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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2006年第5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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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地匍匐成恶狗捕食状,接近他的猎物。 
  英子看出是李贵,她还在侥幸就这么一个瘦狗似的男人也想占有我,我会给他利害让他瞧的,她轻视了一个欲火干柴烧的男人对她的危胁程度。 
  英子拼命地用手抵住李贵压过来的身体,而李贵干得很老练,他只是用身体的重量在那里擎着,腾出一只手揉搓着英子的奶子,而另一只手去解英子的布裤带,做得有章有法。过后英子想过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就是这个村子会有多少人与这个癞汉有体肤之交。 
  英子突然感觉身体内发生了变化,抵着李贵胸脯的手,不知怎样地松懈了下来,李贵顺势压在了英子的身上。 
  李贵有种难以抑制发急的感觉,恰在此时一阵愤怒的狗吠声,猛灌进李贵的耳轮中,他惊悸地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恐慌地站立起来,那种形象使他的面目更为狰狞,他拖在腿上的裤子被他搞得一塌糊涂,他还痴呆呆地望着狂奔而来的黑狗惊魂不定,不知所措。 
  英子看到李贵一副狼狈相,她感到这形象很可笑,在侥幸自己没有被强暴。听到了狗的狂吠声,她才意识到李贵面临着什么样的灾祸,她突然产生了某些不忍,就喝了一声,“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跑,找死啊!” 
  李贵用手提起粘稠的裤腰,逃命般地窜出庄稼地去。 
  英子笑了,笑得很响,直到她听不到李贵惊叫声,英子才吆喝着狗回来。英子猜测这肯定是自己的呼叫声才唤来狗保护自己,因为狗的听觉总是非常万分敏感。 
  李贵站定脚步,望着跑向英子的狗背影,忿忿地骂道:“狗操的,你毁了我的好事。狗操的英子,你让狗咬我,我还会干了你,我不会轻饶了你!” 
  英子亲热地搂着狗的脖子,狗伸出热哄哄的舌头,舔着英子脸上沾上的泥垢,英子心情酸楚起来,呜咽着骂道:“张发富你个挨千刀子的,我受人的欺侮,你也不来帮我,你也揣不上个仔,你这个挨千刀子的,张发富!” 
  张氏第二天去了庄稼地一趟,看到了一片趴倒的一片庄稼,说:“这是哪个该死的上我家庄稼地来放野。” 
  英子心里有些发虚,尤其看见婆婆眼里逐渐放出的凶光,她怕是被婆婆洞悉出了端倪,忐忐忑忑不安起来,英子说:“这不明摆着吗,欺负男人不在家吗?”说出来英子后悔不迭,这话太容易让人产生联想,英子偷觑张氏的神情,看出婆婆并没在意,才换了一种说法:“抓到这个祸害庄稼的人,不扒他的皮才怪的呢!” 
