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司礼监-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侧耳倾听片刻,发现没有追兵动静,良臣缓了口气,四处张望起来,不少地方都挂着灯笼,尤其是西边,一眼望去,那灯笼和天上的星星般。

    因天黑视野有限,良臣无法准确判断出自己究竟在哪,他大致估了下,决定继续往北边走。

    半柱香后,一座建筑出现在他的面前,门前挂有灯笼,良臣抬头看了眼,上面挂着“番经厂”的匾额。

    番经厂?

    良臣搜索了下脑中记忆,对这番经厂没有什么印象,不远处好像有人过来,他忙溜到边上的黑暗角落。

    来人竟然是几个太监,有说有笑的进了番经厂,这让良臣一怔:难道我在皇宫?

    有了这个疑问的良臣,越发不能镇定了,因为现在,他真的是身处险境中了。

    良臣不愿被人当剌客一样抓住砍头,只能想办法赶紧离开。

    从番经厂那里越往北边走,碰到的太监便越多,有两次良臣都没地方可躲,只好低下头,好在那些太监都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让他蒙混了过去。

    良臣现在已经确定自己就是在皇宫中,并且他再往北走的话,肯定见到的就是北安门。

    只是,北安门那里守卫森严,他要如何出去呢?

    良臣颇是苦恼,走到司苑局和内府供用库当中那条巷子时,他看到前面有一个小火者在扫地,左右没人,他灵机一动,上前将那小火者揍晕,然后将对方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腰牌也随手揣进了怀中。

    他准备用这个小火者的身份出宫,只是经过一座和其他内廷机构相比,一点也不眼的建筑时,良臣却停了下来,目光被匾额上的三个字深深吸引住。

    匾额上的三个字便是——“司礼监”。

    夜已很深,司礼监白日当值的大珰都已经散了,也没有什么人进出,更没有什么守卫士兵。

    良臣躲在那看了片刻,觉得奇怪,因为司礼监可是内廷内阁所在,怎的却如此宽松的。

    他是有所不知,这司礼监只是宫中诸位大珰办公批红所在,重要的文档奏疏都封存在文书房和司礼监经厂,加之又是在皇城之内,如何需要什么守卫。

    带着对司礼监的好奇,良臣悄悄的走了过去。司礼监的公门早已关闭,只边上开有一道侧门。

    进去之后,良臣听到有人说话,心中一凛,忙轻手罢脚的躲了起来。

    “听说常熟知县杨涟举全国廉吏第一,吏部有意任他为户科给事中。”

    “要是我没记错,那位杨涟是前年登进士第的吧?”

    “不错,此人是万历三十五年的三甲进士出身。”

    “短短两年,就由知县为户科给事中,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王公公准了。”

    “王公公怎么会认识这杨涟的?”

    “……”

    屋中没有人再说话,显是此事涉及到了什么。

第五十九章 的分管大佬() 
一  杨涟这个名字,躲在墙角下的良臣十分熟悉。

    此人可以说是二叔一生的死对头,移宫案中将二叔骂得如条狗,带着一帮大臣欺负李选侍个女流之辈,成功将天启帝朱由校抢到手中后,东林党立时就一扫朝堂,形成“众正盈朝”的格局。

    如此强势之下,这杨涟偏又咄咄逼人,不给一心想和东林交好,以使内外清明的二叔活路,最终令得二叔与东林彻底决裂。

    二叔的敌人,绝不是良臣的朋友,不管他是什么人。

    身份决定一切,哪怕良臣再是忠勇无双,魏忠贤侄儿这个身份,也将打得他永无翻身之地。

    想保命,想改变命运,良臣便只能和二叔一起,将那帮东林君子逐一消灭。因为在人家眼里,他就是个阉寺子弟,过街老鼠般的存在。

    要知道,他大哥魏良卿被崇祯砍头前,可是哭着说我这人一辈子就是个农民,从来没想过富贵,更没想过害人,只因我是魏忠贤的侄儿,朝廷便要杀我头,我何其冤也!

    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良臣将身子往窗户下靠了靠,想听里面的人说些什么。

    只里,里面沉默了下来,或许这和那位王公公有关。

    为高位者讳,既然这位王公公和杨涟有关系,那么知道的人心知肚明即可,堂而皇之说出来,便是犯忌。

    良臣想站起来从窗户往里偷看,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人,只是刚有此念,二门那里就有脚步声传来,很急。

    良臣一吓,赶紧蹑手蹑脚的绕到墙后,那里有一排屋子,左首第二间没有上锁,屋里有灯光,却没人。

    来人越来越近,良臣顾不得多想,赶忙溜进了那间屋子,顺手还将门给带上了。

    进屋之后,良臣趴在门缝上朝外张望,见来人进了那间有人的屋子,这才松了口气,回头打量起这件屋子来。

    屋内摆设很简单,看着像是一间公房,一张很是宽大的桌子上堆着不少文案。桌子后面是一只红木座椅,上面放了个软垫。

    良臣走到桌子前,他没敢乱翻东西,他注意到砚台里不是墨水,而是一块朱砂,边上还有一碗水。

    难道这是用来批红的?

