单薄的衣和没了内力的身体抵挡不住这寒意,禁不住的打起冷颤来。
呵,看来我不用再妄自揣测自己会怎么死了,反正肯定和上辈子一样,死的异常狼狈是真的。
“你,是尘飞扬最看重的人,拿你换大殷和青尘的玉玺,不知……够不够格呢?”
尘飞扬身边没有固定侍候的人,这本是关北楼为了预防他培养自己心腹形成自己的势力而乞求皇上下的不成文的规定,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反倒救了尘飞扬一命。
原本孟辞的打算是,混进大殷皇宫里,直接杀了尘飞扬,可尘飞扬武功不弱,暗地里又有暗卫保护,压根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殷溪景就不一样了,虽说暗地里保护的人也不少,但每天总有那么一小会儿,是他和阿常单独相处,譬如每日下朝在御书房和大臣们商量完国事之后。
最重要的是,他对阿常,毫无防备。
这些,是他混进大殷宫里做侍卫之后经过仔细观察所得出的结论。
继而又花了两年的时间摸清了阿常的人脉关系、习惯以及性格,果断的将其杀害,取其人皮做成面具,摇身一变成了阿常的替身。
再花了三年时间,打通御书房的地下通道,与接应的人里应外合,把殷溪景劫持了出去。
时人莫道峨眉小,三五团圆照满天,谁能想到,区区一个亡国的小王爷,能轻而易举的劫持到大殷的皇帝呢?
未等我再说什么,远处一大片黑压压的人缓缓朝着这里移动,策马奔腾在最前面的,毫无疑问,就是尘飞扬。
牢牢绑在身上捆住胳膊的麻绳一紧,孟辞不再看我,而是转头直直看着不断靠近的大队人马。
马未停,尘飞扬已经驾驭着轻功要飞扑过来,被紧随其后的尘竹峰一把拉住,才没有跌落没有落脚点的江水中。
“放了他!你要做什么,尽管冲我来!”尘飞扬气势更盛,一双锋眸凌厉无比,简直要吃人!
孟辞大笑,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有一朝扬眉吐气了!
他傲然而立,开门见山道:“尘飞扬,你负孟源在先,我要你先给我磕三个响头,不然的话,一切免谈!”
他摇了摇紧抓麻绳的那只手,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尘飞扬的扭头看了被吊在大石上的人一眼,那人素日里总是轻描淡写的样子,干净整洁,衣冠楚楚,从没有、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不堪过!
凌乱的黑发之下掩映的是毫无血色的唇,衣服紧贴在身上,身体还在微不可见的细细发抖,尘飞扬握紧拳头,猛然转头看向孟辞!
“磕不磕?我可没有多少耐心,我数到三,你若还不照做,我只能松手了,他现在武功全废,又被绑住手脚,一旦落入江中,后果,你比我清楚。”
尘仙羡跳起来怒斥:“你他|妈欺人太甚!”
大哥好歹也曾是一国之君,跪天跪地跪父母,何曾跪过他人!
孟辞不在意的笑:“欺人太甚的,是他!”
“大哥,不要跪!谁知道他会不会得寸进尺,不如我们直接杀过去,把他干掉之后立刻去救人,说不定还来得及。”尘仙羡急急说道。
对于男人来说,尊严,远比命要贵重的多。
可是尘飞扬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深爱殷溪景的男人,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都不皱一下眉头。
“一。”
“二。”
孟辞作势要松手,却听噗通一声,不远处站着的人面不改色的跪了下来,对着他,磕了三个响头,再站起来时,额上已渗出鲜血。
我看的目眦俱裂,心跳都要停止,可此时自己又能做的了什么,只觉胸中一阵翻涌,一口血毫无征兆的从嗓子里喷了出来,又立刻被来势汹汹的江水冲洗的干干净净,隐约看到那血似乎是黑色的。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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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129 别意与之谁短长
孟辞阴冷道:“还好你没有听旁人的,不然就算你真的杀了我,把他救了上来,他也命不久矣,哈哈哈哈!”他猖獗的仰天大笑,没想到这个人质这么好使,他知道尘飞扬和这大殷皇帝之间的私情,本以为两个男人之间不过是图个新鲜乐子,只不过时间久了点而已,没想到是真感情。
他原本的打算,也不过是挟持殷溪景拿到玉玺,殷溪景身为大殷皇帝会不惜命吗,他肯定会下令叫人去拿,到时候他就有了号令大殷的权力,把尘飞扬除掉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如今看来,事情的发展虽然超脱了他的预料之内,但方向倒是令他更为惊喜愉悦的的。
尘飞扬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话,他给殷溪景…………下了毒,不过他丝毫没有后怕的感觉,他从未想过要抗拒对方的指令。。前提是只要能让殷溪景不再受到更多伤害。
尘仙羡也明白过来,恨声道:“你这个疯子!”
“对,我是疯子,我在六年前就已经疯了,尘飞扬,我只给你一条路,交出玉玺,我就放了他,并给他解药,如果不交,呵呵……看着最心爱的人死在眼前的滋味,我想你是不会喜欢的。”
尘飞扬连想都没想道:“好,我交。”
呵呵……哈哈……他交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玉玺在哪!我只能庆幸我没有背对着孟辞,孟辞许是以为我绝不会在这种极其危险的情况下自己解开绳子,所以打的结并不难解,我从容不迫的一圈一圈将缠绕在身上的绳子拿下,握在手中,摇摇欲坠的立在湿滑的大石之上。
孟辞霍然瞪大眼睛,惊恐道:“你要做什么!”
尘飞扬跟着看过来,也蓦然变了脸色。
“大殷和青尘的玉玺,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知道在哪,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我不会告诉你是谁,但这个人,绝不是尘飞扬,所以你与其拿我威胁他,不如直接威胁我。”
我摇头苦笑,我这条命,不用威胁也要到尽头了。
又转头对尘飞扬道:“不要做傻事,你放心把青尘交给我,我又怎会辜负你的期望?我走之后,好好照顾好大殷和颢儿,这样,我死也无憾。”
尘飞扬歇斯底里道:“我不准!”他红了眼眶,声带哽咽,颤声道:“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你告诉我玉玺在哪,江山没了可以再打,你没了我怎么办!!!”
尘竹峰和尘仙羡死死的拉住他,他狂暴的甩开,不管不顾的就要往这冲!
我扬声道:“别过来!你敢过来我就松手!”一个浪头狠狠打来,我脚一滑,身子后仰差点抓不住绳子。
尘飞扬看的心惊肉跳,果然立即止住了脚步。
孟辞怒吼:“不想死就给我抓紧点!”没见过这么着急去见阎王的人质,果然遇到尘飞扬他就没好事儿!
“飞扬,你不知道,就算我没中毒,没被他抓,我也会死!这是命,这是谁都不可能改变的命!我现在很想抱抱你,可是没有机会了,下辈子吧,我们约好了……”
尘飞扬咬牙,仰天长啸:“是谁。。!!!到底是谁知道玉玺在哪!!!”声彻长空,忽听一人应道:“我知道玉玺在哪!”
这声音……是小宝!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混着浪声隐隐传来,没时间了,我不能因为自己丢了江山,让孟辞得逞,毅然决然的放开绳子!
最后一眼,是尘飞扬惊骇到极致的表情。
“景。。!!!”
尘飞扬腿一软,跌坐在地,他连滚带爬的朝着江边奔去,尘竹峰眸子一沉,手中出鞘的剑呼啸着朝孟辞刺去,一剑穿心!两方的人马立刻厮打了起来。
采松抱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