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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灭灭的火把自洞内燃起来,外面刮起了夜风,几个马贼方才回来,将一头瘦狼扔在了地上向公孙止复命。
然后不久之后,一条血淋淋的喉管取了出来,洗净后他拿在手中掂量许久,看了一眼那刨狼的马贼,点点头,轻声道:“跟我进来。”
便是去了石室后面,那名马贼疑惑的跟着进去的一瞬,从角落递出的刀背砸在他后脑上,人嘭的倒下。
东方胜颤颤兢兢握着刀,“下一步做什么?”
那边的公孙止将比量了一下那条狼的喉管,取下了一截含进了嘴里,一声不吭的将地上昏倒的身体扛在了肩上,从洞穴的另一端走了出去。
风拂过丘陵,树叶哗哗作响,此时的公孙止二人已经走上了丘陵最上方,将肩上的身体丢在了一块大石上面,风里隐隐能听到狼嚎。
下一刻。
毛领轻抚,公孙止揉捏着嘴部,微微张开口,发出嘶吼的颤音,这让一旁站立的酸儒冷不丁哆嗦起来,他感觉这是…狼的呼声?
不久之后,丘陵下的落叶传来沙沙的轻响,随后越来越多,东方胜汗毛竖了起来,呼吸急迫的朝周围打量,一股让人颤栗杀气似乎正压过来,他想要叫喊,声音咽在喉咙怎么也发不出来,目光里隐约已经看到了绿油油的东西在黑暗里晃动。
“…狼…狼来了…”酸儒结结巴巴的想要去拉前面站立的身形,然而手不过一半,紧张的脸露出恐惧,在公孙止的前面几头匍匐的巨大身形正瞪出如锥子般的目光,周围隐隐绰绰间的黑影闪烁,还有更多的野兽靠近过来。
呼…嗷…
公孙止冲着前面几头大狼,呼着包在口中的喉管,发出轻微的吼叫,伸手将石上的人推了推。
这几头野兽抖了抖耳朵,头颅在石上的身体与那发出狼吼的人之间摇晃,咧出獠牙的狼吻里发出疑惑的低沉,此时,原本做出攻击姿态的狼群,蹲坐在了草地上,平翘的尾巴夹了起来,去到了一旁,让出了一条道路。
身后的树林里,更多的狼群过来,簇拥着中间一头雪白色的身影,一头白狼王缓缓走了过来,那头狼王比周围的群狼还要大上一圈,颈部、前胸的鬃毛抚动在风里,有股凶傲的威风。
公孙止紧张的捏着拳头,慢慢走过去,将那名马贼推下了石头,对方似乎摔疼了,动了一下,渐渐苏醒过来,睁开了眼帘,然后看见了这样恐怖的一幕。
公孙止口中呜呜呜的低吼,恭敬的向后退开,那头白狼王忽然像是能听懂一样,点了点狼头,周围蹲坐地上的十几条大狼呼的从地上蹿起来,朝那名惊恐的马贼咬了上去。
凄厉的叫声,一瞬间响彻这片天空,夜鸟被惊的四处乱飞。
第六章 霸烈()
夜深下来,飞蛾围绕洞壁上的火把飞扑,洞穴大厅内,嘈杂热闹一片,人的影子在晃,喧闹之中,有人暗示眼色,有人会意。
会意的身影随手将陶碗往石桌上一丢,酒水洒出来,小声对周围马贼开口:“……咱们这个新首领,你们觉得怎么样?”