    良臣很自然的将朱砂和明朝的“票拟批红”制度联系到了一起,内阁票拟,司礼批红。

    此地是司礼监,那么良臣的判断没有错,这间屋子是司礼监的一位秉笔大佬办公所在。

    墙上有一排书柜,还有几只铁箱,不过都上了锁。从桌上这堆文案摆放的随意性看,显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奏疏。

    良臣随手拿起一份,却是司设监三天前报请增添公帑费用的,再看一份,则是混堂司请奏增添运水马车十辆的。

    难道这位司礼大佬是分管司设监和混堂司的?

    良臣莞尔,这一发现让他很感振奋,原来这大明朝的大太监们和后世领导干部一样,也有分管联系哪些部门一说。

    不过良臣急着出宫,只是对司礼监太过好奇才溜进来看一看,自是没有兴趣撬开大佬的箱子看看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放下混堂司那份公文便准备离开这间屋子,原路返回,潜到北安门那里等天亮和小太监们一起混出宫。

    夜长梦多,这司礼监怎么也是内廷核心所在,虽处皇城之中并无守卫,可也是有人值守的,万一被那些人发现,良臣就得掂量下自己能打几个没鸟之人了。万一当中再有个如少林老僧般深藏不露的老太监,那,就什么都不用谈了。

    正要走,良臣的视线却在一张折叠的纸卡上停了下来。

    这纸卡上面压着笔架台,红色,上面似乎印着什么字。

    良臣移开笔架台,将这纸卡拿出,发现上面印着司礼监三个大字,边上还落有司礼监的公印。然而打开之后,里面却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这东西看着有点像后世的贺卡,难不成这司礼监每年也要印发大量贺卡派发?

    良臣不认为自己的脑洞符合事实,只是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他一时却想不明白。但直觉告诉他,此物必定不凡,因此,他犹豫了下,还是将这纸卡小心的放进了怀中。

    走到门边,静听了一会,良臣才小心翼翼的开门溜了出来,钻到了先前那有人说话屋子的墙角根。

    屋内,正在争吵着什么。

    “常云管着针工局印,还掌着乾清宫管事,论资历,论名望,应当晋秉笔。”

    “常云过去可是陈公公的掌家,为了避嫌,常云怎么也不能晋。”

    “那天津马堂亦可,反正轮不到辽东高淮。”

    “李公公难道不知道,马堂已向陈公公表明不争之意?”

    “不争了,怎么会,临清的事不是叫陈公公给压住了吗?”

    “正是因为压住了,马堂才不能上。”

    “这…倒也是这么个理。这么说,高淮马上要进京了?”

    “不出意外的话,最迟十月,咱们头上就要多一位秉笔公公了。”

    “听说这位高公公在辽东可是弄得天怒人怨的。”

    “谁说不是呢,不过人家也有本事,年年送到京里的银子最多,就凭这,人地位也牢固着呢。”

    “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做好自己的本份便是。对了,刚才文书房的刘时敏过来找陈公公所为何事?”

    “不知道,他没有和咱们说。”

    “这刘时敏,出生将门,骨子里和咱们不一条心,也不知陈公公为何如此信重于他。”

    “人材难得啊,呵呵。”

    “……”

    刘若愚那家伙找那陈公公做什么?

    墙角下,良臣觉得肯定没好事,心下一急,也顾不得听墙角了,赶紧潜出司礼监,直奔北安门而去。

第六十章 有人要打小爷() 
一  去北安门的路上,良臣想到一事,觉得不对,那杨涟不过是个才任两年的知县,他凭什么可以出任户科给事中?

    虽然同样都是正七品,但一个是地方官,一个则是京官,前者可以说是百里侯,后者却是小臣之翘楚——给事中官品虽低,权力却大,有封驳之权,皇帝的旨意和内阁的票拟如果没有给事中的签名,那么就不能下发执行。

    可以说,给事中这个职位是极其要害的一个官职,杨涟前年中进士,外放知县,今年便被提进京城,这实在是件不可想象的事。

    满打满算,杨涟在任上做实事的时间也顶多一年。

    就做一年知县,便被举为廉吏第一,上调京城,他杨涟凭什么?