  张发富来了封信,那时节是在三伏天以后。信是同村的老乡带回来的。他说:“张发富找了一个很好的活计,是盖房子当瓦匠,手艺活,轻巧,挣的钱还比他们谁的都要多。” 
  娘俩听了钱多,都很高兴。张氏简直喜形于色地说:“好,好。这样出息。” 
  这时那个同乡才拿出一个褶褶巴巴的纸来,说:“这还有封张发富找人写的信,让我捎来,他说英子走时说要封信报个平安的。” 
  张氏被这句话刺激得全没了好情绪,她用眼睛狠剜了一眼那个同乡,说:“不对,是说我让他来的信吧。” 
  同乡根本没在意张氏的眼色,还瞅了张氏一眼,对张氏说:“是说的英子,没错的,我不能转错话的。” 
  英子神情中有些得意,心里说,张发富心里有我,全没了他娘。 
  “那天送发富,英子对他男人根本就没说话,话都是我说的,这个龟儿子就记不得我了,心里就有他媳妇了,我才不信呢,我儿我还不知道,他不会不提到我的。” 
  “发富真的没说你,我不骗你,发富还说这阵子英子正养着孩子呢。”他还瞧了一眼英子平展如初的肚子。 
  张氏眼瞪如牛泡,“还养孩子呢,他找到他娘的好田地了吗?还想养孩子,美得他吧。” 
  同乡不满了,说:“看看你说的什么话,我看在张发富面子送封信,要这样,我不送信了,真是的。” 
  英子只得圆这个场,喜笑颜开地对人家说:“那天是娘说让发富来信的。” 
  英子把同乡送出门处,英子说:“看在我面子上,你别与他计较。” 
  “是了,看在你面上,我不计较了。可她说的那是什么话呀。” 
  “我不是没养出孩子来吗,她这是跟我过不去,你还没看出来?”英子说。 
  同乡认真地看了一回英子的肚子,说:“敢情,张发富没给你揣上个种啊,他还得意的那样,真是的。” 
  待英子回到屋中,张氏猜想信里会提到她,她见到英子温和起来,说:“英子,你去叫夏先生过来看看信。” 
   
  夏先生是这个村唯一的单姓。这个村除了姓张的就是姓李的,这里供奉的祖宗有两座,老李家老张家各一座,平分秋色。夏先生初来时没人叫他先生,叫他瞎老头,主要是因为他带了一个怪怪的镜子,这里人从没见过带镜子的,后来出去作工的人才说这叫眼镜,可以使有点瞎的人看得清楚。 
  那是他进村的第二天早晨,有人报告族长,说张姓的庙堂中又多供奉出一个活人来。族长很不满意,带着一干人马,要看看谁想当张姓的祖宗。随着他一路的嚷嚷,哄哄闹闹跟了几乎全村的人,推开庙门一看,在供奉的张家祖宗泥像案上,脸朝里枕着包袱横卧着一个穿长褂的人,吵嚷之声惊扰了他,他慌乱地跳下来便想逃跑,被族长一把抓住辫子,拨转过头来,就看到了带着眼镜留着山羊胡子的一副尊容。他吓得腿打哆嗦,他的眼镜就落在了地上,口里直说:“我不跑了,大人们饶命,官爷饶命。” 
  人们感到说得十分好笑,都笑了。他蹲下身去,趴在地上,蹶着腚,在地上摸索着。大家又感到了好笑,有人就说:“搞了半天,原来是个瞎子。” 
  等他把摸到的镜子挎上了鼻梁,族长才问他:“你姓什么?” 
  “姓夏。 
  “真是个瞎子,还姓瞎。真是个瞎老头。“ 
  从那以后,这里的大人小孩都这么叫,叫得很随意很开心。后来人们找他看个家信过年写个门贴子什么的,族里有个大事小情也要找他拿个主意,都认为他见多识广。这样,没人敢小瞧他了,后来都改嘴叫他夏先生了。 
