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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公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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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首领肯定会水涨船高,咱们几百人还不是各个混个小官当当。”

    “吕布现在是那太师的义子……你还去吗?”披着大氅的身影瞥过去一眼,“就算对方收下我们,咱们不过也是一帮马贼,怎能与他自己的西凉嫡系相比?”

    高升脸色滞了一滞,摸着光头干笑两声,随后返回不久,争吵的声音传了过来。

    “…夫人,你不能离开,首领说如果天黑没回来,才能送你回去。”

    “……诸位壮士……”

    “…夫人,怕是不行的……”

    “我不是什么夫人啊…你们不要这样叫。”

    草坡那边的小树林里,几名狼骑的身影拦在前面,挡住想要走的少女,一边在哭,另一边不好动粗,只得耐着性子劝说。

    公孙止骑马上去,皱着眉站那里,青色的胡渣下,双唇紧抿的盯着少女,对方此时也看过来,四目接触,浑身一怔,有些惶恐的站在那儿,眼泪直流。

    “真想回去,与没有感情的男人生活一辈子?”他低沉的开口。

    少女眼中含泪,摇头又点头。

    “那我把你父亲一起劫来。”公孙止说完翻身上马,那边的少女瞪圆了眼睛,抬头望着马背上的男人。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蔡…邕…”

    “嗯…”

    公孙止点了下头,表情陡然愣了一愣,转头看向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这边,怯生生的身影原本就生活在琴棋书画的世界里,性子娴静,偶尔会有少女的好奇,但到底没有接触过类似这样很凶恶,却又很安全的男人,眼下对方凶狠的目光又瞪了过来,低声开口:“蔡琰……”

    片刻后,马背上传来粗野的大笑,蔡琰刚准备抬头,视野陡然拔高、摇晃,一只大手搂着她,放到了马背上,按进怀里。

    “你干…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

    然而,回答她的是周围一众狼骑呼喊起哄的声音,紧接着马蹄迈动,视线飘忽起来,身子也跟着起伏飘了起来,离开了之前的小树林。

    ……。

    阳光更斜了,满是红色的夕阳之中,是人的身影或向北、向南而走,衣衫褴褛的老人抽泣拖着光着屁股的孩童,然后摔倒在地上,妇人和青壮背负家里的能用到的东西,或推着车拥挤在逃难的人群里,人的声音、哭的声音、呼喊的声音、家畜发出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这片天空下汇集到了一起。

    荥阳以西,一直到汜水河,大大小小的村寨不少百姓拖家带口的暂时离开故土,这样的场景往往预示着一场战争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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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人间事,多苦厄艰难() 
穿着草鞋的脚步走过干硬的泥土。视野之间,满山遍野都是人的身影,嘈杂的声音嗡嗡嗡嗡在耳旁响着,哭喊的妇人挣脱丈夫的手臂,带着哭闹的孩子想要回家,被男人扇了几个耳光后,才消停下来。一名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妪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坐到树下,浑浊的目光望着走远的亲人,瘦弱无力的腿动了动,再站不起来了。。。。。。

    “。。。。。。快走啊,后面已经打起来了,再不走,会连累到我们的啊!”

    “爹。。。娘啊。。。”无助的孩童慌乱的的声音在呼喊。

    “我不走,让他们打死我啊——”

    秋风呼啸过山岭,嘈杂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东面的阴云笼罩过来,汜水关东西两个方向的大批百姓开始背井离乡,或去投靠亲戚,或入城乞讨,待兵锋过后再回到残破的家园,继续如往昔的生活,或许他们当中有部分人再也回不到家乡。然而自有战争起,他们祖祖辈辈也都这样的走过来,又走回去,继续繁衍生息。

