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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识清欢夕拾暖-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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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跟你开玩笑的。”任雪看着简洁很欣慰,她自己找了酒店去实习,干劲十足又透着机灵,一副自强不息的模样,“我家简洁越来越懂事了呢!”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很快都到凯旋花园的门外。

    “太晚了,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吧,明天起早点儿,再赶过去。”任雪看着执意要赶回酒店的简洁有些不放心。

    “我保证把她安全送到。”出租车司机这时开了口,任雪才注意到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放心放心,不会有问题的。”简洁说着关了车门,催着司机快走。

    任雪摇摇头,薛子墨从医院回来之后,她便从凯旋花园的对面,搬到了凯旋花园,对面的房子简洁继续住了几个月后,毕业前也搬了出去,和酒店一起实习的小姑娘一起合租。

    她事事主动,唯独这件事不是她提出来的,薛子墨刚从医院回来的时候是有陪护的,所以她即使白天帮忙,晚上也不必留在那座房子里的。

    简洁曾说你还不如护工,任雪当然不觉得他是真的认为在凯旋花园和这对面的房子来回走动是件很方便的事情,他只是在维护他最后的那片领地而已。

    直到按照医生的建议,家人可以自行照顾,陪护走了之后,任雪依然只把该准备的准备好之后,便回到对面,虽然夜里总是提心吊胆,但也没有提出要搬过去的要求。

    直到有一次薛子墨因为不能适应复健的强度,有些发烧,她夜里不敢轻易离开,又瞌睡难耐,只得在隔壁胡乱躺了一夜。

    第二天夏晓青带着十方过来,看着薛子墨说:“干脆搬过来吧。”不知道是他还没有清醒,还是默认,就这样任雪搬了过来。

    任雪掏出钥匙,打开门,薛子墨正站在沙发的背面,背对着门。

    “不好意思,我今天回来晚了,应该先给你打个电话的。”任雪说着把大衣挂好,换了拖鞋,拖鞋没在鞋柜里,好好地摆在外面。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薛子墨转过身,在刚才他听到钥匙的声音时,悬着的那颗心好像一下子放了回来,什么时候他开始学会了牵挂?

    任雪被那么一问,脑袋里又闪现出那触目惊心的“贱人”两个字,赶忙定了定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编辑们轮休,要做的东西多一些,你清楚这几天不都这样吗?”

    在薛子墨探寻的眼神里,任雪不再继续往下说,房间里一下子没有任何声响。

    厨房的灶上,炖锅“噗噗”地响

    “哦,鸡汤是今天妈妈送过来的,热好了!”薛子墨说着离开沙发,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你别动,我来。”任雪的手摁在薛子墨的胳膊上,阻止了他,快步走过去,关了火,掀开锅盖,眼睛被热汤的热气熏得热热的,“这汤可真香,你呢,要不要来一碗?”

    薛子墨明显地看到任雪的眼圈红红的,她只是在克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而已,“好,我也要一碗。”

    任雪快速地舀出两碗,端出来放在餐桌上,不知道是不是舀得太满,洒出来了一些。

    “小心,很烫的。”薛子墨刚好走到餐桌旁,任雪今天好像有些是水准。

    “我喜欢这种感觉”任雪把洒到桌上的鸡汤用抹布擦干净。

    “什么?”薛子墨停住了抬到嘴边的勺。

    “跑到鞋柜外面的拖鞋,一回家就热好的鸡汤,还有,这么晚都还没睡的你”任雪看着薛子墨,聚精会神。

    “你知道的,我上楼不方便,你不回来,我一个人上去可能会摔下来”薛子墨急急地把鸡汤送到嘴里,果然还烫得很。

    “呵呵呵”任雪捂着嘴巴笑起来,薛子墨也有狼狈的时候,“你自己都说很烫的,还要咽下去?”

    “发现很烫,已经来不及了,不想咽的,也来不及了”薛子墨消化着那股烫热。

    “不过,还是很香的吧?”任雪收住笑。

    “嗯,很香。”

    鸡汤有多香,要喝过才知道;幸福有多易碎,要争取过才会了解。每个女子都希望有一分稳稳的幸福,更够抵挡世界的残酷,在某些不安定的夜晚,能有个归宿。

    可是,幸福果真是稳稳的吗?它被多少无形的手撼动,或许是个未曾远离的前妻,或许是名不愿放手的前男友,或许是位难沟通的婆婆,或许是左手拉右手的审美疲劳,或许是贫穷困顿的寒荒幸福能否架得住?

