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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那榉吃甑牧贮a却是没有发现心里已经有了我要当官的念头,既然重获一世,不求青史留名至少让自家兴旺发达,显然做官是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
从明天起接着好好温书,把过去所学从头到尾串一下,嘴里念叨着又加上昨晚没睡好不久也就沉沉睡去,梦里的林黙中了进士做了大官,最后衣锦还乡。
第六章 说教()
万瓦宵光曙,重檐夕雾收。春日的太阳刚刚从东方悄然升起,未来得及把金黄的阳光洒向人间,淡淡的晨雾染湿了逐渐愈绿的枝桠,偶尔几只黄鹂叽叽喳喳的飞过,整个农家小院显得更加祥和。
袅袅的炊烟已经飘过屋顶徐徐升起,和薄雾混合在一起,初阳一照,倒颇有些人间仙境的味道。
林黙昨晚睡得极踏实,大概早晨六点钟听到了院里陈氏和杜氏的说话声也就醒了来,透过窗户纸往外看了看,天已经亮了,林黙再也睡不着,于是就要起床,穿好自己的棉布长衣以及厚实的长裤,找到鞋子穿上就打开门来到院子。
外面的空气还真是好啊,陈氏听到动静就从厨房露出头,招呼着林黙洗脸刷牙,水缸旁边的石头上就放着一个用来洗脸的铁盆,直接从缸里舀水,清凉的水打到脸上虽然还有点凉但更多是让残留的睡意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所谓的刷牙却是用柳枝沾一些盐,虽然简单但效果也还不错。
“水生,饿了没?”陈氏在厨房里问道。
“娘,还不饿呢!”林黙用晾绳上的布巾擦了擦嘴。
“那就等会吃饭,你先玩会吧!”陈氏依旧在厨房里奏着锅碗瓢盆曲,也不知在里面忙些什么。
林黙回屋打开窗户,坐下翻开一册朱熹的四书集注,朱子所注自宋以后,就影响了一代代士人,堪称是参加科举的指导参考用书,本来以林黙如今的年纪学起来还是有些吃力,可是林黙非彼林黙,来自后世信息爆炸的年代,加上平时喜爱古典文言,倒也结合着后世名儒及大学教授的注解研究过一阵子,林黙自付有些心得。
手里捧着的大学章句的一册注解,朱子云:先读大学,立其纲领,其他经皆杂说在里许,大概意思是说只有先通得大学了,再去看别的经,方知格物知事,才可以修齐家治国平天下事,对此林黙也是颇为赞同,就像是大学给学子一个世界观,然后别的经是方法论,自去了解就是。
虽然凭着脑子里原有的记忆以及后世所学一一印证,看起来也是津津有味,可林黙也深知必须得有一个好的老师领进门,林黙家里的书除了从族学购得的教材外,只剩下从大伯那里得来寥寥几本二手书,已经很是旧了。
哎,叹了口气,这才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看到契合处不由得大声读了起来,顿时小院里多了童子的读书声,陈氏一开始在厨房里听的不真切,急急忙忙出来往林黙的小屋看了过去,就见窗户里面的儿子正在朗朗读书,心下一阵欣慰,平常的儿子虽说也乖,但也只是按时完成夫子所留的课业,今天也不知整的,儿子早起破天荒的读起了书。
莫不是被公公当官的消息给刺激了?再一抬头,却看见弟妹杜氏正瞧着自己,赶紧摆摆手又指了指林黙示意咱们不要说话,杜氏泼水的动作也轻柔了起来。
专心读书的林黙又哪知院里的趣事,徜徉在书海而不自知,知道陈氏再三喊着吃饭这才找了一片树叶当做书签夹在所读的那页,这才朝着厨房走去。
“咦!”林黙看见自己碗里竟多了一个鸡蛋,有些不解,往常鸡蛋可都是集齐一些去换些盐的。
“我儿读书辛苦,是该补补的”,陈氏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可是,孩儿读书不苦的,倒是以往读书不用功,平白让娘失望了!”林黙略带歉意的说道。
“我儿当真是长大了,只要以后好好读书,娘就开心!倒是这粥的热气熏到了为娘的眼睛”,说完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林黙自然是看到陈氏是喜极而泣,也没有揭穿,只不过一个鸡蛋最后是一人一半,母慈子孝不为外人道哉,吃完饭林黙要帮着收拾谁知却被撵出了厨房,暗叹一声,又接着回房读书练字不提。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院里又陆陆续续迎来了客人,大多还是街里街坊提着一些吃食,每当路过林黙的窗户免不得赞叹一句,林家的孙儿一辈吾家不如矣,看来回家得好生催促自家孙儿好生读书,以后中了秀才举人,自家也发达了去。
只是每当大伯母送客人出门路过林黙的窗户,免不得心里腹诽几句小兔崽子在别人面前如此做作,之前我倒小看了去,好歹还知道不能当着别家面说出来,要不然就乐子大了。
“咳咳。。”送走客人的大伯母,路过林黙小窗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林黙既不抬头也不吭声。