  在这个村传统上是没有收留外人的习惯,收留瞎老头开了个先例。当时还有人建议撵出村去,那个掴他耳光的人还动手将他的包袱扔在了地上,包袱在地上散了,里面的一捆书扬了场。族长一瞧,笑了,“我没村里还没个正经识文断字的,正好,留下来。” 
  英子看到夏先生,叫了声:“夏先生。” 
  夏先生正吃着凉粉,边吃边比划着小木凳说:“英子,坐。” 
  英子坐在夏先生的对面,看着他没牙的嘴,哧哧溜溜地吞着凉粉,长一点的跑到嘴外面,像根虫子,扭扭搭搭地钻进夏先生的嘴里。英子想到了邻居的媳妇悄悄告诉她说过自己的婆婆跟夏先生非常要好。当时她就半信半疑,看着眼前这个老头了吃东西都颤颤巍巍的,哪来的劲头。 
  夏先生看出英子神情的异样,就说:“英子,你也吃点,别人送的。” 
  英子笑了笑,说:“不了,吃了。” 
  夏先生又嘟嘟哝哝,“一个人过多好,又有人送吃送喝,多好。” 
  英子看着所有虫样的东西都吞进了夏先生的嘴里,夏先生揩掉嘴角上的剩渍,说:“走吧,去看你男人的信。“ 
  夏先生念了信的内容,娘俩听着很难懂,都是些之乎者也的词。越是难懂张氏越显出高兴,她思量这种话里肯定会有提到她的话。谁知夏先生非要解释一下,说成了白话文,这样张氏听明白了,搞了半天,这里面无非是问地种了没有,英子有孩子没有,天气怎么样了之类,就是没有提到她。 
  张氏脸色铁青,张口就骂,每骂到痛快淋漓处,她的目标总不甚明确。这使英子提心吊胆,她知道夏先生的地位,现在没人敢像他刚进村子时耍笑他了。英子劝说道:“娘,夏先生在这,你怎么还骂人哪。“ 
  “我愿骂,就他,不愿听就滚着。”张氏非但不听,反倒耍开了泼。 
  英子又来安抚夏先生,“你看我娘,这阵不清醒了,谁都骂上了,还骂上你了。你大人大量,就当骂我好了。” 
  夏先生一点也没生气,说:“她骂得好,她愿骂就骂好了,我愿听有人骂,尤其你婆婆骂。” 
  英子糊涂起来,想不出夏先生这个人还有捡人骂的喜好,她模模糊糊觉得夏先生与婆婆两人的另一层关系。 
   
  李贵恨死那条狗了,他思想着搞死这条狗的办法。他首先想到了用刀,他似乎感到了狗的凶猛,这个计划不能兑现;随后他又想到了用绳子,他看到过有人勒狗的,他准备了一条绳子,过了几天,他发现这也不是个好主意,他那个绳的圈套只是在自己的手里拿着,狗是不会轻易钻进去的。最后,他才想到了下毒,他去实施着这套计划,他去了几家要毒药,别人问他做什么?他说是药耗子。人家打趣他,别不是药自己吧。 
  他考虑到了他的下手的办法,每天他盼着夜幕的降临,他就像一个幽灵一样窜到张家大院的周围,伺机投放他的毒药,而几天都没有轻易得手。 
  张家院墙是那种用草拌泥干打垒的大墙,一人多高,其实攀上去并不麻烦,他也尝试过,他的赖惰已使他的小腿肚子痿缩,他蹬趾墙沿无力的腿使他只能在墙上打提溜,造成裸露的肚皮上出现数条刮出来血痕。 
  每次他抱怨时都是躺在张家大院外的树根底下,怨天怨地,他还站起来怨恨地踹了一脚树干,一对多情鸟经不起他的怨恨的一脚,从树丛中惊飞出来,直入张家大院,他歪头足足考虑了一个时辰,他才搞懂这棵大树与张家的某些渊源,这棵树与张家的院墙毗邻,由这棵树上可以直落张家,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夜晚迟迟地向李贵走来,他负重累累般地爬到了树上,透过婆挲的枝叶缝隙处,就可以俯视张家大院的全貌。 