    一处山岗上,自西面而来的八百骑立在红霞里,公孙止搂着怀中的少女望着阴云下密密麻麻爬满山麓的‘蝼蚁’,最后一场秋雨快要来了。

    马背上,蔡琰捂住嘴,睁大眼睛望着满山延绵而去,道路上、林野里,挤满了人群,撕心裂肺的哭喊汇集在人群的上方。

    “他们在这里。。。难道出什么事了。”

    随着,公孙止一行人下去,若是以往,对方见到他们倒会躲让,眼下这样的环境里,这些温柔的‘绵羊’带着匆忙、惶恐的神情,硬着头皮朝推挤而来。蔡琰虽未见过太大的世面,但也是何等聪慧的人,多少已经猜到了要发什么事情。往日朝堂之上的事情,偶尔会听到父亲哀声谈起,董卓入京后施行的暴虐,各地太守、州牧的反对,朝里虽然是那人一言之堂,可终究人心里埋怒已久,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一种可能性——起战事了。

    思绪里,她看到前方一颗树下,衣衫褴褛的老妪坐在地上,麻木的望着从视线中过去的一道道身影。蔡琰伸手指了指那老妇人,公孙止低声开口:“最好的办法,是一箭射过去。”

    “不行啊——”

    蔡琰连忙大叫,回瞪他一眼,从马背上挣扎下来朝白发苍苍的老妪跑过去,翻出一块肉干,一块米饼递到老妇人面前,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转了过来,双眼平静的望着她,然后将手中的树枝猛的挥起,驱赶少女离开。

    “你吃。。。。。。好活着。。。。。。”树下的老妇人这样的说。

    。。。。。。。。。

    夕阳西下。

    蔡琰坐在马背上,不时回头看去,阳光倾斜照过来,将一棵树、一个坐在那里的老妇人映在红霞里。风从山岗吹过,抚动青丝,感受到了一丝凉意,她抬头望了望天空。

    雨水落了下来。。。。。。。

    ***************************************************

    秋雨挂上屋檐,滴滴嗒嗒往下落。

    房中透着昏黄的光芒,几案后面一道身影唰唰唰在布绢上书写,写到思考处,不由皱眉悬笔,此时门外响起脚步声,身影抬了抬头,门扇被推开,湿冷的空气挤进来,烛火摇曳时,门再次关上。

    着一身灰色袍子的身影,大步靠近,交领长袍绷紧的坐到对面,烛光映出一对粗眉虎目,稍缓,便是拱手:“大兄,夜已深了,咱们一路刚从扬州募兵回来,有什么事明日再做也不迟。”

    笔轻轻搁下。

    挥笔之人正是曹操,他拿起布绢吹了吹,让上面的笔墨快点干透,好一阵方才收起来,看了看对面,缓缓开口。

    “元让啊,不操心不行,说是讨伐董贼,可消息传来是什么样……袁本初之前来信说冀州牧韩馥监视于他,心思反复,让我小心提防……尚未聚盟,前线亦然开始交锋,到得此时却说这般话……”

    说到这里,他收起冷峻目光,轻轻阖上,叹了一口气:“……各个叵测之心,心不齐何以除贼。”

    “那怎么办?”那名男子,复姓夏侯,单名一个惇字。一个‘办’字落下,呯的一拳砸在几案上,短须怒张,“还打不打?!”

    对这样一个族中兄弟,曹操甚知其脾性,自不会生气,他从那里站起来,拉开门扇,让风扑在脸上,吸了一口气,“仗…已经开始了。”

    无数的消息如同雪片纷飞在在洛阳汇集或分散传递,一场战争并不是双方摆好兵马,你来我往,堂堂正正打一次那般简单,当中涉及各方的信息、可能性的策反、战场的地势、后勤补给的调集、士卒的训练、兵器、甲胄、战马、士气……。等等事项都囊括在一场战争里。

    ……。

    鲁阳北方数十里,夜深邃下来,惊鸟陡然窜起在空中鸣叫,数匹侦骑在林间穿行,一名斥候低声喝道:“小心——”