    再者,天下那么多知县,那么多在任上苦熬的官员,难道就没一个比杨涟更适合出任给事中的?

    这事,肯定有猫腻,先前司礼监的人说什么王公公同意了,而杨涟是东林党人,那么这位王公公是谁,良臣多少也能猜得出了。

    不是那个放着本份不做,和东林党勾结在一起,欺负孤儿寡妇的王安又是谁?

    这些个东林党人,成天骂人家结党营私,他们自己干的又是什么事?

    单就杨涟这件事来看,主持此事的东林党大佬们明显就是鲜廉寡耻了。

    良臣冷笑一声,又无奈摇头,二叔还在扫马圈,自己又倒霉的在皇宫中乱转,现在去想东林党的事,有点不切实际了。

    一路有惊无险的摸到北安门那里后,良臣才发现宫门没有开,不由很是焦急,可宫门没开,他就是飞也飞不过去。

    也不知离天亮开宫门还有多长时间,良臣不敢在那里瞎晃悠,便摸到了离宫门不到一里多地的一处建筑中。

    选择在此处藏身的原因是这地方一个人也没有,良臣没蠢到脑子一热,想要潜进宫城一探究竟,那跟找死没有区别。

    宫城位于皇城正中,四面都有护城河,只四座宫门通连内外,乃是皇帝和嫔妃所居之处,便是太子也不能轻易入内,况他魏良臣个冒牌小火者。

    人贵有自知之明,良臣对自己的家底很清楚,除了知道未来历史走向外,他不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会什么。

    读书,他比不过那帮八股狂人;学武,他连自宫的刘若愚都干不过;做生意,没本钱;抢劫,没那个胆;造反,做梦去了,朗朗乾坤,盛世天下,他想造反?再等二十年差不多!

    赶紧帮二叔升级才是王道。

    在二叔没有成为九千岁前,良臣做梦也没有想过能进皇城,今日纯属冤枉,他真是恨死那刘若愚了,要是他能出去,日后定在二叔面前狠狠告这家伙一状,让他再切自己几刀去。

    这次,良臣不是从大门那过去的,而是从后墙翻进去的,他准备在这里一直藏到天亮。

    不知道怎么回事,良臣觉得自己藏身这地的建筑风格和刚才看到的皇城建筑格格不入,怎么瞅都像是座寺庙。

    皇宫里也有寺庙?

    良臣甚是糊涂,他没听说过。倒是伪清满州鞑子进关之后,在宫里养过一阵喇嘛。

    不管它了,一夜的逃亡加上提心吊胆,使得良臣精神十分的不济,他躲在院中的西南角落里,迷迷糊糊的就想打盹。

    “砰”的一声,脑袋叩在了身前的大缸上。

    揉了揉脑门,良臣想这可不行,不是疼的事,而是他若睡着了,有人过来他都不知道!

    于是,他狠狠掐了掐自己,疼的嘴都歪了,好在没有白疼,瞌睡虫真是不在了。

    又在缸后干坐了片刻后,良臣有点坐不住,他发现东北方向有一根好长的烟囱竖在那,高度大概和三层小楼差不多。

    摸了摸肚子,良臣很自然将烟囱跟厨房联系到了一起。

    难道是尚膳监?

    良臣心中一喜,踌躇片刻,大着胆子往内处走去,想找到厨房弄点吃的。

    途中,他不断的用鼻子去嗅空气,好捕捉食物的香味。

    只是,没有闻到什么肉香味,倒是闻到股淡淡的焦油味。

    这味道,初闻倒不觉什么,可时间久了,让人禁不住有想吐的感觉。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良臣越走越觉不对,别的地方都是挂着灯笼,独这地方是点的蜡烛,并且是沿着一个方向点的,看着甚是诡异。

    不知不觉,良臣已经停在了那里,他不敢再朝深处走,瞬间,他做了个决定,那就是马上回头。

    转身时,却是吸了口气,因为四周灰暗的墙壁满是夹格,而夹格上清一色摆着的都是骨灰坛。坛上都贴有人名。

    真晦气,我怎么躲这地方来了!