劝酒笑骂的几名马贼愣了愣,有人吱唔:“慷慨……有胆色。”
“怕不尽然。”夹在其中的王奎嗤笑了一声,三角眼滴溜溜转了转,沉下声音:“……上次那个匈奴人是那高升杀的,跟公孙止没有一点关系,他昨晚杀一个女人无非心做给我们看的,所以别看他这副模样,说定心里害怕着呢。”
“唉,老首领死的冤啊,要是堂堂正正,说不准鹿死谁手呢,你们说对吧?”王奎兜着手叹口气,“咱们都是一刀一马抢出来的,结果被人捡了现成,众位心里就没有念想?那公孙止也就一个酸儒,一个高升是心腹,咱们不过替别人挣命而已。”
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中,原本热闹的大厅,渐渐静了下来,气氛变得古怪压抑。
嘭——
一张大手拍在木桌上,震酒碗抖了一下,那边光头大汉站起身,目光瞪着那张刀疤三角眼的身影,魁梧的身形挤过几人,歪口裂开,暴喝:“王奎!!你刚才说的什么胡话,信不信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拌酒吃了。”
身后数名马贼也围上来,手按上了刀柄。
“你……你……吼什么!”人群中,王奎伸长了脖子,指了过去,“难道刚才我说的不对?众兄弟你们自己也清楚老首领怎么死的,这公孙止当首领,一句话也不说,自己带着那酸儒跑的人影都不见,把我们一群兄弟放这里,是何意?”
“首领自然有他的事,岂容你乱猜!”高升取过刀刃呯的看在一张石桌上,石屑溅起时,刀尖扫过前方:“谁要真有胆就来试试,老子的刀锋利不锋利。”
此时,百十名马贼分成了两拨,掀翻了木桌、石桌,空出场地来,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当中的女眷尖叫着慌忙跑到了旁边躲起来,大厅里兵器碰撞着不少人摇摇欲试,众人当中,便有人大喊起来,接着有人骂回去。
“宰了公孙止的人!”
“。。。。。。说话的那条狗,别躲在人后面,有种出来,老子撕了你的嘴!”
“有本事你们让公孙止出来说话!!”
互相叫嚷,火光呼呼的摇曳,洞口的风吹进来,大氅随着高大的身形在抖动,狼毛轻轻抚着,刀锋经过刀鞘的声音,叫嚷最凶的那人下意识的回头,锋利的刀尖渗过血肉噗的从他胸膛冒了出来。
“什么人!”
尸体倒下,有人大喊的转身,披散的发髻下,公孙止的脸孔走进火把的范围,大氅扬起,反手就是一刀,惊人的鲜血溅在了洞壁上,尸身断成两半滚在了地上。
“是公孙止!”
“首领。。。。。。”
人群骚乱起来,王奎等一众马贼有些心惧,匆匆向后收拢。另一边,高升松了一口气,粗壮的手臂一挥,“公孙首领回来了,把他们围上!”
公孙止目光凶戾,提着还滴血的刀径直从那群心怀不轨的马贼当中走过去,一道道目光望着凶悍的身形走过去,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不少人心里有了摇摆的心思。
“他就一个人,能有多厉害!难道放下兵器他今天就放过我等。。。。。。”王奎有些心慌,不断在人群鼓动。
前方,走到石椅的公孙止一掀大氅,大马金刀的坐下来,刀尖呯的钉在脚边,一手撑在膝上,一手立着刀柄,微微张开嘴,低沉发出长音的嘶吼,众人怔了一下,洞口处响起杂乱的响动,像是有很多什么东西在地上奔跑进来。
一声声低沉的嘶吼,随着几十青灰色的身影汹涌的冲进来,贴着洞壁围绕起来隐隐有种占据地利的错觉,随后形成了包围。片刻间,一头白色的巨狼漫步走出洞道,高昂的狼头,目光闪烁凶光,狼吻下的白毛还沾着斑斑血迹,威猛狰狞。一时间,不管是高升这边还是王奎那边的马贼彻底惊恐起来,因为之前他们的首领口中发出了狼的嘶吼,把外面的狼群招了进来。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公孙止的这招,让不少人对石椅上坐着的身影产生一种复杂的心思,到底是怎样的心思,连他们自己也说不上来。
“狼。。。”
“怎么办?要不放下兵器吧。。。。。”
“这些畜生敢上来,大不了拼了!”
