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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色-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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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当年江湖公认的第一美人,在某日一紫衣翩然的女子突现江湖之后便黯然失色,据说那女子身法若舞,身姿若鸿,轻易间便闯入祁城第一楼,摘下了那古楼上的镇楼之宝——眷琴。

如花美眷,神仙侠侣。据说那古琴是昔日一对深受武林尊重的夫妇之物,据说得琴者得良缘。

据说那女子紫衣华贵,艳冠群芳。

于是自此江湖不再有百花谱,因为谁都无法预知是否下一刻又有一女子飘然而来。

冰质雪魂?那该是用冰雪垒起的女子么?是指其肤貌?还是指其心性?

倾城绝色?那该是怎样的人儿?

却是无人曾见。又似是谁都看见幽幽雪山上,有一白衣女子悠然而下。

江湖传说,从来亦真亦假。

☆、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

“公子,真是好雅兴呀。”一道戏谑邪惑的声音从空中划来,略带着悠长的尾音,打破了这一方宁静。

彼时,白芷正在闲闲地泡茶,动作间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举一动间说不出的优雅写意。一系列工序完成后,他又似不急着喝,只是把玩着手中青瓷杯。

玄服男子悠然坐在八角凉亭中,靠着白玉圆台,与身后的篁竹相得益彰。他的眼神落在玉台上的一株新送来的绿惠兰上,神色间看不出喜恶,只是噙着一丝浅笑。

身后站着一青衣少年,懒懒地摇着扇子,眼睛微眯,似是下一刻就要进入酣睡。

修篁摇翠影,小筑回清幽。

“我好好地打个盹,你个家伙偏要不请自来……”那道声音突现之间,少年就似是立刻清醒,颇为恼怒的回道。

那公子还未说话,这少年的出言就显得很是不恭,但也未见得到责备,应是经常如此。

“呵呵,小华朔还是这般无理呀,真不知这几年你寸步不离地跟着公子都学了些什么……”那男子还是未现身,声音却似从四面八方传来,连带着周围的风都似是渐渐拢向那座凉亭。

四周的竹林瞬间也剧烈摇晃起来,恰似是有一场狂风骤临。

青衣童子的衣冠被吹乱,衣襟飒飒作响。

而把玩青瓷杯的手却仍然自在闲适。

“夜,你似乎很闲?”如碎玉相扣的声音响起,清越如淙淙流水,缓缓流过,霎那间便抚平那些动荡,一切又回复平和。

华朔顿觉周身压力消于无形,他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全身舒畅了。

下一刻便破口大骂,“你这混蛋,在公子面前还敢这么嚣张,你最好别靠近我十步以内,否则我立刻把你毒的武功尽废。”

“小华朔,别生气嘛,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啊,否则这人生该多无趣啊……”伴随着嬉笑声,一宝蓝色身影扑面而来,几触少年鼻翼方刹住。

少年亦是瞬间出手,白色粉末纷扬,全向面前那团宝蓝色袭去。

凌夜亦同时移动身形,向外退去。只是许是靠的太近,仍然被那以内力催动,顺风而移的粉末如影随形,被迫吸了几许。

“咳咳”,他懊恼地摸了摸鼻子,似是颇为不甘,“小华朔,我不敢惹你了,你该不会真下了禁锢内力的毒吧?”

“废除武功!”那少年一字一顿道,每个字都似是从牙缝里挤出,“你若再叫声‘小华朔’,我便立刻把你毒哑!”

“哎,别呀,这身功夫我可是不眠不休练了十多年才得来的,你可别给我毁了呀,要是被那些仇家知道了,肯定立马来寻仇了。”

“哼,谁让你作恶多端的,导致天怒人怨,活该!”少年余怒未消,这人每次来,都唤他“小华朔”,好似他永远都比他矮一截似的。

凌夜却是也不恼,只是打量着他笑笑,神情莫测,未作回应。这世间善恶岂是那般分明的?

