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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鄙……”少女瞪过去一眼,身子往后缩了一下,“我也不是你婆…什么…娘的。”
“哈哈哈…。你是我抢来的,又吃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公孙止大马金刀的在她面前坐下,不过话锋忽然一转,语气缓下来:“我有个问题,你嫁的人,你喜欢过吗?”
或许见对方坐下,少女心里方才放松稍许,小嘴从熏肉上挪开,反问:“难道不该是成为夫妻后才接触的吗?哪有先和男子认识的,我……我……做不来这种事来。”
“那就太好了,既然你没和那人有感情,就跟了我吧。”
“嗯?”少女抬了抬头,视线里阴影盖了过来。慌张的叫出声音:“你…你干什么!!”
那边,公孙止走过两步,伸手揽过想要跑开的少女纤细的后腰,另只手伸下对方的腿弯,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挣扎的身影握起小拳在他怀里捶打,叫出声:“你…你不能…不能这样啊…哇…啊…。”
随后,急的‘哇啊’一下哭了出来。
“。。。。。。放心,不会动你。”公孙止抱着做到石头上,怀里少女依旧害怕,此时声音又道:“往后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然后,陡然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
在讲究礼法、规矩的时代,少女的哭声戛然而止,眼角还挂着泪痕。。。。。。然后整个人都懵了。
PS:第一更,晚上还有。
第四十二章 心思()
“啊——”
小溪边陡然发出女子的尖叫。
草坡上的林子里高升翘着一条腿掂着装酒的羊皮袋,啃着肉干,伸手一把拉过从旁走过的小马贼李恪,嚷过一句:“回来、回来,首领这是在和未来的夫人热闹热闹,你去当个棒槌啊。”
李恪看了看手里的狼牙棒,歪着头抱在怀里,“棒槌这就是啊……”呆呆的眼神望向小溪那边,然后,一只纤柔的手臂举了起来,声音撕心裂肺的在喊。
“你毁我名节——”
然后,手掌扇过去。
呯的一下,布满老茧的大手握住那柔软的手腕,公孙止眼帘半眯:“别动了。”
然而对面的少女依旧‘啊啊’大叫,目光愤怒执拗,挣扎了一下,换另只手捶打在男人的肩膀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嫁人了的啊……”她哭喊道:“……你亲我,夫家那里我对不起了啊……”
公孙止抓住她另一只手,“你现在我的女人,你只需对得起我就行,他们已经是过去了……”
“野蛮、胡说——”
少女牙关咬的颤抖,晨光照在脸上,目光闪动泪水,盯着眼前的贼匪,一眨不眨,“我是卫家行六礼娶过门的啊,被你劫走,我父亲怎么办,你们是不是要这么残忍啊。”
公孙止目光一凝,松开少女的手,一把拧住她的衣领从身上提了起来,脸逼近:“……我们本就是马贼,看上的,自然要抢。”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边关抢匈奴、抢鲜卑,去年匈奴人劫边,死了多少人,你们真要厉害,为什么不去从军,保家卫国,其实你们就是一群欺善怕恶的贼匪,一群躲在角落里的虫鼠。”
“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边关没有杀人…。。我们杀过匈奴、杀过鲜卑、更杀过汉官,为了活,其他人的生死关我屁事……”
“你…你…那你放了我。”
“不可能,我公孙止看上一个女人,就不会像那些孬种一样,躲在角落暗自神伤,是我的,就要抓在手里。”
“…你…你…怎么…那么蛮横……”
少女擦着眼泪,被气的说不出完整的话,公孙止见她模样也不再说下去,伸手捡过掉落地上的熏肉含在嘴里,又从腰间挂着的袋子掏出第二块塞给对方手里,叮嘱:“抓紧时间吃,休息一会儿,我们继续上路。”
蔡琰揉着眼眶,妆容花了,但已经不再哭,只是复杂的看着走开的背影,吸了吸鼻子又想起可能着急的父亲,眼泪淌出来。
那边,走上山坡的身影在一截树桩坐下来,高升走到旁边面对着小溪那边哭泣的少女蹲下来,将羊皮酒袋递过去,“首领,别为这事烦扰,一介女子,等怀了娃,你就是赶也赶不走,到时候谁还管什么名节不名节的。”
“二……二首领说的对…”李恪抱着狼牙棒,在一旁结结巴巴说道:“草原上…匈奴女人…就是这样…晚上的时候…好厉害…。我都招架不住……”
过的片刻,光头大汉见公孙止没有说话,歪嘴斜鼻的皱皱眉,转过话题:“首领,咱们下来中原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那吕布天天都在洛阳城里,怎么杀他?”