    良臣连连后退,如见鬼似的想远离此处,因为这里正是宫中专门焚化无权无势小太监和宫女的净乐堂。

    此堂设掌房官一员,凡宫中小火者有病都送安乐堂处医治,若病好了自是回原处供职,但若不幸病故,那么就由惜薪司给焚化赀、内官监给棺木,抬到这净乐堂来焚化。

    良臣没有看得清,在那三层楼高的烟囱不远处,还有一座塔,塔底下是眢井,里面堆积的都是骨灰,却是死前都没钱给净乐堂买骨灰坛的太监宫女葬身之处。

    这次良臣跑的速度绝对比上半夜从小刀刘刀下逃出的还要快,甚至因为响动太大,还惊动了净乐堂的太监。

    等那太监叫了两个火者过来查看时,良臣早已翻过院墙跑出老远。

    良臣这次是什么地方也不敢去了,找了个树丛钻了进去,老老实实躲到了天亮。

    可是当他来到北安门那时,却傻眼了,因为王曰乾正领着帮锦衣卫在那盘查出宫之人呢。

    良臣不敢将希望寄托在人家眼瞎上,只能掉头从别的宫门出去。

    可皇城这么大,他又没有地图,根本不知从哪还能出去。

    如一只无头苍蝇似的,良臣在皇城中转来转去,原先去过的司礼监那一块他没敢再去,就这么绕来绕去,来到了一座宫门前。

    让人意外的是,这座宫门并没有守卫。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良臣盘算大抵总有九点钟的样子,那王总旗带人在宫门堵他,宫中肯定还有人在搜查。眼下根本不是出宫的好时机,还是先寻个地方躲起来再说吧。

    虽然那宫门没有人守卫,可良臣起初无意进去,他只想找个太监的衙门躲一躲,摸到不远处的内承运库时,却发现承运库的太监都在门外集中,似是在检查什么。

    良臣心中一突,知道不妙,定是刘时敏找了那劳什子陈公公,现在内廷大小衙门都在找他了。无奈,他只能往那没人守卫的宫门躲去,一进去,就见是片广场。

    广场中间一个年老火者正在扫地,看到他后,那老火者愣了下,问道:“你是哪个衙门的,怎么进来的?”

    “我…”

    良臣怔住,不知如何回答,那老火者见状,面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那个…我是…”

    良臣脸上挤出笑容,寻思如何说法时,那老火者却一下叫了起来:“来人啊,有人要打小爷!”

第六十一章 巴巴救我() 
一  打小爷?!

    您老有没有搞错,我打什么小爷,我连小爷是谁都不知道!

    等等!

    小爷?…太子!

    良臣险些一口嫩血喷出,这一幕太他妈的似曾相识了,不就是晚明三大疑案之一的“梃击案”吗!

    我他娘的就是打小爷的?!

    良臣怎么也无法将自己代入“梃击案”中那个手持木棒,大摇大摆闯入无人守卫太子东宫的那个倒霉蛋。

    要知道,这倒霉蛋最后的下场可是被凌迟啊!

    凌迟是什么玩意,就是一刀刀的割去身上的肉,剩下血淋淋的白骨架,直至最后一刀方断气的酷刑。

    割鸟都比这玩意轻松万倍!

    “你他娘的才是打小爷的呢,你全家才是打小爷的呢…”

    反应过来的良臣,来不及半点迟疑,上前就是一拳狠揍在老火者脸上,将对方揍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摇摇晃晃“扑通”倒地。

    良臣自个拳头也是生疼,刚才这拳不偏不倚打中老火者的鼻梁上,以致他的手骨都好像骨折般。

    还好,这老火者不是什么躲在东宫的隐世高手,要不然,良臣只能是被活绑着等待凌迟的下场。

    甩了甩生疼的拳头,良臣万分警惕的四下张望,确认广场上没有其他人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也仅仅是稍稍松口气,此刻他的心跳还是很厉害。

    因为,他站立的地方是太子东宫。

    倒在他面前的,是东宫太监。

    而他的手上,就差一根木棍,若有,便齐全了。

    良臣此时脑海一片空白,他已经无法消化这大半天所经历的事情。

    冤!

    良臣感到自己无比冤枉,好好的去找许显纯,准备借对方武进士的名义找家店,出售自己绘制的京师地图挣点钱给二叔,可哪曾想被个神棍般的太监给弄到了皇城,还找人来给他切鸟。

    为了保住鸟儿,他拼命逃跑,最后,竟然闯进了太子东宫,上演了翻版“梃击案”,成了一个即将被凌迟的倒霉蛋。

    如果现在有侍卫出现,良臣绝难逃脱。

    他的身手,顺利击倒一老火者不在话下,可想要顺利干翻几个大汉,有的看呢。

    所以,未来,不管二叔多么灿烂,这一切都和他无缘了。

    这他娘的,算冤还是不冤?

    良臣想骂娘,更想骂这座宫殿的主人,因为若不是他们兄弟俩,他堂堂小千岁,能这么以身犯险,狼狈于斯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