“事情查清楚了么?”闲坐在一旁已久的人出声道。

这两人闹了这么久,白芷却是一无恼色,只是静坐那一方天地,浅浅地雅笑,径自品茗赏花。

凌夜这时才正色单膝跪拜,仿佛刚才间谈笑嬉闹的人不是他,中毒未解的人也不是他。恭声道:“灵溟一无所获,属下前来代其领罚。”

“喔?”清越的声色中带着丝丝玩味。

“灵溟率众查访至今,未获任何实质消息。”

那人,仿佛凭空而生,又随风而逝。

犹记得灵溟当时懊恼抓狂的样子,“老子自出道以来,还没遇到如此怪异之事。难道那人没爹生没娘养,从石头里冒出来的不成?”也就十四五岁的少年,言语间颇是张狂傲慢。不过说的倒也是实情,灵溟大概是除了那莫问之外,对朝廷武林各方消息最为了如指掌的了。

“灵溟,注意你的措辞,那可是个美人儿……”

“哼,谁知道到底是哪个酸腐文人说的话本,搞的真见过般,你不知道,每次一有穿白衣的女子出现,我就派人过去查访,结果就没几个长的像样的,我都快看见那白衣就心烦了……”

自从那个传言传开后,江湖上颇多女侠们开始着白衣行走,没几个斤两的,没几分姿色的,都似乎想借此沾染些什么,当然若是顺便能寻到个如意俏郎君就更圆满了。只是行走江湖,本来就是风尘奔波,女子原就处劣势,穿白衣不啻为累赘。若是男子,没些个气质的话,更是不伦不类。

凌夜想到此,便不禁暗笑了起来。

白芷的目光淡淡扫来,“起来吧,有什么趣事也一齐说来听听。”

华朔本来期待着公子好好责罚这家伙,不过听着没啥可能,也就蔫了下去,继续明目张胆地假寐。此时一听有江湖趣事,立刻双眸发亮,眨啊眨的,瞪着那团宝蓝色。

“哈,小华朔,一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立起的凌夜立刻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继续调侃起少年来。

还没等少年发火,他便娓娓道来。江湖趣事经过他的口,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讲来,配上玩世不恭的神态,平添几多趣味。

那莫测的江湖,于华朔而言,就像五彩斑斓的雨后彩虹般,让人仰望垂慕。

“凌夜,灵溟那里让他停下吧,不必再做纠缠。”等他讲完,白芷淡然吩咐道。

凌夜本来就猜到只要不触及底线,公子不会出手责罚,只是这事实在拖得太久了。两年,从来没有一件事在他手里搁置如此之久。他自己也十分挫败。那罗家少年,还有那白衣少女,竟似从两年前那一夜消失了般。

“属下代灵溟谢过公子不罚之恩。”

白芷微微颔首,“另外,下个月我会动身去玄城。”

凌夜抬头,带些探寻的意味,却看见那墨色眸中一闪而过的兴味,然后也就释然一笑。

这样的男子,是自己衷心相随的,即使他早就掌握了实权,却从未生过反义,即使他知道所有人都只是他盘中的棋子,他冷眼旁观,却让你甘心沉溺。

“公子……”华朔低低的声音响起,神色中颇多央求,以及怎么也掩饰不了的一脸兴奋向往,瞳色大亮。

“这次,就带你去见见那个江湖吧……”清悦的低笑声。

“呀,公子不参加那个百花宴了么?”华朔拍了下额头,突然间记起有这么一件事来,“那个可是……”

“恩,就由他们闹去吧。”懒懒的回应,那墨色的眸子阖上前,有一丝亮光闪过,如流星转瞬即逝。

那个百花宴不去也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唔,静养,这个理由颇为不错。

不去,才能免了那些人的防范试探。

木连枝么,木家,也算是京都望族了。

不过,要与不要,岂是能由你们决定的?