    没关系,只要你有矢志幸福的决心,就有勇气向磨损幸福的元素挥出巴掌,即使付出恶名在外的代价,至少争取了现世的稳定与平和

    在生活面前,任雪有些强词夺理,但生活的确是门艺术,更是一项本事,前者需要天分,后者需要技巧,何况她不想做糟糠,只想当“达令”。

    她一度担心自己会像其他女人一样,把自己当成礼物,按照流行的样式包装,揣测他的口味改造,然后打包送上门去,处心积虑地讨好,巴望着他珍惜自己。

    薛子墨的怀里暖暖的,均匀的呼吸颤动着她的发丝,任雪却睡不着。

    她庆幸,自己坚持住了,她和薛子墨本就是破釜沉舟毫无退路的事情。有人会觉得毫无保留的爱必然带来无边的幸福,可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逻辑严密的推理,还有需要诸多外界力量的配合与左右。

    很多世俗的支撑构成了幸福这个最复杂精确的仪器,而他人的情感和心意,其实是最难把握的。

    我们承认,人人都爱看传奇,看着传奇中的男男女女犹如玻璃缸里的金鱼,貌似骄傲地游来游去,实际上不过在人前一览无余。人类的生活大同小异,爱情苦短,日子艰辛,王子也会秃顶,公主也要长皱纹,就连了不起的盖茨也会破产。

    童话之巅,哀伤无限。只有真实的生活中,只有绵密的烟火气中,只有日复一日的坚持中,才有扭转乾坤的力量!

第二五零章() 
年后的凌展驰显得更加的沉默,非得张口的时候也是越发言简意赅,大部分时候都是顶着一张冰块脸,面无表情地出没。

    蒋欣然虽然适应能力很强,但如果作对比,她更愿意凌展驰是飞扬跋扈的,他天生具有那种气势,而现在的沉默寡言,让人觉得深不可测,莫名的畏惧。

    自从出了欧曼琳那档子事情之后,凌展驰一直没有找那么“贴身”的助理,所以她这个部门经理倒变成了在公司跟他走得最近的人。

    越是接触多,越是觉得他像是换了一个人,蒋欣然之前的玩笑不敢再随便拿出来开,话也开始变得一板一眼,有时候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出现他面前,他便会想起顾曦颜,如果你的出现整天提醒着老板一段伤心的往事,而且还是被甩的惨痛教训,那他一定对自己心生厌烦的。

    蒋欣然下意识地减少着和凌展驰的正面接触,回到和其他员工差不多的距离,这个男人,像极了随时可以爆发的火山,远观就好!

    刘苏如自己所说,年后回到了日本,浩二在机场看到她的时候,难掩的激动。

    面对浩二的真诚,即便她说“不好意思,关于中国市场的问题,我暂时还没有说服我爸爸”,浩二也只是一笑了之,还安慰她说本来自己就是强人所难,这让刘苏更加为自己的三心二意感到羞愧。

    在刘苏毕业的那个学期,浩二拿到了东京珠宝设计大赛的银奖,这个设计大赛的发起者之一就是宫井家族,虽然没有更多的人知道浩二的身份,但他的父亲宫井上知看到浩二有这样的成绩还是非常欣喜的。

    为此,宫井上知特意邀请浩二、梁姨到一家很高档的餐厅用餐,几十年来,这是难得的正式的团圆饭,梁姨有些受宠若惊,浩二参赛虽然有要引起父亲注意的部分存在,但很显然已经有些不适应餐桌上出现父亲的身影。

    如果餐桌上没有刘苏的协调气氛,无疑那是一顿极其无聊的晚餐,宫井上知显得高高在上,凌姨局促不安,浩二茫然无措

    当宫井浩二得知刘明胜在商界也算有头有脸的时候,更是发出了“有机会可以合作”的邀请,这样的话出现在阖家团圆的家宴上,没有半点暖意,刘苏心想如果老爸此时在场,恐怕就没有其他三人存在的必要了!

    看着浩二迫切地想亲近父亲却又亲近不起来的样子,刘苏看着有些心疼。

    宫井上知的车消失在路的转角,浩二鞠着的躬才直了起来,梁姨一声叹息,自己当初的一个选择,苦果却要孩子一起来担着。

    “已经很好了,妈妈。”浩二的手扶在梁姨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起码可以和父亲在同一张餐桌上了,尽管自己还不是那么得自在,但毕竟比之前好了很多。

    “你做到了,真棒,浩二!”梁姨由衷地称赞着儿子,吃什么不重要,在哪儿吃也不重要,在她看来这不仅是一餐饭的问题,而是宫井上知认可了浩二的成绩,这比什么都重要。

    只有取得骄人的成绩才能引起父亲的关爱,这种观念不管只存在于梁姨的脑袋里,还是存在于很多人的脑袋里,刘苏都不能理解。

    孩子永远是父母的孩子,父母永远是孩子的父母,什么都改变不了,倘若浩二一辈子没有出人头地,就该一辈子被父亲遗忘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了吗?