王奎彻底惊慌起来,色厉内荏大吼“不要害怕!”,上方的公孙止已经从口中取下狼的喉管,冷淡的扫过众人,目光最后停留在人群当中惊慌失措的身影上。
“今天我可以放过其他人,唯独那个背后离间我们兄弟感情的家伙必死,谁要敢替他出头,那就一起死。”
平淡冷漠的声音落下,高升望向了王奎,东方胜望向了王奎,两边的马贼也一起望向,或转过头盯向了王奎,蹲坐在公孙止身边的那头白狼王也偏了偏头,凑了热闹,对着那哆哆嗦嗦的身影舔了舔獠牙。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只是。。。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王奎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陡然将身旁的桌子掀翻,转身就朝洞外跑,脚步跨上石阶,黑影从角落扑出,锋利的獠牙刺穿了他的脖子,鲜血同时从喉咙和口中涌出来,身体在狼口下挣扎,不停的翻着血泡,咕噜噜。。。。。。。
不久便死透了,尸体也被几头狼拖了出去。
公孙止笑了一下,招招手指,又让人端了一碗酒水过来,却不敢靠前,只得他亲自将酒碗端着放到白狼面前,方才看向众人说起了正事。
“首恶已除,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心里还是不服,觉得我捡了便宜对吧?”公孙止将刀归鞘,站起来走到下方:“明日一早,带你们劫生,我告诉你们,匈奴人、鲜卑人我照样劫,不光是他们的商队,那些小部落也一并劫了,既然当马贼就不要你们前任首领那样,当的缩头缩脑,欺软怕硬。”
他走到一张桌子旁,将洒了半碗的酒水端起,举过头顶,“喝了这碗酒,刀子只朝外人砍。”仰头一口饮尽,呯的摔在了地上,碎片滚在地上打旋。
周围百名马贼互相看了看,放下了兵器,将酒碗斟满一口饮尽后,呯呯呯的摔在了地上,刀刃拍在鞘上,发出吼声。
“随首领劫胡!!”
“随首领劫胡!!”
一阵阵呼喊撕裂洞穴,传出去响起在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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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中隐隐有雷鸣自远方云层传来,红色的火光在天边燃烧,黑烟飘上了黑色的天空,整个北边燃起了战火。
南匈奴羌渠单于被族人攻杀以后,重新拥立的须卜骨都侯单于在这一年秋天发起攻势。
深夜,阴馆城。
太守府,灯火通明,无数奔走的身影进进出出,着甲挎剑的青年与进出的人拱手,随后,见到了坐在案几前身影正看着地图。
“太守大人,辽请命抗击匈奴。”
名为张辽青年上前拱手,说出心中所愿。
“汉家百姓岂能让胡儿随意欺凌杀戮……辽愿尽绵薄之力。”
……语气坚定。
第七章 狼嚎()
夜深邃,彤红爬上天空,燃烧的房屋承受不住,哗的一下倒塌,燃着火焰的残骸洒落地上铺开,鲜血在泥土蔓延,慌乱的惨叫、骑马挥刀的身影交织混杂在火光里,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脸上爬满惊恐,坐在一具尸体前哇哇大哭,一名汉人女子挣扎着被皮袄毡帽的匈奴人扛在肩上,然后扔在一片残垣断壁下,狰狞的撕去衣物,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听到母亲的惨叫,孩童爬起来朝那片残垣断壁下跑过去,伸出幼小的手臂,大哭着在喊:“娘。。。娘。。。”
“不要过来!!”妇人挣扎仰起头大喊。
啪的一声,脸上挨了一巴掌,衣物哗的撕裂开,露出干瘪的胸脯。妇人依旧挣扎,眼睛合上流出泪水,不断的朝蹒跚走来的小小身影挥着手臂,口中对上面的匈奴人哀求:“不要伤他。。。我不动了。。。你不要害他性命。。。求求你。”