“华朔,把解药给凌夜,都退下吧。”

因为他虽不在乎,却不会随意弃了你。

凌夜接过从百般不甘的少年手里递来的解药,又回了个灿烂的笑脸,纵身离开。宝蓝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待无人后,墨色的眸子缓缓睁开,却一如子夜最亮的星辰。

白芷把已微凉的茶水倒入那盆绿惠兰中,慢慢地倒完,方用手摩搓着略微粗糙的苍绿色叶子。

这园中已有多少株极品珍兰了呢?怕是饶是自己也记不清了吧。

唔,下次应该让人数数。

不过,既然有人送来,他自然笑纳。

至于你们要的,便要看我肯不肯给了。他轻轻地笑了,如水般的月华慢慢漫开。

园中一株白莲瓣兰花开的颇为芬芳,风韵高雅。

“水宫女子?”似是低低的呢喃,带着微微的疑惑。

“冰质雪魂,倾城绝色?”

白芷信手掐下一朵白兰,凑近鼻端,清香袭人,“让我猜猜,你会带着那人去哪儿呢?”

彼时随风谷中,杜云舒捏着一封书信,沉思了半晌,突然开口道,“福伯,你也出谷吧……”

十多年来,杜云舒还是第一次这样唤他,杜福不由一愣,往事如浮光跃影般掠过。

十多年前的杜福还只是一乡村夫子,后因身染疾病为亲子所弃,随杜云舒入谷,一呆便是十来年。这么多年来,他看着杜云舒将自己尘封在这座谷中,不问外事。

他虽不知那些往事,却有幸历经千云山那场大劫。是的,有幸。有幸见证这世间传奇,沧桑。那些人挤破了头,想进入到随风谷中,却一一被挡于谷外。

当年他与洛芳宸一同随侍杜云舒身后,站在谷中最高处,看着那些人在阵中发了狂般厮杀。火光四起,血色尽染,一切都在浮浮沉沉间幻灭。

而当年,芳宸娘子的艳色尚在,却也一同毁灭在那场劫难中,伴随着她心之所系,那个武林泰斗的轰然倒塌。

这样的场景,他此生未见,余生也难有。而他,当时竟丝毫未有恐惧之感。他只知,若是尚有他选,公子必是不忍,甚至只是没有缘由的相信。而杜云舒宛如站在云端,神色间看不出怜悯又或是憎恶。

其实,那次也不算是没有人进入到谷中,当一切似是都风消云散时,有两个女子踏过人间地狱,漫步而来。而他始知芳宸娘子的艳色在那样的高贵华丽面前,也终是不值一提。那女子轻轻地启唇:“云舒,我虽知这一切都伤不了你,但我还是来了。”紫衣女子妩媚一笑,霎那间宛如遍地盛开的牡丹,一笑城倾。

杜福正要出声拒绝,那高远的声音又起,杜云舒看着杜福道,“找到她……”他顿了顿,又道,“帮我好好照顾她……”

杜福心中一紧,瞬即明白过来,也就是在小姐面前,公子才不会那么飘渺难及吧。总是在那个少女面前,公子才会微微露出笑意,他的目光淡然却柔和。

只是少女在五岁那年,亲自下厨,小小的身子端着那盘粉色的糕点,却是屏退所有人,一步一步走进那个书房。那次之后似一切都改变了,却又似什么都没有改变。那场交谈,无人得知,只是此后少女却搬至了莲苑。

杜福俯身跪下,恭敬地磕了三个头,“杜福拜别公子。此后必以命护主。”

杜云舒摆手,未再有言语。

“梓依,她终究不是你,而我答应的,也只能做到如此。”他阖上眸,微微叹息,桃花已谢,芳菲归尘。

“云舒,你终是欠我的……”那样哀怜的语气,那样绝望的神态,那样绝代的容颜……

竟是瞬间颓败!顷刻间了无生机!

那个紫衣女子终是在自己的生命中刻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

他欠她的,其实又何只这些呢?