“等。”
公孙止裂开嘴角,声音森寒:“……有一群人会打过来,他会出来的,兵荒马乱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兵荒马乱……”高升琢磨着这四个字,摩挲着光秃秃的大脑袋:“……有闹黄巾的时候厉害?多少人?”
公孙止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晴空走过的云,那是……长达百年的内战,几千万的汉人,打的最后不足千万,这样的世道,他到底要不要去掺一脚,还是…尽快结束。
天空,飞鸟滑过去,然后不久,喧闹的声响朝这边蔓延,兵器交击,狼骑的斥候自远处匆忙往这边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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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阳升起来,照过林间,斑斑点点的血迹在枯黄的落叶延伸,数百双马蹄惊驰,哗哗穿行而过山坡,落马的尸体自后面铺砌,然后更多的战马轰隆隆的冲来。
箭矢嗖的穿过狐尾帽,嘭的钉在树杆上,溅起木屑。
“……西凉的人犯了什么邪,都追到这里还不罢休…。。。”
作为夫于罗之子,刘豹从未像昨晚那般狼狈,劫了数个汉朝村镇就被一支西凉骑兵追杀,一开始他看对方人数才几百人,将领也普普通通,以为是京畿之地普通的巡逻骑兵,便也不怕,而陡然交手,对方那名将领虎吼出声。
“让匈奴人知道西北儿郎的威武,踩死他们——”
下一刻,刘豹手下的骑兵只来得及发出一拨箭矢,对面那支骑兵便是凶猛的撞上来,鲜血在飙、人在飞,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刘豹急的眼珠子都红了,甚至都想从马背上跳下来,直到一名西凉骑兵快要冲到他面前,将一名亲卫刺下马来时,扯过嗓子,策马转身就跑,自己后面的骑兵溃坝一般跟在在后面狂奔。
然后,便有了之前在林子穿梭的那一幕。
……。
再往前一点。
狼骑的斥候回来,翻身下马来到公孙止身旁低声将见到的汇报过去,这名斥候是当初白马骑中的一员,对于侦查颇为厉害,话里几近还原的描述了见到的事情。
“匈奴人怎么跑到洛阳来了?”高升一旁皱眉。
公孙止擦过弯刀上的油腻,插回鞘里,走下山坡将少女从溪边拉回来,丢进林子里,将一把匕首塞进她手里,“这里荒山野岭,最好别乱跑,我会留几个人护着你,等会儿匈奴人大概会从不远地方过来,你别乱动乱叫,知道吗?”
蔡琰握着手里的匕首,沉默的点了点头。
那边,身影翻身上马,黑色的马头微微晃了晃鬃毛,声音传来:“这次匈奴人有点多,若是我天黑没回来,这几个弟兄会护送你回洛阳。”
这边,身影抖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过的片刻,公孙止从虚影地图上找到了埋伏点,周围狼骑已经上马,只听他低声说了一句:“咱们给帮匈奴人一点惊喜……。全部都有,出击。”
。。。。。。
林间,红色绣花的步履踩过枯叶,原本沉默的身影上前追过几步,声音很轻的从红唇发出。
“。。。。。。你小心一点。。。。。。”
前方,公孙止勒了一下缰绳,侧脸看过少女,嘴角勾勒出笑容,嗓音低沉的点头。
“好!”
随后,马蹄在地上掀起落叶。
第四十三章 不小心改变了历史()
地面震动,翻腾的马蹄旋起泥泞。
厮杀声、战马奔腾声响蔓延而来,一支打着徐字旗帜的骑兵从另一个方向插入逃窜的匈奴马队,林立的重枪在疾驰的速度里,轰然撞入人堆、马堆里,全是人仰马翻、血肉乱飙的画面。
“不要后队,全力甩掉他们。”前方逃窜的身影在喊。
混乱厮杀中,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的将领,娴熟的挽弓、搭箭,下一秒黑影离弦而出,只是擦着对方脑侧冲向了前方。他勒过马头,扬手:“这帮蛮人以为能跑掉?先把截下来的胡人全杀了,再追不迟。”
“换刀——”队伍里,传令兵高声大喊。
黑色洪流般的铁骑将百名匈奴人围拢,挂枪换刀,刀光自外面一圈劈砍进去,哀嚎的惨叫化作血肉飙飞四溅……
……。