“咳咳咳”
“咳咳咳咳”大伯母已经脸色大变,正准备开骂。
“大伯母,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最近早起傍晚天凉,不小心着凉感冒,也是,虽说是三月天里,但早起还是有些春寒料峭,您可要多注意身体!”林黙一口气说的伯母王氏哑口无言。
“你,你,你”大伯母一个劲的说道。
“谢伯母关怀,侄儿早起傍晚会多穿些衣服,不会着凉感冒的”,林黙紧接着说道。
“大嫂,怎么有闲关心起水生的课业,弟妹在这里倒要多谢谢哩!”陈氏听得院里的动静急急赶了过来,撕破脸也不能让她欺负了我儿。
“哼,弟妹倒是生了一个牙尖嘴利的好儿子,只可惜也就是耍些小聪明,恐怕连县试都过不得!”留下一句狠话就一甩袖子走进了后院。
“我的儿子倒不用你来教!”陈氏对着王氏的背影狠狠说道。
“水生,别理你这个大伯母,生怕别人好了去!”转头又问了问林黙是否渴了云云,说了一会话这才回屋做营生去了。
林黙看着后院却是道了一句,“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看了大概一个时辰的书,这才合上,上午余下的时间却是要用来习字了,从书包拿出了笔墨纸砚,都是族学夫子帮忙订购的便宜实惠耐用的品类,毛笔是“七紫三羊”的兼毫。纸张则是次等的毛边纸,墨和砚也不例外,不过暂时也够用了,如果林黙记忆不错的话,大伯那可是有一方好的端砚,原先的林黙也只是见得两回,只可惜大伯宝贝的很,连摸都不让摸一下。
林黙惯例都是先用毛笔蘸水在桌子上练字,练得一会把水迹擦干,这才拿出王羲之的黄庭经字帖,又拿出一张纸,卷起袖口这才静心提气一笔一划的临摹起来,小楷大家写出一行字,既显得错落有致但又始终在一条线上,行气自然而然,望之如串串珍珠,当前林黙自然还达不到此种境界。
初始在纸上还有些放不开,偶尔还会留下墨点,连着写了几十个字之后才好些,慢慢也有了一丝感觉,写完一张百余十字,林黙喘了一口气,倒也不觉得累,只是刚才精神过度集中,额头竟有了几滴汗珠,说到底原先的林黙字也仅仅一般,也许是不舍得用纸张的缘故,毕竟次等的毛边纸也要15文一刀。
第七章 对联()
少年易学老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少年时的记忆力尤为出色,正是学习的最佳时机,一连两天林黙几乎都在温习以及练字,自觉比原先有了一丝进步,一手小楷写出来至少都在一条线上,倒是大伯母王氏每每路过总是不给好脸色,对此林黙只好耸耸肩,也不去招惹。
两天假期一晃而过,期间林父每天早早就去田里,父子两也就中午吃饭和晚上能见个面,言辞中也是不吝对儿子的称赞。
明天是要去族学了,族学的先生是一个将近五十岁的老秀才,由村里的耆老从邻村招聘而来,每月村里供给一些钱粮,虽不多倒也使得老秀才衣食无忧,但也不足以奢侈享受罢了。将近五十岁的秀才前程也就到这里了,自然不能和新进秀才相比,就连田间地头的村民见了也敢开个玩笑,好在老秀才四书五经也有些底子,教的也还算用心,授课时没有敷衍了事。
这天林黙像往日一样六点起床,洗漱过后背诵了几篇论语里的文章,直到陈氏喊着去吃早饭才罢,一连几日的表现最终让陈氏彻底放了心,之前害怕自己的儿子也只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少年人心性使然,几日下来见自己儿子始终坚持如一,也只能隔一两天便给自己儿子煮个鸡蛋增添些营养。
上学的乡间小路上碰到了林东,问了问怎么不见林海,林东有些支支吾吾,在林黙的催促下才道出真相,原来林海也知道林黙的祖父要回来做官,然后觉得。
“我祖父是我祖父,我是我,你们是我最要好的伙伴,嗯,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你有时间告诉林海,我一直当你们是好伙伴!”林东这才放了心,林黙还是原来的林黙。
学堂上课的时间同后世差不多,相当于后世八点开课,十一点半下课,下午两点到五点半,整个学堂有差不多四十人,年龄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十岁,隔壁还有一个启蒙班,里面是一些十岁以下的蒙童,是有一个老童生负责教授启蒙。
林黙进了学堂径直坐到自己的座位,第五排最左边靠窗的位置,窗外竹林翠绿倒是一片好风光,一扭头发现自己的堂哥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四五个跟班,路过林黙的时候还特意眨眨眼,路过林有才的时候更加趾高气昂,好在不知谁喊了一声先生来了,总算没有闹将起来。
“先生好!”待一袭长袍头戴四方平定巾的老秀才坐到学堂中间讲桌后的椅子上,所有的学生站起躬身问好。
“诸生好,为师昨日和友人踏春,却是得了一个上联,故而想让你们对上一对!诸生可愿意?”
