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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夹马腹带着十余名骑兵以及一些尚能战的步卒朝着狼嚎响起的方向追过去。
……
草原上,一只土拨鼠正辛勤的撅着泥土,随后耳尖抖动,胖乎乎的脑袋回头,视线里奔袭的青灰身影冲了过来,吓得它装死在地上,眯起的眼里,毛绒钢针的巨狼从它上方跨过去,爪子碾过了青草,跑去更远的方向。
……
视线漫过原野,越过一处草丘,有骑马的身影驻足在上面,大氅下,手轻轻抚了抚马匹的鬃毛,旁边蹲坐的白色大狼的视野里草丘下方,长长的队伍蜿蜒而行,传来嗡嗡的嘈杂。
空气之中,传来哭声。
噼啪——
鞭子挥在空中打响,骑马的匈奴人奔行在长长的队伍两侧,凶狠叫嚷着对方听不懂的语言,引的其余匈奴兵卒哈哈大笑起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队伍当中,大多数女人已经衣不遮体,青壮男人浑身是血,步伐踉跄的被绳子捆住了双手,像牛羊一样黑压压的被他们驱赶着,向北面更大更广阔的草原深处而去,若是没有意外,他们当中大部分再也回不来了,也或者半途上,就会在皮鞭、饥饿、疲困下死去。
阿图木挥过鞭子,在人群里带起一片血肉,肆意的狂笑中,纵马飞奔,原本与汉人决裂,这个冬天怕是会难熬的,但现在他非常的开心,家里会添上许多奴隶和粮食,部落里孩子和老人也不会在这个冬天因为寒冷饥饿而死去,来年,小孩会长大,老人会变得更加睿智。
他这样想着,手中的鞭子抽在一名哭泣的女人背上,撕开粗糙的麻衣露出白花花的皮肤,阿图木舔舔嘴唇,翻身下马将那名汉人女子掀翻在地,当着所有人的面骑了上去。
周围,不少匈奴发出‘哇嗬’野蛮的叫声,兴奋的舞着兵器在给对方这种行为喝彩。
“啊——”
衣物撕裂的响声,女人尖声的惨叫。旁边,一名看不下去的青年怒喝冲过去,跑出两步,附近游弋的匈奴骑兵搭手就是一支羽箭‘嗖’的飞过去,血光溅起,箭矢噗的一下钉在他脖子上,贯穿而过,尸体又踉跄的迈了半步方才倒了下来。
死去的脸孔,圆瞪的双眸里倒映出远处的草丘上,一抹骑着战马的影子正默默的望着这里发生的惨剧。
哇…嗷…呜……
悠长凄凉的嚎声陡然间在草丘上响起,正解下自己腰带的阿图木打了一个激灵,起身朝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狼……”他用着匈奴语发出疑惑,,然后看到了那名身披大氅的骑士。
附近的匈奴人开始沉默了片刻,有人瞄了瞄距离,便放下了手中的短弓,朝草丘叫骂,阿图木放弃地上的汉人女子,翻身上马抽出了兵器,下意识里,他觉得对方不止一个人……然后附近的同胞却发出奚落的大笑。
“小心!”阿图木发出警告。
其余匈奴兵笑的更加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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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爪刨过草皮,,白色的狼鬃在风里轻抚,旁边的马头打了一个喷嚏,蹄子焦躁的在地上践踏两下。
天光延绵照了过来。
奔跑的青灰色身影正汇集过来,上百匹战马夹在其中做着最后的准备,下方人群发出嘲笑时,草丘上那名骑士,伸手握住了刀柄,一点点的从鞘里抽出,森寒在光里闪烁。
公孙止望着下方数量众多的匈奴人,有些颤抖,然而下一秒,牙关紧咬,双腿一夹马腹,大氅扬起,手臂抬了起来,刀锋竖在风里,身下的战马缓缓朝着草坡迈动蹄子,再到加速俯冲起来,稍缓,刀光里划出一道弧形。
迎面,骑马冲来的匈奴人身影被斩飞出去,鲜血在半空倾洒。冲下来的骑士跨过尸体,速度再次加速。
“杀——”他口中竭尽最大的声音暴喝。
草丘上,白狼王呼啸嚎声,周围一道道枕戈待旦的身影冲进了光芒,,奔袭在战马身边的狼群吼叫此起彼伏传开。
渐渐收住笑声的匈奴人,反应过来下举起了兵器,想要摆开阵型,然而战马在狼声的撕裂下,受惊不受控制起来,转瞬间,两侧扑来的黑线逼近,凶狠的撞了进来,狼吻跃起咬过马脖,受惊的战马凄厉长嘶,马背上的匈奴人努力稳住身形的时候,冰冷的兵器抹过了脖子,头颅、鲜血掀上了天空……。。