    空气嗖的一声,箭矢射来,钉在另一名斥候肩膀上,身影坠马的同时,对面阴影里,三匹战马冲出,一柄刀刃唰的一下斩出,金鸣交击,爆出火花,映出双方狰狞凶狠的表情。

    “走啊!将消息传给孙将军,西凉军来袭——”

    一名同伴飞扑,将对面一名挥刀的敌人拉下马背,拔刀刺进对方身体,他吼出声音时,背后一匹战马自旁边而过,刀锋探出,噗的一声将他头颅斩了下来,随后朝逃走的斥候追了出去。

    大军将行,最先较量的便是双方的斥候,逐步在鲁阳、河内、酸枣、陇城等,北、东、南三个方向开始演变成小规模的交锋。

    *************************

    火星自殆尽的篝火偶尔弹跳,蔡琰从毛毯上惊醒过来,看了看天色,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光亮,耳中隐隐听到喊杀声,起身时才发现身上多了一张薄毯,她有些惊慌的四处寻找,看到公孙止坐在不远的一颗石头上磨着弯刀时,心才安稳下来。

    这片林子里,八百狼骑都在检查弓箭、兵器,给战马揉捏肌肉在做着准备。蔡琰披着薄毯在男人的面前蹲下,“发生什么事了……”

    “不小心卷进去了。”公孙止看她一眼,继续磨着刀锋,“…要打仗了。”

第四十六章 乱战() 
鲁阳、陇城、河内等地的斥候互狩,本就是战争的前奏,但对于双方所有人来讲连谈资都算不上。

    洛阳。

    皇城金殿之中,几只铜炉燃着炭火,两侧席位上,觥筹交错,话语高亢粗野,偶尔会会拉过斟酒的宫女在怀里,肆意大笑,掩盖不住身上的野蛮。殿外,脚步疾走而来时,殿中正痛饮欢歌,能参与这样宴席的大多都是西凉嫡系将领,如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牛辅、李儒等人,也有洛阳收揽的文士,蔡邕这一类的。

    席上,蔡邕的心思并未在酒宴上面,握着觞器愣愣出神,身旁同僚大抵是明白他心中牵挂被掳去的女儿,叹口气正要宽慰几句,殿外,吕布大步走进,朝上方身影拱手:“吕布见过义父。”

    董卓大笑起身,迎了下来,拉过对方,“吾儿准备的怎样?”

    “兵马已妥,随时听候义父军令。”吕布昂起头,目光灼灼。

    侧位一张矮几后面,白面长须的文士,文雅的擦了擦嘴上的油腻,起身朝董卓一拜:“关东联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虽兵多将广,但皆有二心,此时尚看不出,只需拖的时日一久,内讧必然会出现。”

    吕布看了一眼谄媚躬身的文士,乃是董卓之婿,李儒,几乎是整个西凉嫡系中的智囊,前不久毒死弘农王之人,他最清楚是谁。其实这等小人行径,让吕布颇为不齿,甚至少有言语交流。

    “义父莫忧,布有画戟和赤兔。”高大威猛的身影手一挥,声音雄浑在殿中响起,手掌慢慢握拳:“定让那关东鼠辈们踏不过汜水关半步,顺道斩了袁绍等人首级呈到义父面前。”

    这话令董卓拍着对方厚实的肩膀,畅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吾儿神勇,我自然知晓,你带本部并州狼骑入驻汜水关,老夫另派李肃、樊稠携三万西凉将士,与你指挥。”

    “是。”吕布拱手领命,又在殿中喝过几盏酒后,方才出了嘈杂的金殿,随后脸色沉了下来,拳头捏的咔咔直响,“……枉为父子相称……敌到家门了,亦不信任我吕布……”

    另一边,金殿内声音继续吵吵嚷嚷,李儒说道:“岳父…徐荣、胡轸二将此刻怕已到达鲁阳,小婿有些担忧,他二人是否能挡住那头江东猛虎和袁公路。”