北邙山脚下的缓坡上,枝桠微微的颤抖摇摆,战马轰鸣逐渐变大,十骑、百骑,轰隆隆的冲过垂下的枝桠,仓惶的朝前面奔驰,为首的马背上那名骑士转过皮帽,两只狐尾已经断了一只,孤伶伶的甩动着,向后转过头望去,追袭的人已经看不到了。
“全军缓下速度,节省马力,下个山口转黄河道回去。”他缓了口气后,方才与传令的骑兵吩咐。
自莫名其妙的与那支西凉骑兵厮杀一次,大抵是吓破了胆,就算身后对方没有追上来,也不时还会回头看看,待放出斥候后,刘豹心里才踏实下来,随后便寻了一处隐蔽的山脚,放马在周围啃食青草,灰头土脸的坐下来。
一名亲卫将水囊递过来,他仰头喝了几口,擦过水渍,惊魂未定的视线扫过还剩下的一百多名匈奴骑兵,咬牙闭上眼睛,一把将羊皮囊掷到地上,凶戾的盯着一颗青草上,蝼蚁攀爬而过。
起初趾高气扬从父亲那里分兵数百人出来劫掠村寨,洛阳京畿本就富庶,走了数个地方后,均是满载而归,只是如今到了眼下,为了逃命,所有东西都扔了,还折进去四五百人,唯一得到的,便是见识到了大汉边军的可怕。
“汉人,今日之仇,来日我定当奉还。”他咬牙切齿的恨声说着,脚掌猛踩在那颗青草上,将攀爬的蝼蚁陷入泥里,又发泄的连跺了几次,方才重重吐了一口气。
……
马蹄踩过枯枝发出咔嚓的脆响,长弓自手臂抬起,弦绷紧后拉,瞄向了对面的背对而坐的身影。
……。
叽叽喳喳…。。山麓间的树林,大片惊鸟飞了
山风吹过脸上的汗珠,刘豹抬了抬头望向周围林野,后背瞬间毛孔炸开,猛的往地上一滚,背后的空气里擦出‘嗖’的轻响,一支箭矢自后面林坡飞来,转眼便插进泥土。
“敌袭——”
又是一道黑影冲过树木的间隙,扎进发出声音的人影胸口,尸体还做着拔刀的动作倒了下去。陡然的袭击,让休整的匈奴人匆忙翻身马背,然而更多的箭矢嗖嗖往下落,有些钉在树木上,或落空,只有一部分带起了血花。
“上马!!”刘豹连滚带爬找过自己的战马,翻身上去的一瞬,视线里前方狭窄的峡谷,出现两三百人的骑兵,封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群匪类也看不起我?”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被西凉边军追的狼狈也就罢了,还被汉人贼匪堵截,这让他心里憋出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然而那边,大氅猛的敞开,弯刀出鞘。
自草原到中原已有月余,这些原本就在血里讨活的狼骑,终于像是看见肥羊,可以放手开杀了,一个个脸上咧出残忍的笑容,兴奋的发出“嗬哈!”的呼声,便是一夹马腹,冲了过去,张手就是长弓绷紧的吱吱声。
刘豹凶戾的兜转马匹,望着那边轰鸣冲来的不明敌人,挥舞兵器,高高的举起在喊:“不要惊慌,散开迎敌,不要聚拢……”
几乎是同时的声音,那边厉声在吼:“放——”
长弓仰起,弓弦嗡的松开,箭雨飞上天空,划出一道宽长的弧形,匈奴人中有人顶起手臂上的皮盾,或侧在马身,箭矢噼噼啪啪的落下,溅血花的身形从马背上摔落。刘豹拨开几支箭矢,睁大眼看着直冲而来的马队,发出号令:“抬枪迎敌,后队还射。”
随后,对面的马蹄陡然在地上急转,向右侧划出一个弧度,公孙止吹响狼嚎,三百人放下长弓,将另一把短弓举起来,几乎在对方射出箭矢的同时,他也猛的挥手:“自由平射。”
双方的箭矢在空中交错、撞击,稀稀落落的落进双方的队伍里,双方都有人落马,此时另一道轰鸣的马蹄声响起,刘豹转头露出惊容,林坡上,一道道战马的身影踏出林间,然后……扑了下来,直接撞上左侧。
喊杀声震动山谷,光头大汉从马背上直接跃起,手中的大刀呯的劈在了刘豹的战马头颅上,马头爆出血雾,庞大的马躯朝前一屈,轰然坠地,上面惊恐的身形直接掀飞摔在地上,滚动几圈后方才停下。
头破血流的身形连忙爬起来,又被一脚蹬的倒飞,在地上不断蹬着双脚后退,着急的摆手,用着吐字不清的汉话在求饶:“投降…不打了…我投降…我是于夫罗的儿子……你们可以换回很多东西…”
“呸——”
高升一脚踏在对方的胸口,露出大黄牙,黑须张开,笑出狰狞:“谁允许你投降的……我们首领说过死的匈奴人才是好的匈奴人。”
“别杀…我…别杀啊……我投降…我加入你们…”
然而刀光划过刺目的光线,挥舞的两只手掌,说话的脑袋还带着惊恐圆瞪的表情,在地上滚动,剩下的数十名匈奴人惊骇的看着失去生命的躯体,掩面跪了下来。