    作为一个私生子,在这样一个显赫的家族里,注定是被遗忘的,这大概也是梁姨始料未及的事情。

    “你怎么不说话?”浩二看着梁姨心满意足地上了楼,转头问刘苏,回来的整个路上,刘苏好像都没说几句话,可能是梁姨过于激动,以至于刘苏插不上话。

    “见到父亲,很高兴吧?”刘苏坐在柜台的外面,歪着脑袋问,要知道对于她来说,是迫切想脱离父亲的掌控的。

    “其实我发现父亲好像更喜欢你一些。”浩二坐在刘苏的对面,席间他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父亲好像很喜欢听刘苏说话,听刘苏讲话的时候让父亲看起来不是那么得疏离。

    “可能我不是他特别在意的人,你知道,对自己不相干的人总是要保持些礼貌的。”刘苏觉得浩二是细腻的,而且相当敏感。

    “其实,从我一出生便没见过他几次,他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见了几次的那个人,不见就不见,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只是妈妈”浩二说着抬头看了看楼上,“我知道她是特别想见的,她偷偷哭的次数比我见到父亲的次数要多很多。”

    刘苏摆弄着柜台上那排装饰的小茶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浩二比自己厚道,她只知道想要的就要得到,从不管父母如何为难,她甚至认为刘明胜应该不为难。

    “怎么,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于伤感了?”浩二摁住其中的一个茶碗,刘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所以我更想去中国,那里有你,有我的梦想,可以是一个新的开始。”

    说实在话,不要看浩二一副艺术家的不羁模样,相处起来,却发现他为人含蓄、内敛得很,让他说出“那里有你”实属不易。

    “那里没有我,你就不会去吗?”刘苏其实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浩二,大概又是心里的潜意识在翻滚着作祟。

    浩二果然被问住了,转不过弯来!

    “哈哈哈,你应该回答即使没有你,我也是要去的,这样才显示出你去中国的迫切愿望,只有愿望够迫切,才能有足够的动力”刘苏觉得自己跳进了自己挖的坑里,急急地想跳出来,生拉硬拽着转移重点。

    “可如果真的没有你在,我可能不会那么迫切!”浩二终于表达出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

    “哎呀,算了算了,不管我在不在,都会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的!”刘苏回头看着墙上的钟表,胡乱地结束话题,“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走在路上跟刘明胜通电话,依然关心的是项目进展的问题,可她也清楚老爸一定知道自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更清楚她越是关心,老爸越会替她看好凌展驰,这大概就是他们父女间的默契,只是凌展驰果真是块石头。

    虽然刘苏去那间店的次数逐渐减少,但随着刘苏回国日期的临近,浩二去中国发展的愿望却日益变得强烈起来。

    他不惜找到了父亲,表达了自己的意愿,而宫井上知好像并不反对,去到另一片国土,或许能让他摆脱这里的一切困惑。

    只有梁姨苦苦挽留,她不想失去所谓的丈夫之后,连儿子也要远走他乡,虽然那是她想回又回不去的故乡。

    浩二的心意已决让刘苏看起来很为难,分手的话变得越来越难以启齿,尽管她果断地站在梁姨的一边,希望梁姨可以拉住她的儿子,但浩二却像是不管不顾似的,一门心思要离开日本,这让她很害怕,她害怕自己被浩二的坚定绑住了,她害怕她一回国见到凌展驰便功亏一篑!

    凌展驰的车疾奔在去机场的路上,车上坐着苏岑,因为刘明胜说自己办完事情赶到机场接刘苏,而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接苏岑,所以只能拜托凌展驰。明知这只是刘明胜的说辞,

    凌展驰却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以前和刘苏在一起的时候见过两次苏岑,对于苏岑,凌展驰并不反感,虽然言语不多,给人也是冷冷的感觉,但和刘明胜相比,她起码没有浮夸和势利。

    苏岑对刘明胜的这些小伎俩深恶痛绝,凌展驰应该早就猜出了刘明胜的用意,大概只是一时没找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拒绝而已。

    在苏岑的感情观里: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无法强求。纵然无数爱情读本都在教导女人如何留住男人的心,可是,两个人最天然的吸引远胜一切技巧。