“还请先生出题!”几个自付有些才华的纷纷出声,林黙看了看,自己的堂哥林平也是摩拳擦掌。
“这上联就是静泉山上山泉静,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思考,回答上来的学子为师自会给些奖励!”老秀才笑眯眯的捋了捋自己黑白相间的胡须,也不再多话,默默点起了一支线香然后径直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间或抬抬头,看着底下的学生有的皱着眉头,有的咬着笔杆,心里更加舒爽!
林黙一听这对联,心里一乐,脸上却装作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原来这些个回文联林黙在后世专门研究过,而且还有什么叠字联、顶针联、数字联等等,林黙没有打算首先出这个风头,只是偷偷瞧见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想必那就是所谓的奖励了,看大小和盒子包装,倒有点像装着一支上好的毛笔。
时间飞快的流逝,讲桌上面的香已燃了大半,学堂里早已不再安静,前后左右开始互相询问是否想出之类的问题,夫子却是不在意,他的思绪早已飞回昨日,原来昨天他哪里去参加什么踏春去了,却是本县李县令任期倒满,高升到江西万安府做一任知府大人,本县诸多文人士绅前去送别。
万民伞自是少不得,由县里耆老代表乡民送上,诸多士绅又奉上贺仪若干,文人自诩清高,表面上对一些黄白之物自是不屑,便纷纷写一些诗文来述说李县令对淳安的教化之功,其中邓老秀才竟然黑马胜出,再接着李县令特意赠送两只上好狼毫笔,寓意好事成双,李县令与本县老秀才相得便成一段佳话,想必几日内这一佳事就会传遍浙江府,更添李县令一场士林佳话。
昨日老秀才平生出了第一次风头,心里自是高兴,在场诸人都是一一恭贺,老秀才活了大半辈子倒也猜出了李县令的心思,言语间极其配合,什么时候流泪,什么时候哽咽,做动作极其到位,只是这边李县令一走,众人也皆都散了去,再也无人理会这老秀才,只得叹息一声,心里直腹诽,为什么不能表演的时间长一些呢?老秀才也自离开,有了这一次风头,老秀才也自诩没白活这一世,心态一下子仿佛超脱了去,第二天一醒来就仿佛忘记了昨天的事情。
老秀才思绪回归,一扫左边的线香,已经剩下了一点,马上就要熄灭的样子,抬头看了看底下的学生,仍旧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心下一叹,还是自己的上联难了些,到怨不得孩子们,罢了罢了,终还是问了一句是否有人对得上,众人一起摇头,说道太难,不如换一个重新出题,看着底下学生的无赖样子老秀才难得没有嗔怪,笑的胡须一动一动。
“算了,此事作罢,以后再考!”老秀才话音未落却听得一个声音。
“先生,我这里有一个下联!”林黙回头一看,原来是林有才,不由得摇摇头。
“那你就说说吧!”老秀才见是平日里课业最差的林有才,倒也没有轻视反而温声鼓励,心里对林有才也有了些好印象,至少这孩子还是用了心的。
“我对的是,粪水坑里坑水粪!”林有才自觉对的不错,趾高气昂的大声读出,虽然对联内容有点那啥。
噗,哈哈,学堂里的人尽皆笑喷,虽说从后向前念也一样,但这也太那个啥了。
“有辱斯文,成何体统,滚出去站着!”老秀才气的拽断了不知几根胡子,林有才还待争辩一二可是瞧见先生铁青脸上灰溜溜的去门口站着去了,林平也在一旁起哄,不忘打击林有才。
老秀才气的吹胡子瞪眼,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正要开始讲课,却又听到一个声音。
“先生,学生这里倒有一个下联,只是才疏学浅,不知道合不合适!”林黙在众目睽睽下起身,言语中没有一丝紧张。
“那就说来让为师评判一下,只是如果还是刚才那种斯文扫地狗屁倒灶的下联,后果就不是单单罚站了!”老秀才正色道。
“清水塘里塘水清,却不知道是否合适!”林黙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道出。
“妙,清水塘里塘水清,反过来依然是清水塘里塘水清,而且清水塘正是对应静泉山,里和上也同是方位词”底下已经有学生大声解释了出来。
“确实不错,意境倒也相合,难得你能对出,也罢这个就奖励给你了“,说着示意林黙去领取奖励,看着林黙拿到一个精美的长盒,众人皆羡慕不已。
“你们其余人也要多加勤勉,须知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道理!”