  张家是那种最普遍具有的干打垒式的住房,窗棂是方方正正的棱木组成,从里贴着窗纸,活动的窗是上扇,向里掀去便可以透风,此时的张家的两间房的窗都向里处张开着,从屋里向外飘出油碗光灯。英子那屋空无一人,张氏正盘腿坐着,吊着线辘辘辗着线绳,一副投入的架式。这时,英子从外间走进她的屋里来,手里拿着大蒲扇一类的东西,扇着风,边走边摇动。看来她在厨房做动火的事项,满头是汗,扭过身来将披在身上的小布褂,顺手敞开,就能看见里面的红肚兜,上面绣着一对大鸟,活鲜鲜的。 
  李贵看得急切,甚至忘记了药狗的使命。这时他听到了狗带动铁链的呼啸和一声声切切愤怒的狂吠,疯狂地冲着他那棵树的方向奔来。李贵吓得半死,对狗的行径恨之入骨,深恶痛绝,猛然间想起今天的使命,他将手伸入衣中,取出毒药,抛向狗,牧羊犬十分冷静,对那团东西视而不见,并不屈不挠地在墙下乱蹦乱跳,呲牙咧嘴。 
  牧羊犬的愤怒惊出屋里的婆媳俩人,两人走出门,朝着狗的方向走来,英子边走还边掩着衣服,在狗的窜跳,她俩对树上进行认真的审查。树是一团黑糊糊的狗头般的东西,虽狰狞但什么也看不见。 
  两个女人对牧羊犬的表现很不满意,狗却依旧无所畏惧地一味地对树发威。 
  “你叫什么,你叫?”张氏对狗说。狗呻吟着一种声音,在地上盘旋着,腿、尾巴、头一起动作,似表演出那树里的意外情况,它心里一定很急。 
  “你叫什么,你叫?”英子伸出腿来踢了狗一脚。狗乖乖地夹起尾巴,龟缩着脑袋,但又不甘心地觑着树上。张氏对着英子说:“赶日子把树砍了。” 
  “什么?娘。” 英子在想另一个问题,没有听清婆婆说什么。 
  “我说,赶日子把树砍了,免得狗炸尸。” 
  “说得怪吓人的,树又不是死人,还炸尸炸尸的。”英子心里在骂老不死又折腾她,“上面什么也没有,净是狗乱叫的,许是上面有个猫鸟什么的呢,狗跟它们闹呢,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英子说着话,牵起狗的链子,拉着狗向屋里走去。狗不情愿地回头顾盼,英子的手随着狗头的摆动而摆动。 
  “你说你不愿干得了,还猫啊鸟了的。”张氏尾随过来时嘴里不住地嘟囔着。 
   
  “我看见了。真的,我看见英子和她家的狗睡觉了。”李贵对着乘凉的人群说,神情亢奋。那堆人群多是女人和老人,李贵说话时,没几个人用眼看他。 
  “跟狗睡觉怎么样?”一个满脸斑驳的老男人问。 
  “英子搂着那狗睡的。” 
  “那又怎么样,我还搂狗睡呢。” 
  “英子家的狗是公狗。” 
  “你爹也是公狗。”老男人先笑了,笑出了揶揄的成分。旁边的人也跟着笑了。 
  “英子还洗了澡,用那么个大木盆,装了水坐在里面搓呀搓的。” 
  “看到英子的奶子了吗?” 
  李贵愈发得意地龇着满嘴的李牙说:“看到了,英子的奶子大大的,在胸前甩呀甩的。” 
  “看到了有什么用,你又摸不着。” 
  “谁说我摸不着,我还压着过。”李贵说。 
  “说说他又能上了,英子能让他占上便宜?能的他什么是的。”有人嘲笑他说。 
  “不信拉倒,压她的事以后再说,我就说看到了英子洗了澡,吹了灯,搂着公狗睡了。” 
  “听听,吹了灯,他是怎么看见跟狗睡觉的。”又有人提出疑问。 
  “反正我就看见了,谁也没看见。”李贵又说。 
  那个老男人盯着李贵问:“你是怎么看见的?” 