“为何要让她遇到你!你说为什么?!为什么啊?你回答我啊!”

“她本来只是个尊贵的世家小姐,然后进宫,做她的皇后,你知道她可以做的很好的……”那黄衣侍女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我恨,我恨我当初没有阻止她,那个什么劳什子眷琴,什么良缘……”

“哼,世人仰慕的‘云舒公子’也不过是个自私无情之人,小姐说今生缘尽,愿待来世,呵呵,这便是那传说中的‘锁灵玉’,是她最后时费尽心思拿来的,多傻,她连最后的时光都没给那个孩子!”黄衫女子似是陷入癫狂,惨笑道。“所以,你一定要等她!这是你欠她的!”

锁灵玉,锁灵,当真执着……

世人何辜?其亦何苦?

他的汐儿如今已是豆蔻年华,却不知她的孩儿如今可好?那个由皇室养成的少年,如今该是何样风华?

“公子,既然担心,何不亲自出谷?”洛芳宸不知何时立于一侧,轻轻问道。

杜云舒揉了揉眉心,一改终日无波,神色间无比倦怠。

“芳宸,你可悔过?”

洛芳宸算是跟着杜云舒最久的了,当初那两人何等的风姿,连她也以为……

洛芳宸摇了摇了头,“芳宸从未悔过。”

“从未么?多好啊……”

“公子,你……”洛芳宸想出口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无比坚定地道,“我相信公子已是做了最好的选择。”

“罢了,今日既然至此,我便索性于你个抉择,当年带你进谷,实为无奈之举,一为保你,另实为赎罪,这几年,拘囿你们于此,也是我个人私心,如今你可想出去看看?”

“公子一日不出谷,芳宸自是相陪的。这是芳宸昔日的誓言。”洛芳宸丝毫未有犹豫。

“芳宸,你可知你还有亲人在世?”杜云舒却道,空濛的眸子锁牢她。

这句话于洛芳宸无疑是石破天惊,半世孤儿,如今始知。

只是瞬间的眼神交流,洛芳宸却似经历了半生挣扎,还好,这么多年,她的心志已是足够坚定。

“公子不必忧虑,芳宸已不再有牵挂。”眸中未透露半分彷徨难择。

她知道,只要她有半分迟疑,这里必不再容她。

杜云舒微微地叹了口气,“也罢。”

他埋葬了所有的过往,也一并埋葬了喜怒哀乐。如今,他还剩下些什么?

她,现在身处何方?杜福可能找到她?那个倔强的少女,可还是他的忆汐?忆汐,亦惜啊!她却是不知的吧。

若非穷途末路,终不肯回来么?即便她开口求允,即便他那般许她……

流光抛却,要四年了罢……牵连上罗家,恐非幸事。他想着各方传来的消息,汾离之约即将到期,此番玄城盛会,便是沐国,璃水皇室中人亦已有异动,却不知移灵一族会弄出些什么来,不由略略有些懊恼地皱眉,早知她便是这么个性子,当年他又为何赶她出谷?

☆、道是无情若冰雪。

不曾想几月后杜福便找到了水清妍。

“小姐,如今我们前往何处?”一辆精致的马车以十分平稳的速度前行,那马车罩以淡色绸缎,垂以长长的丝幔,那绸面上竟是绣着朵朵白莲,以金丝镀上光华,在日晖中似是白莲在风中漫舞。

“玄城吧。”内里传来淡淡的回应。

那驾驭马车的老者给人以十分清矍的感觉,眸中暗藏睿智,让人不禁暗叹是何等人物才能让这样的人为之提鞭驾马。

突然间马儿嘶鸣,马车剧荡,原是大道中突然闯出一个小孩,饶是老者高超的驾车技艺,仍是不免一番惊乱。

“小姐,您受惊了,杜福这就去处理。”驾车的老者在最后拉住了马儿,但那小孩仍是被那冲力惊倒在地。

这时,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这道中的动静,也都发现了大道中央那辆精致华贵的马车。