一百对五百。
第九章 照面()
马蹄疾驰,翻起泥泞。
百名马贼举起兵器疯狂的冲锋,喊杀声犹如大浪扑礁撞了过来,仓促间,这边的数百名匈奴人弃了射箭想法,拔刀往身前一架。轰隆隆的马蹄踏碎大地般的冲过来,一众马贼嘶吼着挥起刀劈过人群,呯呯呯的金鸣交击的声响接连不断的在碰撞,火星爆溅,鲜血飙射飞溅,有人惨叫倒下,战马倒下。
青灰色的狼影顺着马贼的冲刺,偷袭咬住匈奴人的坐骑,锋利的獠牙撕下一片血肉,战马痛苦的嘶鸣乱叫,在原地蹦起来,马背上的身影被趁机挥来的刀锋带出血线,飙洒而出。
阿图木反手砍死咬住马尾爬上来的青狼,他周围全是混乱厮杀奔走的身影,以及狼的影子,作为自己部落里经验丰富的猎手,知道碰到狼意味什么,可碰到与人一起厮杀的狼就有点让他混乱了。
无数喊杀声中,阿图木与几名冲过来的马贼交手,杀了一个后,身下的马匹的左肋再次被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狼吻咬伤,连忙朝自己人那边靠拢过去,一面挥舞兵器,一面发出匈奴语:“合拢…小心狼——”
数百人的战场上,汹涌的呐喊是声中,他的声音并不算太大,引起同伴注意的也就附近几十人,然而靠过来终究是有些难的,稍有不慎,便被剁翻下马背,再算上对方突然发难偷袭,具体人数,还有很多匈奴人陷入被动里。
厮杀的外围,公孙止领着几名马贼脱离了混乱的中心,他带头冲锋只是为了鼓舞士气,和作为一个方向的作用,却不会拿自己的性命立在别人的刀刃下,此时凶戾的目光望着战场中,鼓舞、呐喊集结的阿图木,然后挥了挥手。
“高升,杀了他。”他说。
沉默的光头大汉拱手领命,提着大刀翻下马背,朝混战的人群冲杀过去。作为曾经的黄巾,他从天、地、人三公起事以来就没有怕过谁,便是那日头阵遇到豹头扎须的黑汉,也未曾怯过一分……当然,交手后才知道打不过。
冲出的脚步加快,大刀自手中扬起来,口中狂吼奋力劈砍斩杀,直接从外面撕开一道口子杀了进去,朝着不远正呼喊的匈奴人逼近。
……
马头兜兜转转,阿图木已经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刚刚拦上来的汉人的血,他抹过血迹嘶吼,然而下一秒,头皮发麻的回身驾刀,呯的一声巨响,一口大刀劈了上来,火花都溅了起来,巨大的力道让他手腕发麻,差点栽下马背。
恍惚间,对方口中发出“下来!”的暴喝,大刀劈断了马腿,血肉骨渣随着刀锋飞溅,战马凄厉长鸣一声,向前方一扑,轰然坠地。阿图木也在同时跳下了马背,便感到杀意袭来,几乎是反射性的再次架刀,金鸣再响,手臂被震动的一瞬,一只大脚直直的踹在胸口,岔气的一瞬,手松了下来,压在他刀锋上的大刀偏转,刀背嘭的一下砸在阿图木的头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他的视线,周围混乱厮杀的人变得影影绰绰,渐渐看不清了。
跌跌撞撞几步后,身体终于向后一仰倒了下去,怀中藏的一袋粮食哗的一下洒渗血的泥土里,他偏过头望着洒落的一片金黄,手臂无力的扫过,想将它们归拢。
手指无力的在泥土中轻轻抓握颗粒。
“粮。。。”
“。。。。。。粮。。。带回去。。。冬天。。。”
“。。。饿不死。。。人。。。”
。。。。。。。
随后,魁梧的身形逼近,大脚抬起踩在那条手臂上,高升双手握刀,俯身看着已经弥留的匈奴人,呸了一口,“……这是汉人的。”
下一秒,猛的劈下。
带血的头颅从肩上弹了出去,在低伏的草地上翻滚,最后一抹视线里看见同胞不断的倒下来,也看见有汉人被杀死,看见每一个人都在为活下来,拼命的杀死对方。
最后,看见草丘上那一抹白色的狼影仰天长啸。
哇呜——
不久之后,兵器的击打渐渐停了下来,草原秋日的风拂过这片土地,血腥味渐渐散开,无主的马匹甩着尾巴走在遍地的尸体当中,饿狼凶狠的从一匹尚未死去的战马身上撕下一块血肉,狼吞虎咽的吃进肚里。
无力的身影在走,
“…伤亡如何…”公孙止跨坐马上,不动如山,只是看到还立着的身影已经不多了,双目轻轻的合上。
这样的场面,他需要时间去适应的。
高升走过来,将刀插进泥里,一屁股坐下来,“死了一半,若是没有首领叫来的狼群,估计我们现在反被人吃了。”
“匈奴人呢?降了多少?”