“先生教训的是,学生们定当努力!”众人同声正色回答道。
“好了,我们接着上课,今天我们接着学习论语第十卷”林黙收敛心思跟着老秀才的思路认真听解,并与自己知道的一一印证,倒是若有所悟,一堂课上完,林黙更是高看了老秀才不少,原来老秀才的论语的基础极其扎实。
第八章 告示()
“林黙,快打开盒子让我们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后桌的林泰刚一课间休息就抢先围了过来。
“对极,对极,林泰所说深得吾心!”吓,林黙一抬头只见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黙哥儿,快打开看看!”有人说道。
“黙弟,安知孔融让梨的故事?”却是自家便宜堂哥林平,当然林黙自动忽略此话。
“行,那就打开看看!”边说着边解开了盒子上的红色丝绸彩带,这才缓缓打开盒盖,林默心中虽然早有猜想,可是当它呈现在眼前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惊喜不已。
只见盒中躺着一支长约二十多厘米的崭新毛笔,笔尖毫毛成嫩黄色,颇有光泽,每根毫毛尽皆挺实直立,想来做不得假,林黙右手拿起把玩一番,握在手里手感极佳,甚至有了提笔纵横的冲动。
“这毛笔真心不错,可惜不是我的!”人群中有人说道。
“看样子是真正的狼毫笔,好生便宜了林黙!”有识货之人立马说道。
众人看了个究竟,久久才散了去,两世为人的林黙也被众人炙热的目光吓了一跳,赶紧把毛笔重新放进盒内。
中午下学,林海也跟着一起回家,隔阂消失,很快又打成一片,只是回家路上碰到的大人们,尽皆脸色不好,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孩子们敏感,也都赶快回家问个究竟。
进得小院,只见前院空无一人,听到后院传来大伯母独有的调门又赶忙跑到后院,却见一家子人都在后院,林黙赶紧和祖母以及诸位长辈行了礼,祖母看见林黙礼数周到,温和的点点头,大伯母却把头扭到一边,林黙懒得搭理然后走到陈氏身边,陈氏关爱的摸了摸林默的头。
“老大接着说说衙门的告示吧!”祖母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缓缓说道。
“上午,里正来村里通告了衙门的告示,告示有两条,第一条是金安堤在前几天的暴雨中决口,造成下游洪水泛滥,现下下游的几个乡镇到处都是饥民,好在咱们林家村地势高,只是受了一些轻微损失:第二条是朝廷要在咱们浙江推广改稻种桑的政策,要各家各户拿出一半的土地改种桑苗!”大伯父不慌不忙的说完然后呷了一口茶。
“咱们家里一共有多少地?”祖母朝着林父问道。
“娘,咱家水田五亩,坡地这些年边边角角的开荒差不多有了十亩”林父瓮声瓮气的回答。
“那咱家种了一半桑苗,那种出的粮食还够吃么?”祖母急切的问道,一大家子也都瞧着林父,显然大家都特别关心这个问题。
“水田套种,然后种上两季,想来也够咱家一年口粮了!只是平哥和水生的束脩今年怕是难了点,只希望今年改种的桑苗也能有些收成才好,要不然。。恐怕”林父心里盘算了一下才嗫嚅的说道。
“不成?我家平哥儿近来的学问可是大涨,明年正要准备参加县试,可是万万不能荒废了学业的,倒是水生学业平时不见得有多大起色,就暂时不要进学了!”大伯母立马跳了出来,左手叉腰,右手朝着林黙指指点点,好一个唾沫横飞的疯婆娘。
祖母闻言,一脸为难的看了看众人,虽说自己平时喜欢大儿子一些,可是老二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水生也是自己的亲孙子,眼见着大媳妇咬牙切齿,二媳妇脸色难看,自家孙儿水生也是横眉冷对,这这这,让我这做祖母的好生为难。
许是见老太太犹犹豫豫不爽力,大伯母王氏却又纸上添火,“水生一下学