    “江东猛虎…。。孙坚…。。”董卓仰头饮尽觞中酒,扔到几案上,铜铃大眼瞪着文士,转眼,一掌拍在桌面,震的殿内鸦雀无声,他声音沉了下来:“…。孙文台——当初在西凉之时,此人在张温面前进谗言,要斩老夫首级……”

    眼珠布满血丝,几乎都快瞪了出来,他起身背负双手,摇晃的来回走了几步,片刻后,宽袖一拂:“召骑都尉华雄,前去协助,务必将孙家头颅给老夫提来。”

    李儒欣然应了,不久之后,宴席散去,众人结伴走出,他昂首挺胸背负着手独自走在皇城宫道上,两旁侍卫无不躬身低头,寒风扑在脸上,短须抚动,曾经那个落魄西凉的书生已然不在了。

    他停在宫门,回首望向硕大的皇城,看着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出的武将、文士,随后又转回去,继续前行。

    这才是他李文优施展拳脚的地方啊……

    ***********************************************************

    十一月二十,天光黯淡,阴云积厚下来,战事渐渐激烈起来。

    鲁山以北二十里,一支来自洛阳的军队驻扎那里,颔下一圈黑须,身形并不高大,却很敦实的将领,正在大帐内卸去盔甲,擦拭身上的汗渍,激烈的战斗打了一天,到的黄昏方才罢兵。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对面那头猛虎只是徒有虚名,几次对攻,对方的攻势都算不上猛烈。

    “清点伤兵,妥善安置。”他一面擦拭汗渍,一面下了命令,不久帐外,一名军中斥候过来禀报:“大都护,太师差遣都尉华雄过来协助,已过三十里外的牛兰累亭。”

    铜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名叫胡轸的西凉将领向来性急,本与徐荣同道过来,却是争功心切,先行一步,与对面的孙坚开战,却一点便宜也未占到,只得安营扎寨。此时听到援兵过来,心里自然勃然大怒。

    “太师这是担忧我拿不下孙文台……华雄这厮也想来抢功劳……传令,全军好生休息,明日再与孙文台决一死战——”

    不久黑夜降下来。

    灯火在大帐内摇曳,徐荣看着画有地形的布绢,抚须斟酌,一封早已呈上来的战报被他扔在桌面一角,大抵是已经看过上面关于白日胡轸与孙坚对上的一仗,过得一阵,他收起地形图,招来左右副将:“那头猛虎并未出全力,今夜必去劫寨,胡都护怕是会兵败如山,到时尔等在鲁山、伊河两处埋伏,待孙坚追击而来时,与我一道三面夹击。”

    “那…是否告知…”

    那边,将领挥手:“他不败,我等何以有功劳?”

    他盯着摇晃的烛火,眼帘轻阖。

    ……。。

    鲁阳城外的军营之中,灯火如常,只是多了几分寂静,偶尔外面漆黑的原野上,隐隐有人凄厉的惨叫声。不久,夜变得深邃下来,更多了许多凉意。

    漆黑的大帐里,一道身影拿过靠在架上的铁枪,掀帘而出,外面静谧的光芒映出英武的面容,沉默的翻身上马,甲上的铁片碰撞着,散发一股铁血的味道。在他身后、周围的大大小小营帐走出着甲的士兵,牵马列阵。

    “全部轻骑——”松开刀柄的手,在空中抬了抬,孙坚下意识的握拳,包裹了的马蹄缓缓的开始移动,在黑暗中无声前行,步卒提着兵器跟在前方缓行的骑兵后面,沉默而行。

    寅时。

    寒风拂过盔缨,孙坚望着前方黑色里的万人大营,目光凛然,他身后四将一字排开,缓缓抽出兵器,然后沉声说出两个字:“进攻——”