马背上,公孙止睁开眼睛,看着地上光头大汉指去的方向,足有一两百人的匈奴人丢弃了兵器,跪在了地上。
“不留活口——”他张嘴将狼喉嵌入口中,发出吼叫,草丘上,那头白狼王跟着发出嘶吼,剩下的七八十头青灰色的恶狼转过头看向了跪着的一排排身影,附近看守的十多名马贼也俱都举起了兵器。
然后…开始了屠杀。
另一边,慌乱的百姓不少人吓得闭上眼睛,拥挤在一起瑟瑟发抖,他们看的出这可不是汉卒,而是纵横草原的一群马贼。
公孙止也没打算将他们放走的意思,直接下达了第二道命令:“把兄弟尸骨带上,埋进白狼原。”
还活着的、伤重的马贼转过身,将目光投过去,表情有些变化。
“人是我活着带来的,死了总得带回去入土为安。”公孙止下马走到一半朝剩下的几十名马贼鞠了一躬。
见惯生死漠然的高升以及周围几名马贼,心里陡然有些温热,连忙上来摆手:“首领使不得,咱们就是盗匪,干这行哪个不是把头系在腰上的,死了就是死了,天为盖,地为棺,躺就哪就哪。”
“匈奴人抢的东西,你让大伙带上,回去后把东西都分了……”公孙止沉默了片刻,望向那边的百姓,挥挥手:“至于他们,一并带回去…。。。”
“嗯!嗯?”高升愣了一下。
此时,远处响起马蹄声,有马贼跑回来:“首领,有官兵,大概几十人左右。”
说到官兵,不少马贼紧张起来,他们原本就是匪类,在这件事上,天生就有股恐惧感,况且刚刚厮杀一场,就算不怕,也是没了多少力气。
“高升,你去叫大伙别轻举妄动,把气势装出来。”公孙止翻身上马,策过马头迎着马蹄声响的方向过去。
。。。。。。
张辽远远见到一人独马立在那里,靠近时,他让身后的人缓下速度,提着钩镰刀上前,皱了皱眉,空气里的血腥味,他是能闻到的,视野在那人身后延伸展开,一地的尸首让人触目惊心,望着人狼混杂的队伍,张辽屏下心神,抬手:“在下雁门张文远,不知这位首领如何称呼?”
“白狼原,公孙止。”
披着大氅的身影淡淡的抬起手臂,也拱起手。
第十章 合作()
晨光沉静如水。
对方报上姓名后,公孙止放下手的刹那才意识到‘张辽’这两个字的含义……魏之五子良将……威震逍遥津…如果说碰上一个黄巾头目让他知道自己来到了东汉末年,那么碰上张辽,便是真正意义让踏入了这个时代的感受。
望着眼前在马背上拱手的短须青年,沉默片刻,公孙止脸上露出笑容:“原来张将军……”
“公孙首领切莫乱讲,辽只是雁门一介郡吏,当不得将军二字。”手提钩镰刀的身形再次拱手,短须抖动,“……这伙匈奴人劫杀百姓村落,十不存一,不想被公孙首领截下,辽代百姓先谢过。”
张辽语气谦和,握刀拱手的动作,显然还保持着警惕,不远的地方狼的目光望过来,座下马匹不安的踏动蹄子,他安抚了下马头,继续讲道:“公孙首领肯劫杀外族,手下之人又是如此骁勇,与其奔波草原,有损名誉,不如为百姓做一些实事。”
对面,身披大氅的公孙止眼睛眯了眯,摇头:“我等虽未马贼,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活的也是逍遥自在,今次匈奴扣边,只是同为汉人罢了。至于为国效力,原本鄙人心向往,可大人也知我等身份,出身便是污秽,怕是陷入官场为人诟病,到时寸步难行不说,我手下这帮兄弟桀骜的性子反而惹来杀生之祸,岂不害了他们?”
对方的拒绝原本就张辽的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说的透彻,眼下叹口气,倒是觉得对方是英雄报国无门。
霎时,他将钩镰刀钉进泥土插着,翻身下马,周围有汉卒小声提醒有诈,被他挥手拒绝,大步过去,望了一眼那边还被捆着的百姓,拱手躬身朝对方一拜:“公孙首领,边境百姓本就过的辛苦,辽便出身马邑,深知其中艰难,除去天灾,就剩下人祸施虐,这次匈奴南下边境几个大郡,周围百姓很多人死了……还活着的,就是我大汉边境的根,辽求公孙首领一件事,劫掠草原不要伤他们性命,留一条活路给他们,好不好?”