公孙止招过高升,擦过刀锋上的血渍,“把剩下的人都杀了,学他们把脑袋都挂到树上去。”轻描淡写的扫了下跪的人群,收刀上马。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往后的历史,一个叫刘渊的人再也不会出世,有一个王朝在长河中悄然断掉了。
PS:还有一更。
第四十四章 将要来临的战争()
无头的尸体静谧的躺在地上,乌鸦站在上面啄食,偶尔有身影走过来,惊的扑着翅膀飞起来,一柄柄刀锋染的通红。
人头被拽在手里,殷红的血珠从断裂的血肉山滴下来。
历史浩瀚中,谁也无法预知或掌握身边发生的事,公孙止同样也无法知道被吊在树枝上那一颗颗死不瞑目的脑袋会是谁,将来又会有什么样的际遇和后代,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箭矢都回收了,这帮匈奴人没油水……真够穷的。”高升扯过一把青草将手掌鲜血擦去,又在皮袄上蹭了蹭翻上马背。
那边,公孙止转过马头,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目光望向山谷外,然后瞳孔一缩,周围提着人头、打扫战场的狼骑对这样的声音再熟悉不过,扔下手里的东西,直接翻身上马,连连发出声音,集结好阵型。
山谷外,马蹄声终究朝这边响了过来,目测有千人数量的骑兵,犹如冲突的奔流过来,马背上的将领身材中等、壮硕,灰色交领袍子外,罩着两当盆领铠,披膊各挂两颗兽面,黑脸长须,正是追击而来的董卓麾下徐荣。
飞快的奔驰中,对方自然也见到一地的尸体,和树枝上挂满的人头,口中“吁”了一声,勒过缰绳,停了下来,两边哗的齐齐抬起弓箭,或许感受到剑拔弩张的气息,战马微微晃了晃鬃毛,徐荣拍拍马头,驱马走了几步,视线在头颅那边扫过,然后停留在对面为首的黑色战马上,鞭子指过去。
“心够狠,不错,对待胡人就不该心慈手软……不过,看尔等装束也是贼匪,你们说该赏还是剿呢?”
他说了一句,山谷里除了偶尔有乌鸦哇哇叫上一声,周围没有任何人声发出,气氛陡然收紧,公孙止盯着那名将领,眯了眯眼帘,伸出手臂向后挥了挥,身后八百骑压低了手中弓箭,此时对面的徐荣发出笑声,做了同样的动作,便是点头。
“尔等手段,本将军甚是喜欢,这位头领若是愿意,某愿将你举荐给当今太师,做个校尉,好过你呼啸山野,到死也未能光耀门楣,如何?”
……
山谷中风吹过来,抚动树梢,对面传过来的话,夹带几分威胁,狼骑中有人不屑的冷笑,也有部分面色深沉下来,握紧了弓。对面那一千骑并非软蛋,从对方气势上和他们在边地见到的戎边汉卒没有什么两样,甚至隐隐还强于对方。
此处地势夹杂,并不是骑兵展开攻势的好地方,身后山谷也未被阻挡,若是开战,退的问题并不是很大,只是会被对方尾随追击,加上地势处处有山林,想要草原那般摆脱他们显然有些困难。
等到对方眼神看过来,公孙止微微抬了抬手:“这位将军的盛意,山野之人心领了,太师麾下兵卒如此矫健雄壮,并不差我这几百个弟兄效命,这些匈奴人留下的战马便交于将军,如此告辞。”
战马缓缓在地上倒退,按着弓箭沉默中一列一列的调头。徐荣看着依次有序退出山谷的这拨人,倒是可惜的点了点头,却也不过多的去招揽对方。
一军之将,谁又会真把一群匪类看的太重。
“徐将军…要不要将他们一起剿了。”副将策马过来拱手。
马背上挺拔的身影挥挥手,摇头:“没用的,他们队列上撤退有序,随时可以变阵,追杀上去,他们也可以壮士断腕的离开,多杀几个,少杀几个意义并不大。走吧,把那些马带上,咱们也算收了对方贿赂,哈哈哈——”
……。
回程途中,一匹自洛阳而来的快马终于追上来,那骑士禀报:“蔡侍中那里传来新的消息,说是劫卫家的是两拨人马,蔡家小姐是被第一拨人劫走的,卫家捎信的说,那伙人说的是汉话,不是匈奴人。”
晌午的阳光里,徐荣想到了什么,那黑脸上微微透出些许红色,猛的挥起鞭子打在空气里,啪的巨响——
“气煞我也!”
………。。
与此同时,已经返程回到隐秘的草坡附近,高升的声音在问:“首领,咱们为什么不干脆答应了,这次可是当朝太师,若能进入他的视线,首领肯定会水涨船高,咱们几百人还不是各个混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