    黑色的大地寂静着……沉闷的马蹄声,渐渐在奔腾中,踢掉了布绢,发出震碎大地般的隆隆马蹄声。

    西凉军的哨塔上,弓手射出响箭,在营地上方炸开,随后一支箭矢从下方射上来,尸体噗的掉下的同时,几匹狂奔的战马踏着轰鸣径直朝寨门而去,轰鸣声中,马背上的骑士在撞上的一瞬间,跳下马背,在地方翻滚,就听接连几声嘭的巨响。

    马匹悲鸣长嘶,身躯将寨门撞的轰然倒塌下来,四蹄在地上挣扎踢腾,更多的骑兵蜂涌而来,冲进了西凉军中的大营。

    胡轸在响箭炸开的刹那,就从铺上翻了起来,慌张的穿戴甲胄钻出营帐,昏黄混乱的视野之中,一队队骑兵挥舞着刀枪横冲直撞,营中西凉士卒大多是仓惶间没有来得及结阵,被杀的人仰马翻,血肉乱飙。

    “他们人不多,传令下去…快传令下去,不要乱跑,步卒结阵,枪兵顶上去,骑兵在后方上马准备——”

    作为西凉将领,胡轸在领军方面自然是有些本领的,他便是朝身边的传令兵大吼,旗语打出时,人影慌乱,不少人哪里能看见,就在焦急时,亲兵接阵的前方,一股骑兵转向朝这边而来,为首一人,大枪猛的一挑,盾牌嘭的翻飞起来,枪头轰然打碎一名士兵的脑袋,随后,数百骑撞了进来。

    “别让他们过来——”

    尚在指挥、大吼的西凉将领吓的脸色一变,自然认得人群中厮杀突进的那张胡须怒张脸孔,左右亲卫连忙上前拦截,回头喊道:“大都护先走啊。”

    “西凉狗贼!!纳命来——”马背上,孙坚一脸血污,迎着两名拦上来的骑兵狰狞大吼,抬手将铁枪掷了出去,将其中一人贯穿钉下马背插在了地上的同时,反手拔出腰间古锭刀,呯的一下,将另一个骑兵砍下马来。

    再朝前看,敌将正领着溃兵往后方寨门仓惶撤退,便是拍马舞刀追赶上去。

    俗话说:将是兵的胆。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西凉兵悍勇不假,若是没有勇将主持大局,很大程度上,让厮杀中的士兵泄去胆气,从而溃败,西凉大寨中厮杀混乱,有人见到主将逃跑,一时间引起更大的混乱。

    “走啊…大都护跑了。”

    “投降…”

    胡轸远远听到混乱中的声音,咬牙切齿的想要转回去厮杀,前方陡然有一拨兵马截过来,他咬牙嘶吼抬枪就刺了过去,然而迎来的却是一支铁鞭,砸在枪杆上,对方是一员老将,但力气颇大了一点。

    铁鞭再起时,胡轸不敢再敌,拔转马头,连忙朝北逃走。被抛下的数百人缺乏指挥,遭到击溃、屠杀。

    奔袭中,孙坚整合部下沾血的面容肃穆、狰狞,夜风吹过来,披风猎猎作响,随手挥刀一指,“继续追击!”

    声音杀气弥漫。

    然而不久,追至北面,立黑暗中的黑脸长须将领,望过追击的军队,挥手,张了张嘴:“敌人进来……传令…出击!”

    ……。

    随后,呐喊的厮杀声,漫山遍野的响起来,飞蝗自黑夜凌晨的青灰中射出。

    PS:剧情是演义和历史混杂改的,所以就没有温酒斩华雄。

第四十七章 送上门() 
起伏的低岭间,黑色的战马飞驰,踩碎枯枝,随后一道道马蹄迈过来,溅起厚厚一层落叶,不远的后面,留下一片狼藉,以及数具尸体。

    偶尔,空气里有颤音在响,紧接着人影自树后倒地,这边有人小心摸了过去,便能听到拖动尸体的轻响。公孙止擦过脸上的血迹,视线里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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