一时间,不由议论纷纷,众人都在猜测车中的人物是何方人士。

“小娃,吓到了吧?”杜福扶起那倒地的男孩,帮他拂去身上的灰尘,温和地问道。

那男孩穿着破旧,瘦骨伶仃,唯有一双眼睛透着光亮生气,藏着几分精明,世故。

男孩瞄了一眼那停在一边的马车,又打量了番眼前的老人,衣着干净,神色和蔼,举止有礼。然后眼珠骨碌碌一转,竟是撕扯着老人的衣服,掉下泪来,哭声响亮悲惨,令人闻之生怜。

“小娃,你别哭,好好地说,老夫已经尽力不让车冲撞到你了……”

杜福原想并未撞到人,应该好打发,但这小娃哭闹引起了各面关注,实在不好脱身。

“我全身都疼,你的马踩到我了,大家都看见了,你也别想赖……”小孩抽泣道。

其实本来大家都在忙手头中的事,事情发生时也未必看得清楚,事后又被那马车分去了心神,如今被这小孩一哭,就似是觉得真撞到了,纷纷应和起来。

“好好,老夫给你点碎银,你就自己去医馆吧……”杜福只想尽快脱身,小姐不喜等人。

谁知那小孩仍是不依,“我不要,你既然撞伤了我,就要负责照顾我,我一个小娃,你给了我钱,万一被人抢了怎么办?”

话似乎说的很有理,围观的人善心大起,纷纷诫劝老人不要揣着富贵,不怜贫苦孩童。

有的人则是幸灾乐祸,乐的看热闹。

杜福对上这难缠的小孩,不禁也有几分恼怒,但偏偏又发作不得。

这时,突然有几个彪形大汉粗鲁地挤开围观的人群,有的持着木棍,为首的一人,刀疤横面,大喝道:“你个小兔崽子,竟然给我逃到这里来了,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狗腿!”

说着就想过来扯过那小孩。

男孩一见,撒腿就想逃,结果被四面围住,只能惊恐地躲到老人身后,苦苦哀求:“爷爷,我不要你照顾了,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不要让他们带走我。他们会打死我的。”与刚才的胡搅蛮缠不同,这下男孩似是真正害怕到极点,身子瑟瑟发抖,烁烁流泪。只是细小的眼睛还是不时地探向那马车内。

杜福微微牵着小孩侧身闪过那大汉,口道“不知阁下是这个小娃的谁?莫要吓坏小孩!”

那一脸凶相的大汉,指着老者,恶狠狠地道“老子的事,轮得到你这老匹夫来管么?大爷今日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快把那小孩交出来,老子办完活还要到宜春院快活去呢!”言语间十分粗鄙。而跟随的几人也是一同大笑起来。

“你这汉子恁的无理,老夫好言好语,你怎的如此蛮横,这小娃既然不是你的谁,老夫今日是断不能把他交到你手里的。”杜福见小孩可怜,决心维护。

“我看你这老匹夫是找打!”大汉撩起袖子,就要揍人。

围观的百姓四下让开,这些大汉是当地恶霸,专门倒卖小孩,还四处收保护费,一言不合就开打,这个外乡人看来是要自讨苦吃了。各扫门前雪,遇上这事,自是能避则避。

杜福把小孩往旁边一推,也未见怎么出手,已是扣下大汉的手腕,接着便把大汉踢倒在地,只听“咔嚓”一声,那七尺高的大汉就痛嚎起来。

这下,那些平日里被欺负的乡里都拍手叫好。看老人的眼光也变得恭敬起来。

而其余几人虽是有些心惊,一时被慑,但都是平日纵横乡野的,自有一股蛮性不驯,正要一拥而上。

“福伯……”这时,从帘内传出一道清凌凌的呼唤,那声音不见得有多响,却压过了一众嘈杂,带着丝丝冷意,却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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