大风拂过草原,盔缨在摇摆,张辽诚恳的望着对面披着大氅的身影,俩人影子互相面对着随着光在移动片刻,然后公孙止动了一下,周围戒备的汉卒紧张的举起了手中兵器,他望了众人一眼。
大氅拂过,身形往回走,声音传来。
“……我公孙止自然答应大人这个要求,只是眼下这群百姓,我要带回去。按草原的规矩,他们是匈奴人的俘虏,我杀了匈奴人,自然就是我的,你想要回他们……”
走动的身形停下来,回头,公孙止竖起手指:“……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命,最值钱的也是命,你拿粮食来换他们吧。”
周围,那些汉卒不忿起来,有人直接拔刀:“这帮马贼真是见利忘义,干脆和他们一场。”
张辽挥手让他们住嘴,望着那边的背影问道:“百姓岂能拿来做买卖……恕辽不能答应了,何况我也无法做主。”
“那你就把话带给能做主的。”公孙止转过身,大氅一扬,他指着下方死去的马贼:“我们也是刀口下找吃的,都是为了活命,我的兄弟们死了,没死的我要加倍补偿,说不定哪天也死了。张辽,回去告诉那些大人们,匈奴劫走多少百姓,我公孙止就给他们劫回来,东西我拿,人还给你们,功绩也让你们领,如何?”
张辽合眼皱眉,反身回去一把抽出钩镰刀,厉声道:“这些事你都做了,那我大汉边卒岂不是毫无价值?”
“把百姓抢回来,东西拿回来,人还能活着,这才是价值——”公孙止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望着翻身上马的未来将军,语气稍缓:“张大人,往后咱们同心戮力如何?我们众位兄弟是拿命在招惹匈奴,若是对方围剿于我,还望看在同是汉人的份上,替我呐喊掠阵。”
“某先回去告知太守,若是答应,辽便再来见你。”
公孙止拱手:“告辞——”
乌泱泱的数百名百姓被赶了起来,一众马贼也都将匈奴留下的刀兵弓箭以及粮食、家禽,一一收拾装好,押着百姓朝白狼原的方向回去。
公孙止回头看了一眼,身影已经渐小的黑点,面无表情的心里微微一叹,以往小说呢说什么招揽名将……只有当真正面对面时,方才知道这世间从来都是要看身份的,一个马贼谁会跟你啊……想想当初看的那些小说,公孙止就有些想笑,一个现代普通人哪里来的气势与这些生死场上杀出来的猛将、名将相提并论?恐怕与人对视的胆量都不敢的。
就算眼前这位还未成名的张辽,威势也渐渐萌芽了,他能与对方说到现在,也是心里那股狠劲撑着。换做当初,他还是动物园饲养员时,有次接待一名军长,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那叫如芒在背,后背全是冷汗。
到的现在,他或许已经不惧那样的气势了,但到底还是暂时熄了收猛将揽谋士的想法……身份是最大的障碍。
浩浩荡荡蜿蜒而行的队伍里,一骑赶到公孙止的身边:“首领,咱们还去劫匈奴人,我怕身边就剩不了几人了。”
“怎么会没有人。”
公孙止的声音响在风里,他望着身后的百姓。
“这些人里,不少家破人亡,或许会有人想要加入我们,回去后你带人探探口风。还有,这次与匈奴较量,我学到了不少东西,你们呢?”
高升一直静静的听着,鼻歪眼斜的脸摇了摇,“不懂。”
“是狼啊……”刀鞘随着马背摇晃轻轻拍打着,公孙止望着已经远去的狼群,“狼群之间的,狼王的指挥,都是需要我们去学习的,现在咱们手中有了许多短弓箭矢,我脑中有个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过暂时尚未理顺,就不说了。”
“呃…”高升正听的起劲,待声音说完,不免有些可惜。
“呃…”高升正听的起劲,待声音说完,不免有些可惜。
公孙止拍拍他肩膀,笑道:“以后咱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的……不要眼前一点小小的利益。回去后让兄弟们赶紧去水潭里把身上的狼尿洗掉,以后还是少与狼一起,毕竟也只是畜生,也有可能反过头来把我们咬了的那一天。”
不久之后,阳光西斜,关于白狼原马贼首领的要求呈到了雁门郡抬手郭緼的案几上,烛火摇曳的片刻,身影停了下来。
“一支小小马贼能救多少人?不过此刻正是需要众人协力。。。。。。“
”。。。。。。答应他们。”他说道。
PS:很多以为我要收张辽么?收名将看腻了么?春风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况且三国时代,身份是个重要的东西,不是随随便便,虎躯一震,就有名将纳头就拜,春风写书,首先,这些人不是NPC,他们有自己的想法。
第十一章 想法()
黑夜笼罩丘陵,树叶风在摇曳,越过这片树林,靠近丘陵的山体投出隐约的火光,那是一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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