那名匈奴人转头看向小跑过来的身影,刷的拔起地上的刀刃,嘴角弧起残忍的笑,暂时放过身下白花花的身体,跨出半步,一双抱了过来,妇人在那里摇头哀求。拿刀的身影踢她一脚,举起了手臂,猛的就要挥下去,劈在妇人的颈脖上。
空气里有箭矢飞过的轻响,那名匈奴人回头,一支羽箭噗的从他胸膛贯穿过去,钉在尸体身后的残壁上,尾羽还在微微震动,带着血滴落在砖瓦上。
妇人急忙搂过跑来的孩童,视野之中,一道湛蓝衣袍兽头甲的身影放弓换刀纵马从火光里闪过去,呯的闷响,一名下马抢夺的匈奴人被带着巨大冲势的马身撞飞出去,血喷出口鼻的滚出两圈方才停下来。
希律律——
手中缰绳一拉,战马长嘶,昂然立起,马背上着兽头铜甲的身影,一刀劈过冲来的匈奴人,连人带马头横斩开,血浆窜上天空,尸骸扑在地上滚动撞进燃烧大火的木屋中,无数的火星、焦木溅起。
来人横刀立马,声如雷霆咆哮:“速战速决——”
他后方,厮杀的呐喊陡然大作,数百道身影从村落周围逼近过来,一道道汉人兵卒的身形发出应和的声音,犹如滚动的浪潮,嘶吼:“杀啊——”
正劫掠这处村寨的匈奴人并不多,此时,对方人数不知多少情况下,突然被包围,来不及丢掉手中抢夺的粮食、畜生的匈奴兵仓促的和汉卒撞在一起,瞬间就被掀翻在地,几刀剁死在血泊里,纵马在人群中的那名汉将正是请命出来的张辽,挥刀斩下一名想要爬上马背的身体后,侧面几名匈奴骑士弯弓搭箭朝他射来。
呯呯呯——
张辽挥起长刀将箭矢拨落时,十余名汉兵从后面将那几名射箭的匈奴骑士拉下马背,愤怒的戳死,周围只有少数几个匈奴人骑马逃走,有人想要追上去,被张文远喝止。
“我们少马。。。。。。”他握紧了刀柄,“我们去下一个村子。。。”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能救多少人救多少吧。。。。。。”
匈奴南下其实在这一天下午就已经开始了,只是的到了晚上,方才蔓延到了雁门郡范围附近,他从太守郭緼那里知道,受兵灾最重的几处之中,离这里最近的便是代郡,此时过去怕天已是快亮了。
“我们北上代郡。。。”张辽一勒缰绳,声音在黑夜里响起:“怕死的就别来了!”
数百人兵众望着没入黑暗的身影,有人跨步追了上去,部分迟疑了片刻,还是跟着在了后面,星光之下,东边的云层渐渐了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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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过青草的风传来焦臭的味道,天空太阳升了起来,飞鸟受到惊吓一般在盘旋,调头飞走。
轰隆隆——
马蹄飞驰,上百道战马的身影踏过渐黄的草原,正在啃食青草的兔子慌忙的翻身往回跑,钻尽洞里的刹那,马蹄已经从它上方跨了过去。
高升从骑队的中间绕上来,并肩公孙止附近,回头看了一眼,吊在队伍侧后方的一抹白色影子,“首领,属下有句话憋心里很久了。”
“说。”奔弛中,公孙止瞄了他一眼。
“你是怎么和狼说话的。。。”高升说出个问题后,心里就有些后悔,侧面,打结的头发迎在风里,公孙止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
他口中‘吁’了一声,座下的马匹放缓了速度,说道:“你要是常年和狼打交道,观察它们的交流,呼唤同伴是怎样吼叫的,狼王怎么指挥狼群又发出声音,到时候你也会。。。。。。”
话语说到一半时,公孙止忽然将脸转过前方,抬起手臂来:“所有人停下——”声音高亢,身后的百名马贼拉扯缰绳,降下了速度。
此时,他转过头对身旁的说道:“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味道?”高升扇了扇鼻翼,眉头皱起来:“好像是烧焦的木头。。。还有。。。肉烧烂的焦臭。。。”
“前面过去看看!”