  “这我不能告诉你,反正只有我看见了。我天天都能看到。” 
  “狗日的,白日里说梦哩,我说你还是弄英子个真的给大家看看。”所有人都笑。李贵知道没人信他说的话,他想自己一定要弄个真的给他们看看。 
   
  张氏这些天烦闷得很,并不完全是听了外面有人说英子和狗睡的事。嚼舌的女人不可能不把外面听来的传闻告诉给张氏。张氏听了笑了,说:“就这事呀,这比跟野男人睡强多了。” 
  张氏觉得有些蹊跷,婆媳俩每天都早早拴上大门,外人是从哪看到屋里的事。她找英子,把别人对她说的对英子说了,说话用了一种温和的态度,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英子听罢,却冒出火来,“这是哪个狗操的编排我。” 
  “听说是李贵。”张氏还是那个表情。 
  “是不是看见我跟他爹睡觉来着。”英子思忖这话一定是捡便宜的说法,恶声恶气地说出来,说出后才感到不妥。“那你就是他娘了。”张氏一点也没生气,还加了一句,有些怂恿儿媳妇骂下去的意思。 
  “上秋了,天也凉快了,晚上睡觉关上窗。放狗出来,别让狗在你的屋了,照看着院子。”张氏说。 
  “你说说娘,李贵是怎么看到的呢?”英子猜不透原委,才张口问张氏。 
  “我看十有八成是从树上看到的。”张氏沉思一会后,说。 
  说起那棵树突然使得张氏平添出许多不快。她回想起那天英子拒绝了她砍树的提议,损害了她当婆婆的尊严,如今她判断问题就出现在这棵树上,破坏了整个好的心境,她的情绪一下子便恶劣起来,张口就骂:“操你娘的。 
  让你砍了那树,你不砍,看看出事了吧。” 
  “多大个事,不就是看吗,看就看呗,眼睛长他脸上了,你还管了不让他看。” 
  “看了他要说,你让他看,你还能不让他说?”张氏说。 
  “我能让他看,就能不让他说。”英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说出后连自己都为这话感到惊奇。 
  “看你能的,你让他不说我就吃你的屎。”张氏嘴里冒出一股屎味。 
  “我敢让你吃屎?我只给你看看,我让李贵不会再说。”英子说得一点把握都没有,本来只说说而已,可是要与婆婆叫起真来,她也没有可靠的把握让李贵闭嘴不说。 
  英子几次见到李贵都会发问:“你干嘛要编排我,说我跟狗睡来着?” 
  “嘿,嘿,我看到了。”李贵一副涎皮涎脸象。 
  “以后我看你再说,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你能把我怎样?”李贵依然那副嘴脸。 
  英子一时没了主张,她怎么也想不出能把李贵怎样,这一段时间一直琢磨着用什么办法使让李贵不再讲究她,她想让婆婆看看。 
  “你说呀,把我怎样?”李贵还在逼问。 
  李贵这样的问,搞得英子没有退路,她想她一定要找到办法来整治李贵。 
  “我要干了你!”英子说。说出的话,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纯粹是无意识的骂人,说出后,她愣了一会,不知这句话说出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李贵也被英子突然冒出的一句惊呆了,他搞不清英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在端看英子是否真的说出这样的话,他看到英子的嘴还张着,口形甚至舌头打弯的程度都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这话果然是英子说的。 
  “你说要干了我,你拿啥干?”李贵过了一会,已认识到他该说句话了,说。 
  “我会做到的。”英子说得很平静,没有开始那么激动,甚至脸上流连出笑意来。 
   
  英子应验她的行动是在她与李贵说过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大约一个月以后的事了。那时天下了几场透雨,天不知怎么便突然凉下来,穿的衣服也渐渐加厚起来。英子没有毛衣之类的衣服,就在贴身处多穿了几件内衣,每天穿衣显然麻烦起来。很长一段时间英子没有闲心带着牧羊犬一起出来。有几次那条狗出现在她身边,就会有人恶意地说:“那就是李贵常说的那条狗,你看看英子牵狗的动作,像牵他男人的手哪。” 
  英子听了心里不舒坦,后来她在想她让李贵不能到处去说这种话,带着狗也会象上次一样影响他们的行动,狗就锁在院子里了。 
  秋后的太阳显得很沉重,把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地里的粮食入了囤,然后就是把秸割了,再就是拿着锄刨出埋在地里的茬子,拉回去做过冬的火烧。 
  英子的这天下晌就是在刨茬子的日子里的一天,她刨茬子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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