    他如果爱你,即使你是十三点,他也能从你脸上看出孩童般的纯真以及毫无矫饰的热情;如果他不爱你,即便你娇巧玲珑,家财万贯,却依旧是放在人堆里随时可以不见的那个

    “刘苏可能会带一个人回来。”苏岑坐在后排,她相信凌展驰是聪明人,聪明人点到为止。

    “留学归来有收获是再幸运不过的事情了,祝福她!”凌展驰觉得自己丝毫不会受到影响,他认为他还没有到非得找个女人的地步,空窗就空着吧,现在也没有凌姨着急,自己好像更不着急了。

    “你也知道,刘苏一直没个定性,我倒是希望她这次能够安定下来。”苏岑在车内的后视镜里只能看到凌展驰的半张脸,既然这个人能够抛开刘苏一次,可能还会有第二次,她不会让刘苏再冒第二次险,受第二次伤

    “那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同样希望她能够幸福。”目前苏岑在说什么,凌展驰理解准确,他是个惯犯,当母亲的不愿意把女儿交到这样一个人手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刘苏虽然忍住回日本没有让他知道,但此后断断续续地发来的短信和偶尔的电话,透露出来的心思,他从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地装糊涂,所以刘苏的最后一条短信称他是一块“石头”!

第二五一章() 
刘苏跟在推着行李的浩二身后,即使凌展驰站在刘明胜和苏岑的后面,但还是成功牵引了刘苏的目光。说凌展驰是“石头”可能不准确,“冰山”还差不多。

    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脸,再加上冷峻的眼神,她虽没走到他们跟前,周围的空气却像是被冷冻了似的,让人想起鸡皮疙瘩如果给他架上一副墨镜,简直可以当老爸的保镖了!

    刘苏的脚步变得磨蹭起来,看着那张冰块脸就知道,凌展驰出现在这里是极不情愿的,这事儿简直是太没意思了!

    浩二极有礼貌地跟刘明胜、苏岑行礼,一贯日本人的作风和水准,让刘苏看起来更加的松散了。

    刘明胜对浩二有些明显的敷衍,直接冲着他身后的刘苏说:“本来展驰今天是有别的事情的,但知道你今天回来,特意先来接你。”

    凌展驰听到刘明胜的话,只得走上前来,对着浩二和刘苏说:“欢迎回国。”

    浩二看到凌展驰倒是显得异常兴奋,指指凌展驰,又指指自己,“你我们”

    “浩二先生的记忆力不错,上次我们见过。”凌展驰用指头挠了一下额头,这个日本人真是热情。

    “这证明我们还真是有缘。夫人近来可好?”浩二不清楚凌展驰和刘明胜到底有什么关系,但如果不是亲密的关系,凌展驰也不会来接机。

    “她最近不在国内。”凌展驰硬着头皮回答,越是想遗忘的人和事,越是会被人时不时的拎出来,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比凌展驰的脸色更难看的是刘苏,当她听到浩二提到“夫人”的时候,无名之火一下子涌了出来,戴个夫妻戒都是夫妻了吗?“浩二,你上次就没弄清楚,那不是他夫人,只是女朋友”

    “刘苏,赶紧上车吧,展驰还有事情要办的,不要耽误了。”苏岑截住了刘苏的话,在凌展驰面前,刘苏不是沉不住气,就是被捏得死死的,这不是什么幸福生活的开始。

    刘苏一路上都显得闷闷不乐,直到吃晚饭,浩二依然不明所以,“你们家的厨师真是一级棒!”

    看到浩二竖着大拇指,嘴角还沾着些没有擦干净的酱汁,一副垂涎欲滴被征服的模样,苏岑招呼着“多吃点儿”,连刘明胜都得意地翘起了嘴角,刘苏却忽然觉得自己的笑点很高,怎么也笑不出来。

    浩二很能聊的样子,这出乎刘苏的意料,她踱到客厅的外面,即便是夜色笼罩,两层的白色小楼此时灯火通明,矗立在绿色草坪上,看着静谧温暖。

    草坪中间那棵香樟树,妈妈告诉她是在她出生那年种下的,每每新的一拨树叶长出来,整个树冠一层翠绿,白天阳光一照,散发出耀眼的光彩,它的花朵如同小米粒一样,呈浅绿色,滑滑的,很是隐蔽,整棵树和草坪浑然一体,让人看着神清气爽。

    爱情是一株植物,不是所有的种子,都可以发芽;不是所有的新芽,都可以长成树;不是所有的树,都可以开出花;不是所有的花,都可以结成果子

    她最是喜欢在这棵树下玩耍的,所以有了那架白色的秋千,爸爸妈妈一起摇起秋千,满院子都是她“咯咯咯”的笑,小时候真好

    “是不是要睡着了?”浩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刘苏回头,浩二正摇着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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