公孙止一打鞭子,马蹄再次迈动,进入了代郡范围内,不多时,前方丘陵下面的树林里一缕淡淡的黑烟飘上天空,空气里有股呛人的味道。
林边的水潭飘着几具尸体,随着水波起起伏伏,殷红的颜色荡在岸边的泥沙上。众人骑马缓下来,看了一眼,尸体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但从水面上尸体的服饰来看,粗陋简朴的麻衣,应该是普通的百姓,公孙止紧闭着嘴唇不发一言,随着潭边的露骑马进了树林,然后便是看到一颗颗带着恐惧,大张着嘴的脑袋被系着头发掉在树枝上。
走过这一段林间恐怖的小路,视野在前方变得清晰、放大,燃烧殆尽的木梁无力的搭在一堵断裂的土墙上,十多具无头尸体焦黑的交叠在一起,像是被人集中烧掉,几处尚没有熄灭的火苗在油脂上滋滋的发轻响。
“不会是强盗。。。。。。”高升对于这一幕没有多少感慨,在黄巾那段时间,比这样更惨的,他也见过不少了,沉默了片刻,他说:“强盗不会把人杀绝的,不然就等于自断生路。”
也有马贼发现死去的人大多都是老人和孩子,很少看见女人和青壮男人。公孙止一扯缰绳,调过马头,透着凶戾的视线里,他看到虚影地图上,一只小旗在缓慢移动,下一秒,他厉声暴喝:“所有人跟我来,劫杀那批匈奴人——”
冲出树林不久,他将藏在大氅内的那截狼喉含进嘴里,迎着东升的一抹朝阳吼叫。
哇。。。嗷——
凄凉悲壮的狼嚎漫过了草原。
第八章 乱世的第一刀()
太阳自东边升起来,晨光驱走了微寒,秋叶在风里摇晃,十多匹战马缓慢踏着步子走进树林,蝇虫密集的飞舞在一颗颗头颅上,传来嗡嗡嗡嗡……。
张辽抬起头看过树梢上的头颅,痛苦的闭上眼睛,仿佛听到这些头颅当初遭受酷刑时发出的惨叫声。从昨晚开始,他来的途中与几支小股匈奴人交战,一路杀到代郡范围,所过所见的村庄几乎难有幸免,这次南下的匈奴为二十万庞大的数量,分散成了无数小股队伍对汉地进行了洗劫。
手擦过身上的血迹。
……嗡嗡嗡嗡……他挥手打开扑过来蝇虫,兜过马头,走出了树林,里面的村庄已经没有再看的必要了,张辽仰脸长叹了一口气,祥和的晨光照在他脸上,感觉不到丝毫的温度。
“奉先若是在这里便好了,飞将的名头好歹能震慑这帮宵小……”他喃喃说了一句,收回视线,正准备离开。
马蹄停步的一瞬。
狼声响起在草原,蔓延而来。
等候在外的兵卒已经疲惫不堪,从两三百人到的现在,经过十多次厮杀后,如今只剩下一百多人,折损过半,此时听到狼声,心里彷徨起来,远处奔来的斥候跑近大喊:“狼群…狼群正朝我们东北面过去…”
“什么…。不会是狼灾吧……”
“还没到冬天…。不会的。”
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在众人间响起时,张辽皱着眉头问过那名斥候:“…多少匹狼?”
“…到处都是,四面八方都有,大概有粗略一两百只……”
听到斥候不安的语气,张辽拍拍他肩膀,安慰几句,拍刀一扬,“随我过去看看……你们还能再战跟我来,心里害怕的留下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